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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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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曦瑤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淩霄,你先放開我,”曦瑤無奈的嘆了口氣,請求到,對於一個發瘋的人,曦瑤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他硬碰硬,而且她似乎也沒有那個能力和面前的這個人較勁。

“好,”對於曦瑤的這個要求淩霄並沒有拒絕,他很識趣的放開曦瑤,“雖然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可是我不想嚇到你,今生我有的是時間和你糾纏。”淩霄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堅決,一覺醒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和之前的完全不同,雖然心有些惶恐,可是還是很開心,因為這裏有她的存在。

可是我不想和你糾纏,前世已經夠淒慘,今生她可不想在重蹈覆轍,“我聽說是你當日是你在天牢失火的時候救了我娘,現在她在哪裏,我想見見她。”

“你放心,她很好,只是現在我還不能讓你見她,”淩霄看著曦瑤,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在他的書房之有一道聖旨,聖旨的內容是為他賜婚,呵呵,多麽可想,他的婚事還由不得別人插手本想將這一道聖旨扔了,可是卻在無意間看到了她的名字,他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是她,居然是她。

“為什麽?”曦瑤看著淩霄,眼帶著疑惑。

“不為什麽,是不想,”淩霄看著曦瑤,他清楚的知道,面前這個女孩的心思已經不在他的身,那一道聖旨對於她的意義同樣等同於一張廢紙,他的手沒有可以讓她妥協的籌碼,他更沒有把握得到她的心,如今唯一的辦法,也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安陽候夫人,那個女人對於曦瑤的意義不同,那是她的母親,也是她心最尊重和敬愛的人,為了她的安危她應該會放棄自己的堅持吧。

“你有什麽條件盡管可以提,”曦瑤看著淩霄,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沖著他今天的這一番舉動,所說沒有什麽要求,那才是見鬼了呢。

“什麽都可以嘛?”淩霄看著曦瑤,眼閃著亮光,這句話可是她說的,那麽他是不是能夠要求的更多一點呢,淩霄想著,心燃起了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

“你想要的不是這一句話嗎,她是我的母親,我如今所求也是她可以平平安安,所以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你,”曦瑤看著淩霄,心已經有了決算,她甚至可以想到這個人會提出的要求,可是那又如何,如今她的身邊只剩下這些親人了,她必須保全他們,安陽候府如今的情形和處境,確實是需要一個保護傘,而且這個保護傘的實力還不能太弱,放眼整個京,璟王府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一個原因,曦瑤想到因為這個人,她死的那般淒慘,總要收回一些利息才行,之前的淩霄他不是他,所以她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將她所承受的痛苦加註在他的身,所以她所想到的只不過是遠離這個人,如今正主在眼前,想要她什麽都不做,似乎有些不可能。

“既然如此,你嫁給我如何?”淩霄看著曦瑤,這是他唯一的要求,也是對她最大的企圖。

“這是你的要求?”曦瑤的心劃過一絲冷笑,還記得當初她跟在他的身後追著他想要嫁給他時他一臉不屑的表情,新婚之夜,他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他告訴她他永遠都不會喜歡她,那時的她卑賤如泥,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對她不屑一顧的人會有一天站在她的面前告訴她他要娶她。

“你做出這樣的決定難道不會後悔嗎?”娶一個自己討厭的人,這樣的事情他已經做過一次,沒想到居然還要再來一次。

“不後悔,我永遠都不後悔,”淩霄的語氣充滿了堅決,沒有好好的珍惜她才是他一生之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那好,我答應你你的要求,但是我要你幫助我父親洗脫罪名,我要風風光光的從安陽候府出嫁,”曦瑤閉眼睛,不過一瞬又睜了開來,看著淩霄,冷冷的說到,“若是你做不到,即便是母親在你的手,我也是不會嫁給你的。”

“好,我答應你,”淩霄沒有半分猶豫的回應到,只要她答應嫁給他,其他的事情都不值一提,他要的只是她。

“好,什麽時候安陽候府恢覆往日的盛況,什麽時候我嫁給你。”曦瑤丟給淩霄這樣一句話,然後轉身走,只留下還沈浸在喜悅之的淩霄。

“你真的決定了?”太後有些驚訝的看著站在下面的那個女子,心帶著幾分疑惑,前幾日這個人還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不會妥協,可是今日,她現在自己的面前,告訴她她會遵從她的安排,嫁給她的孫子之的一個。

“是的,太後,不知道太後之前答應我事情是否可以兌現?”曦瑤仰頭看著太後,雖然從淩霄那裏已經要求了了一些,可是作為一個商人,能夠總有最大的利潤自然不會放過。

“這一點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必然會做到,”安陽候府在大夏的實力可不是那幾個人憑借一己之力能夠動搖的,別說是安陽候沒有弒君,即便是做了也有的是方法為他脫罪,只可惜現在無法找到安陽候。

“那多謝太後,娘娘,”太後的承諾對於她來說最多也只不過是錦添花,不過有總沒有好。

無論什麽樣的事情,在那些有能力的人的眼都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有了曦瑤的承諾,太後也沒有再限制曦瑤的行動,除了皇宮,曦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看著華麗無的皇宮,接下來這裏的鬥爭只會越來越激烈,成王敗寇,是自古以來的真理,弱智,向來不值得人同情。

☆、無情

無情

山才數日,世已千年,自從那一次和淩霄、太後達成了條件之後,曦瑤一個人回到了安陽侯府之,這裏是她的家,總不能看著它一日日的荒落下去。

“姑娘,璟王府世子求見,”清風從門外走來,看著正在氣定神怡的練字的姑娘,心無奈的嘆了口氣,姑娘呆在府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清閑,至今姑娘應該不知道大夏的朝堂之已經是一片混亂,以五皇子為首的人和十四皇子的鬥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而璟王世子的插足,更是讓朝堂之吵得不可開交。

如今,十四皇子雖然有太後和皇後的支持,還有璟王世子時不時的協助可是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這幾日,京之已經有人傳言,十四皇子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他所要娶的可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而這個人還是姑娘的好友,子衿姑娘。

“你今日倒是清閑,有時間到我這裏閑逛,可是事情已經辦好了?”曦瑤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手的筆微微停頓了片刻,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快了,這件事情很快能夠解決,”淩霄看著面前的女子,從她的行為舉止之,他感受不到絲毫的情誼,能和她所討論的事情也不多,他幾乎每日都過來,可是她從未曾給過他絲毫的笑臉。

“哦,”曦瑤淡淡的應道,她手的筆已經落在了紙張的最後一個字,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用這樣炙熱的目光盯著,是個人都會覺得十分的不舒服,曦瑤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扔掉手的筆,擡起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整個人,冷冷的問道,“你很閑?”

“不閑,”淩霄看著曦瑤眼閃過一絲疑惑,似乎並不知道曦瑤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問法。

“既然不閑,那更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我的身,有什麽事情去辦吧,”曦瑤的語氣之帶著絲絲的不耐煩。

“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你重要,”淩霄看著曦瑤,心苦笑,原來要追一個人是這般的不容易,不僅要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刷刷存在感,還要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厚臉皮。

只不過是被她不聽的話語諷刺了幾句,他的心十分的不舒服,而前世,自己待她向來都是冷言冷語、愛理不理的樣子,那樣困難的事情她到底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如今他的心住著一個她,而她卻早已經放棄了他,他該怎麽辦。

“哦,既然你願意呆在這裏,也幫幫忙吧,”曦瑤看著淩霄,冷冷的說道。幫忙?幫什麽忙?”淩霄一楞,看著曦瑤,眼的疑惑更深了一步。

“看到院的那些雜草了嗎,你去把它們清理打掃一下。”曦瑤帶著淩霄,三兩步來到院,也許是因為沒有人打理,原本栽種著各種各樣花異草的院落已經因為長久以來的無人看顧而雜草叢生。“這些花草,你讓我來打掃?”淩霄驚訝的看著曦瑤平靜的臉龐,在陽光之下瑩瑩剔透,如同好的羊脂玉一樣。

“哦,我忘了,世子爺的身份尊貴,怎麽會做這些粗活,”曦瑤諷刺的看了一眼淩霄,心篤定他會因為這樣的話語而轉身離開。

“沒事,這些事情交給我了,”淩霄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曦瑤笑了笑,不過是一些粗活,他一個帶兵打仗的人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了的?

“那辛苦世子爺了,”淩霄居然會答應自己無理的要求,還真是讓曦瑤覺得說不出來的怪,不過既然他願意做,曦瑤自然也不可能不讓他去做。

轉身,離開,只留給淩霄一個瀟灑的背影。

“去,給我拿一個鋤頭,”淩霄看著曦瑤漸漸遠去的身影,直到她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簾之,這才收回目光,對著跟在他身邊的人淡定的說到。

“主人,您不是說真的吧?”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反正跟在淩霄身邊多年的護衛是驚得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

“你覺得本世子是像在開玩笑嗎?”淩霄冷冷額瞥了一眼正在跟自己說話的人,眼神如同一道鋒利的刀片,讓人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是屬下的錯,請主人恕罪,小人這去主人所需要的東西。”那人聽到淩霄的話,心突然一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面前的這個人。

“恩,”淩霄沒有在說什麽,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今日他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曦瑤商量,只是那個人一直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整整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搞得自己回頭土臉,淩霄才終於將這個院落收拾幹凈,當然不可避免的是毀壞了院的不少花花草草。

面對這樣的結果,曦瑤覺得並不意外,你讓一個只知道風花雪月舞弄墨的貴公子,去做一些養花種草的粗重農活,本是在為難他,又能指望他完成的有多麽的好。

曦瑤不是一個心善之人,對於一個曾經愛過恨過的人,想要她的心在面對他的時候沒有半分的波瀾,那是不可能的,若是這個人不出現在她的面前還好,此刻出現了,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心又怎麽可能如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曦瑤,我已經查過了,半個月後是難得一見的好日子,我們在那一日把婚事辦了,從今以後,做我的妻子,我會愛你、護你一生。”淩霄看著曦瑤,終於將他憋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淩霄,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一場交易,對於這樣的婚姻,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會有任何好的結果,我雖然嫁給你,可是我依然是自由的,你休想約束我,更別指望我會像一個妻子一般的打理你的生活。”曦瑤看著淩霄的眼不帶一絲的情感,說出來的話更像是鋒利的刀片,一刀刀毫不留情的落在淩霄的心,讓他滿懷熱情的心在一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放棄

放棄

即便是一場做戲的婚姻,他——淩霄也要定了。

他曾經負了她的滿腔心血,負了她的心,這一世,她想要怎麽做都可以,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只要他可以看的到她好。

“曦瑤,這一次,我一定給你一個盛世婚禮,”淩霄看著曦瑤,自言自語道。

“不用,這一場婚禮越簡單越好,我不喜歡太過覆雜的,更沒有心思去應付那些無聊的人,”曦瑤想也沒想要拒絕,婚禮本是一件累人的事情,越是盛大,要準備的事情也越多,嫁給一個自己恨的人,又何必花費太多的心思。

“這樣……也行,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來準備,”淩霄面的表情一滯,很快又恢覆了正常。

對於淩霄,曦瑤很難不冷下臉色,盡管淩霄對於曦瑤的態度並不是很介意,可是當自己說了這麽多而對方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而且沒有絲毫的回應的時候,淩霄的心也是十分的落寞,知道今日即便是和曦瑤再說下去,也不會又任何的結果,於是找了個時機,離開了安陽侯府。

“姑娘,世子已經走了,”清風不知道曦瑤和璟王世子談論了些什麽,但是看姑娘的神色並不是很好,心難免有些擔心。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曦瑤淡淡的應道,掃了一眼清風,“他還好嗎?”

“他?”對於曦瑤的問話清風楞了一下,然後想了想才明白姑娘口的他是誰,“公子他一切安好。”

“那好,”曦瑤垂下眸子,然後輕聲說道,“再有幾日是我的大婚之日,他,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大婚?”清風被這兩個人雷得外焦裏嫩,她日日跟在姑娘的身邊,怎麽不知道姑娘要嫁人了,“姑娘,您怎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而且您和公子兩個人之間可是有著婚約的。”

“我與他之間早沒有了關系,他也送來了退婚的書函,清風,你會跟著我的,對嗎?”曦瑤看著清風,她的身後有許多的人,可是能夠陪伴在她左右時時刻刻照顧她的卻只有清風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給她的。

“姑娘,”清風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擔心,姑娘眼的無助和傷悲她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卻無法為她拂去,“我會跟著您,一直跟著您的。”

“嗯,”曦瑤聽到清風的回答,輕輕的應了一聲。

放棄,她終究還是要放棄他了,放棄那個在她心的人。本以為等她處理完了這裏的事情,可以回到有他的地方,可以陪伴在他的身邊,即便此刻的他已然忘記了自己,即便她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至少她還是可以陪伴在他的左右的,如今看來,連著一個都成了奢望,她不僅要放棄他,還要將他忘記的幹幹凈凈。

可是,她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

一連幾天,曦瑤的心情都低到了極點,雖然她不會將自己的情緒發洩,但是還是會通過點點滴滴的動作看出她的不悅。

不過好在,沒過幾天,加註在安陽侯身的罪名已經在那些人的特意操控之下也已經被洗白,如今的安陽侯府之因為陛下臨終之前的賜婚而訪客不絕。

曦瑤可不想花精力去應付那些無聊的人,只派了些人去季光的府邸之將丁槿接回來,而淩霄也在這一日將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的安陽侯夫人送了回來。

“瑤瑤,”安陽侯夫人是被人攙扶著走回來,雖然臉色有些蒼白,可是精神卻還不錯。

“娘,您終於回來了,這些日子不見,身體可還好?”曦瑤快走兩步,來到安陽侯夫人的身邊,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直到確定她並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才放下心來。

“娘沒事,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了靖王府的照顧,還專門派了禦醫為我診治,還為我精心調理的身體。”安陽侯夫人並不想曦瑤為了自己而擔心於是笑著說道。

“嗯,娘,我們先回府,”聽到安陽侯夫人提及淩霄,曦瑤的臉閃過一絲不自在,之前淩霄又詢問過她是否要將兩個人的事情告知安陽侯夫人,是她思索再三決定還是由自己親自告訴為好,所以此刻的安陽侯夫人並不知道璟王府對於她的悉心照料,也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好好好,我們先回府,”安陽侯夫人點頭應道,心也知道這裏人來人往的並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等到安陽侯夫人在眾人的服侍之下洗漱了一番用了膳食之後,曦瑤才將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一的將給安陽侯夫人聽。

“這麽說來在不久之後你要嫁給淩霄?”安陽侯夫人的眼滿滿的震驚,想到之前每一次見到璟王世子的時候,那個人對她總是恭敬異常,原來他打的是這個註意,可是瑤瑤和兒兩個人可是有婚約的,又怎麽能夠另嫁他人。

“是的娘,再過些日子,這個府可能只有您和槿兒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身體,雖然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言這父親已經遇害,可是在我們沒有找到他之前,我都不會放棄,”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生怕母親會因為父親的事情而起了什麽輕生的念頭,那麽她和槿兒兩個人真的可能變成孤兒了。

“你父親她沒有事,我感覺得到,”安陽侯夫人知道曦瑤在擔心些什麽,對於自己的丈夫她自然是擔心,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她也關心這自己的兒女,“你真的做好決定了嗎?那你和兒兩個人要怎麽辦?”安陽侯夫人用手輕輕的撫摸這曦瑤的發髻,她不是瞎子更不是傻瓜,但從女兒平日裏的表現她清楚的知道女兒對百裏並不是沒有感情的,而瑤瑤若是僅是因為安陽侯府的安危而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那樣會毀了她的一生,而她也是會不開心的。

“娘,這世多的是有緣無分的人,或許我和他是這樣的,分開,對於我們兩個人都是最好的結果。”曦瑤的心無落寞悲涼的想著,她的重生,是他用生命換來的,可是她卻不能夠給他想要的,這筆債,她終是要欠下了。

☆、出嫁

出嫁

安陽侯的下落無人知曉,他的生死也成了一個迷。 可是礙於京之那些對於安陽侯府虎視眈眈的人,曦瑤還是覺得需要將安陽侯已經去世的消息坐實了。

淩霄對於曦瑤的決定並沒有什麽異議,也許是為了補償曦瑤,也許是為了彌補心的遺憾,淩霄對於曦瑤可以說是十分的包容,為了配合曦瑤的決定,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具跟安陽侯的身形有七分相像的面目全非的屍體,做了一場戲給那些人,在風風光光的下葬了安陽侯之後,兩個人的婚事也提到了日程。

時間還是之前淩霄所選擇的那個良辰吉日,只是在眾人的眼,曦瑤的父親剛剛過世,正是熱孝期間,若是此刻不成親,那麽曦瑤要守孝三年,等到三年之後才能夠談婚論嫁。早有先皇的聖旨賜婚,此刻兩家結親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這樣一來,這一場婚禮不然不能夠辦的太過繁華。

曦瑤原本是怕麻煩的人,再加所嫁之人又非心良人,所以一切都無所謂,而淩霄卻十分想給曦瑤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只是礙於這些因素,不能夠實現,但是他也不打算委屈了系喲。

時間總是猶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已經到了大婚的日子。

曦瑤是安陽侯府唯一的嫡女,她的婚事自然是不能夠馬虎,安陽侯夫人本來對這個女兒心有愧,再加女兒自幼便有了婚約所以這個嫁妝也是準備了許久的,如今雖然是匆忙之間成親,可是一切東西都一應俱全,並不顯得慌亂。

“明日,便是你出嫁的日子,看你的樣子似乎一點而也不擔心?”曦瑤的朋友不多,作為曦瑤最好的閨蜜,溫子衿自然是要來看看,為她添妝的。

“我需要擔心什麽嗎?”曦瑤茫然的搖搖頭,這樣的婚禮不過是一場交易,她們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只要她們之間沒有什麽利益沖突,大家個子安好是了。

“我聽說呀,女孩子在做新娘的那一天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緊張,難道你沒有嗎?”溫子衿有些氣餒的看著曦瑤,她的表情在平靜不過了,可是莫名的讓溫子衿覺得有些無語。

“我需要緊張嗎?”曦瑤看到溫子衿此刻的樣子,輕輕的搖搖頭,“子衿的心可有喜歡的人?”

“曦瑤怎麽突然會這麽問?”溫子衿的心裏一驚,她從未曾在曦瑤的面前提及過有關的事情。

“沒什麽,只是隨口問問,”知道溫子衿並不願意說,曦瑤也不會追問什麽。

“真的只是隨口問問嗎?”溫子衿小心翼翼的看著曦瑤她可不覺得曦瑤會無緣無故的問這種問題,心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向曦瑤坦白,“其實,我是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嗯,”曦瑤輕輕地應了一聲,她本來以為溫子衿是不會說的,可是沒想到……,不過這樣子也好。

“我喜歡十四皇子,”溫子衿聽到曦瑤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只以為他是一個騙子,一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可是後來慢慢接觸的多了,我發現他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喜歡他,連我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都不知道。”

“他是一個不錯的人,你喜歡也很好,”曦瑤看著溫子衿,拉過她的手,輕聲說道,“只是如今大夏的朝堂局勢十分的不穩定,他的處境也並不如你所看到的那樣的好,若是你真的喜歡他,要為他多多考慮,你是丞相之女,你的決定代表的也並不是一個人,若是真的對他有意,我想你的心應該會有一些決斷。”

“曦瑤,你說的話怎麽和姐姐說的很像,”溫子衿偏著頭,看著曦瑤,這個人明明自己還要小,可是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想的總是她更加的全面。

“溫妃娘娘也說過同樣的話嗎?”曦瑤有些驚訝的問道,突然想到那一日曾經在溫妃的寢宮之見到溫子衿的情景,不會是那一日吧。

“嗯,姐姐說讓我好好的想一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再做決定,”溫子衿用力的點點頭,她是喜歡十四皇子,可是十四皇子與五皇子的爭鬥之,很明顯是處於劣勢的那一邊,若是真的因為她而導致整個丞相府都受到牽連,她真的是於心不忍。

“嗯,”曦瑤想了想,覺得溫子衿該知道的事情也知道,該想到的事情也早已經有人為她想過了,剩下的只能夠看她自己的決定了。“好了,不說我的事情了,這個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一串東珠手鏈,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可是也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溫子衿說著將自己的禮物拿出來,送給曦瑤。

璟王府和安陽侯府的距離不遠,但是也不近,因為這場婚姻是先皇所賜,所以即便是婚禮十分的簡單,但是前來觀禮的人還是絡繹不絕,作為今天的主角,曦瑤要做的只不過是等待著那個人前來,將他接走,所以在眾多忙忙碌碌的人之,她竟然成了最清閑的一個人。

心沒有半分的歡喜,曦瑤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那些人扶著完成了各種禮節,轎、下轎、拜堂,一切的一切,雖然曦瑤置身其,可是卻仿佛一切都和她沒有半點關系,清風作為她最信任的人,一直陪伴在曦瑤的身邊,外面的熱鬧和新房之的安靜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

“姑娘,您現在可還好,餓不餓,我去給您找些吃的東西?”清風看到房間之的人都退了下去,這才走到曦瑤身邊小聲的問道。

“不用了,”曦瑤輕輕的搖搖頭,制止了清風接下來的動作,“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好吧,姑娘,我在門口守護,您若是有事叫我,”清風知道曦瑤心的不快,既然姑娘想靜一靜,她自然不會拒絕。

☆、開始

開始

沒有了其他人的房間之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可怕,曦瑤坐著的喜床的對面正好放著一面巨大的銅鏡,透過銅鏡,曦瑤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此刻的樣子。

大紅色的嫁衣,高高盤起的青絲,無一不在告訴她,她已經嫁人了,而且這個人還是淩霄。

想當初能夠和他成婚可以說是她朝思暮想、日夜期盼的事情,可是如今,卻只不過是一張協議。世事無常,人心善變,沒有什麽東西是一成不變的,也許你今天所執著追求的,在明日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他們之間,所擁有的不過是利用罷了,曦瑤伸出手,將頭的鳳冠取下來,然後從自己的嫁妝之找了一件帶過來的常服,換掉了身那鮮紅的嫁衣。

“姑娘,你……?”清風聽到開門的聲音,一轉頭看到自家的姑娘身穿著平日裏的衣服,臉的妝容也已經恢覆常態,今天可是姑娘的大婚之日,姑娘這一身裝扮若是被王府之的人看到了該怎麽辦?

“清風,你在這裏守著,我出去一趟,”曦瑤擡頭,看著清風,眼沒有半分的情感波動,而且曦瑤也不等清風的回應,已經消失在王府的夜色之。

今日,璟王府之的人來來往往,為的都是來慶賀璟王世子和安陽侯府嫡女的婚事,可是此刻,他們都不知道,作為今天的準新娘已經踏出了璟王府。

“小姐,我還以為您今天不會過來了,”季光早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今日是小姐的婚事,可是小姐卻未曾派人通知過白天夫婦,甚至除了安陽侯府之掛的那些紅色綢緞,他們這些跟隨小姐多年的人也被下了命令不用理會。

對於小姐突然下嫁到璟王府,他們這些人也是十分的好,只可惜,自從安陽候夫人被送回府之後,整個安陽侯府和璟王府都被人死死的監視著,即便是他們想找個空隙和小姐通個消息的機會都沒有。

“怎麽,我說的話你都不相信了嗎?”曦瑤平靜無波的眸子掃過季光的臉頰,季光的臉早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的成熟和穩重。

“信,我怎麽會不信呢?”季光連忙肯定的回覆到,“只是今天可是小姐洞房花燭夜的好日子,這樣跑出來,這璟王府世子、大夏的淩將軍可真是心大?”

“有時間說這些廢話,不如將我交給你辦的事情的進展匯報一下,”曦瑤的眼角掃過正說得開心的人,眉頭輕輕的皺起。

“小姐交給我的事情我哪一次沒有用心辦?”季光知道曦瑤不想要再談論這樣的話題,識趣的不去繼續,而是轉而將重點放在了曦瑤所關心的事情面,“這些天我的人晝夜不息的盯著白子玉,這個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跟白子玉有聯系的朝廷官員的名單。”

季光說著,將手的一本冊子遞給了曦瑤,“這些年來白子玉一直幫著五皇子斂財,京城最大的賭場青樓都在他的手,大夏的官員誰沒有一點隱私,這本冊子裏面記載的大臣,有一部分是五皇子的死忠,而另一些只不過是因為他們的把柄被握在別人的手,不得不聽從五皇子等人的命令罷了。”

“你覺得我們若是想要將這些官員拉倒十四皇子的身邊困難嗎?”曦瑤翻開冊子,認真的看了起來,大夏朝的官員她了解的不多,可是自從和爹爹決定幫助十四皇子的時候,父親將朝所有大臣的平生記事都整理了出來,好讓她有所了解,所以,名冊的這些人她雖然不認識,可是卻並不陌生。

“有難度,但也不是不可以,”這些人是因為自己的把柄在別人的手而不得不聽命行事,若是他們可以將這些人的把柄握在手,這些人同樣也會聽從他們的命令,擺在他們面前的唯一需要解決的事情是怎麽得到這些人的把柄。

“既然不是不可以,那麽你去試試,”曦瑤想了想,說道,“白子玉身邊的那些人也不一定全都是心甘情願的為他辦事,利益面前,總有幾個人會為之心動。”

“小姐的意思是讓我用錢來收買那些人?”錢,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這些年的經營,大夏首富與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只要達成目的好了,”有些人也許並不是錢財能夠打動的,這樣一來需要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法,曦瑤擡頭看著季光,這個人的聰明才智天下間很少有人能夠得,如今的季光早不是當初的季光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思想,也是她手最鋒利的一把劍,可以說,她之所以能無所顧忌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因為她的身後有季光在。

“好的,我知道了,”季光看著面前的女子,這個人給了他百分之二百的信任,他所做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過問,但是有一點,她不能容忍一些邪惡的事情在他的手發生,本以為她會一直堅持她的原則,卻沒有想到她也會……

“恩,等這件事情了了,季家的事情也該有一個結果,”曦瑤想了想,說道,曾經答應季光的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也知道季光在暗處已經收集了很多關於當年的那些事情的證據,只待有朝一日這些證據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的眼。

“恩,”季光看著曦瑤,這麽多年了,雖然他等了許久,可是最終還是等到了不是嗎?當年,害死父親的兇手,當年,毀了季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這是他在心暗暗立下的誓言。

走出這個地方,曦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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