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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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未來崇拜今天，所以今天文身，他也學著文，今天抽煙，他也學著抽。連好哥們單烈喝醉了都調侃他：“你就是今天的一條狗！”
阿光在旁邊戰戰兢兢地瞅一眼單烈，要是把這句話裏今天的名字換成任何一個別的人的名字，單烈這會兒少說要挨一頓揍。
但因為那個空格裏填的是今天兩個字，醉醺醺的未來只是咧開嘴沖他們傻笑。
未來不但要學今天抽煙，煙還得挑同一個牌子，甚至這樣還不知滿足。
有一場戲裏，今天留下一支只抽了幾口的煙就被人叫走了，那支煙就懸在一罐打開的啤酒罐上，滾燙的煙灰一秒一秒積蓄著，搖搖欲墜。未來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那支煙，放進嘴裏。
前一鏡拍的就是費施陽抽煙的畫面，所以祁翼非常清楚這支煙是在費施陽嘴裏放過的。
含住這支煙的時候他腦子完全放空，餘婕喊cut後，他才迅速把煙拿下來，塞進了易拉罐裏，仿佛毀屍滅跡。
餘婕有點意外：“啊？你把煙丟了？我還打算再保一條的。”
祁翼語塞，費施陽此刻就在一旁候場，親眼目睹他毀屍滅跡的一連串動作，祁翼磕巴道：“我以為……”
就這麽簡單一個鏡頭還需要保一條嗎？
餘婕仍堅持再拍一遍，於是道具老師另外上了一根幹凈未抽過的煙，一直燃到差不多的長度，再放到易拉罐上。
祁翼看見費施陽轉身離開了拍攝現場。
完了，他把人得罪了。
*
拍了大半個月，祁翼自我感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怵費施陽了，或許是仗著角色加持，畢竟未來是個很愛“兇狠地瞪今天”的家夥。拍戲之餘，自己偶爾也能和費施陽搭個話，走戲時也更放得開了，反正不知道怎麽面對費施陽的時候瞪他就好了，費施陽好像對此也已習以為常。
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分裂成兩個人格，一個是演員祁翼，一個是還喜歡費施陽的祁翼，在片場，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第一個角色裏待著。
結果因為一根煙，又被打回原形。
他想著要怎麽彌補一下，放飯的時候找到了一個人在角落吃盒飯的費施陽。
祁翼遠遠地看著費施陽幹飯的樣子，這麽多年了，這人幹起飯來還是這麽生龍活虎，這次還有了點別的味道，隱隱帶著一股賭氣的味道。
但願是他的錯覺。
一人份的盒飯在費施陽手裏三兩分鐘已經見底，梁渺渺走到費施陽面前站著，祁翼的視野被擋住一半，他看見梁渺渺遞了個什麽給費施陽。
費施陽欲伸手去接，伸到一半停住。他可能以為是另一盒盒飯，結果梁渺渺遞給他一瓶電解質水。
梁渺渺也還是那麽愛補水。祁翼不由得好笑。
不過梁渺渺把費施陽照顧得很好，不像助理照顧藝人，更像姐姐照顧弟弟。
梁渺渺似乎在說這裏天氣這麽熱，你還流這麽多汗，得好好補水blabla。
祁翼不太熟悉梁渺渺的口音，只聽到一些關鍵詞。
費施陽擡頭說我需要的是碳水。
這句祁翼聽得很清楚。費施陽的情緒保持恰當，但祁翼過於了解他，知道他說這話代表確實是餓了。餓了得有一段時間了。
祁翼低頭掃了眼自己手上的盒飯，說真的，費施陽一米八八的個子，近八十公斤的體重，和自己吃一樣的分量，確實有點不科學。
梁渺渺朝費施陽靠近了一步，又說了什麽，聲音太小，祁翼聽不見了，但看見費施陽表情凝固住，他半張著嘴，似是很尷尬的樣子。
冷不丁的祁翼就對上了費施陽往這邊移過來的視線，他趕緊別過了頭。
眼睛不要長在費施陽身上，他提醒自己，你顯得過於鬼祟了，祁翼！
他原本想為扔煙的事聊表歉意，但看費施陽的狀態似乎沒受什麽影響，有一點點不開心，更像是餓的。也許剛剛就只是單純地離開片場，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
而且老實說，這種事道歉都不知要怎麽道。
對不起啊，我不該嫌棄你的口水，下次不敢了？
他給自己一個嘲諷的笑，搖了搖頭，低頭認真吃起飯來。
*
見祁翼轉過了身，費施陽收回視線，無奈地看著站他跟前的梁渺渺。
因為梁渺渺剛才那句話說的是：
“費施陽，你也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個顏狗，你當初是靠什麽把人追到手的，你要是吃胖了你就完了。”
費施陽盯了她許久，低聲說：“那你怎麽不說我顏值巔峰的時候他把我甩了這件事。”
梁渺渺被懟了個啞口無言，她咳嗽一聲，擡手輕輕拍了拍費施陽的肩：“弟，還有機會的，你信我，只要你的日照金山盛世美顏在，什麽都會有的！”
費施陽放下那瓶水，疊起二郎腿，頭轉向一邊，看著忙碌的片場嘆氣：“以後別和我提以前的事了，我什麽都沒想，什麽都不期待。姐，你要真當我是你弟，不要再說這種讓我難堪的話。”
這下梁渺渺卡住了，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該說這些有的沒的。她和費施陽之間說白了只是助理和藝人的關系，盡管更多時候費施陽拿她當朋友，也不代表自己可以置喙費施陽的私生活。費施陽沒有向工作人員透露自己感情生活的愛好，自己知道他和祁翼的事也是因為當年王山高的爆料。她的樂觀說辭在費施陽聽來應該挺刺耳的。
其實她也不是想惹事，不是想八卦，只是拍戲這段時間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祁翼壓根沒忘過費施陽。自大學時相識相愛，為了對方的前程而分手，八年了，兩人依舊單身，會看對方的電影，會默默關註對方的事業，這麽幹凈持久的感情，太難得了，像只出現在小說電影裏的故事。無論是男人與女人之間，女人與女人之間，還是男人與男人之間，哪怕是外星人和人類之間，能有這樣一份情感，都值得人為之艷羨唏噓。
可惜費施陽是太有分寸的人，又身在此山中，只得自己這個外人幹著急。
費施陽喝了口水，把那瓶電解制水舉起來，說：“姐，喝這個真的不管飽。”
梁渺渺忍俊不禁：“你前兩天沒打戲的時候也是這麽吃的，你今天只是氣到了，你一生氣飯量就變大。消消氣就好了。”
費施陽又想起那支煙，搖搖頭：“……又不是消消樂，說消就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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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崇拜今天，所以今天文身，他也學著文，今天抽煙，他也學著抽。連好哥們單烈喝醉了都調侃他：“你就是今天的一條狗！”
阿光在旁邊戰戰兢兢地瞅一眼單烈，要是把這句話裏今天的名字換成任何一個別的人的名字，單烈這會兒少說要挨一頓揍。
但因為那個空格裏填的是今天兩個字，醉醺醺的未來只是咧開嘴沖他們傻笑。
未來不但要學今天抽煙，煙還得挑同一個牌子，甚至這樣還不知滿足。
有一場戲裏，今天留下一支只抽了幾口的煙就被人叫走了，那支煙就懸在一罐打開的啤酒罐上，滾燙的煙灰一秒一秒積蓄著，搖搖欲墜。未來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鬼使神差地走過去，拿起那支煙，放進嘴裏。
前一鏡拍的就是費施陽抽煙的畫面，所以祁翼非常清楚這支煙是在費施陽嘴裏放過的。
含住這支煙的時候他腦子完全放空，餘婕喊cut後，他才迅速把煙拿下來，塞進了易拉罐裏，仿佛毀屍滅跡。
餘婕有點意外：“啊？你把煙丟了？我還打算再保一條的。”
祁翼語塞，費施陽此刻就在一旁候場，親眼目睹他毀屍滅跡的一連串動作，祁翼磕巴道：“我以為……”
就這麽簡單一個鏡頭還需要保一條嗎？
餘婕仍堅持再拍一遍，於是道具老師另外上了一根幹凈未抽過的煙，一直燃到差不多的長度，再放到易拉罐上。
祁翼看見費施陽轉身離開了拍攝現場。
完了，他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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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大半個月，祁翼自我感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怵費施陽了，或許是仗著角色加持，畢竟未來是個很愛“兇狠地瞪今天”的家夥。拍戲之餘，自己偶爾也能和費施陽搭個話，走戲時也更放得開了，反正不知道怎麽面對費施陽的時候瞪他就好了，費施陽好像對此也已習以為常。
他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分裂成兩個人格，一個是演員祁翼，一個是還喜歡費施陽的祁翼，在片場，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第一個角色裏待著。
結果因為一根煙，又被打回原形。
他想著要怎麽彌補一下，放飯的時候找到了一個人在角落吃盒飯的費施陽。
祁翼遠遠地看著費施陽幹飯的樣子，這麽多年了，這人幹起飯來還是這麽生龍活虎，這次還有了點別的味道，隱隱帶著一股賭氣的味道。
但願是他的錯覺。
一人份的盒飯在費施陽手裏三兩分鐘已經見底，梁渺渺走到費施陽面前站著，祁翼的視野被擋住一半，他看見梁渺渺遞了個什麽給費施陽。
費施陽欲伸手去接，伸到一半停住。他可能以為是另一盒盒飯，結果梁渺渺遞給他一瓶電解質水。
梁渺渺也還是那麽愛補水。祁翼不由得好笑。
不過梁渺渺把費施陽照顧得很好，不像助理照顧藝人，更像姐姐照顧弟弟。
梁渺渺似乎在說這裏天氣這麽熱，你還流這麽多汗，得好好補水blabla。
祁翼不太熟悉梁渺渺的口音，只聽到一些關鍵詞。
費施陽擡頭說我需要的是碳水。
這句祁翼聽得很清楚。費施陽的情緒保持恰當，但祁翼過於了解他，知道他說這話代表確實是餓了。餓了得有一段時間了。
祁翼低頭掃了眼自己手上的盒飯，說真的，費施陽一米八八的個子，近八十公斤的體重，和自己吃一樣的分量，確實有點不科學。
梁渺渺朝費施陽靠近了一步，又說了什麽，聲音太小，祁翼聽不見了，但看見費施陽表情凝固住，他半張著嘴，似是很尷尬的樣子。
冷不丁的祁翼就對上了費施陽往這邊移過來的視線，他趕緊別過了頭。
眼睛不要長在費施陽身上，他提醒自己，你顯得過於鬼祟了，祁翼！
他原本想為扔煙的事聊表歉意，但看費施陽的狀態似乎沒受什麽影響，有一點點不開心，更像是餓的。也許剛剛就只是單純地離開片場，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
而且老實說，這種事道歉都不知要怎麽道。
對不起啊，我不該嫌棄你的口水，下次不敢了？
他給自己一個嘲諷的笑，搖了搖頭，低頭認真吃起飯來。
*
見祁翼轉過了身，費施陽收回視線，無奈地看著站他跟前的梁渺渺。
因為梁渺渺剛才那句話說的是：
“費施陽，你也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個顏狗，你當初是靠什麽把人追到手的，你要是吃胖了你就完了。”
費施陽盯了她許久，低聲說：“那你怎麽不說我顏值巔峰的時候他把我甩了這件事。”
梁渺渺被懟了個啞口無言，她咳嗽一聲，擡手輕輕拍了拍費施陽的肩：“弟，還有機會的，你信我，只要你的日照金山盛世美顏在，什麽都會有的！”
費施陽放下那瓶水，疊起二郎腿，頭轉向一邊，看著忙碌的片場嘆氣：“以後別和我提以前的事了，我什麽都沒想，什麽都不期待。姐，你要真當我是你弟，不要再說這種讓我難堪的話。”
這下梁渺渺卡住了，意識到自己確實不該說這些有的沒的。她和費施陽之間說白了只是助理和藝人的關系，盡管更多時候費施陽拿她當朋友，也不代表自己可以置喙費施陽的私生活。費施陽沒有向工作人員透露自己感情生活的愛好，自己知道他和祁翼的事也是因為當年王山高的爆料。她的樂觀說辭在費施陽聽來應該挺刺耳的。
其實她也不是想惹事，不是想八卦，只是拍戲這段時間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祁翼壓根沒忘過費施陽。自大學時相識相愛，為了對方的前程而分手，八年了，兩人依舊單身，會看對方的電影，會默默關註對方的事業，這麽幹凈持久的感情，太難得了，像只出現在小說電影裏的故事。無論是男人與女人之間，女人與女人之間，還是男人與男人之間，哪怕是外星人和人類之間，能有這樣一份情感，都值得人為之艷羨唏噓。
可惜費施陽是太有分寸的人，又身在此山中，只得自己這個外人幹著急。
費施陽喝了口水，把那瓶電解制水舉起來，說：“姐，喝這個真的不管飽。”
梁渺渺忍俊不禁：“你前兩天沒打戲的時候也是這麽吃的，你今天只是氣到了，你一生氣飯量就變大。消消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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