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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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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我想吃你的眼淚◎

好在陸鳴早有準備,實驗的時候提前吃了解藥,昏睡一整晚後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男人蹲在自己身邊,看到她醒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額頭,朝她露出笑:“蔭蔭醒了。”

腕足朝她勾了勾,像是與她問安。

陸鳴盯著他看了半晌,才問他:“你沒事嗎?”

陸於野歪頭,那雙與人看不出區別的眼彎起來,笑容加深:“我沒事呀。”

陸鳴心裏沒底了,她新造出來的迷香藥效比之前加大了十幾倍,對他一點用都沒有,那她——

“不過他們暈倒了。”腕足打開房門,在外頭躺著的兩名弟子裏,挑了個看起來順眼的拖進房間。

陸於野沒有去看那名昏迷的弟子,依舊蹲在床邊,眼裏都是少女,“他們來叫我去參加大比,但是蔭蔭還沒醒,我不想去。”

他仰著臉,唇角上揚,眼裏雖然看不出情緒,但他身後的腕足像狗尾巴一樣搖擺,那模樣,讓人一看就聯想到小狗做了好事期待主人誇獎。

陸鳴怔楞看著昏迷不醒的弟子,再一看陸於野,艱難開口:“他死了?”

陸於野搖頭,“我沒有碰他們,他們自己倒下的。”

陸鳴起身下床,越過陸於野走到那名弟子面前,發現他是暈厥了,再一看地面稀稀落落的粉末,從床邊一直蔓延到房門口,心中疑惑。

她只是在床邊對陸於野撒了迷香,怎麽房門口有?

她轉頭望向男人,驀地對上近在咫尺的臉,險些被他嚇到,“你什麽時候離我這麽近的?”

在她下床背對他時,腕足微動,悄無聲息跟在她身後。

陸於野回答:“剛剛。”

陸鳴有一瞬間的失語,不想再理他,但有事又要問,“你是不是動了我的迷香?”

腕足猛地點頭,是的是的,蔭蔭的迷香很好用,它只卷了昨晚掉在地上的一點點,朝這兩個嘰嘰喳喳的人類一扔,他們就暈倒啦。

陸於野是不會說腕足抓不住粉末,來來回回弄了好多次。

他只點了頭,承認自己這麽做了。

“你不是說沒碰他們嗎?”

陸於野又點頭,“我沒碰他們。”

腕足朝陸鳴招招手,得意不已。是我們撒的!他可笨了,還想殺了他們,是我們想到可以用蔭蔭的迷香迷暈他們!

腕足被陸於野隱形了,陸鳴看不見,她狐疑望他好幾眼,沒再說什麽。

再一看這倆暈得像死豬一樣,她勾起笑,迷香對陸於野沒用,但在這群修士身上管用得很。她的計劃不用等,今日便可實施。

“把他扔出去。”

陸於野還沒動,腕足就已經拖著弟子往門外一扔,嫌棄地跑去水池那沖洗碰過弟子的地方,回到主體身邊乖乖不動。

“你得去參加大比。”陸鳴往外看天色,天剛亮沒多久,這兩名弟子應該是程三刀派過來,想讓陸於野提前過去準備。

“不去。”陸於野伸手戳了戳少女的臉頰,成功把她註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大比哪有與蔭蔭相處重要,況且他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更不可能去。

腕足動了動,悄悄爬上少女腳踝,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哆嗦,險些摔倒。

陸於野就勢抱住她,還沒想到接下來要做什麽,人已經抵著她的脖頸輕嗅,“哥哥想陪著蔭蔭。”

他說話時,連帶著她身體一起震動,身子麻麻的,好似有什麽東西從脖頸肌膚撫過,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有,之前她失神親他時,也有這種感覺。

陸鳴身子僵了會,伸手去推他,聲音小了很多:“你離我遠一點。”

陸於野不幹,方才他又嗅到他想要的甜味,剛想吞入腹中,忽然消失了。本就渴望用她身上散發的甜味果腹,只讓他嘗到一點,根本無法緩解他的渴望。

下意識重覆剛才的動作,下巴輕輕掃過她脖頸肌膚,低了頭,冰冷的唇貼到她頸側。

觸碰到她脖頸肌膚的瞬間,他能清晰感覺到這張白皙軟嫩的肌膚下,不斷跳動的血管。

只要他張口咬住,就能喝到她甜到不可思議的血,像蜜糖,惹人上癮。

那張擬人的唇中隱約探出晶瑩透明的東西,輕輕抵著她脖頸舔舐。

她小聲地嗚了一聲,身體軟成了水,癱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弄。

陸鳴很難形容脖頸上的觸感,只知道自己忽然使不上力,手軟,腿也軟。

她想推開他,抵著他胸膛,那麽一點力氣,對陸於野來說,如同小貓隨手揮過來的一爪,不僅沒推動他,還令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

他重新嗅到那股甜味,好甜好甜,甜到他想現在就把懷裏的少女吃了,這樣就可以將她身上的甜味一絲不漏地,全都吞了。

除了他,誰也吃不到。

他的唇縫間逐漸露出牙齒,很尖銳,稍一用力,就會咬破她脖頸,血就會噴濺到他口中,比任何佳釀都要好喝。

他很想這麽做,腦海裏卻有一個聲音阻止他。

那個聲音說,那是你妹妹,你不能傷害她。

他毫不客氣地將那聲音鎖入牢籠中,不想聽。

身體裏隱約浮現另一道聲音:“她是我的獵物,我隨時都可以吃了她。”

陸於野很喜歡這個聲音說的話,微微張唇,上下顎冒出尖牙,在他要咬下去前,那透明的舌尖舔舐她脆弱的脖頸。

少女忽然嗚咽一聲,身體小幅度掙紮,垂落的手四處尋找可以依靠的東西,驟然抓到一根腕足,旋即用力捏緊。

男人與他身後的腕足同時僵住身子,一動不動。

他的眼退回成原本的模樣,白得如紙的眼裏竟然能看出越來越濃稠的興奮與刺激。

舌尖倒回去又舔舐,少女再次嗚咽,手捏得更緊。

被捏住的那根腕足絞住她手腕,與胳膊一般粗的腕足絞得她手都紅了。

陸鳴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總覺得身體變得很奇怪,尤其是脖頸那,好像被凝成一團的水來回碾弄,太涼了,她既難受,又想做些什麽。

但也只能捏住手裏的東西,來緩解那飄忽的感覺。

腕足很喜歡她這樣,幾乎整根都纏在她手腕上,扭來扭去。

她一用力,腕足就動一下,男人的身體同時緊繃,險些沒控制住咬了她。

他的理智往下沈,身體遵循本能,只想將她揉進身體裏。

蔭蔭,他的蔭蔭,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真的好想好想吃了她,可是吃了她,只能快活一次,他想要日日都能嗅到這樣的甜味,這種至今都不明白是什麽東西,但總是吸引他,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與她融為一體,骨血交融,你中有我,彼此不分的味道。

“哥哥,我疼……”

少女低啞的聲音如羽毛一般,在他耳畔輕輕飄過。

陸於野眼瞳重新填上墨色,他留戀地又嘗了一口她的味道,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少女頸側烙印著一道鮮紅的,指腹大小的紅痕,看起來像梅花,鮮艷欲滴,細小的紅點點綴在這朵梅花上,又如繁星。

他看不見這樣的美景,只感覺到她身上那股甜味很濃。他深嗅著,腕足爭先恐後地湧出來,跟著他爭奪這有限的香甜。

陸鳴終於能正常呼吸,她埋在男人懷裏,他結實寬大的胸膛就在眼前。她的呼吸急促,眼睫一直顫動,像兩只撲翅飛舞的墨蝶,陸於野忍不住碰了一下,指尖沾到什麽濕潤的東西。

他將手指送入口中,驀地繃直背脊。

好甜,這是她的眼淚嗎?居然是甜的。

他興奮地低頭,蹭了蹭她眉心,語氣期待:“蔭蔭,哭出來,我想吃你的眼淚。”

陸鳴身體裏那股悸動還沒徹底散去,聽到他的話,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他吃她的眼淚……做什麽?

陸鳴猛然清醒,一下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剛要擡手推他,手上沈甸甸的,低頭去看,什麽都沒有。

她怔楞片刻,感覺到手腕上冰涼的,還在動的觸感,被嚇到一般,使勁甩手,還沖陸於野喊:“拿走你的東西!”

陸於野不懂她為什麽反應這麽大,明明剛才她那麽軟,躺在懷裏,像沒骨頭的小貓,隨便他咬。

但她一不高興,甜味就沒有了,他只好把自己的分&身收回來。

腕足很不舍,不想離開她溫暖柔嫩的手心,悄悄裂開一道口子,和主體一樣,用透明的舌尖舔了一下她手心,隨後快速縮回主體身體裏。

陸於野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唇,還想咬她。

她脖頸那處肌膚嫩嫩的,讓他想咬下去,又怕弄疼她,最後只用唇瓣抿著,即使是最柔軟的地方碰她的肌膚,還是把她脖頸肌膚弄紅了。

陸鳴看出他的意圖,往後退了一步,腿一軟,險些沒站穩。

若是陸於野能看見,就能發現她臉上粉得與蜜桃一般,對著日光還能看見面頰上淺淺絨毛。她鼓著腮幫子,臉圓乎乎的。

若是他能看見,可能是要直接咬她的臉。

陸鳴氣息不穩,已經竭力表現出怒意,但聲音聽起來明顯顫抖:“你,你去參加大比!”

陸於野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堅持自己參加大比,他隨便一動手,這裏的人就可以化為白骨。

想了想,他問:“我要把他們都殺了嗎?”

陸鳴搖頭,面上緋紅逐漸退去,恨意充斥眼底。

“我要報仇,”她攥緊了手,“我要讓他們在所有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向哥哥賠禮道歉,跪在哥哥墳墓前。”

“我要所有傷害過哥哥的人,付出代價。”

陸於野輕輕嗅了嗅,不大喜歡她現在散發出來的味道。不過作為她的哥哥,他會幫她實現所有願望。

忽地他身體一顫,腕足都靜止。

男人身上原本那麽一絲的溫順消失殆盡,森冷的陰戾之氣爆發,整個人宛如一塊木,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直至陸鳴出聲,他身上的戾氣盡數收回,看起來沒那麽可怖,但也沒有再恢覆溫順。

他面向陸鳴,靜靜聽著她的話,緩緩勾起唇。

他的蔭蔭要開始實現她的願望了。

“你參加大比,把他們打殘,我要一個一個收拾他們。”

陸鳴把自己做的藥效翻了數十倍的迷香帶在身上,朝男人望去。卻見那張熟悉的臉上揚起她從未見過的笑,像是地獄厲鬼,透著森冷嗜血。

她身子哆嗦了一下,試探出口:“哥哥?”

他重新揚起她熟悉的笑容,朝她走近,向她伸出手,臉上的笑精準覆刻記憶中那人的笑容,連弧度都完全一致。

“哥哥在。”

他握住她的手,身後隱形的腕足充斥整個木屋。

“哥哥幫蔭蔭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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