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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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喜歡看她吃東西
超市,
許卻推著購物車，與江風漪並肩穿梭在生鮮區。只要是江風漪愛吃的食物許卻統統放進車裏。
“胡蘿蔔吃不吃？”
江風漪搖頭：“我不愛吃這個。”
“那我們就不買。”許卻面前的購物車裏已經采購不少食材，她提議, “我們去零食區逛逛, 看看你想吃點什麽。”
江風漪無奈, 她已經過了愛吃零食的年紀，但見許卻興致盎然，便沒有出聲拒絕, 只一昧縱容著她。
在她們身後, 一對母女也在逛生鮮區, 小女孩聽到江風漪的話，仰頭對她媽媽說道：“媽媽, 我也不愛吃胡蘿蔔, 可以不吃嗎？”
“不可以哦。”媽媽冷酷拒絕，“小孩子不能挑食。”
“那為什麽大姐姐可以不吃胡蘿蔔？”
走在前面的許卻聽到兩人對話，回過頭對小女孩道：“因為姐姐是大人，等你長得高高壯壯了後，你也可以不吃胡蘿蔔哦。”
“真的嗎？”小姑娘轉頭看向她媽媽。
“姐姐說得沒錯，”年輕母親感激地看了許卻一眼, “等你長大後就可以不想吃什麽就不吃什麽。”
“好耶，我要快快長大。”
小女孩似乎很喜歡許卻，纏著她說個不停：“姐姐，為什麽你對另一個姐姐那麽好呀？”
她童言無忌問道：“媽媽只有在我表現不錯的時候, 才允許我隨意挑選零食。”
“是因為另一個姐姐表現不錯嗎？所以獎勵她想吃什麽零食就能吃什麽零食。”說到這，小女孩明顯咽了一下口水。
許卻彎下腰, 笑著摸摸小女孩的腦袋。
“因為另一個姐姐是個優秀的大人, 優秀的大人有隨意挑選零食的權利, 而且......”
小女孩眼裏閃爍著好奇：“而且什麽？”
“而且我喜歡看她吃東西。”
許卻眼底的愛意如陽光灑在蕩開漣漪的湖面，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很快漫出到嘴角，她勾著唇，笑得比盛開的向日葵還燦爛。
“喜歡到忍不住把所有好吃的都擺到她面前，供她挑選。”
小女孩眼睛一亮，很快舉一反三對她母親開口：“媽媽，你不是也說過我吃東西時很可愛嘛，可不可以也像姐姐一樣把所有好吃的零食擺到我面前？”
她豪氣握拳：“我不挑食，全都要！”
“我說的不挑食不是指這個不挑食。”媽媽更加果斷地拒絕了她。
看女兒因沒有零食而露出委屈表情時，媽媽開始畫大餅：“等你長大到像姐姐這個年紀，你也可以讓喜歡看你吃東西的人給你買零食。”
媽媽牽著女兒的手繼續往前，很快越過江風漪兩人。
“那我要等多久才能長大到姐姐這個年紀呀？”
“嗯...十八歲吧。”
“十八歲要等多久呀。”
“要等很長很長時間。”
“那我一頓吃兩個胡蘿蔔，明天能長大嗎？”
“成長沒有那麽快。”
母女間的對話越來越遠，許卻臉上笑意還停留在眼尾，她直起腰，擡眼看到楞在原地的江風漪。
一對上許卻的視線，江風漪先是眼神躲閃，但很快又再次看過去，她假裝鎮定發問。
“為、為什麽喜歡看我吃東西？”她睫毛眨動的頻率變快，“你以前從來沒和我說過。”
許卻搭在推車上的手不自覺用力：“看你吃東西，會讓我感到治愈。”她捂著心口，“感覺這裏會變得平靜安寧。”
“心情也會跟著變好，”她看向江風漪時目光繾綣，笑容裏藏著不曾表露的心跡。
江風漪藏在長發下的耳朵偷偷染上緋/紅，匆忙偏過頭，不去看對方的眼睛。
“我們不是要去零食區逛逛嗎。”
她率先往前走去，腳步有些慌亂。
許卻笑著推車跟在她身後，當個稱職跟班。
江風漪等到耳朵不再發燙後，放慢了腳步，等身後的許卻追上來，兩人再次並肩而行。
“你和小朋友總是相處很好。”在孤兒院是，在這裏也是。
許卻仔細回想了下，的確如此，她並沒放在心上：“或許我這種長相比較受小朋友歡迎？”
“不是長相原因。”江風漪肯定道，“是你對小孩釋放善意，所以小朋友們都喜歡和你相處。”
江風漪心想，若是她小時候遇到許卻這樣的大人，她也會忍不住朝她身邊靠近。
現在也是，喜歡到不由自主靠近。
兩人很快來到零食區。
江風漪望著琳瑯滿目的零食貨架，實在無從下手。她反過來問許卻，“你有喜歡吃的零食嗎？我想試試。”
許卻像是老鼠掉進了米缸，邊走邊往推車裏放零食。
“這個好吃！”
“這個也好吃！”
“這個你一定要試試！”
一圈下來，購物車被塞得滿滿當當，兩人滿載而歸。
回到家。
許卻把準備幫忙的江風漪推出廚房：“我要做的菜很簡單，你在外面等著就行，先吃點蘇打餅幹墊墊肚子。”
因為想讓江風漪早點吃上飯，許卻準備炒兩個快手菜，青椒牛肉和白灼生菜，這兩菜都很快就能出鍋。只有需要燉煮的山藥排骨花費時間久一點。
等她做好一頓清淡晚餐準備喊江風漪開飯時，發現人不在客廳。
許卻找了衣帽間，陽臺，廁所，最後往房間尋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聲音。
江風漪坐在梳妝臺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疏離，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許卻走到她身後，忙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看到許卻的到來，江風漪身上的淡漠消退不少，身體無意識地往許卻方向偏移。
梳妝鏡裏的兩人，身影重疊到了一起。
“沒有哪裏不舒服。”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內容，江風漪眉心又皺成了川字，“就是有些人，太讓人生厭。”
許卻略加思考：“趙家的人？”
江風漪果然點頭，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
“猜到的。”許卻熟練替江風漪揉著眉心，“每次能讓你皺眉的除了你母親外，就剩她們趙家了。”
“這次她們又給你出什麽難題了？”
眼見江風漪又要皺眉，許卻止住了話題：“不想說就不說，晚飯準備好了，我們先去吃飯。”
“什麽時候等你願意傾訴，我隨時都在。”
直到江風漪坐上餐桌，許卻才把竈臺上小火燉煮的湯熄了火，為她盛出一碗剛出鍋的山藥湯。
“小心燙。”
江風漪盯著碗裏熬成奶白色的湯汁，慢慢開口：“趙家老太太親自出馬，要求從療養院裏接出我母親。”
“她以長輩的姿態施壓，夥同我母親曾經的合作夥伴，要求轉院治療。”
“如果我母親真如願轉進了趙家名下的療養院，那精神病例真就成了廢紙，她依舊和原來的生活一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不答應會怎麽樣？”
“趙家聯系媒體公開此事，公司股價會受到影響。”
“她們這是徹底和你撕破臉了？”
“趙家一直以來站的都是江暄掌權的那個江家，不是我上位的江家，現在我把她們的盟友給關了，可不就急著出手。”
“所以寧願撕破臉也要先把人撈出去。”
“那你打算怎麽辦？”許卻了解江風漪，她絕不會就此妥協。
江風漪低頭喝了一口湯，溫熱軟糯的山藥填補了她胃裏的空缺，熱量自腹部往四周擴散，溫暖很快遍及全身。
“她們趙家可以聯系媒體，我們江家也不是沒有相熟媒體朋友。”
江風漪雷厲風行，立即吩咐武琪：“通知主流媒體，下周一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關於我母親的事自然由我這個親生女兒來講。”
她轉頭對許卻道：“你去聯系造型團隊，讓她們準備出席發布會需要的著裝，要求低調、黑色。”
許卻立馬執行，剛要下桌就被江風漪叫住。
“不急這麽一時半刻，吃完飯再去。”
說完，她夾了一筷子青椒牛肉，裹著澱粉的牛肉又嫩又滑，配上切成長條的清甜青椒，兩種味道在口腔裏交織。
“這個菜很下飯。”
江風漪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米飯，導致她坐在沙發裏給助理安排工作時，有些暈碳，眼皮總是不由自主合上。
許卻用她的話勸她：“不急這麽一時半刻，發布會要下周召開，你明天安排這些工作也不晚。”
她推著人往浴室走：“不如今晚早點洗澡，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才有精力安排明天的事。”
江風漪打了個哈欠，聽從許卻的建議，準備去拿睡衣洗澡。
許卻剛把人推進浴室，結果人就往外走，她語氣一下低落下來：“又打算無償加班嗎？”
江風漪好笑：“我是老板，誰能讓我無償加班？”
“我去拿睡衣，你不是讓我早點休息？”她繞過堵在浴室門口的許卻，“上司決定聽從下屬的吩咐，乖乖去洗澡。”
許卻拉住江風漪，不經思考脫口而出：“你去洗，我去幫你拿睡衣和貼身......”
話沒說話，兩人的臉齊齊紅成了熟蝦。
她忙縮回手，尷尬地哈哈兩聲：“我突然想起洗碗機裏的碗筷還沒清洗，我去給它們拿出來洗了。”
許卻同手同腳離開，江風漪看著她背影輕笑出聲。
第二天，
兩人共乘一車前往公司，許卻習慣地上了後座，身旁是緊挨著她的江風漪。
車廂內空氣稀薄，她不用仔細聞，就能嗅到江風漪昨晚洗發用的香氛。
不僅如此，許卻認為車子後排空間仿佛一夜之間變小了不少，她整個手臂緊緊貼在江風漪身體。
夏季衣料輕薄，她很容易就接收到來自對方身上的體溫。
許卻僵硬著身子不說話，只多次往下吞咽。
車子剛駛離開小區，蹲守在路旁一輛灰色不起眼的面包車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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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卻推著購物車，與江風漪並肩穿梭在生鮮區。只要是江風漪愛吃的食物許卻統統放進車裏。
“胡蘿蔔吃不吃？”
江風漪搖頭：“我不愛吃這個。”
“那我們就不買。”許卻面前的購物車裏已經采購不少食材，她提議, “我們去零食區逛逛, 看看你想吃點什麽。”
江風漪無奈, 她已經過了愛吃零食的年紀，但見許卻興致盎然，便沒有出聲拒絕, 只一昧縱容著她。
在她們身後, 一對母女也在逛生鮮區, 小女孩聽到江風漪的話，仰頭對她媽媽說道：“媽媽, 我也不愛吃胡蘿蔔, 可以不吃嗎？”
“不可以哦。”媽媽冷酷拒絕，“小孩子不能挑食。”
“那為什麽大姐姐可以不吃胡蘿蔔？”
走在前面的許卻聽到兩人對話，回過頭對小女孩道：“因為姐姐是大人，等你長得高高壯壯了後，你也可以不吃胡蘿蔔哦。”
“真的嗎？”小姑娘轉頭看向她媽媽。
“姐姐說得沒錯，”年輕母親感激地看了許卻一眼, “等你長大後就可以不想吃什麽就不吃什麽。”
“好耶，我要快快長大。”
小女孩似乎很喜歡許卻，纏著她說個不停：“姐姐，為什麽你對另一個姐姐那麽好呀？”
她童言無忌問道：“媽媽只有在我表現不錯的時候, 才允許我隨意挑選零食。”
“是因為另一個姐姐表現不錯嗎？所以獎勵她想吃什麽零食就能吃什麽零食。”說到這，小女孩明顯咽了一下口水。
許卻彎下腰, 笑著摸摸小女孩的腦袋。
“因為另一個姐姐是個優秀的大人, 優秀的大人有隨意挑選零食的權利, 而且......”
小女孩眼裏閃爍著好奇：“而且什麽？”
“而且我喜歡看她吃東西。”
許卻眼底的愛意如陽光灑在蕩開漣漪的湖面，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很快漫出到嘴角，她勾著唇，笑得比盛開的向日葵還燦爛。
“喜歡到忍不住把所有好吃的都擺到她面前，供她挑選。”
小女孩眼睛一亮，很快舉一反三對她母親開口：“媽媽，你不是也說過我吃東西時很可愛嘛，可不可以也像姐姐一樣把所有好吃的零食擺到我面前？”
她豪氣握拳：“我不挑食，全都要！”
“我說的不挑食不是指這個不挑食。”媽媽更加果斷地拒絕了她。
看女兒因沒有零食而露出委屈表情時，媽媽開始畫大餅：“等你長大到像姐姐這個年紀，你也可以讓喜歡看你吃東西的人給你買零食。”
媽媽牽著女兒的手繼續往前，很快越過江風漪兩人。
“那我要等多久才能長大到姐姐這個年紀呀？”
“嗯...十八歲吧。”
“十八歲要等多久呀。”
“要等很長很長時間。”
“那我一頓吃兩個胡蘿蔔，明天能長大嗎？”
“成長沒有那麽快。”
母女間的對話越來越遠，許卻臉上笑意還停留在眼尾，她直起腰，擡眼看到楞在原地的江風漪。
一對上許卻的視線，江風漪先是眼神躲閃，但很快又再次看過去，她假裝鎮定發問。
“為、為什麽喜歡看我吃東西？”她睫毛眨動的頻率變快，“你以前從來沒和我說過。”
許卻搭在推車上的手不自覺用力：“看你吃東西，會讓我感到治愈。”她捂著心口，“感覺這裏會變得平靜安寧。”
“心情也會跟著變好，”她看向江風漪時目光繾綣，笑容裏藏著不曾表露的心跡。
江風漪藏在長發下的耳朵偷偷染上緋/紅，匆忙偏過頭，不去看對方的眼睛。
“我們不是要去零食區逛逛嗎。”
她率先往前走去，腳步有些慌亂。
許卻笑著推車跟在她身後，當個稱職跟班。
江風漪等到耳朵不再發燙後，放慢了腳步，等身後的許卻追上來，兩人再次並肩而行。
“你和小朋友總是相處很好。”在孤兒院是，在這裏也是。
許卻仔細回想了下，的確如此，她並沒放在心上：“或許我這種長相比較受小朋友歡迎？”
“不是長相原因。”江風漪肯定道，“是你對小孩釋放善意，所以小朋友們都喜歡和你相處。”
江風漪心想，若是她小時候遇到許卻這樣的大人，她也會忍不住朝她身邊靠近。
現在也是，喜歡到不由自主靠近。
兩人很快來到零食區。
江風漪望著琳瑯滿目的零食貨架，實在無從下手。她反過來問許卻，“你有喜歡吃的零食嗎？我想試試。”
許卻像是老鼠掉進了米缸，邊走邊往推車裏放零食。
“這個好吃！”
“這個也好吃！”
“這個你一定要試試！”
一圈下來，購物車被塞得滿滿當當，兩人滿載而歸。
回到家。
許卻把準備幫忙的江風漪推出廚房：“我要做的菜很簡單，你在外面等著就行，先吃點蘇打餅幹墊墊肚子。”
因為想讓江風漪早點吃上飯，許卻準備炒兩個快手菜，青椒牛肉和白灼生菜，這兩菜都很快就能出鍋。只有需要燉煮的山藥排骨花費時間久一點。
等她做好一頓清淡晚餐準備喊江風漪開飯時，發現人不在客廳。
許卻找了衣帽間，陽臺，廁所，最後往房間尋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聲音。
江風漪坐在梳妝臺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疏離，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許卻走到她身後，忙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看到許卻的到來，江風漪身上的淡漠消退不少，身體無意識地往許卻方向偏移。
梳妝鏡裏的兩人，身影重疊到了一起。
“沒有哪裏不舒服。”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內容，江風漪眉心又皺成了川字，“就是有些人，太讓人生厭。”
許卻略加思考：“趙家的人？”
江風漪果然點頭，忍不住問：“你怎麽知道？”
“猜到的。”許卻熟練替江風漪揉著眉心，“每次能讓你皺眉的除了你母親外，就剩她們趙家了。”
“這次她們又給你出什麽難題了？”
眼見江風漪又要皺眉，許卻止住了話題：“不想說就不說，晚飯準備好了，我們先去吃飯。”
“什麽時候等你願意傾訴，我隨時都在。”
直到江風漪坐上餐桌，許卻才把竈臺上小火燉煮的湯熄了火，為她盛出一碗剛出鍋的山藥湯。
“小心燙。”
江風漪盯著碗裏熬成奶白色的湯汁，慢慢開口：“趙家老太太親自出馬，要求從療養院裏接出我母親。”
“她以長輩的姿態施壓，夥同我母親曾經的合作夥伴，要求轉院治療。”
“如果我母親真如願轉進了趙家名下的療養院，那精神病例真就成了廢紙，她依舊和原來的生活一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不答應會怎麽樣？”
“趙家聯系媒體公開此事，公司股價會受到影響。”
“她們這是徹底和你撕破臉了？”
“趙家一直以來站的都是江暄掌權的那個江家，不是我上位的江家，現在我把她們的盟友給關了，可不就急著出手。”
“所以寧願撕破臉也要先把人撈出去。”
“那你打算怎麽辦？”許卻了解江風漪，她絕不會就此妥協。
江風漪低頭喝了一口湯，溫熱軟糯的山藥填補了她胃裏的空缺，熱量自腹部往四周擴散，溫暖很快遍及全身。
“她們趙家可以聯系媒體，我們江家也不是沒有相熟媒體朋友。”
江風漪雷厲風行，立即吩咐武琪：“通知主流媒體，下周一我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關於我母親的事自然由我這個親生女兒來講。”
她轉頭對許卻道：“你去聯系造型團隊，讓她們準備出席發布會需要的著裝，要求低調、黑色。”
許卻立馬執行，剛要下桌就被江風漪叫住。
“不急這麽一時半刻，吃完飯再去。”
說完，她夾了一筷子青椒牛肉，裹著澱粉的牛肉又嫩又滑，配上切成長條的清甜青椒，兩種味道在口腔裏交織。
“這個菜很下飯。”
江風漪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米飯，導致她坐在沙發裏給助理安排工作時，有些暈碳，眼皮總是不由自主合上。
許卻用她的話勸她：“不急這麽一時半刻，發布會要下周召開，你明天安排這些工作也不晚。”
她推著人往浴室走：“不如今晚早點洗澡，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才有精力安排明天的事。”
江風漪打了個哈欠，聽從許卻的建議，準備去拿睡衣洗澡。
許卻剛把人推進浴室，結果人就往外走，她語氣一下低落下來：“又打算無償加班嗎？”
江風漪好笑：“我是老板，誰能讓我無償加班？”
“我去拿睡衣，你不是讓我早點休息？”她繞過堵在浴室門口的許卻，“上司決定聽從下屬的吩咐，乖乖去洗澡。”
許卻拉住江風漪，不經思考脫口而出：“你去洗，我去幫你拿睡衣和貼身......”
話沒說話，兩人的臉齊齊紅成了熟蝦。
她忙縮回手，尷尬地哈哈兩聲：“我突然想起洗碗機裏的碗筷還沒清洗，我去給它們拿出來洗了。”
許卻同手同腳離開，江風漪看著她背影輕笑出聲。
第二天，
兩人共乘一車前往公司，許卻習慣地上了後座，身旁是緊挨著她的江風漪。
車廂內空氣稀薄，她不用仔細聞，就能嗅到江風漪昨晚洗發用的香氛。
不僅如此，許卻認為車子後排空間仿佛一夜之間變小了不少，她整個手臂緊緊貼在江風漪身體。
夏季衣料輕薄，她很容易就接收到來自對方身上的體溫。
許卻僵硬著身子不說話，只多次往下吞咽。
車子剛駛離開小區，蹲守在路旁一輛灰色不起眼的面包車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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