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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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的問道,她的心隱隱之有幾分不好的感覺。

“這個地方當然是官府的大牢,”曦瑤的目光掃過白汪氏一下子變得十分蒼白的臉,“當街行竊,三奶奶,你們的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開什麽玩笑,誰行竊了?”白汪氏不過一瞬間的失神,隨即反應過來跳了起來,“你這女娃長得不錯,可是這心也太黑了,居然要將我們兩個人送進牢房?”

“你們兩個人多次行竊,早應該呆在牢房之,”清風不服氣的反駁道。

“你這小丫頭紅齒白牙的怎麽冤枉好人?”白汪氏此刻自然是打死都不肯認,依照曦瑤目前的身份想要將她送進牢房之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她此刻勢單力薄根本不能和這個丫頭硬碰硬,到時候吃虧的只有她自己。

“好人,你們這樣的也是好人?”被偷了錢包的人本以為這兩個人是來了靠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顧是幾兩銀子,犯不著和京之的貴人對,可是聽著他們之間的交談越來越不對見,這個少女似乎並沒有偏幫這兩個人的意思,於是也大著膽子說道。

“老娘不是好人難道你是,看看你自己那賊眉鼠眼的樣子還好意思說話,”白汪氏的心是心虛的,看著曦瑤心暗罵一聲白眼狼,然後拉著白家的三爺爺要走。

“站住,要走也要把這個人的銀子還給他,不然跟著我到大牢裏面坐坐,”曦瑤看著白汪氏想要開溜的動作,出聲提醒道。

“給你給你,今天算我們倒黴,”白汪氏知道曦瑤對於他們這兩個人下手定然不會留情,因此也沒有反駁,嫌惡的將自己費心的來的錢袋扔在地,心暗暗慶幸自己剛才趁著這些人不註意的時候偷偷的藏了五兩銀子。

被偷的人從地撿起錢包,打開一看,裏面居然少了五兩銀子,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不過卻沒有說話,他知道今日若是沒有面前的這個少女,他的錢定然是一分也別想要回來。

“多謝這位姑娘出手相助,小人感激不盡,”那人對著曦瑤作揖,語氣之帶著幾分感激和尊敬。

“些許小事,不必介懷,”曦瑤看著消失在人群之之的兩個人,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說道。

“小姐,那兩個人那麽壞,你怎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清風有些不服氣的問道,那樣的人應該讓他們吃一吃苦頭。

曦瑤沒有說話,她的心暗暗思索著白汪氏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按道理來說,她算再不堪,白裏也不應該放任他們在外面幹這些事情。

“清風,你去派人查查這兩個人和白裏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曦瑤淡淡的吩咐道,對於白家的人,只要他們不要惹到她的頭,她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是,”清風點頭應道,她也很好這兩個人怎麽會活成這個地步。

曦瑤坐在馬車之,卻不知道不過是看一個熱鬧的時間,安陽侯已經被一前一後兩道旨意弄得坐立不安。而這兩道旨意,都事關曦瑤的婚姻大事。

“侯爺,你說瑤瑤還未曾回來,這件事情要怎麽辦?”安陽候夫人坐在一旁,看著擺放在桌案的兩道旨意,心也覺得十分的煩躁。

曦瑤是她的女兒,她的終身大事自然有他們這些做父母的操心,太後和皇這樣橫插一道,算是什麽事情,而且曦瑤的身還有婚約,又怎麽能接受這其任何一道旨意,而抗旨的後果,對於他們安陽侯府來說還是太過沈重了。

☆、珍惜眼前

珍惜眼前

“夫人放心,這件事情交給為夫去處理,瑤瑤的婚事只能是她自己做主,”安陽侯看著自己夫人,輕聲安慰道,雖然他平日裏無所求,可是遇到事情也不怕事。

“那侯爺,這件事情要告訴瑤瑤嗎?”有了丈夫的話,安陽侯夫人心安了不少,可是一想到這都是皇宮之最有權勢的兩個人的旨意,心還是有些忐忑。

“暫時不要告訴她,等到我處理好了在說,”安陽侯想了想,然後說道,“事不宜遲,我這讓人準備一下,進宮面見君。”

“嗯,好,不過你千萬要小心,你的性子太過執拗,可千萬別惹惱了那一位,”安陽侯夫人有些擔心的說道,一方面她希望丈夫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件事情,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丈夫可以保全自己,但是想一想,怎麽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放心,我會的,再說現在君病重,說不定也沒那個心在和我計較了,”安陽侯勾起唇角,給了安陽侯夫人一個安慰的笑容。

曦瑤回到家,安陽侯夫人自然是十分的開心,可是心畢竟藏著一些事情,說起話來也沒有什麽精神,所以簡單的詢問了曦瑤幾句話,便讓她回去休息了。

傍晚的時候,白子貴來找曦瑤。如今的他已經長得英俊挺拔,而且因為這些年都是在軍生活,身更加多了幾分男子漢應該有的氣概。

“瑤瑤,這次來我給你帶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白子貴看著曦瑤,臉帶著笑容,他將一個精致的盒子放在曦瑤的面前。

“只要是子貴個送的,我都喜歡,”曦瑤笑著道謝,然後打開盒子,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珠子,散發著瑩瑩如玉的光芒。

“這個是……?”曦瑤好氣的將那可珠子拿到手,一股涼涼的感覺順著指尖直達心脾。

“這個是溫涼珠,戴它,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不會又絲毫的燥熱,”白子貴看著曦瑤臉的笑容,心知道她定然是喜歡這個珠子的。

“這樣好的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怎麽也不留著,等將來娶了嫂嫂送給她?”曦瑤將溫涼珠我再手心直,感受著它所散發出來的涼意。

“這個還早,”白子貴聽到曦瑤的話,眼閃過一絲不易查覺的異樣。

“已經不早了,”曦瑤看著白子貴,如今她已經十五歲了,而白子貴她大的可不是一兩歲,京城的子弟,有哪一個不是早早訂下了親事。“子貴哥,你老是告訴我你心可有什麽喜歡的姑娘?”曦瑤看著白子貴,眼包含著笑意,說出的話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沒有,”白子貴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居然沒有?”曦瑤的眼閃過一抹遺憾,向子貴哥這樣正直又老實而且年輕有為的人怎麽會沒有人喜歡呢?

“嗯,”白子貴應道,然後也沒有接話。

“沒有也好,我可以請母親幫你看看,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跟我說,母親對於京城的好姑娘應該又很多了解,”曦瑤想了想,說道。

“我現在還不想這些事情,一切看緣分吧,”有些事情,想的多了只是徒增傷悲罷了。

“緣分是靠自己爭取和把握的,你坐在這裏等可是等不來緣分的,”曦瑤看著白子貴,無奈的搖搖頭。

“是嗎?”白子貴的眼閃過一絲迷茫,可是隨後又苦笑了一下。罷了,那件事情終究是他強求了。

“對了子貴哥,我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受了,如今可是好了?”曦瑤知道白子貴可能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於是識趣的換了一個。

“嗯,已經好了,”白子貴點點頭,想到那一次受傷,如果不是因為受傷被她所救,也許自己不會這麽傷情,那個女孩最終也只是一抹回憶。

“如今你還是沒有回去嗎?”曦瑤想了想,這麽多年了,子貴哥和白裏伯伯的關系還是不冷不熱,除了過年的時候會去看看他們之外,基本不會踏進那個府。

“嗯,我始終無法忘記母親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她是多麽渴望那個人可以回來,哪怕是看她一眼也好,可是直到死她都沒有等到要等的人,若是,若是他當初死了,也許我可以告訴自己他是回不來了,而不是不回來,可是並沒有,他不僅活動好好的,而且還當了官娶了夫人生了女兒,而我和母親是被他徹徹底底的忘記了,在他的心,也許我們兩個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吧,”白子貴的眼閃過一抹傷痛,“他並不是故意忘了我們,這個作為一個被拋棄的兒子來說,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原諒。”

“好吧,子貴哥,這是你的事情我沒有權利幹涉你的選擇,不過人生匆匆數十載,我們只有忘了過去,珍惜眼前,才能讓自己過得快樂一些。”不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曾經沒有好好的珍惜過,曦瑤想到百裏,曾經他死纏著自己的時候,她覺得很煩,如今他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面前,而她每一次想到兩個人相處的情景都會不自然的笑得像一個傻子一般,如果,如果京的事情結束了,她想去金城,在金城的城外找一個僻靜的山村,蓋一間茅舍,至少她可以離他更近一點,她可以不打擾他,只要能偶爾見見他好。

“你說的我都理解,只是目前還是無法坦然面對,再給我一些時間,也許會好一點,”白子貴想了想,說道,他和那個人的關系如今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剩下的交給時間吧。

“對了,我今天在回來的路遇到了三爺爺和三奶奶,”那兩個人畢竟是子貴哥的爺爺奶奶,“他們兩個人能居然在街行竊,而且態度十分的囂張,我想他們來京應該是來找百裏伯伯的,你不若跟他商量一下,將這兩個人送回白家村,他們在這裏著實對你們的名聲不好?”

☆、驚變

驚變

“他們的事情早已經跟我沒有關系了,”白子貴可沒有忘記,當時他身染重病,被自己的爺爺奶奶用五兩銀子賣給了五叔,如果沒有五叔,世早沒有了白子貴這個人。

白子貴冷哼一聲,然後看著曦瑤,“你應該還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麽好事吧?”

“好事?難道他們又做了什麽?”曦瑤聽到白子貴這麽說,眼閃過一絲好,

“自從他們知道他沒有死後,隔三差五的問父親所要銀錢,開始是十兩、二十兩、五十兩,後來越來越多,他的那點微薄的俸祿哪裏招的住他們這樣的花錢速度,而且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好在那個女人是有些本事,名下有幾件不錯的商鋪,這才不至於去喝西北風,作為一個男人自己沒有賺下錢,反而還要用女人的錢,說出來都有些害臊,於是他狠了狠心,堅持一年只給他們呢五十兩銀子,多了沒有,在白家村那個地方,一年下來的話費也不過十幾二十兩銀子,按理來說已經不少了,可是這兩個並不滿足,一看沒有銀子拿,便提出讓他給他們養老,而且兩個人沒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收拾包袱來了京,也是因為白子玉在其搞鬼,所以他們很快找到了府。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爹娘,他也不可能將這兩個人趕出去,只能接進府然後有給他們了一個院子,一天丫鬟婆子伺候著,也算是過得舒服。

不過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人不滿足,白汪氏想要掌家,還要那個女人將手的銀錢和商鋪的契約交出來,不然一天到晚的鬧,那個女人自然是不願意,明明是自己的東西,憑什麽交出去,最後經過協商,只將家平日裏的各項花銷銀子交給白汪氏,這樣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至於後來的事情,我只能說是白汪氏自己作死。”

“怎麽了?”聽到這裏曦瑤覺得這個白汪氏還真是能作的,做為她的孩子還真是夠倒黴的,有一個能這麽折騰的娘。

“白汪氏一直嫌棄那個女人生了一個女兒,有一次居然趁著那個女人不再,將孩子扔進了水池之,若不是經過了仆人看到及時救了來,想來馨兒如今已經死了,”雖然是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可畢竟也是父親的骨肉,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白子貴還是很稀罕的,一想到白汪氏被發現之後還一臉理直氣壯的的說“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死了死了”的話,白子貴的心不可控制的湧出一股氣。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居然下的了這樣的狠手,”曦瑤不禁感嘆道,不過想到白汪氏可以眼睜睜的看著白子貴重病而不施救,這件事情倒也想得通。“她們是因為這個被趕出來的?”“這個只是其之一,更重要的是白汪氏害死了那個女人腹的孩子,”白子貴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一個已經三個月大的孩子,若不是因為這兩件事情,觸動了他的逆鱗,白汪氏恐怕早已經想辦法回去了。”白子貴的語氣之多了幾分嘲諷的味道。

“如此看來,還是找個人將他們兩個人送回白家村較好,”曦瑤想了想,說道,那兩個人太能折騰了,如今京城的局勢十分的不穩定,若是再因為這兩個人出現什麽意外,那有些得不償失了。

“恩,這件事情我會找人去辦,”白子貴明白曦瑤的擔心,那兩個人他也並不是很想見到,找個時機送回去也好。

之後,曦瑤和白子貴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才作罷。

送走了白子貴,曦瑤有些困了,連晚膳也沒有吃,躺了下了。

當曦瑤從睡夢之被驚醒的時候,正是半夜時分,外面還是一片漆黑,可是府的驚慌的聲音絡繹不絕,曦瑤只來得幾披一件外套,看到有士兵裝扮的人闖了進來。

“大膽,你們是什麽人?”曦瑤冷眼看著手握兵器一副皇宮侍衛裝扮的人,厲聲質問道。

“我等奉命而來,安陽候包藏禍心居然謀害君,如今已經被關入天牢之,而你們身為他的家眷,面有旨要一並關押,你們兩個,將這裏的人給我帶走。”一個軍官頭銜的人突然走進來,看了一眼曦瑤,冷冷的吩咐道。

“讓你的人先出去,我換件衣服跟你們走,”曦瑤聽到這個消息眼閃過一絲驚訝,這些日子她沒有在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清楚,可是說父親謀害君,她是死都不會相信的。只是此時此刻,和這些人她根本不需要爭辯,因為說了也是無用,如今只希望他們能將自己和母親或者父親關在一起,那樣的話她還有了解事情起因的時間。

“一個犯人,你以為你還是侯府的千金?”曦瑤話落,然後有一個士兵不屑的反駁道,不過那個人的話也只來得及說一半,被剛剛說話的軍官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姑娘您快點,”那個軍官看了一眼曦瑤,語氣之帶著幾分恭敬,揮揮手,剛才闖進來的人已經轉身出了房間,這個軍官隨後也走了出去。

“姑娘,這下我們該怎麽辦?”清風看著一臉淡然的曦瑤,眼帶著幾分著急。

“等會你找個機會逃出去找季仁和季光,讓他們將槿兒藏起來,千萬不要讓他回府。”曦瑤看著清風,淡淡的吩咐道。

“那姑娘你呢?”憑姑娘的身手想要和她一起逃出去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姑娘若是真的去了天牢,想出來不是那麽的容易了。

“我不走,我得去見見母親,”曦瑤搖搖頭,想到今日母親那心不在焉的樣子,直覺告訴她,母親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現在她所需要的是了解事情的原委,不然這件事情真的難辦了。

“姑娘,我可以去保護夫人,要不姑娘您先出去,”自己的命和姑娘起來本一不值,再加姑娘對她極好,現在這個時候,她怎麽能丟下姑娘一個人走。

“不用了,你走,更安全一些,”曦瑤搖搖頭,她的面孔雖然認識的人不多,可是也不少,她若是走了,也許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覆雜。

☆、機會

機會

一夜之間,哀樂奏響,天下縞素。 纏綿病榻多時的君終究還是去了,而君生前最重視的臣子,自由伴隨君長大的安陽候,卻在一夜之間淪為了階下囚。

太後年老因為受不了君的離去而病倒了,如今也只有皇後能夠主持大局,所以滿朝的大臣都在猜測著今日的早朝會發生的事情。

溪雲初起日沈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今日的早朝皇後居然也有沒有露面,只有一個傳旨的公公,而且這個公公也只是說近日來宮事務繁多,皇後娘娘分身乏術,如今已將朝堂之所有的事情都交由五皇子打理。

君去世,皇後居然將朝大事交給五皇子,而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十四皇子,這還真是一件稀的事情,而且五皇子的母妃可是當年盛寵一時的徐貴妃,雖然徐家敗落,可是如今五皇子若是能夠位,那麽徐家也會跟著起來,畢竟那可是五皇子的外家。

朝堂之如何,曦瑤此刻並不知曉,她與安陽候夫人被關在一起,也許是因為有人特意的交代過,所以她們所呆的牢房環境並不是很差,安陽候被關在了哪裏,她們卻是無從得知。

“娘,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曦瑤看著安陽候夫人,問道,想要從她的口得到一點消息。

“這個娘也不知道,你說君怎麽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去了,”若是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昨天她應該拉住侯爺不讓他離開,也許,事情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娘,君的事情我們暫且不提,我現在只想知道父親的事,”曦瑤看著安陽候夫人,君已經死了,這個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至於這個死亡是病逝還是意外,或者說是有人用來構陷父親的借口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怎麽樣才能擺脫眼下的困局,安陽侯府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背負這樣的罵名。

“昨日,府突然收到君和太後降下的兩道旨意,這兩道旨意都和你的婚事有關,”安陽候夫人看著曦瑤,這件事情她答應了侯爺暫時不告訴曦瑤的,可是如今她逼問,她也只好說了。

“跟我有關?”曦瑤有些錯愕的看著安陽候夫人,太後那裏她早已經告訴她有了婚約,此時她還要下旨也不知道是何用意?至於君的那一道旨意,更加的怪了,臨死之前他要下的聖旨難道不是有關江山繼承的事情嗎?

“不錯,這兩道旨意都是賜婚的,君的旨意是將你許給璟王世子淩霄,而太後的旨意則是將你賜給十四皇子為妃。”安陽候夫人看著曦瑤,小聲的說道,“娘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父親接到這兩個旨意進了宮,說是要幫你解決了這件事情,你說君怎麽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病逝了?”

安陽候夫人說了什麽,曦瑤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腦海之所回響的是安陽候夫人剛才說的那句話,君居然給她和淩霄賜婚,怎麽會是他?

想到那一次皇宮之君和她說過的話,難道當初向君請求賜婚的人是淩霄?明明今生她已經在躲著他了,他怎麽還會向君請旨賜婚,而君,又怎麽能夠真的降下這樣的旨意?

“瑤瑤,你沒事吧?”安陽候夫人見曦瑤半天沒有回她,心有些擔憂,這孩子,該不是聽到賜婚的事情受了打擊吧。

“娘,我沒事,”曦瑤回過神來,看著安陽候夫人,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

“恩,你爹此時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女兒,都是她最親近的人,她希望他們可以好好的,平安好。

“娘,你放心,我真的沒事,”曦瑤搖搖頭,然後看了一下周圍,“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裏,即便是想要打聽一些消息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夠做的是靜觀其變。

曦瑤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天牢之第一個見到的人居然是白子玉,此刻的白子玉已經是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身著華服,頭戴玉冠,可以看得出來最近這些年他的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真是沒有想到多年之後我們再次見面,居然會是在這裏,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白子玉看著曦瑤,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這世間若是非要找出一個人來和他相配,白子玉覺得這個人一定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他們都是經歷過生死而又重獲新生的人,當然如果這個女人還是像前世一樣愚蠢,他必然不會選擇她。

“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眼前,”曦瑤看著白子玉,冷笑道,此刻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讓曦瑤覺得十分的厭煩。

“為何不敢,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白子玉輕笑了一聲,然後看著曦瑤說道,“如今我已經官拜一品,整個朝堂之有一半都是我的人,用不了多久,五皇子能夠榮登大寶,作為他身邊的第一謀士,我的尊貴自然不用多說。”

“是嗎,這麽說來我可要恭喜你了?”曦瑤的語氣平淡無,隱隱之帶著幾分嘲諷。

“這個倒不需要,我今日來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安陽侯包藏禍心害死君,這侯府之的人都免不了一死,而你,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白子玉看著曦瑤,說出的話帶著幾分施舍的意味。

“機會?您能夠給我什麽機會?”曦瑤的語氣冷了幾分,看著白子玉,眼一片冰冷。

“當然是一個擺脫此刻困境的機會,”曦瑤的表情和神態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此刻他都不介意,這個女人終究還是落到了這般田地,即便她再有能耐,皇權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是嗎?”曦瑤輕笑,看著白子玉,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你說來聽聽?”

☆、探望

探望

“很簡單,我可以娶你,”白子玉看著曦瑤,“你嫁給我之後從了夫家的姓氏,與這侯府沒有什麽關系了,即便是降罪也不會將到你的頭。 ”

“聽起來是不錯的,可是我不稀罕,與其嫁給你,倒不如死了輕松,”曦瑤不屑的說到,白子玉這個人,表裏不一,而且心狠手辣,若說他此番前來沒有圖謀,她是一點兒也不相信,而且她雖然身處險境,可是也不會委身於這樣的一個人。

“話先不要說得這麽滿,今日來,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但是若是你自己真的想要求死,我也不攔著,”白子玉收起了臉的笑容,看著曦瑤的眼帶著幾分不甘,不過卻並不明顯。

“那我多些你的好意,我不需要,”曦瑤冷冷的說道,“請回吧。”

跟一個自己討厭的人說這麽多的話,還真是一種折磨。

“希望你過幾天還能說出這樣硬氣的話,”白子玉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對了,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安陽候謀害君被當場抓住,後來為了逃避罪責,已經服毒自盡了,你想要見他,估計只能去亂葬崗找一找了,不過,聽說亂葬崗那裏十分的慌涼,偶爾還會有野獸出沒,此刻即便你是去了,恐怕也找不到幾塊完好的屍骨了。”

“你……你說什麽?”曦瑤突然站起來,眼充滿的驚訝,心更是一片恐慌,他居然說父親已經死了,這怎麽可能?

“我想我的表達能力不弱,而你的聽力也很好,應該聽的明白,你們在這裏等著處決下來吧。”白子玉的眼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他還是真的很喜歡看到這個女人此刻的神情,天知道,他最討厭的是她那一副什麽事情都淡然處之的表情。

父親會死?曦瑤搖搖頭,努力的將自己剛才聽到的白子玉故意說給她聽的話語甩出腦海之,假的一定是假的,父親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會服毒自殺?白子玉陰險狡詐,他說這些不過是想要擾亂她的心神罷了。

一遍一遍告訴自己白子玉說的話不可信,而是卻又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些話語,曦瑤是怎麽回到牢房的,怎麽見到安陽候夫人的,她的腦海之完全沒有印象,這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的靠在墻。呆呆的,什麽話也不想說,什麽事情也不想做。

白子玉走後,下午的時候,曦瑤見到了十四皇子,他的身穿著白色的喪服,面色十分的憔悴,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熟悉的人,曦瑤自然是不會放過,顧不得買面前的這個人的心情,匆匆的問道,“你可知道我父親的消息?”

“安陽候……安陽候他已經……已經死了,”十四皇子看著面前的人,心十分的痛苦,“父皇死的時候,安陽候在旁邊,他們想要掩蓋一些事情,安陽候定是他們害死了。”十四皇子看著曦瑤,慢慢的說道,他的臉還有淚痕,想來應該是哭了很久的樣子。

“是嗎?”曦瑤的身體踉蹌了一下,若不是十四皇子及時扶了一把,恐怕曦瑤此刻已經倒在地了。

“你……節哀順變,”十四皇子動了動嘴唇,想要勸說曦瑤,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幾個字。“他在那裏,我爹他現在在哪裏?”曦瑤看著十四皇子,這個人畢竟是皇室之的血脈,是堂堂的皇子,算在無能手也是有著幾分權利的,若是他真心尋找,定然可以找到父親的遺體。

“曦瑤,已經找不到了,父皇死的時候,安陽侯在身旁,對於他們之前交談了什麽,沒有人知道,連五哥也不知道,”十四皇子看著曦瑤,知道此刻應該是她最傷心的時候,可是如今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幫助她,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不管是他還是母妃她們,都沒有做好準備,如今他們在宮的處境也是十分的被動,朝野之,又有很多人都在五哥的手,簡單的來說,他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之控制了整個大夏,而他們卻還在可笑的籌謀著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或許從太子暴斃,父皇重病的時候開始,他們已經掌控了一切。

“五哥是在父皇死的時候趕到的,他說安陽侯謀害父皇,沒有人能夠反對,他說安陽侯是服毒自盡,也沒有人不敢不相信,如今他的勢力已經不是我及個別的幾個人可以撼動的了得。”十四皇子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帶著無盡的落寞和懊悔,如果他可以早點察覺,事情會不會不是如今的這個樣子。

“怎麽……怎麽會這樣呢?”曦瑤看著十四皇子,父親的事情已經讓她備受打擊,如今他卻告訴自己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無用功。

“其實,我的人告訴我,安陽侯的遺體是被人盜走的,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你說會不會是他還沒有死?”十四皇子終是不忍心看到曦瑤如此的傷心,盡管這個消息只是傳言,但還是說了出來,有一絲希望總絕望要好的多,那個人畢竟是她的父親,曾經那樣疼愛她的父親。

“你是說有人盜走了父親的遺體?”曦瑤聽到十四皇子的聲音,擡起頭看著他,她的眼一片茫然,白子玉他們若不是真的確定父親已經離世,想來也不會做出如此大的動作,可是哪怕緊緊只是一絲絲的希望,她也希望這個是真的。

“是的,所以曦瑤,你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離開這裏,只有你出去了,才能夠有機會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十四皇子看著曦瑤,說道,“安陽侯畢竟在朝多年,有不少的人脈,說他謀害君,這個理由確實有些勉強,我會想辦法為他洗脫這個罪名,你也好好好的保重,在天牢之,想要悄無聲息的殺死一個人,如同踩死一直螞蟻一樣的簡單,保護好自己才是最終要的。”

☆、暗殺

暗殺

不管是白子玉說的話,還是十四皇子說的話,只要是關於安陽侯的事情,曦瑤一個字也不敢在安陽候夫人的面前提起,外面的局勢如何,曦瑤不知道,被困在這裏已經十天了,也許,外面已經是另一個天地了。

曦瑤看著安陽候夫人因為日夜擔憂而日漸消瘦憔悴的臉頰,心不忍,卻又無可奈何,如今她們的處境十分的艱難,可以說是孤立無援,可是那又怎麽樣,她們不還得好好的活著。

“開飯了,”隨著一聲吆喝,整個天牢之傳來了叮叮當當的響聲,對於被困在天牢之的人來說,能每天吃到可口的飯菜是一種奢望,更是一種難以言語的享受。

“娘,先吃點東西,不然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曦瑤端起他們的飯食,將它們遞到安陽侯夫人的面前。

“瑤瑤,娘不餓,你先吃吧,”安陽侯夫人搖搖頭,現在的她哪裏還有心思吃東西。

“娘,少吃一點,不吃東西可不行,”安陽侯夫人可以任性的不吃飯,但是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的身體垮掉。

“我真的不吃,”安陽侯夫人看到曦瑤再一次將那些飯食遞到她的面前,心一陣煩躁,想也不想的用手去推。結果卻未曾料到曦瑤的手一滑,裝著飯菜的碗“砰”的一聲摔碎了,碗的飯菜一下子灑落在地。

“瑤瑤,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安陽侯夫人的眼閃過濃濃的愧疚,她這麽大的一個人了,怎麽盡耍些小孩子脾氣,以前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有他關心著、寵溺著,可是現在她所面對的可是她的女兒,真實太不應該了。

“沒事的,娘,”曦瑤聽到安陽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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