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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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兩人車軲轆話轉了幾圈後李唯一感覺鼻子沒那麽痛了，然後看了下時間，又趕緊催著秦樹往地鐵站趕。
把秦樹送上地鐵之後李唯一才回家，結果回家發現鼻梁中間腫起來了，樣子有點滑稽。
李唯一從冰箱翻出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凍的冰棍，懟在鼻子上冰敷，冰得自己齜牙咧嘴的，然後還一邊堅強地刷題。
秦樹到了之後給他發了消息，他回了句上課加油。
然後李唯一刷題刷著刷著就睡著了，再一覺醒來就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冰棍也全化了，手機也關機了。
給手機充上電後李唯一先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腫倒是不怎麽腫了，就是磕得最重的地方還是紅的，他皮膚比較白，紅印子就特別明顯。
這讓他想起了喬青之前化過的某個妝，但是喬青化得很好看，而他看起來有些蠢，像隨時會流出兩截大鼻涕一樣。
手機開機後秦樹的消息彈了出來，李唯一打開看了看。秦樹發的跟報告行程一樣。
秦樹：剛下第一節課。
秦樹：上完了，現在準備回去。
秦樹：上地鐵了。
秦樹：鼻子好點了嗎？
秦樹：到了。
秦樹：你睡著了嗎？
李唯一捧著手機傻笑，看著看著不知道第幾遍又想起喬青說的話，然後又開始後悔：為什麽不先談上呢？
他嘆了口氣，剛想給秦樹回消息，秦樹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李唯一被嚇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
“餵？”秦樹的聲音不知怎麽在電話裏顯得特別溫柔，“你睡著了嗎？”
弄得李唯一聲音也不自覺放輕了：“嗯，你回學校了？”
“剛睡醒嗎，聲音怎麽沒什麽力氣一樣。”
“……”
對牛彈琴。
“沒有，醒了會了，手機關機了。”李唯一沒好氣地說。
“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一趟吧？”
“啊？”李唯一沒忍住叫了聲，然後又趕緊噤聲了一下，輕咳了聲才繼續說：“你在樓下啊？”
“嗯，給你買了點藥。”秦樹說，“你這傷我不是得負責嗎？”
“你等一下，我馬上下去。”
李唯一掛了電話之後就趕緊去翻了個口罩出來，又抓了抓頭發，結果進電梯發現忘記穿外套了。
電梯裏還好，一出單元樓門李唯一就打了個寒顫。
“怎麽不穿外套？”秦樹看到他說，又問：“戴口罩做什麽。”
李唯一沖他招了招手，“進來裏面說。”
秦樹走進去，還在糾結他的口罩：“戴口罩做什麽，還腫得厲害嗎？”
“還好。”李唯一轉移話題，“你買的些什麽藥？”
秦樹把藥給他，“就是藥店的工作人員推薦的一些。”又說，“給我看看。”
李唯一捏了下口罩，“沒什麽，就是紅了點，沒什麽好看的。”
“只是紅了點為什麽不給我看？”
李唯一皺眉看他，“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
秦樹：“你也挺固執的。”
“……”
“……”
李唯一先敗下陣來，像是有些不耐煩地把口罩揭了下來，“都說沒什麽好看的了。”
秦樹蹙了蹙眉，下意識伸手去擡他的下巴。
李唯一下意識往後躲了下。
其實秦樹反應過來了。但李唯一躲了他一下，他就像較勁似的，手跟著追了上去，還是碰上了李唯一的下巴，還像自己多有理似的，問道：“躲什麽？”
“……”
李唯一被他語氣問懵了，楞著沒動。
“我看下。”秦樹說，然後認真仔細地看著李唯一的鼻子。
李唯一終於反應過來，一下拍開了秦樹的手，“你怎麽跟個流氓似的？”
秦樹楞了一下，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沒說出來。
“咱倆不是朋友，你這種動作很不妥知道嗎？”李唯一義正言辭，表情正經，就是鼻子上的一坨紅有些出戲。
秦樹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朋友？什麽意思？”
“我們！”李唯一語氣一時有些著急，但又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卡了一下才說出來：“我們……我們是預備戀人！”
秦樹楞了一下，然後笑開了。
李唯一看他笑成這樣，甚至伸手想打他，“笑什麽！”
秦樹用手擋了擋臉上的笑意，說話第一次有些卡頓，“沒、沒笑什麽。”
李唯一有些惱羞成怒，還是上手拍了下秦樹的肩膀，“不許笑了！”但打得不重，反倒顯得有些暧昧。
秦樹抓到李唯一把柄，“那你這種動作就是妥的嗎？”
李唯一辯解道：“朋友間打一下推一下很正常，但哪有挑人下巴的？”
秦樹挑了下眉，“這樣嗎。”然後忽然伸手輕推了下李唯一的左邊肩膀，說：“意思是這樣是可以的嗎？”
李唯一楞了一下，咬著牙狠心用了些力打了一下秦樹的胸口，聲音有些響。
秦樹立馬得寸進尺，捂著胸口有些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皺著眉頭在笑，說：“疼。”
李唯一自己用多少力自己知道，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裝的，有些無奈地說：“我才發現你怎麽有點欠嗖嗖的？”
秦樹不裝了，笑了一下，“是嗎？會破壞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嗎？”
“……”
李唯一有些無語地從鼻子裏重呼出一口氣，“你少自戀了。”
鬧完秦樹心裏舒服了不少，又說起李唯一鼻子，“你回去再冰敷一下，然後抹點藥，不然這臉要留疤多可惜啊。”
李唯一瞬間習慣了他的油嘴滑舌，“都沒傷口留什麽疤。”
“也是。”
這時候剛好有人從外面進來按電梯，兩人莫名都噤聲了，等別人進電梯了秦樹才開口，“那我先走了，你上去吧，記得註意傷口，要麽今天晚上別去找我了。”
李唯一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想去就去。”
秦樹笑，“行。”頓了一下自然地說：“其實咱們可以手機視頻的。”
李唯一一下豎起了耳朵。
“以後晚上天氣也越來越冷了，你這麽怕冷，而且總一個人大半夜出去也不安全。”秦樹像是在解釋道。
李唯一“哦”了聲，又說：“我想去就去。”
“行。”秦樹順著他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秦樹才又說：“那我先走了。”
“哦。”李唯一又問，“你騎自行車來的嗎？”
“對。”
“註意安全。”
“嗯。”
李唯一抹完藥在外賣軟件上點了一堆面膜，然後為了避開傷口，特意把鼻子那一塊撕了。
喬青給李唯一打視頻過來的時候李唯一忘記翻轉視頻了，結果被喬青看到了，然後被嘲笑了。
“什麽造型啊你這？玩cosplay呢？哪個人物啊？”喬青眼睛都笑得瞇起來。
李唯一不爽道：“突然打什麽視頻啊。”
“沒有。”喬青揉了揉眼睛，“我這準備搬家了，東西都不打算帶走了，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東西想要的。”
“我什麽都不缺。”
片刻後李唯一就打了自己臉。
他雖然什麽都不缺，但確實架不住喬青的東西多。
她連投影儀、電腦都能不要，更不說其他東西了。
於是李唯一貪心地連喬青家的衣架都包圓了。
“你不是什麽都不缺嗎？”喬青吐槽。
李唯一也不過是秉著“不要白不要”的心態罷了了，誰叫喬青的東西品質都這麽高，連衣架都全是胡桃木的。
“不缺又不等於不能多要。”李唯一說，“我明天叫車去拉。”
喬青冷笑了聲。
“你這房子要賣了嗎？”
“嗯，我媽本來想讓我留著，我打算賣了，以後估計也不會來這住了，還不如換成錢存卡裏呢。”
李唯一讚同地點點頭。
“你怎麽突然敷起面膜了？晚上有約會啊。”喬青突然八卦。
“敷個面膜而已。”
喬青戳穿他：“去年秋天超市買的寶寶霜抹完了嗎？”
“……”
“算了算了，誰叫你天生麗質呢。”喬青突然話音一轉。
李唯一客氣地回讚：“你也很好看。”
“我還剩了點護膚品你也拿走吧。”
“謝謝喬總。”
“客氣。”喬青說。
兩人不知怎麽忽然回憶起了從前。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就四年了。”喬青感慨道，“我進學校的時候還未成年呢。”
李唯一對年紀不敏感，大學幾年的生活也非常平淡，今年重新碰見秦樹才多了些知覺。
“我以前還好奇你這種高嶺之花談起戀愛來什麽樣呢，結果也就一個樣。”喬青又說。
“什麽高嶺之花。”
“真的，追你的人也不少吧，那個學體育的小學弟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可惜呢。”喬青感慨地搖搖頭。
李唯一壓根已經忘記了她說的哪號人，“沒什麽好可惜的，都只是看臉的而已。”
喬青冷笑了一聲，然後一針見血道：“秦樹長得不好看你能惦記這麽多年？”
“……”
“你長得不好看秦樹能跟你進展這麽順利？”
“……”
“呵，人哪，還是男人。”
“……”
“呵！”
“……………………”
【作者有話說】
Only1是哦哦怪，這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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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從冰箱翻出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凍的冰棍，懟在鼻子上冰敷，冰得自己齜牙咧嘴的，然後還一邊堅強地刷題。
秦樹到了之後給他發了消息，他回了句上課加油。
然後李唯一刷題刷著刷著就睡著了，再一覺醒來就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冰棍也全化了，手機也關機了。
給手機充上電後李唯一先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腫倒是不怎麽腫了，就是磕得最重的地方還是紅的，他皮膚比較白，紅印子就特別明顯。
這讓他想起了喬青之前化過的某個妝，但是喬青化得很好看，而他看起來有些蠢，像隨時會流出兩截大鼻涕一樣。
手機開機後秦樹的消息彈了出來，李唯一打開看了看。秦樹發的跟報告行程一樣。
秦樹：剛下第一節課。
秦樹：上完了，現在準備回去。
秦樹：上地鐵了。
秦樹：鼻子好點了嗎？
秦樹：到了。
秦樹：你睡著了嗎？
李唯一捧著手機傻笑，看著看著不知道第幾遍又想起喬青說的話，然後又開始後悔：為什麽不先談上呢？
他嘆了口氣，剛想給秦樹回消息，秦樹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李唯一被嚇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
“餵？”秦樹的聲音不知怎麽在電話裏顯得特別溫柔，“你睡著了嗎？”
弄得李唯一聲音也不自覺放輕了：“嗯，你回學校了？”
“剛睡醒嗎，聲音怎麽沒什麽力氣一樣。”
“……”
對牛彈琴。
“沒有，醒了會了，手機關機了。”李唯一沒好氣地說。
“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一趟吧？”
“啊？”李唯一沒忍住叫了聲，然後又趕緊噤聲了一下，輕咳了聲才繼續說：“你在樓下啊？”
“嗯，給你買了點藥。”秦樹說，“你這傷我不是得負責嗎？”
“你等一下，我馬上下去。”
李唯一掛了電話之後就趕緊去翻了個口罩出來，又抓了抓頭發，結果進電梯發現忘記穿外套了。
電梯裏還好，一出單元樓門李唯一就打了個寒顫。
“怎麽不穿外套？”秦樹看到他說，又問：“戴口罩做什麽。”
李唯一沖他招了招手，“進來裏面說。”
秦樹走進去，還在糾結他的口罩：“戴口罩做什麽，還腫得厲害嗎？”
“還好。”李唯一轉移話題，“你買的些什麽藥？”
秦樹把藥給他，“就是藥店的工作人員推薦的一些。”又說，“給我看看。”
李唯一捏了下口罩，“沒什麽，就是紅了點，沒什麽好看的。”
“只是紅了點為什麽不給我看？”
李唯一皺眉看他，“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
秦樹：“你也挺固執的。”
“……”
“……”
李唯一先敗下陣來，像是有些不耐煩地把口罩揭了下來，“都說沒什麽好看的了。”
秦樹蹙了蹙眉，下意識伸手去擡他的下巴。
李唯一下意識往後躲了下。
其實秦樹反應過來了。但李唯一躲了他一下，他就像較勁似的，手跟著追了上去，還是碰上了李唯一的下巴，還像自己多有理似的，問道：“躲什麽？”
“……”
李唯一被他語氣問懵了，楞著沒動。
“我看下。”秦樹說，然後認真仔細地看著李唯一的鼻子。
李唯一終於反應過來，一下拍開了秦樹的手，“你怎麽跟個流氓似的？”
秦樹楞了一下，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沒說出來。
“咱倆不是朋友，你這種動作很不妥知道嗎？”李唯一義正言辭，表情正經，就是鼻子上的一坨紅有些出戲。
秦樹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朋友？什麽意思？”
“我們！”李唯一語氣一時有些著急，但又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卡了一下才說出來：“我們……我們是預備戀人！”
秦樹楞了一下，然後笑開了。
李唯一看他笑成這樣，甚至伸手想打他，“笑什麽！”
秦樹用手擋了擋臉上的笑意，說話第一次有些卡頓，“沒、沒笑什麽。”
李唯一有些惱羞成怒，還是上手拍了下秦樹的肩膀，“不許笑了！”但打得不重，反倒顯得有些暧昧。
秦樹抓到李唯一把柄，“那你這種動作就是妥的嗎？”
李唯一辯解道：“朋友間打一下推一下很正常，但哪有挑人下巴的？”
秦樹挑了下眉，“這樣嗎。”然後忽然伸手輕推了下李唯一的左邊肩膀，說：“意思是這樣是可以的嗎？”
李唯一楞了一下，咬著牙狠心用了些力打了一下秦樹的胸口，聲音有些響。
秦樹立馬得寸進尺，捂著胸口有些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皺著眉頭在笑，說：“疼。”
李唯一自己用多少力自己知道，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裝的，有些無奈地說：“我才發現你怎麽有點欠嗖嗖的？”
秦樹不裝了，笑了一下，“是嗎？會破壞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嗎？”
“……”
李唯一有些無語地從鼻子裏重呼出一口氣，“你少自戀了。”
鬧完秦樹心裏舒服了不少，又說起李唯一鼻子，“你回去再冰敷一下，然後抹點藥，不然這臉要留疤多可惜啊。”
李唯一瞬間習慣了他的油嘴滑舌，“都沒傷口留什麽疤。”
“也是。”
這時候剛好有人從外面進來按電梯，兩人莫名都噤聲了，等別人進電梯了秦樹才開口，“那我先走了，你上去吧，記得註意傷口，要麽今天晚上別去找我了。”
李唯一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我想去就去。”
秦樹笑，“行。”頓了一下自然地說：“其實咱們可以手機視頻的。”
李唯一一下豎起了耳朵。
“以後晚上天氣也越來越冷了，你這麽怕冷，而且總一個人大半夜出去也不安全。”秦樹像是在解釋道。
李唯一“哦”了聲，又說：“我想去就去。”
“行。”秦樹順著他說。
兩人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秦樹才又說：“那我先走了。”
“哦。”李唯一又問，“你騎自行車來的嗎？”
“對。”
“註意安全。”
“嗯。”
李唯一抹完藥在外賣軟件上點了一堆面膜，然後為了避開傷口，特意把鼻子那一塊撕了。
喬青給李唯一打視頻過來的時候李唯一忘記翻轉視頻了，結果被喬青看到了，然後被嘲笑了。
“什麽造型啊你這？玩cosplay呢？哪個人物啊？”喬青眼睛都笑得瞇起來。
李唯一不爽道：“突然打什麽視頻啊。”
“沒有。”喬青揉了揉眼睛，“我這準備搬家了，東西都不打算帶走了，想看看你有沒有什麽東西想要的。”
“我什麽都不缺。”
片刻後李唯一就打了自己臉。
他雖然什麽都不缺，但確實架不住喬青的東西多。
她連投影儀、電腦都能不要，更不說其他東西了。
於是李唯一貪心地連喬青家的衣架都包圓了。
“你不是什麽都不缺嗎？”喬青吐槽。
李唯一也不過是秉著“不要白不要”的心態罷了了，誰叫喬青的東西品質都這麽高，連衣架都全是胡桃木的。
“不缺又不等於不能多要。”李唯一說，“我明天叫車去拉。”
喬青冷笑了聲。
“你這房子要賣了嗎？”
“嗯，我媽本來想讓我留著，我打算賣了，以後估計也不會來這住了，還不如換成錢存卡裏呢。”
李唯一讚同地點點頭。
“你怎麽突然敷起面膜了？晚上有約會啊。”喬青突然八卦。
“敷個面膜而已。”
喬青戳穿他：“去年秋天超市買的寶寶霜抹完了嗎？”
“……”
“算了算了，誰叫你天生麗質呢。”喬青突然話音一轉。
李唯一客氣地回讚：“你也很好看。”
“我還剩了點護膚品你也拿走吧。”
“謝謝喬總。”
“客氣。”喬青說。
兩人不知怎麽忽然回憶起了從前。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就四年了。”喬青感慨道，“我進學校的時候還未成年呢。”
李唯一對年紀不敏感，大學幾年的生活也非常平淡，今年重新碰見秦樹才多了些知覺。
“我以前還好奇你這種高嶺之花談起戀愛來什麽樣呢，結果也就一個樣。”喬青又說。
“什麽高嶺之花。”
“真的，追你的人也不少吧，那個學體育的小學弟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可惜呢。”喬青感慨地搖搖頭。
李唯一壓根已經忘記了她說的哪號人，“沒什麽好可惜的，都只是看臉的而已。”
喬青冷笑了一聲，然後一針見血道：“秦樹長得不好看你能惦記這麽多年？”
“……”
“你長得不好看秦樹能跟你進展這麽順利？”
“……”
“呵，人哪，還是男人。”
“……”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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