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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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大結局
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 頭頂的白熾燈亮著沒有溫度的冷白光線，趙老太太忍著太陽穴的劇痛緩緩睜開了眼睛。
“祖母，你醒了！”
守在病床旁的趙如霏第一時間發現, 忙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頭、頭痛。”
她捂著自己額頭, 這才發現她的腦袋被紗布左三層右三層裹成了一顆圓球, 頭圍直接增大一圈。
“我去叫醫生！”
趙老太太拉住她手。
“嘶！”
“怎麽了？”
趙老太太低頭看去，趙如霏兩只手都被紗布纏住，只露出末端的指尖。
“花瓶也砸到你手上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趙如萱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祖母睜開了眼睛, 欣喜地跑了過去！
“祖母, 你終於醒了！”
她扶著趙老太太起身，拉開床上桌, 把還熱乎的打包盒一樣樣擺上去。
“先吃點東西。”
她傷到的是腦袋, 手還能照常活動，反倒是傷了手的趙如霏，行動不便。
“你們吃了嗎？沒吃一起吃點。”
“如萱，你給你姐姐拿勺子。”
“我沒有大礙。”趙老太太神色如常說道，“用完餐去幫我辦理出院。”
“頭上的傷口家裏的醫生可以處理。”
她又問：“我受傷的事還有誰知道？”
趙如萱不明白祖母為何問起這個，如實回答：“除了家裏的人, 應該沒人知道。”
病房墻壁上的電視像是為了反駁她的話，在趙如萱話落的瞬間響起主持人專業的嗓音。
【趙家“定海神針”緊急送醫，各方勢力暗流湧動，豪門商戰就此拉開帷幕？】
趙如萱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有狗仔蹲拍我們？”
沒心情再吃下去, 趙如霏打開手機在瀏覽一圈，底下大多都是不太好的言論, 她立即聯系公關部處理。
趙老太太當機立斷：“現在就辦理出院, 證明我沒事。”
可惜公關部從早忙到晚, 也扛不住公司的股價刷刷刷往下跌。
畢竟趙老太太入院是事實，趙家的定海神針已經老去，新一輩後繼無人，有意願合作的對象都會掂量幾分。
趙如霏悔不當初：“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不該和江阿姨鬧翻，更不該和江風漪作對。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趙如萱一個頭兩個大：“我們趙家不會也像李家那樣淪落到破產吧？”
趙老太太年紀大了，精神不濟，更別說頭部還受了傷，現如今多說幾句話都得暫停歇一會，根本沒有精力處理公司的事。
她有心無力，難道趙家正要斷送在自己手上？
趙如萱不敢想象家裏破產後是什麽樣子，她能屈能伸：“我直接去找江風漪道歉，請求她原諒。”
“上次我們已經去過一次，人家連門都沒讓我們進。”
“沒關系，不讓我進去我就站門口，只要能原諒我們。”
趙如萱已經認清了事實。
“只要不讓我們趙家破產，我天天去道歉都行。”
想到江阿姨更心軟，她做好決定：“我想去向江阿姨，取得她原諒後再去找江風漪道歉。”
“只要江家不再為難我們，不去惹事，安安分分處理好公司事物，絕對不會破產。”
趙老太太沈默點頭。
她謀劃了大半輩子，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甚至連家業都快要保不住，還得靠小輩俯首低眉。
不忿的一股氣縈繞在心間，日覆一日地折磨著她。
趙老太太肉眼可見地消沈下去，除了必要的溝通，她很少與人交流，變得不愛出門，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
趙如萱瞞著去江家道歉認錯，趙如霏則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兩人累得腳不沾地，沒有多餘的經歷註意趙老太太。
等公司的事告一段落，趙如萱也取得江暄原諒。
姐妹倆這才發現祖母已經消瘦得不成樣子，皮膚的溝壑又深了幾道。
趙如萱驚訝：“祖母，這段日子你吃不下飯嗎？是不是頭上的傷沒好全，留有後遺癥？”
趙如霏立即開口：“我去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不是！”
趙老太太不止外貌蒼老了十歲，嗓音也變得暗啞粗糙，如同一臺破舊的風箱，吱呀吱呀地費力發出帶著雜音的響動。
“我、我沒事，只是老了。”
她終於認清了自己身體現狀，長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球流露出幾分認命。
“人老了，已經到了吃什麽都沒胃口的年紀。”
密布白翳的瞳孔慈愛地看向面前兩人。
“以後趙家就交給你們了。”
她搖頭，緩緩閉上眼：“我這把身子骨，已經折騰不動咯。”
*
江風漪看到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的趙如萱，恍如隔世，太久不見她都快忘了有這號人。
“你找我？”
趙如萱去江家老宅蹲守了好些天，也沒見到江風漪的身影，只能換場地來到她公司樓下碰運氣。
好在運氣不錯，給她撞見了。
“去旁邊咖啡廳？”
江風漪站在原地：“有事直接說。”
趙如霏這次道歉的態度很誠懇，一上來就獻出了自己的誠意。
“你不嫌棄的話，半山別墅的房產、一套祖母綠珠寶再加上港口一艘游輪，之前的確是趙家不對，希望你能收下這些禮物，接受我們的道歉，不再針對趙家。”
她鄭重地躬下身：“對不起！”
江風漪往後退了半步：“我什麽時候針對趙家了？”
若不是今天趙如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完全忘記了趙家人，她的生活被細碎的幸福填滿，分不出心緒去回憶不高興的人或事。
“我只是取消了與趙家的合作，從沒有針對過趙家。”
她若是真搞針對，趙家的公司早破產了，哪能經營到現在。
“道歉我收下，你說的那些禮物就不用了，我並不缺。”
遠處，
一道人影迅速跑了過來。
“路上堵車，來晚了。”
許卻視線徑直掠過趙如萱，長久停留在江風漪身上。嘴角含笑，眼眸中盛滿細碎的星光。
“你想直接去餐廳還是想先去逛一會兒？”
她沒有多看趙如萱一眼，把她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亦或是，
只要她們倆在一起，別人就融入不進去。
江風漪短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及時收了回去，望向許卻時，那雙冰山似的瞳孔霎時冰雪消融，化作溶溶春水流進對方心間。
“想先去逛一會兒，你陪我。”
許卻牽過江風漪的手，觸到她指尖微涼，便雙手捂住用力搓了搓，直到指尖恢覆溫度。
兩人的身影已走遠，可言笑晏晏的談笑聲卻仿佛還留在趙如萱耳邊。
“手怎麽這麽涼？今天穿太少了。”
江風漪用力抽出發燙的手掌：“我不冷，手涼是因為被風吹的。”
許卻一臉歉意：“都怪我來晚了，害你站在風裏等。”
“沒等兩分鐘你就來了，不怪你。”
......
李家倒臺，趙家元氣大傷。
江風漪在家裏，憂愁地盯著胖了一圈的小貓。
“雪團，你再這樣吃下去就要成雪球啦。”
小貓不理會，回應她的只有埋頭苦吃，視若珍寶地小口舔著面前的美味罐頭。
雪團雖然進食頻率很快，但動作矜貴優雅，不允許自己雪白的絨毛上沾上一點兒食物殘渣。
江風漪瞥了眼門口，催促道：“你快點吃 ，待會兒許卻回來了你就……”
話未說完，緊閉的屋門“滴”一聲打開。
一人一貓瞬間嚇了個激靈，雪團不緊不慢地小口舔舐換成了大口猛吃，有種吃了這頓就沒下頓的迫切。哪裏還看得最初端莊。
江風漪則往門口走去，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肥碩的小貓。
“雪團，你又在吃罐頭！”
“不準吃了！”
高高豎起的耳朵聽到許卻的呵斥，快速抖了一下，而後吃得更加風卷殘雲，若不是頭大，它整顆腦袋都要埋進罐頭裏，絨毛上，胡子上沾滿罐頭渣渣。
許卻一個箭步沖到雪團面前，貓口奪食。
江風漪在一旁為小貓說好話。
“她碗裏貓糧一粒都沒有了，她一直在我腿邊喵喵叫，我見它餓得難受，就給它開了一個罐頭。”
她再三保證：“今天什麽零食都沒吃，就只有這一個罐頭。”
“你是說，我出門前給它倒的滿滿一碗貓糧，被它吃得一粒不剩，現在又從你手裏騙了一個罐頭？”
許卻再看從小貓嘴下搶來的罐頭，幾乎被它舔到了底，她再慢幾秒，就要被它吃光。
她對著小貓故意板著個臉：“你今天不許再吃東西了，上次醫生就說你超重了，你要減肥！”
“喵~”
小貓粉色的舌頭添幹凈嘴角的食物，咂咂嘴。圓圓的葡萄眼盯著許卻手裏的罐頭，表情明顯還想再來一罐。
“我要嚴格控制它的飲食！再胖下去就不健康了。”
她轉頭看向江風漪。
“你不準對它心軟。”
江風漪捏了捏許卻臉頰，盯著她：“對小貓板著臉，對我也要板著臉？”
“不準？你還命令我？”
許卻伸手覆蓋在江風漪手背，歪著頭在對方手心蹭了蹭。
“不敢，要命令也是主人你命令我。”
兩人親昵時，小貓跳上桌，把許卻隨手放在上面的罐頭給舔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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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入目是慘白的天花板, 頭頂的白熾燈亮著沒有溫度的冷白光線，趙老太太忍著太陽穴的劇痛緩緩睜開了眼睛。
“祖母，你醒了！”
守在病床旁的趙如霏第一時間發現, 忙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頭、頭痛。”
她捂著自己額頭, 這才發現她的腦袋被紗布左三層右三層裹成了一顆圓球, 頭圍直接增大一圈。
“我去叫醫生！”
趙老太太拉住她手。
“嘶！”
“怎麽了？”
趙老太太低頭看去，趙如霏兩只手都被紗布纏住，只露出末端的指尖。
“花瓶也砸到你手上了？”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趙如萱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祖母睜開了眼睛, 欣喜地跑了過去！
“祖母, 你終於醒了！”
她扶著趙老太太起身，拉開床上桌, 把還熱乎的打包盒一樣樣擺上去。
“先吃點東西。”
她傷到的是腦袋, 手還能照常活動，反倒是傷了手的趙如霏，行動不便。
“你們吃了嗎？沒吃一起吃點。”
“如萱，你給你姐姐拿勺子。”
“我沒有大礙。”趙老太太神色如常說道，“用完餐去幫我辦理出院。”
“頭上的傷口家裏的醫生可以處理。”
她又問：“我受傷的事還有誰知道？”
趙如萱不明白祖母為何問起這個，如實回答：“除了家裏的人, 應該沒人知道。”
病房墻壁上的電視像是為了反駁她的話，在趙如萱話落的瞬間響起主持人專業的嗓音。
【趙家“定海神針”緊急送醫，各方勢力暗流湧動，豪門商戰就此拉開帷幕？】
趙如萱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有狗仔蹲拍我們？”
沒心情再吃下去, 趙如霏打開手機在瀏覽一圈，底下大多都是不太好的言論, 她立即聯系公關部處理。
趙老太太當機立斷：“現在就辦理出院, 證明我沒事。”
可惜公關部從早忙到晚, 也扛不住公司的股價刷刷刷往下跌。
畢竟趙老太太入院是事實，趙家的定海神針已經老去，新一輩後繼無人，有意願合作的對象都會掂量幾分。
趙如霏悔不當初：“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不該和江阿姨鬧翻，更不該和江風漪作對。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趙如萱一個頭兩個大：“我們趙家不會也像李家那樣淪落到破產吧？”
趙老太太年紀大了，精神不濟，更別說頭部還受了傷，現如今多說幾句話都得暫停歇一會，根本沒有精力處理公司的事。
她有心無力，難道趙家正要斷送在自己手上？
趙如萱不敢想象家裏破產後是什麽樣子，她能屈能伸：“我直接去找江風漪道歉，請求她原諒。”
“上次我們已經去過一次，人家連門都沒讓我們進。”
“沒關系，不讓我進去我就站門口，只要能原諒我們。”
趙如萱已經認清了事實。
“只要不讓我們趙家破產，我天天去道歉都行。”
想到江阿姨更心軟，她做好決定：“我想去向江阿姨，取得她原諒後再去找江風漪道歉。”
“只要江家不再為難我們，不去惹事，安安分分處理好公司事物，絕對不會破產。”
趙老太太沈默點頭。
她謀劃了大半輩子，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甚至連家業都快要保不住，還得靠小輩俯首低眉。
不忿的一股氣縈繞在心間，日覆一日地折磨著她。
趙老太太肉眼可見地消沈下去，除了必要的溝通，她很少與人交流，變得不愛出門，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
趙如萱瞞著去江家道歉認錯，趙如霏則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兩人累得腳不沾地，沒有多餘的經歷註意趙老太太。
等公司的事告一段落，趙如萱也取得江暄原諒。
姐妹倆這才發現祖母已經消瘦得不成樣子，皮膚的溝壑又深了幾道。
趙如萱驚訝：“祖母，這段日子你吃不下飯嗎？是不是頭上的傷沒好全，留有後遺癥？”
趙如霏立即開口：“我去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不是！”
趙老太太不止外貌蒼老了十歲，嗓音也變得暗啞粗糙，如同一臺破舊的風箱，吱呀吱呀地費力發出帶著雜音的響動。
“我、我沒事，只是老了。”
她終於認清了自己身體現狀，長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球流露出幾分認命。
“人老了，已經到了吃什麽都沒胃口的年紀。”
密布白翳的瞳孔慈愛地看向面前兩人。
“以後趙家就交給你們了。”
她搖頭，緩緩閉上眼：“我這把身子骨，已經折騰不動咯。”
*
江風漪看到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的趙如萱，恍如隔世，太久不見她都快忘了有這號人。
“你找我？”
趙如萱去江家老宅蹲守了好些天，也沒見到江風漪的身影，只能換場地來到她公司樓下碰運氣。
好在運氣不錯，給她撞見了。
“去旁邊咖啡廳？”
江風漪站在原地：“有事直接說。”
趙如霏這次道歉的態度很誠懇，一上來就獻出了自己的誠意。
“你不嫌棄的話，半山別墅的房產、一套祖母綠珠寶再加上港口一艘游輪，之前的確是趙家不對，希望你能收下這些禮物，接受我們的道歉，不再針對趙家。”
她鄭重地躬下身：“對不起！”
江風漪往後退了半步：“我什麽時候針對趙家了？”
若不是今天趙如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完全忘記了趙家人，她的生活被細碎的幸福填滿，分不出心緒去回憶不高興的人或事。
“我只是取消了與趙家的合作，從沒有針對過趙家。”
她若是真搞針對，趙家的公司早破產了，哪能經營到現在。
“道歉我收下，你說的那些禮物就不用了，我並不缺。”
遠處，
一道人影迅速跑了過來。
“路上堵車，來晚了。”
許卻視線徑直掠過趙如萱，長久停留在江風漪身上。嘴角含笑，眼眸中盛滿細碎的星光。
“你想直接去餐廳還是想先去逛一會兒？”
她沒有多看趙如萱一眼，把她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亦或是，
只要她們倆在一起，別人就融入不進去。
江風漪短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及時收了回去，望向許卻時，那雙冰山似的瞳孔霎時冰雪消融，化作溶溶春水流進對方心間。
“想先去逛一會兒，你陪我。”
許卻牽過江風漪的手，觸到她指尖微涼，便雙手捂住用力搓了搓，直到指尖恢覆溫度。
兩人的身影已走遠，可言笑晏晏的談笑聲卻仿佛還留在趙如萱耳邊。
“手怎麽這麽涼？今天穿太少了。”
江風漪用力抽出發燙的手掌：“我不冷，手涼是因為被風吹的。”
許卻一臉歉意：“都怪我來晚了，害你站在風裏等。”
“沒等兩分鐘你就來了，不怪你。”
......
李家倒臺，趙家元氣大傷。
江風漪在家裏，憂愁地盯著胖了一圈的小貓。
“雪團，你再這樣吃下去就要成雪球啦。”
小貓不理會，回應她的只有埋頭苦吃，視若珍寶地小口舔著面前的美味罐頭。
雪團雖然進食頻率很快，但動作矜貴優雅，不允許自己雪白的絨毛上沾上一點兒食物殘渣。
江風漪瞥了眼門口，催促道：“你快點吃 ，待會兒許卻回來了你就……”
話未說完，緊閉的屋門“滴”一聲打開。
一人一貓瞬間嚇了個激靈，雪團不緊不慢地小口舔舐換成了大口猛吃，有種吃了這頓就沒下頓的迫切。哪裏還看得最初端莊。
江風漪則往門口走去，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肥碩的小貓。
“雪團，你又在吃罐頭！”
“不準吃了！”
高高豎起的耳朵聽到許卻的呵斥，快速抖了一下，而後吃得更加風卷殘雲，若不是頭大，它整顆腦袋都要埋進罐頭裏，絨毛上，胡子上沾滿罐頭渣渣。
許卻一個箭步沖到雪團面前，貓口奪食。
江風漪在一旁為小貓說好話。
“她碗裏貓糧一粒都沒有了，她一直在我腿邊喵喵叫，我見它餓得難受，就給它開了一個罐頭。”
她再三保證：“今天什麽零食都沒吃，就只有這一個罐頭。”
“你是說，我出門前給它倒的滿滿一碗貓糧，被它吃得一粒不剩，現在又從你手裏騙了一個罐頭？”
許卻再看從小貓嘴下搶來的罐頭，幾乎被它舔到了底，她再慢幾秒，就要被它吃光。
她對著小貓故意板著個臉：“你今天不許再吃東西了，上次醫生就說你超重了，你要減肥！”
“喵~”
小貓粉色的舌頭添幹凈嘴角的食物，咂咂嘴。圓圓的葡萄眼盯著許卻手裏的罐頭，表情明顯還想再來一罐。
“我要嚴格控制它的飲食！再胖下去就不健康了。”
她轉頭看向江風漪。
“你不準對它心軟。”
江風漪捏了捏許卻臉頰，盯著她：“對小貓板著臉，對我也要板著臉？”
“不準？你還命令我？”
許卻伸手覆蓋在江風漪手背，歪著頭在對方手心蹭了蹭。
“不敢，要命令也是主人你命令我。”
兩人親昵時，小貓跳上桌，把許卻隨手放在上面的罐頭給舔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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