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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地14:你還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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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地14:你還吹起來了

看著即將流到床上的白色液體,胡春陽鬼使神差地低頭舐去容夜皮膚上的乳汁。

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

至少不能放任容夜一直流奶,那也太人渣了。

胡春陽含住容夜的乳尖,破罐子破摔地決定一口氣把奶喝了。

根據墨菲定律,當他是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時,容夜的奶必然不夠喝……胡春陽催眠自己。

感到胡春陽用力地吸吮他的乳頭,濕發也貼到他胸前。賀蘭容夜睜眼向下望,正看到胡春陽在苦大仇深地吃奶。

“你餓了?”賀蘭容夜問道。

“……”

胡春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十幾秒後才若無其事地起身舔了舔唇。

他一言不發地繼續抽插,直到快射時才拔出來將自己和容夜一起擼射。

“你射在裏面,我也不一定會懷上。”賀蘭容夜仍覺得自己懷孕純靠運氣。

胡春陽用手帕擦幹凈手,聞言篤定道:“你會。”

“小哥不容易懷孕。”賀蘭容夜道。

胡春陽解開綁縛容夜的褲子,替對方按摩肌肉:“是小哥不容易懷上孕。”

“有什麽區別嗎?”

“男人太短夠不著小哥的子腸,小哥就懷不上。換一個能夠到的,小哥就能懷上了。”

以前胡春陽也以為是小哥不孕,難以結果。

但原書中,慕容謙和蘇棠可是一二三寶排排坐。甚至他和容夜也一發中的,不禁讓他有所懷疑。

而這次的經歷終於讓胡春陽解開了疑惑。

在他這具身體天賦異稟的前提下,他插進去一多半,龜頭才終於頂進容夜的子腸裏。若他是個尺寸普通的,那他根本夠不著容夜的子腸。純肛交當然懷不上孩子。

賀蘭容夜瞠目結舌:“竟是這樣……那為何傳言都是小哥不能懷?”

“哪個男的會說自己短啊?”胡春陽躺到容夜身側閉上眼。

賀蘭容夜沈默須臾,忽然側頭看著胡春陽開心地笑起來。

“?”胡春陽睜眼挑眉,示意對方有話直說。

“你的意思是,多數男人都不大?”賀蘭容夜好奇地湊近他。

“和你差不多,怎麽了?”

“呵呵。”太好了,嬤嬤們只是沒有見識,而不是故意欺騙他。

賀蘭容夜心裏好受多了,非常體貼地往胡春陽身上蹭:“那如果駙馬想要的話,本王也不是不可以寵幸你……”

胡春陽正想瞇會,聞言蹭一下就坐起來穿衣服。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賀蘭容夜微驚。

胡春陽穿衣下床,直到系緊腰帶後,才心有餘悸地拄著腰、側身回眸瞥向賀蘭容夜:“……”

“?”賀蘭容夜正坐在床上無辜地看著他。

還在裝可愛,太可怕了。

胡春陽瞥著賀蘭容夜漲得鼓鼓的奶子,撇嘴道:“……容夜卿卿,說不好你這算男同還是四愛啊。但好巧不巧,這兩種我都不接受。”

搞笑,還漏著奶呢就惦記起他來了。

胡春陽給自己的濕發編了個大麻花辮。剛邁出寢宮準備去覓食,守在院裏的蘇綰玉便上前道:“王爺現在方便嗎?有客人求見。”

“王爺他……可能需要蘇侍書幫忙重新梳理一下。”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了。胡春陽問道,“是哪位客人求見?等多久了?要不我先去招待一下?”

“一刻鐘前來的。是北境軍的一名指揮僉事,也是大將軍的公子,拓跋川。”蘇綰玉道。

“……”胡春陽垮下臉。

胡春陽來到配殿,果然看到滿頭小辮的青年正在看隨身攜帶的兵書。

拓跋川聞言擡頭,對胡春陽道:“王爺呢?”

“跟誰說話呢,沒大沒小的。”胡春陽坐到拓跋川斜對角。

拓跋川指指自己,又指指胡春陽:“怎麽看都是我比你大吧?我二十二了,你也就……十七八?”

胡春陽翻著白眼:“本駙馬官居從一品,位在伯上。你個四品小官有什麽資格與本駙馬你我相稱?”

拓跋川哼笑,心直口快道:“你還吹起來了。那都是虛銜,要我都不好意思說。”

“……”

哪來的虎逼。

胡春陽語氣冷下來道:“你隸屬北境軍,與王府無甚關系,沒事瞎來攀扯什麽?小心害人害己。”

“我當然是來告你的狀啊。”拓跋川道,“你不放了劉冠清他們,我就跟你沒完。你仗著王爺的信任在外飛揚跋扈,王爺知道了一定訓斥你。”

原來是這事。

胡春陽露出個慵懶的嘲笑:“好,你就等著王爺訓斥我吧。”

“……”拓跋川狐疑地盯著胡春陽的表情和那根濕著的麻花辮。

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駙馬這會兒很不一樣。

幾秒後,拓跋川忽然倒吸了口冷氣:“你、你剛和王爺同房了?孕期怎麽能同房呢?”

胡春陽瞪向他:“關你屁事啊?!”

拓跋川心中如冷水澆頭。

小哥的子嗣多麽珍貴啊!王爺竟願意在孕期與駙馬同房,這得偏愛駙馬到什麽地步?

他聽說寧王仁厚正直,以為對方一定會為劉冠清等人做主。如今看來,就算封了王,小哥到底是小哥,凡事都會以夫君為重嗎……

“本王有事耽擱,讓你久等了。”

就在此時,賀蘭容夜姍姍來遲。

拓跋川先是聽到個低沈磁性的男聲,隨後一個巨大的身影停在他面前,低頭向自己投來目光。

“下官拓跋川,拜見寧王殿——”

拓跋川起身拱手,卻在擡頭看清寧王的長相後張大嘴。

因為對駙馬抱有微妙的競爭意識,他一直很好奇寧王的長相。畢竟他已經和駙馬比過箭,比過馬,現在就差酒和妞兒沒比較過了。

但……但是……

寧王長得實在讓他意外。

世上竟有這麽高大英俊的小哥?拓跋川難以置信。

他的視線在寧王與駙馬之間來回切換,平滑的大腦最終得出一個能讓他接受的猜想:王爺是攻,駙馬是受,此乃曠世哥兒男戀之攻生子。所以王爺偏愛的是王妃,情有可原。

得出結論後,拓跋川再看駙馬,頓時覺得對方從頭到腳都有股男寵味兒,為大丈夫所不齒。

那劉冠清的事,果然還是要王爺做主。

賀蘭容夜端詳了拓跋川一會,禮節性地稱讚道:“不愧是將門虎子,果然一表人才。”

說完,他轉身坐到上位。

拓跋川不想當面批評王爺的愛寵下王爺的臉,便緩和了態度道:“王爺,下官今日前來,是聽說駙馬和雲州的幾位大人之間有什麽誤會。下官與其中的鐵石縣縣令劉冠清有幾分交情,想替對方向王爺和駙馬求個情。”

賀蘭容夜好奇道:“哦?”

拓跋川故作為難道:“劉冠清是當地百姓人人稱頌的清官,如今不知被駙馬關押到何處,當地百姓和劉冠清的家人們很擔心。”

“哦。”賀蘭容夜頷首。

計劃中的確有抓清官這麽一環。

但抓這些人一方面是為了演戲給當地貪官看,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接下來處理山匪寇賊時,這些人不會舍己為人地沖出來壞事。所以現在,還未到釋放這些人的時機。

拓跋川見王爺沒反應,以為是自己說得不夠明白,便道:“求王爺給劉冠清等人一個和駙馬澄清誤會的機會。”

“此事既和駙馬有關,你直接與駙馬商量就好。”賀蘭容夜說完就起身要溜。

他本想在床上享受一下魚水之歡的餘韻,因拓跋川求見,才不得不起床更衣。

“王爺,下官已經和駙馬說過此事,可駙馬執意不放人啊。”拓跋川急了,也站起身挽留,“劉冠清等人都是好官,求王爺為雲州百姓做主!”

賀蘭容夜道:“駙馬並非不講理之人,他若拿了劉冠清,定有他的道理。”

“王爺,駙馬在外飛揚跋扈,還與當地貪官打成一片,引得民怨沸騰。您若真的喜愛他,就不該放任他不管啊!”拓跋川急切道,“趁現在未釀成大禍,盡快放了那幾位大臣吧。”

賀蘭容夜的臉色陰晴不定,頗有些陰陽怪氣道:“你的意思是本王識人不清了?難道本王與駙馬朝夕相處,對駙馬的了解還不如你?”

這就是傳聞中仁厚得體的二皇子?

拓跋川苦笑:“王爺是君,站在高處,恐怕很難看到臣子真實的一面。”

“……”賀蘭容夜冷哼。

若換別人,他恐怕真會懷疑一下臣子的為人。可胡春陽,他們相逢相知之時,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拓跋川,至少駙馬知道本王是君,無論言行還是舉止都不像你這般放肆!還敢大言不慚地教本王做事!”

賀蘭容夜冷聲叱責道。

“你和你父親拓跋將軍是我大涼的戍邊將領,職責是抵禦外敵,而非插手官場與王府內政,妄議本王家事!念你是初犯,本王這次便不予追究。駙馬,替本王送客!”

說完,賀蘭容夜大步離去。

拓跋川站在原地,心中說不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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