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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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人,那個面紗之下是什麽樣子他隱隱之可以看得到,師傅還真是無聊,居然給她吃下那樣的藥,雖然不是什麽毒藥,可是吃下這種藥的人,容貌會毀了面目全非,哪怕是站在她最熟悉的人的面前,恐怕那些人也無法認出她來。

小的時候,他是眾多皇子之容貌最出眾的人,為了躲避那些人的刁難,他時常會偷偷拿走師傅煉制的藥丸,所以師傅的手有多少藥,功效如何,沒有人他更清楚,再加曦瑤身獨有的那種清香,即便是他的眼睛瞎了,也可以在萬千人群之找到她。

房間之燃了安神香,這種香對於失眠的人最好,所以曦瑤才會昏昏欲睡,而他早已經失眠很久了,不是安神香可以解決的事情。

百裏小心的抱起曦瑤,如同握著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小心,將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之,然後為她蓋好被褥,這才放心的在她的旁邊躺了下來。

☆、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

曦瑤是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吵醒的,真開眼,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百裏,他的臉因為極力的控制想要咳嗽的聲音而漲的一片通紅,而且看去十分的難受。

沒有想太多,曦瑤連忙伸手撫百裏的背,為他順氣,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才關切的問道,“怎麽樣,好點了嗎?”

“我沒事,”百裏搖搖頭,他的手握著一塊雪白的方巾,盡管百裏掩飾的很好,可是曦瑤還是眼尖的看到了潔白的帕子面那點點殷虹的血跡,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臘梅,刺眼極了,“對不起,吵醒你呢。”

“下次想要咳嗽的時候咳出來,不用顧忌我,”曦瑤看著百裏,因為他的道歉眼十分的不滿。

“我看你睡得那麽香,怎麽忍心……,”百裏的話說到這裏戛然而止,似乎是覺察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連忙將自己的腦袋轉向一邊,“你既然已經醒來了,回去吧,我這裏不需要你照顧了。”

“百裏,你認出我了是嗎?”曦瑤看著百裏,不是詢問而是肯定的問道。

白裏沒有說話,看著曦瑤突然沈默了下來,兩個人坐在床榻之,四目相對,百裏不說話,曦瑤也不說,兩個這樣僵持了下來。

最後還是百裏先認輸,無奈的嘆了口氣,“瑤瑤,我只是看你玩的開心,不忍心拆穿罷了,既然你這麽問,那我承認好了。”

“這種毒對你的傷害這麽大,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居然還用巫力強行壓制?”曦瑤看著百裏質問道,若是她早知道一定不會讓他這麽幹。

“當時我們被人追殺,我只是不想你因為這些事情擔心罷了,”百裏無奈的笑了笑,對於曦瑤這麽嚴肅的質問,心沒有半分的惱怒,相反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欣喜和開心,畢竟她這麽生氣也間接的說明了她的心他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難道我現在知道了不會擔心嗎,百裏你怎麽可以如此的自私,你許諾過我白首到老,可是卻獨自隱瞞了危險的事情,我看你是想讓我一個人孤獨終老是不是?”曦瑤不說還好,一說更加的生氣,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百裏腰間的軟肉,看著他故意做出的誇張的疼痛的表情,心更是生氣,本來只是掐一下的,結果又忍不住多掐了幾下,這才甘心。

“我怎麽忍心讓你孤獨終老,”百裏伸出雙手抱著曦瑤,然後看著她,小聲的說道,“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的。”

“如果你有什麽事情,你覺得我會開心嗎?”曦瑤給了百裏一個白眼,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要好好的,要趕快好起來。”

“放心,我會好好的,等我體內的毒清除了,我和你一同回大夏去看望岳父岳母。”百裏輕笑,手臂微微用力,將曦瑤抱得更近了。

當一個人不在乎你的容顏,當一個人願意將生死置之度外,只願守護那個心愛之人臉的笑容的時候,誰還敢說他不是真的愛著。

既然兩個人都已經說開了,那麽曦瑤臉的那層面紗有或者沒有又有什麽區別,在百裏的強烈要求之下,曦瑤不僅搬到了百裏的院子,而且還摘下了臉的面紗,如今曦瑤唯一要做的事情是陪在百裏的身邊。

因為三天的時間還沒有到,所以曦瑤的臉依然醜的慘不忍睹,每一次前來給兩個人送飯的婢女看到曦瑤的面容都會嚇一跳,看著自己霽月清風的公子,居然對於個長得如此恐怖的女子千般柔情、萬般寵愛,那些婢女頓時感覺自己的審美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隨後不得不感慨一句,自家的公子還真的不是一般人,這口味還真是重。

不過不管那些婢女心是怎麽想的,百裏對於曦瑤的醜陋的面容倒是十分的滿意,若是曦瑤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那麽他這一生有足夠的把握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邊,寵著、愛著。

“不吃飯看著我做什麽?”曦瑤將婢女送來的膳食拿出來擺在桌,知道百裏的身體較虛弱盛了一碗粥,做到床榻旁邊,餵他吃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樣被百裏盯著直勾勾的看著,曦瑤還是覺得十分的不習慣,有些惱怒的看著百裏,不滿的問道。

“你可知道有一個詞語叫做秀色可餐,”百裏勾起唇角,看著曦瑤臉的窘迫,笑了笑。

“知道又如何,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跟秀色可餐有多大的距離?”曦瑤本來還挺開心的,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吃下藥丸之後如同鬼魅一般醜陋的容顏,心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只要是你,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秀色可餐的,即便是一千眼、一萬眼,也是看不夠的。”百裏聽了這話,更是死死的盯著曦瑤。

“是嗎,那你今天不用吃飯了,看著我好,”曦瑤有些氣惱的說道。

本想著白裏這下應該沒有話說了,不過她顯然是低估了百裏臉皮的厚度,“如此也好,瑤瑤今天一直陪著我吧。”

“吃你的飯吧,”曦瑤聽了百裏的話,將手的湯勺一下子塞進百裏的口,用它堵住百裏說話的口。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其實曦瑤在百裏身邊的時候,更多的還是看著他睡覺,他的皮膚更加的蒼白,整個人也沒有什麽力氣,現在唯一能夠支撐著他醒過來的理由,是看一看曦瑤,看看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

夜已深,曦瑤等到百裏睡下之後才緩緩的走出房間,對於這裏雖然不熟悉,可是曦瑤卻很快的來到了那個人的房間,輕輕的敲了幾聲門,裏面並沒有什麽回應,曦瑤還在思索這裏面是不是有人,突然看到那厚重的門已經被人從裏面打開了,微微遲疑了一下,曦瑤還是骨氣勇氣走了進去。

☆、相忘

相忘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決定?”房間的人聽到開門的聲音,手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回覆了正常。

“我想知道他的情況,”曦瑤走到那個人的面前做了下來,百裏在她的面前一直表現得很好,可是他越是這樣,她的心越不安,明天是他給她的最後一天的時間,所以她想要知道真實的情況。

“他的情況的好壞由你決定,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和我想要的結果,”那個人冷冷的說道,給曦瑤遞一杯清茶。

“為什麽非要我離開他,你這樣不覺得很過分嗎?”曦瑤不甘心的說道。

“要你離開,必然有你要離開的理由,有些事情我以為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可是現在看來你似乎還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子十分的聰慧,若不是因為她的存在違背了天理,他也不忍心讓自己的徒弟傷心,只是二世之人,她能夠重生,擁有的不僅僅是幸運,而她也並不是唯一的人,一切由她開始,必然也由她結束,他的徒弟現在雖然對她有所迷戀,可是畢竟還不深,此刻割舍,相以後會更加的容易。

“是,我是不知道,”曦瑤搖搖頭,看看面前的人,冷冷的說道。

“罷了,我今天跟你說清楚,”那人看了一眼曦瑤,然後才緩緩的說道。

這一個下午,曦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她的心依然為那個人所說的話而心驚,想到自己,想到百裏,一股寒冷從她的心湧出,盡管外面的陽光很好,很溫暖,可是她卻絲毫也感受不到。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百裏的院子,他還在休息,他的面容依然蒼白而又平靜,這樣一個美好的公子,他是那樣的真誠的對待著自己,讓她那一棵已經快要枯死的心再一次跳動了起來,她願意陪著他相守一生,可是有一種兩個人在一起更加重要的事情,那是要他好好的活著,活在這個有她存在的地方。

“怎麽了?”百裏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剛睜開眼睛,看到曦瑤一個人坐在他的床榻旁邊默默掉眼淚,眼的陰翳一閃而過,關切的問道。

“沒事,”曦瑤搖搖頭,想要假裝自己很好,可是卻忽略了她那一雙早已經紅的如同兔子一樣的眼睛。

“那你為什麽哭?可是有人為難你了?”百裏拉著曦瑤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你覺得這個院子之有誰能夠為難得了我?”曦瑤挑了一下眉頭,看著百裏的眼帶著幾分得意。

“我也覺得應該沒有人可以為難的了你,你可是他們的主子,誰敢給你氣受,”百裏笑了笑,看著曦瑤的眼睛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我可不是那些人的主子,”曦瑤搖搖頭,百裏才是那些人的主子,而她與百裏的那一紙婚約很快會不覆子,”百裏笑著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百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是否會感覺到遺憾?”曦瑤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不該如此的,卻還是問出了這樣愚蠢的問題,他那麽的聰明,任何細微的事情都會引起他的猜疑,萬一,他若是發現了什麽,那麽她該如何圓謊?

“不在,呵呵,”百裏看著曦瑤,眼閃過一抹沈思,不過很快消失不見了,“你不在了會去哪裏,你莫不是以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百裏輕笑著問道,可是這樣平靜的語氣卻讓曦瑤覺得十分的不安。

“逃?你覺得我需要逃嗎?”曦瑤輕笑,看著百裏的眼帶著幾分尷尬,不過很快消失不見了,“對於你,我永遠都不會逃。”

“如此甚好,”百裏拉著曦瑤,笑著說道,他的女孩終歸是屬於他的。

入夜,曦瑤餵百裏吃下藥,今天的藥裏除了有控制毒素的藥物,還有一種可以讓人迅速入睡的藥物。

“這一碗藥,足夠讓他睡很多天,”曦瑤靜靜的看著百裏,突然一個聲音從曦瑤的身後響起,嚇了曦瑤一條。

“你怎麽知道?”曦瑤轉過頭,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人,眼閃過一絲疑惑。

“因為這碗藥正是我配制的,趁著他還沒有醒過來,你可以走了,”那個人越過曦瑤,然後坐到百裏的身邊,看著躺著的人,“你若是還不走,那我派人送你離開。”

曦瑤呆傻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剛才這個人說話的語氣和一個人很像,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一碗藥,曦瑤頓時對面前的人身份有了幾分疑惑。

“離開這裏吧,我會派人護送你直到你回到京,而近日的事情包括之前的種種他都可以不計較。

“你是他的師傅?”曦瑤眼神十分的篤定,“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而你我希望你也可以遵守諾言。”

“如此甚好,這一路路途遙遠,不過放心我的馬兒和護衛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

“多謝,但是我並不需要,”她不是溫室之的花朵,更不是軟弱可欺的包子,她有自己的驕傲和足夠自保的能力,她並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即便是在她軟如的時候。

“恩,你走吧,”那人盯著曦瑤看了一會,才緩緩的嘆了一口氣,向著曦瑤擺擺手。

“請你代我好好的照顧他,”曦瑤最後看了眼百裏,今日一別,再次相見是陌生人,不過我並不後悔,你的師傅說的很對,我若是再繼續呆在你的身邊,那麽帶給你的只會是無盡的痛苦,我此生只求瀟灑一生,守護關心的人,其他的都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生活的調劑品罷了。

夜已深,曦瑤並沒有在這個院子過多的停留,而是選擇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那個熟悉的人,夜空下獨有的清冷讓曦瑤不收控制的打了一個冷戰,緊了緊身的衣服,曦瑤這才從自己的懷掏出一個紙條,照著面所寫的地址走去,那個人告訴她,季仁和清風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他們雖然受了傷,可是卻沒有什麽大礙。

☆、適應

適應

百裏如今怎麽樣了,曦瑤不知道,更不敢去想,從她將百裏交給他的師傅的那一刻開始,她們之間已經失去了在繼續的可能性了。

“瑤瑤,你終於回來了,我還和你父親商量,是否應該派些人前去尋找你的下落,”安陽候夫人將曦瑤抱在懷,一臉的擔心的看著她。

“娘,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我向你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了,”曦瑤趴在安陽候夫人的肩頭,這一次,獨自一個人承受的痛苦和滿心的委屈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受控制的落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回來了好,”安陽候一邊輕聲的安慰著曦瑤一邊思索著曦瑤此行的結果,從她看到曦瑤留下來的那一封書信的時候,知道她和百裏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否則她定然不會在自己的成人禮之後不告而別。

“娘,我餓了,”曦瑤委屈的看著安陽侯夫人,她的淚水打濕了安陽候夫人的衣服,也許只有在母親的面前,她才可以如此的軟弱,已經失去的東西,算她在心痛也是不可能的了。

“瞧你,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還哭鼻子,”安陽候夫人看到曦瑤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這才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知道你回來一路辛苦,膳食我早命人備下了,這讓人給你送來。”

“好的,謝謝娘,”曦瑤小聲的道謝。

“謝什麽,我可是你的母親,”安陽候夫人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才說道,“今日你剛剛回來用過膳食之後回房間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曦瑤點點頭,隨即想到安陽候問道,“父親他現在怎麽樣了?”

“你父親他還好,你不用擔心他,”安陽候夫人知道曦瑤想要問什麽,只是曦瑤剛剛回來,而且她明顯的感覺到曦瑤的情緒不對,這個時候並不是談論這件事情最好的事情。

“恩,”曦瑤點點頭,看著安陽候夫人兩鬢的發絲之若隱若現的幾根銀發,知道這些日子她一定十分的操勞,而且她進入府這麽長的時間,自然可以感覺到府那種十分凝重的氛圍,雖然不知道她能夠做些什麽,但是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遇到事情她也不會退縮,她會和他們一同前進。

晚,丁槿跑來找曦瑤,看著他額頭隱約可見的汗水,曦瑤知道他必然是一下學堂跑來了。

“姐姐,你說話不算數,”丁槿一來是這樣嚴肅的指責,把曦瑤準備了一肚子想說的話一下子噎了回去,曦瑤瞪著眼睛看著丁槿,如今的丁槿已經長高了不少,而且因為經常和白子陽這些人呆在一起,總是顯示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讓曦瑤十分的無語,還記得當初白子陽在他這麽大年級的時候可是十分可愛的樣子。

“槿兒想說什麽?”曦瑤斂眉,看著丁槿,眉頭皺起。

“姐姐明明答應過爹娘要在府多住一些日子的,還說好了要帶槿兒一同出去玩,結果自己一個人居然偷偷的跑掉,”丁槿看著曦瑤,白皙如玉的臉帶著三分委屈,七分不滿。

“我原以為槿兒這麽著急的跑來是因為想念姐姐的,卻不知道,原來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曦瑤伸手,捏了捏丁槿的臉頰,手感還是一樣的好,白嫩的臉無絲滑。

“姐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丁槿伸手打下曦瑤的手,然後用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的有些疼的臉頰,知道姐姐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最討厭別人捏他的臉,居然還這樣對他,“姐姐,你答應我的事情到底打算什麽時候做?”

“什麽事情,我怎麽不記得我答應了你什麽?”曦瑤聽了丁槿的話,故意裝傻道。

“姐姐,你答應帶我出去玩的,你不能言而無信,”丁槿說道。

“不過是一件小事,你若是想要出去玩,大可以找你的那些朋友,”曦瑤戲謔的看著丁槿,眼滿含笑意。

“我不要,跟那些人出去玩有什麽意思,姐姐,我可是跟我的那些朋友說好了,這一次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出現,”丁槿祈求道,有一個優秀的姐姐還真的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東西,無心公子的字畫一副千金,書院之的的朋友可是一直都讓他將無心公子帶給他們看得。

“好的,你是不是有許諾了別人什麽東西?”曦瑤無奈的點頭應道,本來也是為了逗一逗丁槿,他的那些事情早有人報告給她了。

“沒有,我能許諾什麽,”丁槿心虛的看著曦瑤,小聲的說道,“我的那些朋友只不過是想要一睹無心公子的畫作和風采,這些事情對於姐姐來說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吧。”

“你的朋友?”曦瑤轉頭看著丁槿,他來到京之不過短短半月,有什麽樣的朋友已經有了讓他傾心相待的地位。

“是啊,是平日裏經常到府玩耍的朋友,”丁槿點點頭,然後對著曦瑤神秘兮兮的說道,“我的這些朋友可一般人強很多,你倒是見了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你這樣說我倒是來了幾分見一見他們的興趣,”她知道丁槿的要求向來不低,在郴州五年,他的朋友也不過只有兩個,來到京這麽短的時間,居然又有了新的朋友,還真是讓人的心湧出了幾分好。

“真的,那麽姐姐明天有時間嗎,我將他們帶來家?”丁槿一聽曦瑤這麽說,心十分的開心。

“隨你,反正是你的朋友,你招待好,”曦瑤看著丁槿,甩給他一個開心好的表情。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的丁槿明顯心情好了很多,再加好不容易見到曦瑤,心更是有很多的話要跟曦瑤說,大到京之的新的事情,小到府雞毛蒜皮的點滴,事無巨細,一一說給曦瑤聽。

等到丁槿說累了,那已經是三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丁槿說著,曦瑤聽著,可是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也不知道此刻百裏是否已經痊愈,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事情,她早已經習慣了百裏在身邊,如今的日子,對她來說是一種煎熬,不過沒關系,她總是要適應沒有他的日子。

☆、重逢

重逢

京之,君病重,皇後陪伴在君側,徐貴妃因為多年前的事情被降為妃子,勢力已經不從前,所以為人處事也十分的低調。如果不是她有一個好兒子,恐怕真的已經被淹沒在後宮之了。

太子暴斃而亡,帶給大夏的是一片動蕩,不過有的時候風險與機遇並存,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時候,自然也是一匹學子大展宏圖之時。

京的三大學院,清風學院、白鷺學院、宏光書院之的所有的莘莘學子,才華卓越的不再少數,寒窗苦讀,為的也不過是有朝一日金榜題名,光耀門楣。

京城最大的酒樓之,曦瑤和白子陽、丁槿三個人坐在包廂之,一壺清茶,幾盤點心,好不悠閑自在。

“你們兩個人今日讓我過來是為了喝茶?”曦瑤冷眼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個十四歲,一個八歲,對於她來說都是孩子,可是白子陽這兩年也不知道吃了什麽,個子躥的極快,此刻已經長得她還要高了。

“姐姐,你別著急嘛,”白子陽一身墨綠色的長袍,腰間墜著流蘇,常年在京之讀書,讓他的身多了幾分儒雅的氣息。

而丁槿,自幼是一個小魔王,在家的時候被父親逼著讀書寫字、習武練功,不過八歲,看去卻十分的結實。

“說吧,你們兩個人今天把我帶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曦瑤斂眉,低頭看著杯的茶葉,茶湯清澈而香甜。

“姐姐,我們兩個能有什麽目的,只是聽說今日這裏十分的熱鬧,看你這些日子總是悶悶不樂的,想要拉你出來透透氣罷了,”白子陽有些心虛的解釋道,對於面前的這個人,他是十分崇敬的,她是他的姐姐,他自然是希望她可以快快樂樂的。

“只是如此?”曦瑤顰眉,心隱隱之有一個感覺,這兩個熊孩子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恩恩,”丁槿看了一眼白子陽,然後重重的點點頭。

曦瑤看著兩個人,最終沒有在說話,因為是提前預定的房間,這裏的視野十分的開闊,居高臨下,一覽無餘,說的也不過是此刻的情景吧。

曦瑤冷眼看著下面的人越來越多,那些人很明顯是學院之的學生,而且其還有幾個熟悉的影子,想到那些人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於是叫來了小二,吩咐他將下面的幾個人請來。

溫子衿此刻一身男兒裝扮,身邊跟著一個俊俏的小書童,今日她可是偷偷溜出府邸的,所以行事都十分的低調,生怕別人認出了她。

不過即便是如此小心,還是倒黴的和別人撞到了一起,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她惹不起卻也躲不掉的人。

“小丫頭這一身裝扮倒是多了幾分風趣,”一個身穿寶石藍的貴族公子笑著看著身邊的小公子,眼滿含笑意。

“你這個時候不好好的呆在宮裏,跑出來做什麽?”溫子衿看著面前的人,眼睛瞪得老大。

“宮裏呆著太悶,還不許我出來走走,”十四皇子看著面前的人,不滿的說道,對於溫子衿,他並不陌生,她是丞相的女兒,也是曦瑤的朋友,按理來說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還好,可是這個小丫頭每一次見了他跟吃了火藥一樣,說起話來連珠帶炮的。

也是了怪了,別的人見了他不說害怕,至少尊重還是有的,可是這個丫頭居然一點也不怕他,真是像極了曦瑤。

“兩位公子,樓雅間有人請你們去一坐,”溫子衿和十四皇子聽到小二的話兩個人心皆是一驚。

“你以為我們是什麽人都能請得動的嗎,”十四皇子看著小二,眼滿是不屑,沒看到他正在和別人說話嗎,真是半點眼色都沒有。

“你可知道是什麽人請我們去?”溫子衿聽了十四皇子的話,控制不住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看著小二,溫和的問道。

“是安陽侯府的公子,”小二被十四皇子的氣勢下了一跳,心暗暗叫苦,思索著自己應該怎麽說,聽到溫子衿的詢問,立刻回答道。

“你確定安陽侯府的人?”溫子衿偏著頭,看著小二,安陽侯府之她和曦瑤的關系最好,其他的人倒不怎麽熟悉。

“是的,是安陽侯府的小姐請二位去,”小二肯定的回答到。

“是她?”安陽候府的小姐除了曦瑤沒有任何人,溫子衿臉的笑容一下子擴大了不少,然後看著小二說,“你給我帶路。”離開京這麽多年,她倒是舍得回來。

“快,趕緊的帶路,”溫子衿能夠想到的事情十四皇子自然也是能夠想得到的,他知道,只要安陽候在京,這個丫頭遲早會回來,這不,安陽候來到京不過一個多月,這個丫頭出現了。

“是是是,兩位公子這邊請,”小二看著這兩個人,心暗嘆這兩個人的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在小二的帶領之下,溫子衿和十四皇子兩個人很開的來到了曦瑤的包間,推開門,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你終於舍得回來了?”

溫子衿快步跑到曦瑤的面前,看著她,眼滿滿的都是欣喜,“這麽多年了,你也沒說來京看看我,說,你是不是早把我忘了一幹二凈?”

溫子衿指著曦瑤的鼻子質問道,這個死丫頭這麽多年還真是心安理得的不理自己,聽說她這些年可是跟著那個人走了不少的地方,見識了許許多多的東西,她可是羨慕極了。

“怎麽會呢,”曦瑤勾起唇角對於溫子衿的指責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十分的親切,“我也是剛剛回到府。”

“曦瑤,我不遠萬裏趕去給你過生辰,你倒好,居然跑的連個人影都不見,你說我們之間的帳要怎麽算?”十四皇子看著兩個女孩只顧著自己說話,將他丟在一邊,也不滿的問道。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請你喝茶,”曦瑤看著十四皇子,多日不見,他似乎變了一些,可是具體哪裏變了,曦瑤一時間也說不來。

☆、音絕

音絕

“一杯清茶像打發了本皇子,你倒還真是敢說,”十四皇子看著曦瑤,眼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那你說要怎樣?”曦瑤看著十四皇子,笑著問道。

“這個嘛我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訴你,”十四皇子看著女子明艷的笑容,心跳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轉過身給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也好,等你想到了再告訴我,”曦瑤看著十四皇子,笑了笑,她知道,這個人想要的東西定然不是簡單的東西,不過那有怎麽樣,她這一次回來不是為了那件事情嗎?

“曦瑤,你們也是來看三大公子相聚的嗎?”溫子衿坐下來,看著下面的情景,問道。

“三大公子?”曦瑤有些不明白溫子衿話的意思,大夏的三大公子,一個是一字千金的無心公子,一個是一畫難求的清風公子,還有一個是琴技高超的絕音公子,而這個無心公子,正是曦瑤自己。

“是啊,你不知道嗎,今日三位公子會齊聚此地,一字一畫一曲,這些前來的書生都是想要一睹三位公子的風采。”溫子衿看著曦瑤驚訝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不知道的,然後耐心的給曦瑤解釋了一遍,“話說你是什麽時候定的包間,這裏的視野真的很不過,很多人得到消息的時候這間酒樓之的包間都已經沒有了,為了絕音公子的一曲,有些人可是花了重金的才將他請了過來,至於無心公子和清風公子,他們的作品也會在這裏進行拍賣,價高者得。”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都沒有聽說過?”曦瑤盯著那兩個腦袋已經快要鎖到桌子下面的人,冷聲問道。

“在三天前,”溫子衿聽到曦瑤詢問的語氣有些怪,不過也沒有在意,只以為她是因為自己沒有聽到這個消息而感到不悅。

“哦,是嗎,三天前啊,”曦瑤輕聲說道,看著白子陽和丁槿,“你們兩個人還不打算說嗎?”

“說什麽?”溫子衿後知後覺的問道,看到曦瑤的目光落在白子陽和丁槿的身,“你們兩個人嗎?”

“姐姐,我們錯了,”白子陽給了丁槿一個眼神,然後兩個人低垂著頭,主動認錯。

“說,你們錯在哪裏?”曦瑤冷眼看著兩個人,這個兩個人居然聯合起來哄騙她來這裏,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們兩個人不應該騙姐姐來這裏,”白子陽低垂著頭,不敢去看曦瑤此刻的表情。

“說,誰的主意?”曦瑤看著白子陽,雖然這件事情陽陽有參與,而是她卻猜得到,目光不著痕跡的瞥過站在一旁的那個小小的身影。

“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主意,”白子陽看著曦瑤,說到,“我在書院之聽到三大公子的事情,一直想著如果能夠將這三個人聚集到一起,一睹這字絕畫絕和音絕。”

“我說嘛,這三個公子怎麽這麽巧居然能夠湊到一起,原來都是你的緣故,”溫子衿開始還不知道曦瑤怎麽了,聽到這裏若是再不明白,那真是笨了。

白子陽看了一眼突然說話的溫子衿,沒有理她繼續說道,“姐姐,你原諒我們吧。”

“曦瑤他們兩個人只不過是想你出來走一走,你沒有必要生氣吧,”在溫子衿看來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麽大錯,能見一見三大公子,可是不少人心的願望,“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

“什麽情況都沒有搞清楚,你居然還誇他們兩個,”十四皇子在一旁看得清楚,而且對於這三大公子的真是身份,沒有人他更清楚了,今日曦瑤若是以無心公子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眼,那麽明日侯府嫡女的才名會傳遍京,在現在的這個局勢之下,一個女子太過出色,身份有如此尊貴,向來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打算怎麽辦?”十四皇子看向曦瑤,他知道即便是曦瑤此刻因為哄騙而生氣,但是事到如今,她也不會退縮,今日這一副字不管是願意不願意,她都要寫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曦瑤掃了一眼白子陽和丁槿,“你們兩個人坐下吧,這一次的事情我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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