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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和老公又又又吵架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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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和老公又又又吵架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

“要求嫂子躺在地上, 然後尤二你撐在他上面做十個俯臥撐就行了。”

翟朗邊說邊指導二人的姿勢,舟眠躺在鋪著墊子的草地上,安分地將手放在小腹上, 如臨大敵地看著蹲在自己身邊的尤一瞿。

尤一瞿看了眼姿勢像死屍的beta, 屈起膝蓋跪在地上,然後在翟朗滔滔不絕的聲音中,雙手撐在舟眠頭兩側, 將他密不透風地擋在身下。

“哎對對!就是這樣。”翟朗看他無師自通,自覺地退到一邊為他計數。

第一個俯臥撐開始,alpha野性十足的身軀如同黑雲壓城般頃刻覆下。

陽光被遮擋,舟眠拘謹地抓住自己的手,偏頭看著他浮起青筋的手臂。

鼻尖隱約嗅到一股混著薄荷氣息的酒味兒,辛辣刺鼻,卻又讓堵塞的大腦瞬間清醒了起來。

他突然意識到,尤一瞿的信息素居然是薄荷味。

和香煙,酒一般的辛辣, 卻比兩者多了幾分清爽, 就像尤一瞿這個人一樣。

一開始帶給人的感覺就是辛辣猛烈, 可越到後面, 才發現香煙和酒只不過是他打發時間的手段,他一直清醒地沈溺在這些成癮物質中,也永遠把握著所有事物的主動權。

在他出神期間,任務還在繼續

“第一個, 第二個, 第三個……”

翟朗的聲音響亮得讓人無法忽略。

舟眠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難熬。

他深深感受著那股近在咫尺的信息素,隱隱發熱的腺體隨時隨刻提醒他一定要穩住,不能露出破綻被面前這個惡劣的alpha逮住。

舟眠自認為做得很好。

在尤一瞿有意無意釋放的一點信息素下, 他面色如常,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目光放空,甚至開始發起了呆。

尤一瞿眼底暗流湧動不止。

在翟朗喊完第五個的時候,alpha突然停下動作,就這樣硬生生撐在舟眠身上,像是在等他轉頭。

舟眠忍了幾秒,沒等他到再次動起來,反而感到了側臉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癢意。

他不禁轉頭,二人短暫地對視了一秒,舟眠目光向下,看到尤一瞿脖子上的銀鏈掉了下來,擦著自己的鼻子落在臉上。

“勞駕。”尤一瞿聲音清冽,“幫我收起來。”

舟眠猶豫了一會兒,他抿著唇,將落下來的銀鏈纏起來想要塞到他的衣服裏,但剛要塞進去,尤一瞿卻突然退後了一點。

alpha微微張著嘴,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著舟眠,低聲道,“放我嘴裏。”

熱氣噴灑,舟眠不自在地眨著眼睛。

微微支起上半身,他將卷起來的銀鏈遞到尤一瞿嘴邊。

尤一瞿看著他,低頭將銀鏈——還有他的一小截指尖,一起銜在嘴裏。

濕潤的觸感溫熱黏膩,舟眠瞳孔緊縮,猛地縮回了自己的手。

他慌張地偏過頭,被白皙肌膚裹著小巧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尤一瞿看了一眼,低低笑了一聲。

清冽冷淡的笑聲讓舟眠瞬間紅了臉,他緊咬牙關,餘光瞥到尤一瞿一鼓作氣將剩下五個俯臥撐做完。

在那之後,他忙不疊地從他身下逃出來,如同離家多時的鳥兒迅速回到了刑瀾身邊。

刑瀾自然沒有錯過剛才那一幕,舟眠一坐下,他就立即掏出懷裏的手帕,沒什麽表情地用手帕將舟眠的手指一根根擦幹凈。

盡管不說什麽,舟眠卻還是能察覺到這個男人心情不佳。

他低著頭看到自己被擦紅的手指,推了幾下,然後將手縮回來。

刑瀾目光沈沈看著他,沒有說話,

天色漸晚,橘紅的晚霞鋪滿整片天空,翟朗他們從遠處找來幹柴生起了篝火,幾個人合力將燒烤架搭起來,等到一起準備就緒,傍晚最後一絲天光也完全消失。

夜幕降臨,山裏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食物的香味順著空氣四周飄散,燒烤架上的烤肉滋滋往外冒油,早就餓了許久的翟朗緊緊盯著香味四溢的烤串,他舔了舔嘴唇,偷偷朝燒烤架伸出手,想趁趙隨沒看到悄悄叼兩串走。

趙隨頭都沒回地打開他的手,警告地瞪著他,“你急個雞毛,沒熟吃了發瘋可別亂咬人。”

翟朗洩氣地收回手,他摸著自己幹癟的肚子有氣無力道,“那什麽時候開飯啊,我好餓……”

“等著。”趙隨往烤串上刷油,木炭和油接觸的那一瞬間火星四濺,嗆人的一個勁兒往肺裏鉆,他拿著烤串往後退了幾步,順便拍了拍翟朗的肩膀,“你去叫老刑他們把餐桌支起來,還有我從家帶來的那些酒上面的,也讓他們擺出來。”

翟朗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問他“你家那地下酒莊裏的酒?”

趙隨給了他一個白眼,“讓你去哪來那麽多廢話?”

翟朗挨了他一腳,頓時慘叫了聲,他小聲嘟囔個不停,然後在趙隨嫌棄的目光下跑到刑瀾那裏去湊熱鬧了。

刑瀾將他和舟眠的帳篷搭好,快兩米高的帳篷,足夠兩個人站起來。

舟眠在裏面收拾被褥和衣服,野外條件不如家裏,除了住宿帳篷,他們幾個人又單獨給洗漱和用水搭了個帳篷,舟眠今天出了不少汗,想先洗個澡再去吃飯。

可當他翻行李的時候,卻發現裏面連他每天晚上都會抱著的抱枕都在,可獨獨沒有貼身衣物。

所有的行李都是刑瀾一人收拾的,按理說他連抱枕都帶了,不可能不帶貼身衣物這樣重要的東西。

舟眠握著手裏柔軟的睡衣躊躇了一會兒。

左思右想,半分鐘後,他半跪在帳篷裏,將拉鏈拉下一點,看著外面正在忙活的刑瀾,支支吾吾地喊了他一聲。

刑瀾回頭,看到舟眠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篝火散發出來的火光使beta的臉看起來白皙柔軟。

舟眠看著刑瀾,小聲地問,“你,你收拾行李的時候沒有收拾我的……內褲嗎?”

他說的很艱難,刑瀾並沒有完全聽清,是從他難堪的表情中推斷出來。

“我記得帶了。”alpha淡聲回應。

舟眠疑惑地看著他,鉆到帳篷裏又找了幾遍,在確定裏面真沒自己的內褲後,他將頭伸出去,語氣堅決地說,“可是我在裏面沒有看到。”

他猶豫地說,“是不是你記錯了?”

“怎麽可能?”刑瀾扔掉手裏的工具,將手擦幹凈掀開帳篷簾子,高大的alpha一進來,帳篷裏的空間頓時狹小了不少。

舟眠縮著肩膀往後退,看到刑瀾在行李箱裏翻了幾下,然後拎出了一條……粉色的丁字褲出來。

小巧的衣物布料少得可憐,上面鑲嵌著蕾絲邊粉嫩稚氣,刑瀾將他扔給舟眠,聲音很平淡,“我就說帶了。”

手裏突然被塞了個燙手山芋,舟眠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忙不疊將那件色.情的粉色丁字褲扔到一旁,羞恥不已地看向刑瀾,“你……你帶這個幹什麽?!”

刑瀾佯裝不解,他皺眉,“這是我給你帶的內褲啊,你今晚洗澡難道不換內褲嗎?”

可……可哪裏有人在外面穿這樣的內褲!

“我不穿這個!”舟眠認定這就是刑瀾的小把戲,他將那玩意兒團成一團扔向alpha,氣道,“要穿你自己穿!”

刑瀾定定看著他,就在舟眠以為他會生氣的時候,alpha冷不丁笑了一聲,說,“行,那你今晚就別穿內褲了。”

說完,他將舟眠剛才扔掉的東西撞進口袋裏,掀開簾子大步走出去。

舟眠回憶起他剛才冷漠平淡的語氣,心裏惴惴不安。

他今天已經盡量不去招惹刑瀾了,甚至在對方想要過度索取的時候自己也忍了下來,可為什麽自己一退再退,刑瀾卻總是不滿意,總是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舟眠心中委屈不已,苦澀的心情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的心臟,頓時連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也顧不上了。

翟朗在外面喊所有人去吃飯,舟眠卻將自己整個個人縮在被窩裏,自暴自棄地捂住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簾子被人掀開,一身紅酒味的alpha輕而易舉將他從被子裏撈出來,舟眠伸手去推他的手,刑瀾便加重語氣呵斥了他一句,“鬧什麽?”

舟眠那時委屈得不行,也不管後面會有什麽下場了,啞著聲音和他擡杠,“我鬧什麽,你連最基本的自由都不給我,我能鬧什麽?”

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偏偏聲音最大,氣勢最震。

可看著他這樣,刑瀾怎麽都生不起氣來。

他軟下語氣,好聲好氣地說,“我哪裏不給你自由了?你想出來我就帶你出來,想做什麽我也給你去做,如果在蔣家,你能這樣隨心所欲地出去嗎?”

見他提到蔣家,舟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狠狠扯開刑瀾握住自己的手,沈聲道,“這兩者怎麽能相提並論?!”

蔣家的人雖然刻薄吝嗇,但好歹吃的住的方面沒虧待過他,可刑瀾呢?握著他的把柄時時刻刻提醒他自己的身份,讓他享受的同時又膽戰心驚,只能一直這樣惶惶不安,整日靠著他的臉色過日子。

“怎麽不一樣了?”刑瀾眼眸一沈,他掐著舟眠的肩膀,似笑非笑道,“那我不提蔣家,就說我們剛才的問題!”

“我讓你穿個內褲你推三阻四,那今天尤一瞿趴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怎麽一句話不說啊!他人都快和你貼上了我也看你沒什麽反應,怎麽,外面的男人就是比家裏的好是吧!”

從今天下午開始刑瀾就一直不對勁,舟眠以為是自己和尤一瞿親過的事被他發現了,他才會這麽生氣,可現在刑瀾居然說,他生氣只是因為今天下午的那個任務。

舟眠頓時睜大眼睛,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我和他只是任務,任務你懂嗎!又不是我想和他做的,你為什麽把所有事都推脫到我身上!”

“那你為什麽不拒絕他?”刑瀾手臂青筋暴起,死死壓住心裏那股數不盡的怒火,“你明知道我和他之前就因為晏慈的事一直鬧得不愉快,你既然是我妻子就應該時時刻刻為我著想,為什麽還要答應和他做任務!”

“我為什麽要管你們之間的事!”舟眠一聽到晏慈那兩個字就覺得心如刀絞,他臉色慘白,唯有一雙眼睛還在散發著憤怒的光芒。

“那個任務是你抽的!我能拒絕嗎?”舟眠喊道,“我拒絕了他們就會說我不懂事給你丟面子,所以我不能拒絕也不敢拒絕,再說你以為我想做這個任務嗎?”

舟眠好似用盡了平生的勇氣去和他對峙,說完314默默提醒他人設有點ooc了,舟眠置若罔聞,抹了把眼淚繼續說。

“你每次都喜歡把所有罪責推到我的頭上,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個替身不配得到你的愛,所以前兩年我離你有多遠就有多遠。我都那樣卑微了,你為什麽就不能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刑瀾怒不可竭地拽著他的手,“替身那都是過去的事,我現在對你還不好嗎?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我只要求你心裏有我,哪怕一點都行,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還讓我怎麽辦?”

“這一切難道是我逼你的?”舟眠眼尾通紅,聲音哽咽,“你總是這樣自以為是,明明虛偽無比卻總要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實則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懂喜歡,也根本不配得到喜歡!”

“我不配?”刑瀾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指著帳篷外面,眼神驀地沈了下去,“所以你現在就是為了尤一瞿和我吵架?”

舟眠瞪著他,洇濕的眼睫顫個不停,“一切都是你自己瞎想,我和他根本沒什麽,是你自己給自己戴帽子。”

“沒什麽?你什麽性格我能不知道?”

刑瀾深呼一口氣,之後驀地將舟眠雙手鉗住壓到身下,他摸著beta光滑細膩的側臉,冷笑道,“如果真沒什麽,今天翟朗問你的時候你那麽害怕幹什麽,啊?”

舟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將頭別過去,喘著粗氣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反正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刑瀾舌尖抵著上顎,猝不及防冷笑一聲,他用力扳回舟眠的臉,毫不留情的力道讓舟眠痛苦地皺起眉,他被迫看著alpha,只能看到刑瀾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布滿了怒火。

刑瀾有一瞬間真想掐死身下這個滿嘴謊話的beta,“你說得好聽啊,那天在夜色包間裏的監控我都看過了,你他媽和他有沒有什麽我能不知道?”

舟眠心跳漏一拍,睜眼看著他,不可置信道,“你又監視我?”

刑瀾摩挲舟眠顫抖的眉眼,“我要不監視你,就憑這四處招惹的性子,稍不留神你和小三的孩子都能下地跑了。”

他直勾勾盯著舟眠,“眠眠,我其實一直都相信你,但你總不跟我說實話。”

刑瀾掐著他尖尖的下顎,指尖向下一挑,舟眠的睡衣扣子被解開,頓時露出了半邊白皙的肩膀。

看到舟眠驚恐未定的眼神,alpha扯了扯嘴角,“那這就不能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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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學雞吵架(bushi

嗯。。。大概就是兩個人都很沒理,但兩個人氣勢都很震

本章又名一條內褲引發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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