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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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簽約優視後，在付蕭的囑咐下，費施陽註冊了微博號，截至目前，微博粉絲已經累計兩百多萬。這個微博號從註冊那天起，就帶著祁翼謝笑他們一幹人等雞犬升天。祁翼更是赫然列在了費施陽關註列表第三的位置，前兩個是費施陽的工作室和優視的官微。
他還記得費施陽回關自己那天是一個周日，費施陽的哥哥來北城辦事，順道叫他出去吃飯，前一天晚上費施陽還在手機裏千叮萬囑他哥：“你千萬別開車來接我，發定位給我，我自己開車過去。”祁翼隱隱有些惋惜，本來還想著再見一眼邁巴赫的。
那天晚上費施陽沒回宿舍。晚上熄燈後，祁翼躺床上和王煜衡微信聊著天，王煜衡有女朋友了，發來照片和他炫耀，還拐彎抹角地套他的消息，祁翼抓耳撓腮有苦難言，想自己怎麽不是女生，要是個女生，那這男朋友可夠他炫的。
正琢磨要怎麽搪塞王煜衡，手機突然彈出了來自微博提醒，祁翼驚得坐起來——費施陽關註他了！
費施陽便是在那天註冊了微博，註冊微博第一件事就是關註了他。
祁翼坐在上鋪，將費施陽的微博關註列表連刷了好幾次，一直沒等到費施陽關註其他人。即便是大半夜，費施陽註冊微博的消息也不脛而走，才一個小時不到，微博粉絲就開始蹭蹭地往上翻，粉絲影迷們紛紛在他微博下留言，眨眼的工夫留言就好幾千了。
祁翼看著自己的微博粉絲數也在跟著小規模地往上漲，更覺得壓力大，那些關註的粉絲並不知道他是誰，順手關註他單純只是因為他是費施陽註冊微博後關註的第一個人。
不記得第幾次刷新費施陽的關註列表，忽然又見費施陽把他給取關了，關註列表上現在是他自己的工作室和優視官微。
那一晚上祁翼把王煜衡晾在了一邊，反反覆覆刷著費施陽的微博，最終，在淩晨一點半時，費施陽又再次關註了他，這一次，他連續關註了餘婕、方子軒、謝笑、鄧吳、萬修、孟然，祁翼總算松了口氣，感覺這一晚上好像在坐過山車。
後來也和費施陽提過一嘴：“我在你關註列表第一會不會不太好？”
費施陽在陽臺刷完牙，拿毛巾抹了抹下巴，渾不在意地回：“你在第三。”
“但也還是太顯眼了。”祁翼盯著手機上費施陽的微博關註列表，發牢騷，“好多人私信我，問我是你的誰？”
費施陽笑了，扭頭看了一眼祁翼的手機屏幕，又挑眉看他臉色，問：“怎麽？怕啊？”
男人怎麽能怕呢？祁翼收了手機，說：“不是怕，只是不妥當，謝笑鄧吳他們也不該安排在這兒，你首先應該關註金雨師姐和舟舟導演他們……”
費施陽拿出手機：“那我把你取關了再關註？”
這會兒取關再關註，那他得排到好幾頁後了，祁翼又有點舍不得：“唉，算了吧，你以後註意一點。”
“沒事的，”費施陽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打開微博，作勢要取關，“現在再關註也就在五十多，”他有意逗祁翼，“我給你整個關註列表第五十二位？”
祁翼氣笑了：“52那是什麽，人家是520！”
費施陽琢磨了一下：“五二，也可以是吾愛啊。要不然20吧，愛你，不過那得取關挺多人的了。”
“別了，”祁翼按住他的手，“我怕了你了，就排第三吧，一般一般，全球第三，挺好的。”
一聲“挺好的”說得苦澀極了。
費施陽手指戳在他額頭：“你學學謝笑。”
說謝笑，謝笑就在群裏嚷開了：好家夥，這一個禮拜我漲了好幾百粉絲！感謝大佬帶飛我！@費施陽
費施陽在群裏回覆：如果有人困擾的話可以告訴我，我馬上取關。
謝笑大喊：誰這麽不識好歹？！
費施陽看得扶額嘆氣，罕見地點開了語音，咬牙切齒地回：“你閉嘴吧！”
祁翼刷著牙回頭，不用看他也知道費施陽是在懟謝笑。費施陽把手機扔床上，朝著那手機受不了地搖頭：“有沒有腦子啊，這個人。”
祁翼咬著牙刷“撲哧”笑出聲。
*
十月底，付蕭給費施陽介紹了一位女助理，叫梁渺渺。梁渺渺比費施陽大五歲，正在考經紀人證，身材偏胖，戴一副圓滾滾的黑框鏡，但十分幹練，背包裏準備得最多的就是水，好幾大瓶，加起來得有三四升。費施陽提了提她的背包，咂舌地問她：“不重嗎？”梁渺渺反問他：“你覺得重嗎？”
費施陽輕松把包拎起來：“對我來說不算重。”
梁渺渺把背包提過來掛肩膀上，笑道：“那不就得了，對你來說不算重，你就覺得對我來說算重，這是一種對女性的刻板印象。”
費施陽張口結舌，這怎麽就成對女性的刻板印象了？
梁渺渺反而提醒他：“好在我不是記者，以後得註意啊弟弟，禍從口出。”
一起搭電梯下樓時，費施陽看見那背包的背帶在梁渺渺肩膀上勒出了印，畢竟包裏除了水，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雨傘、充電寶、暖寶寶、小藥盒……梁渺渺或許是那一類很獨立要強的女性，但他覺得委實沒有必要背那麽多水為難自己，於是說：“我其實喝了不了那麽多水。”
梁渺渺扭頭看他：“你喝不了，但我能喝啊。”
費施陽徹底語塞了。
“弟弟，以後你就知道了，水是很重要的，你長這麽大只，以後拍戲只會比我更缺水。”梁渺渺說，“你知道你長這麽好看，關鍵因為什麽嗎？因為你渾身都是水啊，所以皮膚才嫩得能掐出水，眼睛也水靈，嘴唇也水潤，頭發也有光澤，沒有水，就算你五官還是帥的，但你整個人都是幹枯的。”
費施陽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後說：“喝多了不會水腫嗎？喝水過量也有可能水中毒，電解質紊亂。”
他自以為可以科學地說服對方，豈料這些對久經沙場的梁渺渺來說根本是小兒科：“那你就放心吧，大部分人實際根本沒喝到足夠的量，還沒那個資格水中毒，再說了我帶的水又不只純凈水，還有電解質水，我們兩個人喝四升也傷不了你寶貴的腎，放心。這水呢，我會小杯小杯地給你慢慢補充，一次喝太多當白喝。你想多了弟弟，我比你有經驗，以後這些事情聽我的沒錯。”
費施陽徹底不說話了。
“還有，”梁渺渺又扭過頭來說，“你要學會表情管理，你看你現在臉色就很臭，你唇角本來就有點上翹的，都能讓你做出這樣一副黑臉來，你要學會充分利用自身優勢，不要老是一副高冷的樣子，這很不親和。”
費施陽很想問：我高冷嗎？我感覺我在你面前的高冷值是負的。
他反駁：“我沒有黑臉……”
“我知道，”梁渺渺擺擺手，“沒關系，你不用對我解釋，我是助理，你在我面前要怎麽臭臉發脾氣都是可以的。”
費施陽沈默片刻，問：“以前有藝人對你發過脾氣嗎？”
“有啊，”梁渺渺聳肩，“都習慣了。我剛進這行時跟的第一個藝人，接觸的時候看著挺平易近人的，久了就暴露本性了。不過你可能沒聽說過他，這種人走不遠的，現在已經沒什麽名氣了。”說到這裏撇撇嘴，“我就跟了他一年，他當我面摔了不知多少部手機了。當然，都是他的手機，後來有一次他把我手機摔了，可能是拿錯了，等他把手機賠給我，我就辭職了。”
費施陽再度沈默，良久後說了句：“我不會的。”
梁渺渺有些好笑他突然來這麽一句，回頭看向費施陽高冷中透著幾分真誠的臉：“你不高冷嘛，弟弟。”
費施陽點頭：“是的。”
梁渺渺轉過頭去，竭力忍住了笑。見面之前以為是朵高嶺之花，沒想到認真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費施陽對這位強勢幹練，一上來就給他下馬威的助理印象也很深刻，回頭找祁翼傾訴：“……後來她給田亞楠當了四年助理，再後來生了場病需要休息就辭職了，我是她跟的第三個藝人。”田亞楠是位火辣禦姐，梁渺渺近朱者赤，無怪修煉出這副鋼筋鐵骨，壓根不把他這樣的新人放眼裏，“不過，我真的受不了女生背這麽重，我就在一旁空著手。”
祁翼在電腦前追番，不解這有什麽好煩惱的，隨口道：“那你分兩瓶過來啊。”
費施陽將椅子拉到祁翼旁邊，沈了口氣坐下：“她不讓。”
祁翼更奇怪了：“她不讓？你這麽高冷，你說不過她？”他來了興趣，“你有她照片嗎？我想看看是哪位女俠？”
費施陽關註了梁渺渺的微博，就點開給祁翼看了，微博上有梁渺渺的自拍，祁翼看完評價：“這不挺有親和力的嗎？”
費施陽看了那些開了美顏的自拍，不知怎麽說：“和真人還是……有差距的。”
祁翼朝他搖搖頭：“你還是沒適應當明星。”
費施陽盯著筆記本屏幕上五顏六色地蹦跳著的紙片人，蹙眉：“而且她叫我弟弟……”
祁翼笑：“哎呀，人家年紀比你大，叫你弟弟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知道，但就是不習慣，從小到大我哥都沒管我叫過弟弟，我還是更希望她叫我名字。”
祁翼看他神色苦惱，只覺得好笑：“嗨呀行啦，”他拍拍費施陽肩膀，“你就是個弟弟啊，你以為自己多成熟嗎？”說著擡手掐了一把費施陽的臉頰，“弟弟，別想了，快睡覺吧！”
費施陽抓住他的手，眼神很兇地瞪他：“我比你大。”
祁翼邊抽手腕邊笑：“怎麽辦，我就想叫你弟弟？”好像被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費施陽站起來，看著氣勢逼人，最後只笑著往他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掐了兩把：“你先學會叫哥哥吧！”
祁翼閉著眼由他掐：“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費施陽手指忽然在他喉結上刮了一下，祁翼被刮得一個激靈張開眼，連帶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叫聲哥哥，”費施陽說，“哥哥給你好吃的。”
祁翼不太信任地擡頭斜睨他：“有什麽好吃的啊？”
寢室裏沒有別人，費施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祁翼跟燒開的水壺似的，一秒從脖子紅到了額頭。
“逗你的！”費施陽笑著按住他腦門用力揉了揉，轉身拿上睡衣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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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和費施陽提過一嘴：“我在你關註列表第一會不會不太好？”
費施陽在陽臺刷完牙，拿毛巾抹了抹下巴，渾不在意地回：“你在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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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取關再關註，那他得排到好幾頁後了，祁翼又有點舍不得：“唉，算了吧，你以後註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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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付蕭給費施陽介紹了一位女助理，叫梁渺渺。梁渺渺比費施陽大五歲，正在考經紀人證，身材偏胖，戴一副圓滾滾的黑框鏡，但十分幹練，背包裏準備得最多的就是水，好幾大瓶，加起來得有三四升。費施陽提了提她的背包，咂舌地問她：“不重嗎？”梁渺渺反問他：“你覺得重嗎？”
費施陽輕松把包拎起來：“對我來說不算重。”
梁渺渺把背包提過來掛肩膀上，笑道：“那不就得了，對你來說不算重，你就覺得對我來說算重，這是一種對女性的刻板印象。”
費施陽張口結舌，這怎麽就成對女性的刻板印象了？
梁渺渺反而提醒他：“好在我不是記者，以後得註意啊弟弟，禍從口出。”
一起搭電梯下樓時，費施陽看見那背包的背帶在梁渺渺肩膀上勒出了印，畢竟包裏除了水，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雨傘、充電寶、暖寶寶、小藥盒……梁渺渺或許是那一類很獨立要強的女性，但他覺得委實沒有必要背那麽多水為難自己，於是說：“我其實喝了不了那麽多水。”
梁渺渺扭頭看他：“你喝不了，但我能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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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以後你就知道了，水是很重要的，你長這麽大只，以後拍戲只會比我更缺水。”梁渺渺說，“你知道你長這麽好看，關鍵因為什麽嗎？因為你渾身都是水啊，所以皮膚才嫩得能掐出水，眼睛也水靈，嘴唇也水潤，頭發也有光澤，沒有水，就算你五官還是帥的，但你整個人都是幹枯的。”
費施陽很長一段時間說不出話來，最後說：“喝多了不會水腫嗎？喝水過量也有可能水中毒，電解質紊亂。”
他自以為可以科學地說服對方，豈料這些對久經沙場的梁渺渺來說根本是小兒科：“那你就放心吧，大部分人實際根本沒喝到足夠的量，還沒那個資格水中毒，再說了我帶的水又不只純凈水，還有電解質水，我們兩個人喝四升也傷不了你寶貴的腎，放心。這水呢，我會小杯小杯地給你慢慢補充，一次喝太多當白喝。你想多了弟弟，我比你有經驗，以後這些事情聽我的沒錯。”
費施陽徹底不說話了。
“還有，”梁渺渺又扭過頭來說，“你要學會表情管理，你看你現在臉色就很臭，你唇角本來就有點上翹的，都能讓你做出這樣一副黑臉來，你要學會充分利用自身優勢，不要老是一副高冷的樣子，這很不親和。”
費施陽很想問：我高冷嗎？我感覺我在你面前的高冷值是負的。
他反駁：“我沒有黑臉……”
“我知道，”梁渺渺擺擺手，“沒關系，你不用對我解釋，我是助理，你在我面前要怎麽臭臉發脾氣都是可以的。”
費施陽沈默片刻，問：“以前有藝人對你發過脾氣嗎？”
“有啊，”梁渺渺聳肩，“都習慣了。我剛進這行時跟的第一個藝人，接觸的時候看著挺平易近人的，久了就暴露本性了。不過你可能沒聽說過他，這種人走不遠的，現在已經沒什麽名氣了。”說到這裏撇撇嘴，“我就跟了他一年，他當我面摔了不知多少部手機了。當然，都是他的手機，後來有一次他把我手機摔了，可能是拿錯了，等他把手機賠給我，我就辭職了。”
費施陽再度沈默，良久後說了句：“我不會的。”
梁渺渺有些好笑他突然來這麽一句，回頭看向費施陽高冷中透著幾分真誠的臉：“你不高冷嘛，弟弟。”
費施陽點頭：“是的。”
梁渺渺轉過頭去，竭力忍住了笑。見面之前以為是朵高嶺之花，沒想到認真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費施陽對這位強勢幹練，一上來就給他下馬威的助理印象也很深刻，回頭找祁翼傾訴：“……後來她給田亞楠當了四年助理，再後來生了場病需要休息就辭職了，我是她跟的第三個藝人。”田亞楠是位火辣禦姐，梁渺渺近朱者赤，無怪修煉出這副鋼筋鐵骨，壓根不把他這樣的新人放眼裏，“不過，我真的受不了女生背這麽重，我就在一旁空著手。”
祁翼在電腦前追番，不解這有什麽好煩惱的，隨口道：“那你分兩瓶過來啊。”
費施陽將椅子拉到祁翼旁邊，沈了口氣坐下：“她不讓。”
祁翼更奇怪了：“她不讓？你這麽高冷，你說不過她？”他來了興趣，“你有她照片嗎？我想看看是哪位女俠？”
費施陽關註了梁渺渺的微博，就點開給祁翼看了，微博上有梁渺渺的自拍，祁翼看完評價：“這不挺有親和力的嗎？”
費施陽看了那些開了美顏的自拍，不知怎麽說：“和真人還是……有差距的。”
祁翼朝他搖搖頭：“你還是沒適應當明星。”
費施陽盯著筆記本屏幕上五顏六色地蹦跳著的紙片人，蹙眉：“而且她叫我弟弟……”
祁翼笑：“哎呀，人家年紀比你大，叫你弟弟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知道，但就是不習慣，從小到大我哥都沒管我叫過弟弟，我還是更希望她叫我名字。”
祁翼看他神色苦惱，只覺得好笑：“嗨呀行啦，”他拍拍費施陽肩膀，“你就是個弟弟啊，你以為自己多成熟嗎？”說著擡手掐了一把費施陽的臉頰，“弟弟，別想了，快睡覺吧！”
費施陽抓住他的手，眼神很兇地瞪他：“我比你大。”
祁翼邊抽手腕邊笑：“怎麽辦，我就想叫你弟弟？”好像被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費施陽站起來，看著氣勢逼人，最後只笑著往他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掐了兩把：“你先學會叫哥哥吧！”
祁翼閉著眼由他掐：“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費施陽手指忽然在他喉結上刮了一下，祁翼被刮得一個激靈張開眼，連帶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叫聲哥哥，”費施陽說，“哥哥給你好吃的。”
祁翼不太信任地擡頭斜睨他：“有什麽好吃的啊？”
寢室裏沒有別人，費施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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