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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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費施陽這些年接拍了很多爛劇，但演技也一直在提升，可是因為爛劇拍得太多，而且同時紮了太多戲，一直黑評不斷，黑們說他空有好皮囊，寧願承認他籃球打得還不錯，也始終不肯承認他的演技。祁翼看在眼裏，也替費施陽不公。
費施陽的每一部電影他都去電影院看過，親眼目睹他的演技是如何一點點進步、精湛。最近的一部他也去電影院看了，據粉絲說是費施陽拍過尺度最大的電影，去看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不過想著國內的大-尺-度充其量也就那樣，費施陽就算敢拍，人家電影院還不一定敢放，於是大著膽子買票進了場。
影片裏的確有一段費施陽和女主角的激情戲，祁翼總算明白了所謂尺-度-大是什麽意思。男女主纏綿悱惻令人臉紅心跳的肢體碰撞讓電影院裏一片血-脈-賁-張的安靜。激情戲並不暴-露，女觀眾男觀眾全體紅著臉屏著氣，是因為兩個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唯獨祁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幕幕對有著肢體接觸障礙的費施陽而言的確是難以置信的大-尺-度。
幾何時起，費施陽已經可以駕馭這樣的戲了，祁翼卻不知該作何感想。
表演這門藝術，重塑了費施陽。他們快五年未見，費施陽在他不知道的某個地方一點點地改變。
離開電影院，祁翼心裏酸澀得要命，腦海裏不停回放費施陽與女主角的吻戲，chuang-戲，所有親昵得過分的戲碼。明明只是演戲，但這是那個曾經有肢體接觸障礙，只與自己親密接觸的費施陽，他真情實感地吃醋了。
甚至回家後忍不住在手機上搜索費施陽和女主演霍琴香的名字，果然看到了CP粉和一些似是而非的緋聞。未必是真的，但也未必是空穴來風。他當然知道，演戲時摩擦出火花是常有的事，越入戲越容易擦出火花。
如果這只是演技，那費施陽的演技真的已經爐火純青，如果這是假戲真做，那就是在提醒他，一切真的翻篇了，自己真的該走出來了。
電影《夜盡頭》取得不俗的票房，費施陽沒有參加電影的宣傳采訪活動，只有導演帶著女主霍琴香輾轉各個媒體。一次網絡采訪中，霍琴香被問到拍激-情-戲時有沒有什麽好玩的，霍琴香便侃侃而談起來：
“倒是有一件挺好玩的事，因為拍c戲嘛，第一次拍的時候許導註意到他有紋身，就說‘你怎麽不早說，這個紋身有點出戲啊’，後來就讓化妝師給他把紋身蓋住，但是他紋身的位置就在胸口上方的位置……”
說到這兒，霍琴香擡手比了比自己胸口，女主持問：“心臟啊？”
霍琴香點頭：“對對，左邊胸口，”然後接著說，“哪裏知道化妝老師給他蓋紋身時他很受不了，他那個地方怕癢，就一直在那兒小聲呻-吟，我們都被逗笑了……”
現場也被逗笑了，都難以想象費施陽忍著癢呻-吟是什麽樣子。女主持好奇地問：“他胸口怕癢幹嘛要在胸口紋身啊？”
霍琴香聳肩：“這個我們倒是沒問，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那當時紋身時他得呻-吟成什麽樣啊……”
現場笑意融融，費施陽雖然人沒到場，但並不妨礙同事們拿他賺夠了流量。
祁翼是很偶然看到這個節目的，起初只是在熱搜榜上看見費施陽紋身的熱搜，他當然不信，費施陽這樣的家教，怎麽會紋身呢。
可是看起來是真的。
這些年，費施陽真的變了好多，他再也不敢說自己了解他了。
*
繼口碑兩極分化的《夜盡頭》後，祁翼明顯感到費施陽在選片上開始更為慎重，影片的質量提高了許多，相反無效的影視曝光降低了很多。精挑細選精細打磨地結果是，他本以為自己與費施陽自那次偶遇後又恢覆到橋歸橋路歸路的狀態，卻沒想到因為雙方共同入圍了金鹿獎最佳男主角，而再度交集。
因為費施陽空有外表的形象長期深入人心，他突然想要轉型走實力派，不只觀眾回不過神，那群靠黑費施陽博取流量的資深黑們更加不買賬。費施陽在秋濤導演執導的電影《三百》中飾演男主李白。此李白便是那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大詩人李太白。但《三百》卻是一部現代劇，它將盛唐長安搬到了21世紀，唐代的大詩人們以李白為中心在這個魔幻化的現代長安粉墨亮相。
費施陽飾演的李太白是一名文學院的大學生，電影保留了李白年輕時桀驁不馴意氣風發的一面，保留了愛酒愛玩的性子，卻也做了相當多顛覆性的設計，比如將李白設定為樂隊主唱兼吉他手。於是當電影院中，這個高大英俊的李白掛著一把紅色電吉他出現在大銀幕上，唱出那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登場即是炸場。電影自然也因此招致了許多爭議。
費施陽靠著這個拽哥李白入圍了金鹿獎最佳男主角，消息一傳出，某營銷號立刻借著金鹿獎的東風發了一則視頻，視頻剪輯了所有入圍金鹿獎的男演員的表演片段，祁翼自然也在其中，並被著重挑出來做對比，只因他和費施陽是北影同屆科班生。
其他演員挑的都是文戲，展現細膩的表演功底，唯獨費施陽挑的全是他在livehouse裏開唱的畫面，仿佛他只是在唱歌，不是在演戲。
但祁翼是看過《三百》的人，他也了解費施陽，費施陽雖然不寫詩，但在娛樂圈裏，誇他一聲飽讀詩書他怎麽也是當得起的，根本不是外界傳的什麽“文盲演詩人”。如果費施陽當真演得那麽差勁，也不會這片子一上映，關於“費李白”的各種二創就如雨後春筍。
令祁翼忘不掉的一場戲是樂隊經歷解散後又重組，李白在各種抗議唾罵聲中再次站上舞臺，當他頂著觀眾的怒罵，清唱出那首《將進酒》時，臺下的唾罵聲被他用歌聲一句一句地反擊，一點一點地摁下去、摁沒了。那一刻電影院仿佛和大銀幕中的livehouse重疊了，剩下的只有費施陽眼含熱淚，唱出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覆來”的震撼。
演唱時他的淚一直含在眼裏，始終沒有落下，後來相繼響起來的電吉他、鼓和貝斯都沒能震落他的眼淚。這是第一次，祁翼發覺，原來有的時候，不落下的淚比落下的淚更打動人心。
“李白”唱完仰起頭，喉結滾動，仿佛要將眼淚硬吞了回去的畫面瞬間擊潰了觀眾的心防。
費施陽的尬黑們顯然心裏也是有數的，這最後一場livehouse的戲並沒有被收錄到他們歪屁股的剪輯裏。
祁翼看了真的很替費施陽不平，更令他生氣的是，自己竟然也蹭上了這波黑費施陽的流量。
一大早的就看見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榜上，點進去，與之相關的微博全是拉他這個“威尼斯最佳新人”來踩費施陽的。他立馬打電話給卓麗君，情緒激動地問：“這熱搜怎麽回事？公司給我買的嗎？能不能給我撤了啊？”
卓麗君也有些意外，這種拉踩式營銷並不是她的本意，但營銷這一塊他們大都是外包出去的。
祁翼要求無論如何要把這個熱搜弄下來，卓麗君答應去溝通，卻也納悶他的反應：“是有些不合適，但也不至於讓你這麽生氣吧？”
祁翼語塞，只好說：“我就是看不起這種做法，就不能讓我們好好演戲嗎？”
卓麗君聽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心下了然：“其實不矛盾啊，你好好演你的戲，這些操作用不著你操心，他那邊也不會在意，他經歷得還少嗎，不差一個你。”
卓麗君越這樣說祁翼越心酸：“麗君姐，他粉絲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嗎？你們這一通操作最後背鍋的是我，誰願意一天天在網上被他的粉絲罵？”
卓麗君沒說話。
祁翼怕她不把自己說的當一回事，心想姐姐你真善變啊，好賴他曾經也讓你磕過，你對他不能手下留情一點？他鄭重其事道：“麗君姐，我沒和你開玩笑，你記得千萬讓人把這熱搜撤了，花的錢算我頭上！”
“那錢可不少。”卓麗君提醒他。
“總比被他粉絲罵折壽的好。”祁翼說。
向日葵們不好意思，讓你們背鍋了……
最後營銷方被迫撤掉了熱搜，但撤他一個也改變不了什麽，費施陽該承受的已經都承受了，許多沒看過《三百》的人，不喜歡《三百》的人，也都跟風嘲起他的演技，費施陽早期在《G弦之上》中稚嫩的表演，兩邊軋戲時那些不走心的表演，又被搬出來反覆處刑。
祁翼心疼極了，一沖動當晚就發了一條微博。
祁翼V：入圍即肯定，一個演員演技如何，我相信評委會肯定比大眾更有發言權，請尊重每一個用心表演的演員。
評論區的吃瓜群眾甚至沒看懂他這條微博，有人問：哥，你的演技還有人罵呀？
唯有“熱情陽翼”超話的CP粉為此激動不已，甚至一不小心樂過頭，還被祁翼自己的粉絲給罵了。
費施陽這個名字不只是祁翼本人的心結，也是祁翼粉絲的心結，因為祁翼的事業不像費施陽那般順風順水，一路走得艱難，老粉絲們便更加記恨當初的同性謠言事件裏，費施陽推祁翼一個人出來頂鍋。
可粉絲們翻遍微博，也沒找到那個暗示祁翼演技不行的業內人士，不得不難過地承認，這條微博或許真的是為“那個誰”發的。
*
祁翼發出這條微博時，費施陽剛結束了一場大夜戲，現場在搬運器材，導演閑坐在關機的大監後，一扭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費施陽，等保姆車這個空檔，費施陽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很久沒見他滑動屏幕了。
導演只當欣賞美男，也沒動聲色，費施陽安靜得猶如一副靜物畫，正當導演欲收回目光時，忽然見費施陽擡手揉了一下眼角。
導演楞住，那好像是個擦眼淚的動作啊？他情不自禁問：“怎麽了？看什麽看得這麽真情實感？”
費施陽喉結滾動，關了手機，這才擡頭道：“沒什麽，就是看到有人支持我，感覺這些年沒白拼。”
坐在旋椅上的導演整個人轉過來，笑道：“支持你的人還少啊？你粉絲那麽多！”
“不一樣。”費施陽將手機滑進大衣口袋裏，站起身來，“這個對我來說是百年難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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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施陽的每一部電影他都去電影院看過，親眼目睹他的演技是如何一點點進步、精湛。最近的一部他也去電影院看了，據粉絲說是費施陽拍過尺度最大的電影，去看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不過想著國內的大-尺-度充其量也就那樣，費施陽就算敢拍，人家電影院還不一定敢放，於是大著膽子買票進了場。
影片裏的確有一段費施陽和女主角的激情戲，祁翼總算明白了所謂尺-度-大是什麽意思。男女主纏綿悱惻令人臉紅心跳的肢體碰撞讓電影院裏一片血-脈-賁-張的安靜。激情戲並不暴-露，女觀眾男觀眾全體紅著臉屏著氣，是因為兩個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唯獨祁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幕幕對有著肢體接觸障礙的費施陽而言的確是難以置信的大-尺-度。
幾何時起，費施陽已經可以駕馭這樣的戲了，祁翼卻不知該作何感想。
表演這門藝術，重塑了費施陽。他們快五年未見，費施陽在他不知道的某個地方一點點地改變。
離開電影院，祁翼心裏酸澀得要命，腦海裏不停回放費施陽與女主角的吻戲，chuang-戲，所有親昵得過分的戲碼。明明只是演戲，但這是那個曾經有肢體接觸障礙，只與自己親密接觸的費施陽，他真情實感地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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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只是演技，那費施陽的演技真的已經爐火純青，如果這是假戲真做，那就是在提醒他，一切真的翻篇了，自己真的該走出來了。
電影《夜盡頭》取得不俗的票房，費施陽沒有參加電影的宣傳采訪活動，只有導演帶著女主霍琴香輾轉各個媒體。一次網絡采訪中，霍琴香被問到拍激-情-戲時有沒有什麽好玩的，霍琴香便侃侃而談起來：
“倒是有一件挺好玩的事，因為拍c戲嘛，第一次拍的時候許導註意到他有紋身，就說‘你怎麽不早說，這個紋身有點出戲啊’，後來就讓化妝師給他把紋身蓋住，但是他紋身的位置就在胸口上方的位置……”
說到這兒，霍琴香擡手比了比自己胸口，女主持問：“心臟啊？”
霍琴香點頭：“對對，左邊胸口，”然後接著說，“哪裏知道化妝老師給他蓋紋身時他很受不了，他那個地方怕癢，就一直在那兒小聲呻-吟，我們都被逗笑了……”
現場也被逗笑了，都難以想象費施陽忍著癢呻-吟是什麽樣子。女主持好奇地問：“他胸口怕癢幹嘛要在胸口紋身啊？”
霍琴香聳肩：“這個我們倒是沒問，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那當時紋身時他得呻-吟成什麽樣啊……”
現場笑意融融，費施陽雖然人沒到場，但並不妨礙同事們拿他賺夠了流量。
祁翼是很偶然看到這個節目的，起初只是在熱搜榜上看見費施陽紋身的熱搜，他當然不信，費施陽這樣的家教，怎麽會紋身呢。
可是看起來是真的。
這些年，費施陽真的變了好多，他再也不敢說自己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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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費施陽空有外表的形象長期深入人心，他突然想要轉型走實力派，不只觀眾回不過神，那群靠黑費施陽博取流量的資深黑們更加不買賬。費施陽在秋濤導演執導的電影《三百》中飾演男主李白。此李白便是那位“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大詩人李太白。但《三百》卻是一部現代劇，它將盛唐長安搬到了21世紀，唐代的大詩人們以李白為中心在這個魔幻化的現代長安粉墨亮相。
費施陽飾演的李太白是一名文學院的大學生，電影保留了李白年輕時桀驁不馴意氣風發的一面，保留了愛酒愛玩的性子，卻也做了相當多顛覆性的設計，比如將李白設定為樂隊主唱兼吉他手。於是當電影院中，這個高大英俊的李白掛著一把紅色電吉他出現在大銀幕上，唱出那句“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登場即是炸場。電影自然也因此招致了許多爭議。
費施陽靠著這個拽哥李白入圍了金鹿獎最佳男主角，消息一傳出，某營銷號立刻借著金鹿獎的東風發了一則視頻，視頻剪輯了所有入圍金鹿獎的男演員的表演片段，祁翼自然也在其中，並被著重挑出來做對比，只因他和費施陽是北影同屆科班生。
其他演員挑的都是文戲，展現細膩的表演功底，唯獨費施陽挑的全是他在livehouse裏開唱的畫面，仿佛他只是在唱歌，不是在演戲。
但祁翼是看過《三百》的人，他也了解費施陽，費施陽雖然不寫詩，但在娛樂圈裏，誇他一聲飽讀詩書他怎麽也是當得起的，根本不是外界傳的什麽“文盲演詩人”。如果費施陽當真演得那麽差勁，也不會這片子一上映，關於“費李白”的各種二創就如雨後春筍。
令祁翼忘不掉的一場戲是樂隊經歷解散後又重組，李白在各種抗議唾罵聲中再次站上舞臺，當他頂著觀眾的怒罵，清唱出那首《將進酒》時，臺下的唾罵聲被他用歌聲一句一句地反擊，一點一點地摁下去、摁沒了。那一刻電影院仿佛和大銀幕中的livehouse重疊了，剩下的只有費施陽眼含熱淚，唱出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覆來”的震撼。
演唱時他的淚一直含在眼裏，始終沒有落下，後來相繼響起來的電吉他、鼓和貝斯都沒能震落他的眼淚。這是第一次，祁翼發覺，原來有的時候，不落下的淚比落下的淚更打動人心。
“李白”唱完仰起頭，喉結滾動，仿佛要將眼淚硬吞了回去的畫面瞬間擊潰了觀眾的心防。
費施陽的尬黑們顯然心裏也是有數的，這最後一場livehouse的戲並沒有被收錄到他們歪屁股的剪輯裏。
祁翼看了真的很替費施陽不平，更令他生氣的是，自己竟然也蹭上了這波黑費施陽的流量。
一大早的就看見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榜上，點進去，與之相關的微博全是拉他這個“威尼斯最佳新人”來踩費施陽的。他立馬打電話給卓麗君，情緒激動地問：“這熱搜怎麽回事？公司給我買的嗎？能不能給我撤了啊？”
卓麗君也有些意外，這種拉踩式營銷並不是她的本意，但營銷這一塊他們大都是外包出去的。
祁翼要求無論如何要把這個熱搜弄下來，卓麗君答應去溝通，卻也納悶他的反應：“是有些不合適，但也不至於讓你這麽生氣吧？”
祁翼語塞，只好說：“我就是看不起這種做法，就不能讓我們好好演戲嗎？”
卓麗君聽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心下了然：“其實不矛盾啊，你好好演你的戲，這些操作用不著你操心，他那邊也不會在意，他經歷得還少嗎，不差一個你。”
卓麗君越這樣說祁翼越心酸：“麗君姐，他粉絲有多可怕你不知道嗎？你們這一通操作最後背鍋的是我，誰願意一天天在網上被他的粉絲罵？”
卓麗君沒說話。
祁翼怕她不把自己說的當一回事，心想姐姐你真善變啊，好賴他曾經也讓你磕過，你對他不能手下留情一點？他鄭重其事道：“麗君姐，我沒和你開玩笑，你記得千萬讓人把這熱搜撤了，花的錢算我頭上！”
“那錢可不少。”卓麗君提醒他。
“總比被他粉絲罵折壽的好。”祁翼說。
向日葵們不好意思，讓你們背鍋了……
最後營銷方被迫撤掉了熱搜，但撤他一個也改變不了什麽，費施陽該承受的已經都承受了，許多沒看過《三百》的人，不喜歡《三百》的人，也都跟風嘲起他的演技，費施陽早期在《G弦之上》中稚嫩的表演，兩邊軋戲時那些不走心的表演，又被搬出來反覆處刑。
祁翼心疼極了，一沖動當晚就發了一條微博。
祁翼V：入圍即肯定，一個演員演技如何，我相信評委會肯定比大眾更有發言權，請尊重每一個用心表演的演員。
評論區的吃瓜群眾甚至沒看懂他這條微博，有人問：哥，你的演技還有人罵呀？
唯有“熱情陽翼”超話的CP粉為此激動不已，甚至一不小心樂過頭，還被祁翼自己的粉絲給罵了。
費施陽這個名字不只是祁翼本人的心結，也是祁翼粉絲的心結，因為祁翼的事業不像費施陽那般順風順水，一路走得艱難，老粉絲們便更加記恨當初的同性謠言事件裏，費施陽推祁翼一個人出來頂鍋。
可粉絲們翻遍微博，也沒找到那個暗示祁翼演技不行的業內人士，不得不難過地承認，這條微博或許真的是為“那個誰”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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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翼發出這條微博時，費施陽剛結束了一場大夜戲，現場在搬運器材，導演閑坐在關機的大監後，一扭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費施陽，等保姆車這個空檔，費施陽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很久沒見他滑動屏幕了。
導演只當欣賞美男，也沒動聲色，費施陽安靜得猶如一副靜物畫，正當導演欲收回目光時，忽然見費施陽擡手揉了一下眼角。
導演楞住，那好像是個擦眼淚的動作啊？他情不自禁問：“怎麽了？看什麽看得這麽真情實感？”
費施陽喉結滾動，關了手機，這才擡頭道：“沒什麽，就是看到有人支持我，感覺這些年沒白拼。”
坐在旋椅上的導演整個人轉過來，笑道：“支持你的人還少啊？你粉絲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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