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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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喬青的生日下半場定在VV，一家她經常去的商K。
李唯一本來計劃是去她的上半場，吃個飯，送完禮物就走的，但他沒定鬧鐘睡過頭了，一覺醒來就已經下午了。
他們倆的交際圈子除了他倆，基本沒有任何重合的點。所以李唯一平時基本不會參加喬青組的局，除了喬青一年一次的生日。
但就算是喬青過生日李唯一也不會待太久，因為通常來的一大幫子人裏面他就認識喬青一個。他也不是什麽活潑的人，別人跟他搭話他也都是愛答不理的。
今天也是一樣，話帶到，禮物送到，再待個十分鐘就行了。喬青也清楚李唯一的尿性。
他和喬青之所以兩個風格如此迥異的人還能做這麽久的朋友，靠的就是“求同存異”四個字。彼此陪伴在合適的時間、地點就行了，千萬別給對方造成任何有可能的負擔。
晚上十點左右，李唯一才到地方。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但因為方向感不好，每次都得在裏面轉好久才找到包廂。
包廂裏音樂聲炸得人心臟一突一突的，一屋子都是人，李唯一皺著眉走進去，找了個地方先坐下了。
一曲完畢，中間有了短暫的間隙，李唯一見縫插針往裏走，總算找到了已經微醺的喬青。
“來了啊？”喬青也不問他為什麽剛剛吃飯沒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李唯一坐到她旁邊，把拎了一路的袋子遞給她，話還沒說出口，音樂又炸起來，他只好大聲扯著嗓子喊了句：“生日快樂！”
喬青沖他笑，“謝謝！”又湊近一些，喊說，“我是不是沒跟你說？”
“什麽？”
“我過完年就走了。”
喬青要出國這事李唯一是早知道的。
他們倆畢業後要走的路截然不同。李唯一畢業後的計劃是在本地找個清閑的工作直接躺平，喬青打算聽她爸媽的安排出國鍍層金再回來。
李唯一問她：“都弄好了？”
“早都弄好了。”
李唯一笑了下，沒說話了。
喬青很快被幾個人拉走了，她回頭沖李唯一喊：“改天說！”
李唯一點了下頭。
包廂裏氣氛正熱著，唯獨李唯一跟潭死水一樣在那靜著，他只是想等這曲完畢，然後安全地走出去。
一聲脆響，有人砸了個酒瓶，李唯一順著聲音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看到。
一曲完畢，李唯一又趁著空隙往外走。
他手剛放到包廂門上，外面突然有股外力把門推開了，他往後退了小步，低頭看見一雙和西裝褲格格不入的舊球鞋。
“抱歉。”
包廂裏音樂震天響，這聲音卻格外清晰。
李唯一擡頭，楞住了，一直舒緩著的眉毛突然皺了起來，腳步也釘在了原地，像要為難人似地擋在門前。
“抱歉先生，麻煩讓一下。”面前的人眼神看著他，沈聲說道。
李唯一回過神來，往旁邊讓了一步。
“謝謝。”面前的人側著身子從李唯一面前走過，跟李唯一保持了很得當的距離。
李唯一頭不自覺地跟著那人轉，趁著光線昏暗，眼神也肆無忌憚地黏在那人身上，眼皮都沒動彈一下。
——他穿著這裏的工作服，是在這打工嗎？
李唯一沒想到他能在這碰上秦樹。
高中畢業後，他們已經快四年沒見了。
但只是李唯一的單方面的沒再見，秦樹並不認識他。
秦樹熟練地在人堆裏穿梭，冷靜地處理著爛攤子，半蹲著用白毛巾一絲不茍地擦著地上的玻璃渣。
直到秦樹拿著裝著碎酒瓶的垃圾桶要出去的時候，李唯一還站在剛剛的地方一直沒動過，只有眼神一直跟著秦樹在移動。
秦樹也沒對他直白的眼神表現出任何情緒，出去時沖他微微頷了頷首，然後便直接路過了他出去了。
李唯一也跟著出去了。
秦樹走在前面，走廊裏安靜一些，李唯一跟在他身後，既怕他沒註意到自己，又怕他真的註意到自己了。
到拐角處秦樹身影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李唯一下意識快步跟了上去。
等他拐過拐角卻看見秦樹正停下來轉過了身在看他。
“您有什麽事嗎？”秦樹看著他聲音平靜地問。
震耳的音樂已經沒了，但李唯一的心臟跳得卻更激烈了，一鼓一鼓像要跳出來一樣。
“我、我找不到出去的路。”李唯一哽著嗓子一板一眼地說，像個脾氣不太好的顧客。
秦樹很淡定，伸手往前示意了一下，“這邊，您跟我來。”
李唯一在背後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光明正大地打量起秦樹的背影。
明明高了點瘦了點，但看起來卻好像比高中時還柔和一些，大概是因為頭發留長了些。
高中時秦樹是教科書上要求的標準的男高中生發型，甚至還要更短，但又沒到寸頭的地步。他五官線條都很淩厲，鼻子挺直，嘴唇偏薄，臉上又總是沒什麽表情，所以容易顯得兇。
他低頭看了看秦樹腳上的那雙鞋，按理來說是很違和的搭配，但穿在秦樹腳上又很適合。工作服也很適合，因為肩膀寬。
李唯一記得秦樹以前把軟趴趴的高中校服也穿得很好看……
“——這邊。”
李唯一這邊還在神游天外，秦樹在那邊已經按下了電梯，然後下一秒電梯門就開了。一氣呵成。
“歡迎下次光臨。”秦樹給李唯一擋著電梯門，沖李唯一點了下頭。
李唯一被一盆冷水迎面澆下，整個人立馬回到現實。
他像反應遲鈍似的，在原地頓了幾秒秒才慢吞吞走進電梯。
他一進電梯秦樹就拿開了手。
三、二、一……電梯在眼前緩緩合上。
李唯一眼看著秦樹在外面轉過身，才終於生出點沖動來，伸手按下開門鍵，叫了聲：“等一下！”
秦樹轉過身看他，依舊是很禮貌的態度：“您還有什麽事嗎？”
李唯一死死按著電梯的開門鍵，手指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因為緊張他也沒法控制表情，皺著眉兩只眼睛死盯著秦樹，看起來像要找茬一樣，聲音僵硬地問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秦樹仿佛已經見多了他這種人，手放到胸口的工牌上，“工號0721，很高興為您服務。”
“……”
已經立冬的天，風已經有些刮臉刮臉，李唯一穿著件不算厚的風衣，站在馬路邊一邊等車一邊懊悔。
——話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就應該問到底啊！他怎麽那麽慫？！
還是應該一開始就裝作好久不見的樣子跟秦樹自然地打個招呼？
“Hello好久不見了，我是你高中同學！雖然你可能對我沒什麽印象……”
算了，這樣更二。
工號0721……喬青應該能給他查出點什麽東西來吧，但喬青這會根本沒空搭理他，至少得等到明天晚上她清醒以後了。
晚上回去後李唯一也睡不著，心煩意亂地打了一晚上游戲，還是喬青的電話先打過來的。
“出來陪我吃飯，餓死了。”
喬青每次宿醉過後都會變成唐老鴨的聲音，李唯一也習慣了，答應道：“嗯，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行，見面說，老地方。”
“好。”
兩人住的地方就隔了三條馬路，一如既往地約在他們經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大四的課程結束後李唯一就沒什麽事幹了，論文沒到最後期限他也不想動，更不想出去實習，現在每天除了有事回趟學校，偶爾跟喬青約頓飯，其餘時間基本每天都是在家躺著打游戲。
李唯一大二就從學校搬出來了，也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因為確實不太能適應宿舍生活，室友人其實都挺好的，但大家生活習慣都不一樣，總少不了磨合，況且都是一幫躁動的男大學生。
其他的都還好，主要就是睡眠方面，李唯一睡不好就容易頭疼，睡眠很淺。宿舍一共六個人，就只有他一個人不打呼。適應了一年後還是沒能適應，他就搬出來了。所以他這大學四年除了喬青也沒交到第二個朋友。
隨便收拾了下李唯一就出門了，喬青比他晚一點到，同樣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睛都還腫著。
兩人隨意哈拉了兩句喬青才想起來問：“你什麽事要跟我說？”
李唯一頓了一下。
喬青知道他的性向，雖然是個意外。
不過這事該怎麽開口呢？他偶遇了高中時的暗戀對象所以想請她幫忙打聽一下？
喬青的第六感準得離譜，“幹嘛，有桃花了？”
李唯一擡頭看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算桃花吧，我高中同學。”
“陳年老桃花。”喬青接話道。
“……”
李唯一無法反駁。
“說吧，要我幹什麽？幫你打聽打聽別人有沒有對象？”喬青說。
“我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男的。”李唯一有些洩氣地說。
“明白了，先打聽一下他的性向。”喬青從善如流。
“……”
“不容易，你這棵鐵樹也開花了。”
李唯一扒了口油亮的炒河粉，“還不一定呢。”
“你昨天晚上在VV碰到的？”
“嗯，他應該是在那兼職吧。”
“兼職啊。”喬青說，“那更好辦了。”
“什麽？”
李唯一能看上的，外貌條件肯定不會差。VV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他這朵桃花還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呢。
但這話喬青沒說，具體情況沒了解，只說：“反正你先談上再說，你看你，條件又不差，姿色不錯，又有點小錢，追人不難。”
李唯一撇了下嘴，並不讚同她這說法。
她不了解秦樹。
“行了，反正我支持你，學生時代都要結束了，你這種死宅現在再不談戀愛以後更談不上了。”
這點李唯一認同，拿起橙汁跟她碰了一下，“謝謝。”
【作者有話說】
來咯來咯，新文來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今明兩天都是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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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青的生日下半場定在VV，一家她經常去的商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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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的交際圈子除了他倆，基本沒有任何重合的點。所以李唯一平時基本不會參加喬青組的局，除了喬青一年一次的生日。
但就算是喬青過生日李唯一也不會待太久，因為通常來的一大幫子人裏面他就認識喬青一個。他也不是什麽活潑的人，別人跟他搭話他也都是愛答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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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喬青之所以兩個風格如此迥異的人還能做這麽久的朋友，靠的就是“求同存異”四個字。彼此陪伴在合適的時間、地點就行了，千萬別給對方造成任何有可能的負擔。
晚上十點左右，李唯一才到地方。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但因為方向感不好，每次都得在裏面轉好久才找到包廂。
包廂裏音樂聲炸得人心臟一突一突的，一屋子都是人，李唯一皺著眉走進去，找了個地方先坐下了。
一曲完畢，中間有了短暫的間隙，李唯一見縫插針往裏走，總算找到了已經微醺的喬青。
“來了啊？”喬青也不問他為什麽剛剛吃飯沒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李唯一坐到她旁邊，把拎了一路的袋子遞給她，話還沒說出口，音樂又炸起來，他只好大聲扯著嗓子喊了句：“生日快樂！”
喬青沖他笑，“謝謝！”又湊近一些，喊說，“我是不是沒跟你說？”
“什麽？”
“我過完年就走了。”
喬青要出國這事李唯一是早知道的。
他們倆畢業後要走的路截然不同。李唯一畢業後的計劃是在本地找個清閑的工作直接躺平，喬青打算聽她爸媽的安排出國鍍層金再回來。
李唯一問她：“都弄好了？”
“早都弄好了。”
李唯一笑了下，沒說話了。
喬青很快被幾個人拉走了，她回頭沖李唯一喊：“改天說！”
李唯一點了下頭。
包廂裏氣氛正熱著，唯獨李唯一跟潭死水一樣在那靜著，他只是想等這曲完畢，然後安全地走出去。
一聲脆響，有人砸了個酒瓶，李唯一順著聲音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看到。
一曲完畢，李唯一又趁著空隙往外走。
他手剛放到包廂門上，外面突然有股外力把門推開了，他往後退了小步，低頭看見一雙和西裝褲格格不入的舊球鞋。
“抱歉。”
包廂裏音樂震天響，這聲音卻格外清晰。
李唯一擡頭，楞住了，一直舒緩著的眉毛突然皺了起來，腳步也釘在了原地，像要為難人似地擋在門前。
“抱歉先生，麻煩讓一下。”面前的人眼神看著他，沈聲說道。
李唯一回過神來，往旁邊讓了一步。
“謝謝。”面前的人側著身子從李唯一面前走過，跟李唯一保持了很得當的距離。
李唯一頭不自覺地跟著那人轉，趁著光線昏暗，眼神也肆無忌憚地黏在那人身上，眼皮都沒動彈一下。
——他穿著這裏的工作服，是在這打工嗎？
李唯一沒想到他能在這碰上秦樹。
高中畢業後，他們已經快四年沒見了。
但只是李唯一的單方面的沒再見，秦樹並不認識他。
秦樹熟練地在人堆裏穿梭，冷靜地處理著爛攤子，半蹲著用白毛巾一絲不茍地擦著地上的玻璃渣。
直到秦樹拿著裝著碎酒瓶的垃圾桶要出去的時候，李唯一還站在剛剛的地方一直沒動過，只有眼神一直跟著秦樹在移動。
秦樹也沒對他直白的眼神表現出任何情緒，出去時沖他微微頷了頷首，然後便直接路過了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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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樹走在前面，走廊裏安靜一些，李唯一跟在他身後，既怕他沒註意到自己，又怕他真的註意到自己了。
到拐角處秦樹身影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李唯一下意識快步跟了上去。
等他拐過拐角卻看見秦樹正停下來轉過了身在看他。
“您有什麽事嗎？”秦樹看著他聲音平靜地問。
震耳的音樂已經沒了，但李唯一的心臟跳得卻更激烈了，一鼓一鼓像要跳出來一樣。
“我、我找不到出去的路。”李唯一哽著嗓子一板一眼地說，像個脾氣不太好的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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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這邊還在神游天外，秦樹在那邊已經按下了電梯，然後下一秒電梯門就開了。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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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電梯秦樹就拿開了手。
三、二、一……電梯在眼前緩緩合上。
李唯一眼看著秦樹在外面轉過身，才終於生出點沖動來，伸手按下開門鍵，叫了聲：“等一下！”
秦樹轉過身看他，依舊是很禮貌的態度：“您還有什麽事嗎？”
李唯一死死按著電梯的開門鍵，手指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因為緊張他也沒法控制表情，皺著眉兩只眼睛死盯著秦樹，看起來像要找茬一樣，聲音僵硬地問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秦樹仿佛已經見多了他這種人，手放到胸口的工牌上，“工號0721，很高興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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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立冬的天，風已經有些刮臉刮臉，李唯一穿著件不算厚的風衣，站在馬路邊一邊等車一邊懊悔。
——話既然都已經問出來了，就應該問到底啊！他怎麽那麽慫？！
還是應該一開始就裝作好久不見的樣子跟秦樹自然地打個招呼？
“Hello好久不見了，我是你高中同學！雖然你可能對我沒什麽印象……”
算了，這樣更二。
工號0721……喬青應該能給他查出點什麽東西來吧，但喬青這會根本沒空搭理他，至少得等到明天晚上她清醒以後了。
晚上回去後李唯一也睡不著，心煩意亂地打了一晚上游戲，還是喬青的電話先打過來的。
“出來陪我吃飯，餓死了。”
喬青每次宿醉過後都會變成唐老鴨的聲音，李唯一也習慣了，答應道：“嗯，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行，見面說，老地方。”
“好。”
兩人住的地方就隔了三條馬路，一如既往地約在他們經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大四的課程結束後李唯一就沒什麽事幹了，論文沒到最後期限他也不想動，更不想出去實習，現在每天除了有事回趟學校，偶爾跟喬青約頓飯，其餘時間基本每天都是在家躺著打游戲。
李唯一大二就從學校搬出來了，也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因為確實不太能適應宿舍生活，室友人其實都挺好的，但大家生活習慣都不一樣，總少不了磨合，況且都是一幫躁動的男大學生。
其他的都還好，主要就是睡眠方面，李唯一睡不好就容易頭疼，睡眠很淺。宿舍一共六個人，就只有他一個人不打呼。適應了一年後還是沒能適應，他就搬出來了。所以他這大學四年除了喬青也沒交到第二個朋友。
隨便收拾了下李唯一就出門了，喬青比他晚一點到，同樣也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睛都還腫著。
兩人隨意哈拉了兩句喬青才想起來問：“你什麽事要跟我說？”
李唯一頓了一下。
喬青知道他的性向，雖然是個意外。
不過這事該怎麽開口呢？他偶遇了高中時的暗戀對象所以想請她幫忙打聽一下？
喬青的第六感準得離譜，“幹嘛，有桃花了？”
李唯一擡頭看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算桃花吧，我高中同學。”
“陳年老桃花。”喬青接話道。
“……”
李唯一無法反駁。
“說吧，要我幹什麽？幫你打聽打聽別人有沒有對象？”喬青說。
“我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男的。”李唯一有些洩氣地說。
“明白了，先打聽一下他的性向。”喬青從善如流。
“……”
“不容易，你這棵鐵樹也開花了。”
李唯一扒了口油亮的炒河粉，“還不一定呢。”
“你昨天晚上在VV碰到的？”
“嗯，他應該是在那兼職吧。”
“兼職啊。”喬青說，“那更好辦了。”
“什麽？”
李唯一能看上的，外貌條件肯定不會差。VV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他這朵桃花還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呢。
但這話喬青沒說，具體情況沒了解，只說：“反正你先談上再說，你看你，條件又不差，姿色不錯，又有點小錢，追人不難。”
李唯一撇了下嘴，並不讚同她這說法。
她不了解秦樹。
“行了，反正我支持你，學生時代都要結束了，你這種死宅現在再不談戀愛以後更談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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