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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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而且也不希望自己的身後再多出幾條尾巴。”

“多謝姑娘不殺之恩,”本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卻被面前的姑娘救下,兩個人心有一種說不出的覆雜的心情,既然已經被識破了,那他們沒有在跟蹤下去的機會了,也只能回去覆命。

“你們走吧,”曦瑤看著兩個人,然後冷冷的說道,待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才轉身離開。

“姑娘,您是吃飯還是住店?”曦瑤走進一間並不大的客棧,立刻有人迎了來,笑著詢問。

“我找人,”曦瑤看著面前的人,眼神掃了一下四周,尋找她要找的人。

“找人?”小二微微思考了一下,“姑娘可是要尋找一位女子?”

“不錯,是一個女子,你知道她在哪裏?”曦瑤看著小二,問道。

“姑娘要找的那位女子早到了,正在樓的雅間內等候姑娘,”小二將曦瑤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這才回答道,“姑娘可需要小人帶您去?”

“多謝,”曦瑤對著小二點點頭,然後才跟著他走了去,行走之隱隱看到幾個可疑的人,心多了幾份警惕。

“姑娘,到了,”小二的身體側了側,給曦瑤讓出一條道路。

“你下去吧,”曦瑤看著小二,點點頭,待他走遠了,才推開門。

“瑤瑤,好久不見,”白子翠聽到門口的動靜,知道曦瑤已經來了,心有幾分激動,她只是派人送了一封含糊的書信,曦瑤真的前來赴約,說明在她的心還是很在乎她的。

“子翠姐,你這是……?”曦瑤看著白子翠,被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所吸引,眼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有恢覆了平靜。

“正如你所看到,我已經懷孕了,”子翠看著曦瑤,嘴角微微的揚起,笑著說道。

“幾個月了?”曦瑤看著子翠,小聲的問道。

“已經三個月了,”曾經她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如今她已經為人妻,為人母,只是不得不讓人唏噓感嘆。

“哦,”曦瑤應道,然後輕聲問出自己心隱藏了許久的問題,“這些年你過的可好?”

“好與不好又有什麽區別?”子翠看著曦瑤,語氣十分的平淡,但是其,卻多了幾分無奈。

☆、變數

變數

“曦瑤,我今日來見你,一是為了我們之間的情誼,二是我想勸你不要和大哥作對,他現在和從前的他完全不同。 ”子翠看著曦瑤,然後輕聲勸解道,這一次她是偷偷跑出來的,她想見一見曦瑤,“你現在是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貴,想要什麽都可以有,你完全沒有必要和他去爭那些東西。”

“子翠姐,是他讓你來的嗎?”曦瑤看著白子翠,眼閃過淡淡的失望,當初白子翠是因為她而離開的,當時她因為家逼婚,獨自一人離開白家村來到京,她將她帶進白鷺書院,本來是想想要給她更好的照顧,讓她可以安心,後來的事情出乎了她的預料,對於她離開她一直覺得十分的內疚。

“雖然我離開了白鷺書院之後一直跟在大哥身邊,可是,這一次是我自己想來的,你可能還不知道,”白子翠看著曦瑤輕笑一聲,“我腹的孩子,是五皇子的。”

“是嗎?”曦瑤看著白子翠,語氣之帶著幾分冰冷和漠然。

“嗯,我喜歡那個人,不過以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他,而大哥也需要一個人呆在五皇子的身邊,為他傳遞一些消息,與其讓大哥去找其他人,我想,不如讓我去,畢竟我是愛著他的。”子翠說著,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這一條路從她踏的那一刻她知道一定不是正確的路,可是有什麽辦法,她已經深陷其,沒有退出的可能性了。

“子翠姐,你說的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曦瑤搖搖頭,“你有你的理由,而我也是,徐貴妃幾次三番的想要傷害我的家人,我不可能坐視不理,五皇子是你喜歡的人,你想要保護他,而侯府的人也是我想要保護的,任何想要傷害或者有可能傷害到他們的人或事,我都無法忽視。”

“曦瑤,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子翠看著曦瑤,還想要說些什麽,卻知道她說的再多也是無濟於事,今日曦瑤不可能說服自己離開五皇子,而她也不可能說服她不要站在白子玉的對立面。

“好了,子翠姐,我們這麽長時間都沒見面了,其他的事情先不提了,你想吃什麽,我請你,”曦瑤的臉重新掛笑容,她看著白子翠,說道,也許,這一頓飯是她們兩個人能夠坐下來好好吃的最後一頓犯了。

“嗯,好吧,”子翠知道曦瑤只是想要轉移話題,於是順從的應道,然後看著小二送來的菜單,點了幾個招牌菜。

一頓飯,曦瑤和白子翠兩個人都吃的食不知味,不過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在提那件事情。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總是很妙,有的人,看似相隔千裏,可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能讓彼此的心靠得很近,而有的人,即便是你看到他在你的面前,卻還是感覺十分的遙遠。

也許,在很多時候,我們都在不經意間與他人漸行漸遠,古人言,“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也許,能夠有一個人知你,懂你,是人生之最大的幸福。

和白子翠分別之後,曦瑤一個人站在大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瞬間覺得十分的迷茫,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自己與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格格不入,那些人,忙碌著,雖然辛苦卻十分的充實。

而她呢,今生所擁有的遠遠前世擁有的更多,可是卻總是會有一種孤獨和不安的感覺,在她的內心之,她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一覺醒來什麽都沒有,害怕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幻夢,她拼命想要抓住,卻始終什麽東西都沒有。

曦瑤在胡思喚醒,卻沒有想到她此刻的一舉一動,皆落入別人的眼。

“她是近來風頭最盛的安陽侯府嫡女?”一個一身華貴的年輕公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一景一物,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這個少年長得一般,可是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不錯,她是白曦瑤,”少年斜著眼睛掃了一眼下面的女子,眼的陰翳更加沈重,這個女子似乎之前更加的耀眼,不過想想倒也想得通,重活了一生,她可她的前世聰明的多,不過也只不過是多了那麽一點點。

“看著倒是有幾分安陽候夫人的風姿,你可知道最近十四弟跟這個女子走的很近,”少年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平靜,可是作為一個跟隨了少年多年的人,如果連他話語之的不悅都聽不出來,那麽他太失敗了。

“十四皇子雖然是皇後的嫡子,可是畢竟年幼,而且朝大部分的勢力還是掌握在我們的手,幾個蝦兵蟹將,根本翻不起什麽大浪,公子您不必多慮,”白子玉看著身邊的人,心不屑的回答道。

“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些人,如今朝的局勢看著似乎都在我們的掌握之,可是皇後以及太後他們可是對我這個皇弟十分的疼愛,她們若是想要擁立他成為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少年若有所思的說道,“而且你可不要小瞧了安陽侯府的勢力,雖然這些年,安陽候一直呆在郴州,手的兵權似乎也已經交了去,可那些人畢竟是從他的收下出來了,若是有他的支持,十四皇弟想要那個位置也並非不肯能。”

“那殿下您的意思是?”白子玉知道少年的意思,他也承認安陽候確實很有本事,可是那又怎麽樣,殿下依舊是整個大夏最尊貴的人,是這裏的主人。

“安陽候此人,不得不防,”少年緊鎖著眉頭,“今日,你給我緊密的盯著安陽侯府的一舉一動,有什麽人接近安陽候,都要一一給我匯報。”

“是,殿下,”白子玉應道,心卻有一點不以為然,安陽候再厲害,最後還不是死在了戰場之,連屍骨都沒有找到,與其過多的關註安陽候,他還不如盯緊白曦瑤,這個人與自己一樣,都是一個無法預料的變數。

☆、召見

召見

也許是曦瑤的名聲傳的太響,連久居深宮之的那地位極高的人都對她產生了幾分興趣。

安陽侯府之接到了太後的懿旨,懿旨的內容很簡單,無非是聽聞侯府之的嫡女德才兼備,心甚是喜歡,特地讓曦瑤進宮陪伴幾天。

曦瑤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然後只帶著清風一個人去宮,因為是被太後身邊的嬤嬤叮囑過需要好好照顧的人,所以曦瑤的待遇明顯很好,除了寬敞的馬車之外,連那傳旨的內侍對曦瑤也是恭敬無。

清風隨曦瑤坐在馬車之,這些日子看姑娘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麽異常的,可是她還是覺得十分的怪,那一日在巫蘊國的客棧之她們受到了伏擊,幸好季公子不僅醫術了得,而且身的藥粉眾多,他們才能憑借一己之力逃出那些人的追殺。

她記得他們逃出來之後還悄悄的回到原地去尋找姑娘和百裏公子,只是那個時候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們兩個人。

季公子說,百裏公子是真心的喜歡姑娘,姑娘與他在一起,必然不會有什麽危險,她們這才放下心來,找了一家農舍住了下來,一面打聽姑娘的下落,一邊養傷。

本來他們以為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夠找到姑娘,畢竟那些殺手並不是普通的殺手,他們的武功了得,而且出手狠辣,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姑娘主動找到他們的,而且自從那一次姑娘回來之後,一次也沒有提及過百裏公子,仿佛她的生命之從來都沒有這個人一般,姑娘不提,他們這些作為下人的人自然也不能貿然提起。

她跟在姑娘的身邊,沒有人她更清楚姑娘的狀態,最近這些日子,姑娘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而且一坐是一個下午,知道姑娘累了,或者天色已黑才做罷。

“姑娘,太後突然宣您進宮,你可能猜到是為了什麽事情?”清風看著曦瑤,小聲的問道,畢竟在她的印象之,皇宮並不是一個好地方,那裏充斥這太多的陰暗和鮮血。

“這個我又怎麽可能知道,”曦瑤搖搖頭,這些日子她已經十分的低調了,可是沒有想到還是被那些人註意到了,太後最近可是在為幾位皇子選妃,她來找自己,難道是動了自己婚事的念頭,曦瑤心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又立刻否定了,畢竟她有婚約的事情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連姑娘都猜不出來嗎?”清風聽到曦瑤的回答,心微微有些遺憾,她還以為姑娘是知道的。

“好了,不用猜了,反正已經到了皇宮之,想知道答案,只要靜心等待好了,”即便是她們猜到了又能怎樣,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對於皇宮之的路程,曦瑤並不熟悉,但是對於太後的宮殿,曦瑤還是有幾分印象的,前世她是璟王府的世子妃,宮的宴會大大小小也參加過幾次,而現在,她們所行走的路程根本不是去太後宮殿的路。

“站住,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裏?”曦瑤給清風使了一個眼色,情分很快明白了,厲聲喝住正在行走著的馬車,問道。

“兩位姑娘不必擔心,在姑娘見太後之前,還有一個人想要見見您,”領頭的內侍聽到清風的話,連忙快走幾步來到曦瑤的馬車旁邊,撩起馬車的簾子,笑著解釋到。

“還有一個人?”曦瑤皺著眉頭,腦袋微微偏著,一雙明亮的眼睛落在那個人的身,帶著幾分審視和度量。“是誰?”

“姑娘,這個我們可不能告訴您,這會兒已經快要到了,等您到了自然會知道,所以您還是別為難我們這些人了,”那個人無奈的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祈求,他們是真的不能告訴面前的這個人,若是可以告訴他們早說了。

“姑娘放心,那個人只是想要見一見您,並沒有半分的惡意。”內侍看著曦瑤,解釋道。

“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不勉強你了,走吧,”曦瑤聽著內侍的話,最終還是點點頭,讓清風放下車簾,沒有在說話。

馬車的速度不慢,很快便停了下來,曦瑤在內侍的攙扶之下緩緩的走下馬車,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宮殿,這個宮殿明顯和別的宮殿不同,在這皇宮之,所有的宮殿都有自己的名字唯獨這一間宮殿面空空的,連一塊牌匾都沒有,而且這間宮殿相較其它的宮殿來說破舊的不是一星半點,像極了那無人居住的冷宮。

“姑娘,要見你的人已經在裏面等著了,您還是趕快進去吧,”內侍看到曦瑤盯著這間宮殿發呆,心微微有些著急,連忙提醒到。

“嗯,”曦瑤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內侍,輕輕的點點頭,然後才慢慢的向著宮殿之走去,在內侍的帶領之下,穿過了四扇門,才來到宮殿的正心,“姑娘,要見你的人在這個房間之,我們也只能陪您走到這裏,剩下的路只能您一個人走。”

內侍指著那一扇緊閉著的門,小聲提醒道,然後轉頭看著站在曦瑤身邊的清風,“這位姑娘還是和奴家一起在這裏等候吧。”

“姑娘,”清風聽到這句話緊張的看了一下曦瑤,希望能夠從她那裏得到回覆。

“你在這裏呆著吧,我去看看,”曦瑤知道清風的擔心,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那麽她沒有退路,不過是一扇門,一個人,她還沒有那麽的膽小。

“是,姑娘,”清風點點頭,看著曦瑤,“我會在這裏等著姑娘出來。”

曦瑤對著清風點點頭,然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從外面看這個宮殿十分的破舊,可是曦瑤走進去才發現裏面與外面完全不同,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裏面所陳放的東西雖然看去有些舊了,但是每一樣都是十分的精致,從房間的陳列來看,這間房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告誡

告誡

“你來了,”曦瑤的目光被房內的東西所吸引,突然傳來一個人聲音,嚇了曦瑤一跳。

“你是誰?”曦瑤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之間一個三十多歲的年人站在那裏,他負手而立,身自帶這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連那蒼白的臉色,虛弱的樣子似乎也不能折損他的氣質。

“我是誰?”那人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笑意,對於曦瑤的問話只是輕笑著重覆了一遍,“我呀,是這裏最大的,你怕嗎?”

“最大的?”曦瑤微微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能站在皇宮之,能夠有如此氣質的人,出來大夏的君,還能有誰,曦瑤看著面前的人,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恭敬的跪了下來,“民女曦瑤見過君。”

“起來吧,”那個人揮揮手,然後看著曦瑤,“你是安陽侯失蹤多年的女兒?”他那個老友其他的都好,有一點他十分的看不順眼,不過是一個女人,他那樣的寵著、寶貝著,甚至曾今為了這個女人還和他大鬧了一場,真是一點兒都沒有將他放在眼。

他這個女兒失蹤的時候,整個京都快被他翻了個底朝天,可是無奈地是算是掘地三尺,還是沒能將人找出來。女兒失蹤之後,安陽侯夫人可是沒少折騰他這個朋友,還是後來又有了一個兒子,這日子才算是慢慢正常了起來。

“是,”曦瑤點點頭,恭敬的回答道,然後緩緩的站起來,垂手站立在下面。

“這容貌果然隨了安陽侯夫人,長得倒是標志,”君說的漫不經心,可是曦瑤的心卻被他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提了起來,“聽說最近十四和你走的很近?”

“民女不知道君是從何處聽到的,不過民女和十四皇子也只不過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往,”走的近?這對於曦瑤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她也不想和皇家的人扯任何的關系。

“其實走的近點也沒什麽,孤若是有些什麽事,他能夠得到安陽侯府的支持,也是一件好事,”君笑了笑,說道,“只不過你們能以朋友之道相處,那是最好的。”

“那是自然,”曦瑤點點頭,心暗暗猜想面前的這個人說這樣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是個聰慧之人,我也和你說了,”君看著曦瑤,眼的笑意隱藏了下去,“今日我找你來,只是單純的想要見見你,畢竟曾經有人在我面前跪求了一天一夜,要求娶你為妻,但卻在孤準備下旨的時候反悔了,這讓孤十分的好。”以那個人的身份、地位和能力,想要嫁給他的人可以裝滿整個京,可是他誰都不要,要面前的這個人,他當時在想,什麽樣的女子可以讓他做到如此地步,可是如今看到了,卻覺得這個女子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

“民女不明白君的意思,”曦瑤搖搖頭,臉一片茫然,心卻因為這個人的話而激起了千層浪花,到底是什麽人居然在君的面前請旨賜婚。

“不明白?”君看著曦瑤,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不明白最好,你也不需要明白,我知道你的身又婚約,而且那個人還是巫蘊國的皇子,不過你要記住,你至始至終都是大夏的人,也只能是大夏的人。”如果安陽侯所娶的人不是巫蘊國的女人,他今天的成必然不會只是一個小小的侯爺,他是從小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人,也是他視若親人般的兄弟,只可惜,他太過執著了,他已經娶了一個巫蘊國的女子,那麽她的女兒不可能嫁給巫蘊國的皇子,否則他的江山在他死後是否會改姓百裏是一個未知數了。

“去吧,太後她老人家想要見你,你去吧,”坐在面的男子看著曦瑤,眼帶著一絲冷漠。

“是,民女告退,”曦瑤低頭,盡管腦海之對於這些話有多種猜想,可是此刻她也只能將它們埋在心。

心有事,曦瑤的步伐並不快,在曦瑤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她忽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你是侯府嫡女,憑你的身份配那個人也是足夠的。”

皇宮之,曦瑤的心一片忐忑,她不知道君口的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心到底是怎麽樣的想法,可是她又無法去詢問任何人有關於這件事情,更不可能在短時間之找到一個答案,一個足以解釋這些的理由。

她只能木然跟著那些人向著太後的寢宮走去,突然她的腦海紙張閃過一個人,那個人既然是宮的妃子必然會得到一些消息,也許她可以派人去問問她。

“清風,”曦瑤的腦海有了想法,立即吩咐清風去找一下溫妃,向她打聽一下宮的事情,“你去溫妃的宮問一問她最近可有聽到什麽消息。”

“溫妃?”清風聽到曦瑤的吩咐,眼帶著幾分不解,不夠她知道曦瑤既然如此吩咐,必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作為一個下人,重要的是執行主子交代下來的命令,至於這其的原因,主人既然不說,她們無權知道。

“不錯,你去的時候告訴她是我讓你去的,有什麽消息盡快告之我,”曦瑤點點頭,眼帶著幾分堅定。

“是,姑娘,我這去,”清風應到,正巧此刻她們已經快到太後的寢宮,於是清風找了一個機會,偷偷的溜了出去。

“姑娘,您可來了,太後她老人家可是等了您好一會了,”站在太後寢宮門口的嬤嬤一看到曦瑤,飛快的走了兩步,來到曦瑤的面前。

說話之間,那人已經將曦瑤仔仔細細的大量了一遍,“果然是一個美人,難怪有那麽多的人惦念這您。”

“嬤嬤這話是何意思?”曦瑤歪著頭,看著面前的人,略帶幾分疑惑。

“啊……沒,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姑娘長的好,”那個嬤嬤聽到曦瑤的話,連忙笑呵呵的回到,然後看著曦瑤說,“姑娘,老奴這帶您去見太後娘娘。”

☆、留宿

留宿

曦瑤跟隨著這個嬤嬤走進宮殿,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婦人正坐在高高的軟榻之,頭發略顯花白,面容之也有幾分憔悴,不過或許是因為今日要見外人,所以臉畫了淡妝,讓整個人看起來不至於那麽的沒有精神。

“民女曦瑤見過太後,祝太後娘娘福祿金安,萬壽無疆,”曦瑤嘴說著討喜的話,心卻在思索著太後找她前來的意圖。

“擡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後出身名門,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這些年來又身居高位,早練了一聲不怒自威的氣質,而且多年的養尊處優讓她看起來更加的貴氣逼人,即便是曦瑤這樣重生的人,在她的面前還是不得不小心的隱藏自己,生怕被她看出來半點異常。

隨著太後的話落,曦瑤只能小心的擡起頭來,不過只是用眼睛輕輕的瞥了一眼太後的容顏,然後有恭敬的低下了頭。

“嗯,不錯,”太後的聲音在這個寂靜而又空曠的大殿之響起,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可是莫名的讓整個宮殿之的氣氛有了一時半刻的輕松。

“起來吧,”太後說道,落在曦瑤身的目光卻是從未曾離開過,“聽說你是安陽候的女兒,平日裏可有喜歡的事情?”

“啟稟太後,民女自幼生長於鄉野之,平日裏若是有時間也只是看看書,寫寫字。”曦瑤斟酌了一下,選了一個最普通的答案。

“恩,能有一個喜歡的事情也是不錯的,近日來,哀家的耳邊經常有人在念叨你,說你聰慧過人,才華出眾,連武功也是不弱的,便想看一看,你到底是徒有虛名還是名副其實,”不得不說,面前的這個女子是她這麽多年以來唯一一個看著十分滿意的人,且不說十四對她的讚不絕口,連她最欣賞的孫子,對於她也是十分的在意,但是這個女子身卻有著婚約的束縛,真是可惜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太後娘娘的耳邊誇讚民女,不過民女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對於這樣的評價真的愧不敢當。”曦瑤淡淡的說道,雖然低垂著頭,可是說出的話語之卻帶著幾分不卑不亢,讓人覺得她似乎應該這般。

“你倒是個謙虛的,不過哀家喜歡你這樣的,這幾日你留在宮陪陪哀家,如何?”太後看著曦瑤雖然言語之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可是曦瑤卻知道,這根本是一個不容拒絕的命令。

“能得到太後娘娘的垂憐,是民女的福氣,”曦瑤輕聲說道,臉帶著幾分笑意,可是仔細看來,這樣的笑容顯得十分的虛偽。

“如此甚好,”太後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是十分的歡喜,然後看著曦瑤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

這一天,曦瑤面見了大夏最尊貴的兩個人,說心沒有半分的想法,那是不能的,無論是太後還是君,他們的召見都顯得有些怪異,尤其還是在這個時候。

還有,在她離開的時候君所說的那句話,更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有一種感覺,他們必然是在籌劃著什麽,而且她會是其一個重要的環節。

夜晚的星空如同一個巨大的黑幕,將一切都籠罩其,曦瑤被安置在太後寢宮之,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有人為她打理的十分的妥帖,而她,只需要安心的住下便是。

“姑姑?”曦瑤剛剛換下衣服,聽到一個略顯驚訝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那聲音之還帶著幾分稚嫩,曦瑤轉頭,看到一個自己小很多的宮娥,她的身穿著淡粉色的衣裙,臉似乎因為見到曦瑤而顯得十分的驚訝。

“你是……?”曦瑤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小姑娘,腦海之後仔細的回想著有關於這一張面容的所有的事情,只是可惜的是她的腦海之沒有半分的印象。

“姑姑,您怎麽會在這裏?”小宮娥看著曦瑤,驚訝的問道。

“你認得我?”曦瑤伸出一只手指指著自己,然後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姑姑,你忘了嗎,當初我還曾在您的身邊伺候過您,”小宮娥看到曦瑤,臉明顯十分的激動,似乎怕曦瑤真的忘了自己,便將兩個人之前相處的事情一一道來。

“姑姑,你失蹤之後他們都說您死了,可是現在您怎麽好好的出現在這裏?”小宮娥問道,她的聲音落在曦瑤的耳讓她覺得十分的溫暖。

“你這個小丫頭,我好好的站在這裏你不開心嗎?”曦瑤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不是,能看到姑姑我自然十分的開心,只是很好姑姑怎麽會住在這裏,我可是聽他們說,能夠住在這裏人以後都是貴不可言的。”小宮娥睜著大大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貴不可言?”曦瑤輕笑,然後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這樣的話你是聽誰說道,這般不靠譜?”

“這些可都是真的,”小宮娥見曦瑤不相信,心更是十分的著急,連忙說道,“我可是聽宮的老嬤嬤們說,太後最近一直都在為宮的主子們選妃,所以凡是能夠入宮的女子以後很有可能是這宮的主人,姑姑今日能夠入住太後的寢宮,想來太後一定對姑姑十分的喜歡。”

“你是說最近有很多姑娘進宮嗎?”曦瑤臉的表情很不自然,一想到這些人所算計的是她的婚姻和一輩子的幸福,曦瑤覺得十分的不舒服。

“是呀,這些人都是根據身份的不同被分配到不同的宮殿之,不過姑姑你怎麽會住進這裏?”能夠住進太後寢宮,已經讓人十分驚訝了,可是姑姑居然還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讓她怎麽也想不明白。

“是太後的吩咐,”曦瑤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心已經在思索著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

“哦,原來如此,”小宮娥看著曦瑤,點點頭,“姑姑今日還是早點休息,若是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我在外面守著。”

“多謝,”曦瑤點頭道謝,在這個小宮娥的眼她所看到的是一片清明,由此可見,她所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假傳旨意

假傳旨意

太後在為她的孫子們選妃,卻將她召進這宮,難道她們將自己也算在了那些挑選的人之,可是不應該啊,他們明明知道她是有婚約的,怎麽還可以這般行事?

一想到她們居然在算計自己的婚約,曦瑤的心十分的不舒服,她的事情向來沒有人能夠左右得了。 這一次的事情來的突然,可是好在她能夠提前得知她們的意圖,從而有所防範,而不是傻傻的什麽都不知道。

清風回來的時候,曦瑤已經寢了,看到自家姑娘已經睡下,清風很識趣的沒有打擾她,不過想到溫妃今日所說的話,清風的心還是有幾分忐忑。

第二日,清晨的陽光灑滿了大地,外面的花兒開的十分的嬌艷,讓人看去覺得十分的愉快。

“姑娘,”清風見到曦瑤,恭敬的走到她的身邊,附耳輕聲說道,“昨日姑娘讓我去做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太後和皇後此次接姑娘進宮,其目的是想要給姑娘指婚,至於這個人選,似乎還沒有定下來,如今我們需要怎麽辦?”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兩日我們一切照舊,當作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且看他們要做什麽,”曦瑤的神色十分的凝重,心已經有一個預感,這件事情恐怕並不容易解決,不過不管怎樣,她還是要試一試。

“姑娘,可需要我做些什麽?”清風看著曦瑤,問道,想到自己的主子百裏,心有些猶豫,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應該向主子匯報,畢竟主子對於姑娘的用心她們是看在眼的,若是讓主子知道那些人居然敢把姑娘嫁給別人,這個大夏的皇室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主子的怒火。但是,她曾經在姑娘面前保證過,既然跟了姑娘,要擁有絕對的忠誠,自從那一次姑娘回來之後,對於主子的事情只字未提,也不知道在姑娘的心是否願意主子知道並

處理這件事情。

“不需要,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的身邊,”曦瑤的一雙目光似乎一把鋒利的刀泛著冷意落在清風的身,讓清風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記住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其他的不該有的心思,不要讓它表現出來。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清風知道曦瑤的意思,同時她也明白她的意思,那是不願意主子知道這件事情。

“嗯,”曦瑤點點頭,然後看著不遠處走來的人,眼閃過意思寒意,不過片刻,又消失在眼簾。

“姑娘,太後娘娘已經在殿內等您了,您這跟奴才過去吧,”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的內侍走到曦瑤的面前,很是不屑的掃了一眼曦瑤,然後才說到,預期之又說不出的傲慢。

“是嗎?既然是太後召見,怎麽不見昨日的那位嬤嬤?”曦瑤冷著臉,看著面前的人質問道。

“姑娘,嬤嬤身為太後娘娘的心腹,事務纏身,這會兒正事忙碌的時候,所以她才派小的前來,”從來都是被人阿諛奉承的人,猛然間被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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