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蹤推銷【加更1】 晉江獨家，侵權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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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跟蹤推銷【加更1】 晉江獨家，侵權必……
天羽世界一向敢想敢做。例如此時此刻。
她毫不遲疑, 傾身靠前，向降谷零伸出了罪惡的手。
她先試著輕輕拍了一下肩膀，感覺自己拍到了石頭。再試著拍重一點, 這下感覺自己拍到了鐵塊。
……不對勁！
天羽世界捏了下他的肩膀，做出評價：“你的肩膀肌肉繃得太緊了吧, 顯得我這次安慰好失敗。”
降谷零啞然失笑, 沒有開口反駁。但身體朝後靠去，肢體語言清楚地寫著“到此為止”。
但天羽世界還想試試, 她順著對方的動作, 手順勢抓住他的上手臂，像捏面團一樣再捏兩下——雖然硬得像鉆石——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降谷零的手握緊成拳, 此時才稍稍松開。他重新坐直, 誠懇開口：“很抱歉。”
天羽世界疑惑地眨眨眼。抱歉什麽, 肩膀和手臂沒讓她好好捏捏？
降谷零的神情更加嚴肅正直：“我沒能回應你表達的友好態度, 即使信息互換，也依舊對你抱有超出常規的警惕。”
天羽世界連忙擺手笑道：“人之常情, 就像是寫程序，看起來編寫得再漂亮, 在真正跑起來之前, 都不知道會有什麽bug出現。”
降谷零笑道：“很有趣的比喻。”
天羽世界得到誇獎，咧出白牙得意地笑, 再比劃著說：“再說了，你的世界更覆雜吧？表達友好可能只是方便背後捅一刀，即使真的是好人也未必不會因為能力不足而壞事，結合自己的精力，會發現最有效率的方法把對方控制起來——”
降谷零心虛地擡手摸了摸鼻子，但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她。
她自如地對視, 不過話說多了有些累，於是放松地靠到沙發一側扶手上，又眨眨白兔狀的紅色眼眸，拖著尾音懶散說道：“降谷先生已經很辛苦了，找你幫忙做任務的也是我，只要我適應你就好了吧？”
降谷零一楞。
天羽世界仰起下巴，做出保證：“如果真的到了必須長住秘密安全屋的時候，我也會配合的。”
降谷零沈靜地聽著，眉眼之間集聚的暗色陰霾仿佛在隨著她的言語聚集，又仿佛在陽光中無聲無息地消解散去。
相比之下，紅眸女性任由濃密卷長的黑色頭發像綢緞鋪在身後，眉眼舒展含笑，仿佛一切憂愁與波折都不會停駐在她的身上。
他握緊的手緩緩松開，身上無形的枷鎖出現道道裂縫。他的笑意緩慢地從眉眼漫延到唇畔。
“天羽……”他歪了歪頭，笑問道，“可以這麽稱呼你嗎？”
天羽世界依舊趴靠著沙發扶手上，笑容清爽明亮：“可以哦。”
這樣的笑容……降谷零定了定神，艱難開口：“天羽這種完全不警惕人，什麽都願意坦白的風格，我還要再適應一下。”
天羽世界笑著歪頭：“可以的，隨便適應。之後想問什麽的話，也可以直接問。已經可以問四次了——前面問你是什麽身份的那個不算。”
降谷零一時無法接話，喉結上下艱難滾動著。
不用任何套話技巧，直接把想問的問題問出口……很不適應。
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很艱澀，像是失音幾年後的第一次開口。
“為什麽選擇我？”
“因為有事情找警察是對的。”
“警察不止我一個。”
“肯定找當地的警察最方便。”
“當地的警察同樣不止我一個，我的身份還比較覆雜，你需要妥協更多東西。”
“還因為你有能力，並且帥。”
天羽世界率直輕快地開口，毫無遲疑。
“有能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帥的這個部分你也相當突出——金發亮晶晶的很漂亮，下垂的眼睛很可愛，眸色很漂亮，鼻子很英挺，唇形很好看抿起來很可愛也很帥氣，臉頰捏起來手感很好。就是肩膀和手臂捏起來太硬了……”
“……”
降谷零默默擡手按住臉，嘀咕一句。
“我確實還需要再適應一下。”
.
白天的氣溫忽然回暖了。
室外沒有隨身空調，已經穿在身上的長袖襯衣得連忙換成短款，不然就有可能中暑。
一個學生熱得滿頭大汗卻不肯換衣服，最後囁嚅著開口說：“但是奶奶覺得我冷。”
但畢竟是秋天，夜晚的風並沒有暖融融的太陽曬著，依舊飽含著秋天的肅殺。
不僅是冷的，而且刮過人的四肢軀幹時，連人身上的體溫都要硬生生刮走。
晝夜溫差大。
對抗秋風並不難，多帶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好了。小學的學生放學時間早到太陽都堪堪朝西邊挪動，哪裏要擔心夜色寒涼？
但是，如何對抗在寒夜中投來的，陰冷又黏膩的窺視目光呢？
天羽世界是在和澀谷夏子約定放學回家，陪她走一周的路之後發現的。
那個人跟蹤的技術並不專業，比降谷零差多了，天羽世界留心觀察，一眼就認出來了。
——菅本佳晴。
帝丹小學的體育老師，男性，外表只能說看起來像是人類。他之前在澀谷夏子口中的八卦中出現過，跟蹤另一位老師，並試圖榨取500萬封口費。
在原先的名柯漫畫裏的，他還有跟蹤澀谷夏子，並在她受傷後，恬不知恥地宣稱，他是看澀谷老師一個人回家危險，默默守護她直到她到家。
他“守護”的頻率其實並不高，嚴格和他的工作強度正相關。工作強度越高，他就越會蠢蠢欲動。
天羽世界原本都打算和澀谷夏子商量，怎麽把他誘騙到角落，套麻袋打一頓了。
但在一次澀谷夏子提前下班，她批改卷子下班遲了之後，她發現，菅本佳晴依然在跟蹤。
啊哈，原來他不是在跟蹤澀谷夏子，而是在跟蹤她呀。
那省事了。
系統並不願意給她當捧哏，於是她舔舔自己的犬牙，愉快地自言自語：“意外之喜。”
唯一有點可惜的是，現在的任務是販賣違禁品，而不是故意傷害。不然她還能順帶完成任務。
不過，思路打開。誰說販賣違禁品的任務，一定要找降谷零，不能找菅本佳晴完成呢？
帝丹小學附近的道路，天羽世界這位剛來兩個月的穿越者已經走熟了。她能哼著歌墊著腳，輕盈地像色彩斑斕的黑蝴蝶一樣飛進漆黑的小巷子裏，再同樣輕盈地溜出小巷盡頭，連野貓都不會驚動。
當然，菅本佳晴可能會生疑，認為她在使詐。
但她適當地抿住下唇，眼神閃躲，彎腰塌背，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慌不擇路地往小巷裏鉆的時候。這場升級的跟蹤事件，就在野貓被擾睡眠的憤怒吼叫聲中開場。
.
易容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以下簡稱為沖矢昴。
沖矢昴一向不介意多管閑事，尤其是舉手之勞的小事。
他今天也吃完自己燉的晚飯，在街上閑逛消食，順手買了一瓶四玫瑰波本酒。
走到僻靜的雙車道小路時，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憑借狙擊手的本能，他下意識躲到墻角，手按住腰側的手丨槍，側身偷偷觀察。
路上有兩個人。
一個是長發女性，穿著職業女性風格的衣服，手上抱著一個包，在街邊慌張地跑，體能又跟不上，速度像是在快走。
她的身後，有一個短發男性，已經不掩飾自己身形，在快速奔跑，興奮追逐。
按這個速度，兩分鐘後女性就會被跟上。
不出意外，是一起追逐襲擊事件。
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並且體能看著都挺弱的，應該與他無關。
沖矢昴簡單判斷完，左右張望確定方位，就掏出手機發郵件讓江戶川柯南幫忙報警，反正他是特別閑的小學生。
發完郵件後，他雙手插兜，一副自己在閑逛的姿態，快步往前走。
沒有人註意到他。
長發女性慌不擇路地沖入小巷，隨著一聲野貓的尖銳怒吼，很快發出被絆倒後身體和地面相撞的鈍擊聲。
短發男性嘿嘿笑著，也鉆入小巷中。
昏暗會讓人有“此處是私密場所”的錯覺，短發男性忘乎所以了，指責女性的聲音傳得小巷外的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太讓我痛心了！你上學時學的家政課都不知道忘到哪裏去了，天天都是去外面吃飯。那個三明治有什麽好吃的……”
三明治？
“……帥的男人都是渣男，尤其是那種黃毛小白臉服務員……呃，總之！只會騙你感情騙你錢，工作穩定長得一般的男人才是適合你的！尤其是我們，工作都是小學老師，互相知根知底很熟悉……”
黃毛？
“這條小巷根本沒人經過，美妙的緣分讓我們在此相遇，我現在就要好好教教你……”
很抱歉，他是人。
不管那個黃毛小白臉服務員是不是名為波本的家夥，他都該上前拉開這個犯罪成員——
小巷裏又傳來一聲軀體砸地的悶響。
這回是實打實的撞擊聲，聽著都疼。
相當不對勁。
沖矢昴收回即將邁出的長腿，擡手一扶眼鏡框，隱秘觀測，盯著小巷內的變化。
長發女性已經反制住那位男性。
她的手法幹脆利落，沒等他擔心會不會有纏鬥的過程，就很快給那個男性重重一擊。
行雲流水，接著就把他手腳都用手銬控制住，連著他要呼救的嘴巴都塞布堵上。
很完美的反制。
他似乎只要安靜路過就行，長發女性和波本是什麽關系，可以回頭再慢慢查究。
沖矢昴做出判斷。
但下一秒，長發女性低聲開口。
“你買這把槍吧？不買這把槍我就殺了你——就像你說的，這裏沒人路過。”
沖矢昴的心頭一跳。
下一刻他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那個已經在和小巷親吻的男性。
明顯是威脅的話語讓被控制的人噫噫嗚嗚地晃動。大概是在點頭，因為長發女性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掰起他的頭，把他口中的布抽出一半，轉而把槍塞入他口中。
真的是“買”，女性將他劈暈，細致地翻出他的每一個口袋，把錢都翻出來，並塞入自己的口袋。
沖矢昴：“……”
很好，報警還是有用的，雖然罪犯另有其人。
但很快，他就陷入了迷惑——
女性把錢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來，重新塞回那個男人的口袋裏。再把槍也從他口中取出。之後，把那個男人拖到小巷深處。
目睹一切的沖矢昴：“……”
他並不理解，他大為震撼，他陷入思索。
警笛聲已經吱哇吱哇地靠近，沖矢昴判斷片刻，決定還是先離開。
大概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故事，尤其女性惡人還可能和波本有關聯。他不需要冒著自己身份暴露的風險出現在警方面前。
還是先離開吧，離開後再問問小朋友，他說不定有情報。
他定下思路，抱著一瓶波本酒，閑庭信步地離開犯罪現場。
邊走路邊思索是一種相當簡易的思索方法。在冷風吹拂下，更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他沈思片刻，就若有所悟，看距離也遠了，就打電話給小朋友。
小朋友秒接——他確實很閑。
江戶川柯南：“我報警了，警察應該已經到了。”
沖矢昴：“嗯，安室下班了嗎？”
江戶川柯南：“他準備下班了。”
沖矢昴：“他平常有沒有經常和一個小學老師接觸？長卷發，女性，身高大約1米6，穿平底鞋。”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打哈哈：“他這個池面咖啡員的名聲還挺響亮的，誰找他都挺正常的吧？”
沖矢昴沒有開口反駁，他只是輕輕笑了聲：“謔，這樣啊。”
.
“你是菅本佳晴，昨晚被天羽世界在小巷裏毆打昏迷，今天才醒來。事情是這樣的，對嗎？”
“是啊！一定要把天羽這個口口抓住！”
“誒啊……”
高木涉警官露出苦惱的表情，擡起簽字筆用末端擦了擦自己太陽穴附近的頭發，試圖擦出一點智慧的火花。
他的面龐還有些青灰，眉頭蹙起，其中的痛苦疲憊像是三天三夜沒有睡好。
他強撐著，只是洩露出一聲嘆息。
這起案件的受害者沒有重傷，其實不歸搜查一科負責。
但是，昨天晚上這附近已經有過一起報案，夜晚交番的值班人員什麽都沒找到，於是當做報假警處理。
結果第二天大家都上班了，開始對報假警行為做出批量的罰款或拘留的文件說明時，就有人發現不對——
報案的人是江戶川柯南！
他哪裏會報假警，他報的案件都是真真的！
只有交番沒找到受害人的份！
於是交番的人慌了，重新集結人員去小巷子裏仔細搜。因為做好了受害者躺一晚上變成屍體的心理準備，還請搜查一科的警官來接收案件。
等高木警官打著哈欠匆匆到達犯罪現場的時候，疑似受害者的男性才剛從小巷角落的垃圾堆中被翻出來，甚至剛睡醒。
高木涉不想評價，他只老實又無奈地再嘆一口氣。
很簡單的案件，但是來都來了。
他先打電話問了問江戶川柯南報案時的細節。
江戶川柯南口齒清晰地敘述：之前的毛利叔叔的委托人路過了男性追逐女性的場景，怕給自己惹麻煩，所以委托他幫忙報案。
沒有問題。
接著，到來的是被指控為犯罪者的天羽世界。
天羽世界的紅眸看起來無端有危險性，但攏起長發，穿著一身灰紫色銀紋束腰長裙，拎著帆布包，踩著銀質高跟鞋緩步走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氣質可愛又典雅的老師。
她看向滿臉怒意的菅本佳晴時，紅眸不解地緩緩眨動。朝高木涉遞來豆漿和火腿三明治的時候，又帶著溫和的笑意。
高木涉沒有接。
“高木警官好，我是江戶川柯南的老師，天羽世界，之前因為銀行廁所偷窺狂事件和您報過警，”天羽世界自我介紹，又晃晃手上的吃食，解釋道，“柯南君之前和我說過，高木警官不幸遇上一起綁架事件，被困了很久。我今天被電話叫來的時候就在想，高木警官可能還沒休息好，需要補充一些熱氣騰騰的糖分，所以順路買來送給你。”
高木涉連忙推拒，這回是不好意思：“怎麽可以接受天羽老師的東西……”
天羽世界就狡猾又可愛地笑了：“我買都買了，你不吃也是浪費呀。”
高木涉猶豫片刻，還是接過。心已經不可避免偏向天羽老師這一邊。
——上一次天羽老師就是由柯南君幫忙報的警，後面還領了交手槍的50萬元獎金。她能是犯人嗎！
後面再分開問詢的時候，果然，天羽老師相當茫然，她說她下班後一般會和澀谷老師走到澀谷家，之後她開自己的鈴木spi離開，根本不會經過這條小巷。
澀谷夏子也有陪著來接受警察問話，當場認同這段證詞。
菅本佳晴脖子都氣紅了，試圖反駁，說出了更多證詞。
但，“跟蹤了一路”的說法直讓在場的警官和澀谷老師都皺起眉頭，本能改成“偶遇”後又顯得證詞不可靠。“被手銬銬住手槍塞嘴”的發展讓手無寸鐵的天羽老師錯愕不已。“錢包的錢都被搶空”的終局更是讓在場的人全都四面相覷。
因為太假，顯得有幾分真實。但因為有幾分真實，又顯得假的部分太突出。
如果只有交番的警察在，那可能會直接趕菅本佳晴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人走開。但高木涉在，他還是盡力把邏輯圓回來的。
“所以，有一種可能是，菅本老師以為他在跟蹤天羽老師，但因為天色昏暗，跟錯了人，那個人用手丨槍型打火機之類的東西威脅了菅本老師，之後把他打暈在垃圾堆裏自生自滅。”
“怎麽可能，真的是手槍！也真的是天羽世界！”
但沒有人理會菅本佳晴的吼叫了。原因很簡單，能丟活人的垃圾堆更能丟死人，有手槍的人都是狠角色。
如果菅本佳晴跟蹤的人真的有手槍，那他現在屍體都涼透了。
並且，他的錢其實也都還在身上，一分錢都沒丟。
高木涉拎著天羽世界送的上午茶回到警車，定好不立案的匯報草稿後，松一口氣。
——沒有人死，不用寫案件報告，挺好的。
.
【Mind-blowing！！
【玩家這回做得太棒了！控制住跟蹤自己的菅本佳晴，逼迫他買手槍，還把手槍塞他嘴裏，將他身上的財產和性命被子彈貫穿的驚恐都作為買手槍的代價。甚至成功躲過警察的盤問！
【太酷了！請玩家保持這樣的水準！不要水任務了！】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販賣違禁品]。】
【當前為新手任務階段，任務完成度為：15/40。】
【當前任務可更換次數為：13。】
【已自動為玩家抽取新任務，新任務為：[放火]。】
天羽世界再一次翻看系統提示的時候，來不及為即將打開的任務達標獎勵開心，首先要應對的是又一次的放火任務。
她忍不住在腦海裏嘀咕了一句：【新手任務池難道是沒有洗牌嗎？】
系統沒有理會她對概率的吐槽，只自顧自發布通知。
【請玩家留意，由於烏丸蓮耶近期吸收部分犯罪系統碎片，定位能力增強，系統需要使用部分能量維持防火墻，任務達標獎勵有概率會延後一到兩個任務領取。】
【……】
很好，這下連任務獎勵都沒了。
天羽世界哭笑不得，但也沒什麽意見。主要是，一個會因為玩家做任務做到崩解的系統，還能指望它什麽？
她放平心態，給自己喝了一口苦咖啡。
想點現實的事情。
昨天晚上有人路過她坑菅本老師的現場，並且委托江戶川柯南報警。
這個實際上報警的人，昨天沒有出面，今天也沒有。
在觀察的過程中，全程沒有被她發現，又顯然沒認出她，不然也不至於報個警就走。
……老實說，範圍真的很小，只有赤井秀一。
……菅本的嘴巴就是個漏勺，她擔心自己會變成降谷零隱瞞身份的危險源之一。
……事已至此，先下手為強！
天羽世界的大腦飛速轉動，試圖在腦內擬草稿，如何邀請江戶川柯南同去，如何與沖矢昴相見，如何說明來由……
但她能說什麽來由？
沖矢昴的身份？
——這是事實。
共同的目標黑衣組織？
——波本也是黑衣組織成員。
她的任務？
——一事不煩二主。
天羽世界思來想去，只能確定一件事：尊重沖矢昴先生的粉發瞇瞇眼人設，他完全不是剖白身份，邀請喝一杯紅茶，就能達成合作共識的高中生偵探。
她可能會影響到降谷零的身份暴露……果然應該找降谷零商討吧？
好，下班後就聯系他！
學校人多眼雜，在沒有江戶川柯南這位監聽報警器的情況下，天臺都稱不上安全。
天羽世界耐心等到下班，去波洛咖啡店找準備下班的優秀服務員降谷零。
蹭了雞排三明治和橙汁後，她的胃和心臟被滿足感填滿，於是更加富有耐心地跟著他坐到車上。
等降谷零確認車上安全後，示意可以聊天後，她用紙巾擦幹嘴角的奶油，嚴肅地開口。
“出現了點意外情況，我想了想，感覺必須和你說。”
“什麽意外？”
降谷零坐直身體，神情嚴肅，右手擡起伸出，但又克制著放下。
天羽世界低下目光，慚愧開口。
“我處理了一個跟蹤我的人……事件中有遇到赤井秀一，他有可能因此註意到我，並因此對你的身份有更多猜測。”
降谷零訝然失笑，放松地靠在駕駛座上，略帶得意地朝她眨了個wink。
天羽世界一呆。咦，怎麽他是這個表情？
降谷醬的下垂眼彎出更加歡快的弧度。
“沖矢昴，現住江戶川柯南的遠方親戚工藤新一家，對吧？”
天羽世界更加呆住了。
等等，誒？
誒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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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滴嘟滴嘟：有意願抽獎的讀者小天使註意檢查一下自己的訂閱率哦，訂閱率要求是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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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兌換公式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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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文章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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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鳴謝，退時紅雨讚助的三個深水[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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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世界一向敢想敢做。例如此時此刻。
她毫不遲疑, 傾身靠前，向降谷零伸出了罪惡的手。
她先試著輕輕拍了一下肩膀，感覺自己拍到了石頭。再試著拍重一點, 這下感覺自己拍到了鐵塊。
……不對勁！
天羽世界捏了下他的肩膀，做出評價：“你的肩膀肌肉繃得太緊了吧, 顯得我這次安慰好失敗。”
降谷零啞然失笑, 沒有開口反駁。但身體朝後靠去，肢體語言清楚地寫著“到此為止”。
但天羽世界還想試試, 她順著對方的動作, 手順勢抓住他的上手臂，像捏面團一樣再捏兩下——雖然硬得像鉆石——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降谷零的手握緊成拳, 此時才稍稍松開。他重新坐直, 誠懇開口：“很抱歉。”
天羽世界疑惑地眨眨眼。抱歉什麽, 肩膀和手臂沒讓她好好捏捏？
降谷零的神情更加嚴肅正直：“我沒能回應你表達的友好態度, 即使信息互換，也依舊對你抱有超出常規的警惕。”
天羽世界連忙擺手笑道：“人之常情, 就像是寫程序，看起來編寫得再漂亮, 在真正跑起來之前, 都不知道會有什麽bug出現。”
降谷零笑道：“很有趣的比喻。”
天羽世界得到誇獎，咧出白牙得意地笑, 再比劃著說：“再說了，你的世界更覆雜吧？表達友好可能只是方便背後捅一刀，即使真的是好人也未必不會因為能力不足而壞事，結合自己的精力，會發現最有效率的方法把對方控制起來——”
降谷零心虛地擡手摸了摸鼻子，但紫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她。
她自如地對視, 不過話說多了有些累，於是放松地靠到沙發一側扶手上，又眨眨白兔狀的紅色眼眸，拖著尾音懶散說道：“降谷先生已經很辛苦了，找你幫忙做任務的也是我，只要我適應你就好了吧？”
降谷零一楞。
天羽世界仰起下巴，做出保證：“如果真的到了必須長住秘密安全屋的時候，我也會配合的。”
降谷零沈靜地聽著，眉眼之間集聚的暗色陰霾仿佛在隨著她的言語聚集，又仿佛在陽光中無聲無息地消解散去。
相比之下，紅眸女性任由濃密卷長的黑色頭發像綢緞鋪在身後，眉眼舒展含笑，仿佛一切憂愁與波折都不會停駐在她的身上。
他握緊的手緩緩松開，身上無形的枷鎖出現道道裂縫。他的笑意緩慢地從眉眼漫延到唇畔。
“天羽……”他歪了歪頭，笑問道，“可以這麽稱呼你嗎？”
天羽世界依舊趴靠著沙發扶手上，笑容清爽明亮：“可以哦。”
這樣的笑容……降谷零定了定神，艱難開口：“天羽這種完全不警惕人，什麽都願意坦白的風格，我還要再適應一下。”
天羽世界笑著歪頭：“可以的，隨便適應。之後想問什麽的話，也可以直接問。已經可以問四次了——前面問你是什麽身份的那個不算。”
降谷零一時無法接話，喉結上下艱難滾動著。
不用任何套話技巧，直接把想問的問題問出口……很不適應。
他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很艱澀，像是失音幾年後的第一次開口。
“為什麽選擇我？”
“因為有事情找警察是對的。”
“警察不止我一個。”
“肯定找當地的警察最方便。”
“當地的警察同樣不止我一個，我的身份還比較覆雜，你需要妥協更多東西。”
“還因為你有能力，並且帥。”
天羽世界率直輕快地開口，毫無遲疑。
“有能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帥的這個部分你也相當突出——金發亮晶晶的很漂亮，下垂的眼睛很可愛，眸色很漂亮，鼻子很英挺，唇形很好看抿起來很可愛也很帥氣，臉頰捏起來手感很好。就是肩膀和手臂捏起來太硬了……”
“……”
降谷零默默擡手按住臉，嘀咕一句。
“我確實還需要再適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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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氣溫忽然回暖了。
室外沒有隨身空調，已經穿在身上的長袖襯衣得連忙換成短款，不然就有可能中暑。
一個學生熱得滿頭大汗卻不肯換衣服，最後囁嚅著開口說：“但是奶奶覺得我冷。”
但畢竟是秋天，夜晚的風並沒有暖融融的太陽曬著，依舊飽含著秋天的肅殺。
不僅是冷的，而且刮過人的四肢軀幹時，連人身上的體溫都要硬生生刮走。
晝夜溫差大。
對抗秋風並不難，多帶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好了。小學的學生放學時間早到太陽都堪堪朝西邊挪動，哪裏要擔心夜色寒涼？
但是，如何對抗在寒夜中投來的，陰冷又黏膩的窺視目光呢？
天羽世界是在和澀谷夏子約定放學回家，陪她走一周的路之後發現的。
那個人跟蹤的技術並不專業，比降谷零差多了，天羽世界留心觀察，一眼就認出來了。
——菅本佳晴。
帝丹小學的體育老師，男性，外表只能說看起來像是人類。他之前在澀谷夏子口中的八卦中出現過，跟蹤另一位老師，並試圖榨取500萬封口費。
在原先的名柯漫畫裏的，他還有跟蹤澀谷夏子，並在她受傷後，恬不知恥地宣稱，他是看澀谷老師一個人回家危險，默默守護她直到她到家。
他“守護”的頻率其實並不高，嚴格和他的工作強度正相關。工作強度越高，他就越會蠢蠢欲動。
天羽世界原本都打算和澀谷夏子商量，怎麽把他誘騙到角落，套麻袋打一頓了。
但在一次澀谷夏子提前下班，她批改卷子下班遲了之後，她發現，菅本佳晴依然在跟蹤。
啊哈，原來他不是在跟蹤澀谷夏子，而是在跟蹤她呀。
那省事了。
系統並不願意給她當捧哏，於是她舔舔自己的犬牙，愉快地自言自語：“意外之喜。”
唯一有點可惜的是，現在的任務是販賣違禁品，而不是故意傷害。不然她還能順帶完成任務。
不過，思路打開。誰說販賣違禁品的任務，一定要找降谷零，不能找菅本佳晴完成呢？
帝丹小學附近的道路，天羽世界這位剛來兩個月的穿越者已經走熟了。她能哼著歌墊著腳，輕盈地像色彩斑斕的黑蝴蝶一樣飛進漆黑的小巷子裏，再同樣輕盈地溜出小巷盡頭，連野貓都不會驚動。
當然，菅本佳晴可能會生疑，認為她在使詐。
但她適當地抿住下唇，眼神閃躲，彎腰塌背，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慌不擇路地往小巷裏鉆的時候。這場升級的跟蹤事件，就在野貓被擾睡眠的憤怒吼叫聲中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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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以下簡稱為沖矢昴。
沖矢昴一向不介意多管閑事，尤其是舉手之勞的小事。
他今天也吃完自己燉的晚飯，在街上閑逛消食，順手買了一瓶四玫瑰波本酒。
走到僻靜的雙車道小路時，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憑借狙擊手的本能，他下意識躲到墻角，手按住腰側的手丨槍，側身偷偷觀察。
路上有兩個人。
一個是長發女性，穿著職業女性風格的衣服，手上抱著一個包，在街邊慌張地跑，體能又跟不上，速度像是在快走。
她的身後，有一個短發男性，已經不掩飾自己身形，在快速奔跑，興奮追逐。
按這個速度，兩分鐘後女性就會被跟上。
不出意外，是一起追逐襲擊事件。
兩個人他都不認識，並且體能看著都挺弱的，應該與他無關。
沖矢昴簡單判斷完，左右張望確定方位，就掏出手機發郵件讓江戶川柯南幫忙報警，反正他是特別閑的小學生。
發完郵件後，他雙手插兜，一副自己在閑逛的姿態，快步往前走。
沒有人註意到他。
長發女性慌不擇路地沖入小巷，隨著一聲野貓的尖銳怒吼，很快發出被絆倒後身體和地面相撞的鈍擊聲。
短發男性嘿嘿笑著，也鉆入小巷中。
昏暗會讓人有“此處是私密場所”的錯覺，短發男性忘乎所以了，指責女性的聲音傳得小巷外的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太讓我痛心了！你上學時學的家政課都不知道忘到哪裏去了，天天都是去外面吃飯。那個三明治有什麽好吃的……”
三明治？
“……帥的男人都是渣男，尤其是那種黃毛小白臉服務員……呃，總之！只會騙你感情騙你錢，工作穩定長得一般的男人才是適合你的！尤其是我們，工作都是小學老師，互相知根知底很熟悉……”
黃毛？
“這條小巷根本沒人經過，美妙的緣分讓我們在此相遇，我現在就要好好教教你……”
很抱歉，他是人。
不管那個黃毛小白臉服務員是不是名為波本的家夥，他都該上前拉開這個犯罪成員——
小巷裏又傳來一聲軀體砸地的悶響。
這回是實打實的撞擊聲，聽著都疼。
相當不對勁。
沖矢昴收回即將邁出的長腿，擡手一扶眼鏡框，隱秘觀測，盯著小巷內的變化。
長發女性已經反制住那位男性。
她的手法幹脆利落，沒等他擔心會不會有纏鬥的過程，就很快給那個男性重重一擊。
行雲流水，接著就把他手腳都用手銬控制住，連著他要呼救的嘴巴都塞布堵上。
很完美的反制。
他似乎只要安靜路過就行，長發女性和波本是什麽關系，可以回頭再慢慢查究。
沖矢昴做出判斷。
但下一秒，長發女性低聲開口。
“你買這把槍吧？不買這把槍我就殺了你——就像你說的，這裏沒人路過。”
沖矢昴的心頭一跳。
下一刻他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那個已經在和小巷親吻的男性。
明顯是威脅的話語讓被控制的人噫噫嗚嗚地晃動。大概是在點頭，因為長發女性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掰起他的頭，把他口中的布抽出一半，轉而把槍塞入他口中。
真的是“買”，女性將他劈暈，細致地翻出他的每一個口袋，把錢都翻出來，並塞入自己的口袋。
沖矢昴：“……”
很好，報警還是有用的，雖然罪犯另有其人。
但很快，他就陷入了迷惑——
女性把錢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來，重新塞回那個男人的口袋裏。再把槍也從他口中取出。之後，把那個男人拖到小巷深處。
目睹一切的沖矢昴：“……”
他並不理解，他大為震撼，他陷入思索。
警笛聲已經吱哇吱哇地靠近，沖矢昴判斷片刻，決定還是先離開。
大概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的故事，尤其女性惡人還可能和波本有關聯。他不需要冒著自己身份暴露的風險出現在警方面前。
還是先離開吧，離開後再問問小朋友，他說不定有情報。
他定下思路，抱著一瓶波本酒，閑庭信步地離開犯罪現場。
邊走路邊思索是一種相當簡易的思索方法。在冷風吹拂下，更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他沈思片刻，就若有所悟，看距離也遠了，就打電話給小朋友。
小朋友秒接——他確實很閑。
江戶川柯南：“我報警了，警察應該已經到了。”
沖矢昴：“嗯，安室下班了嗎？”
江戶川柯南：“他準備下班了。”
沖矢昴：“他平常有沒有經常和一個小學老師接觸？長卷發，女性，身高大約1米6，穿平底鞋。”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打哈哈：“他這個池面咖啡員的名聲還挺響亮的，誰找他都挺正常的吧？”
沖矢昴沒有開口反駁，他只是輕輕笑了聲：“謔，這樣啊。”
.
“你是菅本佳晴，昨晚被天羽世界在小巷裏毆打昏迷，今天才醒來。事情是這樣的，對嗎？”
“是啊！一定要把天羽這個口口抓住！”
“誒啊……”
高木涉警官露出苦惱的表情，擡起簽字筆用末端擦了擦自己太陽穴附近的頭發，試圖擦出一點智慧的火花。
他的面龐還有些青灰，眉頭蹙起，其中的痛苦疲憊像是三天三夜沒有睡好。
他強撐著，只是洩露出一聲嘆息。
這起案件的受害者沒有重傷，其實不歸搜查一科負責。
但是，昨天晚上這附近已經有過一起報案，夜晚交番的值班人員什麽都沒找到，於是當做報假警處理。
結果第二天大家都上班了，開始對報假警行為做出批量的罰款或拘留的文件說明時，就有人發現不對——
報案的人是江戶川柯南！
他哪裏會報假警，他報的案件都是真真的！
只有交番沒找到受害人的份！
於是交番的人慌了，重新集結人員去小巷子裏仔細搜。因為做好了受害者躺一晚上變成屍體的心理準備，還請搜查一科的警官來接收案件。
等高木警官打著哈欠匆匆到達犯罪現場的時候，疑似受害者的男性才剛從小巷角落的垃圾堆中被翻出來，甚至剛睡醒。
高木涉不想評價，他只老實又無奈地再嘆一口氣。
很簡單的案件，但是來都來了。
他先打電話問了問江戶川柯南報案時的細節。
江戶川柯南口齒清晰地敘述：之前的毛利叔叔的委托人路過了男性追逐女性的場景，怕給自己惹麻煩，所以委托他幫忙報案。
沒有問題。
接著，到來的是被指控為犯罪者的天羽世界。
天羽世界的紅眸看起來無端有危險性，但攏起長發，穿著一身灰紫色銀紋束腰長裙，拎著帆布包，踩著銀質高跟鞋緩步走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氣質可愛又典雅的老師。
她看向滿臉怒意的菅本佳晴時，紅眸不解地緩緩眨動。朝高木涉遞來豆漿和火腿三明治的時候，又帶著溫和的笑意。
高木涉沒有接。
“高木警官好，我是江戶川柯南的老師，天羽世界，之前因為銀行廁所偷窺狂事件和您報過警，”天羽世界自我介紹，又晃晃手上的吃食，解釋道，“柯南君之前和我說過，高木警官不幸遇上一起綁架事件，被困了很久。我今天被電話叫來的時候就在想，高木警官可能還沒休息好，需要補充一些熱氣騰騰的糖分，所以順路買來送給你。”
高木涉連忙推拒，這回是不好意思：“怎麽可以接受天羽老師的東西……”
天羽世界就狡猾又可愛地笑了：“我買都買了，你不吃也是浪費呀。”
高木涉猶豫片刻，還是接過。心已經不可避免偏向天羽老師這一邊。
——上一次天羽老師就是由柯南君幫忙報的警，後面還領了交手槍的50萬元獎金。她能是犯人嗎！
後面再分開問詢的時候，果然，天羽老師相當茫然，她說她下班後一般會和澀谷老師走到澀谷家，之後她開自己的鈴木spi離開，根本不會經過這條小巷。
澀谷夏子也有陪著來接受警察問話，當場認同這段證詞。
菅本佳晴脖子都氣紅了，試圖反駁，說出了更多證詞。
但，“跟蹤了一路”的說法直讓在場的警官和澀谷老師都皺起眉頭，本能改成“偶遇”後又顯得證詞不可靠。“被手銬銬住手槍塞嘴”的發展讓手無寸鐵的天羽老師錯愕不已。“錢包的錢都被搶空”的終局更是讓在場的人全都四面相覷。
因為太假，顯得有幾分真實。但因為有幾分真實，又顯得假的部分太突出。
如果只有交番的警察在，那可能會直接趕菅本佳晴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人走開。但高木涉在，他還是盡力把邏輯圓回來的。
“所以，有一種可能是，菅本老師以為他在跟蹤天羽老師，但因為天色昏暗，跟錯了人，那個人用手丨槍型打火機之類的東西威脅了菅本老師，之後把他打暈在垃圾堆裏自生自滅。”
“怎麽可能，真的是手槍！也真的是天羽世界！”
但沒有人理會菅本佳晴的吼叫了。原因很簡單，能丟活人的垃圾堆更能丟死人，有手槍的人都是狠角色。
如果菅本佳晴跟蹤的人真的有手槍，那他現在屍體都涼透了。
並且，他的錢其實也都還在身上，一分錢都沒丟。
高木涉拎著天羽世界送的上午茶回到警車，定好不立案的匯報草稿後，松一口氣。
——沒有人死，不用寫案件報告，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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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d-blowing！！
【玩家這回做得太棒了！控制住跟蹤自己的菅本佳晴，逼迫他買手槍，還把手槍塞他嘴裏，將他身上的財產和性命被子彈貫穿的驚恐都作為買手槍的代價。甚至成功躲過警察的盤問！
【太酷了！請玩家保持這樣的水準！不要水任務了！】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販賣違禁品]。】
【當前為新手任務階段，任務完成度為：15/40。】
【當前任務可更換次數為：13。】
【已自動為玩家抽取新任務，新任務為：[放火]。】
天羽世界再一次翻看系統提示的時候，來不及為即將打開的任務達標獎勵開心，首先要應對的是又一次的放火任務。
她忍不住在腦海裏嘀咕了一句：【新手任務池難道是沒有洗牌嗎？】
系統沒有理會她對概率的吐槽，只自顧自發布通知。
【請玩家留意，由於烏丸蓮耶近期吸收部分犯罪系統碎片，定位能力增強，系統需要使用部分能量維持防火墻，任務達標獎勵有概率會延後一到兩個任務領取。】
【……】
很好，這下連任務獎勵都沒了。
天羽世界哭笑不得，但也沒什麽意見。主要是，一個會因為玩家做任務做到崩解的系統，還能指望它什麽？
她放平心態，給自己喝了一口苦咖啡。
想點現實的事情。
昨天晚上有人路過她坑菅本老師的現場，並且委托江戶川柯南報警。
這個實際上報警的人，昨天沒有出面，今天也沒有。
在觀察的過程中，全程沒有被她發現，又顯然沒認出她，不然也不至於報個警就走。
……老實說，範圍真的很小，只有赤井秀一。
……菅本的嘴巴就是個漏勺，她擔心自己會變成降谷零隱瞞身份的危險源之一。
……事已至此，先下手為強！
天羽世界的大腦飛速轉動，試圖在腦內擬草稿，如何邀請江戶川柯南同去，如何與沖矢昴相見，如何說明來由……
但她能說什麽來由？
沖矢昴的身份？
——這是事實。
共同的目標黑衣組織？
——波本也是黑衣組織成員。
她的任務？
——一事不煩二主。
天羽世界思來想去，只能確定一件事：尊重沖矢昴先生的粉發瞇瞇眼人設，他完全不是剖白身份，邀請喝一杯紅茶，就能達成合作共識的高中生偵探。
她可能會影響到降谷零的身份暴露……果然應該找降谷零商討吧？
好，下班後就聯系他！
學校人多眼雜，在沒有江戶川柯南這位監聽報警器的情況下，天臺都稱不上安全。
天羽世界耐心等到下班，去波洛咖啡店找準備下班的優秀服務員降谷零。
蹭了雞排三明治和橙汁後，她的胃和心臟被滿足感填滿，於是更加富有耐心地跟著他坐到車上。
等降谷零確認車上安全後，示意可以聊天後，她用紙巾擦幹嘴角的奶油，嚴肅地開口。
“出現了點意外情況，我想了想，感覺必須和你說。”
“什麽意外？”
降谷零坐直身體，神情嚴肅，右手擡起伸出，但又克制著放下。
天羽世界低下目光，慚愧開口。
“我處理了一個跟蹤我的人……事件中有遇到赤井秀一，他有可能因此註意到我，並因此對你的身份有更多猜測。”
降谷零訝然失笑，放松地靠在駕駛座上，略帶得意地朝她眨了個wink。
天羽世界一呆。咦，怎麽他是這個表情？
降谷醬的下垂眼彎出更加歡快的弧度。
“沖矢昴，現住江戶川柯南的遠方親戚工藤新一家，對吧？”
天羽世界更加呆住了。
等等，誒？
誒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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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滴嘟滴嘟：有意願抽獎的讀者小天使註意檢查一下自己的訂閱率哦，訂閱率要求是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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