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晚間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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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晚間有約
方渝呆住了。
他沒看錯吧，五十塊錢？紅包裏居然只有五十塊錢！怎麽能只有五十塊錢！
方渝沒花多久回神，他視線從手機屏幕轉向遲池，微微蹙眉，表現出一種被欺騙的迷茫和失望，或許還有憤怒，“不是說好的吃完給五分之一給我的嗎，五十塊算什麽。”
難道要他按小時和遲池計費嗎，那也太難算了，再說五十塊夠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夠幹什麽，他就是有天大的本領，幾個小時也不夠他和遲池展示啊。
仿佛早預料到方渝會對金額產生質疑，遲池不緊不慢地抻開小票，按在桌上給方渝看，他難得長篇大論起來，“四個菜一個湯總額一千八百五十六，按一千九算，其中兩個菜和湯你一口沒動，扣完剩七百，你動過的按你吃的比例折算以後是二百五，你說只用給你五分之一，所以五十。”
還能這樣？
方渝目瞪口呆，他臉都氣僵了，呵呵兩聲道：“要不說你能開起公司來呢，無奸不商，你簡直比鐵公雞還鐵公雞，省錢是這樣省的嗎，省到我頭上來了還。”
方渝恨不能當場拍桌而起，好好盤問一下遲池的發家史，遲池開公司的錢是不是都這樣省來的。
但是方渝沒有。
方渝只是哼了一聲，用了點不好聽的話指責遲池：“你真挺過分的，說你較真一點沒說錯，你去外面打聽打聽，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算價錢的，你和別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遲池實在受夠方渝總是比較，方渝以前就愛在他跟前念叨，說他要是能和方俊俊一樣每天笑嘻嘻的多好。
方俊俊，好難聽的名字，誰要比。
遲池面無表情地看著方渝，方渝卻沒眼力見地還在說：“我其實只是考驗你一下看看你心地善不善良，有沒有樂於助人的品質，根本不是真心找你要錢，誰知道你這麽經不起考驗。”
“為什麽要和別人一樣，”遲池的臉色越來越冷，冰得幾乎結霜，“你有什麽資格考驗我。”
方渝被問住了，是啊，他有什麽資格考驗遲池。
不對，和遲池說兩句話還要資格了？管他呢，非要較真資不資格的話他以後和遲池在一起了不就有資格了，他只是在提前行使權力。
更不要說現在有更要緊的事等著他，他得快點把沒有一步照著他設想的走的狀況掰回計劃裏，畢竟眼看著飯吃完了，要是遲池今晚不準備睡他，下一步就是各回各家了，如果強買強賣也失敗了，這次就是徹底錯過，他不能真每天跑去司隸柟家小區大門口蹲兩個小時賭遲池會來吧。
方渝有點急了，口不擇言道：“好，考驗你沒資格那我不考驗了，你錢得給啊，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應該懂做生意有多不容易吧，吃之前答應得好好的，吃完幾百塊錢就縮水成幾十塊了，換誰能接受，你怎麽忍心坑我的，你摸摸你的良心，不會覺得正在隱隱作痛嗎。”
生意……出賣身體算哪門子生意，遲池聽得心煩意亂，“你不算生意，算犯罪。”
講話真難聽，是不是當慣了甲方的人嘴裏都吐不出好話，方渝努嘴：“沒你說的那麽嚴重，你買我賣明明你情我願的事。”
遲池不留情面道：“我沒說願意買。”
“誰問你願不願意了，我們流程還沒走到你願意嗎i do那一步好嗎，”方渝終於徹底被遲池惹毛了似的，瞪著遲池說：“而且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為什麽不肯買我啊，你現在不是缺錢的人，而且我還給你打折了，要覺得不值我給你打折上折啊，一天就收你一百，你再補我五十就行，好好考慮一下呢，就當照顧照顧老同學了。”
遲池油鹽不進：“不想照顧。”
方渝嘗試曉之以情：“咱倆以前好歹朋友一場，你就不能念念舊情。”
遲池不留情面：“誰和你有舊情。”
方渝改成動之以禮：“就算沒舊情，你看一個人在你面前可憐成這樣，你是不是可以動一動惻隱之心。”
“生意不好就改行，”遲池不為所動：“我沒有惻隱之心。”
遲池話音剛落，方渝手機突然響了，他抽空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司隸柟的電話。
方渝想都沒想按了掛斷，準備繼續和遲池進行一些友好辯論。
然而幾秒鐘後，司隸柟的電話再次打進來。
方渝仍然掛斷。
才掛斷，司隸柟第三個電話立刻進來了。
方渝徹底對司隸柟忍無可忍，他嘴角抽搐，連帶著被遲池拒絕的氣一起，恨恨地想，司隸柟最好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事要跟他說。
方渝心裏一點都不覺得抱歉地沖遲池抱歉地笑了笑，說：“我先接個電話把事情處理一下，不然一直打過來太影響我們講話了，你覺得呢，你不會介意等我幾分鐘的吧。”
遲池說：“嗯。”
得到遲池的答覆，方渝終於點了接通，因為有遲池在場，方渝想到要在遲池面前稍微保持一點良好形象，於是忍下了對司隸柟的一頓陰陽，說：“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麽事。”
司隸柟倒吸一口氣，“腦子抽風了吧我的魚，和我還客氣起來了，忙什麽呢打電話一直不接，這還沒到你和遲池砰砰砰的點吧。”
當事人就在對面，方渝不好和司隸柟直說，更沒臉和司隸柟說他免費送給遲池睡遲池都不樂意要，他死要面子：“就快到了，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
司隸柟：“我爸叫我明天去談合同，咱明天的麻將先不約了，改後天吧，你明天別來了。”
方渝爽快答應：“行，那我後天去找你。”
掛完電話，方渝把手機調成靜音，重新看向遲池，朝遲池笑得很甜，說：“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遲池說：“定時間。”
方渝有點摸不著頭腦，很疑惑地看遲池，問：“定什麽時間。”
“你給我服務的時間，”遲池沈默了片刻，低頭擺弄了下手機，繼續說：“剩下的五十補給你了。”
哦？哦！對！他和遲池說的一百一天！
雖然莫名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他好像漏了些什麽，但總歸強買強賣的目的達到了，方渝沒多想，他流暢地開始走計劃裏的下一個流程，趁熱打鐵道：“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開始，到明天這個點結束，可以嗎。”
遲池：“今天沒空。”
方渝試探道：“那明天開始？”
遲池：“明天沒空。”
怎麽問一天沒空一天啊，遲池是真沒空還是假沒空啊。
又耍他！
方渝臉皺起來，眉毛跟著揪到一起，他其實不太信遲池說的，遲池都當上老板了，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不難吧，他是不是該換個問法。
方渝想他好像在哪看到過有人教提問的技巧，說是用上那個技巧以後提問百分百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麽來著，他大腦怎麽一到要用的時候就一片空白啊。
死腦子，快想啊。
方渝反常地安靜太久，以至於遲池臉上神情開始微妙，“可以繼續問。”
問什麽。
方渝臉上露出一種無法理解遲池想法的表情，他不懂遲池為什麽會有讓人發出邀請再拒絕的惡趣味，卻沒有和遲池賭氣故意說怪裏怪氣的話，實話實說道：“後天晚上我沒空，我約人了。”
只是簡單解釋完，方渝認為他可以借此和遲池凸顯一下他時間的珍貴，並讓遲池意識到他其實對遲池很不一樣，“我和你說過我很忙的，你以為我騙你嗎，多的是人在後面等著排隊，我和你關系好才讓你插隊的。”
遲池看了方渝一會兒，他想，這是不是方渝的話術，方渝攬客的時候是不是對所有目標客人都這樣講。
一時間遲池思緒紛亂得厲害，心裏不太舒服起來，腦海裏閃過方渝不久前抓著他的手祈求他時楚楚可憐的模樣。
或許很多人都在他之前見過了。
遲池不想在他之後方渝撒嬌的樣子還被其他人看見，遲池說：“我只有後天有空，後天一整天給我，你推了別人的，他付多少我補多少。”
好反常，方渝擔心有詐，他委婉道：“這不太好吧。”
遲池：“雙倍。”
雙倍……到時候強買強賣一下又能續兩天了。
方渝心頭一動，但在思索後依舊怕有詐，拒絕的同時不忘拉踩遲池：“不是錢的事兒，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講信用的人，不出爾反爾的，和人都約好後天晚上了，臨時改時間不太好。”
遲池：“三倍。”
方渝盯了遲池眼睛幾秒，遲池看起來好像是認真的，要是成了能續三天，方渝想有詐他也認了，他衡量了一下和遲池還價的成功概率，挺高，於是想再爭取點，欲拒還迎道：“真不是錢的事兒。”
遲池問：“你要多少。”
方渝見好就收，他擺出好像被遲池的堅持所打動的神情，輕嘆一口氣，獅子小開口道：“七倍吧，我比較喜歡七。”能剛好湊一周。
遲池：“做什麽都可以嗎。”
方渝斬釘截鐵：“當然啊，錢到位做什麽都可以。”
“好。”遲池點頭，對方渝說：“後天早上七點半去接你，把你家定位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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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渝呆住了。
他沒看錯吧，五十塊錢？紅包裏居然只有五十塊錢！怎麽能只有五十塊錢！
方渝沒花多久回神，他視線從手機屏幕轉向遲池，微微蹙眉，表現出一種被欺騙的迷茫和失望，或許還有憤怒，“不是說好的吃完給五分之一給我的嗎，五十塊算什麽。”
難道要他按小時和遲池計費嗎，那也太難算了，再說五十塊夠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夠幹什麽，他就是有天大的本領，幾個小時也不夠他和遲池展示啊。
仿佛早預料到方渝會對金額產生質疑，遲池不緊不慢地抻開小票，按在桌上給方渝看，他難得長篇大論起來，“四個菜一個湯總額一千八百五十六，按一千九算，其中兩個菜和湯你一口沒動，扣完剩七百，你動過的按你吃的比例折算以後是二百五，你說只用給你五分之一，所以五十。”
還能這樣？
方渝目瞪口呆，他臉都氣僵了，呵呵兩聲道：“要不說你能開起公司來呢，無奸不商，你簡直比鐵公雞還鐵公雞，省錢是這樣省的嗎，省到我頭上來了還。”
方渝恨不能當場拍桌而起，好好盤問一下遲池的發家史，遲池開公司的錢是不是都這樣省來的。
但是方渝沒有。
方渝只是哼了一聲，用了點不好聽的話指責遲池：“你真挺過分的，說你較真一點沒說錯，你去外面打聽打聽，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算價錢的，你和別人一點兒都不一樣。”
遲池實在受夠方渝總是比較，方渝以前就愛在他跟前念叨，說他要是能和方俊俊一樣每天笑嘻嘻的多好。
方俊俊，好難聽的名字，誰要比。
遲池面無表情地看著方渝，方渝卻沒眼力見地還在說：“我其實只是考驗你一下看看你心地善不善良，有沒有樂於助人的品質，根本不是真心找你要錢，誰知道你這麽經不起考驗。”
“為什麽要和別人一樣，”遲池的臉色越來越冷，冰得幾乎結霜，“你有什麽資格考驗我。”
方渝被問住了，是啊，他有什麽資格考驗遲池。
不對，和遲池說兩句話還要資格了？管他呢，非要較真資不資格的話他以後和遲池在一起了不就有資格了，他只是在提前行使權力。
更不要說現在有更要緊的事等著他，他得快點把沒有一步照著他設想的走的狀況掰回計劃裏，畢竟眼看著飯吃完了，要是遲池今晚不準備睡他，下一步就是各回各家了，如果強買強賣也失敗了，這次就是徹底錯過，他不能真每天跑去司隸柟家小區大門口蹲兩個小時賭遲池會來吧。
方渝有點急了，口不擇言道：“好，考驗你沒資格那我不考驗了，你錢得給啊，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應該懂做生意有多不容易吧，吃之前答應得好好的，吃完幾百塊錢就縮水成幾十塊了，換誰能接受，你怎麽忍心坑我的，你摸摸你的良心，不會覺得正在隱隱作痛嗎。”
生意……出賣身體算哪門子生意，遲池聽得心煩意亂，“你不算生意，算犯罪。”
講話真難聽，是不是當慣了甲方的人嘴裏都吐不出好話，方渝努嘴：“沒你說的那麽嚴重，你買我賣明明你情我願的事。”
遲池不留情面道：“我沒說願意買。”
“誰問你願不願意了，我們流程還沒走到你願意嗎i do那一步好嗎，”方渝終於徹底被遲池惹毛了似的，瞪著遲池說：“而且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為什麽不肯買我啊，你現在不是缺錢的人，而且我還給你打折了，要覺得不值我給你打折上折啊，一天就收你一百，你再補我五十就行，好好考慮一下呢，就當照顧照顧老同學了。”
遲池油鹽不進：“不想照顧。”
方渝嘗試曉之以情：“咱倆以前好歹朋友一場，你就不能念念舊情。”
遲池不留情面：“誰和你有舊情。”
方渝改成動之以禮：“就算沒舊情，你看一個人在你面前可憐成這樣，你是不是可以動一動惻隱之心。”
“生意不好就改行，”遲池不為所動：“我沒有惻隱之心。”
遲池話音剛落，方渝手機突然響了，他抽空瞄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司隸柟的電話。
方渝想都沒想按了掛斷，準備繼續和遲池進行一些友好辯論。
然而幾秒鐘後，司隸柟的電話再次打進來。
方渝仍然掛斷。
才掛斷，司隸柟第三個電話立刻進來了。
方渝徹底對司隸柟忍無可忍，他嘴角抽搐，連帶著被遲池拒絕的氣一起，恨恨地想，司隸柟最好是有什麽不得了的事要跟他說。
方渝心裏一點都不覺得抱歉地沖遲池抱歉地笑了笑，說：“我先接個電話把事情處理一下，不然一直打過來太影響我們講話了，你覺得呢，你不會介意等我幾分鐘的吧。”
遲池說：“嗯。”
得到遲池的答覆，方渝終於點了接通，因為有遲池在場，方渝想到要在遲池面前稍微保持一點良好形象，於是忍下了對司隸柟的一頓陰陽，說：“你好，請問找我有什麽事。”
司隸柟倒吸一口氣，“腦子抽風了吧我的魚，和我還客氣起來了，忙什麽呢打電話一直不接，這還沒到你和遲池砰砰砰的點吧。”
當事人就在對面，方渝不好和司隸柟直說，更沒臉和司隸柟說他免費送給遲池睡遲池都不樂意要，他死要面子：“就快到了，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
司隸柟：“我爸叫我明天去談合同，咱明天的麻將先不約了，改後天吧，你明天別來了。”
方渝爽快答應：“行，那我後天去找你。”
掛完電話，方渝把手機調成靜音，重新看向遲池，朝遲池笑得很甜，說：“對了，我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遲池說：“定時間。”
方渝有點摸不著頭腦，很疑惑地看遲池，問：“定什麽時間。”
“你給我服務的時間，”遲池沈默了片刻，低頭擺弄了下手機，繼續說：“剩下的五十補給你了。”
哦？哦！對！他和遲池說的一百一天！
雖然莫名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他好像漏了些什麽，但總歸強買強賣的目的達到了，方渝沒多想，他流暢地開始走計劃裏的下一個流程，趁熱打鐵道：“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開始，到明天這個點結束，可以嗎。”
遲池：“今天沒空。”
方渝試探道：“那明天開始？”
遲池：“明天沒空。”
怎麽問一天沒空一天啊，遲池是真沒空還是假沒空啊。
又耍他！
方渝臉皺起來，眉毛跟著揪到一起，他其實不太信遲池說的，遲池都當上老板了，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不難吧，他是不是該換個問法。
方渝想他好像在哪看到過有人教提問的技巧，說是用上那個技巧以後提問百分百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麽來著，他大腦怎麽一到要用的時候就一片空白啊。
死腦子，快想啊。
方渝反常地安靜太久，以至於遲池臉上神情開始微妙，“可以繼續問。”
問什麽。
方渝臉上露出一種無法理解遲池想法的表情，他不懂遲池為什麽會有讓人發出邀請再拒絕的惡趣味，卻沒有和遲池賭氣故意說怪裏怪氣的話，實話實說道：“後天晚上我沒空，我約人了。”
只是簡單解釋完，方渝認為他可以借此和遲池凸顯一下他時間的珍貴，並讓遲池意識到他其實對遲池很不一樣，“我和你說過我很忙的，你以為我騙你嗎，多的是人在後面等著排隊，我和你關系好才讓你插隊的。”
遲池看了方渝一會兒，他想，這是不是方渝的話術，方渝攬客的時候是不是對所有目標客人都這樣講。
一時間遲池思緒紛亂得厲害，心裏不太舒服起來，腦海裏閃過方渝不久前抓著他的手祈求他時楚楚可憐的模樣。
或許很多人都在他之前見過了。
遲池不想在他之後方渝撒嬌的樣子還被其他人看見，遲池說：“我只有後天有空，後天一整天給我，你推了別人的，他付多少我補多少。”
好反常，方渝擔心有詐，他委婉道：“這不太好吧。”
遲池：“雙倍。”
雙倍……到時候強買強賣一下又能續兩天了。
方渝心頭一動，但在思索後依舊怕有詐，拒絕的同時不忘拉踩遲池：“不是錢的事兒，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講信用的人，不出爾反爾的，和人都約好後天晚上了，臨時改時間不太好。”
遲池：“三倍。”
方渝盯了遲池眼睛幾秒，遲池看起來好像是認真的，要是成了能續三天，方渝想有詐他也認了，他衡量了一下和遲池還價的成功概率，挺高，於是想再爭取點，欲拒還迎道：“真不是錢的事兒。”
遲池問：“你要多少。”
方渝見好就收，他擺出好像被遲池的堅持所打動的神情，輕嘆一口氣，獅子小開口道：“七倍吧，我比較喜歡七。”能剛好湊一周。
遲池：“做什麽都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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