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壞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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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壞貨一個
在一路各式各樣的人對遲池各式各樣的問好聲中，心懷不軌的方渝被遲池帶進了辦公室。
推開門，方渝在遲池的辦公室裏再次見到日薪六百塊的湯木，湯木臉上仍是方渝在餐廳見到過的標準微笑，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幾乎和那天一模一樣，他對方渝說：“方先生好，很高興見到您。”
“我不太好。”方渝嘴角下彎，他眉眼耷拉著，心情差得很明顯，說：“很不高興見到你，枉我那天看你濃眉大眼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幫著遲池一起誆我，遲池可是壓榨人的老板啊，你不該和我一個陣營嗎，就算當著遲池的面不方便和我直說，你給我個眼神暗示我一下合同有問題也好啊。”
同時擁有雙休，十四薪，五險一金，房補車補，三十天帶薪年假，加班三倍工資的湯木不懂方渝口中所謂的壓榨是什麽。
自入職以來，湯木每天都在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夠更強一點，揣度遲池心思的時候能夠更準確一點，完成遲池交代的事情的時候能夠更高效率更無瑕疵一點，然後以此達到為遲池長久工作的目的。
盡管湯木和方渝只有為數不多的兩次見面，湯木卻敏銳地從那份遲池為方渝特別定制的合同裏察覺到他眼前的方渝對遲池來說大概率具有特殊的重要意義。
那是一份明顯為了留人而擬定的合同，單從工資方面講，第一個月雖然偏低，只有三千塊，但後續每個月的工資都處於上升狀態，當月工資在上一個月的工資基礎上加一千，封頂二十四個月。
簡單來說，只要方渝工作滿兩年，基礎工資就能從月三千漲到可觀的月兩萬七，補貼另算。
僅僅只需要兩年而已。
即使湯木並不認同方渝對遲池的負面評價，他還是微笑著，以對待遲池重要朋友的態度和語氣對方渝說：“實在不好意思方先生，我不太擅長用眼神傳遞信息。”
方渝算是看出來了，湯木已經徹底被遲池收服了，面對他時湯木重拳出擊，面對遲池時湯木唯命是從。
方渝頓感孤立無援，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沒話扯話，和湯木說：“那你找時間多練習一下呢，說不準練習完就擅長了。”
湯木微笑：“好的方先生。”
好無聊的一個人，方渝一點都不想和湯木講話了。
而一旁的遲池自知他因為惹怒了方渝被方渝刻意忽視，方渝從前就總愛這樣對他，很容易生氣的方渝寧願和別人沒話找話去講沒有任何意義的話，或者直接閉嘴保持沈默，都不樂意搭理他。
就算做這些會被方渝不待見，他也要把方渝重新教好，讓方渝一點點扭正觀念，做回不那麽勤勞但積極向上的人。
遲池目光落到方渝身上，說：“今天湯木帶你熟悉工作內容，碰到不會的直接問他。”
方渝故意挑事，說：“要是我不想問他就想問你呢。”
“可以來找我。”遲池眼神發生細微變化，他柔和了些許，聲音卻毫無起伏，和方渝說：“只要你願意學，想問誰都可以。”
方渝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遲池真是除了較真還勢利，他剛剛只是稍微表現出了那麽一丁點同意給遲池當便宜苦力去幹活的樣子，遲池居然就開始施舍好臉色給他。
他才不學。
鬼才學。
只是深知做好貨難的方渝沒想到做壞貨也那麽難，被湯木帶去工位的路上，方渝以為他做壞貨的機會終於來了，他必定要好好大展身手大施拳腳，讓遲池見識見識他把一切都搞砸的高超能力。
沒想到走著走著，他跟著湯木走到了一臺打印機旁邊。
經湯木介紹，方渝得知遲池給他安排的崗位是管理公司的打印機。
一套桌椅，一臺電腦，一個打印機，方渝的工作內容就是用電腦接收同事發來的工作文件，接收後右擊鼠標選擇打印，等待打印完成，訂書機裝訂好放旁邊就行。
方渝兩眼一黑，這根本沒他搞破壞的空間啊，如果是遲池單獨安排給他的工作，比如說讓他寫策劃案或者做表格什麽的，他還能心安理得地在磨蹭一天以後交一坨狗屎給遲池，讓遲池知道他的厲害。
可是管打印機純粹是把別人的勞動成果實體化，他幹不出來給人缺頁漏頁亂改文件內容的壞事，太傷陰德了。
“桌上是精簡過後的打印機使用說明，您可以稍微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湯木微微彎腰，手指點了一下桌上紙張右上角的一串數字，示意方渝去看，說：“這是我的號碼，您有任何事都可打我電話，直接去找我也可以，我的位置在您右後方，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對於湯木，方渝的印象不好不壞，沒什麽太大感覺，唯一一點，是湯木的說話習慣方渝十分適應不了，他想了想，對湯木說：“我們都是給遲池打工的，我工資還沒你一半的一半高呢，來得還比你晚，按理來說該我喊你湯先生，但是我不想喊，所以你也就別喊我方先生了，更不用您啊您的，直接叫我名字和我說你就行。”
湯木點頭：“好的方先生。”
方渝哽住：“……”
算了，沒救了，隨便吧。
方渝快速放棄要湯木改變對他的稱呼的想法，轉而和湯木打探情況，“遲池不在旁邊，你摸著良心和我說句實話，這個工位是不是今天才有的，你們公司以前都是自助打印的吧。”
湯木微笑著說：“不是的方先生，您的工位是昨天規劃出來的。”
方渝好想不顧形象捂頭尖叫，昨天……這樣種情況下的昨天和今天到底有什麽區別啊！到底！
不管了。
他要曠工！他要潛逃！
方渝把拉開一半的椅子推了回去，看向湯木，想學湯木微一個標準的笑容出來，卻慘遭失敗只得到生硬的表情，他說：“我去樓下給你們遲總買杯咖啡，你知道的，新入職嘛，還是得諂媚一下領導的，你能理解吧。”
話說完，湯木就立刻不合時宜地表現出方渝並不需要的高情商，對方渝說：“我去吧方先生，您給遲總的時候可以說咖啡是您去買的。”
方渝哈哈兩聲，“太麻煩你了，應該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忙吧，我自己去吧，主要是我覺得親自去買才能顯示出我對你們遲總最真摯的誠意。”
湯木點頭：“好的方先生，那我們走吧。”
“啊？”方渝詫異：“你走什麽。”
“工作時間內在我的陪同下您才能離開公司，如果您離開公司超過二十分鐘，我需要向遲總匯報你的行程。”湯木說：“這屬於我今天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原來湯木今天要忙的事是這個，方渝悻悻說道：“我五分鐘就回來也不能一個人去嗎。”
湯木微笑：“就算您在工作時間段內只踏出公司大門一分鐘也需要帶我一起呢方先生。”
方渝看了眼湯木，又擡頭看了眼打印機正上方存在感十足的攝像頭，看了會兒又低頭看回湯木，說：“你覺不覺得這是遲池對我的監視。”
“您簽的合同第二頁第十條有寫明，您在工作時間內若有私務外出，需如實說明緣由，公司會視情況判定您是否需要甲方助理湯木，也就是我同行。”
雖然隱隱約約有猜到，方渝還是不信邪地問湯木：“你話裏說的這個判定情況的公司，不會指的是遲池吧。”
湯木：“是的方先生。”
方渝又問：“那是不是你跟我一起去，我們能在二十分鐘內回來，你就不用一定告訴遲池我去哪了。”
湯木：“是的方先生。”
方渝嘆了口氣，他是實在拿遲池沒辦法了，無奈道：“行，那走吧，請你也喝一杯。”
沒機會跑路，方渝懶得走遠，公司樓下對面就有家品牌直營咖啡店，方渝進去給遲池和湯木一人點了杯無糖美式，給自己點了杯全糖生椰拿鐵。
別說二十分鐘，方渝十分鐘都沒用上，就拎著準備上供給遲池的咖啡進了遲池辦公室。
方渝關上辦公室門，誇張地“哇”了一聲，說：“早上剛來的時候都沒註意，你辦公室好大啊，聽說總裁辦公室裏面都有個小休息室的，真的假的，你這有嗎。”
遲池：“有。”
方渝接著問：“休息室裏有衛生間嗎，能洗澡嗎。”
遲池：“能。”
方渝感嘆：“好高級。”
“對了，我剛下樓買了咖啡給你喝。”方渝說著，快步走到遲池身邊後，把手伸進紙袋拿出咖啡，想要放到遲池桌上，誰料咖啡剛出紙袋，方渝沒抓穩似的，手裏的咖啡滑落，摔到遲池身上，潑了遲池一身。
方渝實在太過不擅長表演，他有點假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對不起啊，我不小心手滑。”
演假戲也是需要信念感的，為了能讓假戲更真，方渝準備繞去遲池另一邊，拿紙巾給遲池擦擦身上的咖啡，體現體現他內心對遲池的歉意，他沒想到他的步子才邁出去，正巧一腳踩到了地板上的咖啡液。
方渝頓時身體一歪失去平衡，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時，他人已經坐到了遲池的腿上。
方渝幹笑兩聲：“我說我是不小心腳滑了你信嗎。”
聞言，遲池皺起眉，他垂眸仔細打量了懷裏的方渝好幾眼，兩個人目光交錯，方渝憋紅了臉，急了：“你那是什麽眼神，我這次是真的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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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路各式各樣的人對遲池各式各樣的問好聲中，心懷不軌的方渝被遲池帶進了辦公室。
推開門，方渝在遲池的辦公室裏再次見到日薪六百塊的湯木，湯木臉上仍是方渝在餐廳見到過的標準微笑，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幾乎和那天一模一樣，他對方渝說：“方先生好，很高興見到您。”
“我不太好。”方渝嘴角下彎，他眉眼耷拉著，心情差得很明顯，說：“很不高興見到你，枉我那天看你濃眉大眼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居然幫著遲池一起誆我，遲池可是壓榨人的老板啊，你不該和我一個陣營嗎，就算當著遲池的面不方便和我直說，你給我個眼神暗示我一下合同有問題也好啊。”
同時擁有雙休，十四薪，五險一金，房補車補，三十天帶薪年假，加班三倍工資的湯木不懂方渝口中所謂的壓榨是什麽。
自入職以來，湯木每天都在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夠更強一點，揣度遲池心思的時候能夠更準確一點，完成遲池交代的事情的時候能夠更高效率更無瑕疵一點，然後以此達到為遲池長久工作的目的。
盡管湯木和方渝只有為數不多的兩次見面，湯木卻敏銳地從那份遲池為方渝特別定制的合同裏察覺到他眼前的方渝對遲池來說大概率具有特殊的重要意義。
那是一份明顯為了留人而擬定的合同，單從工資方面講，第一個月雖然偏低，只有三千塊，但後續每個月的工資都處於上升狀態，當月工資在上一個月的工資基礎上加一千，封頂二十四個月。
簡單來說，只要方渝工作滿兩年，基礎工資就能從月三千漲到可觀的月兩萬七，補貼另算。
僅僅只需要兩年而已。
即使湯木並不認同方渝對遲池的負面評價，他還是微笑著，以對待遲池重要朋友的態度和語氣對方渝說：“實在不好意思方先生，我不太擅長用眼神傳遞信息。”
方渝算是看出來了，湯木已經徹底被遲池收服了，面對他時湯木重拳出擊，面對遲池時湯木唯命是從。
方渝頓感孤立無援，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沒話扯話，和湯木說：“那你找時間多練習一下呢，說不準練習完就擅長了。”
湯木微笑：“好的方先生。”
好無聊的一個人，方渝一點都不想和湯木講話了。
而一旁的遲池自知他因為惹怒了方渝被方渝刻意忽視，方渝從前就總愛這樣對他，很容易生氣的方渝寧願和別人沒話找話去講沒有任何意義的話，或者直接閉嘴保持沈默，都不樂意搭理他。
就算做這些會被方渝不待見，他也要把方渝重新教好，讓方渝一點點扭正觀念，做回不那麽勤勞但積極向上的人。
遲池目光落到方渝身上，說：“今天湯木帶你熟悉工作內容，碰到不會的直接問他。”
方渝故意挑事，說：“要是我不想問他就想問你呢。”
“可以來找我。”遲池眼神發生細微變化，他柔和了些許，聲音卻毫無起伏，和方渝說：“只要你願意學，想問誰都可以。”
方渝深吸一口氣，他覺得遲池真是除了較真還勢利，他剛剛只是稍微表現出了那麽一丁點同意給遲池當便宜苦力去幹活的樣子，遲池居然就開始施舍好臉色給他。
他才不學。
鬼才學。
只是深知做好貨難的方渝沒想到做壞貨也那麽難，被湯木帶去工位的路上，方渝以為他做壞貨的機會終於來了，他必定要好好大展身手大施拳腳，讓遲池見識見識他把一切都搞砸的高超能力。
沒想到走著走著，他跟著湯木走到了一臺打印機旁邊。
經湯木介紹，方渝得知遲池給他安排的崗位是管理公司的打印機。
一套桌椅，一臺電腦，一個打印機，方渝的工作內容就是用電腦接收同事發來的工作文件，接收後右擊鼠標選擇打印，等待打印完成，訂書機裝訂好放旁邊就行。
方渝兩眼一黑，這根本沒他搞破壞的空間啊，如果是遲池單獨安排給他的工作，比如說讓他寫策劃案或者做表格什麽的，他還能心安理得地在磨蹭一天以後交一坨狗屎給遲池，讓遲池知道他的厲害。
可是管打印機純粹是把別人的勞動成果實體化，他幹不出來給人缺頁漏頁亂改文件內容的壞事，太傷陰德了。
“桌上是精簡過後的打印機使用說明，您可以稍微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湯木微微彎腰，手指點了一下桌上紙張右上角的一串數字，示意方渝去看，說：“這是我的號碼，您有任何事都可打我電話，直接去找我也可以，我的位置在您右後方，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對於湯木，方渝的印象不好不壞，沒什麽太大感覺，唯一一點，是湯木的說話習慣方渝十分適應不了，他想了想，對湯木說：“我們都是給遲池打工的，我工資還沒你一半的一半高呢，來得還比你晚，按理來說該我喊你湯先生，但是我不想喊，所以你也就別喊我方先生了，更不用您啊您的，直接叫我名字和我說你就行。”
湯木點頭：“好的方先生。”
方渝哽住：“……”
算了，沒救了，隨便吧。
方渝快速放棄要湯木改變對他的稱呼的想法，轉而和湯木打探情況，“遲池不在旁邊，你摸著良心和我說句實話，這個工位是不是今天才有的，你們公司以前都是自助打印的吧。”
湯木微笑著說：“不是的方先生，您的工位是昨天規劃出來的。”
方渝好想不顧形象捂頭尖叫，昨天……這樣種情況下的昨天和今天到底有什麽區別啊！到底！
不管了。
他要曠工！他要潛逃！
方渝把拉開一半的椅子推了回去，看向湯木，想學湯木微一個標準的笑容出來，卻慘遭失敗只得到生硬的表情，他說：“我去樓下給你們遲總買杯咖啡，你知道的，新入職嘛，還是得諂媚一下領導的，你能理解吧。”
話說完，湯木就立刻不合時宜地表現出方渝並不需要的高情商，對方渝說：“我去吧方先生，您給遲總的時候可以說咖啡是您去買的。”
方渝哈哈兩聲，“太麻煩你了，應該還有很多事等著你忙吧，我自己去吧，主要是我覺得親自去買才能顯示出我對你們遲總最真摯的誠意。”
湯木點頭：“好的方先生，那我們走吧。”
“啊？”方渝詫異：“你走什麽。”
“工作時間內在我的陪同下您才能離開公司，如果您離開公司超過二十分鐘，我需要向遲總匯報你的行程。”湯木說：“這屬於我今天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原來湯木今天要忙的事是這個，方渝悻悻說道：“我五分鐘就回來也不能一個人去嗎。”
湯木微笑：“就算您在工作時間段內只踏出公司大門一分鐘也需要帶我一起呢方先生。”
方渝看了眼湯木，又擡頭看了眼打印機正上方存在感十足的攝像頭，看了會兒又低頭看回湯木，說：“你覺不覺得這是遲池對我的監視。”
“您簽的合同第二頁第十條有寫明，您在工作時間內若有私務外出，需如實說明緣由，公司會視情況判定您是否需要甲方助理湯木，也就是我同行。”
雖然隱隱約約有猜到，方渝還是不信邪地問湯木：“你話裏說的這個判定情況的公司，不會指的是遲池吧。”
湯木：“是的方先生。”
方渝又問：“那是不是你跟我一起去，我們能在二十分鐘內回來，你就不用一定告訴遲池我去哪了。”
湯木：“是的方先生。”
方渝嘆了口氣，他是實在拿遲池沒辦法了，無奈道：“行，那走吧，請你也喝一杯。”
沒機會跑路，方渝懶得走遠，公司樓下對面就有家品牌直營咖啡店，方渝進去給遲池和湯木一人點了杯無糖美式，給自己點了杯全糖生椰拿鐵。
別說二十分鐘，方渝十分鐘都沒用上，就拎著準備上供給遲池的咖啡進了遲池辦公室。
方渝關上辦公室門，誇張地“哇”了一聲，說：“早上剛來的時候都沒註意，你辦公室好大啊，聽說總裁辦公室裏面都有個小休息室的，真的假的，你這有嗎。”
遲池：“有。”
方渝接著問：“休息室裏有衛生間嗎，能洗澡嗎。”
遲池：“能。”
方渝感嘆：“好高級。”
“對了，我剛下樓買了咖啡給你喝。”方渝說著，快步走到遲池身邊後，把手伸進紙袋拿出咖啡，想要放到遲池桌上，誰料咖啡剛出紙袋，方渝沒抓穩似的，手裏的咖啡滑落，摔到遲池身上，潑了遲池一身。
方渝實在太過不擅長表演，他有點假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對不起啊，我不小心手滑。”
演假戲也是需要信念感的，為了能讓假戲更真，方渝準備繞去遲池另一邊，拿紙巾給遲池擦擦身上的咖啡，體現體現他內心對遲池的歉意，他沒想到他的步子才邁出去，正巧一腳踩到了地板上的咖啡液。
方渝頓時身體一歪失去平衡，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時，他人已經坐到了遲池的腿上。
方渝幹笑兩聲：“我說我是不小心腳滑了你信嗎。”
聞言，遲池皺起眉，他垂眸仔細打量了懷裏的方渝好幾眼，兩個人目光交錯，方渝憋紅了臉，急了：“你那是什麽眼神，我這次是真的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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