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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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搖搖欲墜的瓷瓶
許卻近來有點煩惱, 每次她想關上房門和江風漪獨處時，門外就傳來連續的貓叫聲。
雪團已經大了一圈，不再是當初瘦瘦小小的模樣, 腦袋圓乎乎, 肚子圓滾滾, 如今真成了一團球。
“喵嗚~喵嗚~”
它開始用新長出的爪子撓門。
兩只前爪搭在門上，整個上半身緊貼著門站立，向外突出的小肚子上還有一圈細小的絨毛, 此刻正直直豎立著。
許卻被迫中止正在做的事, 氣呼呼跑來開門。
“雪團, 你要幹什麽？”
許卻開了門，小貓卻站在門口不進來, 夾起嗓子, 軟軟地“喵~”了一聲。
江風漪躺在床上，往門口的方向探出頭。
“雪團怎麽了？”
“閑著無聊在這撓門呢。”
聽到江風漪的聲音，雪團明顯找到了靠山，整只貓仰著脖子，神氣不少。在這個家裏，許卻會管著她, 江風漪則是無條件溺愛小貓。
“小貓這麽可愛，能有什麽錯。”是她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自己的靠山一出聲，雪團當即“喵”了兩聲給出回應。
靈活地繞過許卻，跑進房間。
“喵~”
它往張開雙臂的江風漪方向跑。
許卻立即轉身, 對著小貓的背影喊道。
“雪團，不準上床！你的毛掉得到處都是！”
小貓才聽不懂人話, 她徑直跑到床邊, 腳掌用力, 一個輕躍就跳進了江風漪懷裏。
床上的人早就攤開手掌等它跳上來，此刻正在熟練地輕撓小貓下巴，嫻熟的手法讓雪團瞇眼享受，喉嚨裏發出舒服地咕嚕聲。
江風漪嘴裏還止不住誇讚。
“誰家小貓這麽厲害呀，原來是我家雪團呀。”
雪團在她懷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銳利的貓爪一下就將江風漪身上的真絲睡裙給勾出了線。
走近的許卻恰好撞見這一幕。
“雪團，你該剪指甲了！”
“喵~”
小貓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粉色的貓爪被絲線勾著，掙脫不下來，睜著一雙無辜的圓眼睛望著江風漪。
江風漪心都化了，忙說：“都怪裙子上的絲線，把雪團的爪子纏住。我下次穿不會勾絲的睡衣。”
“你太溺愛它了！”
許卻把江風漪懷裏的小貓強制抱走。
“走咯，我們去剪指甲。”
“喵喵喵！”
雪團不想剪指甲，叫得又大聲又急促，頻頻看向江風漪，希望她能來解救自己。
許卻背後像是長著一雙眼睛，察覺到江風漪的意圖，趕在她開口之前出聲：“別給它求情，雪團指甲太長不剪會抓傷人”
江風漪下床，跟了出來。
許卻從櫃子裏拿出一根貓條給江風漪，分好工：“你給雪團餵貓條，轉移它註意力，我來給它剪。”
雪團一看到零食，很快就忘記抵抗剪指甲這件事。乖乖被許卻抱在懷來，吭哧吭哧地舔著貓條。
許卻動作麻利，手裏的貓用指甲鉗哢嚓哢嚓卡掉過長的指甲。雪團吃得忘神，沒有絲毫抵抗。
但她剪指甲的速度還是比不上小貓舔貓條的速度，江風漪將貓條擠到最上面，再也擠不出一點兒東西。
“沒了？”
“沒了。”
許卻還有一只貓爪沒有剪完。
沒有貓條吸引小貓註意力，它開始鬧騰，只要許卻手裏的指甲鉗一靠近，它就喵喵大叫，聲音大到好似在肚子裏裝了個音響。
“要不我再給它餵一根貓條？”
“我給它看貓咪動畫片。”
許卻打開客廳電視，準備給小貓投影Cat TV，換個方式轉移它註意力。
她低頭找片源，電視裏正在播放娛樂新聞。
【徹底撕破臉，兩大家族隔空交火】
【昔日聯姻對象，今朝生死對頭，趙、李兩家的強強聯姻為何變強強互撕？】
【親家不成變冤家，雙方委托公關互發對方黑稿】
江風漪已經很久沒聽到有關趙家的消息，乍然在電視裏聽到，徒生幾分不真實。
“趙家怎麽和李家撕得這麽難看？她們之間好像沒仇吧？我記得上次還收到她們倆家訂婚的請柬。”
“誰知道呢？”
許卻並不在意，她有限的精力只用來關註自己在乎的人。
她找到雪團愛看的動畫片，按下播放鍵。可愛的背景音樂一響起，小貓兩只耳朵豎起，眼睛直直盯著電視屏幕。
腦袋跟著屏幕裏的小黑球來回移動，被許卻剪掉指甲的前爪虛空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屏幕裏不斷跳動的黑球。
“它看得好認真。”
江風漪戳戳它耳尖，雪團覆著一層絨毛的耳朵只是極快地一抖，視線並不離開電視屏幕，一點兒不受打擾。
江風漪好奇：“你說小貓天天看動畫片，會不會近視？”
“所以它只能看半個小時。”
許卻設定好時間，半個小時後視頻結束。兩人並未離開，而是窩在小貓身後的沙發裏，眼含笑意地望著那團雪白的圓球。
客廳裏一片溫情。
與之相反的是趙家。
客廳一片狼藉。
裝飾用的瓷器擺件碎了一地，趙老太太砸得只剩博古架上一個幸存，可心裏的怒氣還是沒完全消解。
她坐在輪椅裏，看著公司股價持續下跌，自己的精神一天比一天萎靡。
陰惻惻道：“李家可真是個災禍，自從沾上她們家後，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皺著眉頭問孫女：“今天李家又給我們找什麽麻煩了？”
趙如霏抿著嘴將平板遞到祖母前面。
“開記者發布會控訴我們轉薄情寡義，翻臉無情，沒有任何征兆就要解除婚約。”
“還把訂婚宴上的照片公開發布，聲稱兩家是秦晉之好，天賜姻緣，表示堅決不同意退婚。”
趙老太太一拍輪椅扶手，一旁的雕花多寶架也跟著一抖：“家裏都快破產了，還天天買熱搜，嫌家裏資金太充裕了是不是？”
“鬧到這地步，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了，還不肯退婚，擺明了故意惡心我們趙家！”
她冷臉吩咐：“去聯系公關部，把李家快成個空殼的風聲走漏出去。”
趙老太太笑得一臉陰狠：“務必讓李家的合作夥伴知道。”
“既然開撕，我一定奉陪到底，看看到底是你李家即將破產的家底厚，還是我屹立多年的趙家撐得久。”
趙如霏還算理智：“祖母，撕得兩敗俱傷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只會讓我們元氣大傷，以後更別想對付江家。”
趙老太太在氣頭上，什麽也聽不進去：“你該不會想替李家說好話吧？”
趙如萱在一旁接話：“李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只不過是反擊回去！”
“你少在邊上煽風點火，若不是你上節目提及李家後話就停不下來，開始說一堆有的沒的，也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這怎麽能怪我！”趙如萱一生氣把懷裏的靠枕砸了出去，“只不是上節目提到她的名字，李渺就像牛皮糖一樣黏了上來。立馬聯系節目組要參加下一期綜藝。”
“陰魂不散的是她們，像吸血蟲一樣扒在我們身上！”
“吵吵吵，一天到晚都是吵，你們倆能不能安靜會兒！”
趙老太太氣得連拍數下輪椅扶手，震得身旁緊靠著輪椅的博古架連連顫動。
沒有被砸碎、僅存的瓷器瓶在接連的震動下移到了最邊緣的位置。搖搖欲墜，一不小心就要跌落。
籠罩在怒氣下的三人並沒有發現。
趙如霏眼底徹底失去了光彩：“李家這是要拉我們趙家共沈淪。”
她不禁回想，趙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明明一開始是僅次於江家的存在，就算沒有和江家聯姻，也不至於衰敗到這個地步。
江風漪！是江風漪加快了她們趙家的消亡。
一開始趙家終止合作，讓趙家損失賴以生存的業務，到後面連同其她合作商一起向趙家發難，不是撤資就是取消合同，趙家的業務就這樣一點點被瓦解。
好不容易攀上李家，以為找到救命稻草，結果李家早剩一個空殼，誰救誰還真不一定。
好處沒撈著卻被李家反過來吸血。
精明的商人早就嗅到了不對勁，默默將趙家劃分到不穩定合作商那一列。
趙如霏滿腔絕望，不甘和悵然爬上心頭。
“不，不...不該是這樣的，趙家不該是這樣……”
“砰”一聲巨響，
趙老太太數次震得雕花木架震動，本就岌岌可危的花瓶擺件在她的拍打下偏移了身體，往一邊墜落。
趙老太太的輪椅就停在邊上，來不及反應，青花玉壺春瓶直直墜落，砸向發現不對正擡頭往上看的趙老太太腦袋。
“咚——”
瓷器碎了一地。
趙老太太的額頭赫然出現碗口大的疤，鮮血汩汩往外冒，大片的紅浸濕了皮膚和溝壑和花白的鬢角。
“祖母！”
“這...這是......”趙如萱嚅囁數次，慌了神，“祖...祖母......”
趙如霏沖了過去，用力按住趙老太太傷口止血，大聲喊道。
“醫生！”
“快去叫家庭醫生！”
趙如霏吼了她一句：“打電話讓家庭醫生來！”趙如萱這才回過神，慌忙道，“我去打，我這就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趙如霏雙手已經被鮮血染得猩紅，她望著雙眼緊閉的祖母，聲音哽咽，不知是安慰祖母還是安慰自己。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醫生很快就來，等止住血就沒事了。”
“祖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她把碎在趙老太太身前的碎瓷一塊塊拾去。
帶著鮮血的碎瓷散落在各處，紮破趙如霏手掌，深深嵌進她的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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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喵嗚~”
它開始用新長出的爪子撓門。
兩只前爪搭在門上，整個上半身緊貼著門站立，向外突出的小肚子上還有一圈細小的絨毛, 此刻正直直豎立著。
許卻被迫中止正在做的事, 氣呼呼跑來開門。
“雪團, 你要幹什麽？”
許卻開了門，小貓卻站在門口不進來, 夾起嗓子, 軟軟地“喵~”了一聲。
江風漪躺在床上，往門口的方向探出頭。
“雪團怎麽了？”
“閑著無聊在這撓門呢。”
聽到江風漪的聲音，雪團明顯找到了靠山，整只貓仰著脖子，神氣不少。在這個家裏，許卻會管著她, 江風漪則是無條件溺愛小貓。
“小貓這麽可愛，能有什麽錯。”是她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自己的靠山一出聲，雪團當即“喵”了兩聲給出回應。
靈活地繞過許卻，跑進房間。
“喵~”
它往張開雙臂的江風漪方向跑。
許卻立即轉身, 對著小貓的背影喊道。
“雪團，不準上床！你的毛掉得到處都是！”
小貓才聽不懂人話, 她徑直跑到床邊, 腳掌用力, 一個輕躍就跳進了江風漪懷裏。
床上的人早就攤開手掌等它跳上來，此刻正在熟練地輕撓小貓下巴，嫻熟的手法讓雪團瞇眼享受，喉嚨裏發出舒服地咕嚕聲。
江風漪嘴裏還止不住誇讚。
“誰家小貓這麽厲害呀，原來是我家雪團呀。”
雪團在她懷裏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銳利的貓爪一下就將江風漪身上的真絲睡裙給勾出了線。
走近的許卻恰好撞見這一幕。
“雪團，你該剪指甲了！”
“喵~”
小貓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粉色的貓爪被絲線勾著，掙脫不下來，睜著一雙無辜的圓眼睛望著江風漪。
江風漪心都化了，忙說：“都怪裙子上的絲線，把雪團的爪子纏住。我下次穿不會勾絲的睡衣。”
“你太溺愛它了！”
許卻把江風漪懷裏的小貓強制抱走。
“走咯，我們去剪指甲。”
“喵喵喵！”
雪團不想剪指甲，叫得又大聲又急促，頻頻看向江風漪，希望她能來解救自己。
許卻背後像是長著一雙眼睛，察覺到江風漪的意圖，趕在她開口之前出聲：“別給它求情，雪團指甲太長不剪會抓傷人”
江風漪下床，跟了出來。
許卻從櫃子裏拿出一根貓條給江風漪，分好工：“你給雪團餵貓條，轉移它註意力，我來給它剪。”
雪團一看到零食，很快就忘記抵抗剪指甲這件事。乖乖被許卻抱在懷來，吭哧吭哧地舔著貓條。
許卻動作麻利，手裏的貓用指甲鉗哢嚓哢嚓卡掉過長的指甲。雪團吃得忘神，沒有絲毫抵抗。
但她剪指甲的速度還是比不上小貓舔貓條的速度，江風漪將貓條擠到最上面，再也擠不出一點兒東西。
“沒了？”
“沒了。”
許卻還有一只貓爪沒有剪完。
沒有貓條吸引小貓註意力，它開始鬧騰，只要許卻手裏的指甲鉗一靠近，它就喵喵大叫，聲音大到好似在肚子裏裝了個音響。
“要不我再給它餵一根貓條？”
“我給它看貓咪動畫片。”
許卻打開客廳電視，準備給小貓投影Cat TV，換個方式轉移它註意力。
她低頭找片源，電視裏正在播放娛樂新聞。
【徹底撕破臉，兩大家族隔空交火】
【昔日聯姻對象，今朝生死對頭，趙、李兩家的強強聯姻為何變強強互撕？】
【親家不成變冤家，雙方委托公關互發對方黑稿】
江風漪已經很久沒聽到有關趙家的消息，乍然在電視裏聽到，徒生幾分不真實。
“趙家怎麽和李家撕得這麽難看？她們之間好像沒仇吧？我記得上次還收到她們倆家訂婚的請柬。”
“誰知道呢？”
許卻並不在意，她有限的精力只用來關註自己在乎的人。
她找到雪團愛看的動畫片，按下播放鍵。可愛的背景音樂一響起，小貓兩只耳朵豎起，眼睛直直盯著電視屏幕。
腦袋跟著屏幕裏的小黑球來回移動，被許卻剪掉指甲的前爪虛空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屏幕裏不斷跳動的黑球。
“它看得好認真。”
江風漪戳戳它耳尖，雪團覆著一層絨毛的耳朵只是極快地一抖，視線並不離開電視屏幕，一點兒不受打擾。
江風漪好奇：“你說小貓天天看動畫片，會不會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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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卻設定好時間，半個小時後視頻結束。兩人並未離開，而是窩在小貓身後的沙發裏，眼含笑意地望著那團雪白的圓球。
客廳裏一片溫情。
與之相反的是趙家。
客廳一片狼藉。
裝飾用的瓷器擺件碎了一地，趙老太太砸得只剩博古架上一個幸存，可心裏的怒氣還是沒完全消解。
她坐在輪椅裏，看著公司股價持續下跌，自己的精神一天比一天萎靡。
陰惻惻道：“李家可真是個災禍，自從沾上她們家後，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皺著眉頭問孫女：“今天李家又給我們找什麽麻煩了？”
趙如霏抿著嘴將平板遞到祖母前面。
“開記者發布會控訴我們轉薄情寡義，翻臉無情，沒有任何征兆就要解除婚約。”
“還把訂婚宴上的照片公開發布，聲稱兩家是秦晉之好，天賜姻緣，表示堅決不同意退婚。”
趙老太太一拍輪椅扶手，一旁的雕花多寶架也跟著一抖：“家裏都快破產了，還天天買熱搜，嫌家裏資金太充裕了是不是？”
“鬧到這地步，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了，還不肯退婚，擺明了故意惡心我們趙家！”
她冷臉吩咐：“去聯系公關部，把李家快成個空殼的風聲走漏出去。”
趙老太太笑得一臉陰狠：“務必讓李家的合作夥伴知道。”
“既然開撕，我一定奉陪到底，看看到底是你李家即將破產的家底厚，還是我屹立多年的趙家撐得久。”
趙如霏還算理智：“祖母，撕得兩敗俱傷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只會讓我們元氣大傷，以後更別想對付江家。”
趙老太太在氣頭上，什麽也聽不進去：“你該不會想替李家說好話吧？”
趙如萱在一旁接話：“李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們只不過是反擊回去！”
“你少在邊上煽風點火，若不是你上節目提及李家後話就停不下來，開始說一堆有的沒的，也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這怎麽能怪我！”趙如萱一生氣把懷裏的靠枕砸了出去，“只不是上節目提到她的名字，李渺就像牛皮糖一樣黏了上來。立馬聯系節目組要參加下一期綜藝。”
“陰魂不散的是她們，像吸血蟲一樣扒在我們身上！”
“吵吵吵，一天到晚都是吵，你們倆能不能安靜會兒！”
趙老太太氣得連拍數下輪椅扶手，震得身旁緊靠著輪椅的博古架連連顫動。
沒有被砸碎、僅存的瓷器瓶在接連的震動下移到了最邊緣的位置。搖搖欲墜，一不小心就要跌落。
籠罩在怒氣下的三人並沒有發現。
趙如霏眼底徹底失去了光彩：“李家這是要拉我們趙家共沈淪。”
她不禁回想，趙家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現在，明明一開始是僅次於江家的存在，就算沒有和江家聯姻，也不至於衰敗到這個地步。
江風漪！是江風漪加快了她們趙家的消亡。
一開始趙家終止合作，讓趙家損失賴以生存的業務，到後面連同其她合作商一起向趙家發難，不是撤資就是取消合同，趙家的業務就這樣一點點被瓦解。
好不容易攀上李家，以為找到救命稻草，結果李家早剩一個空殼，誰救誰還真不一定。
好處沒撈著卻被李家反過來吸血。
精明的商人早就嗅到了不對勁，默默將趙家劃分到不穩定合作商那一列。
趙如霏滿腔絕望，不甘和悵然爬上心頭。
“不，不...不該是這樣的，趙家不該是這樣……”
“砰”一聲巨響，
趙老太太數次震得雕花木架震動，本就岌岌可危的花瓶擺件在她的拍打下偏移了身體，往一邊墜落。
趙老太太的輪椅就停在邊上，來不及反應，青花玉壺春瓶直直墜落，砸向發現不對正擡頭往上看的趙老太太腦袋。
“咚——”
瓷器碎了一地。
趙老太太的額頭赫然出現碗口大的疤，鮮血汩汩往外冒，大片的紅浸濕了皮膚和溝壑和花白的鬢角。
“祖母！”
“這...這是......”趙如萱嚅囁數次，慌了神，“祖...祖母......”
趙如霏沖了過去，用力按住趙老太太傷口止血，大聲喊道。
“醫生！”
“快去叫家庭醫生！”
趙如霏吼了她一句：“打電話讓家庭醫生來！”趙如萱這才回過神，慌忙道，“我去打，我這就打電話叫醫生過來！”
趙如霏雙手已經被鮮血染得猩紅，她望著雙眼緊閉的祖母，聲音哽咽，不知是安慰祖母還是安慰自己。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醫生很快就來，等止住血就沒事了。”
“祖母，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她把碎在趙老太太身前的碎瓷一塊塊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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