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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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
◎生辰快樂，蔭蔭◎
濃郁的香甜之氣從她身體裏爆發出來，還沒散發出去，就被腕足貪婪地吸了個一幹二凈。
男人無法自控地用力勒緊她，將她柔軟瘦弱的身體往懷裏按。
勒得越緊，越有滿足感，好像身體裏缺少的一部分在一點點地填滿，前所未有的渴望充斥他的身體。
渴望吃了她的身體，吞噬她的血肉。
她的味道，實在是太香甜了。
他無法控制得了自己的力道，連伸出身體的腕足也無法控制，任由它們將懷中的少女緊緊纏住，一圈一圈，一絲縫隙不留。
它們實在是太喜歡少女的味道，急切地渴望與她肌膚相貼，與她光滑白皙的肌膚輕輕摩擦後，分食她的血肉。
腕足猛地收緊，將她往男人胸膛前裂開的口子裏拉。
遠遠望去，他們的身影緊緊相貼，少女的身形幾乎被他完全籠罩，只能看到她與男人輕輕相碰的唇。
突然的哐當一聲，錢袋掉落，發出巨大聲響，陸鳴瞬間驚醒，渾身被勒得呼吸都困難。
男人的臉龐近在眼前，他的眼是不正常的白，一眼望進去，人的魂魄似乎能被吸走。
冰涼的東西自唇間滑過，靈活地探進來，似乎是因為第一次來到這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只碰是到那柔軟的唇，驚得停了一會，被陸鳴感覺到他的冒犯，立刻退開。
睜大的眼眸驚愕地看著他，唇上的冰涼觸感久久不去，像是黏在唇上一樣。
陸鳴徹底清醒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身子僵硬不敢動，甚至不敢面對眼前這張臉。
她做錯事了。
她竟然對他做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情。
可這明明是，明明是——
陸鳴不敢往後想，這樣的事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定然會唾罵他們。
妹妹怎麽能親哥哥呢？
陸鳴張著唇，不知道要說什麽，更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腦子裏一團亂麻，絞得越來越緊，一點都理不出來。
她看起來驚慌極了，看他的眼裏癡迷被慌亂取代，甚至身子都在抖。
男人抱著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方才爆發出來的甜味頃刻間消散，他還沒有感到滿足，還想要更多的甜味。
但顯然，她現在不會給他了。
“我，我不是——”
陸鳴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男人突然貼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不，那根本不算是吻，只是仿照她剛才對他做的事，貼著她的唇就不動了。
荒謬、震驚、期盼，她弄不清眼前的一幕究竟是現實還是她做的夢。
在她十五歲生辰這一天，自己夢寐以求的願望居然真的實現了。
卻是以這種方式。
她剛張開唇想要說話，就有一個冰涼的東西闖進來，下意識抗拒地抵住那東西，然而舌尖一麻，渾身都戰栗起來。
好似魂魄離體，飛上九霄，有那麽一瞬間，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陸鳴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按住男人的臉往後退，避開他的親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哥哥，你……”
她不知道要怎麽說，甚至連責怪氣憤都想不起來，楞神望著他許久。
原本白皙的臉頰慢慢地攀上淡粉，像極了天邊絢爛的晚霞。
“蔭蔭不喜歡嗎？”
陸鳴大腦宕機，不敢想他話裏的意思。
喜歡？
哪種喜歡？
喜歡什麽？
是喜歡他們剛才的——
看向男人的視線裏忽然多了一個錢袋，腕足拎著錢袋遞到她面前，男人又問她：“蔭蔭不喜歡？”
陸鳴宕機的大腦重新運轉，心慌意亂地胡亂說喜歡，腕足立刻把錢袋往她懷裏塞，順便飛速碰了一下她的唇，興奮地搖晃了一下，不過一會就被主體召回去。
陸鳴握著錢袋，不敢面對方才做的事，小聲說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但他不幹。
他還沒吃個夠，怎麽可能把陸鳴放下來。
“不行。”
他摟得更緊了。
陸鳴終於感覺到不適，胸腹兩側總感覺被什麽東西卡著，一動就難受。
她皺起了眉，使勁推他，低頭去看，纏住她的腕足立刻隱形，她什麽都沒看到。
“我疼……”
這一聲難受的呢喃似乎是某種魔咒，能控制男人。
腕足當即松開她，關心的話立刻響起：“哪裏疼？”
陸鳴指著自己的胸腹處，陸於野的視線隨著她指的地方往下看，純白的眼終於有了瞳仁。
他想起來，自己在吃她。
意念一動，身體覆原，他將她“吐”了出來。
陸鳴這才能喘得上氣。
她盯著陸於野看了半晌，知道自己的難受都是他帶來的，可看著他關心自己的模樣，還有剛才那兩個吻，心中已經被放出來的隱秘的、齷齪的心思怎麽都收不回去。
從始至終，她在乎的只有哥哥，哥哥死了，誰都無法再約束她，也管不了她想做的事。
所以她不後悔。
她只後悔為什麽沒有在哥哥活著的時候這麽做。
“你剛才，是在學我嗎？”
男人不解什麽是學她，“學什麽？”
即便陸鳴再怎麽想對哥哥做那樣的事，那都是想想，從不敢逾越，更羞於啟齒，他這麽問，她根本說不出來！
“你松開我！我餓了，我要去吃飯！”她只能用這個拙劣的借口去躲避。
陸於野雖然還沒滿足，但陸鳴這麽說了，他只是想了一會，就松開她。
腕足剛松開，陸鳴立刻跑出去，特地繞到桌子另一邊，離他遠遠的。
渾身陣陣酸痛，狠狠瞪了他一眼，坐下後註意力就被桌上飯菜吸引，幾乎每一道菜都和哥哥做的一模一樣。
陸鳴吃了一口，味道差很多。
她拉了臉，沖他哼了一聲，“不好吃。”
陸於野疑惑，為什麽不好吃？所有的菜都是按照那人記憶裏的方法做的，每一個步驟都一樣，怎麽會不好吃？
他走過去，夾了一塊嘗嘗味道，面無表情地吞下。
陸鳴盯著他，等他的反應。
他卻道：“沒有味道，不好吃。”腕足跟著一起點頭。
陸鳴莫名低落起來，又吃了一口，混著眼淚的苦澀，也吃不出來好不好吃了。
她突然變化的情緒被陸於野察覺到，他沒有人類那些七彎八拐的覆雜心思，喜歡就說，討厭就動手。
所以他問她：“難吃得你哭了？”
陸鳴一楞，被他弄笑了。
男人不解她怎麽又笑了，腕足湊過去仔細看她，幫她擦幹眼淚，摸摸她腦袋，再輕輕拍她後背。
似乎在說：“蔭蔭不哭，哥哥在。”
陸鳴沒哭了，定定看了男人許久，沒再說話，低頭吃他給自己做的飯菜。
就算他是怪物，也比那些佛口蛇心的人好，怪物都知道給她過生辰，那群人只知道利用哥哥。
陸鳴又吃了好幾口，除了沒有哥哥做的好吃，其它的都還行。
她放了碗筷，“我吃好了。”
腕足在她說出這句話後，卷住帕子給她擦了嘴巴，本來想直接上的，想想還是按照那人記憶裏的舉動用帕子。
但在陸鳴的視角，也沒人拿，手帕自己跑過來幫她擦嘴。
想到有可能是他在學哥哥，抿了唇沒說話。
腕足把帕子扔到水池裏，待會和碗一起洗。
做完這些，和主體一起期待她散發出甜味。
她吃飽了，現在輪到它們吃了。
但是她身上沒有散發甜味，還張口問他；“你怎麽不吃？”
腕足搖晃著，男人開口道：“我不吃人類的東西。”
陸鳴心口一顫，哦了一聲，閉上嘴，站起來收拾碗筷。
還沒碰到碗，桌上的飯碗全都自動飄出屋子，清脆幾聲響，又飄回來，幹凈得能反光，還一晃一晃的。
腕足得意地晃來晃去，等著陸鳴誇。
陸鳴沒說話，盯著男人看了許久，才說：“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陸於野很誠實地說：“我就是知道。”
陸鳴被他噎住，好半天才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直接掉頭去床上，把錢袋塞被褥底下，繼續搗鼓自己的香。
陸於野和腕足齊齊轉身面向她，不明白她已經收了禮物，還吃了飯，怎麽還沒有散發出甜味，她還沒有感到滿足嗎？
腕足互相推搡，沒有一個敢自己去和主體說直接再碰碰她的唇，說不定她就會散發甜味呢？
就是剛剛她的唇碰上來的時候，才有甜味的。
不過它們也分不清那甜味究竟是什麽，只是覺得很甜很甜，很好吃。
但是現在陸鳴顯然不想理它們，主體又太笨，不知道主動，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等天要黑了，陸鳴才說了話，“過來。”
陸於野立刻站起來，腕足一動，他就來到她身邊。
少女立刻轉身，手一揚，細小的顆粒物飛揚，灑了男人一臉。
陸鳴萬分期待地等著他的反應，然而什麽都沒有。
陸於野沒有一絲變化，問她：“這是什麽？味道和你身上的很像。”
腕足沾了點撒到地上的粉末，好奇地抹到陸鳴鼻子上。
陸鳴剛要解釋，突然嗅到熟悉的味道，心道不妙，腦袋一沈，還沒來得說解藥在哪，人就失去意識，身子倒在床上。
腕足一顫，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偷偷摸摸地要縮回去，被主體一把抓住，掐斷。
另一根腕足裂開一道口子，把斷了的那截吞了。
腕足全都被勒令回到主體身體裏，只有主體能霸占與少女獨處的時間。
他的雙臂化作腕足，輕輕抱起少女，然後坐在床上，讓少女靠在懷裏，另一根腕足拍打她後背，讓她睡得更香。
“蔭蔭醒來，就該讓哥哥吃飽了。”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生辰快樂，蔭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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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香甜之氣從她身體裏爆發出來，還沒散發出去，就被腕足貪婪地吸了個一幹二凈。
男人無法自控地用力勒緊她，將她柔軟瘦弱的身體往懷裏按。
勒得越緊，越有滿足感，好像身體裏缺少的一部分在一點點地填滿，前所未有的渴望充斥他的身體。
渴望吃了她的身體，吞噬她的血肉。
她的味道，實在是太香甜了。
他無法控制得了自己的力道，連伸出身體的腕足也無法控制，任由它們將懷中的少女緊緊纏住，一圈一圈，一絲縫隙不留。
它們實在是太喜歡少女的味道，急切地渴望與她肌膚相貼，與她光滑白皙的肌膚輕輕摩擦後，分食她的血肉。
腕足猛地收緊，將她往男人胸膛前裂開的口子裏拉。
遠遠望去，他們的身影緊緊相貼，少女的身形幾乎被他完全籠罩，只能看到她與男人輕輕相碰的唇。
突然的哐當一聲，錢袋掉落，發出巨大聲響，陸鳴瞬間驚醒，渾身被勒得呼吸都困難。
男人的臉龐近在眼前，他的眼是不正常的白，一眼望進去，人的魂魄似乎能被吸走。
冰涼的東西自唇間滑過，靈活地探進來，似乎是因為第一次來到這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只碰是到那柔軟的唇，驚得停了一會，被陸鳴感覺到他的冒犯，立刻退開。
睜大的眼眸驚愕地看著他，唇上的冰涼觸感久久不去，像是黏在唇上一樣。
陸鳴徹底清醒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身子僵硬不敢動，甚至不敢面對眼前這張臉。
她做錯事了。
她竟然對他做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渴望的事情。
可這明明是，明明是——
陸鳴不敢往後想，這樣的事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定然會唾罵他們。
妹妹怎麽能親哥哥呢？
陸鳴張著唇，不知道要說什麽，更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腦子裏一團亂麻，絞得越來越緊，一點都理不出來。
她看起來驚慌極了，看他的眼裏癡迷被慌亂取代，甚至身子都在抖。
男人抱著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方才爆發出來的甜味頃刻間消散，他還沒有感到滿足，還想要更多的甜味。
但顯然，她現在不會給他了。
“我，我不是——”
陸鳴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男人突然貼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不，那根本不算是吻，只是仿照她剛才對他做的事，貼著她的唇就不動了。
荒謬、震驚、期盼，她弄不清眼前的一幕究竟是現實還是她做的夢。
在她十五歲生辰這一天，自己夢寐以求的願望居然真的實現了。
卻是以這種方式。
她剛張開唇想要說話，就有一個冰涼的東西闖進來，下意識抗拒地抵住那東西，然而舌尖一麻，渾身都戰栗起來。
好似魂魄離體，飛上九霄，有那麽一瞬間，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
陸鳴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按住男人的臉往後退，避開他的親吻，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哥哥，你……”
她不知道要怎麽說，甚至連責怪氣憤都想不起來，楞神望著他許久。
原本白皙的臉頰慢慢地攀上淡粉，像極了天邊絢爛的晚霞。
“蔭蔭不喜歡嗎？”
陸鳴大腦宕機，不敢想他話裏的意思。
喜歡？
哪種喜歡？
喜歡什麽？
是喜歡他們剛才的——
看向男人的視線裏忽然多了一個錢袋，腕足拎著錢袋遞到她面前，男人又問她：“蔭蔭不喜歡？”
陸鳴宕機的大腦重新運轉，心慌意亂地胡亂說喜歡，腕足立刻把錢袋往她懷裏塞，順便飛速碰了一下她的唇，興奮地搖晃了一下，不過一會就被主體召回去。
陸鳴握著錢袋，不敢面對方才做的事，小聲說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但他不幹。
他還沒吃個夠，怎麽可能把陸鳴放下來。
“不行。”
他摟得更緊了。
陸鳴終於感覺到不適，胸腹兩側總感覺被什麽東西卡著，一動就難受。
她皺起了眉，使勁推他，低頭去看，纏住她的腕足立刻隱形，她什麽都沒看到。
“我疼……”
這一聲難受的呢喃似乎是某種魔咒，能控制男人。
腕足當即松開她，關心的話立刻響起：“哪裏疼？”
陸鳴指著自己的胸腹處，陸於野的視線隨著她指的地方往下看，純白的眼終於有了瞳仁。
他想起來，自己在吃她。
意念一動，身體覆原，他將她“吐”了出來。
陸鳴這才能喘得上氣。
她盯著陸於野看了半晌，知道自己的難受都是他帶來的，可看著他關心自己的模樣，還有剛才那兩個吻，心中已經被放出來的隱秘的、齷齪的心思怎麽都收不回去。
從始至終，她在乎的只有哥哥，哥哥死了，誰都無法再約束她，也管不了她想做的事。
所以她不後悔。
她只後悔為什麽沒有在哥哥活著的時候這麽做。
“你剛才，是在學我嗎？”
男人不解什麽是學她，“學什麽？”
即便陸鳴再怎麽想對哥哥做那樣的事，那都是想想，從不敢逾越，更羞於啟齒，他這麽問，她根本說不出來！
“你松開我！我餓了，我要去吃飯！”她只能用這個拙劣的借口去躲避。
陸於野雖然還沒滿足，但陸鳴這麽說了，他只是想了一會，就松開她。
腕足剛松開，陸鳴立刻跑出去，特地繞到桌子另一邊，離他遠遠的。
渾身陣陣酸痛，狠狠瞪了他一眼，坐下後註意力就被桌上飯菜吸引，幾乎每一道菜都和哥哥做的一模一樣。
陸鳴吃了一口，味道差很多。
她拉了臉，沖他哼了一聲，“不好吃。”
陸於野疑惑，為什麽不好吃？所有的菜都是按照那人記憶裏的方法做的，每一個步驟都一樣，怎麽會不好吃？
他走過去，夾了一塊嘗嘗味道，面無表情地吞下。
陸鳴盯著他，等他的反應。
他卻道：“沒有味道，不好吃。”腕足跟著一起點頭。
陸鳴莫名低落起來，又吃了一口，混著眼淚的苦澀，也吃不出來好不好吃了。
她突然變化的情緒被陸於野察覺到，他沒有人類那些七彎八拐的覆雜心思，喜歡就說，討厭就動手。
所以他問她：“難吃得你哭了？”
陸鳴一楞，被他弄笑了。
男人不解她怎麽又笑了，腕足湊過去仔細看她，幫她擦幹眼淚，摸摸她腦袋，再輕輕拍她後背。
似乎在說：“蔭蔭不哭，哥哥在。”
陸鳴沒哭了，定定看了男人許久，沒再說話，低頭吃他給自己做的飯菜。
就算他是怪物，也比那些佛口蛇心的人好，怪物都知道給她過生辰，那群人只知道利用哥哥。
陸鳴又吃了好幾口，除了沒有哥哥做的好吃，其它的都還行。
她放了碗筷，“我吃好了。”
腕足在她說出這句話後，卷住帕子給她擦了嘴巴，本來想直接上的，想想還是按照那人記憶裏的舉動用帕子。
但在陸鳴的視角，也沒人拿，手帕自己跑過來幫她擦嘴。
想到有可能是他在學哥哥，抿了唇沒說話。
腕足把帕子扔到水池裏，待會和碗一起洗。
做完這些，和主體一起期待她散發出甜味。
她吃飽了，現在輪到它們吃了。
但是她身上沒有散發甜味，還張口問他；“你怎麽不吃？”
腕足搖晃著，男人開口道：“我不吃人類的東西。”
陸鳴心口一顫，哦了一聲，閉上嘴，站起來收拾碗筷。
還沒碰到碗，桌上的飯碗全都自動飄出屋子，清脆幾聲響，又飄回來，幹凈得能反光，還一晃一晃的。
腕足得意地晃來晃去，等著陸鳴誇。
陸鳴沒說話，盯著男人看了許久，才說：“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陸於野很誠實地說：“我就是知道。”
陸鳴被他噎住，好半天才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直接掉頭去床上，把錢袋塞被褥底下，繼續搗鼓自己的香。
陸於野和腕足齊齊轉身面向她，不明白她已經收了禮物，還吃了飯，怎麽還沒有散發出甜味，她還沒有感到滿足嗎？
腕足互相推搡，沒有一個敢自己去和主體說直接再碰碰她的唇，說不定她就會散發甜味呢？
就是剛剛她的唇碰上來的時候，才有甜味的。
不過它們也分不清那甜味究竟是什麽，只是覺得很甜很甜，很好吃。
但是現在陸鳴顯然不想理它們，主體又太笨，不知道主動，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等天要黑了，陸鳴才說了話，“過來。”
陸於野立刻站起來，腕足一動，他就來到她身邊。
少女立刻轉身，手一揚，細小的顆粒物飛揚，灑了男人一臉。
陸鳴萬分期待地等著他的反應，然而什麽都沒有。
陸於野沒有一絲變化，問她：“這是什麽？味道和你身上的很像。”
腕足沾了點撒到地上的粉末，好奇地抹到陸鳴鼻子上。
陸鳴剛要解釋，突然嗅到熟悉的味道，心道不妙，腦袋一沈，還沒來得說解藥在哪，人就失去意識，身子倒在床上。
腕足一顫，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偷偷摸摸地要縮回去，被主體一把抓住，掐斷。
另一根腕足裂開一道口子，把斷了的那截吞了。
腕足全都被勒令回到主體身體裏，只有主體能霸占與少女獨處的時間。
他的雙臂化作腕足，輕輕抱起少女，然後坐在床上，讓少女靠在懷裏，另一根腕足拍打她後背，讓她睡得更香。
“蔭蔭醒來，就該讓哥哥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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