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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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朝著黑衣人消失的地方找去。

“曦瑤,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曦瑤剛踏上馬車,就聽到安陽侯夫人的詢問。

“一個游方的老頭,怎麽了?”曦瑤此刻還不知道她剛才是用的武功招數已經被安陽侯夫人看的清清楚楚,所以隨意找了一個理由解釋道。

“是嗎,可是我發現你用的可是我們安陽侯府中不外傳的功夫,曦瑤我想知道你怎麽會這些武功?”安陽侯夫人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該說的話說出來,該清楚地事情講清楚。

“這個……,”曦瑤一楞,這才想到自己剛才為了抵擋黑衣人的攻擊用了侯府的武功。

“曦瑤,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嗎?”安陽侯夫人所說的話中沒有半分的疑問,從剛才她就一直在想所有的可能,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可能從始至終都忽略的一個問題。

她們都以為瑤瑤走丟的時候尚且年幼,所以能夠記住的事情不多,所以當真娘有意試探的時候,她才會是一副傻傻的樣子,可是若是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為什麽會侯府的武功,在白家村的時候,她見過曦瑤男裝的樣子,那是她曾經見過的一張臉,更是救過她的人,若是曦瑤什麽都不記得又怎麽會那麽巧出現在安仁寺,還救了她?

還有,曦瑤的武功並不弱,暫且不說她為什麽會被抓,即便是被抓住了,想要逃脫也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可是她卻陪自己在那裏生活了那麽久。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不得不懷疑,這個人,這個十多歲的孩子她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她出現在她的面前也並不是巧合。

“夫人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曦瑤搖搖頭,她隱約覺得母親應該猜到了什麽,可是此刻她不想承認,更不能承認。

“不懂,你這般聰慧又怎麽會不懂,”安陽候夫人笑了笑,“你是我的女兒,是侯府的小姐,對嗎?”

“夫人別再說笑了,您的女兒在侯府之中,我又怎麽會是您的女兒?”曦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對於母親的步步緊逼,她不能理解,更不知道她這樣做是想要證明什麽?

“瑤瑤,你是我的女兒,你才是我尋找多年的女兒,”安陽候夫人哭著說道,淚水打濕了她的臉頰,“你可是恨了我們,所以才不肯認我?”

“夫人,您別這個樣子,”曦瑤最見不得的就是淚水,前世她沒有機會享受這個女人的疼愛,可是今生能夠這樣和她呆在一起也是一種幸福,一種十分難得的幸福,她願意用她所擁有的一切,換取嫁人的平安洗了。

“瑤瑤,你是我的瑤瑤對嗎?”安陽候夫人打斷曦瑤的話,她就是她期盼了這麽多年的女兒,可是為什麽,她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卻從來沒有來找過她們?應該怎麽辦了。

“我?”面對母親的聲聲質問,曦瑤的心中十分的慌亂,她不知道她是否應該承認,承認她就是她期盼了多年的女兒,更是那個一回來就害的她殞命的人。

“瑤瑤,你記得我們,也記得家,這麽多年了為什麽不肯回來?”安陽候夫人的心中的疑問很多,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我……,”曦瑤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是記得,那是因為她有幸得到了一次重生的機會,這麽多年沒有回去,只是害怕她的歸來會給侯府帶來災難,但是這些理由根本無法告知母親,甚至不能說出來。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問,但是瑤瑤,能不能叫我一聲娘?”她的要求不高,她只希望她的女兒可以喚她一聲娘親。

聽了安陽候夫人的話,曦瑤久久的沈默了,此刻整個車廂之中十分的寧靜,只殘留著淺淺的呼吸聲。

等了好幾,安陽候夫人都沒有等到曦瑤的那一聲娘親,原本明亮的眼睛中光亮一點點的黯淡下去,“我知道你一定恨著我們,是我們的錯,如果不是我們太過大意又怎麽會讓你吃了這麽多年的苦,你恨我們、怨我們甚至不肯認我們都是應該的,瑤瑤你放心,娘這次只是太過心急了,以後定然不會再逼迫你了。”

安陽候夫人背著曦瑤,暗暗地抹著眼角的淚水,只要女兒在自己的身邊就好了,她呀,不該太過貪心的,老天爺對她已經很好了。

“娘,”一聲低沈而又略帶些顫抖的聲音劃破空氣傳到安陽候夫人的耳中,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因為這低沈的聲音而顫抖,她猛地轉過頭,看著曦瑤,剛剛抹掉的淚水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娶妻

娶妻

安陽侯府之中,人聲鼎沸,這樣熱鬧的場景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過了,能和安陽侯府交往的人,大多數已經兒孫滿堂了。

“安陽候這一次娶的可是貴妃娘娘的親人,這排場,可真不是一般人家婚嫁可以相比的,”一個年輕點的後生看著安陽侯府之中處處掛著炫目的紅色綢緞,羨慕的說道。

“這算什麽,你是沒有見識到十多年前安陽候夫人的那場婚禮,整個上京都為之震撼,那十裏紅妝,足足可以從侯府排到上京城外了。”另一個人聽到年輕後生的話,忍不住說道,當年的那場婚禮他們可都是見證者。

“此話可當真?”他原以為安陽侯府為了這一次婚宴大擺三天流水席,還宴請了上京城中所有的達官貴人已經是很大的手筆了。

“自然是真的,”那人得意的笑道,當年的那場婚禮可是讓無數人津津樂道了好多年。

“我聽說今天侯府大婚,不論身份貴賤,都能夠進入侯府之中觀禮,你說安陽候對於這門婚事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呢?”說話的人十分的疑惑,說他滿意吧,這安陽侯夫人已經去世,這新來的婦人縱然不好,但是憑著貴妃娘娘的關系也應該是一個繼妻,可是這安陽候卻偏偏只給了一個姨娘的位置,可若是說不滿意,那麽這大擺筵席又是怎麽回事?

“這滿不滿意誰知道,年輕人,好奇心要有,但是千萬別太重,”一個老者一邊撫著自己的胡須,一邊笑著勸道。

在整個上京,誰不知道安陽候是最寵愛她的婦人的,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可是這夫人才死不久,就另娶他人,這十多年的伉儷情深到底是什麽,恐怕也只有他們自己本人最清楚。

“老爺,你叫小人來有什麽吩咐?”老管家站在下面,看著自己的侯爺,這馬上就是拜堂的吉時了,侯爺身上的衣服卻還是昨天的那一件,而且從侯爺的神色來看,似乎並沒有想要換衣服的意思。

“今日怕人跟在槿兒身邊,千萬被讓他出什麽事情,”安陽候手中的筆尖微動,然後寫下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還有,今天不管什麽人要進侯府都不許攔著,還有,讓夫人身邊的那些丫鬟將夫人最喜歡的東西收起來,一件都不剩。”

“是的,小人這就去辦,不知道老爺還有什麽吩咐?”老管家彎著腰,對著面前的人十分的恭敬。

“別的就沒什麽了,”安陽候寫完最後一個字,才緩緩地放下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現在時間還早,他先到門口看看去,夫人,若是你無事,今日必然會出現,為夫此次可是已經做好了破釜沈舟的準備,你可不能躲著不出來。

是的,今天這場婚宴不過就是為了找出夫人,別看此刻後侯府之中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些侍女從表面上看去與平常的人沒有區別,可是走起路來卻十分的輕盈。

徐府之中,徐繼紅已經裝扮完成,這一次可是她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想到她嫁過去之後,侯府之中所有的一切就是她的了,徐繼紅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歡喜,就連身上這並非大紅色的衣服可看著順眼了許多。

“繼紅,沒想到你居然是咱們這幾個姐妹之中嫁的最好的一個,這安陽候府可是勳貴之家,而且安陽候可是十分的專情,她的身邊連一個侍妾都沒有,”一個姑娘裝扮的人看著徐繼紅,想到自己的出身和容貌並不比這個人差,卻沒有這樣好的運氣,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

不過想到徐繼紅就算嫁過去,也不過是一個姨娘,看看就連著嫁衣,也比大紅色差了許多,雖然喜慶,但是畢竟不是當家夫人的派頭。

“那是當然,誰讓貴妃姐姐那麽疼我,不然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我身上。”徐繼紅深深地以為,安陽候爺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侯府也定會是她的。

“小姐,門外結親的轎子已經到了,”正在徐繼紅心中開心的時候,就聽到丫鬟來報,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蓋上自己的紅改蓋頭。

“走吧,”身旁的人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慣有的冷漠。

“恩,”徐繼紅站起來,在喜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了出去,本來新娘子在成親的時候是由兄長背出去的,可是他們徐府之中女兒一大堆,這兒子嗎卻是很少見,唯一的一個也是貴妃娘娘的弟弟,他們這些人的身份還不夠讓少爺親送。

本來就不是以正牌娘子的身份嫁娶的,所以並不需要舉行婚禮,安陽候卻特意準備了拜堂的儀式,向來也是為了全了貴妃娘娘的面子,徐繼紅並不管經過如何,她看得是結果。

吉時已到,有請兩位新人。

司儀一聲高和,所有的賓客站在大廳的兩邊,翹首以望兩位新人的出現,只見新娘子穿著一色的紅色嫁衣,頭上蓋著紅色的帕子,手中緊緊地拽住紅色的綢緞,蓮步輕移,還別說,徐繼紅雖然因為年齡的原因已經淪為老姑娘了,可這身材倒是不錯。

安陽候穿著一襲紫色長袍,根本就沒有換衣服,剛毅的臉上帶著幾分嚴肅,眼中更是沒有半分的情趣,了解安陽候的人都知道,他對於這場婚姻並沒有什麽歡喜的,

“一拜天地……”安陽候看著面前的女子,眉宇之間閃過幾分不耐煩,不過還是象征性的拜一拜。

“二拜高堂,”司儀笑著喊道,眼中充滿了笑意。

“夫妻對拜,”司儀喊道,眼看著他今天的任務就要完成了,可是當司儀喊完之後,才發現作為新郎的安陽候的背脊挺的直直的,絲毫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侯爺,該夫妻對拜了,”旁邊的人小聲的提醒,可是即便如此,安陽候的身體還是沒有半分的改變。

“侯爺,您沒事吧?”這眼看這黃道吉日的好時辰就要過去了,他們這些做下人都為侯爺擔心。

☆、恥辱

恥辱

滿堂賓客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安陽候卻是充耳不聞,僵持的氣氛停頓了很久,他卻依然沒有什麽動作。

“將她送到房間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安陽候臉色鐵青的看著面前的人,然後淡淡的吩咐道。

“是,侯爺,”老管家不知道自家的侯爺到底在做什麽,不過既然是侯爺吩咐的事情,他必然會遵守,禮未成,這個女人也並不能算作是府中的夫人。

“我不回去,”蓋頭下的徐繼紅甩開扶著她的手,憤憤的說道,“你我未完成拜堂之禮,還不算夫妻,就這樣把我送回去,是想要全天下的人恥笑我嗎?”

她不知道,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稱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回去,隨你,”安陽候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女人,他等的人到現在還沒有來,他又怎麽可能有心情去應付一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女人。

曦瑤和安陽候夫人早就來到了府中,當聽到自己的夫君要給這個女人一個隆重的婚禮的時候,安陽候夫人的心中是非常忐忑的,可是看著事情一點點的演變,她心中的忐忑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只是有些同情這個女人,千方百計得到的東西,卻始終不是她的。

“你不能走,你答應過娶我的,”徐繼紅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驚慌的看著面前的人,安陽候的衣著十分的隨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去她的。

“你已經進了侯府,難道還不夠?”他早就說過,這個女人只能成為府中的姨娘,而他的夫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夠?怎麽能夠,她進入侯府是要做侯府堂堂正正的夫人的,而不是一個見不得的人的妾室,而且他明明已經給了自己一個隆重的婚禮,卻不願意和她拜完堂,難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報覆她當初對他的設計。

徐繼紅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這樣的事情她從未遇到過,可是就是這樣放他離開,卻又是十分的不甘心。

“送她回房,”安陽候不想和這個女人糾纏,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不回房,”盡管徐繼紅不知道自己此刻還在掙紮些什麽,可是還是堅持到。

“既然不願回房,那就滾,”女子的聲音透過嘈雜的人群從角落之中傳來,引得不少人側目相看。

這可是安陽侯府,怎麽會有人如此的放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有些人已經暗暗地為這個說話的女子捏了一把冷汗。

同時,聽到這般熟悉的聲音的安陽候迅速大的甩開身邊的女子,然後循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他盼望了很久的女人正和一個年紀較小的女孩悠閑的吃著糕點,品著茶水。

“夫人,你終於回來了,”安陽候迅速的走過去,將女子緊緊地摟在懷裏,激動地說道。

“我只不過一段時間沒在,你就在這裏大擺筵席迎娶美嬌娘,怎麽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擺脫我?”安陽候夫人看著面前的男子,盡管心中知道事情的真相並非是這樣,可是說出的話卻不受控制的酸了起來。

“還真的是安陽侯夫人,她沒有死?”眾多的賓客之中自然有見過安陽候夫人的,此刻心中也是萬分的驚訝,既然這裏站著的是安陽候夫人,那麽當時下葬的那具屍體又是誰的。

而且這件事情是發生在皇宮之中,有些人不自覺得往深處猜想。

“怎麽回呢,我說過這一生只有你一個夫人,”安陽候連忙解釋道,面對安陽侯夫人是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同。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徐繼紅看著安陽侯夫人,心中無比的震驚,“侯爺,這個人一定是假的,當時夫人下葬的時候您是在的,這個人一定是有人冒充的。”

徐繼紅慌亂的跑過來,抓著安陽候的衣袖,就如同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她終究還是選錯了人,安陽候是一個溫柔的人,但是他的溫柔不屬於她,所以她此刻的行為只會讓安陽候更加的厭惡她。

“你莫不是以為本侯爺是個傻子,連與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夫人都不認識了嗎?”安陽候冷冷的看著徐繼紅,眼中帶著輕蔑的不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徐繼紅還想解釋,可是卻被另外一個聲音打斷。

“母親,您沒有事情真的是太好了,”丁瑤在聽到下人回報夫人回來的時候就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自己死而覆生的母親,作為一個女兒自然是該激動一些。

“恩,”安陽候夫人看著丁瑤,淡淡的應了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麽安慰的話,走到曦瑤身邊,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安陽候的面前,然後對著安陽候說,“這一次我遇險,多虧了曦瑤救了我,我已經認了曦瑤做女兒,從今天起,她就是府中的小姐。”

“這是應該的,”安陽候一臉寵溺的說道,“管家,你速去收拾一個院子,給白小姐居住。”

“是,侯爺,”老管家開心的應道。

“等一下,就把我旁邊的那個院子收拾出來,”她想讓女兒離自己更近一點。

“這……?”老管家可是記得,夫人所居住的旁邊的那個院子不就是當初侯爺特地為夫人修建的院子,後來侯爺和夫人的感情極深,那座院子也就空了下來,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大小姐,即便是當初大小姐回來,夫人也沒有想過將那座院子給出去,如今怎麽會突然讓一個外人去住。

“聽夫人的吩咐,順便把這個女人送回去,”安陽候嫌棄的瞥了一眼徐繼紅,緩緩地說道。

這一次徐繼紅並沒有反抗,而是冷眼看著安陽候和安陽候夫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心中的恨意的種子不斷成長,總有一天,這兩個人帶給她的恥辱她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棋子

棋子

這一場婚禮雖然狀況百出,但是安陽候夫人活著回來確實一件令人開心的事情,也是因為安陽候夫人的出現,淡化了那一場婚禮的鬧劇。

“夫人,你今天對瑤瑤的態度有些冷淡,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的夫人自己最了解,夫人今天對瑤瑤的態度何止是冷淡,簡直是與平日裏判若兩人。

“是嗎,我倒沒有註意,可能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太多,所以有些忽略了瑤瑤,趕明兒我讓管家給瑤瑤送些小女孩喜歡的東西過去,”安陽候夫人一般翻看著最近府中的賬本,一邊淡淡的說道。

“夫人,你剛回來難道就不想為夫我嗎?”安陽候哀怨的看著那個美麗的身影,從回來到現在,她幾乎都沒有正眼瞧過自己,剛才為了那個姑娘的事從頭忙到尾,此刻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卻對著那一堆賬本翻來翻去。

“你都要娶妻了,我還想你做什麽?”安陽候夫人嘴角輕揚,戲謔的說道。

“夫人,你明知道……,”他是被人算計了的,要不然就是死也不可能去別的女人。

“我可什麽都不知道,這侯府我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你做了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安陽候夫人早就下定決心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

“夫人,沒有你在我可是茶飯不思,哪還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安陽候也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她不知道,當聽到她墜湖身亡的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如同失去了魂魄似得,甚至他都想過要陪她而去,只是因為還有兩個孩子在,所以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來發現那具屍體不是她的,他的心才算是活了過來,立刻就派出大批的人去尋找她的下落,可是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人更是大海撈針。

今天的這場婚禮,他會舉辦的如此隆重,也是因為心中那個渺小的希望,希望她能聽到這個消息,希望她可以回到他的身邊。

“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安陽候夫人放下手中的賬本,很不淑女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那麽誰來告訴我府中那個女人是個什麽鬼,若不是他自己不小心,又怎麽會中了別人的奸計,那個女人有怎麽可能有機會進入侯府?

“恩恩,我保證,”安陽候點點頭,若是此刻有人看到在沙場之上叱咤風雲的安陽候這個樣子,恐怕驚訝的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你的保證,我可不信,”安陽候夫人輕笑道,“今天我也累了,你不是還有個美嬌娘在等著你嗎,今晚就去找她吧。”

這是不讓自己在這裏睡覺的節奏嗎?安陽候一聽,心中一驚,這怎麽可以,然後陪著笑臉說道,“夫人既然累了,為夫自然要陪著伺候夫人,這個時候怎麽可以離開呢?”

“我可消受不起,侯爺還是哪涼快哪呆著,”說完也不管安陽候怎麽想,直接將人攆了出去。

“碰”的一聲,裏面的門一下子關上了,安陽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不通自己嬌媚的夫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霸氣了,還有今天宴會上的那個“滾”字,說的可真是有氣勢,不愧是他的夫人。

人生有四件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可是這一個洞房花燭之夜,註定這房間之中只有一個憤恨的新娘,身上的嫁衣被她自己用剪刀剪成了一片片布條。

“侯爺呢?”徐繼紅看著自己陪嫁過來的丫鬟,厲聲質問道。

“小姐,侯爺他從夫人的房間出來之後就去了書房,”小丫頭戰戰兢兢的回應道,今天不過是第一天嫁過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可想而知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她是徐府的小姐,雖然身份比不上嫡子嫡女,可是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般對待過她,那個女人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麽還要回來,一朝富貴如天,一夕貧賤如塵,早上的時候她還滿心歡喜的為自己即將成為侯府的女主人而開心,現在她卻只能如同一個棄婦一樣在這裏自怨自憐,不,這不該是她的生活,她的生活應該是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

“小姐,您別太傷心了,要好好註意身體,別忘了你……,”丫鬟看著自己小姐這個樣子,忍不住提醒道。

“是的,她不能認輸,更不能向那個女人屈服,”那個女人雖然在侯爺心中有些地位,可是男人有哪個不好色,自己本就長得不錯,而且還比她年情貌美,沒有道理鬥不過她的,她要對自己有信心,絕對絕對不能就這樣屈服。

“你,將這些東西收拾了,”看著整個被她破壞的已經看不出原型的放進,徐繼紅厲聲說道,今天的事情已經這樣了,她不能夠在自怨自憐下去。

“聽你家小姐的吩咐,”丁瑤從外面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淩亂的景象,不過能夠聽到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還能吩咐別人做事,就知道她已經緩過來了。

“你怎麽來了?”徐繼紅看著面前的女子,當初正是這個人找上自己,並計劃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當然是過來看看你怎麽樣了,”丁瑤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在別人的面前或許她還需要顧忌一些,可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卻並不需要偽裝,因為這個女人和她一樣都是一顆被人利用的可憐的棋子。

“你是過來看我的笑話的吧,”徐繼紅並不傻,自然能夠想到她過來的意圖。

“笑話?你的笑話有什麽好看的,”丁瑤嗤笑一聲,“我和你都是一樣的,你若是過的不好我還能笑得起來嗎?”

那個女人不過剛剛回來,就奪走了她費心經營了這麽久才得權利,而且從那個女人對她的態度來看,不得不讓她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可是若是真的知道什麽,她為什麽卻沒有揭穿她,反而是裝聾作啞的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請安

請安

若是她說了什麽,她還能從她的言談舉止之中猜測些什麽,從而得到有用的信息,可是這樣什麽都不說,確實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安。

“也是,你的處境並不比我好多少,”徐繼紅勾起唇角笑了笑,“聽說你的管家權已經被收回了,而且安陽候夫人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女孩似乎比你更得她的喜愛。”

“這些不需要你來提醒,”丁瑤陰沈著臉色,想到那個人,她早就覺得白曦瑤並不簡單,第一見到她就十分的不舒服,總想除之而後快,卻沒有想到還是讓她鉆了空子。

“好好好,我不說,”有些事情不說,便能當做沒有存在嗎,呵呵,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你今日來不過就是想看看我現在是如何的淒慘吧?”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的閑?”丁瑤瞪了一眼徐繼紅,“你今後的日子若是想要過的舒坦,我勸你最好是按照我說的去做。”

“這日子我自然是想要過的舒坦一些的,好吧,你有什麽計劃就說吧,”徐繼紅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更沒有退路,早在她與丁瑤一起做了那件事情之後,她就已經被卷進了這個漩渦之中。

第二日,安陽侯夫人剛剛起來,就聽到外面有人傳話,徐姨娘已經在外面等著給她奉茶。

“你這個小妾,倒是很懂規矩,”安陽候夫人嘲弄的說道,看著那個一大早就從窗戶翻進來的安陽候,淡淡的說道。

“那個人可不是我的小妾,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安陽候立刻否認道,那一日雖然被下了藥,可是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沒有碰過為何還要娶她,難道是你早就對人家有意,這才將錯就錯的認了這門婚事?”安陽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似乎還真的有那麽一點感覺在裏面。

“這怎麽可能,我對你的心意難道這麽多年你還不了解?”安陽候陪著笑臉,心中暗暗將徐家的女兒恨得要死,他已經讓他住進了候府,還不知道安分一些,一大清早的又來惹事。

“讓她進來吧,”安陽候夫人將最後一支金簪插進發髻裏面。

“是,夫人,”一直等在旁邊的丫鬟的了命令,恭敬的退了下去。

“妹妹見過姐姐,”徐紀紅一進來,就看到坐在安陽候夫人旁邊的侯爺,不著痕跡的瞪了一眼身邊的人,她不是告訴自己昨天晚上侯爺宿在書房,這個時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起來吧,你這一聲姐姐我可受不起,更何況,我的母親可從未給我生過妹妹,”安陽候似笑非笑的看著下面臉色變得難看的女子,淡淡的說到,“你還是和她們一樣,稱呼我一聲夫人吧。”

徐紀紅聽了這話臉色確實不好看,這個女人這樣說話的意思就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讓自己和這些奴才一樣稱呼她為夫人,真是欺人太甚。

“怎麽,你不願意?”不願意更好,她也懶得應付她。

“怎麽會呢,夫人,”徐紀紅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說到,“今後繼紅有什麽做的不好的,還望夫人多多提點。”

一個小妾,當家主母的面前居然還敢稱呼自己的名字,看來她還是人不清自己的什麽,有或者是認清了,只是從心底裏面不願意承認罷了。

“夫人,請喝茶,”徐紀紅從丫鬟的手中接過茶盞,走到安陽候夫人的面前,看了一眼光光的地板,連一個跪墊都沒有,只得咬了咬牙,“咚”的一聲跪了下去。

安陽候夫人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竟然被這突兀的一跪嚇了一跳,本想說不必如此,可是看到面前這個女子一臉委屈而又哀怨的樣子,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一口茶,喝不喝已經不由她決定了,伸出手,接過茶,剛要喝,就聽到安陽候說,“時間不早了,夫人也應該餓了,這杯茶還是吃過飯在飲。”

“也好,”真好,這杯茶她也不想喝。

“夫人我們走吧,”安陽候扶著夫人的手,有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徐紀紅。

“夫人,今後遇到這種事情不必委屈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那個女人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好的方法處理,就只能先留在府中。

“你還敢說,若不是你,我會受這樣的閑氣,”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不就是眼前的人。

曦瑤應了安陽候夫人的要求,住進候府,當然就是安陽候夫人所說的那個院子,裏候府的主院僅有一墻之隔。

即便是她不去關註,很多事情還是可以知道,當然,這也是因為安陽候夫人吩咐的原因。

“曦瑤,我讓人給你做了些可口的點心,你嘗一嘗,”安陽候夫人好不容易擺脫了安陽候,就直奔曦瑤的願意。

“母親,我這裏的東西已經很多了,你不必太掛念我,”母親對於自己太好了,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人對待救命恩人的限度,這樣下去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點心我讓人做了很多,槿兒和丁瑤那裏都有,不會有人懷疑的,”安陽候夫人解釋道,她已經很小心了,雖然這院子裏的東西看著多,可是比起她的私庫,根本不值一提。

聽了安陽候夫人的話,曦瑤無奈的搖搖頭,早知道自己承認了身份之後會是這樣的結果,打死她都不承認。

“好了,我答應你,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可以了嗎?”她只不過是憐惜女兒,想要多寵她一點,難道這也不行嗎?

“就這一次?”

“就這一次,好了曦瑤,這些點心你再不吃可就放的不好了,快來嘗嘗,”說些,安陽候從精致的小蝶裏撚起一塊糕點,遞到曦瑤的嘴邊,“啊……”

“夫人又去了那個院子,”安陽候坐在書房之中,看著從窗戶上過來的陽光,幽幽的問到,怎麽感覺這次夫人回來以後,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叫白曦瑤的身上,連他都被拋棄了。

☆、價值

對近來更新的一點說明

“是的,侯爺,夫人還特地吩咐廚房做了精致的點心親自帶了過去,”老管家站在下面,即使低著頭,他也能感受到侯爺眼中的哀怨。

居然還帶了點心,這可是連他都沒有的待遇,安陽候心中暗暗吃醋,轉而一想,夫人向來都不是一個容易和人親近的人,怎麽會突然對這個女孩這麽好?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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