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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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兩個回去給我好好反省。”

“是,我們知道了,”白子陽聽了曦瑤的話,眼閃過一抹亮光,心更是開心,姐姐這般說,心定然已經是不生氣。不過白子陽明白曦瑤的心思,丁槿可不知道,心還是十分的忐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外面傳來一陣悅耳的琴音,不用說,那個身負音絕的絕音公子已經到了。

一曲琴音動人心魄,不為那悅耳的琴音,不為那嫻熟的手法,只因為那一曲琴音之所包含的真摯而又動人的情感,能彈奏出這樣琴音的人,定然不是普通的人。

一曲琴音落,眾人沈醉其,知道琴音消失,眾人也沒有找到那個彈奏此曲的人,原來絕音公子來了,他們這些人也不一定能夠見到到,心想到無心和清風兩個人,心暗暗猜測,這兩位公子不會紛紛效仿絕音公子吧,那麽他們今天花了那麽多的銀子豈不是連幾位公子的面都見不到嗎?

下面已經是一片騷動,十四皇子看到這樣的情景,心一笑,然後看著曦瑤說道,“既然絕音公子沒有出現,那麽你這個無心公子是不是也不用露面了?”

“無心公子?”溫子衿突然聽到十四皇子的話,才從剛剛的琴音之回過神來,疑惑的問,“什麽無心公子?”

“無心公子是坐在你身邊的這個人,虧你自詡是她的朋友,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十四皇子看著溫子衿一臉懵懵的樣子,心多了幾分得意。

“什麽,曦瑤是無心公子?”溫子衿睜大眼睛看著曦瑤,想要從她那裏得到一點點肯定的答案。

“他說的是真的,”她是無心公子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看十四皇子的樣子應該是早知道了,她早知道他並不如表面所看到的那般簡單,或許,當初的他很簡單,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都變了。

☆、求助

求助

曦瑤讓小二送來筆墨,她的字是在前世的基礎練的,又有師父的精心知道,雖然不知道外界所傳言的一字千金是否是真的,不過曦瑤還是著筆落字。

“隱,”曦瑤看著躍然紙的字,蒼勁而有力,正是她一貫所用的字體,“將這個送下去。”

曦瑤看了一眼白子陽,然後將寫好的字交給了他,既然他們能夠哄騙她來此,定然是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在她所沒有察覺的同時,讓她的字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

“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將字畫丟給白子陽之後,曦瑤才看了一眼旁邊的十四皇子,笑著說。

“是呀,這麽長時間沒見,我們確實要好好談談,”十四皇子輕輕一笑,然後跟著曦瑤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溫子衿覺得自己今天來這裏根本是自找沒趣,除了知道無心公子是曦瑤之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些什麽做些什麽,真是無趣。

曦瑤和十四皇子離開之後,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著酒樓的另一個房間走去。

“可是聽到了什麽?”早已經在等待消息的人看著推門進來的人,問道,他的語氣之聽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不過跪在地的人卻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小心謹慎,因為面前的這個人,隨時隨地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屬下聽到安陽侯府的小姐是無心公子,而且十四皇子和侯府的小姐似乎有什麽要事商談,留下一副字,兩個人離開了。”跪在地的人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無心公子?白曦瑤,沒有想到你倒是聽厲害的,不過再厲害又如何,終究還是我贏。”隱藏在陰影之的男子恨恨的說到,在念叨白曦瑤這三個字的時候,更是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在裏面。

“明天,我要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無心公子是侯府嫡女,”白子玉看著下面的人,冷冷的吩咐道。

這些年來,他一刻也不敢懈怠,五皇子是真命天子,遲早有一天會登那個位置,而他這些年來一直盡心盡力的為徐貴妃和五皇子做事,如今也快到了收取回報的時候了,在這個緊要的關頭,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的計劃。

“是,屬下明吧,”跪在地的人得了命令,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走出了房間,直到距離房間已經很遠了,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摸一摸自己背後的衣服,已經被緊張的汗水打濕。

等到那個人離開之後,白子玉的房間之突然走出一個女子,女子的身材曼妙,容貌清秀,唯一讓人覺得不太好的地方,是女子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想來應該也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

“大哥,瑤瑤回來了,你打算怎麽麽做?”幾年的時光,讓白子翠褪去了臉的青澀,變得十分的感性,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這裏面孕育著一個生命,更是她所有的希冀和期盼。

她知道她的身份低微,所以從來沒有奢望著有一天可以和那個高不可攀的人站在一起,可是事情有的時候是這麽的妙,如今她居然已經有了那個人的孩子,還有六個多月,這個孩子要出生了,這可是那個人唯一的孩子,母憑子貴,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一次因為她,徐貴妃可是發了好大一頓脾氣,她害的我日子難過,我有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她,”白子玉的眼滿是陰翳,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

“大哥您想怎麽做?”白字翠看著白子玉,曦瑤只不過是五叔撿回來的孩子,本與他們不親近,再加畢竟沒有血緣關系,總是沒有她和大哥親近。

“怎麽做我心已經有了想法,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胎,這個不僅是你的孩子,還是那個人的,只要有那個人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白子玉看了一眼白子翠的肚子,冷冷的說道。

“大哥,我知道,”白子翠看著白子玉,點點頭,這個孩子她一定會好好的呵護他。

“恩,沒事讓人護送你回府去,沒有事情別到處跑,”白子玉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突然想到自己那一家讓人頭疼的家人,覺得十分的煩躁,若不是本朝註重孝道,他已經將家那些個吸血鬼趕得遠遠地,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她的視線之。

“大哥,我娘他們還好嗎?”白子翠看著走愛前面的人,小聲的問道。

“恩,那些人,只要給些吃的、喝的東西好了。”白子玉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知道他在京城做事,便以為他賺了不少的銀子,拖家帶口的來到京城尋找他,而且住在他的宅院之,本來白子玉想要花些銀子,將他們送到白家村。

只是這些人很明顯的並不願意回到白家村,他們寧願在這裏偏居一角,也不想回去做那些農活。

“哦,那好,沒有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白子翠看著臉色陰狠的白子玉,知道他已經十分的厭煩了對於這個兄長,白子翠並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心還是其它,沒有他,她必然不會有如今的生活,這是和個人這些年來的變化越來越大,大到她已經認不出他來了。

出了酒樓,白子翠不敢停留,立刻回了府,那裏還有一個人等著她將消息傳回去。

曦瑤和十四皇子兩個人出了酒樓,又找了一個十分安靜的地方,這次開始討論他們之間的事情。

“曦瑤,今日你在這裏我也不和你說廢話了,那個位置,我想要,”十四皇子看著曦瑤,眼神帶著幾分堅決,太子雖然昏庸可是畢竟是他的哥哥,在他小的時候也曾經抱過他,給他買過吃的,他沒有想到那些人真的會要了他的性命。“我知道你的背後是整個安陽侯府,而且如今也只有你可以幫助我了。”

☆、麻煩

麻煩

“你可知道想要那個位置的人很多?”曦瑤看著面前的人,想到當初那個找不到路的少年,如今他可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

“我知道,而且我也清楚爭奪那個位置意味著什麽,”男子隱忍的說道,“可是皇兄的慘死,父皇的毒,都是那些人害的,如果這個時候我一味的軟弱的退讓的話,那麽下一個死亡的人是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身為皇後的嫡子,即便是什麽都不做,單單只是這樣的身份,那些出眾的皇子們多了很多優勢,他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能拼死一搏。 ()

“你爭奪皇位只是因為心的怨恨與不甘嗎?”曦瑤冷冷的問道,如果一個帝王心只有仇恨而沒有仁慈那麽即便這個帝王的能力再大,也只不過是一個暴君,安陽侯府如今這樣,所求的不是榮華富貴,只是一個安穩。

不過,五皇子是徐貴妃的兒子,而白子玉又是他手下得力的幹將,僅是這兩個人,註定了她與五皇子必然處於對立的局面,若是他如同前世一樣登基稱帝,那麽安陽侯府會成為他手下的魚肉,任他處置,這個是她所不能允許的。

而十四皇子雖然看起來有些天真,實力薄弱,可他畢竟是君的嫡子,任何人都有資格繼承皇位。而且,憑借自己與他之間的微薄的情誼,他若登基,安陽侯府必然是可以保全的。

“不是,我只是想要好好守護父兄留下來的東西,”十四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真誠,也許是因為兩個人相識的方式不同於其他人,所以曦瑤是他如今難得的可以真心相待的一個人。

“如此,這件事情我需要和父親商量一下,你放心,父親只會忠誠於大夏的君主,”曦瑤看著十四皇子,承諾道,也是代父親表明心意。

“恩,我會在宮等你的消息,”曦瑤沒有拒絕,那說明她心對於他是認可的,如今朝的局勢緊張,五皇子的勢力日益擴大,很多人都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而他從前從未曾想過要爭奪皇位,因此並沒有太多的擁護者,他手所能動用的除了父皇和兄長留下來一些死士之外,根本無人可用,安陽候年幼之時跟隨在父皇的身邊,這麽多年以來又為大夏守護疆土,立下汗馬功勞,他的能力被整個大夏朝臣認可,有他的支持,他成功的幾率會大很多。

安陽候這邊有了結果,他還需要拉攏丞相,這個人可以一個非常狡猾的老狐貍,想要讓他表態並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好在溫妃在宮,母後為了自己曾經多次與其示好,徐貴妃的事情溫妃也參與其,所以對於溫丞相他應該有幾分把握。

曦瑤回到府的時候,看到管家正在府邸門前等候,看去十分的著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侯爺正在書房之等你,你快點去看看吧,”管家看到曦瑤,快走幾步來到她的面前。

“你知道父親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曦瑤擡頭,看著管家疑惑的問道,說起來自從她這一次回府之後還沒有見過安陽候。

“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侯爺的樣子,應該是很著急的事情,”管家搖搖頭,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家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我知道了,”曦瑤點點頭,然後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書房外,站著安陽候的兩個隨身侍衛,看到曦瑤走來,兩個人恭敬的給曦瑤行了禮,又打開門,方便曦瑤進去。

“爹,你找我?”曦瑤走進去,身後的門也隨之關,安陽候正站在書桌前,背對著曦瑤,臉的神情十分的嚴肅。

“你今日去了哪裏?”安陽候看了以曦瑤一眼,這些年來,曦瑤隨著年歲的增長,容貌越來越出眾,眉眼之也多了幾分夫人的影子。

“今日?”曦瑤偏著頭,看著安陽候,然後緩緩的說道,“今日和陽陽,槿兒一同去酒樓之看了場熱鬧,巧遇了十四皇子,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怎麽,出了什麽事情嗎?”

“一場熱鬧,還和十四皇子聊天?”安陽候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覆雜的情緒,“瑤瑤,你可知道今日那一場熱鬧已經將你推了風口浪尖?”

“怎麽會,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曦瑤聽了面色一驚,今日她只不過留下了一個字,其他的事情一概未曾理會。

“無心公子一字千金,而這無心公子是安陽候府嫡女,”安陽候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你的才名已經傳遍了京。”

“我早知道今天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想不到還是……,”自己真的不該大意,知道陽陽和槿兒兩個人哄騙她去酒樓應該猜到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操作,卻沒有多想。

“太後與皇後最近正在宮為幾位皇子大肆選妃,這個時候你傳出才名一會讓被人誤會我安陽侯府的用意,不過好在你和百裏已經有了婚約,還可以用這件事情擋一擋,不然,憑借如今的局勢,你一定會圈入其。”安陽候無奈的看著曦瑤,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你好好的呆在府那裏也不要去,我立即休書一封派人送到巫蘊國,讓百裏盡快來提親。”

“父親,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曦瑤想到放在自己房間之的那一封退婚的信函,心覺得有些不安,不過安陽候是自己的父親,如果她此刻對他有所隱瞞,那麽以後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真的會變得十分的麻煩。而且,她已經答應了那個人要遠離百裏,又怎麽能讓父親修書給百裏讓他前來提親?而且此刻的百裏應該已經將她忘記的一幹二凈了。

“什麽事情?”安陽候剛剛放下的心隨著曦瑤的這句話又提了起來,不過還是保持平靜的問道。

☆、談資

談資

“我和百裏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曦瑤閉眼睛,小聲的說道,“早在我生辰的時候,百裏已經派人送來了退婚書。”

“什麽?”安陽候瞪大眼睛看著曦瑤,“這件事情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安陽候生氣的問道,難怪,難怪瑤瑤會突然離開府去了巫蘊國,他還以為瑤瑤是因為思念百裏那個小子,才沒有在意。

“我剛剛回府,還沒有見過父親,所以也沒有機會告訴您,再說了,這件事情畢竟不是什麽好事,說出來也並不光彩,”曦瑤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對於這件事情,如果不是害怕日後因為此事再出現什麽波瀾,她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女兒這麽好,百裏那混蛋是眼睛瞎了嗎,居然要退了這門親事?”安陽候怒氣沖沖的罵道,想他的女兒不僅容貌出眾,而且才智過人,若不是因為巫蘊國的國君對夫人有恩,他才不會和那個人定下婚約,結為兒女親家,如今倒好,他們還沒有嫌棄百裏,那個混小子居然敢率先退了兩家的婚約,虧他之前看百裏對遙遙的態度,還以為他是一個難得人才。

安陽侯發洩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身邊還站著曦瑤,退婚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可是一種侮辱,想到這一次曦瑤回來居然連她母親都沒有提起,忽然覺得有些心疼曦瑤。

“那個瑤瑤啊,退婚對於咱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事,而且咱們京之的好男兒多的是,沒了百裏那個臭小子,怎麽還有更好的選擇,”安陽侯安慰曦瑤,卻也是他心裏的話。轉而想了想,又問,“要不咱們真的借著這一次機會給你挑一個夫婿。”

“爹,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想去想,”曦瑤搖搖頭,知道安陽侯此刻說這些話也只不過是為了安慰自己,這個時候她若是真的去挑選夫婿,估計安陽侯府不得安寧了。

“好好好,咱們暫時不想,等你想嫁人的時候咱們再說,”安陽侯笑著應道,然後看著曦瑤,“今天的事情你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的?”

“爹爹這麽聰明應該早知道了,”既然今天酒樓之的事情安陽侯能夠知道,那麽她和十四皇子談話的事情他應該也是知道的,而且如今朝局動蕩,想要在這其自保,必須要有所依托,皇室之十四皇子為人忠厚,雖然能力看似一般,但絕不是普通人所能得的,五皇子的能力出眾,可是卻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我想聽你說,”安陽侯看著曦瑤,有些事情他能夠猜得到,但是猜的畢竟是猜的。

“他想要爭奪那個位置,”曦瑤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父親真的要選一個人輔佐的話,我覺得他會是最好的人選。”

“是嗎,為什麽,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們之間的交情,”安陽侯的眼帶著幾分審度,如果僅是依靠自己的直覺而去判斷一些事情,那麽很有可能會陷入一個死角之,作為一個手握著眾多將士的人,他必須有洞察一切的能力,也必須時刻保持冷靜和鎮靜,不為感情所牽絆。

“不是,”曦瑤搖搖頭,“從大的方面來說,十四皇子是皇後的嫡子,由他繼位理所應當,從小的方面來說,徐貴妃與我們之間早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狀態,還有,我還沒有蠢到會和一個想要害死自己的人合作。”

“那你是否已經答應了十四皇子?”其實在他的心所選擇的和曦瑤的一樣,再加君病危之前,已經派人暗給他傳了一道旨意,而那道旨意也說的清楚明白,大夏的江山由誰來繼任,他終於君,自然也會忠於這個人。

“還沒有,我只是說要回來同父親商量,具體要怎麽做,還是需要父親您決定,”她雖然會給出一些自己的意見和建議,但是並不會擅自為父親允諾什麽事情,因為她所考慮的只是保全安陽侯府之的人,而父親做了這麽多年的安陽侯,又跟隨君多年,忠君愛國的思想已經深入骨髓,他有著一些書生特有的心懷家國天下的情操。

“嗯,這樣最好,你可是告訴十四皇子,若是他真的有什麽事情大可以自己過來跟我談,而你,只要做好你的侯府大小姐好,多陪陪你的母親,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安陽侯想了想叮囑到。

“是的,爹,我知道了,”曦瑤點點頭,父親不讓她參與其,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她遵從是了,只是要讓她真的什麽事情都不做,那也是不可能的。

入夜,微涼。

一個矯健的身影穿過侯府層層防備,輕車熟路的來到安陽侯府內的院子裏,看著已經是一片黑暗的庭院,眼一片漠然,然後一躍而,落在院最高的那個房子的屋檐,與他正對著的正好是曦瑤的房間,男子隨意的坐了下來,漆黑的夜色讓他的面容變得模糊,但是那一雙歷經滄桑的眼卻帶著一種無熾熱的情感。

這一坐,便是一夜,等到天邊微微泛白,男子才緩緩的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房間,轉身,離開。正如他來的時候,不留下絲毫的痕跡。

不過短短的一夜,曦瑤已經成為京百姓口最有趣的談資,百姓倒還好,只說這侯府嫡女才華出眾,居然寫的一首好字,而在那些飽讀詩書的學子之,無心公子是侯府嫡女的消息無異於一顆驚雷,震得他們不知所措。

一個生長於鄉野之的女子都能夠有如此的才華,讓他們這些自幼接受良好教育又飽讀詩書的人該情何以堪。而要讓他們承認自己多年寒窗苦讀卻不一介女流,那又是多大的恥辱。

京寧府之,寧玉凝已經摔碎了十個杯子,“我不信,那個丫頭明明只是一個村姑,她怎麽可能是無心公子?”

☆、暗戀

暗戀

“玉凝,白曦瑤是無心公子的事情在京之已經傳遍了,我想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向來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站在一旁的女子剛剛走進房間,看到正在發脾氣的寧玉凝,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道。

“羅姐姐,你說憑什麽,那個死丫頭明明是一個村姑,卻搖身一變成了安陽候府的嫡女,而且居然還寫的一手好字,成了那人人敬仰的無心公子?”寧玉凝看著羅英,這個在書院之一直十分照顧自己的人。

“玉凝,有些人是運氣好,什麽好事都能夠遇,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白鷺書院的時候,她不喜歡白曦瑤,如今也是,她討厭她身的那種氣質,可是每一次想要教訓她吃虧的只是自己,她只好作罷。

“可是憑什麽,什麽好事都讓她碰了,”寧玉凝看著羅英,眼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好了玉凝,我們不說這個了,你哥哥今天在在家嗎?”她今天來到這裏並不是可不是為了安慰寧玉凝,第一次見到寧竹杺的時候她喜歡這個男子,所以她才會處心積慮的接近寧玉凝,只是為了能夠有機會靠近寧竹杺。

“哥哥,他不在,最近哥哥一直都在書院之,”寧玉凝聽到羅英提及哥哥,連忙將哥哥的近況給她說了一遍,對於羅英的心思,她是猜得到的,而且她覺得羅英姐姐是尚書之女,無論是她的身份和才貌,完全可以配的哥哥。

“哦,這樣啊,”羅英有些失落,她已經來寧府的許多次,可是能夠見到寧竹杺的次數卻是少之又少,她曾經聽寧玉凝說過,在寧竹杺的心,一直有一個喜歡的人,而那個人也是她最討厭的人。

“羅姐姐,其實你若是想見哥哥,我們可以去書院之找他,”寧玉凝想了一下,她也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哥哥了,去書院之看看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真的嗎?我們如果貿然前去是不是不太好,而且他也不一定想見到我們,”羅英微微猶豫了一下,她想見寧竹杺是不假,可是她也有著她的驕傲和矜持,更不希望寧竹杺因此而看輕了她。

“沒關系的,我們說去給哥哥送些吃食,他讀書那樣辛苦,總是要休息休息的,”寧玉凝勸解道。

“那……好吧,”羅英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寧玉凝的誘惑,點點頭,同意了。

曾經的那個女孩,在寧竹杺的心是一道美麗的風景,誰也不知道她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麽,有的時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在寧竹杺的心一直都有一個奮鬥的目標,那是在自己有能力覺得時候,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那個人的面前,告訴她,他對於她的喜歡已經很久很久了。

但是,不過是一夜的時間,他心的那個夢已經碎了。

原來,曦瑤是無心公子,原來,她一直那麽的優秀,優秀到即便是他再怎麽努力也無法追。

聽著身邊的人對於無心公子的討論,褒貶不一,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如同置身於寒冰之,冷是從心底裏面傳來的,沒有半分虛假。

第一次見她,是在書院之,這個女孩還是一身破舊衣服,可是她的眸子卻亮的驚人,只需要一眼,便會讓人深深的陷入其。

第二次見她,是她在街市拼命的敲打著醫館的門,她所尋找的不過是一個大夫,一個可以治病救人的大夫,即便她知道在這個時候不會有醫館開張,卻還是堅持的尋找著。

後來,他和她成為了朋友,他想盡辦法靠近她,只是為了多見她幾面,他邀請她來家玩耍,也只是為了能夠讓她融入到他的生活之,讓她認識更多他的朋友。

可是他忘了,她的母親,那是一個出身士族的優雅高貴的小姐,她是一個心隱藏著無數渴望的女子,她不甘心於屈居在偏遠的小鎮,她希望得到更多的東西。

他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她所有希望的寄托,他毫不掩飾自己對一個女孩的喜歡,卻讓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內心,她對於女孩的不屑、嫌棄和嘲諷,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更讓他們成為了兩條永遠也不可能相交的直線。

他答應她會好好讀書,作為一個孩子,他獨自一人遠離家鄉去京求學,只是希望她能夠看到他的努力,只是希望當有一天他功成名的時候,她能夠尊重他的選擇。

他,喜歡的是一個身份低微的農女,他愛的是一個聰明睿智的女孩,他是多麽希望她可以接受她。

這一生,若真的要選擇一個人共度此生,他希望那個人是他心目之的女孩,是他愛的人。

可是他錯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可以的,很多時候,一個選擇會改變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的女孩,並不屬於她,他喜歡她,卻從未曾對她說出口。

而那個女孩,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早在他還未曾準備好的時候,已經踏了她自己的路,一條通向未知的路程。

她的身份,並不卑微,甚至這世間許多的女子都要高貴,她的能力,不輸於世間的任何男子。

她是安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她是坐擁無數財富的商人,更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她的父母疼愛著她,看似一無所有的她,其實擁有著很多很多的東西,她早已經達到了一個他所無法觸及的高度,更是無數人所仰望的高度。

她,並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更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相反,有許多人因為她而感到安心,更因為有她的存在而決定無的幸福。

他對於她的感情,她的喜愛,從未曾說出口,也永遠無法在說出口,這一次戀愛,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也註定只是他一個人的喜歡,一個人的情感,更是他一個人的回憶,他愛她,但是他註定沒有資格站在她的面前,堂堂正正的告訴她,他喜歡她。

☆、赴約

赴約

有的人,一旦錯過,便是永遠。 寧竹杺的遺憾,曦瑤並不清楚,正如某些人對於她的厭惡,她也是無從得知。

無論外面的人怎麽說,安陽侯府之還是該怎麽樣怎麽樣,不過因為此事,京之不少勳貴家族都對曦瑤的本人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幾天下來,明裏暗裏打聽曦瑤的人並不在少數,尤其是家有適婚孩子的人。

接請帖已經接到了手軟,安陽候夫人無奈的看著桌已經有小山一般高度的帖子,吩咐管家道,“去,把這些帖子給我扔了,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帖子你直接處理掉,不用送到我這裏來。”

“是,夫人,”管家看著桌的請帖,嘴角微微的抽動了兩下,小姐剛剛回到府的時候,也沒見這些人如此的殷勤,如今倒是趕著送請帖,還真是讓人無語。

“對了,瑤瑤這兩天在幹什麽,一天到晚的也不見她的人影,”安陽候夫人突然想起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曦瑤了,心有些惦念。

“小姐這兩天一直在自己的院子,每日的飲食也是派人送到房間之,不過小姐具體在什麽,小人卻是不知,”管家搖搖頭,在這侯府之,主人的事情根本輪不到他們過問。

“是嗎,這個孩子自從回來之後一直呆在院閉門不出,我倒還真是擔心她一個人會不會憋出什麽病來,”安陽候夫人用手托著下顎,緩緩的說道。

“這個夫人盡管放心,若說這個府最不用擔心的人,除了侯爺之外是小姐了,她做事一般人更穩妥可靠。”一個小小年紀能夠籠絡許多有才之人為之效命,而且又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創造出那麽多財富的人,必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也是,”安陽候夫人點點頭,曦瑤這個丫頭向來不用人擔心,不過她畢竟是個孩子,作為母親會為她擔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曦瑤瞞著眾人出府,本事為了處理一些事情,可是卻在無意之間發現有人在跟蹤她,於是心思一轉,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因為害怕被發現,那些跟著曦瑤的人並沒有跟的太近,當他們發現失去目標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而他們也在跟蹤之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你們可是在找我?”曦瑤站在高墻之,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人,眼閃過一絲寒意。

“你……你是如何發現我們的?”兩人的面色一驚,然後如同看到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般,瞪大眼睛看著曦瑤。

“是何人派你們來跟蹤我的?”曦瑤並沒有回答兩人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姑娘放心,我們並沒有惡意,之所以跟蹤姑娘,只是為了守護姑娘的安全,”兩個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才對著曦瑤說道。

“保護我?你們的主人是誰?”從這兩個人的眼,曦瑤可以看得出這兩個人並沒有說慌。

“這個請姑娘恕罪,我們無可奉告,”自家主人的意思是在暗保護這位姑娘,如今他們兩個人被人察覺已經是他們的失職,他們這些人若是無法完成任務那麽等待他們的絕對是他們所想象不到的殘酷的懲罰。“今日姑娘既然發現了我們,那麽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我二人絕不會有半分反抗。”

“你們當真不願意說?”曦瑤看著兩個人,眼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小人無可奉告,”兩個人看著曦瑤,眼無的堅決,兩人手的劍微微擡起,刀光一閃而過,眼看著要割斷自己的喉嚨,曦瑤只得扔出手動的東西,借著力道打兩人的手腕,“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也不逼你們,念在你們對我並無惡意,我放你們離開,只不過你們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的主子,我並不需要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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