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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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杜司臣,你眼花了吧,是不是發燒了?”我將他的手扒開,開玩笑的將手覆蓋在他的額頭上,然後瞬間收了回來。他真的在發燒!我無奈了,這人也太逞強了。

“你要去哪?”剛離開我的手又纏了上來。這次滾燙的體溫立刻傳到了我的手上,剛才開以為是自己剛從外面進來太冷了呢。

“去找醫生的電話啊。”我解釋道。

“不用了。”他皺了皺眉頭,“我故意沒叫他。”

“他”大概指的是他們家的家庭醫生吧。見一計不成我變另生一計,將他的手放回被子裏蓋上。杜司臣有些不解的看著我,但是緊抓著我的手卻是放松了下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的。你沒有叫醫生來是希望多休息吧?那我不打擾了,先走了。”我突然將手從他手中抽出,轉身快步向門口走去。其實我是想用跑的的,但是這樣太失禮了。

“仵!霖!然!”他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叫著我,仿佛我再往前走一步他就要上前吃了我一般。在我停下來的瞬間,手又再次被他抓住了,而這一次,他用勁地將我拉到了床邊,雖然有我配合的因素在裏面,但是我知道如果他的沒生病的話,大概我現在已經被他扔到床上了。

所以,在他將我壓住床中的時候,我並有太過驚訝。

他喘著粗氣,大概是因為感冒的原因一直大口大口的用嘴呼吸著。

“你還要這樣看著我多久。”半響,我有些無奈地開口了。杜司臣是一個很帥的男人,在我心裏他的形象一直是刻薄毒舌的損友,眼前臉色潮紅,眼神中浮著點點光波的樣子實在是讓我產生了一種禁忌的欲望。雖然心裏一直吶喊著要推開他,杜司臣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但是下身的反應讓我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只能期待杜司臣快點離開。

“你在煩惱什麽。”他認真地看著我,一張一合的嘴唇裏吐出的話語充滿了誘惑。

“家裏的內部的事而已。別擔心了。”忽視著自己的感覺,我擡手順了順一邊說話一邊咳嗽的杜司臣的背。

“霖然,以前你每次家裏受了委屈都會跑來和我哭訴的……”杜司臣皺著眉頭仿佛有些不滿我瞞著他。

“餵!以前的事就別說了成不?”什麽哭訴……這麽丟臉的事……好吧,我確實幹過……

“為什麽不說?為什麽不能說!”沒想到他反應到挺大,我有些後悔了。

感受著他胡亂的在我脖子、鎖骨處瘋狂地吮吸,我開始神游起來。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我便喜歡上了杜司臣,要說到底是什麽時候,大概可以追溯到我發現自己怪異的性向那天吧。夢中的人,就是他。

杜司臣是杜家唯一的孩子,他的父母帶他好得讓我有些嫉妒,從小我們是玩的最好的兄弟,什麽煩心的事都會互相傾訴。我覺得,如果生命裏少了他,大概,我會瘋掉吧,或者沈淪下去?

所以我不願意和他說,即使後來我發現他可能對我有意思我也不願意說,因為,朋友是可以一輩子的,戀人確是有可能分開的。

我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卻又頻繁的找機會和他聯系,真的很傻。

“嘶!”我有些不滿地看著他,這家夥,這麽用力幹什麽?還好現在是冬天,圍圍巾什麽很正常。我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過女人。平時看他女伴換得很勤,可是現在這樣看來,根本就還是個雛。

“你擺脫不掉我的。”他的這句話讓我不禁覺得好笑,誰想擺脫他了?只是真的很可恨啊,自己拼命想要維持的關系,到頭來還是白費了。

伸手慢慢卷起他的衣服,微涼的手指在他燙人的軀體上劃過,時而揉捏,時而按壓。手慢慢伸入他的衣服,劃到背部,直到來到他的脖子,我將他的頭按下給了他一個深吻。

“唔……嗯……”本來就呼吸不暢的他呼吸起來更加艱難了。

見他快要暈過去的樣子,我終於好心的放開了他。

他癱軟著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努力地在平覆著呼吸的他大概不知道他的氣息又多麽火熱,弄得我身子更熱了。

“我……是不會像他們那樣的。”他努力地說著。

“恩?”像他們那樣?不明白就繼續做事,我翻身將杜司臣壓在身下背對著我,擡起他的腰,讓他跪趴著。

“你……唔……你以為我會和天晴、金皓薰、姚子奇他們……那些人一樣,最後只要被你放棄的命運?”他忍受著我在進攻,慢慢地說著。

“別好像你什麽都知道的樣子。”我擼動著他的下體,沒好氣的說著,另一只手不忘在他的左胸上按著茱萸用力的畫著圈。

“哼。”大概是見我不信,他開始數起來,“天晴我就不說了。那麽……唔……喜歡自由自在四處漂泊的人,肯定給不了你安全感……啊……咳咳,你……你大概只是想找一個能照顧他陪著他的人就立刻放開他吧。”趁他認真思考的功夫,我瞥到了他床頭櫃上的藥品,有人感冒放潤滑油在旁邊的嗎?這人到底什麽時候開始算計這事的?我有些無奈又有些欣喜,將油直接倒入了他的後穴。

“唔……好冷……”他身子微微打著顫,鼻音很重,讓人有種他在撒嬌的感覺。

“一會就好了,要不你繼續說?”我覺得自己像哄孩子一樣,手指在他的菊穴裏開拓著,耳朵裏還要聽他說些不愛聽的話,這到底是什麽事啊……

“唔……”他在努力適應著,嘴裏的話也沒斷過,“史蒂芬,據我調查……啊……你……”他不滿的回頭瞪了我一眼。我自然是沒理他,繼續伸出開拓著,這藥還分星級的嗎?怎麽這個那麽容易?還是說他早就這樣為自己做過?這些事自然是我內心玩笑般的胡思亂想的,要是讓他知道估計我家不用齊老頭弄就敗落了。

“由於他和你是一夜情,所以,你對他……就更加懷有不確定感了。再加上……他的哥哥……唔……”忍了半天他終於還是叫了出來,“……不……不喜歡你……呼……呼嗯……所……所以……你也不敢離他太近。”

“行了,別說了。”聽到這裏我便有種自己的外殼要被他撬開了的感覺,再也沒有了玩樂的心情,我扶著他的腰對著他的穴口插了進去。

“啊啊……唔……”他悶哼了一聲,手瞬間抓緊了被單。我安慰般的輕吻著他的背部手也繼續安慰著他的前面。

“哈……啊……”他用手肘撐起身子艱難的呼吸著,身子跟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

“臣。”我第一次這麽親昵的叫著他的名字,臉上也有些不自然,還好,他不是面對著我。

“然……唔哈……嗯……”叫人名的最後一個字似乎是他對親近的人的習慣,但是這麽充滿情欲的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他的裏面很熱也很緊,使我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無論他怎麽可憐得叫我慢一點,輕一點,我也還是忍耐不住,能做到的只是盡量每一次都頂到他的敏感點上,讓他也舒服點,但是每次聽到他淒魅的呻吟,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顧慮到他的病體,我並沒有太過分,在他射了兩次後便放過了他。

“呼……呼……”他無力的躺在一邊,滿身是汗,看著我的眼睛正在往外冒著火光。

“好啦,別生氣了。我下次絕對會輕一點。”說完我就憋不住笑了出來。

“哼。床頭抽屜裏的文件你拿出來看完簽了。”他淡淡地說。

“呃?”我疑惑的拿出他所說的那份文件。看完後就一直在想,這大概是杜司臣所擬的最無利益可言的合約吧。大概看了一下,無外是有心事要和他說,有問題要和他談什麽的,最讓人覺得好笑的是每星期要給他打三通電話。這到底是什麽和什麽啊?

面對這些好笑又透著妥協的條約,我看了一眼一臉不自在的某人大筆一揮便簽了下來。

“請嚴格按照條約做事。”他見狀立刻想撐起身子慢慢審問我。

“行了,你躺著別動。”這人怎麽這麽有精神,“我說就是了。”

將大哥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自己的心情和杜司臣說了一遍,杜司臣一直沈默著。他大概有些不能理解我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心裏想著的只要這些可有可無的小事吧?我心中有些看不起自己,自家公司正遇到一個看上去很大的危機,我心裏糾結的確是這些,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娘們。

“霖然。我不知道該怎麽勸你好。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杜司臣看著我說道。

“恩。”無論我心裏怎麽想,下次見到父親的時候,盡量多和他說說話吧。

“霖然。相信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他說得突兀,讓我有些吃驚。

“杜司臣……”

“叫我臣。”他不滿地說。

“好吧,臣。”我有些不自然的紅了臉,“你說的沒錯,我一直害怕著他們會離開,我是真的在意著他們喜歡著他們的,可是面對他們仿佛深刻入骨的感情,我確實害怕著的。一方面想愛他們一方面又不敢真的放開心去愛。”

看他一臉認真的聽著,手環著他的腰我躺在了床上。

“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對天晴還有史蒂芬的感情很沒有安全感。姚子奇那孩子才二十歲,性格看上去還沒比他小的史蒂芬沈穩,年少輕狂不免走彎路,再加上周圍人的誤導,等他長大了大概就會明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麽惡心的事吧?金皓薰家裏有個病重的父親,看上去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若是因為這事讓他出了什麽事,我真的不敢想下去。而且他還是翺翔天際的負責人,要是因為這個而造成公司名譽的損傷,就像我家這次這樣,我……”我知道對杜司臣說這些其實不好,可是一旦面對他我便有些忍不住想要傾吐,“紀翔,他其實是一個小國的第二繼承人,聽說最近他的父親一直想把他找回來……”

“……”杜司臣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用力的抱住我,嘴裏一直重覆著那句話,“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我知道他們的心情,卻不敢去回應,不想他們離開,卻又不敢交出真心。

我……真的是一個很差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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