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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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

“有些人,別以為穿上華麗的衣服就能改變低賤的本質,一個村姑就是村姑,永遠也別想變成鳳凰,”尖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引得一眾貴女都轉頭去看,這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羅英和寧玉凝。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寧玉凝看著周圍的人,理直氣壯的問道。

“玉凝妹妹,有些話咱們知道就好了,真的沒有必要說出來,你這心直口快的毛病也要好好改一改,不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羅英拉了拉寧玉凝,輕輕的勸道,眼中卻滿是看戲的神情。

“羅姐姐,我就是看不慣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村姑,憑什麽跟我們一起參加宴會。”寧玉凝不喜歡曦瑤,從在石榴鎮的時候就不喜歡,自然也不會掩飾自己的厭惡。

“曦瑤參加宴會的帖子可是長公主親自下的,怎麽,你是在質疑長公主的決定嗎?”溫子衿看著寧玉凝,冷笑道,不過是冠了寧家的姓,還真以為自己是有多麽的了不起。

“我……,”寧玉凝被溫子衿的話一噎,頓時有些語塞,長公主是什麽身份,確實不是她能說得的。

“怎麽?無話可說了嗎,若是沒有幾分機敏,就不要逞一時口快,最終害的只是你自己,”若是真的有本事,就讓自己討厭的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而不是在這裏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諷刺的話。

☆、桃運

桃運

大夏的長公主,是當今君主的長姐,聽說當初君主登機的時候,這位長姐可是出了不少的力,甚至委屈自己嫁給了當時手握重兵的將軍的病弱的長子,以此來得到重臣的支持,君主登機的第五年,這位駙馬就因為重病纏身而去世,不過好在留下了一女,也就是長公主唯一的女兒文欣郡主,所以非常的受寵。

聽說文欣郡主曾對一個人一見鐘情,然後整整追了那個人八年,最後結局怎麽樣,她倒是模糊了,只記得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對這位文欣郡主可是極為佩服的,總想找個機會見一見,就是沒有機會。

想當初,她追那個人也是追的十分的辛苦,只記得又一次,雪下得很大,她知曉他會進宮,就在那條必經之路上等他,雪下得很大,她等了三個時辰還是沒有等到他,卻是讓自己狠狠得生了一場大病,那時的她真傻,一個人想要躲開另一個人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可惜她不懂,一顆心撲在那個人的身上,從未深究過哪些事情背後的原因,大婚之夜,他說他不會愛她,永遠不會,她也只是認為她做的不夠,只要努力,必然會有打動他的一天。

“在想什麽?”溫子衿輕輕的拍了拍曦瑤的手臂,“你這樣心不在焉的參加長公主的宴會可是很容易犯錯的。”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到些事情,”曦瑤回過神,有些茫然的看著前方,也許,從第一眼就已經錯了,她卻執著了一輩子。

“哦,”溫子衿見曦瑤沒有想說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問。

兩個人下了馬車,徒步走進公主府中,此刻府中已是十分的熱鬧,雖說大夏的民風比較開放,不過還沒有到那種男女同席而坐的地步,所有的女眷都被安排在了花園之中,而那些才子們則被安排在花園的另一邊,中間隔著盛開的各色的花卉,不會太近,但也足夠看得清楚。

“瑤瑤,”曦瑤和溫子衿兩個人剛走進府中,就看到一個風韻俊朗的少年從遠處走來,“怎麽現在才來,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好久。”

“你是怎麽知道我會來?”曦瑤轉頭看著寧竹杺,少年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我聽到白鷺書院的女子回來,就猜到你會來,特地在這裏等你,”上一次匆匆一別,已有許久,他一直都很擔心曦瑤,生怕她不習慣。

“可是有事?”曦瑤疑惑的看著寧竹杺。

“我只是想看看你,”寧竹杺笑著說,然後轉頭看著溫子衿,“這位姑娘是……?”

“寧公子,小女溫子衿,”溫子衿微微福了福身,剛才那個少年走來的時候,她就在暗暗地打量這個男子。

“見過溫小姐,”寧竹杺收起臉上的笑容,也行了禮,“多謝溫小姐對曦瑤的照顧。”

“我照顧曦瑤,是因為喜歡曦瑤,而她也是我的好姐妹,何須你來謝?”溫子衿笑著說,想不到曦瑤居然連這位清風書院的有名的才子也有交情。

“溫小姐說的是,”寧竹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心急,自己和曦瑤現在有的,也只不過是小時候相交的情分,就算他對曦瑤有一份情愫在,可是他現在還沒有資格,沒有保護她的能力。

“子衿,你別逗他了,”曦瑤看著兩個人,忍不住替寧竹杺說話,“寧大哥可是一個老實人,你說什麽他都會當真的。”

“好好好,我不說他,”溫子衿看著寧竹杺,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先進去,讓別人看到了,也不好。”

“是我考慮不周,”剛才見到曦瑤太過開心,一時竟然忘了身處何處,好在這會兒這裏的人比較少。

花叢之中穿梭的宮娥們恭敬的奉上精致、可口的茶點,少女們三五聚在一起說笑,而少年們一個個文質彬彬的姿態,有的手中握著一把折扇,時不時的晃動幾下,顯得十分有趣。

長公主的宴會,自然不必尋常的宴會,身份的高低決定了座位的順序,溫子衿的身份在那裏擺著,自然是貴賓的待遇,曦瑤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就算溫子衿想要幫幫曦瑤,也無計可施。”小姐,您請稍作休息,“宮娥將曦瑤領到對應的位置,看著她入座,才躬身退下。這個位置不是很好,基本上處於末尾,若是長公主走來,估計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根本瞧不見容貌。

不過遠一點也有遠一點的好處,至少周圍比較清靜,而且限制也不高。

提起桌上的酒壺,曦瑤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貴女們喝的酒都是度數極低的果酒,味道微甜,而且十分的香醇。至於醉人,倒是不會,以前她對於這些酒水也是極為喜歡的,一杯酒水下肚,曦瑤滿足的抿了抿嘴唇,有提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這一杯曦瑤喝的很慢,慢慢的品著。

不一會兒,伴隨著內侍的一聲高呼,長公主著一身明黃色的繡著富貴花開的衣裙,從外面緩緩而來,長公主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卻保養的極好,臉上的皮膚柔嫩的可以掐出水來。”見過長公主,“眾人恭敬的行了禮。”起來吧,“長公主微微擡了擡手,說道,”今日府中宴飲,能見到如此多的青年才俊,也是十分的難得,今日各位……,“說完了正經的場面話,接下來就是這些人的才藝比拼。

女子多是琴棋書畫,倒也有幾個舞藝出眾中,只是再好看的東西看得多了也就疲勞了,尋了一個空,曦瑤偷偷的溜了出去,直到那絲竹之聲越來越遠,才停了下來,找了一塊還算是光滑的石頭坐了下來。

“這裏倒是清靜,你還真會找地方,”淩霄看著曦瑤,也不知自己為什麽看著她離開就悄悄的跟了上來。

“是你,你又想做什麽?”曦瑤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不明白他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我只不過是看見你,過來打個招呼罷了,你何須如此防範我?”

☆、認定

認定

“世子爺若是無事,還是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對你並沒有興趣,”此刻的淩霄給她的感覺與前兩日所見到的有些不同,沒有那麽嚴重的壓迫和咄咄逼人,可是她還是不喜歡。

“你在說什麽?”淩霄皺了皺眉頭,“什麽興趣?”

“怎麽,這麽快就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從前她倒是沒有發現這個人是如此的善於偽裝。

“我做過的事情,我做了什麽?”淩霄更加的迷茫了,似乎他睡了一覺起來,發生了很多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還有,你是何時知道我是世子的?”

“你親口告訴我你是淩霄,別告訴我你忘了?”面前的男子眼中的疑惑不是假的,但是一個人剛剛做過的事情怎麽可能忘得一幹二凈?

“我告訴你的,怎麽可能?”好像自從曦瑤來了上京,他們就沒有見過面,又怎麽可能告訴她自己的名字呢,不過這些天在他的身上卻是發生了一些連他都無法解釋的事情,下人說他又一次大怒,處死了不少的侍衛,可是他的腦海中卻沒有任何記憶。“你來了上京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面。”

“你……?”曦瑤盯著淩霄,認真的看了看,心中也升起了幾分疑惑,那日她明明見到了淩霄,為什麽他要否認,而且從面前的淩霄的眼中,她也看不出半分破綻。

“我不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只想告訴你,以後離我遠一點,”算了,不管他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想去理會。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討厭我,”淩霄自認為自己的家世、相貌都不差,從小也倍受尊寵,而這個女孩,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留露出那種厭惡的情緒,如今盡管兩人相交多年,這種厭惡的感覺卻依然存在,“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曦瑤懶得和淩霄解釋,轉身就要走。

“今日你必須把話說清楚,我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承受這份厭惡。”淩霄擋住曦瑤的去路,不讓她離開。

“讓開,”曦瑤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心中的不滿已經到了極點。

“除非你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想離開”,淩霄難得的犯了固執。

兩個人四目相視,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情景,在別人的眼中卻成了含情脈脈的樣子。

“尋你半天不見,原來竟然在這裏?”溫子衿沒有想到她出來尋找曦瑤會遇到這樣的一副情景,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出聲。

“你來的正好,我們回去吧,”曦瑤了一眼子衿,然後從旁邊的空隙間穿了過去。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曦瑤此刻的臉色很難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你來的正好,我正想離開,”曦瑤搖搖頭,若不是溫子衿突然出現,淩霄定然還會繼續糾纏下去。

“曦瑤,我發現你的桃運很盛,”溫子衿偏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曦瑤的眼神之中透漏出幾分淡淡的戲謔。

“是嗎?”曦瑤慢半拍的應道。

“嗯嗯,”溫子衿鄭重其事地點點頭,不說之前教你習武的公子,就是今日來參加長公主宴會的才子們,清風書院之中最有才氣的寧竹杺,從他的言談舉止之中,就能看出他對你的情誼,剛才與曦瑤糾纏的那個人,雖然看的不是清楚,可是從少年的衣著來看,必定也不是一般的人。她真的很好奇,一個普通的農女,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這麽大的魅力引得如此優秀的公子為她癡迷呢。

“你錯了,我並沒有什麽桃花運,”曦瑤否認道,寧竹杺於她,不過是朋友罷了,至於淩霄,他們之間有的只是那一場孽緣,而百裏奇,百裏奇,對於他是什麽感覺,曦瑤自己也說不上來,一個莫名奇妙出現的未婚夫,一個出乎意料的存在。

“既然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溫子衿知道曦瑤的固執,既然她不願意承認,那就當作沒有吧,有些事情她心中清楚就可以了。

“你不在宴會之上看歌舞跑出來做什麽?”曦瑤明白溫子衿的性格,定不是那種活潑好動坐不住的人。

“我在宴會上看到一個人,便來尋你了,”溫子衿突然想到自己出來的原因,也是因為曦瑤的一朵桃花。

“什麽人?”曦瑤隨口問道並不在意。

“諾,就是他,”溫子衿剛要回答,就看到遠處遠遠走來的身影,不是百裏奇,又是誰?

“怎麽是你?”曦瑤有些詫異的看著百裏奇,隨即又有一些釋然,他出現在這裏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很驚訝,還是不想見到我?”百裏奇看著曦瑤,眼角帶著笑意,這和平時的他顯然很是不同。

“你上次告之我的恐怕只是一部分,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百裏奇看著曦瑤,輕笑道,他不怕她追問,就怕她漠不關心。

“沒興趣,”曦瑤轉過身,嘴硬的說道,也不知為什麽,自從那一日知道百裏奇與自己的關系,每次面對百裏奇的時候總會有些許的不自在。

“那好,既然你沒有興趣,我就不說了,什麽時候你有興趣了,我再跟你說,”百裏奇也不著急,這個女孩,是他認定的妻子,更是要與他一輩子相守的人,他們有的是時間相互了解。

“你……,”曦瑤沒有想到百裏奇會這麽說,一時語塞,竟然不知該怎麽說,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百裏奇。

這個小小的舉動非但沒有讓百裏奇生氣,反而更覺得有趣,百裏奇突然想到小的時候,自己跟隨父親第一次來到大夏的安陽侯府,看到小小的她,當時只覺得小孩子的皮膚好滑,嫩嫩的,應該很好玩,父親問他喜不喜歡小妹妹的時候,他脫口便是喜歡,還將父親送給自己的寶貝玉佩戴在她的脖子上,現在想想,他們兩個還很是有緣,所以在那一次被人追殺的時候被她所救,從而相遇、相識。

☆、情敵

情敵

“今日你的桃運很盛?”這話說的突兀,不過百裏奇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卻讓人覺得理所應當。

“你不說我倒不覺得,這麽一說,好像是有一點,”對於桃花什麽的,她是沒有什麽想法,可是,若是能氣氣面前的人也是不錯的。

“桃花嘛,盛一點也沒什麽,”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桃花開不起來。

曦瑤和百裏奇你一言,我一語,倒讓站在一旁的溫子衿有些尷尬,似乎她真的不應該呆在這裏,可是現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還真是難受。

“你不舒服?”曦瑤後知後覺的看著溫子衿。

“沒有,”溫子衿立刻否認,我只是覺得有些無趣,要不我先回去,你們兩個慢慢聊?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此刻她可不願意跟這個人呆在一起。

“也好,我送你們回去,”出來了這麽久,是該回去了。

聽說今日奇哥哥會來參加長公主的宴會,她可是特地去求了母親才要來的拜貼,只是她在這裏已經坐了許久,還是沒有看到奇哥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丁瑤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主子的計劃施行,那麽要不了過久,安陽候府就會永遠的從上京的貴族眼中消失,那麽她候府嫡女的身份自然也不會存在,可是那個人,她從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喜歡上了,她不想放棄。

“到這裏就可以了,”此處,已經是宴會的入口,遠遠的還能聽到悅耳的琴聲,男女的席位本就不在一起,沒有必要再這樣的宴會之上太過惹人註意。

“也好,”既然曦瑤這般說了,他也就不再堅持,不過短短的幾步路,想來也不回出什麽問題。

“奇哥哥,”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循著聲音,曦瑤看到行色匆匆的丁瑤一臉緊張的走過來。

“丁小姐,”百裏奇收起來和曦瑤在一起的隨風,板著一張臉,頗有幾分高冷範。

“奇哥哥,你怎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丁瑤看著曦瑤,眼中的不滿更盛了幾分,這個女人,老是再和自己爭搶,不過是一個村姑,有什麽資格和她相提並論。

“我與誰在一起還要同你說嗎?”看著丁瑤,百裏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奇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只不過是一個村姑,你跟她在一起總歸是不好的,而且你忘了,我們可是有婚約的。”

“那又如何?”莫說她只是一個假的,就算是真的丁瑤,只要他不願意照樣可以退掉。

“奇哥哥,我只是關心你,”丁瑤覺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為了百裏奇著想,他還這樣說她。

溫子衿本來就對丁瑤沒什麽興趣,現在看著她更是討厭,而百裏奇怎麽說他看著也是對曦瑤有情,可偏偏有事丁瑤的未婚妻,還真是麻煩。

“熱鬧可是看夠了?”從丁瑤出現,溫子衿眼中的光亮就沒有熄滅過。

“你難道就不關心嗎?”若是別人搶了她心愛的東西,她定要那個人吃盡苦楚,可是曦瑤看起來卻沒有點反應,“那個人可是你的情敵。”

“不過是一個男人,他若真的喜歡,我想留也留不住。”正如那個人,強留,也只會讓她失去自我,變得更加的卑微。

“可是你若是留也不留,爭也不爭,就算再喜歡,也會失去呀,”溫子衿不以為然,在府中,庶子庶女們有哪個是不爭不搶的,若是什麽都順其自然,恐怕府中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即便是嫡子嫡女,若是一點兒價值也沒有,必然會過的十分的淒慘。

溫子衿突然想到在宮裏的嫡姐,她不也是為了一點君主的寵愛處處算計嗎?

“也許吧,”她不能說溫子衿的想法不對,但是也愛你不認同她的觀點,一個人生活的環境不同,她的選擇往往也不同,溫子衿從小生長在大家庭之中,必然與她的想法差異良多。

遠處的那個人,似乎有些熟悉,曦瑤突然停下來,怔怔的看著不遠處,那個年輕的女子。

“你可認得那個人?”突然轉頭問溫子衿。

“你說的可是那個穿紅色衣裙的女子?”溫子衿順著曦瑤的目光看過去,一個紅色衣裙的女子正和旁邊的人說笑。

“不錯,就是她,”曦瑤點點頭,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在這裏看到,她幾乎就要忘了她的存在,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前世的繼母,在母親死後嫁入候府,因為父親堅持,給了一個姨娘的身份。

“她姓徐,名繼紅,是當今貴妃的庶妹,因著貴妃的權勢想來活的比較自在,因此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依舊未定親。”溫子衿想了想,才緩緩的說道,她知道這些,也是因為母親有一次與別人閑聊時聽了一耳朵。

“貴妃?”難道當初父親娶她是因為貴妃的原因,她依稀記得母親死後,父親從未提過娶妻之事,可是卻在一次參加完宴會之後突然說他要成親,而且那場婚事並沒有大辦,只是一家人吃了頓飯,便罷了。

“是的,”溫子衿點點頭,“聽說他娘不過是貴妃父親養在外面的舞姬。”

她知道徐紀紅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不然也不可能在進入候府之後生下父親的孩子,而且還在弟弟和父親出事之後得到了整個候府的財產。只是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卻從不曉得她與貴妃之間的關系,前世候府出事以後,受益最大的就是這一對母子。雖然這些並不能證明這個女人與父親的死有聯系,但是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夠抓住的線索。

“曦瑤,你認識這女人嗎?”溫子衿覺得曦瑤看這個女人的神色不對,而曦瑤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也從來都是漠不關心。

“不認識,只是有點興趣,便多問了一句”曦瑤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回去以後就交給季光去查一查,或許會得到更多的線索。

“曦瑤,為什麽我覺得你有很多的秘密?”,這不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只是這一次更加強烈罷了。

☆、獨屬

獨屬

“小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季光本來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談,突然聽說曦瑤找他,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今天來找你,確實有些事情需要你去辦,”曦瑤抿了口茶水,擡頭看著季光。

“小姐有什麽事盡管吩咐。”

“我這一次參加宴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子,姓徐名繼紅,你去幫我查一下那個女子的身份,還有經常接觸什麽人,以及和宮中的人可有什麽聯系,這些信息越清楚越好。”徐繼紅的事情,總歸是她心中的一根刺,還是及早解決的好。

“小姐什麽時候要?”徐繼紅又是什麽人,難道又是和安陽侯府有關系。

“三天之內,”曦瑤想了想,然後說道,三天的時間足夠季光做很多的事情。

“好的,就三天,”三天的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小姐,這個月的賬本已經送了上來,小姐可是要看一看。”

“也好,”曦瑤點點頭,生意上的事情有季光看著,她很放心,至於這些賬目,她也只是隨意的翻一翻。

“小姐稍等,”季光早就已經派人準備好了所有的賬目,都在書房之中,隨手招來一個人,“你去將我書房之中的賬本拿來。”

“是,公子,”被叫到的人來府中的時間並不短,可是看到主人對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如此的恭敬還是十分的疑惑。

“小姐,您向來不管生意上的事情,很多事情可能都不清楚,今日正好有時間,我就給你講一講吧。”如今他手中的生意已經滲透到各行各業,若不是估計身上這罪臣之子的身份,他所能創造出的利潤定是現在的兩倍。

“你知道的,對於這些我並不懂,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只需要做你心中想做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給我,”前世沒有她的幫助,季光也成為了這大夏的首富,只可惜天妒英才。

“我想知道你真的就這麽放心我們這些人嗎?”初次相遇,他們只不過是一群陌生人罷了,這個女孩卻願意讓他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在錢財之上給予了很大的幫助。

“為什麽不?”曦瑤理所應當的反問,他們都是有本事的人,與其讓他們整日在小院之中打轉還不如給他們一片自由生長的土地,讓他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更有意思。“你們都是我親自挑選的人,若是連你們都不能信任,那我可以信任誰?”

“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季光覺得這樣的理由有些牽強。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些,更重要的是我想要擁有足夠的實力去保護想要保護的人,你們的強大也是我強大的基礎,”曦瑤想了想,接著說道,“其實,你可以理解為我只是在利用你們的才能幫我做事。”

“若真是如此也好,”等他還完了這一份恩情,就可以瀟灑的離開。

“公子,這是您要的賬本,”剛才派去的人已經帶著賬本回來,不過此刻他可不是一個人,除了他手中厚厚的賬本之外,後面的那個人也抱著一疊賬本。

“怎麽這麽多?”曦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季光,不過幾個月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賬本?

“這幾個月以來,上京之中已經與不少我們的商鋪,這一部分是商鋪的收入,而這些是在上京周邊的田產的收成,這些是我買下的一些店鋪的租金收入。”季光指著其中的賬本一一介紹。

“你真的很厲害,”曦瑤對著季光點點頭,心中為自己剛才的那個決定後悔不已,她就不該答應季光看什麽賬本,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

“多謝小姐誇獎,”季光勾起唇角,輕笑道。

“其實,看賬本這件事情我覺得並不是很著急的事情,今天就算了,改日我在看吧,”曦瑤揮揮手,示意這兩個人把賬本拿下去。

“下去吧,”季光看著曦瑤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在逃避,心中暗笑,原來小姐也有害怕的事情,不過還是很給面子讓兩個人下去了,只是留下一個黑色的小匣子。

“這是什麽?”曦瑤看著他將這個盒子遞給自己,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前些日子從幾個往來的商戶那裏得到了幾顆紅珍珠,這些珍珠色澤比較好,正適合女孩子,就挑選了一下,小姐可以用它穿幾串手鏈帶著玩。”季光笑著說,緩緩地打開那個盒子,果然,盒子中間躺著十二顆如同鴿子蛋般大小的珍珠,每一顆都是珠圓玉潤,色澤飽滿。

“這些珍珠確實不錯,”曦瑤笑著放下手中的盒子,“既然如此,這些我就拿走了。”

“這是自然,”季光讚同的應道,“對了,小姐,這些是這個月店鋪利潤的三成,您可要帶著?”

“這些太多了,就放在這裏,我用的事情自然會找你拿,”曦瑤看著那厚厚的大約有幾千兩的銀票,斷然的拒絕。

她平日都在書院之中,根本用不到這麽多錢,就算能用到,這麽多的錢放在身邊也不踏實。

“那好吧,小姐,這是我專門找人定做的玉牌,若是小姐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拿著玉牌去鋪子支取銀票,就算鋪子當時沒有,也會在一天之內為您籌齊。”這塊玉牌,他準備了很久,普天之下也只有這一塊,是他特地給曦瑤制作的。

“好的,”曦瑤從季光的手中接過玉牌,然後放進衣袖之中,“我需要的資料你這兩天就盡快去做。”

“是,小姐,”季光點點頭,他知道曦瑤的身份,更知道安陽侯府對於曦瑤的重要性,安陽侯府中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情,小姐都會擔心。

“辛苦你了,”曦瑤拍拍季光的肩膀,季仁的醫術了得,其它方面卻十分的欠缺,而季光的腦子比較靈活,而且做事更能讓人放心。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小姐無需如此客氣。”太過客氣了,反而讓他覺得很不習慣。

☆、出事

出事

安陽候府中,丁瑤斜坐著,水池中是已經有些衰敗的芙蓉,池中五色的錦鯉在水中歡快的游動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如同一面鏡子,反著光映出美麗的圖案。 ()

丁瑤隨手撒了一把魚食,就看到那些錦鯉飛快的游了過來,美麗魚兒爭奪魚食,頓時在水中綻放了一朵絢麗的花兒。

“你這次過來,是主人已經決定了嗎?”丁瑤的目光被拉長,遠遠的看著庭院之中,那個美麗的女人。

“是的,主人說上一次的事情她可以當做意外,這一次這個女人必須死。”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陽候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

“怎麽說她也做了你這麽多年的主子,你對她倒是狠的下心?”丁瑤看著面前的女子,腦海中浮現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的場景,她的手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龐,眼中帶著淚水,說瑤瑤,娘親好想你。

“我的主子只有一個,”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恢覆平靜。

“你倒是衷心,”丁瑤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隨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罷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我們也只能照辦,這次的計劃是什麽?”

“幾天之後,宮中會有一場宴會,到時夫人必定會去參加,”女子緩緩的說到,“我們會安排一些刺客,夫人會死於這場意外。”

“要我做什麽?”主人居然可以在宮中安排刺客,想來宮中必然也有他們的人,當然也有可能這些刺客會被放棄,她們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放棄。

“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要陪在夫人身旁,到時候為了方便,你的身上必然也會留下傷痕,不過只是皮肉傷,不打緊。”

“好,我知道了,”丁瑤點點頭,想到那個溫柔賢淑的女子幾天之後就香消玉殞了,突然覺得有幾分不自在。

“娘親,你在做什麽?”丁瑤帶著下人走進去的時候,看到房間之中擺放著各種顏色的布料。

“瑤瑤來了,快過來,娘親看著這天氣也漸漸轉涼了,就想給你在添幾件衣服,正拿不定選那一匹布料,正好你看看,”安陽侯夫人拉起丁瑤的手,放在手中,眼中滿含笑意的說道。

“娘親,這些都是給我的嗎?”丁瑤看著桌上的布料,心中劃過一絲動容,說實話,安陽侯夫人雖然不是自己的親人,可是對自己確實真的好。

“只要瑤瑤喜歡,這些都給你,若是瑤瑤不喜歡這些,娘親也可以派人到外面重新采購,”自己可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所有好的東西都要送給她。

“娘親,其實我……,”丁槿看著面前的女子,想著再過幾日,這個女子就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上,還真是有點可惜。

“你怎麽了?”安陽侯夫人轉過頭,看著丁瑤,今天女兒說話怎麽總是吞吞吐吐的,難道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娘親,我聽說幾日後宮中有一場宴會,女兒回來這麽久,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不知道娘親可不可以帶我去?”

“你今天糾結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安陽侯夫人慈愛的看著丁瑤,眼中滿是笑意。

“恩,”丁瑤輕輕的點了點頭,若果她認為是那就是吧。

“傻孩子,帶你進宮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宮中的宴會可是十分的煩悶,而且進宮之後規矩良多,就怕你到時候不習慣,吵著要回來,”幾天之後就是宮中的宴會,這個她自然知道,而且以侯爺的身份地位,侯府每年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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