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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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所以李唯一時常覺得，高中的他對秦樹的感情或許不能簡單歸結於喜歡，那是對另外一個自己的想象，像期盼一場自我救贖，像仰慕另一顆同樣陷入泥沼卻還是發著光的星星，渴望能得到一點光輝，然後成為也能發光的存在。
還怪文藝的。李唯一在心裏吐槽自己，可他現在只想跟秦樹談戀愛。
有錢真好，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想。
李唯一看著窗外的馬路，終於還是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到家後他一覺睡到了天黑，醒的時候鼻子有點堵，腦袋也有點漲，應該是有點著涼了。
但李唯一對於這種小病小痛經驗很多，這種程度只要不繼續加重它自己就會好的。
於是他穿了件黑色的厚外套出門了。
秦樹今天兩點下班，李唯一因為過於自信記錯了時間，早到了一個半小時，然後他就又坐到了老地方等人。結果不小心瞇著了。
但還好，李唯一睡得不熟，有人進來買東西他就突然驚醒了，看了眼時間猛地站了起來。過了10分鐘了。
他剛準備開門出去，後面有道熟悉的聲音。
“你生病了？”
李唯一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推開門出去了，然後才轉頭看過來。
是秦樹。
李唯一楞了下，又推門進來了。
“你怎麽在這？”
他這話問得有點傻。
秦樹拿起手裏的東西給他看，“買東西。”
李唯一“哦”了聲，看著他手裏那杯類似咖啡杯的白色紙杯，心想：原來他喜歡喝這種嗎？
秦樹結完賬朝他走過來，又問了遍：“你感冒了？”
李唯一吸了下鼻子，確實更堵了，“還好，有一點。”
秦樹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喝點熱的會好一點。”
李唯一楞了楞，似乎因為生病反應都變得有些遲鈍了。他看了看那杯東西，又看了看秦樹，“給我的嗎？”
秦樹看到他這反應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只是心裏覺得，“你不是經常給我送喝的嗎？”
李唯一又小聲的“哦”了聲，從他手裏把那杯東西接過來接過來，很暖手，“謝謝。”
“不用謝。”
兩人站了會李唯一才反應過來，把背上的包拿下來，然後從包裏拿了兩瓶酸奶出來，說，“這個給你。”
秦樹已經不再說拒絕的話了，接過來後只說：“感冒了不用過來的。”
李唯一用很明顯的鼻音說：“我沒感冒，只是有點鼻塞。”
秦樹看了眼他比平時紅的臉和嘴唇，沒說話。
過了會秦樹說：“我先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李唯一捏著杯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直接說：“我送你回家。”
秦樹終於忍不住無聲地彎了下嘴角，但李唯一沒看到。
“你怎麽送我回家，跟著我自行車後面跑嗎？”秦樹問。
李唯一擡眼看他：“我也會騎車。”
“算了吧。”秦樹說，“你早點回家吧。”
李唯一沒接話，半晌才又“哦”了聲，聽起來已經很不高興了一樣。
有人進來買東西，兩人讓了讓，直接出去了。
秦樹往自己停自行車的地方走，李唯一落後他兩步，跟他幾乎並排在走。
李唯一第一次跟著秦樹走這麽久，秦樹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直到他們走到了秦樹停自行車的地方。
秦樹蹲下去給自行車開鎖，李唯一就站在旁邊看著。
“上次我說讓你幫的忙。”
李唯一開口說話，秦樹站起來轉身看著他。
“就是、那個我有個親戚家，有個小孩上初中，想找個家教老師，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李唯一似乎跟人說話時不喜歡看人眼睛，要麽低著頭，要麽眼神看向別處。
秦樹等了一會李唯一也沒看他。
“我可以問問我室友想不想去。”秦樹出乎李唯一意料地說。
李唯一終於看向他：“你不能去嗎？”
“我有一份兼職的家教了，這裏的兼職也挺好的。”
“很好嗎？你每天都弄到半夜。”
“熬夜又不是什麽大事。”
“……”
李唯一沒話說了，確實，畢竟他也是天天熬夜。不過熬夜上班跟熬夜躺床上打游戲能一樣嗎？
“你是要給我介紹兼職嗎？”秦樹直接問。
李唯一頓了一秒，說“是”。
“謝謝，不過不用了。”秦樹說。
李唯一心裏陡然生出一種挫敗感，他咬了下自己下嘴唇，很突然地問出口：“你討厭我嗎？”
話題轉變太快，秦樹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
李唯一話問出來已經後悔，快速地說了句“沒什麽”，然後轉身就要走。
“不討厭。”秦樹在他身後說，“我為什麽會討厭你？”
李唯一頓了下回頭看他，“那你喜歡男生嗎？”
“……”
秦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是不討厭李唯一這種小打小鬧所謂的追求，但能說明什麽呢？他過往的這二十一年裏，從來沒有考慮過感情方面的事。因為根本無暇考慮，能好好生活就已經是奢望了。
或許及時結束他的這種小打小鬧才是最合適的。
李唯一還在等秦樹的回答，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好像都在發熱，頭昏腦漲的。
“可能不喜歡。”秦樹說。
“……”
聽起來秦樹似乎是為了顧及李唯一的心情才加了“可能”兩個字，但秦樹說的是實話。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了，家裏發生變故後接觸的環境也比較覆雜，對所謂的性向早就不敏感了。
但這話在李唯一聽來就是變相的拒絕，在他聽到的聲音裏，“不喜歡”三個字是遠遠大於“可能”兩個字的。
“而且我應該長時間內不會有談戀愛的打算。”秦樹繼續說。
李唯一半晌終於“哦”了一聲，然後又說：“又不關我什麽事。”
“……”
“我要追你是我的事，追不追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李唯一語氣硬邦邦地說著，“反正我現在又沒什麽事。”他又補充似地說了句。
秦樹挑了下眉，說：“這樣啊。”又問他：“那天那個女生是你朋友嗎？”
李唯一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喬青，心裏生出些緊張，“是，怎麽。”
“同學？”
“是。”
“那你現在也大四了？”
原來是要問這個。
“對，比你大兩級。”
你要叫學長的。李唯一在心裏想。
秦樹沒有再問下去，轉頭去推自行車。
“我先回去了，你路上註意安全。”秦樹跟李唯一說。
“……哦。”
看著秦樹沒影後李唯一才松懈下來，總之面子是沒丟。
雖然他的裏子不堪一擊。
其實李唯一從一開始就沒抱肯定能追到的想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
好像追不到也沒事，又好像如果追不到他就會一直死磕到底。
反正秦樹自己也說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想談戀愛。
也許是因為感冒，李唯一現在只感覺渾身沒一點力氣。
他這種狀態一直到了隔天跟喬青見面。
“你這也算遇情關了吧。”喬青看到他這副樣子反倒興致勃勃的，“你不知道我以前看你那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有多來氣。”
李唯一瞥她一眼，沒說話。
喬青笑了兩聲，“說吧，怎麽了。”
李唯一坐起來喝了口水，然後把昨天的事都跟喬青講了。
講完李唯一又喝了口水，然後又趴回桌子上。
喬青手撐著腦袋，皺著眉頭，仿佛在考慮什麽大事一樣。
“不對啊。”半晌她說道。
李唯一坐起來看她，“什麽不對？”
“我現在都分不清他是真直男還是高玩了。”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什麽意思。”
“你看看他的用詞，‘不討厭’、‘可能’、‘應該’，而且根本沒有正面拒絕你，反倒給你一些虛無縹緲的希望。”
“什麽希望？”
“他不是說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談戀愛嗎？”
李唯一有些懷疑，“……他不是這個意思吧？”
喬青給他分析：“現在就兩種可能，一，他是高玩，他想玩弄你的感情，或者說享受你的追求，所以既不明確拒絕你，也不會答應你，就這樣吊著你，在你想要放棄的時候給你一點甜頭，好勾著你繼續往前走。”
“……”
“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動搖了……”
“動搖了？”剛聽到這幾個字李唯一就已經想開口打斷喬青了，被喬青按了下去。
“你先聽我說完。”喬青說，“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動搖了，但也是真的不確定，畢竟我們現在已知的是他沒有任何感情經歷，所以遇上你這種高質量的會覺得猶豫，但他又對自己的性向不太確定，再加上他現在的情況其實不太適合談戀愛，所以才說了這種話。”
李唯一聽完她的第二種可能已經徹底將第一種可能拋之腦後，“那這樣我是不是只要繼續追就好了？”
喬青“嘖”了一聲，“你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種情況啊，第一種情況你要吃大虧的。”
“我能吃什麽大虧？”
“萬一他騙心騙身騙財呢？”
李唯一頓了下，“騙身？”
“……”喬青無言地看著他。
李唯一輕咳了下，“不會的，怎麽樣我也不算吃虧吧，只是談戀愛而已，他以後肯定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你就對他這麽自信？”
“嗯。”李唯一沒有猶豫地點頭，“他騙什麽都好，我就算追到他了我們倆又能談多久呢？我怎麽樣也不算虧。”
喬青看了他一會，然後嘆口氣，“行吧，你這樣的心態也行。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李唯一點點頭：“嗯。”
【作者有話說】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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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李唯一時常覺得，高中的他對秦樹的感情或許不能簡單歸結於喜歡，那是對另外一個自己的想象，像期盼一場自我救贖，像仰慕另一顆同樣陷入泥沼卻還是發著光的星星，渴望能得到一點光輝，然後成為也能發光的存在。
還怪文藝的。李唯一在心裏吐槽自己，可他現在只想跟秦樹談戀愛。
有錢真好，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想。
李唯一看著窗外的馬路，終於還是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到家後他一覺睡到了天黑，醒的時候鼻子有點堵，腦袋也有點漲，應該是有點著涼了。
但李唯一對於這種小病小痛經驗很多，這種程度只要不繼續加重它自己就會好的。
於是他穿了件黑色的厚外套出門了。
秦樹今天兩點下班，李唯一因為過於自信記錯了時間，早到了一個半小時，然後他就又坐到了老地方等人。結果不小心瞇著了。
但還好，李唯一睡得不熟，有人進來買東西他就突然驚醒了，看了眼時間猛地站了起來。過了10分鐘了。
他剛準備開門出去，後面有道熟悉的聲音。
“你生病了？”
李唯一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推開門出去了，然後才轉頭看過來。
是秦樹。
李唯一楞了下，又推門進來了。
“你怎麽在這？”
他這話問得有點傻。
秦樹拿起手裏的東西給他看，“買東西。”
李唯一“哦”了聲，看著他手裏那杯類似咖啡杯的白色紙杯，心想：原來他喜歡喝這種嗎？
秦樹結完賬朝他走過來，又問了遍：“你感冒了？”
李唯一吸了下鼻子，確實更堵了，“還好，有一點。”
秦樹把手裏的東西遞給他，“喝點熱的會好一點。”
李唯一楞了楞，似乎因為生病反應都變得有些遲鈍了。他看了看那杯東西，又看了看秦樹，“給我的嗎？”
秦樹看到他這反應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但也只是心裏覺得，“你不是經常給我送喝的嗎？”
李唯一又小聲的“哦”了聲，從他手裏把那杯東西接過來接過來，很暖手，“謝謝。”
“不用謝。”
兩人站了會李唯一才反應過來，把背上的包拿下來，然後從包裏拿了兩瓶酸奶出來，說，“這個給你。”
秦樹已經不再說拒絕的話了，接過來後只說：“感冒了不用過來的。”
李唯一用很明顯的鼻音說：“我沒感冒，只是有點鼻塞。”
秦樹看了眼他比平時紅的臉和嘴唇，沒說話。
過了會秦樹說：“我先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李唯一捏著杯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直接說：“我送你回家。”
秦樹終於忍不住無聲地彎了下嘴角，但李唯一沒看到。
“你怎麽送我回家，跟著我自行車後面跑嗎？”秦樹問。
李唯一擡眼看他：“我也會騎車。”
“算了吧。”秦樹說，“你早點回家吧。”
李唯一沒接話，半晌才又“哦”了聲，聽起來已經很不高興了一樣。
有人進來買東西，兩人讓了讓，直接出去了。
秦樹往自己停自行車的地方走，李唯一落後他兩步，跟他幾乎並排在走。
李唯一第一次跟著秦樹走這麽久，秦樹側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直到他們走到了秦樹停自行車的地方。
秦樹蹲下去給自行車開鎖，李唯一就站在旁邊看著。
“上次我說讓你幫的忙。”
李唯一開口說話，秦樹站起來轉身看著他。
“就是、那個我有個親戚家，有個小孩上初中，想找個家教老師，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李唯一似乎跟人說話時不喜歡看人眼睛，要麽低著頭，要麽眼神看向別處。
秦樹等了一會李唯一也沒看他。
“我可以問問我室友想不想去。”秦樹出乎李唯一意料地說。
李唯一終於看向他：“你不能去嗎？”
“我有一份兼職的家教了，這裏的兼職也挺好的。”
“很好嗎？你每天都弄到半夜。”
“熬夜又不是什麽大事。”
“……”
李唯一沒話說了，確實，畢竟他也是天天熬夜。不過熬夜上班跟熬夜躺床上打游戲能一樣嗎？
“你是要給我介紹兼職嗎？”秦樹直接問。
李唯一頓了一秒，說“是”。
“謝謝，不過不用了。”秦樹說。
李唯一心裏陡然生出一種挫敗感，他咬了下自己下嘴唇，很突然地問出口：“你討厭我嗎？”
話題轉變太快，秦樹都有些沒反應過來，“什麽？”
李唯一話問出來已經後悔，快速地說了句“沒什麽”，然後轉身就要走。
“不討厭。”秦樹在他身後說，“我為什麽會討厭你？”
李唯一頓了下回頭看他，“那你喜歡男生嗎？”
“……”
秦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是不討厭李唯一這種小打小鬧所謂的追求，但能說明什麽呢？他過往的這二十一年裏，從來沒有考慮過感情方面的事。因為根本無暇考慮，能好好生活就已經是奢望了。
或許及時結束他的這種小打小鬧才是最合適的。
李唯一還在等秦樹的回答，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好像都在發熱，頭昏腦漲的。
“可能不喜歡。”秦樹說。
“……”
聽起來秦樹似乎是為了顧及李唯一的心情才加了“可能”兩個字，但秦樹說的是實話。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人和事太多了，家裏發生變故後接觸的環境也比較覆雜，對所謂的性向早就不敏感了。
但這話在李唯一聽來就是變相的拒絕，在他聽到的聲音裏，“不喜歡”三個字是遠遠大於“可能”兩個字的。
“而且我應該長時間內不會有談戀愛的打算。”秦樹繼續說。
李唯一半晌終於“哦”了一聲，然後又說：“又不關我什麽事。”
“……”
“我要追你是我的事，追不追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李唯一語氣硬邦邦地說著，“反正我現在又沒什麽事。”他又補充似地說了句。
秦樹挑了下眉，說：“這樣啊。”又問他：“那天那個女生是你朋友嗎？”
李唯一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喬青，心裏生出些緊張，“是，怎麽。”
“同學？”
“是。”
“那你現在也大四了？”
原來是要問這個。
“對，比你大兩級。”
你要叫學長的。李唯一在心裏想。
秦樹沒有再問下去，轉頭去推自行車。
“我先回去了，你路上註意安全。”秦樹跟李唯一說。
“……哦。”
看著秦樹沒影後李唯一才松懈下來，總之面子是沒丟。
雖然他的裏子不堪一擊。
其實李唯一從一開始就沒抱肯定能追到的想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想法。
好像追不到也沒事，又好像如果追不到他就會一直死磕到底。
反正秦樹自己也說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想談戀愛。
也許是因為感冒，李唯一現在只感覺渾身沒一點力氣。
他這種狀態一直到了隔天跟喬青見面。
“你這也算遇情關了吧。”喬青看到他這副樣子反倒興致勃勃的，“你不知道我以前看你那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有多來氣。”
李唯一瞥她一眼，沒說話。
喬青笑了兩聲，“說吧，怎麽了。”
李唯一坐起來喝了口水，然後把昨天的事都跟喬青講了。
講完李唯一又喝了口水，然後又趴回桌子上。
喬青手撐著腦袋，皺著眉頭，仿佛在考慮什麽大事一樣。
“不對啊。”半晌她說道。
李唯一坐起來看她，“什麽不對？”
“我現在都分不清他是真直男還是高玩了。”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什麽意思。”
“你看看他的用詞，‘不討厭’、‘可能’、‘應該’，而且根本沒有正面拒絕你，反倒給你一些虛無縹緲的希望。”
“什麽希望？”
“他不是說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談戀愛嗎？”
李唯一有些懷疑，“……他不是這個意思吧？”
喬青給他分析：“現在就兩種可能，一，他是高玩，他想玩弄你的感情，或者說享受你的追求，所以既不明確拒絕你，也不會答應你，就這樣吊著你，在你想要放棄的時候給你一點甜頭，好勾著你繼續往前走。”
“……”
“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動搖了……”
“動搖了？”剛聽到這幾個字李唯一就已經想開口打斷喬青了，被喬青按了下去。
“你先聽我說完。”喬青說，“第二種可能就是，他動搖了，但也是真的不確定，畢竟我們現在已知的是他沒有任何感情經歷，所以遇上你這種高質量的會覺得猶豫，但他又對自己的性向不太確定，再加上他現在的情況其實不太適合談戀愛，所以才說了這種話。”
李唯一聽完她的第二種可能已經徹底將第一種可能拋之腦後，“那這樣我是不是只要繼續追就好了？”
喬青“嘖”了一聲，“你不能完全排除第一種情況啊，第一種情況你要吃大虧的。”
“我能吃什麽大虧？”
“萬一他騙心騙身騙財呢？”
李唯一頓了下，“騙身？”
“……”喬青無言地看著他。
李唯一輕咳了下，“不會的，怎麽樣我也不算吃虧吧，只是談戀愛而已，他以後肯定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你就對他這麽自信？”
“嗯。”李唯一沒有猶豫地點頭，“他騙什麽都好，我就算追到他了我們倆又能談多久呢？我怎麽樣也不算虧。”
喬青看了他一會，然後嘆口氣，“行吧，你這樣的心態也行。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李唯一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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