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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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這一夜似乎過的很快，又似乎格外漫長。
言悅很久沒又好好鍛煉過了，他的體力真的很差，沒幾下就累得不想動了，可是身邊的人卻怎麽也不肯讓他休息。
最舒服的那個時刻來臨之後，言悅強撐著的那點精神再也支持不住，他的意識徹底渙散，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言悅動了動身子，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一陣酸痛，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身旁熟睡的人被他的動靜驚動，本能的收緊了手臂，把懷裏的人圈的更緊了一些。
言悅轉頭，程明易的側臉就在他的眼前，雕刻般精致的五官上垂下來幾縷柔順的碎發，顯得他整個人格外柔軟。言悅忍不住伸出手，仔仔細細地的在他的臉上描摹一番。
程明易鼻尖抽動，長睫緩緩掀起，帶著些迷茫的眸子隨著那根手指的動作轉動。
“你醒了，”言悅訕訕的收回手，眼睛迅速轉向了天花板，分明昨晚已經坦誠相見，他此刻卻不敢迎接程明易的目光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強勢的把他的臉轉了回去，緊接著，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溫柔的相貼沒有持續多久，他的下唇就猝不及防的被人啃咬上了。
言悅吃痛躲開，“你幹什——”
他的責備還沒完全出口，程明易卻惡人先告狀的搶先道：“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言悅想要指責人的那點心思徹底沒有了，他終於直視了身邊人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裏讀到了深深的依戀。
不知怎麽，言悅忽然覺得心頭湧上一種酸楚的感覺，程明易，那個別人嚴重家室、外貌、事業樣樣頂尖的大明星，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他是那樣的缺乏安全感。
“我不會離開你的，”言悅摸了摸脖子上的掛墜，把程明易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肩窩，鄭重的承諾。他這句話，既是說給程明易讓他安心，也是說給自己，讓自己再無退路。
大年初一的東遠市要比除夕熱鬧許多，言悅帶著程明易出門逛了逛，他一邊走一邊介紹著自己的家鄉。
讓他意外的是，程明易似乎對這裏並不陌生，時不時的還能給言悅的介紹補充兩句。
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下午，程明易開車，載著言悅到了南寺縣。
兩人好不容易到了導航上南寺縣孤兒院的位置，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空無一人的廢墟。
言悅本想找個人問問，可他們在原地等了快半個小時，這個地方連一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去找我表姑問問吧？”。
言悅的表姑家離這裏不遠，而且他依稀記得，表姑父曾經在孤兒院當過老師。
他本來不想去找表姑的，一是怕自己看見親戚後又提起父母，他不想面對別人那種同情的眼神，還有就是，他今天是和程明易一起來的，不他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和程明易的關系。
但他別無選擇了，表姑是他在這裏唯一認識的人。
“我要一起上去嗎？”兩人手裏提了大包小包的禮品站在言悅表姑家樓下的時候，程明易卻突然問。
看著程明易雖然帶著口罩帽子，但還是引來路人頻頻側目，言悅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只想著自己的心情，忘了他是個家喻戶曉的明星，他有點後悔讓程明易跟著他下車了。
“你還是回車上等我吧，萬一被人認出來了不太好，”言悅說著，就伸手去接程明易手裏的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明易沒把東西給他，“我是怕你不想讓家裏人知道。”
他說到最後，竟然嘆了一口氣，言悅這才恍然大悟，程明易這是怕他為難怎麽給家人介紹他。
“我不怕，”言悅十分堅定的說，“如果，如果今天要見的是我的父母，我一定會牽著你的手站在他們的面前。”
“悅悅，”開門的中年女人看著門口的客人，語氣裏很是驚訝。
“姑姑過年好，”言悅十分禮貌的打了招呼。
“快進來、快進來”，最初的驚訝過去之後，中年女人臉上立刻換上了熱情的微信，把門口的兩個人讓了進來。
“你這孩子，來姑姑家還帶這麽多東西幹什麽，”女人接過東西，放到了客廳的地上。
“您一個人在家嗎？”言悅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其他人。
“你姑父出去遛彎了，應該快回來了，你姐姐姐夫帶著孩子旅游去了，不在家過年，”女人說著，拿了些水果出來和零食出來，擺到了茶幾上，又指指程明易，問言悅：“這位是？”
還沒等言悅開口，程明易搶先回答：“朋友。”
“哦，悅悅的朋友啊，小夥子長得真帥，”女人把切好的蘋果遞了一塊給程明易，看著程明易的臉，又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麽感覺這麽面熟呢！”
“姑姑，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南邊那有一片廢墟，那兒之前不是有個孤兒院嗎，現在搬走了嗎？”
“那裏早都拆了，”女人又去廚房給兩個客人各倒了一杯水，“聽說是和市裏面的孤兒院合並了，其實前些年就沒幾個孩子了，合並是早晚的事兒。”
房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有人開打門進來了。
“老張，你快看看誰來了，”女人沖著門口喊了一聲。
“你是，”中年男人幾步過來，打量了一下家裏的兩個客人，然後對著言悅：“你是言悅吧！”
“姑父過年好！我和朋友過來看看你們。”言悅笑著打了招呼。
“好好好，坐，坐”男人十分客氣的招呼兩人坐下。
幾人寒暄了幾句，話題又回到了孤兒院。
言悅記得沒錯，他表姑父確實在那所孤兒院工作過一段時間，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對趙元沒什麽印象。
“老院長肯定知道，他在那工作了一輩子，每一個從院裏出去的孩子都拿他當親人，”男人說。
言悅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您有老院長的聯系方式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趙元。”
表姑父辦事十分可靠，當場就拿出手機給老院長打了一個電話。
“趙元是個好孩子，經常打電話問候我，還給我寄過不少東西呢，”老院長在電話那頭說。
“那他最近回南寺了嗎？”言悅問。
“沒有，”電話那頭的老院長的語氣突然也變了，“說起來，他有日子沒給我打過電話了，前兩天他之前給我買的按摩儀壞了，我想打電話問問怎麽修，他就沒接電話，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言悅對自己心裏的那個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電話掛斷後，言悅和程明易起身告辭。
“留下吃了飯再走吧，”表姑挽留道。
兩人自然推辭了，只說他們一會還有別的事。
表姑也就不再強留了，在人臨出門的時候，她突然拉了拉程明易的衣袖，語重心長的說：“悅悅肯帶你看我，說明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他父母走的早，遇到什麽事情了你多擔待擔待。”
言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大聲叫了一聲“姑姑”。
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連忙住了嘴，把後面的話都咽進了肚子裏。
反倒是程明易面色如常，十分平靜的答了一句：“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拍拍言悅的肩膀，和他一起離開。
出門之後言悅沒有看程明易，一個人快步走在前面，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
程明易沒有急著去追，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跟在言悅身後。
上車之後，言悅忽然沒頭沒尾的問了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程明易知道他在說什麽，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言悅閉了閉眼，自己心裏的那點疑惑都能解釋通了，為什麽程明易看見他發了墓園的位置沒有驚訝，為什麽程明易對他大過年的回了老家卻一個人住酒店的反常行為不做追問，甚至，為什麽程明易會在除夕當天開這麽長的時間的車過來找他，他忽然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你還知道什麽？”他深吸一口氣後問。
程明易強勢把言悅的左手從他身側拉到自己這邊，緊緊握住之後，他才說：“我全都知道，你為什麽沒有上大學，為什麽會進娛樂圈，還有你現在在公司裏的處境，我全都知道。”
程明易每說一句，言悅的心就涼下去一截，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程明易還不知道他和程靜容的合約。
他現在非常確信的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程明易，就在十幾分鐘前，他還很自信的認為程明易是因為喜歡他會在大年夜趕來見他，可是現在，他忽然開始懷疑了，他不知道程明易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同情他。
但這個問題的答案，程明易沒讓他等太久。
他似乎是看穿了言悅的想法，用那種讓言悅著迷的低啞嗓音喚醒了獨自出神的言悅。
“悅悅，看著我的眼睛。”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出於喜歡而非憐憫，你的經歷確實坎坷，但是我眼裏的言悅，是陽光堅強的，什麽困難都打不倒你，不管經歷了多麽艱難的事情，你永遠積極樂觀，你很會愛人，你也值得被人愛。”
言悅胸腔震動，再也忍不住心底壓抑的感情，重重地吻住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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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似乎過的很快，又似乎格外漫長。
言悅很久沒又好好鍛煉過了，他的體力真的很差，沒幾下就累得不想動了，可是身邊的人卻怎麽也不肯讓他休息。
最舒服的那個時刻來臨之後，言悅強撐著的那點精神再也支持不住，他的意識徹底渙散，整個人昏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言悅動了動身子，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一陣酸痛，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身旁熟睡的人被他的動靜驚動，本能的收緊了手臂，把懷裏的人圈的更緊了一些。
言悅轉頭，程明易的側臉就在他的眼前，雕刻般精致的五官上垂下來幾縷柔順的碎發，顯得他整個人格外柔軟。言悅忍不住伸出手，仔仔細細地的在他的臉上描摹一番。
程明易鼻尖抽動，長睫緩緩掀起，帶著些迷茫的眸子隨著那根手指的動作轉動。
“你醒了，”言悅訕訕的收回手，眼睛迅速轉向了天花板，分明昨晚已經坦誠相見，他此刻卻不敢迎接程明易的目光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強勢的把他的臉轉了回去，緊接著，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溫柔的相貼沒有持續多久，他的下唇就猝不及防的被人啃咬上了。
言悅吃痛躲開，“你幹什——”
他的責備還沒完全出口，程明易卻惡人先告狀的搶先道：“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言悅想要指責人的那點心思徹底沒有了，他終於直視了身邊人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裏讀到了深深的依戀。
不知怎麽，言悅忽然覺得心頭湧上一種酸楚的感覺，程明易，那個別人嚴重家室、外貌、事業樣樣頂尖的大明星，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他是那樣的缺乏安全感。
“我不會離開你的，”言悅摸了摸脖子上的掛墜，把程明易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肩窩，鄭重的承諾。他這句話，既是說給程明易讓他安心，也是說給自己，讓自己再無退路。
大年初一的東遠市要比除夕熱鬧許多，言悅帶著程明易出門逛了逛，他一邊走一邊介紹著自己的家鄉。
讓他意外的是，程明易似乎對這裏並不陌生，時不時的還能給言悅的介紹補充兩句。
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東西，下午，程明易開車，載著言悅到了南寺縣。
兩人好不容易到了導航上南寺縣孤兒院的位置，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空無一人的廢墟。
言悅本想找個人問問，可他們在原地等了快半個小時，這個地方連一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去找我表姑問問吧？”。
言悅的表姑家離這裏不遠，而且他依稀記得，表姑父曾經在孤兒院當過老師。
他本來不想去找表姑的，一是怕自己看見親戚後又提起父母，他不想面對別人那種同情的眼神，還有就是，他今天是和程明易一起來的，不他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和程明易的關系。
但他別無選擇了，表姑是他在這裏唯一認識的人。
“我要一起上去嗎？”兩人手裏提了大包小包的禮品站在言悅表姑家樓下的時候，程明易卻突然問。
看著程明易雖然帶著口罩帽子，但還是引來路人頻頻側目，言悅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只想著自己的心情，忘了他是個家喻戶曉的明星，他有點後悔讓程明易跟著他下車了。
“你還是回車上等我吧，萬一被人認出來了不太好，”言悅說著，就伸手去接程明易手裏的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明易沒把東西給他，“我是怕你不想讓家裏人知道。”
他說到最後，竟然嘆了一口氣，言悅這才恍然大悟，程明易這是怕他為難怎麽給家人介紹他。
“我不怕，”言悅十分堅定的說，“如果，如果今天要見的是我的父母，我一定會牽著你的手站在他們的面前。”
“悅悅，”開門的中年女人看著門口的客人，語氣裏很是驚訝。
“姑姑過年好，”言悅十分禮貌的打了招呼。
“快進來、快進來”，最初的驚訝過去之後，中年女人臉上立刻換上了熱情的微信，把門口的兩個人讓了進來。
“你這孩子，來姑姑家還帶這麽多東西幹什麽，”女人接過東西，放到了客廳的地上。
“您一個人在家嗎？”言悅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其他人。
“你姑父出去遛彎了，應該快回來了，你姐姐姐夫帶著孩子旅游去了，不在家過年，”女人說著，拿了些水果出來和零食出來，擺到了茶幾上，又指指程明易，問言悅：“這位是？”
還沒等言悅開口，程明易搶先回答：“朋友。”
“哦，悅悅的朋友啊，小夥子長得真帥，”女人把切好的蘋果遞了一塊給程明易，看著程明易的臉，又自言自語了一句：“怎麽感覺這麽面熟呢！”
“姑姑，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南邊那有一片廢墟，那兒之前不是有個孤兒院嗎，現在搬走了嗎？”
“那裏早都拆了，”女人又去廚房給兩個客人各倒了一杯水，“聽說是和市裏面的孤兒院合並了，其實前些年就沒幾個孩子了，合並是早晚的事兒。”
房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有人開打門進來了。
“老張，你快看看誰來了，”女人沖著門口喊了一聲。
“你是，”中年男人幾步過來，打量了一下家裏的兩個客人，然後對著言悅：“你是言悅吧！”
“姑父過年好！我和朋友過來看看你們。”言悅笑著打了招呼。
“好好好，坐，坐”男人十分客氣的招呼兩人坐下。
幾人寒暄了幾句，話題又回到了孤兒院。
言悅記得沒錯，他表姑父確實在那所孤兒院工作過一段時間，不過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對趙元沒什麽印象。
“老院長肯定知道，他在那工作了一輩子，每一個從院裏出去的孩子都拿他當親人，”男人說。
言悅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您有老院長的聯系方式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趙元。”
表姑父辦事十分可靠，當場就拿出手機給老院長打了一個電話。
“趙元是個好孩子，經常打電話問候我，還給我寄過不少東西呢，”老院長在電話那頭說。
“那他最近回南寺了嗎？”言悅問。
“沒有，”電話那頭的老院長的語氣突然也變了，“說起來，他有日子沒給我打過電話了，前兩天他之前給我買的按摩儀壞了，我想打電話問問怎麽修，他就沒接電話，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言悅對自己心裏的那個猜測又肯定了幾分。
電話掛斷後，言悅和程明易起身告辭。
“留下吃了飯再走吧，”表姑挽留道。
兩人自然推辭了，只說他們一會還有別的事。
表姑也就不再強留了，在人臨出門的時候，她突然拉了拉程明易的衣袖，語重心長的說：“悅悅肯帶你看我，說明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他父母走的早，遇到什麽事情了你多擔待擔待。”
言悅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大聲叫了一聲“姑姑”。
女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連忙住了嘴，把後面的話都咽進了肚子裏。
反倒是程明易面色如常，十分平靜的答了一句：“我會照顧好他的。”
他拍拍言悅的肩膀，和他一起離開。
出門之後言悅沒有看程明易，一個人快步走在前面，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
程明易沒有急著去追，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跟在言悅身後。
上車之後，言悅忽然沒頭沒尾的問了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程明易知道他在說什麽，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言悅閉了閉眼，自己心裏的那點疑惑都能解釋通了，為什麽程明易看見他發了墓園的位置沒有驚訝，為什麽程明易對他大過年的回了老家卻一個人住酒店的反常行為不做追問，甚至，為什麽程明易會在除夕當天開這麽長的時間的車過來找他，他忽然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你還知道什麽？”他深吸一口氣後問。
程明易強勢把言悅的左手從他身側拉到自己這邊，緊緊握住之後，他才說：“我全都知道，你為什麽沒有上大學，為什麽會進娛樂圈，還有你現在在公司裏的處境，我全都知道。”
程明易每說一句，言悅的心就涼下去一截，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程明易還不知道他和程靜容的合約。
他現在非常確信的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程明易，就在十幾分鐘前，他還很自信的認為程明易是因為喜歡他會在大年夜趕來見他，可是現在，他忽然開始懷疑了，他不知道程明易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同情他。
但這個問題的答案，程明易沒讓他等太久。
他似乎是看穿了言悅的想法，用那種讓言悅著迷的低啞嗓音喚醒了獨自出神的言悅。
“悅悅，看著我的眼睛。”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出於喜歡而非憐憫，你的經歷確實坎坷，但是我眼裏的言悅，是陽光堅強的，什麽困難都打不倒你，不管經歷了多麽艱難的事情，你永遠積極樂觀，你很會愛人，你也值得被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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