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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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的道歉聲,心默默的談了一口氣,不想讓她因為此事而趕到愧疚,於是說道,“不過是一頓飯,灑了也灑了。”

“瑤瑤,是娘的錯,”自己的女兒都如此的貼心,她一個人卻如此的頹廢,還真是過分。況且,丈夫如今的狀況如何,她們還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更應該振作起來。“這脾氣都是讓你爹這麽多年慣的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養了?”

“娘您放心,爹他定然不會有事的,”曦瑤開口說著安慰的話,心卻如同刀絞一般,父親他很有可能回不來了。

“嗯,我也覺得他不會有事,”安陽侯夫人點點頭,丈夫這一生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都能夠化險為夷,這一次應該也是如此。

“嗯,所以娘你現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這樣子等爹回來的時候,才不會怪我沒有好好照顧您。”曦瑤勾起唇角,笑了笑,說出的話更加的溫柔。

“嗯,”安陽侯夫人點點頭,應道,看著曦瑤,心覺得十分的踏實,似乎只要有這個女兒在,她們不會又任何事情一般。

“好了,娘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再躺下來休息一會,”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小聲的勸道。

“好的,”安陽侯夫人點點頭,在曦瑤的攙扶之下慢慢的躺了下來。

曦瑤的心隨著安陽侯夫人的動作而安穩了不少,正在曦瑤放下心的時候,安陽侯夫人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的目光之帶著幾分驚訝和恐懼,此刻她連說出的話也帶著幾分顫抖的意思。

“瑤瑤,你快看。”安陽侯夫人坐起來,用手著這曦瑤右後方的醫片地方。

“怎麽了?”曦瑤有些不明所以的順著安陽侯夫人手指所指的地方走去。

“你看,那些老鼠,”安陽侯夫人閉著眼尊敬,心十分的恐懼,她從小怕那些蟲子,除非必要的情況下,她是不會碰那些東西

“都……死了?”曦瑤驚訝的看著剛才飯菜被打碎的地方,它的周邊居然躺著幾只老鼠,而且那些老鼠似乎是因為吃了剛才的飯菜才死的。

“嗯,你說這些飯菜是不是有毒的飯菜?”安陽侯的心有些忐忑想到剛才自己若是沒有拒絕,或者直接交給曦瑤讓她吃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們之有一個人會死去?

“我看看,”曦瑤從安陽侯夫人的頭頂拔下一顆銀簪,然後將這跟銀簪子放在散落在地的飯菜之,稍稍等了片刻,這一根銀簪的尾部果然變成了黑色,也是說這些飯菜是真的被人下了毒藥,而且這個人的目的是她和母親。

曦瑤的腦海之突然會想到那一日十四皇子提醒她的話語,看來真的有人想要她們兩個人死在這天牢之,這於這個人是誰,曦瑤覺得她應該猜得出來。

“看來是真的有人要殺了我們,”曦瑤勾起唇角,露出一面殘忍的笑意,既然那些人如此沈不住氣,那麽她在這裏等著他們,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想要殺死她們的人到底是誰?

“真的,那這可如何是好?”安陽侯夫人聽了曦瑤的話,原本十分蒼白的臉色更加的慘敗,她的眼帶著幾分驚慌,倒不是因為她怕死,而是想到剛才差一點點,她或者曦瑤已經不見了,心有些後怕。

“娘,沒事的,”曦瑤抱著安陽侯夫人,耐心的安撫她的情緒,“有我在呢,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

“娘老了,有事沒事都無所謂,娘最擔心的是你和槿兒。”想到安陽侯,安陽侯夫人的心一暖,那個人他們已經牽手走過了小半輩子,即便是如今死了,這要能夠再見他一面,她也是心滿意足的,唯一擔心的是曦瑤和槿兒,他們如今還那麽的小,還需要人去照顧他們。

“娘,你哪裏老了,你可要好好的,看著槿兒長大成人,還要看著我結婚生子呢,”曦瑤不知道安陽侯此刻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還是用心的規勸她。

“女兒都已經長這麽大了,我還能不老麽?”安陽侯婦人的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不老,母親永遠都不會老的。”曦瑤略顯孩子氣的回答道,她的母親可是這世間少有的美女。

☆、縱火

縱火

有了這一次的下毒暗殺事件,曦瑤行事更加的小心,對於侍衛送來的吃食都經過驗收之後才會交給安陽侯夫人。

只是盡管如此,還是又防不勝防的時候,在那之後,曦瑤和安陽侯夫人又經歷了幾次被下毒的命運,開始的時候他們只在食物面下毒,可是後來下毒的手法高明了很多,若不是曦瑤機警,恐怕早已經招了,只是讓曦瑤想不明白的是,那些人明明知道下毒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可是還是鍥而不舍的進行著,而牢房之那麽多的人,居然沒有一次發現的,說著其沒有貓膩,曦瑤是打死也不相信,既然有人明目張膽想要毒害她們,曦瑤只能更加的小心。

這一天夜裏,天牢之的人都已經酣然入睡,不知道為什麽,曦瑤卻是清醒異常,今天晚的夜太靜了,靜的讓人從心底裏面趕到一絲慌張,隱隱之,似乎有一種預感,將要發生什麽事情。

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煙霧帶著燒焦的味道傳入曦瑤的耳鼻之,“不好,”曦瑤暗嘆一聲,然後趕忙叫醒還在昏睡的安陽侯夫人。

“瑤瑤,怎麽了?”安陽侯夫人睜開眼睛,看到曦瑤一臉的驚慌的樣子,心一驚,趕忙問道。

“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縱火,”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知道此時此刻,即便是她想要隱瞞也是不可能的,她們兩個人所關押的牢房所處的位置十分的特備,正是整個天牢的最裏面,而且還處於風口,若是火勢真的蔓延開來,那些守衛的士兵定然無法顧及她們,想要保命只能夠依靠她們自己。

“縱火?怎麽會有人如此的大膽?”安陽侯夫人也是一驚,看著曦瑤的臉滿是驚訝和不可置信,天牢重地,居然還有人敢縱火,想來那個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安陽侯夫人很不想自戀的認為那些人縱火是奔著她和曦瑤來的,可是卻又不能不相信。

“娘,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會如果有機會,你一定要找機會跑出去,知道嗎?”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認真的叮囑到,她自己是會武功的人,想要出去自是有辦法的。

“那你呢?”安陽侯看著曦瑤,她讓自己出去,那麽她該怎麽辦。

“我會沒事的,您放心,”曦瑤小聲的安慰到,心卻是十分的不安,今日的事情恐怕不會太簡單,“只要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所以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只要照顧好自己行,不用管我。”曦瑤說話的語氣有些著急,“記住,保護好自己,不要讓我為了你而擔心。”

“我知道了,”安陽侯夫人深深的看了曦瑤一眼,她不懂武功,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算是呆在曦瑤的身邊,也只會是她的拖累,倒不如拼力一博,讓她安心。

“嗯,”曦瑤聽到安陽侯夫人的話,心微微感到安心。

正如曦瑤所預料的那樣,這一場火勢十分的兇猛,不過眨眼的功夫,天牢之的濃煙已經刺激的她眼睛通紅一片,連面前有什麽東西都看不清楚。

這麽大的火,天牢之到處都是驚叫聲和求救聲,那些看守天牢的侍衛似乎已經發現了這場大火,一部分人被安排將監牢之的囚犯放出來,而另一部分人則是被安排救火。

“咳咳咳,”安陽侯夫人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口鼻,可是還是難免被濃煙嗆得劇烈咳嗽的命運。

為了防止有人越獄,所以天牢之的牢房建造所用的材料都是頂級的,門的鎖鏈也是花費了不少能工巧匠心血的玄鐵所打造的,所以曦瑤和安陽侯夫人再這樣混亂的情形之下想要出去簡直是難於登天。

那些看守牢房的侍衛不知道是收到了級的吩咐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真的將曦瑤和安陽侯夫人所在的這一間牢房忘了,眼看著火勢已經快要蔓延到這裏,還是沒有人來打開牢房。

“瑤瑤,現在我們該……咳咳咳……該怎麽辦?”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沒有人過來,難道今天她們真的要死在這裏嗎?想到次,安陽侯夫人的心帶著幾分悲涼,她還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要死在這裏,怎麽想都有些不甘心。

“娘,別著急,”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眼帶著幾分平靜,近了,她已經聽到到了隱隱約約從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這些聲音很輕很小,尤其是在這樣混亂的狀態之下,想要註意到還真是不容易,她知道那些人不會只簡單的放一把火,定然還有其他的舉動,果然。

“娘,記得我說的話,”曦瑤突然站到安陽侯夫人的身前,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

“瑤瑤,”安陽侯夫人聽到曦瑤的話,心意思不好的預感閃過,一瞬間帶著寒光的刀劍迎面向著曦瑤揮來,招招帶著殺意。

曦瑤帶著安陽侯夫人小心的躲閃著,慢慢的向著牢房的門口移動,這些人的目的是殺死曦瑤和安陽侯夫人,所以下手自然不會手軟。

為了保險起見,曦瑤只能選擇將安陽侯夫人先送出牢房,然後自己一個人擋住那些刺殺的人。

“走,”曦瑤沒有廢話,在帶著安陽侯夫人踏出牢房的那一刻突然用力的推了安陽侯夫人一把,然後擋住牢房的門口,讓這些人沒有法子出來。

“瑤瑤,”安陽侯夫人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赤手空拳的和那些拿著刀劍的人拼命,一下子明白了曦瑤在牢房之跟她所說的那些話,這個時候她必須要保全自己,才能讓曦瑤沒有後顧之憂。

恨了狠心,安陽侯夫人終於決定按照之前和曦瑤說好的她先出去的決定,大火還在燃燒著,那些被派來的殺手看著這兇猛的火勢,心也是一慌,本以為不過是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殺起來應該很容易卻沒有想到居然如此難纏,如果他們再不努力,即便是殺了這個女人,他們也有可能被這場大火燒死,想到此,幾個人很有默契的向著曦瑤進攻,以一敵眾本沒有勝算,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曦瑤只覺得手臂一痛,還未來的及反應,她的肩膀又被利劍刺穿。

☆、救火

救火

天牢失火,作為這裏的負責人自然是難逃責罰,當淩霄聽到天牢失火的消息趕到的時候,整個天牢的火勢已經十分的兇猛,許多人面對這熊熊燃燒的烈火都無能無力。

“裏面的人都出來了嗎?”淩霄的心一慌,看著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侍衛,連忙抓住一個厲聲問道。

“裏面的火勢那麽大,又混亂成這個樣子,自己逃命都來不及,那裏還有功夫顧及旁人,”那個被問到的士兵心有餘悸的回答道。

“那麽安陽侯府的人可有出來?”淩霄聽到這樣的消息心更加的不安,抓著那個士兵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大人,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士兵搖搖頭,聽到安陽侯府這幾個字的時候臉閃過一絲錯愕,貌似這個牢房在整個天牢的最裏面,轉頭看了看還在燃燒的大火,這個時候恐怕那裏已經燒的連渣都不剩了吧,至於那裏的人,應該是兇多吉少。

“那你知道什麽?”淩霄看著面前的人怒吼到,他的雙眼通紅,帶著嗜血的光芒,一雙眼睛如同千年的寒冰,落在別人身的目光更是可怕極了。

“大人息怒,小人……小人……,”那個士兵本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逃出來的,此刻被淩霄一嚇,更是雙腿一軟跪在了地。“滾,”淩霄突然將手拽著領子的人往後一扔,然後轉身,看著那兇猛的火,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

直到淩霄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有人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麽,這麽大的火還沖進去,那個人簡直是不要命了。

淩霄闖進天牢,他隱隱約約的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著什麽“快回來,”可是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他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那是她還在裏面,她可能會死。他要找到她,他不能讓她這樣死在這裏,死在這一場大火之。淩霄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強烈的念頭來自哪裏,可是卻知道他必須這樣做,不然今後一定會後悔一生的,不,也許不止是一生。

淩霄飛快的穿梭在充滿大夥的天牢之,他所選擇的每一條路都是能最快到達曦瑤所在的天牢的地方,近了,近了。淩霄的心跳隨著距離曦瑤的牢房的距離而跳動的更加的劇烈,似乎在他的身體之有什麽東西正在躁動著、不安著,想要沖破牢籠跑出來。

“咳咳,”一個微弱的女子的聲音透過這濃濃的煙霧穿了過來,淩霄前進的動作微微一滯,本不想理會直接走人,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態的他突然停下來,順著聲音走過去,很快他發現一個婦人虛弱的躺在地,她的臉頰漆黑一片,看不清她的容貌。

這樣的人,這樣的情況下,淩霄本應該頭也不回的離開,可是他最終還是停了下來,走到婦人的身邊,用手撩開她散步在臉頰的亂發,“夫人?”

淩霄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人,是曦瑤的母親,安陽侯府的夫人。

“咳咳,”安陽侯夫人費力的睜開眼睛,落入眼簾的是淩霄略顯驚訝的臉龐,“救……救救瑤瑤。”安陽侯夫人對於淩霄並沒有什麽深刻的印象,之所以向他求救,那是因為這個人是此時此刻她唯一一個能夠求助的人了。

“曦瑤她……怎麽了?”淩霄聽到安陽侯夫人的話心一慌,直覺告訴他曦瑤現在的情況應該不會很好。

“她……她被人圍攻,你……救救他,”安陽侯夫人用盡力氣吐出這幾個字,然後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

被人圍攻,而且還是在這樣兇猛的火勢下,曦瑤的處境不用說也十分的危險,淩霄幾乎下意識的要向著裏面沖進去,可是看著已經陷入昏迷毫無知覺的安陽侯夫人,心又多了幾分猶豫,這個人不是被人,是曦瑤的母親,曦瑤寧願一個人去面對那些殺手而將生存的機會留給安陽侯夫人,可見在她的心安陽侯夫人的生命她更重要。

如果他此時此刻走掉,那麽將來曦瑤若是知道了他曾經對於她的母親見死不救,那麽她肯定是不會原諒他的,淩霄的心十分的矛盾,看了一眼還在蔓延的大火,心一橫,他想賭一把,既然他可以闖進火場一次,一定能夠闖進來第二次,曦瑤,你等我將你母親安全的送出去,回來救你。

心有了決斷,淩霄自然不願意浪費一點時間,抱起安陽侯夫人向著天牢之外跑去,進來的時候還需要找路,出去的時候較熟悉,這樣的情況下,淩霄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好不容易將安陽侯夫人送出去,當淩霄想要再一次闖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天牢的門口已經被大夥包圍,根本沒有任何進去的可能性。

“將軍,您不能再進去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士兵將淩霄團團圍住,死都不肯讓他再沖進火場之,第一次進去能活著出來已經是萬幸了,這一次他們是死也不能讓將軍再以身犯險。

“放開我,我讓你們放開我,沒有聽到嗎?”淩霄的身手了得,可是那些士兵也是拼了全力的,所以即便是淩霄奮力的想要掙脫,卻還是有些困難,淩霄的眼帶著熊熊的怒火,他的拳頭毫無保留的落在這些攔著他的人的身,很快那些人被淩霄打的口吐鮮血,可是卻絲毫沒有放松手的力氣。

“將軍,您不能去,”平日裏和淩霄交好的副將也被淩霄這不要命的樣子嚇到了,他的將軍在他的印象之一直都是冷心冷情的,別人的生死從來都不在他的眼,今日居然為了一個囚犯連命都不要,真是太瘋狂了。

“滾,”淩霄的眼滿是怒火,他看著已經被大火所吞噬的天牢,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經放棄了去救火,呆呆的看著大火燃燒。進不去了,真的進不去了,淩霄的雙腿突然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他的心痛如絞,連呼吸都變得十分的困難,他絕望地看著面前的一切,還是失去她了嗎?

☆、力保

力保

曦瑤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想要殺死她的人,身已經是傷痕累累,而且因為幾處劍刺得很深,由於失血過多,曦瑤的眼前一陣暈眩,整個人無力的倒在天牢的走廊,看來今天是難逃一劫了,曦瑤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苦笑,眼前一片模糊,她什麽也看不清,幹脆也不看了。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那種火焰灼傷皮膚的痛覺,只是她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去顧及這些,真沒有想到重活一聲,自己的結局居然是被火燒死,一想到自己在不久之後會變成一堆灰塵或者幾塊焦炭,曦瑤的心覺得有些好笑。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曦瑤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曦瑤感覺到有一雙堅強而有力的臂膀將她從地抱起來,然後帶著她飛快的移動著,那個人的沒有說話,可是從那個人抱著她的力道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很緊張的,因為曦瑤可以感覺到身傳來的陣陣的疼痛,這個人也真是的,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怎麽可以對受傷的她如此的粗魯。

此刻曦瑤很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可是任憑曦瑤怎麽努力都無法睜開眼睛,只記得那樣的暖暖的溫度,曾經有人給予過她。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天牢重地失火,死傷無數,被關押在天牢之的安陽侯的家眷居然差一點死在了這一場大火之,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場火勢背後到底是誰在操縱。

而對於安陽侯的忠誠以及之前傳出來的安陽侯謀害君的事情,朝的大臣們再一次引起了激烈的爭論。

論衷心,安陽侯這麽多年來一直保衛大夏,他的戰功赫赫,論人品,朝的很多大臣都敬佩他的為人,盡管這些年來他不再京之,依然會有人不遠千裏前去拜訪他,論私交,安陽侯和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兩人之間的關系早已經超出了君臣之間所能擁有的感情,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說安陽侯會謀害君,整個大夏的朝堂之是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也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

如今朝堂之,掌權的是五皇子,沒有君的遺照,即便是他手握有實權,可依舊是名不正言不順,他想要順利的掌握大夏的皇權,必須獲得朝臣的支持和幫助,而此刻,他若是咬死了安陽侯是謀害君的人,想來朝定然有不少的人對他會存有疑慮。

“這件事情你覺得應該怎麽辦?”五皇子坐在高位,一雙眼睛盯著下面的人,他的聲音低沈磁性,給人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

“殿下,既然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只能想辦法先安撫這些朝臣,至於安陽侯,如今他已經死了,有沒有謀害君,也只不過是我們的一個說法,殿下不妨暫時先放過安陽侯府,等到殿下實力穩固,再想要收拾安陽侯府,易如反掌。”白子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之回蕩,整個大殿之自然不止他一個謀士,可是那麽多的人,卻只有他一個人能夠給出殿下最安全合理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遵從那些朝臣的意思?”那些人,口口聲聲的說著安陽侯根本不可能謀害君,也不知道心到底有幾分真心。若是只是單純的看待這件事情,針對這件事情,他倒是還能夠理解,可是若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那麽這一件事情有些難辦了。

“如今看來也只有這一個方法了,”白子玉看著坐在面的人,心帶著幾分得意,任你是大夏尊貴的人,此刻還不是需要求助他的意見。

朝臣之,若說態度最為堅決的僅有兩人,但是這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卻不是一般人可以的的,一個是手握重病的璟王世子,另一個是君最器重的左膀右臂溫丞相。

有了這兩個人的力保,再加太後和皇後的態度,安陽侯是否謀害君這件事情有了一個更新的進展,而一直以來被關押的安陽侯府之的人也都全部被釋放了出來。

安陽侯夫人被淩霄從天牢之救出來後一直安置在皇宮之,因為這一場大火之滾滾的濃煙,安陽侯夫人的嗓子被熏壞了,即便是有宮醫術精湛的太醫在,也免不了不能說話的悲劇。

而且,自從出了天牢之後,安陽侯夫人的精神一直不好,即便是安陽侯府被宣布無罪,她的臉也沒有半分的喜悅之情,平日裏最喜歡的事情是坐在那裏發呆。

“這麽些天過去了,你們居然連一個人都找不到,真是一群廢物,”淩霄的脾氣隨著曦瑤失蹤的時間的加長而變得越來越暴躁,看著書房之一驚換了三次的瓷器再一次被淩霄摔得粉碎,所有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惹怒了這個人。

“是屬下無能,還望主人懲罰,”跪在地的清一色的侍衛裝扮的人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此刻他們知道,主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你們只會這一句話嗎?”淩霄的心閃過一絲悲涼,“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們再找不回來,提著你們的腦袋來見我。”淩霄冷冷的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極力的控制住自己心那不斷湧起的憤怒的想要殺人的念頭,冷漠的說道。

“是,主人,”幾個本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面對面前的這個人,可是令他們出乎意料的是主人竟然沒有要她們的命,還給了他們足夠的時間去保命。

京之所發生的這些事情,曦瑤並不知道,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件破舊的茅草房,窄小的房間之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而剩下的人只能自己想辦法回去了。

“姑娘,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可算是醒過來了,”曦瑤還沒偶反映給過來,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稚嫩的臉龐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酬勞

酬勞

“這裏是哪裏,而你又是誰?”曦瑤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她明明記得自己奮力殺死了那些殺手,然後也陷入了昏迷之,那樣大的火勢,很難有人在闖進天牢之。

“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誰,救你的是我家公子,”那個人自然也看出了曦瑤眼的警惕和不信任,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幾分。

“你家……公子?”曦瑤偏著頭,看著面前的人,雖然京之對於一些有錢有勢的人家的男孩也是這般稱呼,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曦瑤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慢了半拍,公子,多麽熟悉的字眼,百裏的那些屬下對於他的稱呼可不是‘公子’嗎?

“是的,你是我們家公子救得,”那個人看著曦瑤點點頭,然後說道,“你身的傷不輕,若是好好休養的話也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夠恢覆,公子說過,你醒來之後想走想留都隨你的心意。”

“好的,我知道了,替我謝過你家公子的救命之恩,”曦瑤微微思索了片刻,才說道。

“不過,我家公子說了,他可不是什麽善人,你在走之前必須將這些日子為你看病的藥錢留下,”說話的人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帶著一抹可疑的殷紅,似乎是連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語。

“恩,這個是應該的,”曦瑤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很淡定的回答道,“不過我現在身並沒有錢,你若是不嫌麻煩的話,可以隨我一同去取一下。”

“你身沒有錢?”說話的人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懷疑的神色,不過轉而一想,這個人可是公子從天牢之救出來的人,身沒有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有,”曦瑤點點頭,她現在確實是身無分。

“那好吧,我隨你走一趟,公子可是下了死命令,這些錢必須一分不少的拿回來。”那人想了想,看著曦瑤說道。

“恩,好的,”曦瑤點頭應道,想到這個救了自己的人可能也只是碰巧,順便再求點財,只是一個身份尊貴的人,難道還缺一點藥錢嗎,曦瑤有些想不明白。

“這麽說定了,姑娘打算什麽時候離開?”不知道是不是金錢的魅力,讓那個人的眼閃爍著耀眼的光亮。

“明日吧,”曦瑤想了想,回答道,她身的傷微微一動,疼痛難忍,此刻的她算是逞強也不可能下得了床半步。

“那好,姑娘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準備點東西,明天隨你走一趟,”說話的人臉帶著笑容,語氣之也十分的興奮。

看著那個人歡快的背影,曦瑤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容,活著真好,本來還未自己死在這樣的一場大火之而感到悲哀呢,沒有想到老天再一次仁慈的放過了她。

離茅草屋不願的地方,一個帶著面具穿著紫色長袍的男子靜靜的站立在哪兒,他的視線所對的地方,正好可以眺望到茅草屋那個躺在床的人。

男子的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男子警惕的轉過頭,看著迎面走來的人,“她睡下了嗎?”

“啟稟公子,那位姑娘已經睡下了,雖然是剛剛醒來,臉還有些蒼白,可是看那個姑娘的神態,精神還是不錯的。”說話的人正是曦瑤剛才在茅草屋見到的那個人。

“她可有說什麽時候離開?”男子聽了那個人的話,微微停頓了一下,才緩緩的問道。

“她說明日,”那個人低垂著頭,眼睛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腳下的那一片土地。

“明日?”男子聽到這兩個字顯然楞了一下,隨後一聲低沈的略帶嘲諷的話語脫口而出,“那麽重的傷居然……,她倒是挺能折騰的。”

“公子可是在擔心那位姑娘?”那個人擡起頭,看著面前的人,還是忍不住心的好問了出來,那個姑娘剛剛被帶回來的時候,公子可是十分的緊張,連給那位姑娘藥,都不假手於人。那個姑娘昏迷了幾日,公子在那位姑娘的床頭守了幾日,今日也是知道那位姑娘會醒來,這才躲了出來,不錯,是躲。

“她何須我來擔心?”男子低笑一聲,然後他的眼泛著幾分冷意,“你明日送她回去,務必確保她的安全。”

“是,小人知道,只是有件事情還需要詢問公子,”那個人看著男子,小聲的說道。

“什麽事?”男子冷冷的問道。

“明日姑娘若是問我需要多少銀錢,我該如何回答?”

“告訴她,一萬兩黃金,”男子低沈的聲音在這空曠寂靜的叢林之回蕩,你的命,一萬兩黃金可值得?

“是,小人知道了,”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一條命價值萬兩黃金,哪像他們這些人,很小的時候被親人用四五兩銀子買了,從此一生為奴為婢。

曦瑤本想直接去官府的,可是先到還要給自己的救命恩人銀錢,於是只能帶著這個人去找季光,沒有辦法,誰讓曦瑤手所有的銀錢都握在他的手呢?

“那個地方,你敲門進去,找一個叫季光的人,只要說是白曦瑤欠了你的銀錢,讓你來取,他們必然會給你,”曦瑤指著不遠處季光的府邸,說道。她現在的身份並不適合出現在這裏。

“那你呢,你若是不跟著我去,恐怕他們是不會相信我說的話,”說話的人睜著大大眼睛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不安。

“放心,你拿著這個東西,他必然會相信你的,”曦瑤說著,從自己的身取下來一個東西交個面前的人,這個東西正是季光當初交給她的,本以為永遠都用不,沒有想到居然還有用到它的時候。

“這個我可不信,你必須和我一起去,不然我銀錢沒有要到,而你又跑了,我還能去找誰有要錢?”那個人拉著曦瑤的衣袖,是不讓曦瑤離開。

兩個人站在府門口爭執,早引起了府人的註意,更有機警的下人已經跑進去稟告府的主人。

☆、局勢

局勢

“你怎得這般固執?”曦瑤被面前的人纏住半分也動彈不得,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什麽固執,我家公子可是說了,若是沒有銀錢,回去定然會扒了我的皮,”那個人的眼閃著瑩瑩的淚光,語氣之說不出的可憐。

曦瑤用手撫額,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居然能夠調教處這樣的下屬,也真是難為他了。

“看吧,我說了姐姐不可能那麽容易的死?”曦瑤還在和那個人爭執,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雖然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可是其所隱藏的感情卻並不如表面的那般。

“嗯,”一個聲音十分響亮的回應著之前的那個人所說的話。

“陽陽,槿兒,你們怎麽跑出來了?”曦瑤看著面前這兩個十分熟悉的人,鼻子一酸,差一點落下淚來。

“姐姐,你可知道我們真的擔心死了,他們都說你已經死在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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