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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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我會監督你
午後。
碧空如洗, 萬裏無雲。
病房沒關緊的窗戶縫隙襲來陣陣涼風，拂過江風漪心間，掀起絲絲漣漪。
同樣被風吹起的還有許卻額前的碎發, 她微仰著頭, 屏氣凝神盯著江風漪, 尋求一個答案。
江風漪放下手裏的粥，同樣輕聲回道。
“不明顯嗎？”
聽到江風漪親口承認，許卻心底“砰”一下炸開煙花, 心臟短暫失去控制, 亂了節拍, 耳邊只剩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江風漪聲音沒有停下。
“我以為你一早就察覺到了。”她回看許卻，“嚴格意義上講, 也不全是因為你, 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這些年來，她一次次把我心底對母愛的期待給耗光。”
許卻主動握住江風漪搭在床沿的手，靜靜傳遞溫暖。
“你很好。”
許卻不願意看到江風漪漂亮的瞳孔流露出任何哀傷的神情。
“是她不懂珍惜你。”
“你美麗、優秀、聰明、善良...想要與你並肩同行的人數不勝數，你不要因為一個人的不在意而全盤否定自己。”
她握住對方的手，誠懇道。
“至少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
“沒有之一。”
*
許卻出院後的第一天, 就選擇回到公司上班。
江風漪並不是很讚同：“為什麽不在家多休息幾天？”
“整天悶在家，我頭頂都要長蘑菇了。”許卻換好衣服，隨同江風漪一塊出門，“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太孤單。”
其實是許卻長時間待在家見不著江風漪，在公司想見江風漪只需走進她辦公室。
“況且, 體內殘留的藥物, 早在還沒出院時就代謝幹凈了, 你不用擔心我。”
兩人共乘一輛車去往公司，在離公司還有一條街的距離時，許卻趕緊叫住司機。
“在這裏停一下，我就在這下車把，以免同事看到你和我在同一輛車上下來。”
她雖然後悔選擇在公司隱瞞兩人的關系，但已經答應過的事，她就會認真履行下去，除非對方更改念頭。
江風漪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外露。
“隨你。”
許卻如願下了車，車子繼續啟動向前行駛。
她跟在車後頭，大步向往邁去。
等到了公司，許卻鼻尖冒出一層細汗。她想，就當晨練鍛煉身體了，與江風漪共乘一車每天至少可以多出十五分鐘相處時間。
來到二十二層，
幾天不見許卻的何書宜主動關心問道：“聽說你這幾天請了病假，身體恢覆沒？”
“要是不舒服，千萬別硬抗。”
許卻含糊帶過：“好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降溫了，免疫力底下的人是容易生病，你剛恢覆好身體少出去吹風。”何書宜提醒完她，轉頭說起了其它。
“我剛發現一件很巧的事。”
許卻知道八卦來了，忙湊近問：“什麽事？”
“你請假的這幾天，江總也很少出現在公司，偶爾出現一下很快又不見人影。”
“而且今天你和江總也是前後腳抵達公司，”她朝許卻眨眼，開玩笑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江總住同一小區，早上約好一起出發的呢。”
許卻幹笑：“哈、哈、哈，這也太巧了。”
“我一個小職員怎麽有錢和江總住一個小區，太看得起我了。”
何書宜點頭：“你說的也是。”
但拋開邏輯，兩個人就是很好磕！
何書宜亮著光的眼神許卻讀不懂，但在對方臉上，她看到了‘我會一直盯著你倆’的字樣。
許卻連忙找借口需要處理工作，借此避開對方眼神的拷問。
因為何書宜的緣故，許卻一上午都沒敢進辦公室找江風漪，就怕她又找出來新的巧合。
臨近傍晚，
江風漪本就因為許卻早上主動提出下車而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委婉拒絕自己，這下更是證實了這個觀點。
整整一天時間，許卻沒有進出她辦公室一次。
以往她一天少說要進出十幾趟。
好像她在醫院裏表露心跡後許卻就開始遠離自己，江風漪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可她不是說，自己在她眼裏是最好的存在嗎？
也可能是下屬對於上司的讚美。
江風漪腦海中仿佛出現了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許卻就是在拒絕自己，一個又說許卻可能只是在忙。
兩股念頭交織在腦海，讓她沒辦法專心工作，導致效率大大降低。
這樣下去不行。
江風漪按通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許卻，你帶著月度財務報表進來找我。”
解鈴還須系鈴人，江風漪善於找到問題源頭解決。
既然因為許卻沒辦法專心工作，那幹脆把人叫進來，只有腦海中再出現有關她的念頭，那就擡頭看向對方，消除腦海中多餘雜念。
先恢覆工作效率，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說。
許卻的工位前沒人，隔壁的何書宜好心替她接了電話。
“江總，許卻剛好有事去辦公室找您。”
話音剛落，她面前的門就被許卻推開，江風漪看到她為了掩人耳目，還假模假樣抱著份文件。
“進來找我簽字？”
許卻關攏門後，將懷裏的文件隨手一放：“不是簽字。”她直直朝江風漪走近。
“快到下班的點了，進來問問你想吃什麽？我提前預定餐廳。”
江風漪仍在工作：“隨便吃點就行。”與許卻共處一室，她工作效率果然提高不少。
“沒什麽事你就坐這等我忙完，”她頭也不擡，“忙完一塊去吃飯。”
許卻幹脆把電腦拿了進來，陪著江風漪一起工作。工作間隙她時不時擡頭往江風漪的方向看去。
每次看向她，她都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全神貫註盯著屏幕，絲毫沒察覺到許卻窺探的目光。
“嘶~”
工作中的江風漪突然捂住肚子，腹部傳來一陣鈍痛，疼得她不得不先拋開手頭的工作。
“怎麽了？”
許卻一個箭步沖到江風漪面前，俯下身看到江風漪緊捂著肚子，關心問道：“肚子不舒服？”
江風漪疼得蜷縮著上半身，臉色慘白，額間沁出粒粒細密的汗珠。她啞著嗓音同許卻開口。
“幫...幫我把醫療箱裏的胃藥拿出來。”她緩了口氣，“醫療箱在桌子最底層抽屜。”
許卻二話不說，迅速拉開抽屜，精準找到胃藥。
“我去給你倒水。”
玻璃杯裏溫熱的水和拆開包裝的藥一同送到江風漪嘴邊。
“先吞一粒。”她把藥送進江風漪嘴裏，親自捧著水杯小幅度傾斜餵給她喝，不讓她嗆著。
吞完藥，許卻緊張盯著江風漪：“好點沒？”
不知是不是喝下溫水的緣故，江風漪好受不少，但聽到許卻的詢問，她不禁好笑。
“藥物哪有那麽快起效。”
許卻放下玻璃杯，作勢去扶江風漪：“我帶去上醫院檢查一下。”
江風漪並不把胃痛放在心上：“老毛病了，吃完藥很快就好，你不用太擔心。”
聽到對方隨意的口吻，許卻難得態度強硬。
“不行，要去看醫生！”
她就站在江風漪面前，大有江風漪不答應她她就賴在這裏不走的態度，“你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最後，江風漪還是依了她。
許卻準備打車去醫院，江風漪攔住她。
“讓我的私人醫生來公司一趟就行。”她提起正事，“你看看附近有沒有想吃的餐廳，等看完醫生一起去吃。”
“別在外面吃了，你胃不好，讓阿姨多做點清淡的菜，中午我們回去吃。”她想了想，“算了，你想吃什麽幹脆我給你做。”
“我們倆順道回去還可以把菜買了。”
許卻有條不紊規劃著，江風漪饒有興味聽著，此時此刻，她倆仿佛一對真正的伴侶。
江風漪開口：“想吃山藥排骨湯。”山藥養胃，是道家常菜，而許卻最擅長的就是家常菜。
許卻：“待會兒去超市買點排骨和山藥。”
兩人閑談間，醫生也抵達到辦公室，對江風漪進行了一番基礎的問診與檢查。
“江總，要定時定量規律進餐，建議多吃易消化的食物，如小米粥、山藥、軟面條、蒸蛋羹...避免刺激、油膩、生冷食物。”
江風漪敷衍聽著，她知道自己做不到，開會、出差、工作忙......每一項都有可能讓她推遲進餐時間。
做不到的事就當聽不到。
一旁的許卻聽得格外認真，仔細將家庭醫生的話記錄下來。
許卻：“還有嗎？”
醫生：“飯後不宜立即躺下或久坐，以免發生反流，建議散步消食15-20分鐘，有助消化。”
醫生檢查沒有大礙後，很快離去。
江風漪吃下去的藥這個時候也起了藥效，她蒼白的臉逐漸恢覆了血色。
“我已經沒事了。”
江風漪退出賬號，關閉電腦，站起身對許卻開口：“走吧，我們買菜回去吃飯。”
辦公室裏的許卻長久註視著江風漪，在對方開始懷疑身上哪裏不對勁兒之前，她一字一句說道。
“以後，我會監督你。”
“監督你有沒有按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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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
碧空如洗, 萬裏無雲。
病房沒關緊的窗戶縫隙襲來陣陣涼風，拂過江風漪心間，掀起絲絲漣漪。
同樣被風吹起的還有許卻額前的碎發, 她微仰著頭, 屏氣凝神盯著江風漪, 尋求一個答案。
江風漪放下手裏的粥，同樣輕聲回道。
“不明顯嗎？”
聽到江風漪親口承認，許卻心底“砰”一下炸開煙花, 心臟短暫失去控制, 亂了節拍, 耳邊只剩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江風漪聲音沒有停下。
“我以為你一早就察覺到了。”她回看許卻，“嚴格意義上講, 也不全是因為你, 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這些年來，她一次次把我心底對母愛的期待給耗光。”
許卻主動握住江風漪搭在床沿的手，靜靜傳遞溫暖。
“你很好。”
許卻不願意看到江風漪漂亮的瞳孔流露出任何哀傷的神情。
“是她不懂珍惜你。”
“你美麗、優秀、聰明、善良...想要與你並肩同行的人數不勝數，你不要因為一個人的不在意而全盤否定自己。”
她握住對方的手，誠懇道。
“至少在我眼裏，你是最好的。”
“沒有之一。”
*
許卻出院後的第一天, 就選擇回到公司上班。
江風漪並不是很讚同：“為什麽不在家多休息幾天？”
“整天悶在家，我頭頂都要長蘑菇了。”許卻換好衣服，隨同江風漪一塊出門，“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太孤單。”
其實是許卻長時間待在家見不著江風漪，在公司想見江風漪只需走進她辦公室。
“況且, 體內殘留的藥物, 早在還沒出院時就代謝幹凈了, 你不用擔心我。”
兩人共乘一輛車去往公司，在離公司還有一條街的距離時，許卻趕緊叫住司機。
“在這裏停一下，我就在這下車把，以免同事看到你和我在同一輛車上下來。”
她雖然後悔選擇在公司隱瞞兩人的關系，但已經答應過的事，她就會認真履行下去，除非對方更改念頭。
江風漪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外露。
“隨你。”
許卻如願下了車，車子繼續啟動向前行駛。
她跟在車後頭，大步向往邁去。
等到了公司，許卻鼻尖冒出一層細汗。她想，就當晨練鍛煉身體了，與江風漪共乘一車每天至少可以多出十五分鐘相處時間。
來到二十二層，
幾天不見許卻的何書宜主動關心問道：“聽說你這幾天請了病假，身體恢覆沒？”
“要是不舒服，千萬別硬抗。”
許卻含糊帶過：“好得差不多了。”
“這幾天降溫了，免疫力底下的人是容易生病，你剛恢覆好身體少出去吹風。”何書宜提醒完她，轉頭說起了其它。
“我剛發現一件很巧的事。”
許卻知道八卦來了，忙湊近問：“什麽事？”
“你請假的這幾天，江總也很少出現在公司，偶爾出現一下很快又不見人影。”
“而且今天你和江總也是前後腳抵達公司，”她朝許卻眨眼，開玩笑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江總住同一小區，早上約好一起出發的呢。”
許卻幹笑：“哈、哈、哈，這也太巧了。”
“我一個小職員怎麽有錢和江總住一個小區，太看得起我了。”
何書宜點頭：“你說的也是。”
但拋開邏輯，兩個人就是很好磕！
何書宜亮著光的眼神許卻讀不懂，但在對方臉上，她看到了‘我會一直盯著你倆’的字樣。
許卻連忙找借口需要處理工作，借此避開對方眼神的拷問。
因為何書宜的緣故，許卻一上午都沒敢進辦公室找江風漪，就怕她又找出來新的巧合。
臨近傍晚，
江風漪本就因為許卻早上主動提出下車而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委婉拒絕自己，這下更是證實了這個觀點。
整整一天時間，許卻沒有進出她辦公室一次。
以往她一天少說要進出十幾趟。
好像她在醫院裏表露心跡後許卻就開始遠離自己，江風漪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可她不是說，自己在她眼裏是最好的存在嗎？
也可能是下屬對於上司的讚美。
江風漪腦海中仿佛出現了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許卻就是在拒絕自己，一個又說許卻可能只是在忙。
兩股念頭交織在腦海，讓她沒辦法專心工作，導致效率大大降低。
這樣下去不行。
江風漪按通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許卻，你帶著月度財務報表進來找我。”
解鈴還須系鈴人，江風漪善於找到問題源頭解決。
既然因為許卻沒辦法專心工作，那幹脆把人叫進來，只有腦海中再出現有關她的念頭，那就擡頭看向對方，消除腦海中多餘雜念。
先恢覆工作效率，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說。
許卻的工位前沒人，隔壁的何書宜好心替她接了電話。
“江總，許卻剛好有事去辦公室找您。”
話音剛落，她面前的門就被許卻推開，江風漪看到她為了掩人耳目，還假模假樣抱著份文件。
“進來找我簽字？”
許卻關攏門後，將懷裏的文件隨手一放：“不是簽字。”她直直朝江風漪走近。
“快到下班的點了，進來問問你想吃什麽？我提前預定餐廳。”
江風漪仍在工作：“隨便吃點就行。”與許卻共處一室，她工作效率果然提高不少。
“沒什麽事你就坐這等我忙完，”她頭也不擡，“忙完一塊去吃飯。”
許卻幹脆把電腦拿了進來，陪著江風漪一起工作。工作間隙她時不時擡頭往江風漪的方向看去。
每次看向她，她都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全神貫註盯著屏幕，絲毫沒察覺到許卻窺探的目光。
“嘶~”
工作中的江風漪突然捂住肚子，腹部傳來一陣鈍痛，疼得她不得不先拋開手頭的工作。
“怎麽了？”
許卻一個箭步沖到江風漪面前，俯下身看到江風漪緊捂著肚子，關心問道：“肚子不舒服？”
江風漪疼得蜷縮著上半身，臉色慘白，額間沁出粒粒細密的汗珠。她啞著嗓音同許卻開口。
“幫...幫我把醫療箱裏的胃藥拿出來。”她緩了口氣，“醫療箱在桌子最底層抽屜。”
許卻二話不說，迅速拉開抽屜，精準找到胃藥。
“我去給你倒水。”
玻璃杯裏溫熱的水和拆開包裝的藥一同送到江風漪嘴邊。
“先吞一粒。”她把藥送進江風漪嘴裏，親自捧著水杯小幅度傾斜餵給她喝，不讓她嗆著。
吞完藥，許卻緊張盯著江風漪：“好點沒？”
不知是不是喝下溫水的緣故，江風漪好受不少，但聽到許卻的詢問，她不禁好笑。
“藥物哪有那麽快起效。”
許卻放下玻璃杯，作勢去扶江風漪：“我帶去上醫院檢查一下。”
江風漪並不把胃痛放在心上：“老毛病了，吃完藥很快就好，你不用太擔心。”
聽到對方隨意的口吻，許卻難得態度強硬。
“不行，要去看醫生！”
她就站在江風漪面前，大有江風漪不答應她她就賴在這裏不走的態度，“你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最後，江風漪還是依了她。
許卻準備打車去醫院，江風漪攔住她。
“讓我的私人醫生來公司一趟就行。”她提起正事，“你看看附近有沒有想吃的餐廳，等看完醫生一起去吃。”
“別在外面吃了，你胃不好，讓阿姨多做點清淡的菜，中午我們回去吃。”她想了想，“算了，你想吃什麽幹脆我給你做。”
“我們倆順道回去還可以把菜買了。”
許卻有條不紊規劃著，江風漪饒有興味聽著，此時此刻，她倆仿佛一對真正的伴侶。
江風漪開口：“想吃山藥排骨湯。”山藥養胃，是道家常菜，而許卻最擅長的就是家常菜。
許卻：“待會兒去超市買點排骨和山藥。”
兩人閑談間，醫生也抵達到辦公室，對江風漪進行了一番基礎的問診與檢查。
“江總，要定時定量規律進餐，建議多吃易消化的食物，如小米粥、山藥、軟面條、蒸蛋羹...避免刺激、油膩、生冷食物。”
江風漪敷衍聽著，她知道自己做不到，開會、出差、工作忙......每一項都有可能讓她推遲進餐時間。
做不到的事就當聽不到。
一旁的許卻聽得格外認真，仔細將家庭醫生的話記錄下來。
許卻：“還有嗎？”
醫生：“飯後不宜立即躺下或久坐，以免發生反流，建議散步消食15-20分鐘，有助消化。”
醫生檢查沒有大礙後，很快離去。
江風漪吃下去的藥這個時候也起了藥效，她蒼白的臉逐漸恢覆了血色。
“我已經沒事了。”
江風漪退出賬號，關閉電腦，站起身對許卻開口：“走吧，我們買菜回去吃飯。”
辦公室裏的許卻長久註視著江風漪，在對方開始懷疑身上哪裏不對勁兒之前，她一字一句說道。
“以後，我會監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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