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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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九月，祁翼隨劇組主創飛往意大利，參加了電影節閉幕式，《咒》雖然與金獅獎失之交臂，但斬獲了評審團大獎銀獅獎，費施陽也在電視機這頭親眼見證了古道導演上臺領獎的一幕。
當頒獎嘉賓念出《咒》和古導的名字時，臺下觀眾席裏的祁翼一下蹦起來，和其餘人抱在一起。
他是第一個蹦起來的，這很祁翼，像個長不大的小孩。費施陽想。
終於進入最佳新人演員環節，費施陽坐在沙發上，謝嫂靠著他大腿當枕頭，小謝在沙發背後走來走去，費施陽幹脆回頭把小謝撈下來，抱在懷裏，看著電視畫面對它說：“安靜點，現在是你家鏟屎官的重要時刻。”
他大手沿著小謝的腦門往脊背撫摸，兩下順下來，小謝就舒舒服服地老實了。
鏡頭掃過祁翼時，費施陽看清了他臉上知足而快樂的表情，祁翼的表情並不緊張，費施陽知道他壓根沒在期待這個獎，能被評委會看見對他而言已經是拿大獎了。他認識的祁翼一直是一個知足常樂的大小孩。
可自己卻按捺不住地替他期待，鬥膽希望，那座美好的金杯，能落到他最愛的人的懷裏。他難以想象那樣祁翼會有多開心。
金發的女頒獎嘉賓上臺，打開信封，用英文念出：“The Marcello Mastroianni award for best young actor gose to...Qiyi from Spell。 ”
直至這時，臺下的祁翼還沒回過神來。
費施陽站起身來的那一刻，懷裏的小謝從他大腿上一骨碌滾落在地，爬起來摸不著頭腦地四處看，沒了枕頭的謝嫂也驚醒了，瞪圓了眼睛看著一站起來就老高的鏟屎官。
它們的鏟屎官又高又帥，情緒穩定，很有安全感，母子倆一直很滿意，只除了今天。
電視畫面裏，和小謝一般蒙圈的祁翼被古導推上去領獎，威尼斯電影節的主題音樂響起，走上臺階，站在聚光燈下，祁翼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激動地與頒獎嘉賓握手，雙手捧過那尊獅子獎杯，紅著眼圈紅著鼻子，胸口起伏，費施陽目不轉睛地看著，在畫面偶爾切換時回不過神。
在獲獎感言中祁翼感謝了很多人，他好像沒有提前準備，只能一股腦地念著名字，能想到的人都念到了，後來仿佛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他自己也謝不過來了似的，便說：“最後，謝謝命運讓我考進北城電影學院，在這條路上遇見的所有人，我都衷心地謝謝你們。”
說完他長久地彎腰鞠躬。費施陽從沒期待過祁翼能提到他，但祁翼在說最後一句話前哽咽停頓了許久，他便相信，自己藏在那最後一句話裏了。
*
祁翼回到酒店，尤還覺得一切像夢，回了酒店第一件事是和獎杯拍了張合影發微博，發完微博又趕緊把獎杯放進行李箱，唯恐走的時候忘掉，洗完澡出來，又忍不住把行李箱打開，看那頭金獅子是不是還在。他是激動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他是快樂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被卓麗君的電話吵醒，本來一夜就睡得迷迷糊糊，夢裏四周圍還都是掌聲和燈光，卓麗君在手機那頭一句話把他問醒了：“你和費施陽怎麽了？”
祁翼莫名其妙，坐起來：“什麽怎麽了？”
卓麗君說：“他給你微博點讚了，你倆一塊兒上熱搜了。”
祁翼一下清醒了，立即打開微博，果然發現了費施陽的點讚。
他昨夜拿了獎，今天就上了熱搜，給他微博點讚的轉發的評論的人多不勝數，費施陽只是其中之一，但只因為這個點讚，一些塵封的往事又被人翻了出來，在一些坊間論壇裏流傳。
費施陽的粉絲出沒在各個相關詞條和熱門微博下控評，急著和他這個差點兒毀了費施陽演藝生涯的人劃清界限。而另一邊，已經被廢棄多年的超話又開始註入新鮮血液。
祁翼不知該作何感想，費施陽給他點個讚也無可厚非，他們畢竟是同學，又在彼此的關註列表裏，那麽多校友都給自己轉發評論了，他只是點個讚，他得多難做啊。
也不知費施陽知道自己點讚後是這個結果，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取消？
但沒關系的，他心想，讓他們說去吧，反正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的這個讚，我是很開心收到的。
*
卓麗君看不透他和費施陽之間的關系，在費施陽給他點讚後又旁敲側擊地問過，祁翼顯得一派大方，邊吃火鍋邊回她：“姐，你不會還在磕我倆的CP吧，我們現在就是頂著個同學關系，就算在什麽場合偶遇了，最多點個頭，點頭之交，別瞎磕了啊！”
卓麗君被他堵得無言，不甘心地說：“那還是蠻可惜的，本來你們關系那麽好。”
祁翼心想能有多好啊，在卓麗君眼裏無非就是餵吃冰淇淋的關系，他問：“麗君姐，你和你大學同學現在關系怎麽樣？還經常約出來玩嗎？”
卓麗君徹底服了：“也是，要真是關系好，就不可能只是給你點個讚了。”
祁翼笑話他：“你還指望他給我轉發啊？我就老實和你說了吧，就那次的事之後我倆就疏遠了。也是我牽連他，我那時不懂事啊，”他邊撈著吃的，邊老氣橫秋地感慨，“我做事沒分寸，沒邊界感，費施陽是個很有邊界感的人，但他人好，就老是遷就我，要不然我也不能蹬鼻子上臉。”
卓麗君隔著火鍋冒的熱氣盯他一眼，問：“所以是你主動疏遠人家的？”
“算是吧，”祁翼說，“不過費施陽人如其面，本來就高冷，我疏遠他，你覺得他還能怎樣？”
“後悔嗎？”卓麗君問。
祁翼嘴角一撇，擡起胳膊抹眼淚：“後悔，不該吃那口冰淇淋！”
卓麗君被他逗笑。
獲獎後職業生涯扶搖直上，祁翼開始接到越來越多高質量的本，也開始和越來越多名導合作。他和費施陽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演他的精品劇，費施陽演他的流量劇，兩人從來沒有交集。
費施陽始終在演令人心動的角色，他“少女殺手”“夢中情人”的形象已深入人心，起初也會配合女方炒炒CP，時間長了，地位越發穩固後他也懶得做表面功夫了，又變回了剛出道時那個帥得有點冷，有點獨的費施陽。
而祁翼則是在費施陽紅透半邊天後才靠著不做作的演技和單純真摯的個性一點點獲得越來越多人的喜愛。
有一次兩人的劇組碰巧被安排一起上《狂歡派對》，祁翼一聽說這個消息就稱病沒敢去。
卓麗君問他病得重不重，要是個小感冒什麽的能不能克服一下，畢竟是國民綜藝《狂歡派對》。
祁翼打定心思不去：“我流感，怕傳染給別人。”
卓麗君壓根不信，其實早就察覺他不對勁，問他：“你是不是躲費施陽？”
祁翼求爺爺告奶奶地哀求：“姐，知道你就別問了。”
卓麗君就當這個爺爺奶奶，苦口婆心地勸他：“就你跟他那點事兒你有什麽好躲的？都過去多久了，還疏遠人家呢？這圈子就這麽大，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疏遠得過來嗎？沒準兒別人都沒當一回事了，勇敢點，去見一面吧，爭取握手言和，畢竟上下鋪的哥們呢。”
祁翼確實猶豫了，猶豫了許久，但一想到費施陽只是給他點了個讚，就又上熱搜，又被翻舊賬，再一想卓麗君這人分明是他和費施陽的深櫃CP粉，勸他和費施陽一起上節目說不定就是夾帶私心，還是狠心拒絕了，硬說自己真流感了，卓麗君給他打了那通電話後他更嚴重了。
卓麗君不信也沒辦法，罵他：“你不是流感了，你是被手機信號輻射壞了！”說完“啪嗒”掛了電話。
祁翼懷疑費施陽知道要和自己上一個節目也會想辦法拒絕的，看到費施陽的通告裏有《狂歡派對》時他還挺不以為然，以為粉絲們註定空歡喜一場，到場的大粉註定白跑一趟，卻沒想到當天費施陽真去錄了。
祁翼在節目錄制兩周後看到了當期節目，費施陽這次還戴了眼鏡，是他在劇中的造型，一身黑色V領針織衫襯得他的冷白皮和濃顏的五官巨頂。
兩個劇組玩籃球游戲，打籃球費施陽一向很擅長，主持人都說他：“費施陽！勝負心不要這麽強啊！你讓讓人家弟弟！”
費施陽仍是一個接一個地進球，現場女生都在尖叫，祁翼劇組這邊的男二號小弟弟蔡尼拽著費施陽的衣服求饒：“哥！哥！給點兒面子！”
費施陽那件針織衫本來就薄，一拉領口就往下拽，快露出肩膀了。
費施陽回頭就道：“松手！”
蔡尼給嚇到了，立刻松了手，費施陽這才把球拋給他，蔡尼接住球投了個三分，球在籃筐轉了兩圈總算進了。
全場都在鼓掌，氣氛熱烈，費施陽望著那顆球落地，球彈過來時他伸手撈了過來，帶著球腳步緩慢地走回場中央，這種游戲級別的對抗，他都沒怎麽喘。
主持人笑說：“費施陽，有沒有人說你勝負欲真的很強？”
費施陽笑了笑：“有是有……”
祁翼心想，謝笑不就老這麽說他，緊接著又聽見費施陽說：
“但其實分對象。”
女主持說：“對女孩子肯定會放水吧。”
費施陽點點頭。
男主持說：“今天對蔡尼也放水了，要不然我看他一個球也進不了。”
費施陽手上拍著那顆球，探頭看了蔡尼一眼：“我沒對他放水，是他求我了。”
蔡尼笑得很甜地說：“我求你那哥你也放水了啊。”
費施陽說：“我放水不需要別人求我。”
男主持心領神會：“就是說你放了水別人還不知道？”
費施陽笑了笑：“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現場的女觀眾們發出一聲整齊的“哇哦”。
祁翼看著屏幕上飄過去的一排排彈幕，慶幸自己沒有去，不然費施陽也不會表現得如此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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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祁翼隨劇組主創飛往意大利，參加了電影節閉幕式，《咒》雖然與金獅獎失之交臂，但斬獲了評審團大獎銀獅獎，費施陽也在電視機這頭親眼見證了古道導演上臺領獎的一幕。
當頒獎嘉賓念出《咒》和古導的名字時，臺下觀眾席裏的祁翼一下蹦起來，和其餘人抱在一起。
他是第一個蹦起來的，這很祁翼，像個長不大的小孩。費施陽想。
終於進入最佳新人演員環節，費施陽坐在沙發上，謝嫂靠著他大腿當枕頭，小謝在沙發背後走來走去，費施陽幹脆回頭把小謝撈下來，抱在懷裏，看著電視畫面對它說：“安靜點，現在是你家鏟屎官的重要時刻。”
他大手沿著小謝的腦門往脊背撫摸，兩下順下來，小謝就舒舒服服地老實了。
鏡頭掃過祁翼時，費施陽看清了他臉上知足而快樂的表情，祁翼的表情並不緊張，費施陽知道他壓根沒在期待這個獎，能被評委會看見對他而言已經是拿大獎了。他認識的祁翼一直是一個知足常樂的大小孩。
可自己卻按捺不住地替他期待，鬥膽希望，那座美好的金杯，能落到他最愛的人的懷裏。他難以想象那樣祁翼會有多開心。
金發的女頒獎嘉賓上臺，打開信封，用英文念出：“The Marcello Mastroianni award for best young actor gose to...Qiyi from Spell。 ”
直至這時，臺下的祁翼還沒回過神來。
費施陽站起身來的那一刻，懷裏的小謝從他大腿上一骨碌滾落在地，爬起來摸不著頭腦地四處看，沒了枕頭的謝嫂也驚醒了，瞪圓了眼睛看著一站起來就老高的鏟屎官。
它們的鏟屎官又高又帥，情緒穩定，很有安全感，母子倆一直很滿意，只除了今天。
電視畫面裏，和小謝一般蒙圈的祁翼被古導推上去領獎，威尼斯電影節的主題音樂響起，走上臺階，站在聚光燈下，祁翼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激動地與頒獎嘉賓握手，雙手捧過那尊獅子獎杯，紅著眼圈紅著鼻子，胸口起伏，費施陽目不轉睛地看著，在畫面偶爾切換時回不過神。
在獲獎感言中祁翼感謝了很多人，他好像沒有提前準備，只能一股腦地念著名字，能想到的人都念到了，後來仿佛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他自己也謝不過來了似的，便說：“最後，謝謝命運讓我考進北城電影學院，在這條路上遇見的所有人，我都衷心地謝謝你們。”
說完他長久地彎腰鞠躬。費施陽從沒期待過祁翼能提到他，但祁翼在說最後一句話前哽咽停頓了許久，他便相信，自己藏在那最後一句話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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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翼回到酒店，尤還覺得一切像夢，回了酒店第一件事是和獎杯拍了張合影發微博，發完微博又趕緊把獎杯放進行李箱，唯恐走的時候忘掉，洗完澡出來，又忍不住把行李箱打開，看那頭金獅子是不是還在。他是激動得有些暈頭轉向，但他是快樂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被卓麗君的電話吵醒，本來一夜就睡得迷迷糊糊，夢裏四周圍還都是掌聲和燈光，卓麗君在手機那頭一句話把他問醒了：“你和費施陽怎麽了？”
祁翼莫名其妙，坐起來：“什麽怎麽了？”
卓麗君說：“他給你微博點讚了，你倆一塊兒上熱搜了。”
祁翼一下清醒了，立即打開微博，果然發現了費施陽的點讚。
他昨夜拿了獎，今天就上了熱搜，給他微博點讚的轉發的評論的人多不勝數，費施陽只是其中之一，但只因為這個點讚，一些塵封的往事又被人翻了出來，在一些坊間論壇裏流傳。
費施陽的粉絲出沒在各個相關詞條和熱門微博下控評，急著和他這個差點兒毀了費施陽演藝生涯的人劃清界限。而另一邊，已經被廢棄多年的超話又開始註入新鮮血液。
祁翼不知該作何感想，費施陽給他點個讚也無可厚非，他們畢竟是同學，又在彼此的關註列表裏，那麽多校友都給自己轉發評論了，他只是點個讚，他得多難做啊。
也不知費施陽知道自己點讚後是這個結果，會不會後悔，會不會取消？
但沒關系的，他心想，讓他們說去吧，反正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的這個讚，我是很開心收到的。
*
卓麗君看不透他和費施陽之間的關系，在費施陽給他點讚後又旁敲側擊地問過，祁翼顯得一派大方，邊吃火鍋邊回她：“姐，你不會還在磕我倆的CP吧，我們現在就是頂著個同學關系，就算在什麽場合偶遇了，最多點個頭，點頭之交，別瞎磕了啊！”
卓麗君被他堵得無言，不甘心地說：“那還是蠻可惜的，本來你們關系那麽好。”
祁翼心想能有多好啊，在卓麗君眼裏無非就是餵吃冰淇淋的關系，他問：“麗君姐，你和你大學同學現在關系怎麽樣？還經常約出來玩嗎？”
卓麗君徹底服了：“也是，要真是關系好，就不可能只是給你點個讚了。”
祁翼笑話他：“你還指望他給我轉發啊？我就老實和你說了吧，就那次的事之後我倆就疏遠了。也是我牽連他，我那時不懂事啊，”他邊撈著吃的，邊老氣橫秋地感慨，“我做事沒分寸，沒邊界感，費施陽是個很有邊界感的人，但他人好，就老是遷就我，要不然我也不能蹬鼻子上臉。”
卓麗君隔著火鍋冒的熱氣盯他一眼，問：“所以是你主動疏遠人家的？”
“算是吧，”祁翼說，“不過費施陽人如其面，本來就高冷，我疏遠他，你覺得他還能怎樣？”
“後悔嗎？”卓麗君問。
祁翼嘴角一撇，擡起胳膊抹眼淚：“後悔，不該吃那口冰淇淋！”
卓麗君被他逗笑。
獲獎後職業生涯扶搖直上，祁翼開始接到越來越多高質量的本，也開始和越來越多名導合作。他和費施陽走上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演他的精品劇，費施陽演他的流量劇，兩人從來沒有交集。
費施陽始終在演令人心動的角色，他“少女殺手”“夢中情人”的形象已深入人心，起初也會配合女方炒炒CP，時間長了，地位越發穩固後他也懶得做表面功夫了，又變回了剛出道時那個帥得有點冷，有點獨的費施陽。
而祁翼則是在費施陽紅透半邊天後才靠著不做作的演技和單純真摯的個性一點點獲得越來越多人的喜愛。
有一次兩人的劇組碰巧被安排一起上《狂歡派對》，祁翼一聽說這個消息就稱病沒敢去。
卓麗君問他病得重不重，要是個小感冒什麽的能不能克服一下，畢竟是國民綜藝《狂歡派對》。
祁翼打定心思不去：“我流感，怕傳染給別人。”
卓麗君壓根不信，其實早就察覺他不對勁，問他：“你是不是躲費施陽？”
祁翼求爺爺告奶奶地哀求：“姐，知道你就別問了。”
卓麗君就當這個爺爺奶奶，苦口婆心地勸他：“就你跟他那點事兒你有什麽好躲的？都過去多久了，還疏遠人家呢？這圈子就這麽大，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疏遠得過來嗎？沒準兒別人都沒當一回事了，勇敢點，去見一面吧，爭取握手言和，畢竟上下鋪的哥們呢。”
祁翼確實猶豫了，猶豫了許久，但一想到費施陽只是給他點了個讚，就又上熱搜，又被翻舊賬，再一想卓麗君這人分明是他和費施陽的深櫃CP粉，勸他和費施陽一起上節目說不定就是夾帶私心，還是狠心拒絕了，硬說自己真流感了，卓麗君給他打了那通電話後他更嚴重了。
卓麗君不信也沒辦法，罵他：“你不是流感了，你是被手機信號輻射壞了！”說完“啪嗒”掛了電話。
祁翼懷疑費施陽知道要和自己上一個節目也會想辦法拒絕的，看到費施陽的通告裏有《狂歡派對》時他還挺不以為然，以為粉絲們註定空歡喜一場，到場的大粉註定白跑一趟，卻沒想到當天費施陽真去錄了。
祁翼在節目錄制兩周後看到了當期節目，費施陽這次還戴了眼鏡，是他在劇中的造型，一身黑色V領針織衫襯得他的冷白皮和濃顏的五官巨頂。
兩個劇組玩籃球游戲，打籃球費施陽一向很擅長，主持人都說他：“費施陽！勝負心不要這麽強啊！你讓讓人家弟弟！”
費施陽仍是一個接一個地進球，現場女生都在尖叫，祁翼劇組這邊的男二號小弟弟蔡尼拽著費施陽的衣服求饒：“哥！哥！給點兒面子！”
費施陽那件針織衫本來就薄，一拉領口就往下拽，快露出肩膀了。
費施陽回頭就道：“松手！”
蔡尼給嚇到了，立刻松了手，費施陽這才把球拋給他，蔡尼接住球投了個三分，球在籃筐轉了兩圈總算進了。
全場都在鼓掌，氣氛熱烈，費施陽望著那顆球落地，球彈過來時他伸手撈了過來，帶著球腳步緩慢地走回場中央，這種游戲級別的對抗，他都沒怎麽喘。
主持人笑說：“費施陽，有沒有人說你勝負欲真的很強？”
費施陽笑了笑：“有是有……”
祁翼心想，謝笑不就老這麽說他，緊接著又聽見費施陽說：
“但其實分對象。”
女主持說：“對女孩子肯定會放水吧。”
費施陽點點頭。
男主持說：“今天對蔡尼也放水了，要不然我看他一個球也進不了。”
費施陽手上拍著那顆球，探頭看了蔡尼一眼：“我沒對他放水，是他求我了。”
蔡尼笑得很甜地說：“我求你那哥你也放水了啊。”
費施陽說：“我放水不需要別人求我。”
男主持心領神會：“就是說你放了水別人還不知道？”
費施陽笑了笑：“是，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現場的女觀眾們發出一聲整齊的“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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