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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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你想要嗎◎
少女主動的碰觸對他而言無疑是極具誘惑的，腕足激動得想纏上去，想吸收她方才爆發出來的甜味。但被主體奪走了先機，只能看著他抱起少女。
陸於野在少女撲向自己的瞬間張開雙臂，攬著她腰一提，托著她的臀，像之前那樣，一手抱著她的背，一手托著她的臀，掌心一下一下地拍著她後背。
鼻尖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滿足的同時帶著困惑。
他很疑惑，自己並沒有給她新裙子，也沒有做好飯菜，但她身上卻爆發出了甜味。
與夢中的甜不太一樣，摻雜了別的東西，但更美味。
他雙眼一亮，又收集到一個可以令她散發甜味的途徑——在她遇到危險時保護她。
腕足點了點她下巴，提醒主體她被那群人傷到了。
森冷的眸光射向還活著兩名弟子，嚇得他們兩股戰戰，腿一軟，就跪倒在地。
他們看清他容貌的瞬間，神情呆滯，像是提線木偶，重覆做著相同的動作。磕頭，一直磕頭，使勁磕頭，感覺不到痛一般。眉心開始流血，依舊在磕頭。
“蔭蔭看，他們在給你道歉。”
陸於野期待著她的反應。
陸鳴一楞，扭頭看到先前還在欺負自己的人，真的跪在她面前，不斷磕頭。
眼前的一幕好像幻覺，太不真實。
她使勁眨了眼，擠出淚，視線清晰，眼前的一幕沒有任何變化。她怔楞看著，忽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好像，有一點解氣。
但她還是很氣。
她楞神的時候，腕足悄悄吸走她臉頰上的淚，每吸到一滴，就高興得搖擺。順帶伸出肉/足幫她處理下巴上的指印。
陸於野精準地望著她臉頰上的淚，唇抿著，喉頭滾動，與腕足吸走淚珠的頻率一模一樣。
陸鳴回了神，扭回頭不想看他們，依戀地埋在他懷裏，向他告狀，一句一句說著那些人罵出來的話。
“他們說你是為了資源才來宗門，還汙蔑你要去當上門女婿，他們還說我對你——”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不能說，哥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能說，哥哥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對我什麽？”陸於野輕輕蹭了蹭她額頭，問她。
陸鳴含糊說了一句，跳過這個話題，剛想問他去哪了，眼角餘光一瞥，看到了露出尖端一角的腕足，神情呆滯，方才腦漿爆開的畫面乍現，瞬間慘白了臉。
她仰頭重新去看抱著自己的“哥哥”，從溫馨的假象裏脫離出來，意識到自己又把怪物當成哥哥了。
那兩人還在磕頭，她聽著沈悶的磕頭聲，忽然覺得不解氣，這群人要是都死了才好。
但她更擔心的是他們會被發現，如果他被發現了，七劍宗一定會要把他重新封印回去，到時候她連哥哥的皮都看不見了。
不行，不能被發現。
咬了咬唇，她問他：“你能讓他們忘記看到過你嗎？”
她解釋道：“他們好像記得哥哥被獻祭了。”
他歪頭，問她：“你在向我許願嗎？”
陸鳴不這麽覺得，這個時候都沒想起來自己曾經向邪神許過願，只想著怎麽將這件事解決。
“他們要是去告訴宗主，宗主會來抓你。”
陸於野正了腦袋，沒什麽情緒地哦了一聲。
陸鳴不理解他只哦一聲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糾結了會，剛要開口，就聽她說：“他們不會記得。”
他在離開封印之地時就已經下了禁制，篡改七劍宗所有見過陸於野之人的記憶，但見過陸於野的人太多，而他被許願出去的力量只收回來了一半，禁制無法完全生效，那些被修改了記憶的人必須要在見過他後，禁制才會徹底生效。
現在這兩個人已經不記得了。
陸鳴安了心，下一刻抓住他肩膀，焦急道：“剛才還跑走了一個。”
陸於野笑了出來，“蔭蔭放心，哥哥已經處理好了。”
腕足得意地舞動，是它將那個跑走的殺了，沒有人會知道她做的事。
“可是他死了，七劍宗少了個人，他們會調查。”
陸於野沈思片刻，單手抱住她，松開的手一動，在陸鳴的註視下做了幾個動作，看樣子好像是掐斷了什麽東西。
聯想到之前看到的白色的很長的還會動的東西，她臉色更白了。
陸於野動用了同樣的方法，用腕足操控他們的身體，再一看跪著的兩人，本不想再分出腕足操控，動作一頓，想起無法抹去他們的記憶，還是用腕足取代了他們自己的意識。
肉色腕足填充腦袋上的洞，看起來與之前無異。本該死去的人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裏頭的腕足適應了會，掌控了身體，雙眼被純白取代，齊齊望向本體懷裏的少女。
被這樣詭異的眼睛盯著，誰都會害怕。
陸鳴縮了縮身子，貼得更緊了。
松開的手重新抱回去，雙臂抱得更緊，陸於野純白的眼掃視他們，極度不悅。
腕足後退幾步，呈現屈服的姿態，低著頭，不敢再覬覦她。
陸於野這才滿意，回頭去看懷裏的人時，還不忘恢覆成人的眼瞳。
“你看，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陸鳴再一次感受到邪神的強大，恐懼退去，被他和哥哥相似的溫柔所迷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哥哥，會保護她的哥哥。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她突然問出這句話，期待的眼直直望著她，她被他抱著，高了他半個頭。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他緩緩笑了出來，“哥哥會一直陪著蔭蔭。”他說的是哥哥會陪著蔭蔭，而不是“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收回了那人許願的代價，那就要完成他的願望，一直陪著她。
等到她死，就算是完成願望，那時她許下的願望要是還沒完成，也不用再管契約約束力，可以直接吃了她。
陸鳴定定望著他，許久才說出一句話：“那就好。”
但她沒有相信。
哥哥也說過會一直陪著她，可他死了。
“我要下來。”
陸於野不想放她下來，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他還沒有吸收完，離她越近，越方便吸收。
他直接抱著她進去。
腕足將這三個人拖走，和另外一個被腕足控制的人塞到一塊，操控他們到人多的地方繼續跪著，但不磕頭。
弟子們一看他們那樣，就知道這幾個人是欺負人被教訓了，沒人上前管，直到有人發現他們跪了幾個時辰不起來，才發現異樣，一碰，人就倒了。
“快叫醫修來！快點！”
醫修查不出來腕足的存在，猜測他們是中了夢魘之術，等殘餘的夢魘之力散去就能清醒。還查出了殘餘的迷香，當即叫人去查他們去過何處。
陸鳴是不知道他們被帶走了，陸於野抱她回去，沒去床那，直接把她放在桌上坐著，張開雙臂撐在桌面，姿態滿是占有欲。
走進來時，沒鼻子沒眼睛的東西滾過來，要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主體，一根腕足使壞地將它彈開，它滾了一圈，又滾了回來。
腕足打了它一下，真沒用。
它也不反抗，跟著滾到桌腿邊，仰起耳朵面向少女。
“你去哪了？”
情緒緩和下來，陸鳴後知後覺發現他是從外面回來的，怕他被人發現，立刻問他。
陸於野張口就要說自己去做任務攢金子給她買好看的衣裳，透明的腕足忽然戳了他腦子，記憶泛出來，意識到以前過生辰時，他都把驚喜隱藏好，待她生辰那天才告訴她。
於是他照著那人的法子，隱瞞了，“我去做了高級任務，獵殺暗妖。”
他只隱瞞了目的，沒有隱瞞過程。
腕足彎起來，朝著陸鳴點了點。發現她看到分/身會害怕，如非必要，它都是隱身的。
陸鳴知道暗妖有多厲害，這個任務掛了好幾個月都沒人接，哥哥想接都被她勸下來，他卻披著哥哥的皮接了這麽危險的任務！
“你真去了？有沒有哪裏受傷？”她邊問邊查看他身體表面有沒有傷，面上的擔憂不作假。
陸於野嗅到她身上稍微苦澀的味道，張開唇輕輕吸納，說沒有。
忽地他又說有。
將被割破用來放水液吸引暗妖的手指遞到陸鳴面前，說：“這裏受傷了。”
陸鳴睜大眼看了好一會，指腹上皮膚順滑，幹幹凈凈，一點傷痕都沒有。
她抿了唇，感覺自己被耍了。
“你騙我。”
陸於野歪頭，拇指擦了一下食指指腹，確實沒有傷痕。
他恢覆得太快了，沒有抓住讓她心疼的機會，只能下次再試。
“你剛才是在擔心我嗎？”
他好奇問，這樣的情緒記憶裏有一模一樣的，每次他遇到危險受了傷，回到木屋被她發現後，她總是會扒他的衣裳看他傷得重不重。
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味道和現在的一模一樣，苦苦的，雖然不甜，也很好吃。
“沒有。”陸鳴移開視線，發現自己和他的姿勢看起來像是被他圈在懷裏一樣，不適地往後仰著身子，“我是怕你把我哥哥的皮弄壞了。”
“哦。”
他不知道什麽是失望，所以只是平淡地哦了一聲。
“那你拿到妖丹了？”
“對。”陸於野將妖丹拿出來，黑紫色的，表面光滑，被修補過後亮晶晶的。
陸鳴的註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止住淚過後，眼瞳很亮，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陸於野忽然問她：“你想要嗎？”
陸鳴不懂他的意思，“這是懸賞任務要的東西，不給懸賞堂，他們不會給你報酬。”
陸於野又哦了一聲，把妖丹收了回去。
那不行，得拿這個換錢給蔭蔭買裙子，而且這個東西味道臭臭的，還是不給她吧。
“我要去把錢拿來，蔭蔭要和我一起去麽？”
他說前半句話時再配上他這副冷冰冰的臉，看上去他像是去要債的。
“我……”她本來說不想去的，倏地想到什麽，立刻點頭。
“我去，我當然要去！”
想到以前在懸賞堂遭遇的一切，她又止不住地冒出恨意。
當初堂主欺負哥哥年紀小，每次完成任務都會克扣報酬，十金變成五金，剩下的都私吞了。
這次，輪到她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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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滿足的同時帶著困惑。
他很疑惑，自己並沒有給她新裙子，也沒有做好飯菜，但她身上卻爆發出了甜味。
與夢中的甜不太一樣，摻雜了別的東西，但更美味。
他雙眼一亮，又收集到一個可以令她散發甜味的途徑——在她遇到危險時保護她。
腕足點了點她下巴，提醒主體她被那群人傷到了。
森冷的眸光射向還活著兩名弟子，嚇得他們兩股戰戰，腿一軟，就跪倒在地。
他們看清他容貌的瞬間，神情呆滯，像是提線木偶，重覆做著相同的動作。磕頭，一直磕頭，使勁磕頭，感覺不到痛一般。眉心開始流血，依舊在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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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於野期待著她的反應。
陸鳴一楞，扭頭看到先前還在欺負自己的人，真的跪在她面前，不斷磕頭。
眼前的一幕好像幻覺，太不真實。
她使勁眨了眼，擠出淚，視線清晰，眼前的一幕沒有任何變化。她怔楞看著，忽然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好像，有一點解氣。
但她還是很氣。
她楞神的時候，腕足悄悄吸走她臉頰上的淚，每吸到一滴，就高興得搖擺。順帶伸出肉/足幫她處理下巴上的指印。
陸於野精準地望著她臉頰上的淚，唇抿著，喉頭滾動，與腕足吸走淚珠的頻率一模一樣。
陸鳴回了神，扭回頭不想看他們，依戀地埋在他懷裏，向他告狀，一句一句說著那些人罵出來的話。
“他們說你是為了資源才來宗門，還汙蔑你要去當上門女婿，他們還說我對你——”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不能說，哥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能說，哥哥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對我什麽？”陸於野輕輕蹭了蹭她額頭，問她。
陸鳴含糊說了一句，跳過這個話題，剛想問他去哪了，眼角餘光一瞥，看到了露出尖端一角的腕足，神情呆滯，方才腦漿爆開的畫面乍現，瞬間慘白了臉。
她仰頭重新去看抱著自己的“哥哥”，從溫馨的假象裏脫離出來，意識到自己又把怪物當成哥哥了。
那兩人還在磕頭，她聽著沈悶的磕頭聲，忽然覺得不解氣，這群人要是都死了才好。
但她更擔心的是他們會被發現，如果他被發現了，七劍宗一定會要把他重新封印回去，到時候她連哥哥的皮都看不見了。
不行，不能被發現。
咬了咬唇，她問他：“你能讓他們忘記看到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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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兩個人已經不記得了。
陸鳴安了心，下一刻抓住他肩膀，焦急道：“剛才還跑走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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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死了，七劍宗少了個人，他們會調查。”
陸於野沈思片刻，單手抱住她，松開的手一動，在陸鳴的註視下做了幾個動作，看樣子好像是掐斷了什麽東西。
聯想到之前看到的白色的很長的還會動的東西，她臉色更白了。
陸於野動用了同樣的方法，用腕足操控他們的身體，再一看跪著的兩人，本不想再分出腕足操控，動作一頓，想起無法抹去他們的記憶，還是用腕足取代了他們自己的意識。
肉色腕足填充腦袋上的洞，看起來與之前無異。本該死去的人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裏頭的腕足適應了會，掌控了身體，雙眼被純白取代，齊齊望向本體懷裏的少女。
被這樣詭異的眼睛盯著，誰都會害怕。
陸鳴縮了縮身子，貼得更緊了。
松開的手重新抱回去，雙臂抱得更緊，陸於野純白的眼掃視他們，極度不悅。
腕足後退幾步，呈現屈服的姿態，低著頭，不敢再覬覦她。
陸於野這才滿意，回頭去看懷裏的人時，還不忘恢覆成人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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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再一次感受到邪神的強大，恐懼退去，被他和哥哥相似的溫柔所迷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哥哥，會保護她的哥哥。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她突然問出這句話，期待的眼直直望著她，她被他抱著，高了他半個頭。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見那張熟悉的臉。
他緩緩笑了出來，“哥哥會一直陪著蔭蔭。”他說的是哥哥會陪著蔭蔭，而不是“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收回了那人許願的代價，那就要完成他的願望，一直陪著她。
等到她死，就算是完成願望，那時她許下的願望要是還沒完成，也不用再管契約約束力，可以直接吃了她。
陸鳴定定望著他，許久才說出一句話：“那就好。”
但她沒有相信。
哥哥也說過會一直陪著她，可他死了。
“我要下來。”
陸於野不想放她下來，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他還沒有吸收完，離她越近，越方便吸收。
他直接抱著她進去。
腕足將這三個人拖走，和另外一個被腕足控制的人塞到一塊，操控他們到人多的地方繼續跪著，但不磕頭。
弟子們一看他們那樣，就知道這幾個人是欺負人被教訓了，沒人上前管，直到有人發現他們跪了幾個時辰不起來，才發現異樣，一碰，人就倒了。
“快叫醫修來！快點！”
醫修查不出來腕足的存在，猜測他們是中了夢魘之術，等殘餘的夢魘之力散去就能清醒。還查出了殘餘的迷香，當即叫人去查他們去過何處。
陸鳴是不知道他們被帶走了，陸於野抱她回去，沒去床那，直接把她放在桌上坐著，張開雙臂撐在桌面，姿態滿是占有欲。
走進來時，沒鼻子沒眼睛的東西滾過來，要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主體，一根腕足使壞地將它彈開，它滾了一圈，又滾了回來。
腕足打了它一下，真沒用。
它也不反抗，跟著滾到桌腿邊，仰起耳朵面向少女。
“你去哪了？”
情緒緩和下來，陸鳴後知後覺發現他是從外面回來的，怕他被人發現，立刻問他。
陸於野張口就要說自己去做任務攢金子給她買好看的衣裳，透明的腕足忽然戳了他腦子，記憶泛出來，意識到以前過生辰時，他都把驚喜隱藏好，待她生辰那天才告訴她。
於是他照著那人的法子，隱瞞了，“我去做了高級任務，獵殺暗妖。”
他只隱瞞了目的，沒有隱瞞過程。
腕足彎起來，朝著陸鳴點了點。發現她看到分/身會害怕，如非必要，它都是隱身的。
陸鳴知道暗妖有多厲害，這個任務掛了好幾個月都沒人接，哥哥想接都被她勸下來，他卻披著哥哥的皮接了這麽危險的任務！
“你真去了？有沒有哪裏受傷？”她邊問邊查看他身體表面有沒有傷，面上的擔憂不作假。
陸於野嗅到她身上稍微苦澀的味道，張開唇輕輕吸納，說沒有。
忽地他又說有。
將被割破用來放水液吸引暗妖的手指遞到陸鳴面前，說：“這裏受傷了。”
陸鳴睜大眼看了好一會，指腹上皮膚順滑，幹幹凈凈，一點傷痕都沒有。
她抿了唇，感覺自己被耍了。
“你騙我。”
陸於野歪頭，拇指擦了一下食指指腹，確實沒有傷痕。
他恢覆得太快了，沒有抓住讓她心疼的機會，只能下次再試。
“你剛才是在擔心我嗎？”
他好奇問，這樣的情緒記憶裏有一模一樣的，每次他遇到危險受了傷，回到木屋被她發現後，她總是會扒他的衣裳看他傷得重不重。
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味道和現在的一模一樣，苦苦的，雖然不甜，也很好吃。
“沒有。”陸鳴移開視線，發現自己和他的姿勢看起來像是被他圈在懷裏一樣，不適地往後仰著身子，“我是怕你把我哥哥的皮弄壞了。”
“哦。”
他不知道什麽是失望，所以只是平淡地哦了一聲。
“那你拿到妖丹了？”
“對。”陸於野將妖丹拿出來，黑紫色的，表面光滑，被修補過後亮晶晶的。
陸鳴的註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止住淚過後，眼瞳很亮，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陸於野忽然問她：“你想要嗎？”
陸鳴不懂他的意思，“這是懸賞任務要的東西，不給懸賞堂，他們不會給你報酬。”
陸於野又哦了一聲，把妖丹收了回去。
那不行，得拿這個換錢給蔭蔭買裙子，而且這個東西味道臭臭的，還是不給她吧。
“我要去把錢拿來，蔭蔭要和我一起去麽？”
他說前半句話時再配上他這副冷冰冰的臉，看上去他像是去要債的。
“我……”她本來說不想去的，倏地想到什麽，立刻點頭。
“我去，我當然要去！”
想到以前在懸賞堂遭遇的一切，她又止不住地冒出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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