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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一些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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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一些瑣事

早年的歲陽被我寄生,後來的歲陽習慣性在我的懷抱。

這一切的發生,是我長久的保持了人身,決心從源頭杜絕被燧皇拉著飆車的可能。

伏矢是第一個待在我懷裏的歲陽。

它的好感度太高,在感情上又只能說是略通人性,僅是憑著本能咬住我這一具人身。

我的擁抱對它來說,是我咬住它的體現。因而,我維持住人形並沒有隨隨便便就讓人形消散的第一天,伏矢觀察了一會兒,選擇被我“咬”住。

而我選擇用實際行動告訴它,信息體和人身是有極大區別的,歲陽的體溫和人的體溫也是。

“我的溫度不算高。”

伏矢選擇為自己辯解。但是,它對面的是人身的我,脫離了與歲陽的寄生關系,直接獨立成一個人生存的我。

我是不管它的溫度到底高不高的,我只知道它的體溫對我來說燙手。手和胳膊上被燙紅的那一大片就是鐵證。

我舉著自己的兩條胳膊:“你的溫度低跟我被燙傷沒有直接聯系,要不,你率先進化一下,將體溫跟人接近一點?”

青碧色的火焰跳動了一下,共鳴了一瞬我們腳下的火海,聲音聽起來是極郁悶的:“你都能直接踩在火上面。”

「噗。」

罪魁禍首沒忍住笑意,我還得忍著脾氣不直接跟它吵起來,語氣高深莫測的糊弄歲陽伏矢:“這是命運的安排。”

「你骰出來的什麽東西,歲陽對我來說燙手???」

「很遺憾,哈哈哈,但是確實是這樣的呢。」

撇開系統的犯賤和它之後即將遭遇的命運的捶打,單就看伏矢的反應,它先是陷入思考然後說自己盡力試試,好盡力滿足我這奇怪的體質。

奇怪的體質:可以直接踩著歲陽的火焰,卻不能抱著歲陽。

(因為系統犯賤時,就問了會不會燙手,沒問其他,我以為是全身都燙,結果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燙手。)

最初,我的懷抱對歲陽就是個十成十稀罕物,燧皇來了都得飲恨。它還因為自身能量太強,都不敢直接以聚合態跳進來,直接分裂成一堆歲陽,以最開始的體量小心翼翼的用尾巴尖蹭一下。

歲陽的模樣是燃燒著的火焰,Q版的兩只眼睛一個嘴巴用來讓人看表情和說話,燧皇尾巴尖上的那點焰光離我胳膊還有八丈遠時,圍著的一群歲陽已經閉上了眼睛。

等它好不容易碰了一下我胳膊,我本人還沒有感覺到什麽,就有偷偷睜開眼睛的歲陽驚聲尖叫:“燙到了!”

接下來,燧皇就向我們展示了什麽叫作宇宙飆車黨的實力,話音剛落,整個歲陽已經離我遠的看不見了。

我:?

還是我:到底燙到哪了?

找了老半天才看到被燙到的那一點點皮膚,紅的範圍實在太過有限,在一堆青碧色的幽幽鬼火裏,找到它真的會讓人眼睛酸疼。

燧皇這麽舍身一擊,給我帶來微不足道的燙傷後,它們聚合成它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麽,之後,就有歲陽逸散在宇宙中,去尋求一次與人類的邂逅。

人類:無妄之災,總之餵我花生。

仙舟,我是說副本之外的仙舟,對歲陽這一種族的評價是有一個高致命性的。他們通過大量實例,和度過奪舍之禍的實力,驗證了歲陽的高致命性,確定它們對人形目的寄生是有害無益的,是用一點甜頭來推動損耗宿主身軀的進程,直至將人燃燒殆盡。

(是有特例,但大部分都不會碰到哪個特例,只會碰到高致命性的歲陽,等不到與人完美共生的歲陽。)

它們為了吃宿主的七情六欲,激發宿主的情感,可謂是不把宿主當人。

現在,能夠以人類的七情六欲為食的歲陽選擇去主動邂逅人類,歲生的目標是不讓我燙手,給我人類般的體溫。

我已經看到了奪舍之禍的雛形。

伏矢這次也去了,它也不負眾望的給整個歲陽族群帶來了一個人類。一個不易損壞,除了情緒難吃味同嚼蠟外沒有別的缺點的人類。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對伏矢比了個大拇指。

“伏矢,你放心折騰,這玩意兒絕對死不了。”

因為這個難損耗情緒難吃的人類,是豐饒的,還是豐饒民。很難評價我跟豐饒那離譜的緣分,都到了副本裏,我追著豐饒殺的特性還沒停下過。

先是副本外的我整死了藥王秘傳給藥師狂拉仇恨,再是副本內伏矢送禮送了個豐饒民。

我笑不出聲都是我對藥師沒那麽恨。

顯然,恨比愛長久,恨比愛更清晰,我頂著燙手的風險抱了一下伏矢,“你要不要改一下他的臉和身軀,我覺得他跟你們的氣質不搭,太醜了。”

在我的傾情指導下,伏矢拉來燧皇,兩個有名字的歲陽對著豐饒民開始勤勤懇懇的情緒大改造,硬是冒著自己可能會被難吃死的風險,讓一個豐饒民完成了從有意識到無盡形壽之軀的轉變。

通俗易懂一點,就是意識被歲陽啃沒了。

非常大的一個工程,燧皇啃得自己內部都開始分裂,要不是大家都一致認為啃這玩意兒是歲生最大的磨難,我完全可以看見啃著啃著將自己啃裂開的燧皇。

它偶爾探出頭來,眼裏都是“我不想死”,是對活著的渴望。

燧皇如此,伏矢呢?

伏矢已經在口吐白沫,整個歲陽的青碧色都快變成灰白。

它們啃完後也是發誓:“我再吃這些難吃的垃圾我就是狗!!”

“yue~”

可想而知它們的心靈遭受了何等巨大的折磨,但是沒有關系,成果非常喜人,我抱著它們不再燙手了。

豐饒民的軀體被我再度改造了一下,做成了貼合歲陽的款式。無論是聚合了太多歲陽體型很大的燧皇,還是沒有完成聚合行為,非常小巧的伏矢,都可以完美適配這個軀殼。

偶爾審美隨我一下,想要人形它們也能自己調配,捏出歲陽認知裏的帥哥美女。

這次真的是智識神力。

我被博識尊和原始博士輪流補課,我尋思之力日漸精進,原始博士判斷我距離天才俱樂部的標準很接近。

“不愧是完美進化的傑作,我的朋友,你想要碾碎他們輕而易舉!”

忽略這句,這是他作出準確的判斷後習慣性濾鏡拉滿的一句感嘆。

我的水平已經值得博識尊替我走個後門,低分錄取進天才俱樂部(不是標準降低幾百分量身定做特招的那種,我是離分數線差幾分)。

燧皇它們能得到這種軀殼,只能說理所當然。

天才俱樂部的天才們是可以通過研究令使,進一步解析豐饒,並得到一個相當靠譜的答案的。

我研究一下豐饒民不成問題。

歲陽們玩這個玩得很開心,我看它們變得帥哥美女們也很開心。它們的審美不走抽象流,是很板正的,說是帥哥美女,人類眼中也是帥哥美女。

付出的代價嘛,就是懷裏沒空著過,小歲陽如伏矢一樣大小的還好,往懷裏一擠,火焰要蔓延一下才能占滿我的整個懷抱。

像燧皇一樣的,你知道我看見一個巨型光球時在想些什麽嗎?原來運動並不能減肥,以及燧皇是從小就極巨化到大的嗎。

巨型光球當初不敢直接跑我懷裏測試我會不會被燙到,果然有一點是害怕把我從3D壓成二維吧。

信息人被壓碎人形雖然不會死,但會生氣,還是很生氣。

我們僵持了一會,巨型光球不甘不願的變成了一個帥哥,鉆進了我的懷裏。

燧皇一向認為將防具捏成人形跟我接觸是邪道中的邪道,尤其是伏矢還能戴著防具在我懷裏以歲陽形態癱成一團。

“你其實也可以壓縮自己的體型。”我鼓勵它,讓它覺得自己是火焰,壓縮一下不會變成實心球,只會是熱度更加炸裂的火焰。

它成功了。

將自己壓縮成正常歲陽大小,小小的身軀,能量密度高到隨便一點火花都會引發一場發生在豐饒民軀殼上的火災。

好在,改造後的豐饒民軀殼經受住了這種考驗,沒有在燧皇最開心的時刻給它最沈重的現實的巴掌。

這裏可以說一句豐饒神力,藥師賜予人的不死性是真離譜。

燧皇如願以償的用歲陽的外表跟我擁抱,它跟伏矢甚至可以兩個人擠一擠,讓我一起抱住。

伏矢:“這不是個好主意,除非我準備跟燧皇聚合,它聚合的歲陽太多,融聚的也太多。”

伏矢:“它現在是歲陽裏的長者,我現在這樣抵抗它的吸引力已經非常困難了。”

所以,伏矢選擇跟燧皇聚合之前,從沒想過跟燧皇一起被我抱著。

它選擇聚合的時刻,燧皇身邊就剩它一個歲陽,長者聚合了一堆歲陽,逐漸跟我記憶裏的燧皇貼合。

伏矢堅持了相當長的時間,奈何燧皇不是人,是個歲陽,它們聚合的第一天,就把伏矢的情報和經驗扒了個底朝天。

其中包括伏矢找到豐饒民之前所經歷的數個宿主帶給它的情感體驗,以及它列好的待做事項。

基本上都與我有關,燧皇看了都說行,準備朝著這個計劃表上走。

“你是歲陽裏的長者,我覺得歲陽有點沒救。”

“「長者」只是形容我們聚合的穩定狀態,形容燧皇這個個體的自主意識極其強大,不會輕易被人為破壞,散成一地歲陽。不是代表自主意識就一定符合人類心中長者的定義。”

融聚說白了就是從眾到一的過程,現在,沒有伏矢,沒有其他歲陽,只有燧皇,裂成一群歲陽都是燧皇碎片。

我抱著老沈的一只歲陽,小巧的壓縮到極致的身軀,和活躍到隨時都可能發生爆炸的能量。

我說:“我們非得這麽抱著走嗎?”

“你不肯回到我的身體。”

它在我懷裏滾了一下,穿好的豐饒民防具冒出來一點火花又很快熄滅,“我也很想帶著你走。”

“你現在身體裏不是沸騰的巖漿,是超新星爆炸,我不想受刑。”

執行計劃表的一天裏,常見的便是走路方式的爭執,我有時候氣不過,會將燧皇直接放下,隨機挑選一個方向開走。

偶爾會遇到其他在宇宙裏游蕩的歲陽,年輕的歲陽不知人間險惡,看見一個四肢俱全還長了頭的生物,就以為有吃的上門,竄上來就想跟我達成寄生關系。

——撲了個空。

我還在一旁跟狼外婆一樣,哄著歲陽給我打工,用它的天賦能力給我整一個豐饒民軀殼出來。

“那不行,那東西比沒味還可怕,呸呸呸,好歲陽不吃壞菜。”

碰見的基本上都是倔驢。

豐饒民的難吃,在歲陽界裏是眾所周知,榮登難吃榜榜一,傲視群雄。

它希望我能推薦它一道好菜,鹹口辣口都行,它出師不利碰上我這麽個吃不到也沒味兒還可能會吃它的人,歲生的壞運氣已經全部用光了,根本沒必要饑不擇食到去啃豐饒民。

“你確定?”

“我確定。我前一任宿主說人類才知道人類該怎麽騙,還示範過。”

“冒昧問一句,你前任宿主是怎麽示範的?”

“他騙仇人過來讓我寄生,說我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結局是他自燃了嗎?”

“當然啊,他仇人都沒了。我說夥伴我快餓死了,他說讓我隨便吃點,我就吃了。”

連宿主仇人帶宿主,這歲陽全沒放過,可想而知是個吃貨。吃貨歲陽想讓我再表演一個那個,就前宿主的那個釣他仇人的操作。

它還幻化出一個火焰拳頭拍拍自己的胸脯,說:“你的仇人就放心交給我吧,保證能把他們的情緒吃得幹幹凈凈。”

我沒有半點遲疑的:“我的仇人就是豐饒,豐饒民也算。”

“……”它語重心長,“做歲陽要有點追求,不要為了鍛煉自己吃苦的能力去吃垃圾,那樣的歲生只會苦上加苦。”

“我不是歲陽。”

“你也不像個人。”

行吧。

我離人確實很遠。

連歲陽的心理都要摧殘,利用它日久生情的愛情,讓它去吃豐饒民的情緒。

至於怎麽日久生情的,只要我碰上的歲陽夠多,聚合的速度夠快,它們每一個都可以跟我日久生情。

我不忘初心,選擇用數量刷概率。

戀愛腦歲陽見了我也得說我“渣女!”,說日子怎麽跟誰過都一樣,然後流著火淚往我懷裏撲。

一邊流淚一邊哭訴豐饒民的情緒有多麽難吃,然後我苦笑,推手,讓它看我被燙傷的手,它默不作聲就回去啃豐饒民了。

這過程到此為止都中規中矩,無非是讓歲陽當我的勞工,中間勸導手段有些過於似人化而已。

啃得想死的歲陽最後不也達成戀愛腦的夙願,能夠套著豐饒防護罩,開開心心在我懷裏窩著嗎?

有情飲水飽,何況我又不是那麽不做人,讓它吃盡了苦頭還不給一點回報,我不是給它刷了一頓不是豐饒民的大餐嗎?

我特意找的短生種求藥使,吃貨歲陽見了都豎大拇指。

「你怎麽不說之後?」

「有什麽不敢說的,之後我不是告訴它我要回家了嗎?」

宇宙裏晃蕩一段時間後想回家是正常的,歲陽可以理解,人類有家,類人目也有。我想一個人走,它說不行,非要跟我一起回家,說是見見我家長輩,看看我到底是什麽種族。

——我家是燧皇體內。

——每一個我出門碰見的歲陽都想要跟我回家。

——燧皇跟它們都聚合了。

「我原來是這麽騙歲陽的嗎?」

「應該吧,你還騙了八百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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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最初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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