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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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腦海之中更是一片的混亂,這個人曦瑤不認識,他可是見過很多次,不就是子珍的相公,陳家的那個傻兒子,他怎麽可能是殺人兇手。“瑤瑤,你沒有搞錯嗎?”

“怎麽了,子貴哥?”曦瑤不解的看著白子貴,他眼中的驚訝並不是作假的。

“這個人是子珍的相公,”白子貴微微停頓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

“什麽,你說他是子珍姐的相公?”這怎麽可能,一個傻子殺人,對於她來說就如同讓一只螞蟻去咬死一頭大象。

“不過,你可能沒有印象,但是我卻見過幾次,這個人是她的相公,”白子貴肯定的說道,這個人居然是那麽多起兇案的兇手,一個是不懂世事傻子,一個是殺人如麻的惡徒,就算是再聰明的人也沒有辦法將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他既然殺了那麽多的人,又不是一個傻子,向來子珍姐姐的失蹤和他定然脫不了關系,”曦瑤盯著清風手中的男子。

“子珍,子珍,”男子聽到曦瑤和白子貴的對話,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然後又迅速的黯淡了下去,“子珍餓了,餓了,我要帶東西回去給她吃,她不吃東西會餓。”

“小姐?”手中的男子定然不是一個正常的人,清風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樣的一個傻子殺人,即便是送到官府之中,也是很難處理的。

“子珍在哪裏?”白子貴盯著男子,眼中帶著幾分怒火,子珍嫁給這樣一個心思狠毒的人又怎麽會過的好。

“我不告訴你,我告訴你你就會把子珍帶著,她是我的老婆,誰也不能帶著她,”男子瘋瘋癲癲的回應道,那個女人就是死,也只能是他的人,誰也別想帶走他。

“你們是壞人,壞人,我不要跟你們玩了,”男子蠻橫的想要掙開清風的禁錮,清風雖然是一個女子,但畢竟是練過武的,僅憑一股蠻力想要掙開確實不易。

“先將他送到官府,之後的事情我們商量一下再說。”曦瑤看著男子,前世她的印象之中並沒有白子珍這個人,所以對於面前的男子也沒有什麽印象,一想到自己枕邊之人,居然如此的可怕,曦瑤就覺得有些膽寒。

再想想有關於子珍的傳言,這些傳言之中有幾分真假,此刻還真是很難判斷。

陳家,男子的母親半夜起來,想到自己的兒媳婦跑了,兒子又傻傻的無人照顧,就想起來看看兒子,自從兒媳婦消失之後,她的兒子可是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們的房間,就連她想要進去給他收拾收拾房間都不行,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皮跳的厲害,不行,不看到兒子她這顆心安不下,這一夜也別想好好睡一個懶覺了。

“咦,什麽東西這麽臭?”婦人有些嫌棄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循著臭味找過去,“怎麽沒有路了還這麽醜?”

婦人抱怨了一句,這才有回到兒子的房間,手放在門上正準備敲門,卻想到這個時候已經晚了,萬一兒子已經睡了,這樣子貿然打擾兒子也不好,思索了一下,才又放下了手,還是明天再來吧,轉身向著自己來時的方向走去,回去的時候,那一股惡臭再次撲鼻而來,惹得夫人一陣幹嘔,“真臭,看來明天不管兒子同不同意,她都要把這個院子好好的打掃一番。”

此刻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在家中,而是被送進了官府的大牢之中。

☆、救出

救出

幾起兇殺案的兇手被抓到了,這個消息已經放出,就在整個石柳鎮掀起了一股討論的熱潮。

“你知道嗎,那個殺人兇手被抓到了……”

“聽說昨天晚上那人還想害人,被抓了個正著……”

“這種人就應該早點抓到,省的再出來禍害人……”

“聽說前一段死了兒子的李員外聯合了另外家死了親人的人家,現在正聚集在官府門口要討個公道呢……”

“你說這個人殺了這麽多的人,他晚上睡覺就不怕夢見冤魂索命?”

“好了好了,聽說官老爺今天就要處置那個人,咱們還是去看看吧,”

“你等我一下,我也去,我也想看看這個殺人犯到底長得什麽模樣,”應和的人越來越多,官府門前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曦瑤讓清風將人交給官府之後也沒有停留,直接去了陳家,這個人殺了那麽多的人,就算是處死也不為過,他的下場她並不擔心,現在她比較關心的是子珍的安全,當然這一份擔心在她的心中到底有多少重量,只有她自己知道。

“哎哎,這一大清早的,叫魂呢?”陳氏昨夜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好不容易到了天亮才昏昏欲睡,剛睡下就聽到門外一聲接一聲緊促的敲門聲,任誰被打擾了好覺都沒有什麽好心情。

“吱呀”一聲,打開門,陳氏看著面前的曦瑤,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意,然後語氣不善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白家的人,來這裏是為了找白子珍,”曦瑤看著夫人,那一日這夫人在白家門口撒潑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沒有想到這麽快她們就見面了。

“白家的人?我還沒找你們你們還敢找上門來?”婦人雙手叉腰,用自己的一身肥肉堵在門口,“你們教出那樣一個德行有失的女兒居然還有臉找我們?”

“白家的女兒怎麽樣還輪不到你說,倒是你的兒子,居然連殺多人,這會兒已經在官府之中,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另一回事呢,”清風嘲笑的看著面前的婦人,漠然的說道。

“你這個臭丫頭胡說什麽,你兒子才在官府呢,我的兒子明明在房間內睡覺,”陳氏聽了這話更加的生氣,她的兒子好好的這個人就在這裏咒他,她就知道這白家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果然如此。

“我是不是胡說,你大可以回房間看一看,他是不是在家中。”清風此刻也不怕什麽,說起話來更是毫無顧忌,“整個石柳鎮的人此刻恐怕都聚集在官府的門口,等你兒子的判決呢。”

“你胡說,”陳氏從心裏來說肯定是不願意相信的,可是清風萬分篤定的話語卻讓她的心一下子慌亂了起來。

“我們來是為了找白子珍,至於你的兒子,你大可以去官府之中看看,另外,這件事情之後,白子珍願不願意再做你的媳婦還不一定呢。”曦瑤看了一眼清風,給了她一個眼神,清風推來擋在門口的陳氏,然後大步走進這所宅院。

“你們兩個人去找,”曦瑤看了一眼陳家的院子,對於白子珍,她沒有什麽感情,此次前來,完全是因為白字貴的囑托,這個院子不大,很快清風和綠柳兩個人就帶著奄奄一息的白子珍走了出來。

看到如此淒慘的白子珍,陳氏的面上也是十分的驚訝,子珍怎麽會在自己的家中,明明是兒子告訴她子珍不見了,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她,她才會以為白子珍跟別人私奔了。

“小姐,找到了,她還活著,”清風扶著白子珍,手中的這個人已經不能稱為一個人了,長時間的不見陽光讓她的臉慘白的如同一張白紙,而且她的身上有許多的鞭痕和傷痕,整個人更是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若不是那若有若無的呼吸還在,她們甚至都以為這個人已經死了。

“那就好,我們走,”曦瑤看到這樣的白子珍,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忍,很明顯,白子珍的情況並不好,這一副身體,若是不好好調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香消玉殞了。

“是,小姐,”清風綠柳聽了曦瑤的話,立刻就要帶著白子珍離開。

“你們不能帶走她,她是我家的媳婦,”陳氏一看曦瑤幾個人居然要帶走白子珍,立刻擋在他們前面,攔著她們不讓走。雖然現在她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卻知道她的兒媳婦一定不能讓這個人帶走了。

“帶我走,帶……我走,”子珍不知什麽時候醒了過來,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一時間十分的不適應,擡了擡手,想要擋住這刺目的光芒,卻發現她連胳膊也很難擡起來。

“你確定?”曦瑤看著這個女子,心中湧出幾分同情。

“恩,帶我走,”子珍看著曦瑤,她知道這是她離開陳家,離開那個惡魔唯一的機會,她真的怕了,也受夠了那個人的暴虐。

“好,”曦瑤點點頭,然後給清風和綠柳使了一個眼神,對於一個不懂武功的陳氏,曦瑤他們幾個人綽綽有餘。

陳氏想擋也擋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人帶走子珍,想到自己的兒子此刻正在官府,也顧不得其它,鎖了門就往官府的方向跑去。

為了方便,曦瑤並沒有回白家村,而是在鎮上找了一個客棧先住了下來,又給白子珍請了一個大夫,她的身體耗損的太嚴重,即使使用上等的藥材好好的養著,也活不了多少年,更何況想要白家的人出子珍的藥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子珍居然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在那樣的環境之下,這個孩子居然還能活下來,也算是一個奇跡,只是子珍目前的身體根本容不得生下這個孩子,若非要堅持,結果就只能是一屍兩命。

本應該是一個如花一般的少女,卻被摧殘成這種摸樣,說不可惜是不可能,只是事情已經如此,曦瑤也沒有辦法,每個人都有她不可抗拒的命運,子珍的命運如何只能看她自己。

☆、消息

消息

幾日之後,有關於那起兇殺案的判決已經下來了,作為惡性累累的陳子健,自然死罪難逃,已經判了斬立決。白子珍也醒了過來,只是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已經不是一個天真的女子,關於大夫說的話,曦瑤也都讓人悉數轉達給了她,這個女子在聽到自己壽命不多的時候沈默了很久。

第二天的時候,她找到了曦瑤,請求曦瑤收留她,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再回到白家,陳家自然也是呆不下去的,而且作為一個殺人犯的妻兒,即便是走出去也會受人歧視,她不想去面對那些人的風言風語,更不想面對她的父母,那些只將她當做工具的人。

在陳子健被處死之前,白子珍去牢房之中看望了他,沒有人知道她和陳子健說了什麽,只是白子珍從牢房出來的時候,她的手中拿著陳子健親手寫的休書。

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白子珍明知道自己不能生下這個孩子,卻還是堅持,一個母親對於孩子的愛,也許只有當一個女子真真正正的做了母親之後才能夠理解,曦瑤的心中也有一個痛,一個別人無法觸摸到的痛,所以對於子珍的選擇她雖然並不讚同,卻也沒有反對。

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石柳鎮似乎有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曦瑤沒有告訴白家的人白子珍的去處,白家的人似乎也因為這個殺人的女婿而感到羞恥,塵封了所有有關於白子珍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允許再提起。

陳子健被處死的那一日,是一個陰天,天空陰沈的十分厲害,圍觀的人卻非常的多,大家義憤填膺的朝著陳子健扔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臭雞蛋、有石頭,還有爛菜葉子,往日裏潑辣的陳氏一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頭發白了大半,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精神,低垂著頭,擋在陳子健的身前,任憑別人怎麽拉都拉不動。

也許是因為對於子珍的愧疚,又或者因為子珍腹中的孩子是陳子健的骨肉,陳氏對於子珍客氣了很多,甚至主動來找曦瑤,希望可以照顧子珍,知道孩子出生。曦瑤詢問了子珍的一件,見她沒有反對,於是也同意了。

錢,曦瑤不缺,陳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再住在原來的地方,於是就用十分低廉的價格賣了原來的院子,然後在曦瑤的幫助下又買了一個小院子住了下來。

上京那邊終於傳來了消息,但是卻不是什麽好消息,安陽候要成親了,就在十日之後,娶得人就是前世的徐姨娘。雖然這場婚事被逼迫的成分居多,可是安陽候夫人去世不久,安陽候就另納新歡,怎麽都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

“你別太擔心,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呢,”季嬸拉著安陽候夫人的手,小聲的安慰道,作為安陽候夫人的閨中好友,可是一路看著安陽候和夫人兩個人是怎麽走過來的,從她的心中,是不願意相信那個人會這麽快的移情別戀。

“我沒事,你不用安慰我,侯爺是什麽樣的人,我自是清楚地,他這樣做,必然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安陽候夫人從傷心之中回過神,是啊,他做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她該相信他的。

“我聽說小姐已經吩咐下去了,明天就啟程去上京,你回去之後好好問一下就知道了,千萬別跟安陽候急,”自己的這個朋友她自己還能不清楚,看著她現在這麽平靜,指不定心中的怒火已經燒到了哪裏去了。

“明天就走嗎,瑤瑤她也去嗎?”安陽候夫人聽到這個消息,關心的問道。

“小姐自然是要去的,你莫不是忘了,小姐可是白鷺書院的學生,自然得去讀書了,”曦瑤是她的女兒的事情,安陽候夫人並沒有告訴季嬸,所以看到安陽候夫人如此關心曦瑤的深情,季嬸還稍稍楞了一下。

“她也去就好,”這樣她就不會和女兒分開了,雖然這個女兒她還沒有和她相認,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只要這個女人還在她的身邊,她就會覺得十分的安心。

“恩,今天你也別想太多,早點睡吧,”安陽候夫人的臉色十分的不好,讓她怎麽能不擔心呢。

“好,”安陽侯夫人點點頭,然後在季嬸的攙扶下躺了下來。

曦瑤知道那些消息對於母親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但是即便是知道,她也無能無力,這些事情,她總歸是要面對的。

“小姐,”季嬸從安陽候夫人的房間出來,就看到站在院子裏面的曦瑤。

“她……可睡下了?”曦瑤抿抿嘴唇,微微停頓了一下,才問道。

“有小姐親自調制的安神香,她睡得很沈,”季嬸看著曦瑤,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小姐親手調制的香了,卻沒有想到為了自己的這個好友能夠睡一個安穩覺,小姐忙碌了整整一天。

“那就好,”曦瑤點點頭,然後看向季嬸,“季嬸,你可想去上京?”

“上京?”季嬸驚訝的看著曦瑤,上京,那是她曾經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那裏有她最愛的人,家中剛剛遭遇禍事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想著回到那個地方,但是她和兩個兒子作為待罪之身,若沒有正當的理由,終身也不能返回上京,沒有想到跟了小姐之後,仁兒和光兒還能夠回去,還能夠為他們的父親伸冤,這……就夠了,在這裏生活了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回不回去對於她來說還真的沒有什麽要緊的,更何況上京之中沒有他,就算回去了,她也是一只形單影只的孤雁,“不了,我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在這裏呆著挺好,每天想的最多的不過是一日三餐。”

“季嬸喜歡就好,這裏雖然不比上京繁華,但是生活卻是十分的平淡樸實,再加上娘親很喜歡你,你留在這裏照顧她也很好,”曦瑤點點頭,上京是一個是非之地,她所在乎的人還是離那裏遠一點比較好。

☆、趕路

趕路

這一次,去上京的人除了曦瑤和安陽侯夫人之外,孫掌櫃送給她的兩個婢女自然也要一起走,白子貴因為擔心曦瑤,也一同去上京,去的人多了,一輛馬車自然是坐不下的,好在除了曦瑤和安陽侯夫人是從白家村出發,其他的人皆是從石柳鎮出發,這一個隊伍才顯得不是那麽的浩大。

“瑤瑤,這一次去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千萬別生病了,有事情一定要給家中寫信,”真娘始終還是舍不得曦瑤的,就算曦瑤的本領在大,在真娘的眼中都是一個孩子。

“娘,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曦瑤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除了這樣安慰的話語還真的沒什麽能說的出來。

馬車緩緩前行,將所有的不舍和思念都拋在了後面,“真娘真的很疼你。”馬車之中,沈默了很久的安陽侯夫人突然說道。

“嗯,他們都對我很好,”不僅是真娘,白天也一樣。

“曦瑤,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的名字和我的女兒很像,她也叫瑤瑤,”安陽侯夫人看著曦瑤輕聲說道。

“當然記得了,只不過夫人的女兒是侯府的大小姐丁瑤,”曦瑤不知道安陽侯夫人為什麽會說出這些話,本能的帶著幾分防備。

“是啊,是丁瑤,”安陽侯夫人微微點頭,說實話,看著曦瑤和真娘的關系那麽好,她有些嫉妒了,這個明明是她的女兒,如果女兒沒有丟,那麽享受如此溫情一刻的人就是她了。“曦瑤,做我的女兒吧,我一定會很疼你的。”

“夫人,你……,”曦瑤微微吃驚的看著安陽侯夫人,她沒有想到母親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情。

“我是真心的,你做了我的女兒,就是侯府的小姐,沒有人敢欺負你,”安陽侯夫人繼續誘惑到,“而且在上京之中,安陽侯府雖然不是最厲害的,可是也不差,你想要什麽東西我也可以滿足你。”

“夫人,您的女兒已經在侯府了,”這些條件確實很誘惑,若不是心中還有那麽多的顧慮,她定會在此刻與母親相認的。

“那有什麽關系,更何況我很喜歡你,也說過要認你做女兒的。”雖然不能馬上人會自己的女兒,可是能夠用義女的身份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知道曦瑤你的能力,很多事情都處理的很好,侯府小姐的身份與你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不過有了這個身份還是可以幫你做到很多的事情的。”

“夫人是認真的嗎?”母親說的不錯,一個侯府小姐的身份對於自己來說確實只是錦上添花,但是若是能夠憑借這個身份進入安陽侯府中,調查事情也許就會方便不少。

“比真金還真,”安陽侯夫人笑著說道,心中對於曦瑤的回答多了幾分期待。

“那好吧,我同意,”曦瑤看著母親期待的臉,認真的說道。

“太好了,”果然,在曦瑤同意了之後,安陽侯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濃。

經過幾天的趕路,上京已經近在眼前,也許是因為這一路走來太過平靜,曦瑤的心中更加的不安。

“這兩天通知下去,一定要加強戒備,另外,派人給季光送信,讓他多派一些人手在上京城外接應,”曦瑤的腦海中一片清明,將自己想到的事情一件件的交代下去。

“好的,我知道了,”子貴站在曦瑤的身後,看著這個少女有條不紊的安排這一件件事情,心中無比的佩服。

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曦瑤不能防止事情的發生,只能盡自己的能力去防範這些事情。

清風和綠柳這兩個人一直被曦瑤派在安陽侯夫人的身邊,她們兩個人的武功不弱,有她們的保護,母親的安危就不用擔心了。

然而事實總會又預料不到的時候,在離上京三十裏以外的地方,果然有一隊不知名的人已經埋伏在了那裏,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為得到了準確的消息而在那裏偷襲,正如曦瑤所料想的一般,自從曦瑤和安陽侯夫人逃出去之後,他們的人就已經分批來到上京,凡是返回上京的路上,都有他們的人在守株待兔。

一面是沒有準備的襲擊,另一邊則是有計劃的防禦,其中的差別自然十分的明顯,第一次交戰曦瑤勝的很輕松,當這一隊領頭的人比抓到曦瑤面前的時候,曦瑤只是靜靜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什麽也沒有問,曦瑤知道即便是問了,可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還是將這個人交給季光,對付這些在江湖上混的人,季光的辦法是最多的。

“曦瑤,這些人都解決了嗎?”安陽侯夫人從馬車上走下來,剛才遇襲的時候,她就被清風和綠柳兩個人攔在馬車上,不允許下來,現在結束了,才能走下來。

“嗯,已經解決了,不過這些人應該只是一小部分,我擔心後面的路上還有埋伏,”曦瑤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敢從皇宮之中劫走侯府夫人的人,她的能耐並不會只有這麽一點。

“你是說還有人會來襲擊?”安陽侯夫人眼中帶著幾分詫異,她相信曦瑤的話。

“嗯,我們先上馬車,一會再說這件事情。”曦瑤看了看周圍,然後和安陽侯夫人一同上了馬車。

白子貴很快的整好了隊伍,然後一行人接著前行,相比較之前來說,每個人都更加的警惕。

夜晚是一個危險的時候,漆黑的夜幕將所有的一切都籠罩了起來,沒有找到客棧,曦瑤一行人也只能在這郊外露宿一晚,幸好這一路走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每個人都已經有了準備,出門在外更是比不上在家裏,草草地吃了些幹糧,留了幾個守備的人,其他的人都漸漸進入了休息。

趕了一天的路程,自然十分的疲憊,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睡下,這才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

“瑤瑤,怎麽還不睡?”白子貴看到曦瑤的身影,幾個快步走到她的跟前。

☆、逃走

逃走

“睡不著,下來走走,”曦瑤看著白子貴,笑了笑,若不是親眼看著白子貴這麽多年的變化,她還真不敢相信當初的那個瘦弱的少年會變化如此之大。

“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我們又這麽多的人呢,”白子貴隱約猜到曦瑤如此不安的原因,但是任憑他怎麽想也想不到為什麽曦瑤會卷入這些是非之中。

“嗯,有你在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曦瑤啊點點頭,白子貴能夠走南闖北這麽多年,自有他的能力,而且別看白子貴是個男人,做事十分的周全,很多時候就是身為管家的林立他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他就做得到。

“嗯,沒事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白子貴笑著勸到,他一個大男人少睡一會多睡一會並沒有什麽影響,但是曦瑤不同,在他的眼中女孩子是應該被人保護的。

“嗯,”曦瑤點點頭,又四處看了看,這才回到車上。

才睡下不久,曦瑤就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顧不得其它連忙叫起身旁的安陽侯夫人。

“怎麽了?”睡眼朦朧的安陽侯夫人突然被叫起來,尚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遇到了襲擊,你先別慌,就躲在馬車裏面,我出去看看,”曦瑤看著母親的臉,輕聲安慰道。

“嗯,好,不過你要小心,”安陽侯夫人點點頭,她知道就算她跟著下去也是於事無補的,還不如好好的呆在馬車上面,還能給他們少添些麻煩。

“嗯,”曦瑤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外面她的人和那些人已經纏鬥在一起,隨手解決了幾個人,曦瑤在人群之中找到清風和綠柳,她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一些血漬,想來已經打鬥了以一會兒。

“小姐,您怎麽下來了?”兩人看到曦瑤皆是一驚。

“你們兩個人到車上去保護夫人,這裏交給我,”這些人的武功相比之前那些襲擊她們的人顯然強了很多。

“小姐,我去保護夫人,就讓綠柳留下來幫你,”這些人來者不善,她們從未見過曦瑤出手,自然不知道曦瑤的身後好壞,再加上她們本就是被派來保護曦瑤的,自然以她為重。

“不用,你們兩個人一起去,”曦瑤搖搖頭,這些人她可以應付的了。

“可是小姐,我們……,”清風還想在說些什麽,突然被綠柳拉了一下,這才放棄,

兩個人迅速的向著馬車的方向移動。

“你為什麽不讓我說完?”清風埋怨的看著綠柳,“難道你忘了主子的交代?”

“沒有,不過我們現在既然被主人送給了小姐,自然要遵從她的安排,”綠柳搖搖頭,然後轉頭看了一眼人群之中的曦瑤,“更何況,小姐她不一定需要我們的保護。”

夜色雖然黑暗,可是那一群人之中嬌小的身影卻十分的靈活,游走在那些黑衣人之中沒有半分的吃力。

“就算如此,我們兩個人的也應該有一個留下來保護小姐,若是她有什麽閃失,你以為我們兩個人還能活?”清風看著人群之中的那個人,還是有些不滿。

“保護好夫人,就是對小姐的保護,”綠柳雖然不經常說話,可是她比誰都看的清楚,若不是因為馬車之中的那個人,也許早在孫掌櫃將她們送過來的時候小姐就已經拒絕了,所以,她們想要長久的留在小姐的身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馬車裏面的人。

“嗯,”清風看著綠柳一臉篤定的樣子,也明白是自己魔障了,挑開馬車的簾子,兩個人走了進去。

外面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即便是坐在馬車裏面,安陽侯夫人的整顆心也是提在嗓子眼上。

“夫人放心,雖然偷襲的人並不少,可是還在控制範圍內,”綠柳看著安陽侯夫人,恭敬的回應道。

“那就好,瑤瑤,她沒事吧?”安陽侯夫人擔心的問道。

“小姐無事,夫人放心,就是小姐讓我們兩個人過來保護夫人的。”清風說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眼下,偷襲的黑衣人已經被解決的一半,剩下的人之中也有許多負了傷,當然,他們的情況相比對方來說也並沒有多少樂觀。

“要你命的人,”到了此刻,黑衣人還是沒有半點屈服的樣子,他們這些人都是經過無數次訓練,做過上百次任務的人,卻沒有想到今日居然栽在了一個十多歲的少女的身上。

“到了現在還敢口出狂言,”曦瑤冷冷的掃過面前的人,心中卻更加的警惕了。

“是不是狂言你大可以試試,”黑衣人輕喘了口氣,握緊手中的刀,向著曦瑤襲來,一個靈活的轉身,曦瑤躲過這一擊。

看著這個人的招式越來越淩厲,曦瑤自然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還有所保留,一個個招式行雲流水般的使出來,讓對面的黑衣人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

“安陽侯府的武功?”黑衣人一邊疲於應付曦瑤,心中更是暗暗吃驚,因為他看的出來面前的這個少女所使用的武功正是安陽侯府除了嫡系子女從來不外傳的武功,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一個十多歲的女孩怎麽可能將這一套武功練習的如此熟練?

於此同時,吃驚的人還有坐在馬車上面因為擔心一直關註這曦瑤的安陽侯夫人,自家的東西自然沒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侯爺的這套武功有沒有傳給什麽人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曦瑤是自己的女兒沒有錯,可是這一套武功她是從何處習得的,她走丟的時候不過才三歲,就算是在聰慧的人,也不可記得那麽幼小時候的事情。

練武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分心,更何況還是在與對手決戰的時候,此刻黑衣人就因為這小小的分身挨了曦瑤一掌,不過畢竟是做過無數次任務的人,很快的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剛才他還想著憑借自己的力量打敗面前的這個女子,即便是死也在所不惜,可是在見識到這安陽侯府的功夫之後,他覺得自己應該活下來,也必須活下來,他要將這個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去。

☆、逼迫

逼迫

黑衣人走的太急,以至於他的同伴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作為一個領頭人他的逃走對於這個隊伍來說是致命的,不管他逃走的原因是什麽。

“瑤瑤這是怎麽回事?”白子貴眼疾手快的解決到自己身邊的幾個人,然後看著曦瑤,想要知道曦瑤放走那個人的原因。

“子貴哥,我再這個人的身上留下了幻蝶香,這種香味極為清淡,一般的人根本不會發覺,你派一個身手好的人循著這香味,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後,看看他要去那裏,又見了什麽人,”其實黑衣人的武功不弱,雖然他贏不了自己,不過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打敗他。

“我去吧,”白子貴想了想,這裏的人武功好不是沒有,可是這件事情似乎只有自己去辦才放心。

“子貴哥?”曦瑤看著白子貴,輕聲喚道,

“這件事情只有我去最為合適,你等我,我一定給你把幕後之人找出來,”白子貴堅決的說道,“現在離上京不過半天時間,你們就先去上京,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三日之後我去找你們。”

“那好吧,”曦瑤微微思索了一下,安陽侯府的婚禮就在明天,她們並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了,而白子貴去她最為放心。

“嗯,你們幾個人,好好保護小姐,”白子貴把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給下面的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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