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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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群人唱的唱鬧的鬧，歌唱過一輪，酒也喝過一輪，時間還早，就又玩起了游戲，謝笑提議搶數字，被班長孟然駁回：“四十多個人啊，玩什麽搶數字，你喝大了嗎？”
人多確實不好搞，最後還是只能玩玩真心話大冒險這樣的傳統項目。
包廂裏有撲克牌，於是大家簡單地抽牌，然後指定一個人比點數。規定是每個人各抽兩張牌，可以有一次換牌的機會，牌出過就作廢。
孟然重覆了一遍規則：“咱們不弄覆雜了，K最大，Ace最小，同點數黑的比紅的大，黑桃比梅花大，方片比紅心大，從抽到鬼牌的開始出牌，夠簡單吧。”
祁翼正在心裏吐槽這玩法實在傻得可以，就連續抽到兩張ACE，一張紅心A，一張黑桃A，他一張臉都麻了，這手氣也太背了吧！
費施陽看了一眼他難以置信地搓臉頰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心想真是心裏藏不住一點兒事。
“你完了，”沙發對面，謝笑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你這腦子是真沒救啊。”
許多雙眼睛頓時聚焦過來，一個個眼裏透著盤算。
完了完了，祁翼停下了搓臉的動作，想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耳畔傳來費施陽壓低的聲音：“和我換牌嗎？”
祁翼身體激動地掉轉了九十度：“可以嗎？”
費施陽看著他毫無戒心的眼睛，無言了，怎麽都不懷疑一下，萬一別人換你一張更小的牌呢？
雖然知道祁翼定然是很小的牌，但看到兩張ace時費施陽也無話可說了，他抽走了一張紅心A，塞給祁翼一張黑桃10。
祁翼一臉感動地看著他。
換牌的動作很隱秘，兩個人的手心貼在一起，祁翼心虛，動作更笨拙，抓啊撓的從費施陽掌心好不容易順走那張黑桃10。
費施陽手心被撓得很難受，一種說不出的癢。
即便接受了費施陽的饋贈，祁翼的運氣也沒好到哪裏去，開局就被人選中PK，黑桃A鐵定輸，因為唯一比得過的三張牌就有一張在費施陽手上，祁翼沒法，只好出了黑桃10。
對方是方片9，祁翼險勝一局，回頭去看費施陽，滿臉慶幸地用口型說：好險哪兄弟！
費施陽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牌面沖腿內側拿著，低頭朝他笑了笑。
祁翼感覺那個笑滿是寵溺的味道，熏得人齁甜。
然而好運到此為止了，下一局就被人用一張紅心3拿下。
對方可能也是孤註一擲吧，祁翼認命地想，怪自己表情管理太失敗，連鄧吳後來都說，那個紅心A跟刻在他腦門上似的。
費施陽也搞不明白，祁翼的演技不可謂不精到，偏偏現實中一點演技都不帶，只有一根直腸子。
真心話和大冒險的選項是提前寫在紙條上的，祁翼只得硬著頭皮抽出一張。
打開紙條，他人都傻了，這傻逼真心話誰寫的啊？！
謝笑見他傻眼，直接從他手上薅過紙條，一看，表情可謂精彩，還刻意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出來：“請——在現場的同性中選一人親吻對方！”
全場爆發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叫好聲。
許多雙眼睛不約而同看向費施陽，費施陽保持著蹺二郎腿的坐姿，看向謝笑的方向，看似無波無瀾地聽著謝笑說話，但餘婕看他手裏翻著那兩張撲克牌，竟然還掉落了一張，雖然手指很快就捏住了，但分明是有些不淡定的。
謝笑過癮地把紙條拍在茶幾上：“這誰寫的，抓到了真心話大冒險的精髓啊！”
然而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冷不丁聽見祁翼報了他的名字。
“我選謝笑！”祁翼指著他，咬牙切齒，“我就選你！”
大家都很意外，人群間隱隱傳出了幾聲期待落空的嘆氣聲。
謝笑急眼了：“怎麽是我？！放著好好的——”
祁翼飛快地打斷他，將牌往旁邊一撂：“嗐呀少廢話，過來給我親！”說著起身就去拉人。
謝笑嚇得往鄧吳身後直躲：“為什麽是我？！我的嘴唇是隨便什麽人想親就親的嗎？！”
祁翼用力拽他起來：“你這人沒節操，親你跟親一只猴子沒區別！”
大家起哄開玩笑時，餘婕就註意著費施陽，費施陽坐在沙發旁沒說話，手裏兩張撲克牌已扔在了前面的茶幾上，轉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子拿在手裏一下下轉著，那張本來就冷感的臉冷得更厲害了。
祁翼和謝笑吵得大聲了，費施陽的眼神才在這個時候短暫地聚焦，深深地看了祁翼一眼，兩人在他面前打鬧成一團，在祁翼抱住謝笑的腦袋即將得逞時，謝笑突然發力推開了祁翼。
祁翼重心不穩，一下向後跌坐在費施陽身上。
費施陽猝不及防，慌忙去扶他，手裏的杯子掉在身上，水潑出來打濕了上衣和長褲。祁翼感覺費施陽的雙手有力地箍住他的胳膊，旱地拔蔥般把他從自己腿上強挪到了旁邊沙發上。
祁翼屁股一沾沙發就立刻起身道歉，視線卻不敢落在費施陽身上，他彎腰撿起那只從費施陽身上滾落在地的杯子，放回茶幾後，才回頭問他：“衣服打濕了嗎？”
費施陽低著頭有些忙亂地擦拭著衣服，明顯是打濕了一大片，祁翼從茶幾上抓了幾張紙巾，想給費施陽擦幹衣服，卻又只敢往人身上擦，腿上也打濕了，淺色的闊腿牛仔褲，打濕後的痕跡特別明顯，貼著大腿，他裝作沒看見。
費施陽攏了攏淺灰色的外套衣襟，不留痕跡地別開身體，說了聲“沒事”。
祁翼見費施陽低頭自己擦著衣服和褲子，已經沒有能讓他下手的地方，只好歉疚地坐回他旁邊。
之後游戲繼續，大家玩得熱鬧，費施陽一個人靜靜坐在一側，仿佛在盡力壓低存在感。
輪到鄧吳選人，祁翼見謝笑湊鄧吳耳邊，兩個人嘰嘰咕咕商量了一番，瞧謝笑那鬼鬼祟祟的表情，祁翼就直覺不妙。果不其然，鄧吳挑了費施陽。
祁翼有些緊張，自己那張最小牌就在費施陽那兒，不過費施陽手上有兩張牌，應該還好。
費施陽出了牌，兩個人的牌放在茶幾上，同時翻過來。
費施陽是一張方片7，鄧吳竟然是梅花7！
祁翼也是沒想到，費施陽換給了自己一張手上最大的牌，並換走了他的最小牌。
輪到費施陽抽紙條，他起身隨便抓了一張，還沒展開，謝笑就說“我來我來”，好似費施陽會耍什麽花招，費施陽擡頭覷了謝笑一眼，伸手把紙條拍他手裏。
謝笑被拍疼，咧著嘴裝模作樣地抽氣：“嘶，這小脾氣……”
緊接著全場四十來號人聽見謝笑用同樣的語氣念出了同一句大冒險：“請——在現場的同性中選一人親吻對方！”
這次現場鬧得更厲害了，氣氛熱烈至極，儼然是今夜的最高潮。
“選選選！快選！”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包廂裏數不清有多少手機舉了起來，一支支鏡頭浮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費施陽渾不在意一般，看向側對面的餘婕，說：“我選餘婕。”
餘婕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心說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幹嘛要搞我？！
雖然沒聽到預料中的名字，但這個結果始料未及的精彩，吃瓜群眾更興奮了。
謝笑站起來展開紙條：“哎哎哎，看清楚，是讓你選男生！”
“男生沒有，”費施陽說，“我為什麽要親男生？”
謝笑啞了一秒：“什麽為什麽不為什麽，游戲規定你只能選男生！”
也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哎呀沒準人家女孩子願意呢？”
費施陽聞言看向餘婕，在心裏說了聲對不起。
餘婕也看著他，在眾人烘托出的粉紅色氛圍裏，只有她看穿了費施陽掩蓋在平靜面龐下的情緒，她還是頭一次在情緒一向穩定的費施陽身上看到類似賭氣的表情，而在兩人視線相接的時候，他好像又瞬間清醒了，神情欲言又止，悔不當初。
而旁邊的祁翼表情就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只好說：“我不願意，開玩笑有個限度啊，同桌。”
看似警告，其實是提醒。
費施陽接收到了，隱約嘆了口氣，垂下眼睫。
好戲又落了空，大家面面相覷，都有些看不懂這戲碼了。
謝笑催促費施陽：“必須說一個男生，不然就自罰十杯。”
費施陽幹脆地說那我喝十杯吧。
祁翼這才有了反應，迅速坐直起來，擋了一下伸手要拿酒的費施陽，沖謝笑喊：“十杯？！太多了吧！”
話都沒說完費施陽就打斷他：“沒事，我自己答不出來的。”
他越過擋在身前的祁翼，在大夥兒的吆喝聲中滿上酒，仰頭就喝了。
在喝到第七杯時祁翼終於忍不住了：“差不多得了吧，剩下的我替他喝了。”說罷就去拿費施陽的杯子，費施陽沒松手，祁翼就抓著他手腕把酒杯從他手裏不由分說扯出來，“你看你都醉了！”
費施陽看著祁翼代他喝完三杯酒，擰著的眉頭一直沒松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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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唱的唱鬧的鬧，歌唱過一輪，酒也喝過一輪，時間還早，就又玩起了游戲，謝笑提議搶數字，被班長孟然駁回：“四十多個人啊，玩什麽搶數字，你喝大了嗎？”
人多確實不好搞，最後還是只能玩玩真心話大冒險這樣的傳統項目。
包廂裏有撲克牌，於是大家簡單地抽牌，然後指定一個人比點數。規定是每個人各抽兩張牌，可以有一次換牌的機會，牌出過就作廢。
孟然重覆了一遍規則：“咱們不弄覆雜了，K最大，Ace最小，同點數黑的比紅的大，黑桃比梅花大，方片比紅心大，從抽到鬼牌的開始出牌，夠簡單吧。”
祁翼正在心裏吐槽這玩法實在傻得可以，就連續抽到兩張ACE，一張紅心A，一張黑桃A，他一張臉都麻了，這手氣也太背了吧！
費施陽看了一眼他難以置信地搓臉頰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心想真是心裏藏不住一點兒事。
“你完了，”沙發對面，謝笑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你這腦子是真沒救啊。”
許多雙眼睛頓時聚焦過來，一個個眼裏透著盤算。
完了完了，祁翼停下了搓臉的動作，想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耳畔傳來費施陽壓低的聲音：“和我換牌嗎？”
祁翼身體激動地掉轉了九十度：“可以嗎？”
費施陽看著他毫無戒心的眼睛，無言了，怎麽都不懷疑一下，萬一別人換你一張更小的牌呢？
雖然知道祁翼定然是很小的牌，但看到兩張ace時費施陽也無話可說了，他抽走了一張紅心A，塞給祁翼一張黑桃10。
祁翼一臉感動地看著他。
換牌的動作很隱秘，兩個人的手心貼在一起，祁翼心虛，動作更笨拙，抓啊撓的從費施陽掌心好不容易順走那張黑桃10。
費施陽手心被撓得很難受，一種說不出的癢。
即便接受了費施陽的饋贈，祁翼的運氣也沒好到哪裏去，開局就被人選中PK，黑桃A鐵定輸，因為唯一比得過的三張牌就有一張在費施陽手上，祁翼沒法，只好出了黑桃10。
對方是方片9，祁翼險勝一局，回頭去看費施陽，滿臉慶幸地用口型說：好險哪兄弟！
費施陽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牌面沖腿內側拿著，低頭朝他笑了笑。
祁翼感覺那個笑滿是寵溺的味道，熏得人齁甜。
然而好運到此為止了，下一局就被人用一張紅心3拿下。
對方可能也是孤註一擲吧，祁翼認命地想，怪自己表情管理太失敗，連鄧吳後來都說，那個紅心A跟刻在他腦門上似的。
費施陽也搞不明白，祁翼的演技不可謂不精到，偏偏現實中一點演技都不帶，只有一根直腸子。
真心話和大冒險的選項是提前寫在紙條上的，祁翼只得硬著頭皮抽出一張。
打開紙條，他人都傻了，這傻逼真心話誰寫的啊？！
謝笑見他傻眼，直接從他手上薅過紙條，一看，表情可謂精彩，還刻意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出來：“請——在現場的同性中選一人親吻對方！”
全場爆發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叫好聲。
許多雙眼睛不約而同看向費施陽，費施陽保持著蹺二郎腿的坐姿，看向謝笑的方向，看似無波無瀾地聽著謝笑說話，但餘婕看他手裏翻著那兩張撲克牌，竟然還掉落了一張，雖然手指很快就捏住了，但分明是有些不淡定的。
謝笑過癮地把紙條拍在茶幾上：“這誰寫的，抓到了真心話大冒險的精髓啊！”
然而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冷不丁聽見祁翼報了他的名字。
“我選謝笑！”祁翼指著他，咬牙切齒，“我就選你！”
大家都很意外，人群間隱隱傳出了幾聲期待落空的嘆氣聲。
謝笑急眼了：“怎麽是我？！放著好好的——”
祁翼飛快地打斷他，將牌往旁邊一撂：“嗐呀少廢話，過來給我親！”說著起身就去拉人。
謝笑嚇得往鄧吳身後直躲：“為什麽是我？！我的嘴唇是隨便什麽人想親就親的嗎？！”
祁翼用力拽他起來：“你這人沒節操，親你跟親一只猴子沒區別！”
大家起哄開玩笑時，餘婕就註意著費施陽，費施陽坐在沙發旁沒說話，手裏兩張撲克牌已扔在了前面的茶幾上，轉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子拿在手裏一下下轉著，那張本來就冷感的臉冷得更厲害了。
祁翼和謝笑吵得大聲了，費施陽的眼神才在這個時候短暫地聚焦，深深地看了祁翼一眼，兩人在他面前打鬧成一團，在祁翼抱住謝笑的腦袋即將得逞時，謝笑突然發力推開了祁翼。
祁翼重心不穩，一下向後跌坐在費施陽身上。
費施陽猝不及防，慌忙去扶他，手裏的杯子掉在身上，水潑出來打濕了上衣和長褲。祁翼感覺費施陽的雙手有力地箍住他的胳膊，旱地拔蔥般把他從自己腿上強挪到了旁邊沙發上。
祁翼屁股一沾沙發就立刻起身道歉，視線卻不敢落在費施陽身上，他彎腰撿起那只從費施陽身上滾落在地的杯子，放回茶幾後，才回頭問他：“衣服打濕了嗎？”
費施陽低著頭有些忙亂地擦拭著衣服，明顯是打濕了一大片，祁翼從茶幾上抓了幾張紙巾，想給費施陽擦幹衣服，卻又只敢往人身上擦，腿上也打濕了，淺色的闊腿牛仔褲，打濕後的痕跡特別明顯，貼著大腿，他裝作沒看見。
費施陽攏了攏淺灰色的外套衣襟，不留痕跡地別開身體，說了聲“沒事”。
祁翼見費施陽低頭自己擦著衣服和褲子，已經沒有能讓他下手的地方，只好歉疚地坐回他旁邊。
之後游戲繼續，大家玩得熱鬧，費施陽一個人靜靜坐在一側，仿佛在盡力壓低存在感。
輪到鄧吳選人，祁翼見謝笑湊鄧吳耳邊，兩個人嘰嘰咕咕商量了一番，瞧謝笑那鬼鬼祟祟的表情，祁翼就直覺不妙。果不其然，鄧吳挑了費施陽。
祁翼有些緊張，自己那張最小牌就在費施陽那兒，不過費施陽手上有兩張牌，應該還好。
費施陽出了牌，兩個人的牌放在茶幾上，同時翻過來。
費施陽是一張方片7，鄧吳竟然是梅花7！
祁翼也是沒想到，費施陽換給了自己一張手上最大的牌，並換走了他的最小牌。
輪到費施陽抽紙條，他起身隨便抓了一張，還沒展開，謝笑就說“我來我來”，好似費施陽會耍什麽花招，費施陽擡頭覷了謝笑一眼，伸手把紙條拍他手裏。
謝笑被拍疼，咧著嘴裝模作樣地抽氣：“嘶，這小脾氣……”
緊接著全場四十來號人聽見謝笑用同樣的語氣念出了同一句大冒險：“請——在現場的同性中選一人親吻對方！”
這次現場鬧得更厲害了，氣氛熱烈至極，儼然是今夜的最高潮。
“選選選！快選！”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
包廂裏數不清有多少手機舉了起來，一支支鏡頭浮在黑暗中蠢蠢欲動。
費施陽渾不在意一般，看向側對面的餘婕，說：“我選餘婕。”
餘婕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心說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你幹嘛要搞我？！
雖然沒聽到預料中的名字，但這個結果始料未及的精彩，吃瓜群眾更興奮了。
謝笑站起來展開紙條：“哎哎哎，看清楚，是讓你選男生！”
“男生沒有，”費施陽說，“我為什麽要親男生？”
謝笑啞了一秒：“什麽為什麽不為什麽，游戲規定你只能選男生！”
也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哎呀沒準人家女孩子願意呢？”
費施陽聞言看向餘婕，在心裏說了聲對不起。
餘婕也看著他，在眾人烘托出的粉紅色氛圍裏，只有她看穿了費施陽掩蓋在平靜面龐下的情緒，她還是頭一次在情緒一向穩定的費施陽身上看到類似賭氣的表情，而在兩人視線相接的時候，他好像又瞬間清醒了，神情欲言又止，悔不當初。
而旁邊的祁翼表情就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只好說：“我不願意，開玩笑有個限度啊，同桌。”
看似警告，其實是提醒。
費施陽接收到了，隱約嘆了口氣，垂下眼睫。
好戲又落了空，大家面面相覷，都有些看不懂這戲碼了。
謝笑催促費施陽：“必須說一個男生，不然就自罰十杯。”
費施陽幹脆地說那我喝十杯吧。
祁翼這才有了反應，迅速坐直起來，擋了一下伸手要拿酒的費施陽，沖謝笑喊：“十杯？！太多了吧！”
話都沒說完費施陽就打斷他：“沒事，我自己答不出來的。”
他越過擋在身前的祁翼，在大夥兒的吆喝聲中滿上酒，仰頭就喝了。
在喝到第七杯時祁翼終於忍不住了：“差不多得了吧，剩下的我替他喝了。”說罷就去拿費施陽的杯子，費施陽沒松手，祁翼就抓著他手腕把酒杯從他手裏不由分說扯出來，“你看你都醉了！”
費施陽看著祁翼代他喝完三杯酒，擰著的眉頭一直沒松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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