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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辦公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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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辦公室play?

出於對遲池的不信任,方渝提出要遲池當場和他簽一個簡單的合同,效用類似於保證書,以防遲池再仗著空口無憑做出出爾反爾的行為。

方渝想著遲池大概會拒絕,他連說服遲池的話都想好,然而出乎方渝預料,遲池居然很爽快地點頭應允,並主動承擔了擬定簡單合同的任務。

過程長什麽樣方渝不在意,反正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

得到遲池的同意,方渝想的是找服務生要紙筆讓遲池寫一下意思意思就好,留個書面痕跡,遲池卻反常地變得對此事分外重視,他叫方渝和他一起在這等二十分鐘左右,說助理會送打印好的合同過來。

“會不會搞得有點太隆重了,咱倆做的又不是什麽大生意。”方渝向來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他毫無保留地和遲池闡述自己的看法,說:“就一點小事還要麻煩別人跑一趟,你這挺折騰人的,我看沒有必要吧,桌上不是有小票嗎,你在小票背面寫寫不就行了。”

遲池收到方渝可以算作批評的話,目光自上而下掃了一遍方渝的臉,最後擡起眼睛看著方渝眼睛,不帶嘲諷很平靜地問方渝:“你懂助理是什麽意思嗎。”

萬惡的資本家,有助理了不起啊。

方渝暗暗咬牙,音量半點沒有當面說人壞話的自覺,說道:“懂,我懂,今時不同往日嘛,知道你現在當上總啦,遲池,遲總,遲扒皮。”

在後半句裏對遲池做出一些總結性評價時,方渝並不帶著刻意貶低情緒,方渝僅僅就事論事,所以語氣不會討人厭煩,也或許是因為被方渝講壞話的人是遲池。

隨著一聲低促的,很不容易被人察覺的輕笑,方渝見遲池微微低下頭,偏開臉躲避他的視線。

盡管遲池的動作迅速,方渝還是捕捉到了遲池嘴角上翹的微小弧度。

遲池笑了?

他記得他剛才說的是遲池的壞話啊,遲池在笑什麽,方渝百思不得其解。

忽地,方渝腦內靈光再閃。

有沒有一種可能,遲池有喜歡被人喊遲總的特殊癖好,和他剛碰上的時候對他態度不好,是因為他沒有慧眼識珠,第一時間發現遲池和高中時期的巨大差異,尊稱貴為一公司之長的遲池一聲遲總。

方渝是真的有點悔恨自己的後知後覺了,他怎麽就沒想到這茬呢,遲池怪人一個,擁有怪癖好太正常不過了,可以理解。

自認為意外掌握遲池小秘密的方渝很上道的樣子,小聲和遲池說:“遲總,你真的有點那個了,但是我會幫你保密的,不客氣。”

遲池聞言,重新看向方渝,他的表情迅速恢覆如常,唇縫平直,很冷漠的模樣,看不出笑過的痕跡,仿佛不久前嘴角的那絲細微弧度是方渝看錯,他和方渝說:“我有名字。”

誰沒有名字,是人都有名字。

方渝眨了眨眼:“我知道啊。”

遲池說:“嗯。”

方渝不懂:“嗯?”

按照正常來講,聊天聊到這個地步基本可以算是聊死了,然而方渝是擁有起死回生能力的厲害人,再死的對話他也有辦法往下說幾句,只不過不能保證全部好聽。

方渝直言直語道:“我能理解有些人天生不愛說話,可是你怎麽能講話講得比以前還少還碎,本來聊得好好的,你突然給我來個嗯,我聽不懂啊。”

方渝想了想,又說:“而且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你和我說的很多話我都弄不太懂你的意思,我全靠亂猜的,你覺不覺得說話簡短到一定程度以後,不但不能提高溝通效率,反而會降低溝通效率呢。”

遲池吐出一口氣,他想世界上真的會有值得方渝記住的東西嗎,其實不用想,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方渝只會像丟出石頭一般從嘴裏丟出話來,丟完就忘,完全不去管有沒有砸到人,被砸到的人會不會痛,痛會不會一直保留永不消失。

曾經說過不需要遲池改變說話方式,會成為最懂遲池的人的方渝終究還是和遲池說了不懂,甚至在一天之內說了兩次。

遲池皺眉:“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原來是不想和他說話才故意說讓他聽不懂的話,他什麽時候這麽沒眼力見了,方渝呆呆地點頭:“好吧,那我閉嘴。”

不過方渝的閉嘴是假閉嘴,他說閉嘴只是給遲池個面子暫時安靜一下。

十分鐘後,遲池的助理,湯木,帶著一式兩份新鮮出爐的合同出現在遲池和方渝的面前。

合同和方渝想象的一張紙不一樣,湯木手裏的看著是一小疊,兩份的樣子,一份少說有五張。

方渝嘀嘀咕咕吐槽起來:“有點小題大做了吧,正式成這樣,就買一天弄得和買一年似的,有本事就買一年啊。”

遲池解釋道:“比較急用,讓湯木在勞動合同的基礎上改的,我們簽一天。”

遲池說話期間,湯木把合同翻到尾頁,擺到遲池跟前,等遲池簽完後,接著拿去給方渝簽,遞筆給方渝時,湯木說:“方先生,您在乙方欄簽上名字就可以了。”

雖然著急讓事情塵埃落定,擁有實體證據叫遲池就算反悔也無從抵賴,但方渝還是大概翻了一下合同內容,他在瞄到寫著日期的關鍵的幾行字後翻回尾頁,在乙方簽字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方渝簽完,用第一份簽好的合同和湯木交換第二份合同時隨口說道:“給你們遲總當助理挺辛苦的吧。”

湯木微笑:“不辛苦,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模板的回答,方渝忍不住笑:“你嘴挺嚴,他給你開多少工資啊。”

遲池冷不丁插話道:“他日薪是你兩倍。”

好不容易從遲池那賺到一百塊的方渝瞪大眼睛,他轉過頭看看遲池,接著轉過去看著湯木:“幹這種隨叫隨到的活他一天給你兩百你就滿足了?你被他下蠱了吧。”

“不好意思方先生,您誤會了,”湯木保持微笑,糾正方渝道:“我的日薪是六百,年十四薪。”

方渝:“……”

這不對吧,遲池給生活助理一天六百眼都不眨,他找遲池要一天三百遲池砍上加砍,原來遲池的摳門只針對他一個人,憑什麽!

方渝沈默片刻,和湯木說:“那這趟確實該你跑,你不跑我心裏都有點難受。”

難受是真的,只是只有一點點,方渝回了家,玩了會兒手機後僅剩的一點點難受也沒了。

時間很快到了方渝和遲池約定的那天,早上七點半整,方渝準時上了遲池的車。

對於今天即將發生的未知的一切,方渝是很期待的,因為就在昨天,他線上和狗頭軍師司隸柟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討論,討論過後,兩人一致認為,雖然方渝和遲池的飯還是生的,但方渝這次贏面很大。

只是車開了二十分鐘以後方渝察覺到有點不對了,遲池不至於帶他去寫字樓約吧,大庭廣眾之下,多傷風敗俗啊。

方渝試探地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遲池:“公司。”

方渝繼續問:“你的公司?”

遲池:“嗯。”

方渝刨根問底:“去你公司幹什麽。”

遲池:“上班。”

“上班?誰上班?你嗎?”方渝音量驟然升高,在忽然想到什麽後驟然降低,他有點受不了遲池似的說道:“不會是讓我給你當一天秘書吧,那我之前和你提這玩法你還一副我很惡俗的嫌棄樣,你該早點和我說呀,要知道你今天要玩辦公室play我就提前準備一下了。”

遲池沒說話,手伸到車內儲物格裏拿出個工牌,丟到方渝腿上,說:“不用準備,八點上班,安排好人帶你了,你跟著認真學,不會很難。”

方渝捧起腿上的工牌,呆滯了:“你認真的嗎。”

遲池淡淡:“你說什麽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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