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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曦瑤現在的想法,否則肯定為自己叫冤。

☆、身份

身份

如果說遇到犯二的少年,是曦瑤運氣不好,可是在遇到丁瑤的時候,曦瑤就不禁懷疑自己的人品是不是有問題了。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我們府上?”假的丁瑤警惕的看著曦瑤,眼中滿滿的全是戒備。

曦瑤很想忽視面前這個冒名頂替的假丁瑤,卻不想在丁瑤的身後居然站著一個十分熟悉的人,而那個人正在用一雙冷冷的目光看著她。

白啟怎麽會在這裏?曦瑤想起來雖然與白啟相識已經有好些年了,可是對於他的身份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更加沒有詢問過,兩個人的關系就如同朋友一般,卻未曾真正的交過心。

“說話,你是啞巴嗎?”假丁瑤見到曦瑤盯著白啟,頓時臉色難看了幾分。

曦瑤沒有理丁瑤,只是盯著白啟,這個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保持一派輕松自得的樣子,倒真的讓她湧出幾分敬佩之意,當然,這是在她沒有被欺騙的情況下。

“你若是在不說話,我就派人以擅闖侯府的罪名將你抓起來,好好的盤問。”丁瑤大聲的呵斥道,這個人的目光讓她感到十分的討厭,莫名的就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氣。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丁瑤招招手,隨即從四周湧出不少的侍衛,將曦瑤團團包圍起來。

“就憑這些人,還想抓住我?”曦瑤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現在她的心情並不好,突然很想給面前這個假冒的丁瑤一點點教訓。

白啟看著曦瑤,眼中沒有半分的情感,就如同曦瑤與他,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給我把他抓起來,”丁瑤一聲令下,侍衛們拔出腰間的佩刀,指向曦瑤。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突然一聲清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丁侯爺的身旁跟著一個身穿月牙白錦袍的少年,少年的臉上因為緊繃著而顯得嚴峻了幾分,周身的氣息毫無掩飾的釋放出來,讓在場的侍衛感到一種濃濃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壓。

“見過侯爺,”侍衛們看到自己的主人,自然收起手中的刀劍,恭敬的跪下行禮。

“你沒事吧?”少年走到曦瑤的身邊,關心的問道,“早讓你別走,你就是不停,才不過短短的瞬間,你就被這麽一群人圍攻,也真是長本事了。”

“這位公子,家奴無禮,多有得罪,還請您多多包含。”丁侯爺拱手道歉,這樣的禮數曦瑤可是萬萬不敢受的,稍稍斜過身子,躲過丁侯爺這一行禮。

“不敢當,今日誤闖貴府,是在下的過錯。”

“公子客氣了,既然公子是十四公子的朋友,那也必然是府中的貴客,若是公子不嫌棄,就留在府中吃頓便飯,也當是為了今天這件事給您賠罪。”丁侯爺笑著說,看著丁瑤,心中突然湧出幾分親近之意。

“不用……,”曦瑤剛要拒絕,就聽到十四突然拉著她,笑著說,“不過是一頓便飯,天色也不早了,用些膳食再走也不錯。”

“既然十四公子都這麽說了,幾位請隨我來。”丁侯爺轉身,就看到十四給他做了一個好的手勢,心中更是明了了幾分,想到剛才瑤瑤對這位公子多有得罪,於是看了一眼丁瑤,“瑤瑤你且先去忙吧。”

“是,父親,”丁瑤乖巧的應道,在這個侯府之中,侯爺是一家之主,更是為大夏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他身上自然有一種讓人呢臣服的氣度,再說,她畢竟不是這個人的女兒,若是有一日這個秘密被發現了,她的結局並不會很好,所以在丁侯爺的面前她不敢太過放肆。

“父親,奇哥哥也和你們一起去嗎?”丁瑤指著坐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白啟,這個人自從她回府之後接觸的時間並不短,可是卻從來沒有看透過他,可是她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真沒有想到,丁瑤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優秀的未婚夫,只可惜丁瑤的命格並不好,倒是便宜了她。

“侯爺,這位是……?”剛才只顧著面前的這個人,竟然沒有註意到後面還有一個人,還是一個出眾的男子。

“十四公子,這位是我夫人兄長的兒子,也是我侯府的未來的女婿。”丁侯爺看著白啟, 一臉驕傲和自豪,就好像說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

“侯爺的女兒也不過才十歲吧,這麽早就定了親事?”十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十歲的小女孩,轉而又想到前幾日一直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這個侯府十歲才找回來的女兒,雖然出身名門,卻未曾接受過貴女們的教導,想來禮數上與上京的貴女相差不是一點兩點,這婚事必定十分的曲折,卻沒有想到這侯爺還真是有先見之名,早早為女兒定了婚事。

“夫人的兄長本就是個豪爽之人,這兩個孩子也是在年幼的時候就定了婚約,雖然多年未曾聯系,但是待兩個孩子二十歲的時候,就為他們舉行婚禮。”

那邊十四和丁侯爺還在說些什麽,可是曦瑤已經聽不到了,她的思緒早已經在聽到那未婚夫婿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傻了,活了兩世,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居然還有一個未婚夫,而且這個未婚夫還是那個坐在不遠處淡然的不能再淡然的白啟,曦瑤很想沖過去抓這白啟問一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理智告訴她現在並不是時候。

“可是很驚訝?”不知何時,白啟已經走到曦瑤的身旁,看著曦瑤,微微停頓了一下,也不等曦瑤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那一日,我本想告訴你一件事,一件與你我都有幹系的事情,只是你終是爽了約,讓我好生氣憤,不過看到你今日的這般神態,我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曦瑤裝傻道,心中卻在暗自思忖,白啟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聽不懂也沒有關系,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叫百裏奇,你可要好好記住,”說完,白啟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奢侈

奢侈

“白啟,百裏奇?”曦瑤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要怎樣,一個兩個都借著假的名字在她面前晃悠,真當她是軟柿子捏的嗎?

“不錯,之前多有隱瞞是因為不想你卷入過多的是非之中,如今,我覺得你很有必要知道,”這個丫頭,別看平時很精明,在有些事情上卻傻的可以。

“奇哥哥,這個人這麽不識好歹,你理他做什麽?”丁瑤看著白啟,不滿的說道。

“百裏奇,難道是那個人?”十四看著丁侯爺,眼中帶著幾分詢問,丁侯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緩緩地點了點頭。

“還真的是他,”這個人就是巫蘊國有史以來巫術最為精通的皇子,是巫蘊國早已命定的儲君,可是他怎麽會成為安陽侯的女婿,對了他怎麽忘了,安陽侯的夫人好像就來自巫蘊國。

“你認得他,他是誰?”曦瑤一把抓住十四,厲聲質問到。

“何必問他,我親自回答你,”白啟的目光不著痕跡的落在曦瑤握著十四的手。

“你的話,我不信,”被人騙了一次是傻,兩次是蠢,第三次就是活該。

“十四,丁侯爺,今天這頓飯我想還是算了,我有事就不奉陪了,”今天的這頓飯只要有白啟在,她想她根本吃下去。

“那我也不吃了,”十四看了一眼曦瑤,匆匆的跟丁侯爺告辭。他找了這麽久才找到這個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讓他離開,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命中的貴人。

“侄兒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來拜訪。”今日來本來是有事情找侯爺,卻不想被丁瑤糾纏的半天,既然已經知道這個丁瑤是假的,他自然沒有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

“好,”丁侯爺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眼前的這三個人這般姿態,他雖然不解其意,不過也不會貿然發問。

曦瑤走的著急,又有些慌不擇路,因此等她反應過來時,面前只有一堵厚厚的墻壁。

“不走了?”白啟站在曦瑤的身後,看著面前的女子的背影,這個人,才是他應該找的人。

聽了白啟的話,曦瑤並沒有說話,只是沈默的矗立在哪兒,低垂這頭。

“既然無路可走,不如就聽我說幾句,”白啟緩緩地靠近曦瑤,很擔心此刻對他已經有了偏見的曦瑤再做出什麽反常的舉動。

面前的女子依舊沒有說話,不是曦瑤不想說,只是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

“我知道你對於我的身份很驚訝,這些事我原本就打算在那一日與你說清楚,只可惜你並沒有來赴約,你可知道,我那日為何那般生氣?

“為何?”曦瑤擡起頭,看著白啟,哦不,應該是百裏奇,冷冷的質問道。

“吃醋,因為我吃醋了,”雖然作為一個男人承認自己為了一點小事吃醋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情,可是百裏奇並不介意,在夫人和面子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吃醋?為什麽?”曦瑤的眉頭微微皺起,曾經她也吃過醋,為了那個根本不在乎自己人,後來才知道自己那樣的行為是有多麽的愚蠢。

“傻瓜,話都已經說的這般明白,你還不知道嗎?”白啟靠近曦瑤,俯下頭,柔軟的嘴唇劃過她的臉頰,輕輕的湊到她的耳旁,緩緩地說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瑤瑤,我喜歡你,你當真不知嗎?”

“喜歡我,你不是已經有了未婚妻了嗎?”曦瑤推開白啟,一個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妻的人,居然還能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

“我的未婚妻,不就是你嗎?”白啟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偷揶的笑,理所應當的反問道。

“誰是你的未婚妻,”曦瑤不服氣的反駁,隨即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你說什麽?”

“我說你就是我的未婚妻,瑤瑤,”他很慶幸,自己喜歡的人,就是命定的人。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曦瑤看著白啟,問道,她自認為自己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麽破綻,他又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一次,我看到你隨身攜帶的玉佩的時候,”白啟毫不掩飾的說道,“那塊玉佩是我巫蘊國的寶物,女子常年佩戴,對女子的身體可是十分有益,但僅憑此還不足以讓它成為至寶,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死去的人的身體常年不腐。”

“原來是因為那塊玉佩,”曦瑤想到那一日白啟的失態,還有後來的一些事情,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既然你早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為什麽不拆穿?”

“你既然有心隱瞞,必然有你的道理,我不便插手太多,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不管你要做什麽,不管任何時候,你都不是一個人,而我,會一直呆在你的身旁,陪著你。”對於喜歡的人,他有的是耐心和時間,他可以等,等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然後乖乖的呆在他的身邊。

“我想我並不需要你的陪伴,”如此動人的情話,就像是一杯味道香醇的美酒,令人沈醉而癡迷,就算是從此長醉不醒,也心肝情願,若是曦瑤只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也許她會因此感動的熱淚盈眶,然後便是一種非君不嫁的心態,可惜,她的心早已經千瘡百孔,愛,對於她來說是一種奢侈的東西,她永遠不會忘記璟王府後院之中那一日有一日孤獨而又絕望的等待,有些錯,一次就夠了。

“你可是又喜歡的人?”白啟的聲音因為曦瑤的話而冷了幾分,看著曦瑤,就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狼。

“沒有,”曦瑤沒有半分遲疑地搖搖頭,前世有過,不過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既然沒有,那我就一定能夠成為你心中的那個人,”白啟放開曦瑤,信誓旦旦的說道,這個女孩,必定是他的妻子。

“這可不一定,”曦瑤搖搖頭,連她自己都不能保證的事情,他又從哪裏來的信心。

“我們且看著吧,”白啟也不多說,“從今以後,還是叫我百裏奇吧。”

☆、私心

私心

子翠吃過飯,百無聊賴的趴在房間的窗戶上,看著下面的風景,雖然說這家酒樓的位子很不多,外面的風景也是十分的宜人,可是子翠總覺得不開心,回想在白家村的日子,現在的日子可比之前好了很多,可是一個人呆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熟悉的曦瑤總是有太多的秘密讓她就算有心去探索也沒有開始的方向。

而且,她感覺自己跟曦瑤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在白鷺書院之中,曦瑤雖然是那些貴女不喜歡的存在,但是卻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她卻只能躲在曦瑤的身後,做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丫頭,有時候她的腦海中也會冒出一些莫名奇妙的念頭,若是當初五叔沒有撿到曦瑤,也沒有把她帶回白家,那現在會是怎樣的一種景象,也許,爺爺奶奶和五叔還是親如父子、母子一般,那麽以五叔家現在的情況,他們家的日子怎麽也會過得很好吧。

對於曦瑤,她是喜歡的,但是每當想到那個和白家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女孩能夠享受這般優越的生活都是因為白家,她的心中就有幾分淡淡的不滿,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卻始終無法抑制住心中那不斷湧起的邪惡的念頭。

“你果然跑到了這裏,”子翠的思緒混亂成一團,猛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擡起頭,就看到她最不想撿到的人。

“子玉哥,我……,”身體比思想做出的反應更加的迅速,子翠轉身拔腿就跑,這一刻她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忍面前的人抓住自己,她不想,更不要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子。

“站住,”白子翠此刻的舉動卻是他從未曾想到過得,而且,他和大伯家的女兒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也不了解她的性子。

白子翠聽了子玉的話,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知道身後再也沒有白子玉的身影,才停下來,口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好還好,沒有被抓到。”

白子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要去哪裏?”

身後響起白子玉的聲音,“你以為你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跟我回去。”

“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要跟你回去,也不想嫁給那個四十多歲的人,”白子翠驚慌失措的看著白子玉,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熟悉的人會有這麽可怕的一天。

“不想嫁?可以,”白子玉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子翠,聽到她說的話,沈默的一下,應道,“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些事情。”

“好,不管什麽事情,只要你不讓我嫁給那個人,我都願意去做,”子翠毫不猶豫的應道。

“就算是讓你出賣曦瑤,你也不猶豫嗎?”白子玉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看著子翠眼中帶著幾分陰冷。

“什麽?”子翠微微楞了一下,出賣曦瑤,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不會的,瑤瑤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她對你沒有什麽用的。”

“她的用處可比你大得多。”白子玉嗤笑道,“既然你已經說了做什麽都願意,那麽我可以當做今日沒有見到你,甚至可以幫你退了那一門親事,不過從今日起,白曦瑤的一舉一動,你都要如實的告之我,你可明白?”

“你要這些做什麽?”子翠看著面前的人,覺得他更加的陌生。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不該問的最好不要問,只要你做好這些事,我就許你一段美好的姻緣。”

“此話當真,”子翠看著白子玉,認真的問。

“當真,”白子玉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人,總是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卻不想著去付出,可是這世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曦瑤,我已經在你的身邊埋下了一顆釘子,總有一天,這顆釘子會刺得你痛,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白子玉什麽時候離開的,子翠並不知道,她的腦海之中反覆的旋轉著‘背叛’這兩個字,白子玉的意圖是讓她監視曦瑤,可是這是為什麽呢,曦瑤對於他,到底有什麽重要性呢?

子翠一個人走在熱鬧的街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往那裏走,此刻子翠才發現,這繁華之地雖大,她竟然也有無處可去的時候。

有曦瑤在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一個人,那種孤單的感覺卻是更加的強烈,摸摸口袋之中,是曦瑤之前給她的銀兩,這些銀兩可不少,手不自覺的握緊那些銀子,如果她帶著這些銀子離開,還來得及嗎?

就在子翠在發呆時候,街角的地方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早已經盯上了她,子翠剛走了幾步,那幾個人已經尾隨了上來。

“姑娘,你要去哪裏?”子翠看著面前的堅實的城墻,自己居然沒有註意走進了這個死胡同之中,正在懊惱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輕挑的聲音。

“你……你們是誰?”子翠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心中隱隱有點害怕,看看周圍,居然連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我們哥幾個是誰,當然是你的情哥哥了,”男子痞痞的笑道,“我看姑娘現在也閑著,不如陪我們哥幾個玩玩,放心,我們幾個一定會好好疼惜你的。”

男子說完,就向著子翠的方向步步緊逼,子翠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心中害怕至極,她不是曦瑤,也不會拳腳功夫,想要對付這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滿是汙垢的手指慢慢靠近,眼看著就要碰到她的臉頰,子翠的心中只有無盡的絕望,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那般的渺小,如果她又曦瑤一般的武藝也不會被逼到如此的絕境,心裏無助的呼喚著曦瑤,你在哪裏,快點出來幫幫我,上京不是一個好玩的地方,而她也不想呆在這裏,子翠無助的想著,從未有過的想要變得強大的念頭在這一刻變得十分的清晰。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樣子,還真是個小美人,”首先說話的男子手指輕撫過子翠的臉頰,旁邊的男子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中所留露出的那種貪婪的目光早就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思。

“滾開,”子翠半瞇著眼睛,躲避著那讓她從心裏厭惡的手指,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勇氣,子翠用力的推開面前的男子,然後飛快的向著唯一的出口跑去。

☆、探望

探望

“想走,沒那麽容易,”男子大喝一聲,旁邊的兩個人立刻追了上去,很悲催的,子翠還沒有跑幾步就被抓住了。

“就你還想跑,你想跑到哪裏去?”男子用手捏住子翠的下顎,看著她,眼中兇光畢露,然後揚起手,一巴掌下去,子翠的左臉已經腫了老高,整個人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道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殷紅的血絲。

“哥幾個,我們一起上,”幾個男子一擁而上,將子翠困在中間,子翠的腦海之中嗡嗡作響,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中更是無比的淒涼,她可以清楚的意識到等待她的會是什麽,絕望的閉上眼睛,她怯懦的不想要面對。

“哎呦,”一聲痛呼,子翠睜開眼,剛才圍困這自己的男子此刻已經狼狽的倒了一地,而自己的面前,背光站著一個男子,一身緋色衣衫,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冰冷的眸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可是,在子翠看來卻是那般的美好。

“不走?”男子皺了皺眉頭,看著子翠的眼中帶著點點的嫌棄。

“我……我……,”子翠看著男子,張張嘴,想要反駁,卻最終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不過最終還是站了起來,想要對男子說聲謝謝,卻只看到一個遠遠的背影。

“主子,您先行一步,小人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子翠不知道的是,在男子走出這個偏僻的胡同的時候,白子玉突然從旁邊走了出來,對著男子恭敬的說道。

“恩,”男子看了一眼白子玉,眼中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子翠走出來,一眼就看到白子玉,心中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大哥,”這一生大哥,輕若蚊蠅,不過白子玉還是聽到了。

“哼,你居然還認我這個大哥?”白子玉冷哼道,看著子翠,對於大伯家的這個堂妹說實話,他並沒有多少情感。

“大哥,那個人?”子翠想到剛才白子玉和那個人說話的恭敬之色,又想到那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度,想來也不是一般的人。

“你見到的人只有我,”白子玉冷冷的打斷子翠的話,“我希望你記住。”

“我……知道了,”這樣的白子玉她從來沒有見過,看著白子玉,會讓她從心底裏感到害怕。

雖然剛才的那幾個人已經得到了教訓,可是子翠一想到他們那種骯臟的心思,就覺得惡心,最後看了一眼胡同裏面,心中暗暗發誓,她一定要變得更加的強大。出了這樣的事情,子翠知道自己沒有悲傷的時間,一個人偷偷的回到客棧,看到曦瑤沒有在房間之中,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問小二要了冰塊,然後才開始處理自己臉上的傷痕,希望在曦瑤回來之前可以消腫,這一件事情,包括她見到白子玉的事情,她都不想告訴曦瑤,這是她的事情,她一個人的事情。

趁著夜色,曦瑤又走了一趟安陽侯府,沒有意外的見到了已經洗漱過的丁槿。

“姐姐,我是在做夢嗎?”丁槿揉了揉有些朦朧的雙眼,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兒並沒有消失。

“做夢?難道我就這麽不真實嗎?”曦瑤伸手捏了捏丁槿如同羊脂玉一般白嫩的小臉,果然他這些日子過得不錯,小小的臉上已經長了不少的肉,氣色也好了很多。

“原來真的是姐姐,”丁槿開心的坐起來,“姐姐,槿兒好想你,你說過的要來看槿兒,可是這麽久了都沒來,可是早已經忘了槿兒?”

“怎麽會?”曦瑤微笑著反駁,“我這不是一有機會就來找你了嗎?而且我還給你帶來了很多好玩的東西,諾,給你,”說著,從衣袖之中取出帶給丁槿的小玩意,這些東西做的精巧,都是這些年來白子貴和季光兩個人給陽陽搜集來的,而她每次都會讓他們多準備一份。

“謝謝姐姐,真希望你是我的親姐姐,”丁槿輕輕的撫摸者手中的小東西,作為安陽侯府的世子,他見識過的奇珍異寶自然不少,這些東西的材質雖然普通,可是做的卻是十分的精巧,姐姐肯定為這個廢了不少的心思。

“這說的什麽話?難道你不喜歡府中的姐姐?”

“不喜歡,你都不知道,每一次只要是她看中的東西,爹爹娘親都會偏心的把它給她,可是那件東西明明就是爹爹和娘親買給我的,”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爹爹和娘親總說姐姐很小就離開了家,好不容易回來了,要多照顧她,可是姐姐不應該照顧弟弟嗎,他才是最小的啊。

“原來你是因為她搶了你的東西才不高興的,”小孩子對於自己的東西總是有很強的占有欲,丁槿的這種感覺她能理解,但是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變成一個斤斤計較的人兒,這樣的人心眼小,又能有什麽作為呢。

“才不是呢,”他才沒有那麽的小氣,“她不好,我不喜歡她。”

“恩,”曦瑤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麽,只是看著丁槿,現在這個弟弟還小,跟她記憶之中的那個人也是相差很多,如果是那個人,即便是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這麽明顯的表現出來,就如同當時面對自己一般。

“姐姐,你這樣看著我總讓我覺得心裏發慌,”丁槿實在受不了曦瑤看著他的眼神,弱弱的說道。

“呵呵,”曦瑤輕笑一聲,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丁槿的額頭,然後笑著說,“好了,你早點睡覺,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那姐姐可不可以等我睡著了再走,就留在這裏陪一陪我,”丁槿用濕漉漉的雙眼看著曦瑤,滿臉的祈求,現在他在府中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爹娘根本就不在乎他。

☆、赴宴

赴宴

“餵,你們去了哪裏,這兩天都沒有見到你們?”曦瑤剛回到房間,茶還沒顧上喝,就見到溫子衿從外面走來。

“書院之中呆著悶,就出去走了走,你找我什麽事?”曦瑤看著溫子衿,對於這個主動靠近自己的女子還是有些喜歡的。

“好啊,你出去玩也不叫我一起,虧我一得到新的消息就眼巴巴的跑來告訴你。”溫子衿看著曦瑤,眼中帶著幾分不滿和委屈,整個白鷺書院之中,也只有曦瑤一個人可以讓她眼巴巴追在屁股後面跑。

“什麽消息?”曦瑤擡起頭,看著溫子衿,淡淡的問道。

“長公主的宴會,整個白鷺書院的優秀學子都要去,聽說就連清風書院和弘光書院的才子也會去,”溫子衿慢慢靠近曦瑤小聲的說道。

“哦,”曦瑤淡淡的應道。

“那就這個反應嗎?”很顯然,溫子衿對於曦瑤這個表情很失望。

“那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麽樣的反應呢?”曦瑤不解的看著溫子衿,不答反問。

“你可知道長公主的宴會可是這上京城中所有貴女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所以對於你來說,這可是一個走進上京貴族眼中難道的機會,你不努力一下嗎?”溫子衿沒有說的是,這一次能參加宴會的人身份非同尋常,曦瑤雖然只是一個農女,可是這摸樣,就算嫁入那些官宦家族也是可以的。

長公主的宴會,本就是一場相親宴,上京中的貴女身份尊貴,家世顯赫,這一生,最想要的就是一段美滿的因緣,自然將這件事情看得很重,但是姻緣於她來說本就不是心中所求,自然可以淡然面對。自古以來,凡是有些身份的人都遵循一個道理,那就是‘高門娶婦,低門嫁女’,一個有身份地位的岳家,能夠給予的幫助可不是一點半點。

“不用了,”曦瑤搖搖頭,“這樣的宴會並不適合我。”

“可是院長已經公布了前往的名單,你也包含在內,”曦瑤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溫子衿覺得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是嗎?那就走一趟吧,”不過是一場宴會,參不參加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恩,等到那一日你就與我同坐一輛馬車,我們一起去,”聽到曦瑤也去,溫子衿輕輕的笑了,“不過再怎麽說也是長公主的宴會,你時候可不能穿的太素了,那樣可是會很失禮的。”溫子衿不放心的叮囑道,想到曦瑤從小生活在小村子之中,禮數之上定然有很多不懂得,“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到了那一日你就跟在我身邊,有什麽不對的我會及時告訴你。”

“好,那就謝謝你了,”對於溫子衿的善意,曦瑤很是感激。

“咱們之間那還用的著言謝,”想到曦瑤身無長物,而自己那裏還有一些新定制的首飾,稍後讓人給她送來。

這一日,天朗氣清,風和日麗,身穿各色紗裙的少女,亭亭玉立於白鷺書院的院中,就如同一幅幅精心修飾的仕女圖,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飄蕩,四散。

“曦瑤,這裏,”溫子衿遠遠地看到曦瑤,揮了揮衣袖,身著淡粉色衣裙,長及曵地,細腰如雲帶約束,更顯得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蝴蝶簪,映得面若芙蓉。

今日的宴會並不適合帶著子翠去,因此在一群丫鬟環繞的貴女之中,曦瑤一個人穿梭在眾人之中就顯得有些獨樹一幟,當曦瑤走到溫子衿的身旁的時候,子衿身旁的人都轉過身看著曦瑤,眼中帶著幾分嘲笑與不屑。

“你今天的這件裙子看起來倒是不錯,頭上的簪子也挺好,我還一直擔心你會穿的太素,”溫子衿滿意的看著曦瑤身上的這身行頭,一身藍色的散花水霧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翆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頭上一根鏤空金簪,點綴著淡淡碧玉流蘇,咋一看,竟然像是從九天之上走下來的仙子。

“有你在我耳邊時時念叨,我就是想也不可能啊,”想到這兩天溫子衿天天呆在她的房間之中為她講解宴會之中應該註意的事項,雖是好意,可是著實有些煩人。

“若不是我天天念叨,你能這般美麗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嗎?”溫子衿憤憤不平的說道,“你現在居然還嫌棄我,真是不是好歹。”

“是,我今天這樣都是你的功勞,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出發吧。”曦瑤看著那些貴女們一個個上了馬車準備出發,也不願站在這裏讓眾人品評。

“恩,走吧,”溫子衿點點頭,立刻有伶俐的丫鬟走到馬車旁邊,吩咐車夫將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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