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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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兩節課的時間裏，李唯一自己一個人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裏。直到下課時他才想起來今天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他快步穿過人群，想追上走在前面的秦樹。
直到看到秦樹身影的時候，李唯一又猶豫了。他感覺自己手腳有些發麻。
他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現在人這麽多，也根本沒法開口。
至少得找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吧。
於是李唯一跟著秦樹去了食堂，點了跟秦樹一樣的一碗湯面。
面不太好吃，味道很清淡，而且很大一碗，李唯一一半都沒吃到。
然後又跟著秦樹到了宿舍樓底下。
其實按理來說，李唯一既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又是男的，進男生宿舍應該是堂堂正正的。但他不知為什麽就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這說難聽點不就是尾隨嗎？
男生宿舍還是老樣子，吵鬧，偶爾會不知道從哪個宿舍飄出來點奇怪的味道。
李唯一跟在秦樹背後，差不多隔著50米的距離，盡量自然地裝作自己也是住在這棟樓的。
“秦樹！”
背後突然冒出來個人叫了秦樹一聲，李唯一嚇得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也不管奇不奇怪了，立馬轉過身就往外跑。
路過叫秦樹那人時李唯一聽見那人奇怪地“誒？”了一聲，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頭也不回地一口氣跑出了宿舍樓。
李唯一在宿舍樓底下找了個角落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這麽一小段路他莫名出了一額頭的汗，心跳比跑完一百米沖刺都跳得快。
學校這種地方果然不適合他做這種事，看來還是去秦樹上夜班的地方比較好。
平覆好心情後李唯一立馬給喬青打了個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局。
喬青向來最不缺的就是局，李唯一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她就立馬發消息來說搞定了。
李唯一嘆口氣，這世界上最靠得住的果然是喬青。但喬青只能排第二，第一是錢。
他跟喬青約的晚上10點出發，因為秦樹夜班是晚上10點半，一直到隔天淩晨四點半。
這樣看李唯一跟秦樹時差還挺一致的，不過性質是天差地別了。
出門前李唯一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但跟喬青一見面就被她上手揉亂了。
“幹嘛？”
“別搞刻意的，你要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知道嗎？”
李唯一理著自己的頭發，“什麽？”
喬青今天是煙熏妝，指甲也是新做的，她伸手叮嚀哐啷地在他臉前比劃了一下，“自然。”
李唯一下意識想反駁但沒有話講，只沈默地壓了壓頭發。
審美這塊，他在喬青面前確實毫無優勢。
到地方後李唯一先跟著喬青去了下她加的場子，在裏面待了兩分鐘就出來了。
他去了下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個人，像是在等人。
李唯一眼神跟他簡短地對視了一下又移開，然後自顧自地去洗手。
“你是喬青的朋友？”
原來在等他。
“不是。”李唯一頭也不擡地說。
那人笑了一聲，又說：“那也沒關系，能認識一下嗎？”
李唯一擦完手扔掉紙巾，又簡短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然後就直接路過他出去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待著，已經10點40了，秦樹已經來上班了。可是他要現在去找他嗎？他正上班呢。還是要等他下班？早知道不來這麽早了。
李唯一在外面游蕩了一會，又回喬青他們的包廂看了眼，裏面正熱火朝天著，他沒進去。
最後李唯一在街對面找了家24小時便利店坐著，點了點吃的，又掃了個充電寶一邊吃一邊打游戲。
坐著打游戲總歸沒有在家躺著打游戲舒服，而且李唯一玩了一會後還開始有點犯困了，然後就趴在桌子睡著了。
他是被幾個進來買東西的年輕人弄醒的，醒的時候快三點了。
李唯一腦子有點發懵，發了一會呆後在心裏想：家裏有床不睡跑這裏，白天有機會不說非得在這等到大半夜。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莫名其妙的人嗎？
李唯一站起來活動一下已經睡麻的胳膊和腿，又去買了點吃的。
他看著外面有些冷清的街道，不知怎麽想的想去外面走走，結果一推開門就被外面的冷空氣勸退了。
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他基本沒有在這個點還待在外面過，這座城市晝夜溫差這麽大嗎？
李唯一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待在便利店裏玩游戲。
四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李唯一還了充電寶，開始一心一意地盯著那個口子。
四點三十七分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只猶豫了兩秒就站起身出去了——不能對不起他在這等的這幾個小時！
此刻外面似乎已經不怎麽冷了，李唯一心跳得很快，看似是堅定，其實是有些僵硬地一步一步朝秦樹那個方向走。
兩人都在往前走，所以就一直保持著一段相對的距離，漸漸的，李唯一加快了一點腳步。
等終於近了一些的時候他終於敢開口：“等一下！”
秦樹停下來回頭看他，穿的還是白天那身衣服，看起來似乎一點不冷的樣子。
“有事嗎？”秦樹聲音很冷，臉上也沒有表情，顯得人有點兇。
李唯一就更緊張了，但還是強裝著一副挺直腰桿的樣子，“有事。”
秦樹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你還記得我吧？”李唯一的語氣聽起來有多理直氣壯，心裏就有多虛。
“我們見過嗎？”秦樹反問。
“……”
李唯一還沒來得及失望，心裏反倒轉念想到：不認識不是更好嗎？
想到這裏他甚至更有底氣了一點：“就剛剛在裏面，我見過你了。”
秦樹提了一下背上的包，像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有什麽事？”
“你好，我叫李唯一。”李唯一突然自我介紹道。
“……”
“我要追你！”
後面這句話李唯一聲音有點大，其實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但在其他人聽來，比如說秦樹，聽起來就有點兇。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後面說的話就立馬弱了些下來：“我喜歡你……”
秦樹聽到他的話也沒表現出什麽多餘的情緒，只是終於正眼看了下李唯一：雖然看起來像個比較乖的，但也不排除是玩咖的可能性，自己可能是被惡作劇了也說不定。
“隨便你。”於是秦樹扔下這麽一句就直接走了。
留下李唯一一個人在原地發楞。
——隨便我是什麽意思？是可以隨便追的意思嗎？這算是好事嗎？
李唯一捂著自己還在砰砰直跳的心臟，但他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不可置信……
李唯一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有人路過他他才如夢初醒。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陷在自己說那兩句話時的心情裏無法自拔，一直不停地代入當時的心境，每次代入都要把頭蒙進被子裏強制自己冷靜幾秒。
等終於平覆一點心情之後，他又看起了秦樹的課表和工作排班表。
明天秦樹下午滿課，然後晚班八點半到十二點半。
李唯一定了個鬧鐘，然後又玩了會游戲，一直到天亮才睡過去。
下午他沒被鬧鐘吵醒，先被他媽媽的電話吵醒了，讓他周末回家，他爸爸生日。
李唯一答應了，掛了電話後發了會呆，然後幹脆起床了。
他爸媽也在本，但算起來他已經幾個月沒回過家了，平時電話也不怎麽打。
說起來他或許還算個小富二代，李初，也就是他爸的公司現在開得挺大的，他媽媽從他上大學起就是全職太太了。
但李唯一不喜歡回家。
他正發著楞的時候手機鬧鐘響了，是他原本定的起床鬧鐘。
關了鬧鐘後李唯一精神振作了一點，然後又挑挑選選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李唯一找到了秦樹上課的教室，找了個稍微遠點的地方等著他下課。
他猜秦樹應該會去食堂吃飯。
果然，秦樹下課後跟兩個應該是他室友的人分開後自己一個人進了食堂。
他吃的還是上次的面條，李唯一是真覺得不好吃，他這次點了碗餛飩，然後端著餐盤忐忑地坐到了秦樹對面。
秦樹擡頭，看到是他似乎反應了一下，然後輕蹙了下眉心。
李唯一硬著頭皮幹巴巴地說：“好巧。”
秦樹又低下頭吃自己的面去了。
李唯一不管不顧地坐下來，也開始吃起自己的東西來。
兩個人就像拼桌的陌生人一樣，沈默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秦樹先吃完了，筷子剛放下來就見李唯一正盯著他，然後問：“你吃完了？”
秦樹端起自己的餐盤，“嗯”了聲，然後站起來。
李唯一立馬低頭加快速度。
秦樹沒有管他，直接端著餐盤先走了。
李唯一匆匆吃了兩口，嘴裏東西沒嚼完也趕緊起身了。然後在秦樹進宿舍前終於追上了他。
“等一下！”
秦樹還是停下來了。
李唯一盡量克制著喘氣，然後把自己背上的白色書包拿下來，從包裏拿出了自己背了一路的果汁，非常直接地塞進了秦樹的手裏，“給你的，晚上見。”然後就像生怕秦樹後悔一樣，直接轉身跑了。
秦樹看了眼手裏的東西，又看了眼李唯一已經走遠的背影，想著，這人看起來和做的事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作者有話說】
sorry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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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節課的時間裏，李唯一自己一個人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裏。直到下課時他才想起來今天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他快步穿過人群，想追上走在前面的秦樹。
直到看到秦樹身影的時候，李唯一又猶豫了。他感覺自己手腳有些發麻。
他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現在人這麽多，也根本沒法開口。
至少得找個沒什麽人的地方吧。
於是李唯一跟著秦樹去了食堂，點了跟秦樹一樣的一碗湯面。
面不太好吃，味道很清淡，而且很大一碗，李唯一一半都沒吃到。
然後又跟著秦樹到了宿舍樓底下。
其實按理來說，李唯一既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又是男的，進男生宿舍應該是堂堂正正的。但他不知為什麽就是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這說難聽點不就是尾隨嗎？
男生宿舍還是老樣子，吵鬧，偶爾會不知道從哪個宿舍飄出來點奇怪的味道。
李唯一跟在秦樹背後，差不多隔著50米的距離，盡量自然地裝作自己也是住在這棟樓的。
“秦樹！”
背後突然冒出來個人叫了秦樹一聲，李唯一嚇得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也不管奇不奇怪了，立馬轉過身就往外跑。
路過叫秦樹那人時李唯一聽見那人奇怪地“誒？”了一聲，但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頭也不回地一口氣跑出了宿舍樓。
李唯一在宿舍樓底下找了個角落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這麽一小段路他莫名出了一額頭的汗，心跳比跑完一百米沖刺都跳得快。
學校這種地方果然不適合他做這種事，看來還是去秦樹上夜班的地方比較好。
平覆好心情後李唯一立馬給喬青打了個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局。
喬青向來最不缺的就是局，李唯一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她就立馬發消息來說搞定了。
李唯一嘆口氣，這世界上最靠得住的果然是喬青。但喬青只能排第二，第一是錢。
他跟喬青約的晚上10點出發，因為秦樹夜班是晚上10點半，一直到隔天淩晨四點半。
這樣看李唯一跟秦樹時差還挺一致的，不過性質是天差地別了。
出門前李唯一還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但跟喬青一見面就被她上手揉亂了。
“幹嘛？”
“別搞刻意的，你要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知道嗎？”
李唯一理著自己的頭發，“什麽？”
喬青今天是煙熏妝，指甲也是新做的，她伸手叮嚀哐啷地在他臉前比劃了一下，“自然。”
李唯一下意識想反駁但沒有話講，只沈默地壓了壓頭發。
審美這塊，他在喬青面前確實毫無優勢。
到地方後李唯一先跟著喬青去了下她加的場子，在裏面待了兩分鐘就出來了。
他去了下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個人，像是在等人。
李唯一眼神跟他簡短地對視了一下又移開，然後自顧自地去洗手。
“你是喬青的朋友？”
原來在等他。
“不是。”李唯一頭也不擡地說。
那人笑了一聲，又說：“那也沒關系，能認識一下嗎？”
李唯一擦完手扔掉紙巾，又簡短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然後就直接路過他出去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待著，已經10點40了，秦樹已經來上班了。可是他要現在去找他嗎？他正上班呢。還是要等他下班？早知道不來這麽早了。
李唯一在外面游蕩了一會，又回喬青他們的包廂看了眼，裏面正熱火朝天著，他沒進去。
最後李唯一在街對面找了家24小時便利店坐著，點了點吃的，又掃了個充電寶一邊吃一邊打游戲。
坐著打游戲總歸沒有在家躺著打游戲舒服，而且李唯一玩了一會後還開始有點犯困了，然後就趴在桌子睡著了。
他是被幾個進來買東西的年輕人弄醒的，醒的時候快三點了。
李唯一腦子有點發懵，發了一會呆後在心裏想：家裏有床不睡跑這裏，白天有機會不說非得在這等到大半夜。
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莫名其妙的人嗎？
李唯一站起來活動一下已經睡麻的胳膊和腿，又去買了點吃的。
他看著外面有些冷清的街道，不知怎麽想的想去外面走走，結果一推開門就被外面的冷空氣勸退了。
怎麽突然這麽冷了？
他基本沒有在這個點還待在外面過，這座城市晝夜溫差這麽大嗎？
李唯一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待在便利店裏玩游戲。
四點二十五分的時候，李唯一還了充電寶，開始一心一意地盯著那個口子。
四點三十七分的時候，他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只猶豫了兩秒就站起身出去了——不能對不起他在這等的這幾個小時！
此刻外面似乎已經不怎麽冷了，李唯一心跳得很快，看似是堅定，其實是有些僵硬地一步一步朝秦樹那個方向走。
兩人都在往前走，所以就一直保持著一段相對的距離，漸漸的，李唯一加快了一點腳步。
等終於近了一些的時候他終於敢開口：“等一下！”
秦樹停下來回頭看他，穿的還是白天那身衣服，看起來似乎一點不冷的樣子。
“有事嗎？”秦樹聲音很冷，臉上也沒有表情，顯得人有點兇。
李唯一就更緊張了，但還是強裝著一副挺直腰桿的樣子，“有事。”
秦樹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你還記得我吧？”李唯一的語氣聽起來有多理直氣壯，心裏就有多虛。
“我們見過嗎？”秦樹反問。
“……”
李唯一還沒來得及失望，心裏反倒轉念想到：不認識不是更好嗎？
想到這裏他甚至更有底氣了一點：“就剛剛在裏面，我見過你了。”
秦樹提了一下背上的包，像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有什麽事？”
“你好，我叫李唯一。”李唯一突然自我介紹道。
“……”
“我要追你！”
後面這句話李唯一聲音有點大，其實是為了給自己壯膽，但在其他人聽來，比如說秦樹，聽起來就有點兇。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後面說的話就立馬弱了些下來：“我喜歡你……”
秦樹聽到他的話也沒表現出什麽多餘的情緒，只是終於正眼看了下李唯一：雖然看起來像個比較乖的，但也不排除是玩咖的可能性，自己可能是被惡作劇了也說不定。
“隨便你。”於是秦樹扔下這麽一句就直接走了。
留下李唯一一個人在原地發楞。
——隨便我是什麽意思？是可以隨便追的意思嗎？這算是好事嗎？
李唯一捂著自己還在砰砰直跳的心臟，但他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不可置信……
李唯一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有人路過他他才如夢初醒。
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還陷在自己說那兩句話時的心情裏無法自拔，一直不停地代入當時的心境，每次代入都要把頭蒙進被子裏強制自己冷靜幾秒。
等終於平覆一點心情之後，他又看起了秦樹的課表和工作排班表。
明天秦樹下午滿課，然後晚班八點半到十二點半。
李唯一定了個鬧鐘，然後又玩了會游戲，一直到天亮才睡過去。
下午他沒被鬧鐘吵醒，先被他媽媽的電話吵醒了，讓他周末回家，他爸爸生日。
李唯一答應了，掛了電話後發了會呆，然後幹脆起床了。
他爸媽也在本，但算起來他已經幾個月沒回過家了，平時電話也不怎麽打。
說起來他或許還算個小富二代，李初，也就是他爸的公司現在開得挺大的，他媽媽從他上大學起就是全職太太了。
但李唯一不喜歡回家。
他正發著楞的時候手機鬧鐘響了，是他原本定的起床鬧鐘。
關了鬧鐘後李唯一精神振作了一點，然後又挑挑選選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李唯一找到了秦樹上課的教室，找了個稍微遠點的地方等著他下課。
他猜秦樹應該會去食堂吃飯。
果然，秦樹下課後跟兩個應該是他室友的人分開後自己一個人進了食堂。
他吃的還是上次的面條，李唯一是真覺得不好吃，他這次點了碗餛飩，然後端著餐盤忐忑地坐到了秦樹對面。
秦樹擡頭，看到是他似乎反應了一下，然後輕蹙了下眉心。
李唯一硬著頭皮幹巴巴地說：“好巧。”
秦樹又低下頭吃自己的面去了。
李唯一不管不顧地坐下來，也開始吃起自己的東西來。
兩個人就像拼桌的陌生人一樣，沈默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秦樹先吃完了，筷子剛放下來就見李唯一正盯著他，然後問：“你吃完了？”
秦樹端起自己的餐盤，“嗯”了聲，然後站起來。
李唯一立馬低頭加快速度。
秦樹沒有管他，直接端著餐盤先走了。
李唯一匆匆吃了兩口，嘴裏東西沒嚼完也趕緊起身了。然後在秦樹進宿舍前終於追上了他。
“等一下！”
秦樹還是停下來了。
李唯一盡量克制著喘氣，然後把自己背上的白色書包拿下來，從包裏拿出了自己背了一路的果汁，非常直接地塞進了秦樹的手裏，“給你的，晚上見。”然後就像生怕秦樹後悔一樣，直接轉身跑了。
秦樹看了眼手裏的東西，又看了眼李唯一已經走遠的背影，想著，這人看起來和做的事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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