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地13：如何定義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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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地13：如何定義殘忍
臨近傍晚，二人終於回到王府。
胡春陽將手套圖紙畫給福臨。在見容夜之前，他特意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血腥氣和死氣。
泡在溫熱的水中，胡春陽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福臨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腦中。
他確實是為了培養喉舌的事，才留下那張人皮。
且這件事並非一時興起，在第一天前去與親軍匯合的路上，他就在考慮這件事。
他甚至猶豫過究竟是該留下人頭，還是留下人皮。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放棄了這件事。
他怕有糟糕的傳言流進容夜耳中，破壞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
對他而言，“幫容夜拿到皇位”只是子任務，要為“和容夜幸福生活在一起”這個母任務服務。
他不允許子任務反過來破壞母任務，這才限制了子任務的部分權限。
但在朔風帶著他湊到姜家人面前時，他忽然想到只要激化矛盾，就能以讓圍觀者接受的方式得到一張人皮。
他只是習慣把經手的事做到盡善盡美……
至於剝人皮的殘忍，讓劉鐵匠一遍遍回憶過去的殘忍，似乎對於達成他的目標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胡春陽泡在水中，閉目審視自己。
如何定義殘忍？
又如何定義殘忍的人？
那些從施加痛苦中獲得快感的人，是殘忍的人。
但將殘忍作為達成目標的手段，為此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人，就不是殘忍的人了嗎？
覆仇，足以作為包庇殘忍的正義外衣嗎。
次數呢。
他會繼續這樣的行為嗎？
……會。
胡春陽睜眼。
他本來就這麽殘忍，還是正變得越來越殘忍？
“吱呀——”
有人推門而入。
賀蘭容夜找到懶洋洋泡澡的胡春陽，說道：“早聽你回府了，左等右等也等不著你。”
“我不想你沾染血腥氣嘛。”胡春陽坐直身體，瞥著賀蘭容夜的臉色道，“十六家都處理了，殺了一千多人。”
那一千多人中，有一半是各家的家奴。胡春陽知道他們無辜，但不敢用寧王府的前途去賭這些人中不會跳出狼人。
他雖不會因此做噩夢，但他怕容夜指責他。
容夜那一套連招他是真招架不住。
“辛苦你了。”賀蘭容夜對此沒有異議，說完就繞著胡春陽的浴桶一圈圈地走，看表情是有心事。
胡春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容夜。
牧羊犬。
“怎麽了，又想小哥心事呢。”胡春陽伸出胳膊，挑起容夜被金冠高高束起、又披到肩前的一縷墨色長發。
聽到胡春陽的調侃，賀蘭容夜淡然道：“你怎麽知道，胡蝶。”
“……”胡春陽眼睛一閉，認輸。
賀蘭容夜又低頭轉了幾圈，才緩緩道：“前幾日看到親軍軍隊整裝待發的樣子，有一剎那，我覺得只要能奪得江山和皇位，把你們都犧牲了也在所不惜。”
胡春陽睜眼，愕然道：“親軍軍隊？是這幾天辦事兒的那一千人嗎？”
賀蘭容夜默默點頭。
這……因觀看全校師生做課間操，縣高校長放出豪言稱：若能奪得國家教育總局局長之位，犧牲所有年級主任也在所不惜？
胡春陽低頭笑了兩聲。
看來殘忍的人，不止他一個。
賀蘭容夜見狀忙握住胡春陽搭在桶邊的手，和另一個自己撇清關系道：“我也害怕那樣的自己，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麽想。但我已經反省過了，知道那樣是不對的……我記得你說的話，”
“既然反省過了，何必還告訴我呢？不怕我知道了傷感情？”胡春陽反握住容夜的手。
“瞞著你，不是對你太不公了嗎。”賀蘭容夜道，“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卻暗自想這樣的事。”
“那你說出來，是想讓我原諒你，還是想讓我責怪你？”
賀蘭容夜思忖片刻後道：“我想讓你提防我。”
胡春陽微怔，隨後笑著從浴桶中站起身：“好吧。”
賀蘭容夜垂眸，背過身回避。
胡春陽濕淋淋地走出浴桶，一把抱住賀蘭容夜道：“你下面恢覆得怎麽樣？”
“……問這個幹什麽。”
“兩個多月了，是不是可以那個了？”胡春陽眨巴著大眼睛。
賀蘭容夜瞥向窗子，悶聲道：“天還沒黑呢，不太好吧。”
“那就是恢覆好咯？臣都辛苦兩天了，王爺得獎勵一下呀！”胡春陽推著賀蘭容夜朝臥房走去。
胡春陽的心理年齡已接近三十歲。
很想和容夜來一場賓主盡歡，十分能提供情緒價值的性愛。
但他的身體只有十七八，一壓到對方身上，就進入大腦托管、屁股聳得停不下來的全自動模式了。
聽著肉體拍打聲中持續不斷的濕潤水聲，托管版胡春陽下意識就問出了十分低情商的問題：
“你為什麽每次都這麽多水？”
與健碩的體格相反，賀蘭容夜的穴是又小又嫩又濕。
“……你的水。”賀蘭容夜不願承認自己一想這事就興奮。
“胡說八道。”胡春陽翻過容夜的身體，作勢要分開對方的雙腿擡起來。
賀蘭容夜頓時制止道：“不要。”
“不做了？”胡春陽意外。
“不要這個姿勢……有辱斯文。”賀蘭容夜紅著臉道。
光溜溜地大張著腿，實在太羞人了。
“？”
後入和騎乘可以？普通姿勢不可以？
他家王爺這喜好還怪獨特的呢。
“我又不是沒看過，夫妻之間害羞什麽……”胡春陽笑容微妙，哄著容夜把腿張開了。
可等再次插入後，胡春陽便掐住賀蘭容夜的腿彎下壓，逼男人擡高屁股露出小穴壞笑道：“仔細看看是誰在發大水。”
容夜的穴閉合時看起來十分青澀，被肉棒撐開後又情色異常。胡春陽每挺入拔出一次，都能從中帶出不少水。
“呃。”賀蘭容夜幾乎被壓了個對折，一睜眼便能看到二人結合在一起的性器。
但他和胡春陽的關註點不同。
賀蘭容夜微瞇起眼，看著胡春陽粗長筆直的陽具和渾圓飽滿的雙丸。
相較之下，他自己的就顯得……
原來男人的都這麽大？
難道小時候，那些照顧他的嬤嬤說他雄偉什麽的……都是哄騙他的？
賀蘭容夜側過臉，後知後覺地因被欺騙而憤怒。
胡春陽見他還有工夫出神，便加大力道和速度。
“嗯啊……”
賀蘭容夜忽然叫出聲，聲音極為動聽。
胡春陽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伸手捏著容夜的下巴讓人露出全臉來。
“容夜，你是我的。”
胡春陽的聲音中有滿足。
賀蘭容夜擡眸望向身上人。
床帳之中光線昏暗，胡春陽的臉藏在濕淋淋的垂發陰影之中，只有耳下一點珠玉和兩顆眼珠泛著微光。
胡春陽正凝視著他，全心全意地。
意識到這點，賀蘭容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春陽。”
“嗯？”
“抱我。”賀蘭容夜喘息道，“緊緊地抱著我。”
胡春陽俯身，卻被姿勢限制了動作。
他不想拔出來，又想滿足容夜的要求。
胡春陽動作不停，盯著容夜的臉思考片刻後，轉頭將二人脫下的褲子拽了過來。
褲料柔軟，正適合當作繩子。
他用褲子將容夜的上身與雙臂緊緊綁在一起。胸上一道，胸下一道，將胸肉勒得鼓脹起來。
“夠緊嗎？”胡春陽笑道。
賀蘭容夜閉目微微點頭。
被禁縛的感覺，確實像一個擁抱，讓他很有安全感。
有溫熱的液體從胸下流過。
……或許是胡春陽濕發上的水吧。賀蘭容夜想著，沒有睜眼。
胡春陽卻漸漸停下動作，目光凝固在容夜身上。
眼前人被黑發纏繞的面頰緋紅，神情中滿是對暴力占有的渴求與滿足……可那被布料勒緊的胸口卻先一步投降，不堪折磨地流出了純白的奶水。
在支配與情欲的主場裏，不該有泌乳這種現象登場。
這一幕讓胡春陽有種正在傷害和褻瀆對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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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二人終於回到王府。
胡春陽將手套圖紙畫給福臨。在見容夜之前，他特意沐浴一番，洗去身上的血腥氣和死氣。
泡在溫熱的水中，胡春陽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福臨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腦中。
他確實是為了培養喉舌的事，才留下那張人皮。
且這件事並非一時興起，在第一天前去與親軍匯合的路上，他就在考慮這件事。
他甚至猶豫過究竟是該留下人頭，還是留下人皮。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放棄了這件事。
他怕有糟糕的傳言流進容夜耳中，破壞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
對他而言，“幫容夜拿到皇位”只是子任務，要為“和容夜幸福生活在一起”這個母任務服務。
他不允許子任務反過來破壞母任務，這才限制了子任務的部分權限。
但在朔風帶著他湊到姜家人面前時，他忽然想到只要激化矛盾，就能以讓圍觀者接受的方式得到一張人皮。
他只是習慣把經手的事做到盡善盡美……
至於剝人皮的殘忍，讓劉鐵匠一遍遍回憶過去的殘忍，似乎對於達成他的目標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胡春陽泡在水中，閉目審視自己。
如何定義殘忍？
又如何定義殘忍的人？
那些從施加痛苦中獲得快感的人，是殘忍的人。
但將殘忍作為達成目標的手段，為此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人，就不是殘忍的人了嗎？
覆仇，足以作為包庇殘忍的正義外衣嗎。
次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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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胡春陽睜眼。
他本來就這麽殘忍，還是正變得越來越殘忍？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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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容夜找到懶洋洋泡澡的胡春陽，說道：“早聽你回府了，左等右等也等不著你。”
“我不想你沾染血腥氣嘛。”胡春陽坐直身體，瞥著賀蘭容夜的臉色道，“十六家都處理了，殺了一千多人。”
那一千多人中，有一半是各家的家奴。胡春陽知道他們無辜，但不敢用寧王府的前途去賭這些人中不會跳出狼人。
他雖不會因此做噩夢，但他怕容夜指責他。
容夜那一套連招他是真招架不住。
“辛苦你了。”賀蘭容夜對此沒有異議，說完就繞著胡春陽的浴桶一圈圈地走，看表情是有心事。
胡春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容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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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又想小哥心事呢。”胡春陽伸出胳膊，挑起容夜被金冠高高束起、又披到肩前的一縷墨色長發。
聽到胡春陽的調侃，賀蘭容夜淡然道：“你怎麽知道，胡蝶。”
“……”胡春陽眼睛一閉，認輸。
賀蘭容夜又低頭轉了幾圈，才緩緩道：“前幾日看到親軍軍隊整裝待發的樣子，有一剎那，我覺得只要能奪得江山和皇位，把你們都犧牲了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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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殘忍的人，不止他一個。
賀蘭容夜見狀忙握住胡春陽搭在桶邊的手，和另一個自己撇清關系道：“我也害怕那樣的自己，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麽想。但我已經反省過了，知道那樣是不對的……我記得你說的話，”
“既然反省過了，何必還告訴我呢？不怕我知道了傷感情？”胡春陽反握住容夜的手。
“瞞著你，不是對你太不公了嗎。”賀蘭容夜道，“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卻暗自想這樣的事。”
“那你說出來，是想讓我原諒你，還是想讓我責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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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陽微怔，隨後笑著從浴桶中站起身：“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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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陽濕淋淋地走出浴桶，一把抱住賀蘭容夜道：“你下面恢覆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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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胡春陽的關註點不同。
賀蘭容夜微瞇起眼，看著胡春陽粗長筆直的陽具和渾圓飽滿的雙丸。
相較之下，他自己的就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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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小時候，那些照顧他的嬤嬤說他雄偉什麽的……都是哄騙他的？
賀蘭容夜側過臉，後知後覺地因被欺騙而憤怒。
胡春陽見他還有工夫出神，便加大力道和速度。
“嗯啊……”
賀蘭容夜忽然叫出聲，聲音極為動聽。
胡春陽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伸手捏著容夜的下巴讓人露出全臉來。
“容夜，你是我的。”
胡春陽的聲音中有滿足。
賀蘭容夜擡眸望向身上人。
床帳之中光線昏暗，胡春陽的臉藏在濕淋淋的垂發陰影之中，只有耳下一點珠玉和兩顆眼珠泛著微光。
胡春陽正凝視著他，全心全意地。
意識到這點，賀蘭容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春陽。”
“嗯？”
“抱我。”賀蘭容夜喘息道，“緊緊地抱著我。”
胡春陽俯身，卻被姿勢限制了動作。
他不想拔出來，又想滿足容夜的要求。
胡春陽動作不停，盯著容夜的臉思考片刻後，轉頭將二人脫下的褲子拽了過來。
褲料柔軟，正適合當作繩子。
他用褲子將容夜的上身與雙臂緊緊綁在一起。胸上一道，胸下一道，將胸肉勒得鼓脹起來。
“夠緊嗎？”胡春陽笑道。
賀蘭容夜閉目微微點頭。
被禁縛的感覺，確實像一個擁抱，讓他很有安全感。
有溫熱的液體從胸下流過。
……或許是胡春陽濕發上的水吧。賀蘭容夜想著，沒有睜眼。
胡春陽卻漸漸停下動作，目光凝固在容夜身上。
眼前人被黑發纏繞的面頰緋紅，神情中滿是對暴力占有的渴求與滿足……可那被布料勒緊的胸口卻先一步投降，不堪折磨地流出了純白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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