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不是跟我做情人?*……

關燈
第 75 章 不是跟我做情人?*……

沈爻年何嘗沒有勾/引徐青慈呢。

他脫了西裝外套, 內裏只剩一件純白襯衫,襯衫下擺規矩地紮進腰帶中,勾勒出他勁瘦有力的腰身, 領口的扣子解了兩三顆,如峰巒般疊嶂的喉結微微滑動了兩下, 襯衫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此刻他神色慵懶地癱在沙發,兩條大長腿隨意地交疊,隱隱流露出一股“任人采擷”的可得感。

沈爻年身上充斥著淡淡的“隨意感”, 這股隨意感來自他對這個社會的不在乎以及對名利追求的淡泊,偏偏他這股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氣質格外令徐青慈著迷。

因為她知道,她視財如命,永遠做不到沈爻年這般坦然、隨性。

大概是徐青慈的眼神太過明顯、灼熱, 沈爻年想不註意都難。

他本來已經克制住心底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擡眼卻對上徐青慈懵懂卻又渴望的眼神, 沈爻年驟然失了態。

吧嗒一聲, 拿在手裏把玩的翻蓋手機被他一個沒拿穩, 冷不丁地掉落在地。

沈爻年本來準備彎腰去撿手機, 徐青慈卻先一步撈起落在她腳邊的手機,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機輪廓, 徐青慈掀起眼皮對上沈爻年漆黑如墨的眼眸,慢慢將手機遞給沈爻年。

窗外華燈初上, 臨街的珠江染上粼粼金邊,屋內光線模糊、溫暖, 連帶著空氣中也漂浮著一股越演越烈的暧昧。

徐青慈手裏的手機還沒落到沈爻年手中, 男人便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幹脆利落地將她一把拉進懷裏。

扣在她手腕的那只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腰肢,徐青慈怕癢, 手指挨到腰間嫩肉時,徐青慈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肩頭,卻將自己推入了狼口。

徐青慈猝不及防,等緩過神人已經落入一個溫暖、充盈著香氣的懷抱,碰撞間,她的鼻子砸到了沈爻年的胸膛,臉也貼到了他的心臟處……

噗通噗通——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正在瘋狂跳動,仿佛稍不註意就會跳出那層薄薄的布料。

沈爻年那只溫熱的大手落在徐青慈的腰肢遲遲沒有動靜,除去剛剛的魯莽,他這會兒雖然眼底醞釀著幽深、禁忌的暗色,動作上倒是格外理智、紳士。

徐青慈身上的浴袍不知何時松開了,露出她裏面清涼的布料,雪白的肌膚直接撞進男人的視野。

她坐在沈爻年的大腿,只覺觸感硬邦邦的,不敢輕易動彈。

沈爻年扣在她腰肢的力道並不重,徐青慈只要輕輕掙紮一下就能擺脫他的桎梏,可徐青慈偏偏不想動分毫。

大抵是夜色給了人無限勇氣、沖動,徐青慈望著眼前魅力四射的男人,竟然想跟他做一筆交易。

念頭剛起,徐青慈便不受控制地問出口:“沈爻年,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沈爻年先是怔了下,沒想明白她為什麽提這茬,畢竟她之前可是恨不得裝死。

沈思兩秒,沈爻年毫不避諱地承認:“是。”

徐青慈臉上一喜,下一秒,她脫口而出:“我可能現在不能跟你談戀愛,但是我可以跟你做情人,你願意嗎?”

“我也可以給你錢。”

饒是沈爻年在商場身經百戰,簽合同時摳字眼摳到合作方頭疼不已,如今聽到徐青慈的話,沈爻年還是懵了。

什麽叫可以跟他做情人?什麽叫現在不能跟他談戀愛?

這是想讓他做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徐青慈憑什麽覺得他會答應?

徐青慈其實剛問出口就後悔了,她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爻年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願意紆尊降貴地跟她做情人呢。

只是箭在弦上,徐青慈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喜歡沈爻年,也願意跟他發生關系,但是他們之間不能太光明正大。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們之間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想到這,徐青慈擡手慢慢解開沈爻年剩下幾顆襯衫紐扣,邊占便宜邊據理力爭:“我身材挺好的,胸也大……你不會吃虧的。”

說這話時,徐青慈自己都感覺害臊,臉皮燙得不行。

幾顆紐扣解完,沈爻年的好身材暴露得徹底,他看著清瘦,其實衣服底下很有料,肩寬腰細,胸肌結實有力,八塊腹肌此刻微微起伏著……

徐青慈一生只見過兩個男人的身材,一個是喬青陽,另一個便是沈爻年。

喬青陽雖然是家中獨子,深受父母寵愛,卻也因為條件艱苦,苦過、餓過、累過,小時候營養不良以至於長大後身材格外瘦弱,即便到了已婚年齡也像十八九歲的少年那般輕薄。

沈爻年相反,他看著瘦弱,其實精瘦有力,每一塊肌肉都證明了他的自律、健康,他從內到外都像一個真真正正的成熟男人。

徐青慈見到這副光景,驟然眼前一亮,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閉著眼,伸出手慢慢摸向男人的胸膛,指腹在溝壑間滑動、停留,徐青慈隱約感覺指腹下的皮膚也跟著顫栗……

眼見懷裏的人越來越放肆,沈爻年艱難地滾了滾喉結,一把抓住那雙到處亂摸的小手。

他扣緊女人的手腕,滿臉鐵青地質問:“徐青慈,你認真的?”

“你確定只想做情人,不想跟我正兒八經談戀愛?”

徐青慈還沒來得及回覆,男人警告的話語便在耳邊回蕩起來:“徐青慈,我並不是個好人。”

“趁人之危的事兒我做多了。”

徐青慈從來沒覺得沈爻年話這麽多,她皺了皺眉,擡眼對上警告意味十足的黑眸,語氣裏多了幾分急切與不滿:“沈爻年,你到底行不行?”

沈爻年:“……”

靠!

噗通一聲,沈爻年的手機再次砸落在地。

徐青慈也被男人掐著腰翻了個身,下一秒,男人狠狠將她扔在沙發上,身上的浴袍也被他扒了個幹凈。

沈爻年單手扣住徐青慈的後腦勺,左腿跪在沙發邊緣,將人拉到面前,俯身咬住徐青慈那張慣會惹人生氣的嘴巴。

徐青慈沒想到沈爻年這麽粗魯,他的牙齒咬破她的嘴唇,鐵銹味蔓延在唇齒間,徐青慈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咬破了。

她想要張嘴求助,男人卻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

慌亂間,徐青慈的後腦勺輕輕砸向沙發,她瞪大眼看向眼前站在沙發旁,目光落在她身上,慢條斯理解腰帶的男人,驟然覺得自己好像玩過火了。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掙紮:“沈爻年,我現在說我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沈爻年扯下腰帶丟在地上,伸手將徐青慈輕而易舉地撈起來扣在懷裏,他附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你說呢?”

見徐青慈如臨大敵的模樣,沈爻年輕笑出聲,喉嚨裏溢出一句喟嘆:“晚了。”

這註定是個不眠夜。

徐青慈一直覺得沈爻年是個很嚴肅、正派的男人,可是他在床上向她展示了他不嚴肅、不正派的一面。

恍惚間,徐青慈被男人攔腰抱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套房裏唯一的臥室。

徐青慈感覺自己腦袋被砸暈了,後背落在柔軟的床鋪時,徐青慈頭頂墜滿了星星,她還來不及掙紮,沈爻年便俯身湊了上來。

屋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柔和的光線下,男人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肩頭,一點點地脫掉她細如繩的肩帶。

她將自己完全、赤/裸地展現在沈爻年面前,男人指腹碰觸過的地方掀起陣陣顫栗,明明廣州的天氣還如盛夏,徐青慈卻冷得起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哆嗦一下身體。

下一秒,男人溫熱的身軀附過來覆蓋住她發冷的四肢,那只大手落在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著她的下巴、嘴唇,仿佛在欣賞一件極其珍貴的藝術品。

徐青慈被男人的註視弄得渾身難受,想要掙紮,男人卻扣住她的脖子,俯首暴力攫取住她的嘴唇,將她嘴裏的輕呼聲全都堵在喉嚨。

上一秒還輕風細雨、溫柔得不像話的人,下一秒便化作狂風暴雨,瘋狂、不要命地砸向她。

徐青慈剛開始還緊閉唇齒,試圖忍下這場風暴,下一秒卻不受控制地叫出聲。

沈爻年欺身上前,唇落在她的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往下,徐青慈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x爆炸。

徐青慈試圖投降,男人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單手按住她的雙手,將她的肩頭不停往下壓……

這一夜,徐青慈被拆解、被重組、被顛覆,她從未有過這樣渾身通透、被燃燒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失控、害怕卻也覺得酣暢淋漓。

暴雨過後,男人撈起渾身汗淋淋的人走向浴室,水流聲嘩啦啦地砸下地面,徐青慈累得筋疲力盡時,男人突然將她壓向冰冷的墻面,胸膛抵著她的脊背,在她耳邊一遍遍地重覆:“是我厲害還是你前夫厲害?”

被折騰得說不出話的徐青慈:“……”

沈爻年見她沈默不語,大手掰過她的臉催促:“說話。”

“他有我這麽持久嗎?”

“你喜歡我這麽對你嗎?我的好情人。”

徐青慈感覺沈爻年瘋了,不對,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衣冠禽獸」,平時看著紳士極了,扒開衣服才知道他就是個大混蛋!

徐青慈被他弄得精神渙散,壓根兒張不開嘴回答一個字。

眼見男人的嘴裏冒出一個又一個讓她難以接受、啟齒的問題,徐青慈氣不過,扭過臉狠狠咬了口男人結實的手臂,氣喘籲籲地罵了句:“沈爻年,你弄死我算了!”

沈爻年瞥了眼手臂內側的牙印,視線落在快要被他惹炸毛的徐青慈身上,無聲地笑出了聲。

“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徐青慈聞言伸手拽住盥洗池邊緣,紅著臉反駁:“我哪有!”

沈爻年扣住徐青慈的腰肢,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嗓音性感而又粗啞道:“不是跟我做情人?”

“不是要跟我玩地下情?”

“情人就該有情人的樣子,懂嗎?”

徐青慈的臉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紅的還是被沈爻年的話羞紅的,反正紅得不像話。

她甚至在想沈爻年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提醒她的不自量力……

徐青慈搞不懂沈爻年為什麽精力這麽旺盛,先是客廳再到臥室、浴室,最後連書房都不放過。

剛開始徐青慈還能配合,到最後只剩沈爻年一個人的狂歡。

好不容易結束已經是下半夜了,徐青慈四肢酸軟,仿佛在地裏幹了一整天活似地提不起一點力。

明明困得睜不開眼,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昏暗中,徐青慈想到今晚的荒唐,骨子裏生出幾分怯意、後悔。

她不該……不該這麽肆意妄為的,至少這個人不能是沈爻年,可偏偏是沈爻年。

明天睜眼,她該如何跟沈爻年自然相處???

他們現下又是什麽關系?她是不是需要給他錢?畢竟今晚都是他在出力……

想著想著,徐青慈的困意襲來,眼皮重得再也睜不開。

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徐青慈睜開眼瞧見墻上的鐘表,嚇得當場彈坐起來!

她跟關武約好了今天中午十二點去批發市場碰面的,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

徐青慈顧不上其他,連忙掀開被子爬起來,兩腳落地時,徐青慈小腿酸酸得差點癱在地。

她連忙扶住床沿,緩了好幾秒才適應。

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徐青慈一頭紮進了浴室。

瞥見裏面的狼藉,徐青慈的臉再次不爭氣地紅了。

她強迫自己忽視那些淩亂,默默擠上牙膏開始刷牙、洗漱。

洗漱完,徐青慈小心翼翼地鉆出臥室,想要悄無聲息地逃出這間令她無比羞恥的房間。

哪知她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擰開門把手,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寡淡、平靜的嗓音:“你去哪兒?”

徐青慈被抓了個現行,脊背一僵,她面帶訕笑地回過頭,對上男人看透一切的眼神,徐青慈攥緊手裏的牛仔包,小聲解釋:“……我跟人約好今天中午十二點在批發市場碰面,快遲到了。”

沈爻年已經恢覆往日的矜貴、衣冠楚楚,他身上那套西裝穿得規規矩矩,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個失控的變態是他。

徐青慈心裏暗罵王八蛋,臉上卻格外謹慎、心虛。

沈爻年早上有個跨國會議,剛結束,他知道徐青慈醒來一定會不告而別,這才在房間逮個正著。

見她不像說謊話,沈爻年擡擡下巴,語氣自然道:“我跟你一起去。”

徐青慈舔了舔嘴唇,有點抗拒:“這不合適吧?”

沈爻年明知道她什麽意思卻還故意逗她:“哪兒不合適?”

“咱倆不是情人關系?”

徐青慈:“……”

她真的有色心沒賊膽啊!!

沈爻年下午要去工廠參觀,見時間差不多了,他沒再逗她,“你先別忙進貨,我帶你去工廠看看。”

徐青慈心下一動,忍不住猶豫:“可是——”

沈爻年輕擡眼皮:“可是什麽?”

徐青慈:“可是我跟關武約好了。”

沈爻年:“先去批發市場,再去工廠。”

徐青慈趕到批發市場門口已經十二點二十分,她在附近轉了一圈並沒找到關武。

想到關武有手機,徐青慈找沈爻年借手機給關武打了通電話,電話接通,關武在電話那端抱歉地表示:“我這邊出了點狀況可能得晚點才能過去。”

徐青慈聞言,連忙道:“沒事,你先處理好你的事兒,我這邊也有點事兒要忙。”

關武雖然好奇徐青慈有什麽事兒卻也沒多問,他跟徐青慈重新約了時間便掛了電話,電話掛斷前,關武冷不丁地問:“這電話號碼是誰的?我要是找不到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徐青慈神色猶豫地看了眼沈爻年,最後自作主張地答應:“可以。”

電話掛斷,徐青慈將手機還給沈爻年,撐著下巴開始琢磨接下來的行程。

徐青慈還以為周川沒跟著沈爻年出差,沒想到剛出酒店大樓就見周川等在門口。

看到徐青慈同沈爻年一起從酒店出來且兩人之間的氛圍奇奇怪怪,周川臉上劃過一絲詫異。

昨天周川代沈爻年去了個不太重要的酒局,所以並沒碰到徐青慈,如今看到人,雖然周川心裏滿肚子困惑,此刻卻一如既往地跟徐青慈打招呼:“小徐。”

“周大哥。”

去批發市場的路上,周川見後排的兩人隔得老遠卻又彌漫著一股旁人插/不/進去的暧昧,周川心裏的疑惑更甚。

徐青慈在批發市場沒等到關武,果斷決定跟沈爻年去工廠參觀。

一旦涉及工作,兩個人恢覆了正常。

沈爻年這次去工廠視察是因為年前馬上要發往美國的一批貨出了點問題,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是機器還是人,又或者是技術不到位。

進入工作狀態的沈爻年恢覆了平日的冷靜、理智以及不近人情,他手上拿了一大沓資料,去往工廠的路上,他翹著二郎腿,迅速又細致地翻閱著手頭的資料。

徐青慈見他在忙,也沒去打擾他。

她現在腦子很亂,亂到不知道該怎麽跟沈爻年相處。

昨晚的他好像並不排斥跟他做情人?

那現在他們還能繼續保持這種隱秘又特殊的關系嗎?

-----------------------

作者有話說:這章寫得我手都在抖……很好,兩人的關系進步了![星星眼][星星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