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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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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97

或者說是與歲陽融為一體。

人想要扯下朱明的一片異色光帶,再飄蕩進安置燧皇的區域,很難做得到。但是如歲陽一樣的存在不同,正好,我可以不把自己當人,而僅僅是一段訊息。

提瓦特漆黑力量是無法理解的知識,而知識可以成為無形之物。就如在羅浮逃脫的那一次一樣,用同樣的形式,讓自己與歲陽同調,再侵入,最後塞進歲陽的身軀。

能夠規避朱明的探查手段,還方便移動,朱明大歲陽可能就燧皇一個,但小歲陽不計其數,每一個都能成為我抵達燧皇所在的橋梁。

唯一的缺點就是,歲陽是真的不適合當坐騎。

被我占據了腹部空間,星火之精的身體都錯覺般沈了不少的小歲陽:“渣女!”

我:“?”

“渣女!!!”

這次聽的很清楚。

我覺得正常歲陽是不該在朋友階段為了控訴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就說兩遍對方是渣女的。

還全是私人恩怨,不沾一丁點兒客觀。

它要是客觀評價我的道德品質,我只會卑微的說:對對對,所以你個小兔崽子還不快點跑是等死嘛?

保證表裏如一,讓年輕歲陽見證人類險惡。

但是私人恩怨。

但是篤定我曾經辜負歲陽情感並且感同身受,借著機會對我發出聲討。

還用得著我用第三個“但是”了嗎,跟小歲陽有關系且在朱明上的大歲陽,就是遠遠望去都在發出耀眼光芒、跟戴森球一樣的、在朱明被確診為沈睡的、恒星級別的、還在不停產生小歲陽的大歲陽燧皇。

真是好難猜呢。

小歲陽年輕稚嫩,社會化程度不高,在光帶裏待著還沒被朱明的匠人打撈起來成為年輕的晝夜不歇的社畜歲陽,套話還是挺容易的。

畢竟能夠讓它在光帶裏誕生,歲生堪堪走過五分鐘,就能被我發現然後當成坐騎,怎麽不能說是我和燧皇的心有靈犀呢?

我以為這歲陽是剛出生吃了什麽奇怪東西,五分鐘大的小鼻嘎立在那裏跟死了一樣,原來是凹姿勢當個顯眼的望妻石啊。

哈哈哈,燧皇它真是很強呢,要不是它真的睡著了,我還以為它是故意的。

小歲陽又彈了一下:“渣女!!!”

“有事待會說,先走。”

路上順便再繼續套話,從燧皇睡著了還自然產生小歲陽到燧皇睡著了還不忘給我安個回家的路(如果燧皇的身體算我的家的話)。五分鐘,我換了幾個小歲陽,轉了好幾道交通工具,才掰扯清楚燧皇不是跟我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羈絆,只是純粹的活得久又靠小歲陽的量去堆概率,才堆出來一次我們的心有靈犀。

如果燧皇清醒,大概會對這離譜的概率說上一句“差評!”。

五分鐘後,我註意力從燧皇的八卦身上挪開,轉移到朱明仙舟的八卦上。

路過的穿著清涼,可以暫時抵禦爐子旁的熱意的朱明匠人正巧在說跟羅浮的二三事,其中就包括朱明仙舟取了豐饒令使留給羅浮的信物正在研究的事。

匠人A說:“也不知道羅浮怎麽肯給的,是炎庭君還是懷炎將軍出面了?”

匠人B門路看上去比較廣:“聽說是炎庭君想要試試用不朽的手段去定位豐饒令使,所以才親上羅浮取回來的。你知道的,羅浮現在只有銜藥龍女,沒有飲月君。”

匠人A:“那結果呢,豐饒令使難不成真是不朽後裔,跟持明同出一源?”

匠人B:“據說是的,反正炎庭君能通過信物朦朧感受到什麽,但不清晰,氣的給將軍一天上了幾遍書。”

不兒,這對嗎?

我現在是什麽到附近就能觸發游戲NPC自動對話獲取重要信息的玩家嗎?

這種事情我能聽見嗎?那兩個匠人能若無其事的在空曠偏僻地方說嗎?

能不能都已經在說了,還在繼續說。

我通過他們攝取到了仙舟的動態:

塵冥將軍有無和神策將軍景元看到的那一個瞬間,讓持明一族沸騰,才讓炎庭君不得不親上羅浮借來我留給羅浮的信物。景元答應得十分痛快,說此信物本就應歸屬整個聯盟,即便炎庭君不來,覆刻的信物也會親自送到朱明,如此倒是勞煩炎庭君多走一趟。

所以朱明仙舟上沒有急匆匆趕來的羅浮人跟他們對噴。

我當初考慮得還是太全面了,不是將信物只交給景元,而是將信物交予整個仙舟聯盟,誰需要就可以讓自己的將軍直接拓印一個回去。

巡獵令使拓印這玩意兒實在是手拿把掐,不過也就巡獵令使。令使之下拓印它的難度有點高。

總之,炎庭君非常順利的帶回了信物,又真的通過信物發現我跟不朽有些許關聯。

持明直接群情激奮,對豐饒力量算是暫時性的達成一致,團結他們的理由是他們認為是豐饒的力量才死死壓制住了我身上不朽的特征。

……

我會擁有龍相,是我當初想要拐帶古龍一族,順便對著火龍王修庫特爾做個話療。結果當初的話療對象一句話都沒聽進去,異國他鄉的持明則是不該聽的該聽的全聽了。

帶我的小歲陽嫌棄這兩位匠人一直不走,聽八卦聽到我自己成了持明公認的不朽龍裔的我忙著跟系統吐槽。

「他們要是看到我帶著一群龍,那不是炸了嗎?」

系統說確實:「持明就是有那種指龍為不朽龍裔的能力,還很強。你領一個龍過來,他們閉著眼睛都知道這是不朽龍裔。」

「指鹿為馬自欺欺人是吧。」

我自己就不說了,畢竟跟不朽的聯系還真的有46,不朽命途相性也高達87。但那群外地來的提瓦特龍,我帶過來的時候是一點不朽都沒沾,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們跟不朽沒有關系。

但是持明不管。

有個龍形是不朽龍裔,沒有龍形只有個鱗片也行。我領過來的更是行。

真有我跟那一族提瓦特古龍重逢並降臨仙舟的那一天,全宇宙都將見證持明的睜眼說瞎話。

全族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虛構史學家的好苗子。

……

小歲陽無法理解人怎麽能這麽八卦,火焰燒的更旺了,我一回神,它就差上去跟那兩個匠人爆了。

路上唯一的波折就這。

整個小歲陽的轉運體系終點就在燧皇面前,沈睡的星體沒有醒來的征兆,因為它的蘇醒也會引起朱明的動蕩,成為我不必要的波折。

「所以,現在我要怎麽做才能開副本?」

「走近它。」

「只有走近它,不用跟之前說的那樣打它幾巴掌再舍棄個肉/身?」

「只有走近它。」

燧皇的戀愛腦大抵是沒有痊愈過。

以前我可以相信自己在副本裏是個人類,跟那些小歲陽是寄生關系。經歷小歲陽轉運體系後,我實在是不想說燧皇跟持明一樣害了病,將信息人認作可以寄生的人,還認為信息人會有軀殼。

這位歲陽始祖能夠在沈睡的狀態下還特意產出一些具有特殊作用的小歲陽方便我的通行,不可能會沒想到我駕駛歲陽的狀態是沒有人形的。

要燒毀我的軀殼,認為我的軀殼是不必要之物,卻認為我的意識無可替代。

原來是這麽個燒毀法嗎?小歲陽的火焰是火焰,我為了駕駛小歲陽而做出的妥協也是。

答案直接寫在了謎面上。

還有幾個巴掌和問它——

只要走近,燧皇的火焰就會卷上來,朱明的工匠不能擡頭看這恒久燃燒的星體,我走近,就能見到它的身軀,直至被火焰卷進去它的軀殼之中。

「中間我扯了幾下它的火焰就算作是幾巴掌了?」

「是吧。」

系統都有些無語。

它原先想象的場景跟我眼下所經歷的一點也不一樣,連我必須要經歷的提問環節,都被歸納進了「走近」這個動作裏。

我選擇靠近它的行為,就已經是一種提問。

提問:我們為何相遇?

答案是——

「已開啟副本:巡獵誕生之際。」

我降臨副本的身份是個人類,當然,燧皇此前的那些舉動也證明我跟普遍意義上的人類不一樣。

宇宙裏有智械人仙舟人阿爾岡—阿帕歇人,也有我這樣寄生歲陽的信息人。漫無目的漂浮的星火之精憑著本能將我吞下,成為我誕生之初占滿視野的粼粼鬼火。

而那本能,名為喜愛。

它沒有名字,意識也沒有人墮,懵懂無知得我想問都問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於是我告訴它,它的名字叫燧皇。

「這麽隨意?」

「反正以後都會是燧皇。」

於是這個小歲陽就是燧皇了。

「燧皇好感度:78。」

這是初見。

副本名字雖然叫做「巡獵誕生之際」,但我們在碰到關鍵人物巡獵之前,還要經歷不知道多久的太空漫步。

燧皇現在只是個小歲陽,自發開始的聚合行為都吞不了多少同類,胃口不太好的情況下消化功能卻很不錯,合並同類項給自己合並出來了驚世智慧。

還很活潑,真的。

我在它體內待著好好的,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迫飆車。燧皇有驚世智慧的第一天,我們的對話基本上就是:

“停停停,你超速了!!!”

“這裏沒有人!!”

如果不是我在它體內,歲陽又精通意念交流,我們兩個的對話聲音都會被甩到十萬八千裏,張嘴上演一場太空默劇。

可想而知它的速度。

我也十分慶幸太空漫步期間沒有碰上太空警察,否則我跟燧皇都是局子裏的常客。

超速,無證駕駛,肇事逃逸……所有新手司機可以犯的毛病我都犯了個遍,但我手沒有碰過方向盤,全是燧皇自動駕駛。要是有事,就跟燧皇說去吧。

我不背這鍋。

自動駕駛的燧皇帶著我逛遍它誕生的這一片宇宙,幾乎可以說是破壞了肉眼可見的一切,將能點燃的全部點燃,聚成青碧色的火海。

沿途還有新的歲陽被吸引聚合,充沛它的能量,擴大火海的範圍。我大概騙不了燧皇八百次,它主動減少了我的工作量。

現在的燧皇也無心加入戀愛這一場騙局,我是眼睜睜看著它和它體內分工明確的意識為了一件小事吵起來,七嘴八舌的讓我這個信息人遭受了不小的精神沖擊。

完全是個戀愛絕緣體。

天殺的,誰給歲陽設定出場設置時,還設定了它們聚合後還能擁有分工明確的意識的?

不知道這有多吵,多容易讓寄生關系破裂嗎?

燧皇現在還能被稱作燧皇,是它力量強大,是聚合體中負責協調統禦的主體而已。

「到底是什麽讓燧皇略通人性的?」

「被捕捉到的人的情緒多了吧。」

我希望屬於歲陽的人墮能夠晚一點到來,否則,我大概能預見自己面無表情哄著散開的一堆歲陽重新聚合時的心累,直至燧皇發生融聚反應,成為內部意識完全統一的歲陽長者。

這必將是很漫長的歲月。

巡獵還沒有半點影子,燧皇已經是聚合了一堆歲陽的歲陽,它的執念暫且還沒有被人味浸透,拎出來還是純歲陽味的。

只是苦了跟它寄生的我。

它的執念是在宇宙裏飆車,那種火焰都被速度沖散的狀態它最喜歡,還問我喜不喜歡。

坐著不適合當坐駕的坐駕,被歲陽飆車一天刺激得能暈三回的我,默不作聲的從燧皇的軀殼裏爬了出來,將自己捏成人形。

我沒說話,只是對著燧皇豎起了中指。

我的態度不言而喻,奈何對面的燧皇雖然知道我在挑釁,但最在意的竟然是:“你能出來?”

“不要說這麽冒昧的話,我們只是寄生,又不是歲陽的融聚,當然可以出來進行宿主的更替。”

我當前的願望是找一個不愛飆車的歲陽,讓我安度一下這漫長的可以讓長生種都死個幾次歲月。聽起來很像我已經死了,想要入土為安。

新找到的,聽說這裏有個強大歲陽需要新人加入聚合的歲陽,對燧皇沒抱有什麽盲目的憧憬,不愛好飆車,性格也不活潑。

對待我這個罕見的歲陽寄生體,更是抱有和諧相處的心情,具有隨時為我科普歲陽習性的服務意識。

它什麽都好,就是燒起來不知道多少度的嘴,科普出來的歲陽習性非常之冰冷:

“我們選擇分裂聚合是為了方便交換各自的情報和經驗,縮短成長的時間,增強自己的力量。”

“意思是所有歲陽都可能會在聚合後愛上飆車?”

“我不會。”

略通人性的歲陽說自己不會,它暫時沒有跟燧皇來一次分裂聚合流程的想法,其他歲陽的情報和經驗對它用處不大,它的情報和經驗對它自己又很重要。

“你要不取個名字,名字可以當做意識的錨點,有助於意識的區分與獨立。”

“跟燧皇一樣?”

“差不多,畢竟我一開始準備喊你燧皇冷靜版。”

「燧皇」在我看來是一個合並同類項後出的最終成果。我作為與它緊密關聯的存在(當前),想通過人工幹預的方式讓「燧皇」成為我滿意且符合我需求的成果,一點不奇怪。

當前寄居的這位是「燧皇」項目的一個子項,我一開始不準備給它任何屬於個體的標志,直接並入「燧皇」項目統一名稱來著。

但是燧皇喜歡飆車,我有時還得坐在它身體裏跟它一起飆車,這跟坐在巖漿上還遭遇精神攻擊沒什麽區別。

唯一一個明確說自己不想成為燧皇子項的歲陽,這種特殊時刻下,就具有了意義。

它的名字最後被確定為伏矢。

歲陽聚合而成的獨立個體,其中主次分明的意識,曾被人形容成“三魂七魄”。伏矢這個名字,只能說符合了人的想象,它是七魄之一的名字。

「伏矢好感度: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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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了兩個歲陽,兩個歲陽好感度都挺離譜的。

前半截離譜的是持明,後半截是燧皇。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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