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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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沈曼得知女兒被調離汕合,怒氣沖沖地來到沈卿安辦公室質問她，“安安，你把倩倩叫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沈卿安往椅背上一靠，沒有起身相迎，也沒讓秘書端茶倒水，不緊不慢地說：“正常的工作調動而已，有人事部把關,走流程就行了，連我都是才知道呢。”
“總經理任命，不需要你點頭？”
“姑姑,汕合項目連續虧損,如果要拿到臺面上來說，可就不是調離崗位這麽簡單了。”
“你…！”
沈曼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姑姑不善經營,手裏的股份足夠您生活無憂,不如挑個喜歡的地方養老吧？我可以額外再給您一筆費用。”
沈曼拿沈倩的事情說不出理,只好翻出陳年舊賬，“卿安，當年要不是我幫你,你能有今天？這就要把我趕出公司了？”
“是姑姑您的胃口太大,我怕傷和氣才提前幫您安排餘生。”沈卿安從抽屜裏取出一沓股權轉讓協議,扔到沈曼面前說,“您還差多少股,要不我送您一些？”
“……”
沈曼攥著手包，咬牙。
最後,在對峙中處於下風的沈曼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摔門離去。
沈卿安閉上眼,慢慢松了口氣。
…
一個月後，人力資源部經理秦亮把褚玥的辭職報告遞到沈卿安桌前。
“這個我可處理不了。”
看清楚申請人是誰後，沈卿安被氣笑了，“想辭職就辭職，當這兒是菜市場。你讓她自己跟我說！”
秦亮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裝傻道：“我給您撥？”
沈卿安瞪了他一眼，秦亮慢慢將聽筒放回去，恭恭敬敬地說：“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敲響。
沈卿安盯著大門故意不說話，外面的人連著敲了三次，然後就沒動靜了。
手機震了一下。
沈卿安帶著火氣拿起來一看。
[沈總，您不在辦公室嗎？汕合的財報我拿來了。]
消息是秘書發來的。
“……”沈卿安皺眉，拿起桌上的電話叫秘書進來。
當當。
敲門聲再次響起。
沈卿安心裏很煩，不想收斂情緒，於是把椅子轉向落地窗，說了聲“進來”。
推開門，褚玥抱著從秘書手裏拿來的財報走進來，放在沈卿安的辦公桌上。
沒聽見秘書出去的聲音，沈卿安背對著她說：“我這沒事兒了，你出去吧！”
褚玥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好好說話，“要不你先看看我是誰？”
“……”
椅子慢慢轉過來，沈卿安望向桌子對面的褚玥，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褚玥穿著寬松的休閑裝，頭發規規矩矩的盤在後面，除了手上的戒指再沒有任何裝飾，甚至連化妝的風格都變了。
她們是有多久沒見過面了？
“不是你叫我來的？”褚玥低頭看向桌上的辭職報告，“這是我交的，你簽字了沒？趕緊簽完，我順帶拿給秦亮。”
好像又什麽都沒變。
“為什麽辭職？”沈卿安問。
褚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跳槽容易拿高薪，越換賺的越多嘛！”
“我給你的不夠多嗎？你上哪兒還能開出這麽高的年薪！還有股份！”沈卿安明白，她避重就輕的胡扯是為了走的體面些。可她偏偏不讓褚玥如意，她一定要把事情攤開來說。
褚玥揪了一下耳垂，為難地說：“我簡歷還沒投呢！你這邊不放人，我也不好去找工作。萬一被人說洩露商業機密怎麽辦？”
沈卿安拿她沒辦法，生氣地說：“我不批！你收拾一下，準備去汕合吧！”
“汕合？”
“你推薦的人搞出來的爛攤子，你不收拾誰收拾？你想帶著老婆孩子一起，我也給你批，省得你覺得我故意把你們分開。”沈卿安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氣勢洶洶地說道。
“那個我看了，不是大問題。之前有一家采購公司資金鏈斷了，我們幫它周轉一下就行。”
沈卿安不依不饒，繼續說：“那你自己去周轉，需要多少錢，你向財務打報告，我給你簽字。”
“……”
這就是不讓她走唄。
“還有事嗎？”沈卿安要趕人了。
褚玥拍了下她拿進來的財報，說：“秘書給你的，替她拿進來了。”
說完剛要出去，沈卿安又說：“把你的辭職報告拿走。”
褚玥瞥了一眼桌上的辭職報告，“先留著，等我處理完汕合的事…”
嘀！
碎紙機啟動。
沈卿安當著她的面把辭職報道放進去，瞬間變成一堆紙屑。
褚玥自我安慰，沒事兒，我還有備份。
…
下班後，褚玥臨時決定帶老婆去吃法國菜。
她們坐在安靜的角落，聽著優美的鋼琴曲，在跳動燭光的陪襯下，享受精致的美食和紅酒。
“你是明天就要破產了嗎？跑到這麽貴的地方來吃飯。”務實主義者紀明斐看完菜單後差點兒走人。
“這可能是最後一頓飯了，當然想讓你吃的好一點。”褚玥拿起酒杯跟紀明斐桌上的杯子碰了下，自顧自的喝起來。
紀明斐被她說的有點慌，“什麽叫最後一頓？難道公司要你去頂雷嗎？最近沒聽說項目出了什麽重大問題啊！”
“我要回汕合一段時間。”褚玥不打算隱瞞沈卿安的安排，還向紀明斐解釋道，“沈倩太年輕，根本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一開始也只是為了賣個人情給她。只是沒想到沈卿安能下定決心跟她姑姑鬧翻，加上我要辭職，她才搞了這麽一出。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你跟沈總這麽多年的交情，一定要撕破嗎？也許…她並不想讓你走呢？”因為沈卿安派褚玥去汕合這件事的目的，讓紀明斐有些動搖了。既然是提防她，直接答應她辭職不就好了。
一向通透的褚玥唯獨在這件事上鉆了牛角尖。
“即使現在她不想讓我走，以後也會出問題的。那時候再走就難看了！”褚玥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紀明斐勸不動她，只能由著她來。
幾天後，紀明斐幫著褚玥收拾好行李，送她二次就職汕合。
故地重游，沒了紀明斐的汕合，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變得度日如年。
汕合的員工看到老領導心情覆雜，喜憂參半。尤其是被沈倩這樣不務正業的年輕領導帶過後，對褚玥這樣的實幹家更加畏懼。唯一的好處就是在褚玥的帶領下，公司扭虧為盈後獎金也多了。
下班後，褚玥僅有的樂趣就是跟紀明斐視頻，偶爾能看見孩子。
“天氣涼了，註意不要感冒，及時加衣服。少喝酒，少應酬，不要酒駕，不要疲勞駕駛…”紀明斐幾乎每天都要囑咐一次。
褚玥一邊被說，一邊笑，“你還沒有三十歲就變得跟我媽一樣嘮叨了！等六月再大一點還不得煩你？”
“說誰嘮叨呢？關心你是嘮叨啊！不管你你能長這麽大？跟你爸一樣沒良心！”褚媽媽突然入鏡，褚玥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紀明斐被擠到一邊默不作聲，看著褚玥挨罵。
“媽…您怎麽在家呢？哈哈哈。”褚玥盯著紀明斐身後的櫃子，再三確定這是她家，不是爸媽的新房。
紀明斐笑著解釋，“媽來拿六月的換洗衣服，你之前不是買了好多嗎？六月最近又長大了一點。”
“我也好想陪著我們六月一起成長啊！”褚玥躺在沙發上撒嬌，“老婆，等放假我就回去看你們，你再堅持一下！”
“我有什麽可堅持的，你不在家，我每天準時下班，吃完飯還能陪六月玩到天黑再回去。洗完澡有時間玩手機，按時睡覺起床，不用折騰到半夜，也不用大清早沒睡醒就被你咬。”紀明斐說話的時候一臉幸福，完全沒有迷戀alph息素的渴望。
褚玥莫名傷心起來，“老婆是不需要我了嘛…”
紀明斐摸摸脖子，說：“都做了永久標記了，也不是很容易被別的alph息素影響。只要你不在我面前晃，我都不需要抑制劑的。”
“……”
一下子變得更沒用了。
“你們那邊什麽時候放假？小年前應該能回來吧！”紀明斐翻著手機上的日歷問。
“過了元旦就快了。今年過年早，我爭取早日飛回你跟六月身邊！”
“嗯，那你早點兒休息吧！”
“老婆，晚安。”
…
“從今日開始，瀧藤市將展開全市流行病學調查…”
“全國各地陸續出現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病例，確定出現人傳人的現象，一般醫用口罩可以阻隔大部分飛沫傳染…”
“為了保證抗疫勝利，瀧藤市政府作出封城決定，於1月23日上午10點全市交通停運…”
高速路口，汽車排成了長隊。鄧傑把頭伸出窗外，焦急的摁著喇叭。
“老大，我看我們是走不了了，要不還是回去吧！萬一被卡在路上，瀧藤回不去，家裏不接收，我們可就要在高速上流浪了…”
褚玥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是紀明斐打來的。
“你在哪兒呢？聽說瀧藤要封城了，你沒有出來吧！”
“高速路口堵著呢，我想出也出不去。”
紀明斐著急的催促，“快回去！家裏的高速已經封路了，從瀧藤回來的全都不許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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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得知女兒被調離汕合,怒氣沖沖地來到沈卿安辦公室質問她，“安安，你把倩倩叫回來,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沈卿安往椅背上一靠，沒有起身相迎，也沒讓秘書端茶倒水，不緊不慢地說：“正常的工作調動而已，有人事部把關,走流程就行了，連我都是才知道呢。”
“總經理任命，不需要你點頭？”
“姑姑,汕合項目連續虧損,如果要拿到臺面上來說，可就不是調離崗位這麽簡單了。”
“你…！”
沈曼氣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姑姑不善經營,手裏的股份足夠您生活無憂,不如挑個喜歡的地方養老吧？我可以額外再給您一筆費用。”
沈曼拿沈倩的事情說不出理,只好翻出陳年舊賬，“卿安，當年要不是我幫你,你能有今天？這就要把我趕出公司了？”
“是姑姑您的胃口太大,我怕傷和氣才提前幫您安排餘生。”沈卿安從抽屜裏取出一沓股權轉讓協議,扔到沈曼面前說,“您還差多少股,要不我送您一些？”
“……”
沈曼攥著手包，咬牙。
最後,在對峙中處於下風的沈曼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摔門離去。
沈卿安閉上眼,慢慢松了口氣。
…
一個月後，人力資源部經理秦亮把褚玥的辭職報告遞到沈卿安桌前。
“這個我可處理不了。”
看清楚申請人是誰後，沈卿安被氣笑了，“想辭職就辭職，當這兒是菜市場。你讓她自己跟我說！”
秦亮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裝傻道：“我給您撥？”
沈卿安瞪了他一眼，秦亮慢慢將聽筒放回去，恭恭敬敬地說：“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辦公室門被敲響。
沈卿安盯著大門故意不說話，外面的人連著敲了三次，然後就沒動靜了。
手機震了一下。
沈卿安帶著火氣拿起來一看。
[沈總，您不在辦公室嗎？汕合的財報我拿來了。]
消息是秘書發來的。
“……”沈卿安皺眉，拿起桌上的電話叫秘書進來。
當當。
敲門聲再次響起。
沈卿安心裏很煩，不想收斂情緒，於是把椅子轉向落地窗，說了聲“進來”。
推開門，褚玥抱著從秘書手裏拿來的財報走進來，放在沈卿安的辦公桌上。
沒聽見秘書出去的聲音，沈卿安背對著她說：“我這沒事兒了，你出去吧！”
褚玥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好好說話，“要不你先看看我是誰？”
“……”
椅子慢慢轉過來，沈卿安望向桌子對面的褚玥，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褚玥穿著寬松的休閑裝，頭發規規矩矩的盤在後面，除了手上的戒指再沒有任何裝飾，甚至連化妝的風格都變了。
她們是有多久沒見過面了？
“不是你叫我來的？”褚玥低頭看向桌上的辭職報告，“這是我交的，你簽字了沒？趕緊簽完，我順帶拿給秦亮。”
好像又什麽都沒變。
“為什麽辭職？”沈卿安問。
褚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跳槽容易拿高薪，越換賺的越多嘛！”
“我給你的不夠多嗎？你上哪兒還能開出這麽高的年薪！還有股份！”沈卿安明白，她避重就輕的胡扯是為了走的體面些。可她偏偏不讓褚玥如意，她一定要把事情攤開來說。
褚玥揪了一下耳垂，為難地說：“我簡歷還沒投呢！你這邊不放人，我也不好去找工作。萬一被人說洩露商業機密怎麽辦？”
沈卿安拿她沒辦法，生氣地說：“我不批！你收拾一下，準備去汕合吧！”
“汕合？”
“你推薦的人搞出來的爛攤子，你不收拾誰收拾？你想帶著老婆孩子一起，我也給你批，省得你覺得我故意把你們分開。”沈卿安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氣勢洶洶地說道。
“那個我看了，不是大問題。之前有一家采購公司資金鏈斷了，我們幫它周轉一下就行。”
沈卿安不依不饒，繼續說：“那你自己去周轉，需要多少錢，你向財務打報告，我給你簽字。”
“……”
這就是不讓她走唄。
“還有事嗎？”沈卿安要趕人了。
褚玥拍了下她拿進來的財報，說：“秘書給你的，替她拿進來了。”
說完剛要出去，沈卿安又說：“把你的辭職報告拿走。”
褚玥瞥了一眼桌上的辭職報告，“先留著，等我處理完汕合的事…”
嘀！
碎紙機啟動。
沈卿安當著她的面把辭職報道放進去，瞬間變成一堆紙屑。
褚玥自我安慰，沒事兒，我還有備份。
…
下班後，褚玥臨時決定帶老婆去吃法國菜。
她們坐在安靜的角落，聽著優美的鋼琴曲，在跳動燭光的陪襯下，享受精致的美食和紅酒。
“你是明天就要破產了嗎？跑到這麽貴的地方來吃飯。”務實主義者紀明斐看完菜單後差點兒走人。
“這可能是最後一頓飯了，當然想讓你吃的好一點。”褚玥拿起酒杯跟紀明斐桌上的杯子碰了下，自顧自的喝起來。
紀明斐被她說的有點慌，“什麽叫最後一頓？難道公司要你去頂雷嗎？最近沒聽說項目出了什麽重大問題啊！”
“我要回汕合一段時間。”褚玥不打算隱瞞沈卿安的安排，還向紀明斐解釋道，“沈倩太年輕，根本沒有管理公司的經驗，一開始也只是為了賣個人情給她。只是沒想到沈卿安能下定決心跟她姑姑鬧翻，加上我要辭職，她才搞了這麽一出。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你跟沈總這麽多年的交情，一定要撕破嗎？也許…她並不想讓你走呢？”因為沈卿安派褚玥去汕合這件事的目的，讓紀明斐有些動搖了。既然是提防她，直接答應她辭職不就好了。
一向通透的褚玥唯獨在這件事上鉆了牛角尖。
“即使現在她不想讓我走，以後也會出問題的。那時候再走就難看了！”褚玥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紀明斐勸不動她，只能由著她來。
幾天後，紀明斐幫著褚玥收拾好行李，送她二次就職汕合。
故地重游，沒了紀明斐的汕合，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變得度日如年。
汕合的員工看到老領導心情覆雜，喜憂參半。尤其是被沈倩這樣不務正業的年輕領導帶過後，對褚玥這樣的實幹家更加畏懼。唯一的好處就是在褚玥的帶領下，公司扭虧為盈後獎金也多了。
下班後，褚玥僅有的樂趣就是跟紀明斐視頻，偶爾能看見孩子。
“天氣涼了，註意不要感冒，及時加衣服。少喝酒，少應酬，不要酒駕，不要疲勞駕駛…”紀明斐幾乎每天都要囑咐一次。
褚玥一邊被說，一邊笑，“你還沒有三十歲就變得跟我媽一樣嘮叨了！等六月再大一點還不得煩你？”
“說誰嘮叨呢？關心你是嘮叨啊！不管你你能長這麽大？跟你爸一樣沒良心！”褚媽媽突然入鏡，褚玥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紀明斐被擠到一邊默不作聲，看著褚玥挨罵。
“媽…您怎麽在家呢？哈哈哈。”褚玥盯著紀明斐身後的櫃子，再三確定這是她家，不是爸媽的新房。
紀明斐笑著解釋，“媽來拿六月的換洗衣服，你之前不是買了好多嗎？六月最近又長大了一點。”
“我也好想陪著我們六月一起成長啊！”褚玥躺在沙發上撒嬌，“老婆，等放假我就回去看你們，你再堅持一下！”
“我有什麽可堅持的，你不在家，我每天準時下班，吃完飯還能陪六月玩到天黑再回去。洗完澡有時間玩手機，按時睡覺起床，不用折騰到半夜，也不用大清早沒睡醒就被你咬。”紀明斐說話的時候一臉幸福，完全沒有迷戀alph息素的渴望。
褚玥莫名傷心起來，“老婆是不需要我了嘛…”
紀明斐摸摸脖子，說：“都做了永久標記了，也不是很容易被別的alph息素影響。只要你不在我面前晃，我都不需要抑制劑的。”
“……”
一下子變得更沒用了。
“你們那邊什麽時候放假？小年前應該能回來吧！”紀明斐翻著手機上的日歷問。
“過了元旦就快了。今年過年早，我爭取早日飛回你跟六月身邊！”
“嗯，那你早點兒休息吧！”
“老婆，晚安。”
…
“從今日開始，瀧藤市將展開全市流行病學調查…”
“全國各地陸續出現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病例，確定出現人傳人的現象，一般醫用口罩可以阻隔大部分飛沫傳染…”
“為了保證抗疫勝利，瀧藤市政府作出封城決定，於1月23日上午10點全市交通停運…”
高速路口，汽車排成了長隊。鄧傑把頭伸出窗外，焦急的摁著喇叭。
“老大，我看我們是走不了了，要不還是回去吧！萬一被卡在路上，瀧藤回不去，家裏不接收，我們可就要在高速上流浪了…”
褚玥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是紀明斐打來的。
“你在哪兒呢？聽說瀧藤要封城了，你沒有出來吧！”
“高速路口堵著呢，我想出也出不去。”
紀明斐著急的催促，“快回去！家裏的高速已經封路了，從瀧藤回來的全都不許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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