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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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我知道自己應該放開他們，回到這個城市是一個契機，一個遠離他們的契機。
“霖然？霖然？你有聽到我在說什麽嗎？”大哥在我耳邊大聲地喊著，我半天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他。
“哥？什麽事？”
“你先休息一下吧。”大哥皺著眉頭將文件放到了我的身邊。那是我成為董事長後的第一份文件。當然是哥親手指導的。當時他聽了我的想法後一邊詛咒著麻煩一邊做事的情景我至今還記得。
“這個提議很麻煩吧。”我看著一直揉著眉心的大哥，心裏覺得很對不起他。我只是想專心於工作上，好忘了那些煩心事，結果卻始終沒有做到。
“減少管理層次這個問題，需要適度的考慮，目前我們不能威脅到太多人的利益。”大哥又開始普及知識了。
“恩。”我應著聲，心裏總覺得有些別扭，其實他們可以完全把該做什麽放到我的面前讓我照本宣科的。可是大哥卻在不斷的教我，這讓我很害怕，我不喜歡商場這個地方，一直覺得事情了結之後我便可以回去研究音樂甚至繼續四處打工都比現在好。
“別擔心，很快就會過去的。”大概是看出了我不安的情緒，大哥溫柔地安慰著。現在我也只能相信大哥不會害我。
“恩，”
“齊總最近有什麽動態嗎？”
“他我沒再見到過他。”我搖著頭，其實也有些迷惑，董事會早就開過了，公司的下一步計劃他應該也通過自家心腹知道了，雖然我們有防著他做小動作而特意留了備案，但是真的很憋屈。公司因為有了他那筆錢的支持現在漸漸緩和了過來。二叔、三叔對我們兄弟目前的工作進度還是滿意的，這次的計劃在哥哥的可以安排下明著讓給他們大賺了一筆，暗裏其實替換了很多有實權的基層管理，大概是他們輕看了我，所以並沒有在意到。
“我倒是收到了他的簡報，說是要把負債轉為股份。”
“就是說他現在有表決權了？”
“可以這麽說。”大哥點點頭嚴肅地看著我，“所以霖然，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麻痹齊老頭，同時，盡一切努力多找幾個合作夥伴。”
“呃……”我有些不明白，真的，為什麽大哥不自己做？
“這次的宴會就是你的機會。你雖然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不過應該有這種衣服吧？”
“西服的話是有。”好歹參加音樂比賽那是我買了好幾套。
“這次，蕭總會來，聽說依莉進入了演藝圈，你在那個城市遇到過她吧？”
“恩，我明白了。”
“別想太多。只是能利用的盡量都要用上。”大哥敲了下我的頭說道，“這就是商人。”
“哥，我自有打算，也明白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知道，我甚至知道蕭依莉一定會主動幫忙，不僅是因為她心地善良還是因為她喜歡金皓薰。
也許，我真的適合當商人也不一定。我悲涼地想著。真的很懷念我的單簧管和鋼琴。
宴會是在仵家名下最大的別墅進行的。小時候我經常在那玩，說實話躲迷藏的最佳地點我現在還依稀記得。
一些客人的孩子在別墅前的草坪上玩鬧著，還有一些則是在房子裏玩尋寶游戲。我望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失神。
“換好衣服就出來吧。客人們都等著呢。”大哥敲開房門說道。
“恩。”習慣了大場面的我並沒有畏縮的意思，只是當我站在那些面前笑聽著他們對我品頭論足的時候，眼前的人仿佛變成了鬼怪。
雖然是主角，但是整個宴會期間，我就覺得自己像個木偶，說著完全不像是從我嘴裏說出的客套語言，與那些意有所圖的人打著太極。最後大哥大概是看我精神上有些不對，微笑著將繼續纏著我的人與我隔開，示意我離開。
走回房間我終於松了一口氣，粗魯的將一直勒著脖子的領帶扯掉，慢慢地走到鋼琴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琴蓋。
“在想什麽？”一個女生突兀地響起，嚇了我一跳。
“依……依莉？”我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霖然，好久不見了。”蕭依莉笑得十分溫柔。
“你怎麽跟上來了？”我看見她從門外走了進來便拖了張椅子讓她坐下，“聽說你的身子最近不太好？事業固然重要，可是身體才是資本。”
“恩，我知道的。你沒和經理說吧？”蕭依莉帶著請求的表情看著我。
“沒有。”我安撫著她。
“以後也別說，我不想他擔心。”
“以後……不會的……”應該沒機會見到他了才對。
蕭依莉見我這個回答楞了一下，隨後眉頭微皺，輕聲問道：“有什麽困難嗎？我會盡量幫你的。”
最後我並沒有對她說什麽。不是因為清高或是其他，淡淡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提並不是好時機，而且只要案子好她們家照樣會願意和我合作。我始終不是一個理性的人。
後來，我應蕭依莉的要求彈了首最拿手的曲子。
用力地按著琴鍵，註意力只在曲子上，我將心中的不安、焦躁、苦痛與隱隱的甜蜜一起發洩了進去。彈完之後直覺心情舒爽了不少。
蕭依莉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聽著，見我放下手便向我鞠了個躬離開了。目送著她離開的我正巧發現了不知站在門外多久的大哥。
“大哥。這裏不屬於我。”
“我知道。”大哥一邊抽著煙一邊點頭。
“但是，在我擔任董事長得這幾年，我會負起這個職位應有的責任的。”
“小然……”哥哥好久沒有這樣叫我了，“這才是我的弟弟。”
“什麽話啊你。”話說開了我也恢覆成了以前的樣子，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前幾天看你整天弄得和憂郁小生一樣，真不自在。”大哥笑著說。
“那是藝術家的氣質，氣質！”
“你有那玩意兒？”
“……”面對明顯在戲謔的大哥，我只有沈默地抗議。
幾天後，我好不容易忙完回到了家中。管家和我說有一個朋友來找我，讓我楞了一下。
“小然。”進了房間便看到天晴坐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
“天晴？”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們。
“我找你了你好久呢。”一如既往的，見到我進來天晴便埋進了我的懷裏。
“怎麽來的？”
“坐火車啊。”
“工作呢？”
“辭了。”天晴的語氣仿佛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一般。
“辭了？你不是一直希望自己的曲子能和大家見面嗎？”我驚訝地推開他，扶著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開玩笑的。”天晴可愛的歪了歪腦袋。
“真是……”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嘿嘿。”
“天晴怎麽會來？”
“我偷聽到的。”天晴神秘地說，“偷聽到小然在這，所以就過來了。”
“和金皓薰說了嗎？”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有。”
“回去吧。”無奈地搖搖頭，我拿起衣服打算送他去車站。
“我沒帶錢包。”天晴低著頭沈默了半天說道。
真的服了他，出門不帶錢包？
“沒事，我幫你付錢。”我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
伸手拉他，卻發現他腳仿佛定在那一般。
奇怪地看向他，只見天晴突然擡頭說道：“小然，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不相信你不愛我。”天晴想了想說道，“錢包我是故意沒帶的。我想留在這，留在你身邊。”
“天晴……”心裏好像有什麽要湧出來，可是瞬間又被我壓了下去，“天晴，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習慣而呆在我的身邊。”
“也許一開始是習慣，但是現在我很確定，我是喜歡你，愛著你的。”天晴很倔強地說著，拳頭緊握著，“小然是害怕我隨時離開嗎？還是我做事三分鐘熱度的性子？”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天晴的問題。天晴說要留在我的身邊。不可否認，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有一種想要將他抱入懷裏使勁蹂躪然後永遠將他所在這個宅子裏沖動。但是，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一直害怕著，又一直期盼著。害怕他們用痛苦的表情告訴我我被放棄了，期盼著生活就能一直這麽下去，和他們永遠在一起。
“天晴。”無論如何，我從來沒有想過丟下他。
“小然，我不需要任何人地照顧，除了你。”天晴很認真地看著我，說完便離開了。
因為時間的關系，我安排他住在了客房。
當天晚上，我在床上發呆的時候，天晴敲開了我的房門。
“怎麽了？”我訝異地看著眼前抱著枕頭揉著眼睛的天晴。
“睡不著。”天晴聲音充滿著鼻音，軟軟的，讓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了。
“咳……恩……”我看著他直徑再到我的床前爬上去躺著，還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好像幾個小時前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我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摸不著頭腦，天晴他到底想做什麽？
“小然？你不睡嗎？”
剛躺到床上，天晴便熟門熟路得滾進了我的懷裏，就像過去每次睡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我很自然的環抱住了他，親吻著他，手不知不覺間便深入了他的衣服勾起了他的欲望。
第二天起床後，他一臉愉快的離開了，臨走時還問大哥要到了我的新手機號。
他這次的行為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有一點我是明白的。我再也沒有理由以幫他找到可以照顧他的人後再離開為理由了。
我的所作所為與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馳，我也第一次正視了“其實是我不想離開他們”這個事實。
真的，很不想，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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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應該放開他們，回到這個城市是一個契機，一個遠離他們的契機。
“霖然？霖然？你有聽到我在說什麽嗎？”大哥在我耳邊大聲地喊著，我半天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他。
“哥？什麽事？”
“你先休息一下吧。”大哥皺著眉頭將文件放到了我的身邊。那是我成為董事長後的第一份文件。當然是哥親手指導的。當時他聽了我的想法後一邊詛咒著麻煩一邊做事的情景我至今還記得。
“這個提議很麻煩吧。”我看著一直揉著眉心的大哥，心裏覺得很對不起他。我只是想專心於工作上，好忘了那些煩心事，結果卻始終沒有做到。
“減少管理層次這個問題，需要適度的考慮，目前我們不能威脅到太多人的利益。”大哥又開始普及知識了。
“恩。”我應著聲，心裏總覺得有些別扭，其實他們可以完全把該做什麽放到我的面前讓我照本宣科的。可是大哥卻在不斷的教我，這讓我很害怕，我不喜歡商場這個地方，一直覺得事情了結之後我便可以回去研究音樂甚至繼續四處打工都比現在好。
“別擔心，很快就會過去的。”大概是看出了我不安的情緒，大哥溫柔地安慰著。現在我也只能相信大哥不會害我。
“恩，”
“齊總最近有什麽動態嗎？”
“他我沒再見到過他。”我搖著頭，其實也有些迷惑，董事會早就開過了，公司的下一步計劃他應該也通過自家心腹知道了，雖然我們有防著他做小動作而特意留了備案，但是真的很憋屈。公司因為有了他那筆錢的支持現在漸漸緩和了過來。二叔、三叔對我們兄弟目前的工作進度還是滿意的，這次的計劃在哥哥的可以安排下明著讓給他們大賺了一筆，暗裏其實替換了很多有實權的基層管理，大概是他們輕看了我，所以並沒有在意到。
“我倒是收到了他的簡報，說是要把負債轉為股份。”
“就是說他現在有表決權了？”
“可以這麽說。”大哥點點頭嚴肅地看著我，“所以霖然，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麻痹齊老頭，同時，盡一切努力多找幾個合作夥伴。”
“呃……”我有些不明白，真的，為什麽大哥不自己做？
“這次的宴會就是你的機會。你雖然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不過應該有這種衣服吧？”
“西服的話是有。”好歹參加音樂比賽那是我買了好幾套。
“這次，蕭總會來，聽說依莉進入了演藝圈，你在那個城市遇到過她吧？”
“恩，我明白了。”
“別想太多。只是能利用的盡量都要用上。”大哥敲了下我的頭說道，“這就是商人。”
“哥，我自有打算，也明白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知道，我甚至知道蕭依莉一定會主動幫忙，不僅是因為她心地善良還是因為她喜歡金皓薰。
也許，我真的適合當商人也不一定。我悲涼地想著。真的很懷念我的單簧管和鋼琴。
宴會是在仵家名下最大的別墅進行的。小時候我經常在那玩，說實話躲迷藏的最佳地點我現在還依稀記得。
一些客人的孩子在別墅前的草坪上玩鬧著，還有一些則是在房子裏玩尋寶游戲。我望著窗外的景色有些失神。
“換好衣服就出來吧。客人們都等著呢。”大哥敲開房門說道。
“恩。”習慣了大場面的我並沒有畏縮的意思，只是當我站在那些面前笑聽著他們對我品頭論足的時候，眼前的人仿佛變成了鬼怪。
雖然是主角，但是整個宴會期間，我就覺得自己像個木偶，說著完全不像是從我嘴裏說出的客套語言，與那些意有所圖的人打著太極。最後大哥大概是看我精神上有些不對，微笑著將繼續纏著我的人與我隔開，示意我離開。
走回房間我終於松了一口氣，粗魯的將一直勒著脖子的領帶扯掉，慢慢地走到鋼琴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琴蓋。
“在想什麽？”一個女生突兀地響起，嚇了我一跳。
“依……依莉？”我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霖然，好久不見了。”蕭依莉笑得十分溫柔。
“你怎麽跟上來了？”我看見她從門外走了進來便拖了張椅子讓她坐下，“聽說你的身子最近不太好？事業固然重要，可是身體才是資本。”
“恩，我知道的。你沒和經理說吧？”蕭依莉帶著請求的表情看著我。
“沒有。”我安撫著她。
“以後也別說，我不想他擔心。”
“以後……不會的……”應該沒機會見到他了才對。
蕭依莉見我這個回答楞了一下，隨後眉頭微皺，輕聲問道：“有什麽困難嗎？我會盡量幫你的。”
最後我並沒有對她說什麽。不是因為清高或是其他，淡淡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提並不是好時機，而且只要案子好她們家照樣會願意和我合作。我始終不是一個理性的人。
後來，我應蕭依莉的要求彈了首最拿手的曲子。
用力地按著琴鍵，註意力只在曲子上，我將心中的不安、焦躁、苦痛與隱隱的甜蜜一起發洩了進去。彈完之後直覺心情舒爽了不少。
蕭依莉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聽著，見我放下手便向我鞠了個躬離開了。目送著她離開的我正巧發現了不知站在門外多久的大哥。
“大哥。這裏不屬於我。”
“我知道。”大哥一邊抽著煙一邊點頭。
“但是，在我擔任董事長得這幾年，我會負起這個職位應有的責任的。”
“小然……”哥哥好久沒有這樣叫我了，“這才是我的弟弟。”
“什麽話啊你。”話說開了我也恢覆成了以前的樣子，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前幾天看你整天弄得和憂郁小生一樣，真不自在。”大哥笑著說。
“那是藝術家的氣質，氣質！”
“你有那玩意兒？”
“……”面對明顯在戲謔的大哥，我只有沈默地抗議。
幾天後，我好不容易忙完回到了家中。管家和我說有一個朋友來找我，讓我楞了一下。
“小然。”進了房間便看到天晴坐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
“天晴？”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們。
“我找你了你好久呢。”一如既往的，見到我進來天晴便埋進了我的懷裏。
“怎麽來的？”
“坐火車啊。”
“工作呢？”
“辭了。”天晴的語氣仿佛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一般。
“辭了？你不是一直希望自己的曲子能和大家見面嗎？”我驚訝地推開他，扶著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開玩笑的。”天晴可愛的歪了歪腦袋。
“真是……”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嘿嘿。”
“天晴怎麽會來？”
“我偷聽到的。”天晴神秘地說，“偷聽到小然在這，所以就過來了。”
“和金皓薰說了嗎？”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有。”
“回去吧。”無奈地搖搖頭，我拿起衣服打算送他去車站。
“我沒帶錢包。”天晴低著頭沈默了半天說道。
真的服了他，出門不帶錢包？
“沒事，我幫你付錢。”我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
伸手拉他，卻發現他腳仿佛定在那一般。
奇怪地看向他，只見天晴突然擡頭說道：“小然，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不相信你不愛我。”天晴想了想說道，“錢包我是故意沒帶的。我想留在這，留在你身邊。”
“天晴……”心裏好像有什麽要湧出來，可是瞬間又被我壓了下去，“天晴，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習慣而呆在我的身邊。”
“也許一開始是習慣，但是現在我很確定，我是喜歡你，愛著你的。”天晴很倔強地說著，拳頭緊握著，“小然是害怕我隨時離開嗎？還是我做事三分鐘熱度的性子？”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天晴的問題。天晴說要留在我的身邊。不可否認，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我有一種想要將他抱入懷裏使勁蹂躪然後永遠將他所在這個宅子裏沖動。但是，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一直害怕著，又一直期盼著。害怕他們用痛苦的表情告訴我我被放棄了，期盼著生活就能一直這麽下去，和他們永遠在一起。
“天晴。”無論如何，我從來沒有想過丟下他。
“小然，我不需要任何人地照顧，除了你。”天晴很認真地看著我，說完便離開了。
因為時間的關系，我安排他住在了客房。
當天晚上，我在床上發呆的時候，天晴敲開了我的房門。
“怎麽了？”我訝異地看著眼前抱著枕頭揉著眼睛的天晴。
“睡不著。”天晴聲音充滿著鼻音，軟軟的，讓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了。
“咳……恩……”我看著他直徑再到我的床前爬上去躺著，還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好像幾個小時前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我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摸不著頭腦，天晴他到底想做什麽？
“小然？你不睡嗎？”
剛躺到床上，天晴便熟門熟路得滾進了我的懷裏，就像過去每次睡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我很自然的環抱住了他，親吻著他，手不知不覺間便深入了他的衣服勾起了他的欲望。
第二天起床後，他一臉愉快的離開了，臨走時還問大哥要到了我的新手機號。
他這次的行為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有一點我是明白的。我再也沒有理由以幫他找到可以照顧他的人後再離開為理由了。
我的所作所為與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馳，我也第一次正視了“其實是我不想離開他們”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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