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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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李唯一這回學聰明了，他從學校離開去了趟商場後就直接回家補覺了，然後定了個11點半的鬧鐘——只要在秦樹下班前趕到就好了。
看著秦樹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李唯一看了眼時間，心想：剛剛好。
秦樹看到他頓了下，然後在原地站定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
“晚上好。”李唯一幹巴巴地開口，又問：“你不冷嗎？”
“不冷。”秦樹回答他，然後錯開他往前走。
李唯一就跟在他旁邊，又問：“你怎麽回去？”
“自行車。”
“你家住得離這裏遠嗎？”
秦樹沈默了兩秒才說：“不遠。”因為其實他是回學校，一般太晚了他才會回家，這個點還有辦法能進去。
“哦。”李唯一沈默了一會，然後突然停了一下，把背著的包拿下來，又開始在他包裏窸窸窣窣地掏著什麽東西。
秦樹腳步頓了一下，但沒等他。
李唯一從包裏拿了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出來，然後追上秦樹，又不管不顧地塞到了秦樹懷裏，“這個給你。”
秦樹皺著眉，也沒看裏面是什麽，先開口說：“不用了。”
李唯一不高興地癟了下嘴，像是沒有什麽耐心一樣地說：“我在追你，沒有什麽用不用的。”然後飛快地跟秦樹對視了一下就立馬往反方向走開了。
紙袋裏是李唯一下午去買的圍巾，這天晚上溫度這麽低，秦樹嘴上說著不冷，手都是紅的，不冷才怪。
原來他是騎自行車上下班啊，是不是應該找個什麽理由搞到他家的地址啊？這麽晚應該不會回學校了吧？學校有門禁的。
李唯一在心裏盤算著，要不直接哪天偷偷跟著他回去看看好了？雖然不太禮貌，但是又沒人知道。
回去的車上李唯一又翻出來秦樹的課表，明天秦樹早八。
早八的話還是算了吧……
隔天中午喬青打電話給李唯一約飯，李唯一剛起床，打算洗漱完去學校，兩人就約到了食堂。
其實他們倆以前也不少吃食堂，後來是學校沒課了他們就沒怎麽吃了。
食堂的商鋪一直更新換代，喬青以前最喜歡吃的那家魚粉店已經關門了，換成了麻辣香鍋。於是兩人中午就吃的麻辣香鍋。
東西還沒上，李唯一心不在焉地聽著喬青講話，眼神一直盯著食堂的口子。
“你都坐這邊上了，還怕錯過了啊，除非人家今天根本就不吃食堂。”喬青看不下去了。
李唯一其實也只有五成把握，雖然秦樹好像總是吃食堂，但又不代表他會天天吃食堂。
“不吃就不吃吧。”李唯一突然自暴自棄似地說，不知道在說給誰聽，“今天不見就不見了。”
喬青看他這樣子想笑，“他今天不去VV啊？”
“不去。”
“你這兩天有進展嗎？”喬青又問，“聯系方式有了嗎？”
“有進展。”李唯一只說。
喬青“嘖”一聲，“用不用我幫你啊？我還想走之前看你談上戀愛呢。”
李唯一擡頭看她，“你不是年後走嗎？”
“11月了寶貝，你以為離過年還有多久。”喬青提醒他。
李唯一摳了摳背上書包的肩帶，“這才幾天啊。”
喬青又笑，“好了，你加油吧，我也不打擊你。”又說，“看你這樣有件事做挺好的，總比天天窩在家裏不見光強。”
“你現在還操心這些了。”李唯一不鹹不淡地來了句。
“是啊，就操心你了。”喬青說，“你打算躺到什麽時候？”
“至少等……”李唯一說著突然噤聲了，跟感覺到什麽似地忽然轉頭，然後又回頭，眼神突然變亮了，對喬青說：“你不是要幫我嗎？”
喬青還在覺得神奇：“你這是什麽，蜘蛛感應？”
“什麽？”李唯一沒聽明白。
“行，幫你幫你。”喬青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好他不是一個人。”
這方面喬青總是讓人安心。
過了會他們飯好了，喬青讓李唯一去拿，說：“到時候你直接去他們那找我。”
李唯一眼神裏充滿信任地點點頭。
果然等他端著餐盤回來的時候，喬青已經跟秦樹的朋友聊起來了。秦樹坐在最旁邊沒講話。
李唯一立馬坐到了秦樹對面，秦樹今天終於不是吃那碗面了。
雖然他很想演出那種自然的感覺，但開口依舊是幹巴巴的一句“好巧。”
秦樹擡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
這一眼看起來已經把李唯一看穿了。
反倒是秦樹的朋友過來問李唯一，“Hello你好，你跟老秦認識啊？”
李唯一把自己的碗裏圓潤的米飯戳出兩個小坑，說：“嗯，認識。”
秦樹朋友用胳膊杵了杵秦樹，“這樣啊，我還以為秦樹除了我們幾個同寢室的都不交朋友了呢。”
“為什麽？”喬青自然地接話，笑道：“長得帥的都這麽高冷啊？”
李唯一瞟了眼秦樹的反應。
秦樹跟沒聽到一樣，心無旁騖地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學姐我長得不帥啊？”
秦樹的兩個朋友聊兩句就知道是那種比較能貧的類型，喬青聊了沒幾句就不太想聊了。主要還是因為旁邊那倆人都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喬青不死心地又想讓李唯一開口，硬把話頭往倆人身上引：“你們倆怎麽認識的啊？”
李唯一擡頭看了眼秦樹，可能是看秦樹沒什麽反應，於是就隨意說了句：“忘了。”
喬青：“……”
秦樹聽到李唯一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擡頭看了他一眼。李唯一似有所感地也擡眼，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秒又移開。
李唯一抿了抿嘴，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他沒什麽追人的經驗，但也知道這兩個字有多麽沒誠意了。
可能追人跟搞學習一樣，需要一個態度？
但是……李唯一又瞟了眼秦樹，無人在意他的態度，所以他隨意一點有錯嗎？
沒有。
喬青總之是死心了。
秦樹最先吃完了，說了聲：“我先走了。”然後就站起來。
秦樹朋友習以為常，說了聲：“回見。”
李唯一又捏了捏背包的帶子，然後突然也站起來，跟喬青說：“等我一下。”
喬青欣慰地看著李唯一跑走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唯一這次在秦樹出食堂之後就追上了他，一邊又從自己包裏拿了瓶果汁出來。
這次他沒直接塞到秦樹手裏，而是先過去跟他搭話：“你下午有事嗎？”
秦樹看了他一眼，腳步沒停，“嗯。”
李唯一想問他什麽事，但沒好問出來，只是把果汁遞給他：“這個給你。”
秦樹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沒接，只說：“不用了。”
李唯一似乎耐心已經告罄，直接攔到他前面，把東西塞到他懷裏，也不管他接不接，直接就放了手。
秦樹有些措手不及，東西差點掉地上。
“不能說不用了。”李唯一硬邦邦地說道。
“……”
秦樹沈默了一會才說，“我不喜歡果汁。”
“……”
李唯一表情緩和下來，嘴巴慢慢抿起來，然後才說：“那你怎麽不說。”
秦樹：“……”
兩人在學生進進出出的食堂門口詭異地站了一會後，秦樹終於說：“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哦。”李唯一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鞋子，又瞟了眼秦樹有些舊的球鞋，退了一步到旁邊去，“再見。”
“再見。”秦樹猶豫了下還是說：“謝謝。”
李唯一擡起頭，從秦樹的角度看他眼睛很圓，瞳色很淡，是那種琥珀色。
“哦，沒事。”
看著秦樹走遠後李唯一才轉頭往食堂走。路過食堂門口一棵大樹的時候順腳輕踢了一下。
居然不喜歡喝果汁？這可是他喝過的瓶裝果汁裏面最好喝的。不喜歡喝果汁的人也應該喜歡吧，肯定壓根就沒喝。
李唯一邊往裏走一邊想。
秦樹朋友已經走了，只剩喬青一個人坐在那等他。
“你這包……”喬青突然說。
“怎麽了？”
“沒事。”喬青又不說了，轉口說道，“我幫你問了，秦樹下午給別人做家教去了。”又感嘆道：“他這是打了幾份工啊。”
“家教？”
“對，說是一直有兩個初中生的，然後今年有個畢業了。”喬青說，“然後才去找了另一份兼職的。”
李唯一眼睛眨了眨，沒說話。
喬青大概看出來他在想什麽，“你要給他找兼職啊？”
“想是想，但是……”
“我找人幫你找人介紹兩個？”
李唯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好。
“想什麽呢你？”
“沒事。”李唯一重新拿起筷子，“還吃嗎？”
“換個地兒吧，不好吃，都冷了。”
“行。”
兩人起身走了。
李唯一沒有說自己猶豫的原因，因為他其實在有些卑劣地想，VV大概是他最能接近秦樹的地方，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是。
但這想法有些難堪，像是不想盼著秦樹好。
所以可能他最後追不到秦樹也是應該的，是他活該。
李唯一也明白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希望他更好的道理，可他內心的某些想法卻與之背道而馳。
但是，他只是想著想得到一下下就好了，不會影響秦樹肯定會閃閃發光的未來的。真的。
所以啊，不管他有什麽想法都原諒他吧。
【作者有話說】
二更來惹~
更新的頻率暫時還沒好，不過這本估計不會太長，不卡文的話應該更新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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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這回學聰明了，他從學校離開去了趟商場後就直接回家補覺了，然後定了個11點半的鬧鐘——只要在秦樹下班前趕到就好了。
看著秦樹從裏面出來的時候，李唯一看了眼時間，心想：剛剛好。
秦樹看到他頓了下，然後在原地站定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
“晚上好。”李唯一幹巴巴地開口，又問：“你不冷嗎？”
“不冷。”秦樹回答他，然後錯開他往前走。
李唯一就跟在他旁邊，又問：“你怎麽回去？”
“自行車。”
“你家住得離這裏遠嗎？”
秦樹沈默了兩秒才說：“不遠。”因為其實他是回學校，一般太晚了他才會回家，這個點還有辦法能進去。
“哦。”李唯一沈默了一會，然後突然停了一下，把背著的包拿下來，又開始在他包裏窸窸窣窣地掏著什麽東西。
秦樹腳步頓了一下，但沒等他。
李唯一從包裏拿了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出來，然後追上秦樹，又不管不顧地塞到了秦樹懷裏，“這個給你。”
秦樹皺著眉，也沒看裏面是什麽，先開口說：“不用了。”
李唯一不高興地癟了下嘴，像是沒有什麽耐心一樣地說：“我在追你，沒有什麽用不用的。”然後飛快地跟秦樹對視了一下就立馬往反方向走開了。
紙袋裏是李唯一下午去買的圍巾，這天晚上溫度這麽低，秦樹嘴上說著不冷，手都是紅的，不冷才怪。
原來他是騎自行車上下班啊，是不是應該找個什麽理由搞到他家的地址啊？這麽晚應該不會回學校了吧？學校有門禁的。
李唯一在心裏盤算著，要不直接哪天偷偷跟著他回去看看好了？雖然不太禮貌，但是又沒人知道。
回去的車上李唯一又翻出來秦樹的課表，明天秦樹早八。
早八的話還是算了吧……
隔天中午喬青打電話給李唯一約飯，李唯一剛起床，打算洗漱完去學校，兩人就約到了食堂。
其實他們倆以前也不少吃食堂，後來是學校沒課了他們就沒怎麽吃了。
食堂的商鋪一直更新換代，喬青以前最喜歡吃的那家魚粉店已經關門了，換成了麻辣香鍋。於是兩人中午就吃的麻辣香鍋。
東西還沒上，李唯一心不在焉地聽著喬青講話，眼神一直盯著食堂的口子。
“你都坐這邊上了，還怕錯過了啊，除非人家今天根本就不吃食堂。”喬青看不下去了。
李唯一其實也只有五成把握，雖然秦樹好像總是吃食堂，但又不代表他會天天吃食堂。
“不吃就不吃吧。”李唯一突然自暴自棄似地說，不知道在說給誰聽，“今天不見就不見了。”
喬青看他這樣子想笑，“他今天不去VV啊？”
“不去。”
“你這兩天有進展嗎？”喬青又問，“聯系方式有了嗎？”
“有進展。”李唯一只說。
喬青“嘖”一聲，“用不用我幫你啊？我還想走之前看你談上戀愛呢。”
李唯一擡頭看她，“你不是年後走嗎？”
“11月了寶貝，你以為離過年還有多久。”喬青提醒他。
李唯一摳了摳背上書包的肩帶，“這才幾天啊。”
喬青又笑，“好了，你加油吧，我也不打擊你。”又說，“看你這樣有件事做挺好的，總比天天窩在家裏不見光強。”
“你現在還操心這些了。”李唯一不鹹不淡地來了句。
“是啊，就操心你了。”喬青說，“你打算躺到什麽時候？”
“至少等……”李唯一說著突然噤聲了，跟感覺到什麽似地忽然轉頭，然後又回頭，眼神突然變亮了，對喬青說：“你不是要幫我嗎？”
喬青還在覺得神奇：“你這是什麽，蜘蛛感應？”
“什麽？”李唯一沒聽明白。
“行，幫你幫你。”喬青往那邊看了一眼，“正好他不是一個人。”
這方面喬青總是讓人安心。
過了會他們飯好了，喬青讓李唯一去拿，說：“到時候你直接去他們那找我。”
李唯一眼神裏充滿信任地點點頭。
果然等他端著餐盤回來的時候，喬青已經跟秦樹的朋友聊起來了。秦樹坐在最旁邊沒講話。
李唯一立馬坐到了秦樹對面，秦樹今天終於不是吃那碗面了。
雖然他很想演出那種自然的感覺，但開口依舊是幹巴巴的一句“好巧。”
秦樹擡眼看了他一下，沒說話。
這一眼看起來已經把李唯一看穿了。
反倒是秦樹的朋友過來問李唯一，“Hello你好，你跟老秦認識啊？”
李唯一把自己的碗裏圓潤的米飯戳出兩個小坑，說：“嗯，認識。”
秦樹朋友用胳膊杵了杵秦樹，“這樣啊，我還以為秦樹除了我們幾個同寢室的都不交朋友了呢。”
“為什麽？”喬青自然地接話，笑道：“長得帥的都這麽高冷啊？”
李唯一瞟了眼秦樹的反應。
秦樹跟沒聽到一樣，心無旁騖地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學姐我長得不帥啊？”
秦樹的兩個朋友聊兩句就知道是那種比較能貧的類型，喬青聊了沒幾句就不太想聊了。主要還是因為旁邊那倆人都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說。
喬青不死心地又想讓李唯一開口，硬把話頭往倆人身上引：“你們倆怎麽認識的啊？”
李唯一擡頭看了眼秦樹，可能是看秦樹沒什麽反應，於是就隨意說了句：“忘了。”
喬青：“……”
秦樹聽到李唯一這話終於有了點反應，擡頭看了他一眼。李唯一似有所感地也擡眼，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秒又移開。
李唯一抿了抿嘴，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他沒什麽追人的經驗，但也知道這兩個字有多麽沒誠意了。
可能追人跟搞學習一樣，需要一個態度？
但是……李唯一又瞟了眼秦樹，無人在意他的態度，所以他隨意一點有錯嗎？
沒有。
喬青總之是死心了。
秦樹最先吃完了，說了聲：“我先走了。”然後就站起來。
秦樹朋友習以為常，說了聲：“回見。”
李唯一又捏了捏背包的帶子，然後突然也站起來，跟喬青說：“等我一下。”
喬青欣慰地看著李唯一跑走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李唯一這次在秦樹出食堂之後就追上了他，一邊又從自己包裏拿了瓶果汁出來。
這次他沒直接塞到秦樹手裏，而是先過去跟他搭話：“你下午有事嗎？”
秦樹看了他一眼，腳步沒停，“嗯。”
李唯一想問他什麽事，但沒好問出來，只是把果汁遞給他：“這個給你。”
秦樹看了眼他手上的東西，沒接，只說：“不用了。”
李唯一似乎耐心已經告罄，直接攔到他前面，把東西塞到他懷裏，也不管他接不接，直接就放了手。
秦樹有些措手不及，東西差點掉地上。
“不能說不用了。”李唯一硬邦邦地說道。
“……”
秦樹沈默了一會才說，“我不喜歡果汁。”
“……”
李唯一表情緩和下來，嘴巴慢慢抿起來，然後才說：“那你怎麽不說。”
秦樹：“……”
兩人在學生進進出出的食堂門口詭異地站了一會後，秦樹終於說：“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哦。”李唯一微微低頭看了看自己鞋子，又瞟了眼秦樹有些舊的球鞋，退了一步到旁邊去，“再見。”
“再見。”秦樹猶豫了下還是說：“謝謝。”
李唯一擡起頭，從秦樹的角度看他眼睛很圓，瞳色很淡，是那種琥珀色。
“哦，沒事。”
看著秦樹走遠後李唯一才轉頭往食堂走。路過食堂門口一棵大樹的時候順腳輕踢了一下。
居然不喜歡喝果汁？這可是他喝過的瓶裝果汁裏面最好喝的。不喜歡喝果汁的人也應該喜歡吧，肯定壓根就沒喝。
李唯一邊往裏走一邊想。
秦樹朋友已經走了，只剩喬青一個人坐在那等他。
“你這包……”喬青突然說。
“怎麽了？”
“沒事。”喬青又不說了，轉口說道，“我幫你問了，秦樹下午給別人做家教去了。”又感嘆道：“他這是打了幾份工啊。”
“家教？”
“對，說是一直有兩個初中生的，然後今年有個畢業了。”喬青說，“然後才去找了另一份兼職的。”
李唯一眼睛眨了眨，沒說話。
喬青大概看出來他在想什麽，“你要給他找兼職啊？”
“想是想，但是……”
“我找人幫你找人介紹兩個？”
李唯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好。
“想什麽呢你？”
“沒事。”李唯一重新拿起筷子，“還吃嗎？”
“換個地兒吧，不好吃，都冷了。”
“行。”
兩人起身走了。
李唯一沒有說自己猶豫的原因，因為他其實在有些卑劣地想，VV大概是他最能接近秦樹的地方，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是。
但這想法有些難堪，像是不想盼著秦樹好。
所以可能他最後追不到秦樹也是應該的，是他活該。
李唯一也明白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希望他更好的道理，可他內心的某些想法卻與之背道而馳。
但是，他只是想著想得到一下下就好了，不會影響秦樹肯定會閃閃發光的未來的。真的。
所以啊，不管他有什麽想法都原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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