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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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是不是因為我
“是嗎？”
江風漪盯著江暄的眼睛, 想從中尋覓出醒悟、悔過的神情，可惜無論她怎麽尋求，事實是一點都找不到。
她不再奢望, 例行公事般問了句：“母親, 你還是不肯把人送回來嗎？”
江暄故意裝糊塗：“我說了, 人我早就送走了。”
江風漪看著她不再說話，眼裏只剩滿滿的失望。
貼身放置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江風漪閉眼再睜開, 眼底重獲清明, 她不再看向江暄。
朝最前方的柯凡頷首：“走吧。”
江風漪帶著剩下的保鏢繞過江暄, 揚長而去，離開的方向正是江暄停車關著許卻的方向。
江暄這下慌了, 匆忙攔在江風漪面前：“你們要去哪？”
江風漪頓了一下, 腳步不停：“我去哪，似乎不關母親的事。”她往後偏頭，“攔住她。”
說完，不再停留，緊跟在柯凡身後，一心只想找到許卻。
*
江暄的保鏢隊長支開了除自己親信外的人, 按照柯凡的意思，在這處隱蔽位置等待她們趕來。
很快，她看到江風漪的聲音。
“江總，在這！”
底下人被隊長這句“江總”嚇一大跳, 追隨她目光看去，原來是另一個“江總”,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為她們江家工作。
於是她們也跟著朝新“江總”問好。
“閑話少說, ”江風漪臉上難得露出焦急的神色, “先帶我去找人。”
“江總，跟我來。”保鏢隊長最先反應，“往這邊走。”
隊長特意把外人支開，只為讓自己的人在江風漪面前露臉。
“您別著急，人好好在車上躺著，沒遭罪。”
“躺著？”
保鏢隊長不知江風漪是否知曉內情，如實稟告：“您母親給她下了藥，現在仍在昏迷中。”
江風漪沒想到江暄能蔑視法律到這種地步。
“除了下藥外，”她神情肅穆，“江暄還對她做了什麽？”
“原本想讓我們把人裝進行李箱，”保鏢隊長對自己的演技不是很滿意，尷尬鬧頭，“我們裝作擡不動，她這才作罷。”
江風漪長久沒出聲，凝重的面孔下不知掀起何等驚濤巨浪。
江暄的事放到最後再處理，現在最主要的是想找到人。
終於，
保鏢隊長在一輛破舊面包車前停下，對身後的江風漪開口。
“人就在裏面。”
車門打開，
裏面空無一人。
江風漪再維持不了面上的鎮定。
“人呢？”
*
二十分鐘前，
躺在車後座的許卻眼睛偷偷瞇開一條縫。
她不清楚為什麽擡她的人要故意裝作擡不動，放松警惕繼續讓她躺在車後座，眼下更是沒派人看守她，只留她一人在車上。
她們是對自己的實力太放心還是太不把她放在眼裏，許卻無從知曉。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藏在身後，已經掙脫繩子的雙手。
趁這會兒沒人，許卻慢慢移動身體，扒在車窗下，擡眸觀察車外情況。
又沒人！
不會連用來關她的面包車都不鎖吧？
在許卻滿含期待的目光下，她輕聲拉開了車門。
竟然真的沒鎖！
就是現在，
逃！！！
許卻確認過周圍沒出現可疑人影後，拿出上學時體側八百米的拼勁兒，像顆子彈一樣發射出去。
不管對方是因為什麽原因對她放松警惕，她都要趁著這個機會逃離這裏。
天空時不時響起飛機的轟鳴聲，許卻懷疑自己被運到了機場，而離江風漪家最近的機場在南城。
許卻按照汽車行駛的反方向跑去，她越跑，飛機的轟鳴聲越大，耳邊漸漸傳來人群的嘈雜聲。
她發誓，她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愛過人群喧鬧的聲音。
出口就在前方！！！
誤食藥物的身體畢竟還是受到了影響，以往跑八百米都臉不紅氣不喘的許卻才跑這麽一會兒，已經累到汗如雨下。
身體像泡久了的面條，控制不住就要軟下去，許卻完全是憑著一口毅力往前跑。
就要到了！
她眼前一片模糊，依稀看到了人影。
“救、救命！”
人比她話音先落了下去。
倒地之前，她仿佛聞到了曇花香氣。
*
風清雲凈，
許卻被窗外的蟬鳴聲吵醒，緩緩睜眼。屋外陽光正好，透過只開著一條縫隙的玻璃窗闖進屋子，灑在她身前的潔白薄被上。
有點熱，許卻額頭微微出汗，她把身上掖得嚴絲合縫的被子一腳踢開，總算涼快不少。
她環顧四周，除了必備的生活設施外只剩下一些醫療儀器。
這裏是醫院？
但為什麽看上去像豪華酒店，並且只有一張病床？
沒等她想個明白，房間的門把手被人擰開。
“哢噠”一聲，
許卻看到江風漪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心想，原來暈倒前聞到的那陣花香不是她的錯覺！
江風漪提著飯盒走近：“你醒了。”語氣關切問道，“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拉椅子坐到許卻病床前，把餐盒裏的食物一一擺在床邊桌上。
“擔心你醒過來會沒胃口，簡單讓阿姨給你煮了點粥。”她將冒著熱氣的碗端到許卻面前。
溫聲問：“現在喝點嗎？”
許卻全身心很難不被這樣溫柔的江風漪蠱惑。
就算端著端著一碗毒藥，她怕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江風漪用勺子攪了攪碗裏的粥，似隨口一問：“要不要我餵你？”
許卻楞楞點頭。
江風漪嘴角上揚的弧度分明與剛推開門時一樣，可許卻就是覺得這一刻的江風漪比幾分鐘前的江風漪更心情愉悅。
她舀了一勺粥，輕輕往外吹了口氣：“來，小心燙。”
對面的許卻一口含住，滾燙的熱粥在她舌尖跳舞，在口腔內經過幾輪翻炒後被一口咽下。
“好、好赤。”
她大著舌頭也不忘給足情緒價值。
“太燙了，”江風漪擱下碗，“晾會兒再喝。”
許卻眼神無辜望著她：“你、你不想餵我了嗎？”
“我......”
咚咚咚——
病房外有人敲門。
江風漪沒說完的話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
“進！”
保鏢隊長和柯凡走了進來。兩人見到臉上帶著淡笑的江風漪，不約而同瞪大了雙眼，驚奇地看向床上的許卻。
都想知道這人身上有什麽魔法，能哄得不茍言笑的江總如此開心。
不由想起昨天......
昨天江總的臉色，她們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每次想起就心驚膽戰，簡直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江風漪發現車上沒人，臉色一下就沈了下去。
她冷聲質問：“人呢？”
保鏢隊長哪見過江總這陣仗，慌忙解釋：“我離開前人還在這的。”她車裏車外車底翻尋，只找到一副繩索。
“江總，您要找的人可能自己解開繩子跑了......”
“可能？”江風漪嘖了一聲，“我不想聽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要一個準確的結果！”
“告訴我，今天能不能找都到人！”
保鏢嚇一激靈，手裏的東西差點沒拿穩掉下去。
江風漪伸手拿過保鏢找到的繩索：“她不但中了藥，還被這繩子綁著手？”
保鏢硬著頭皮回答：“是...是的...”
江風漪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後悔，若不是她把許卻卷進來，她原本不用遭受這一切。
都怪她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掌控了一切。
江風漪厲聲：“現在快去找人！”
圍在江風漪身邊的人離開作鳥獸散迅速逃離，生氣的小江總比上一個發脾氣的江總還要可怕！
就連一直盯守在電腦屏幕前的柯凡，都開始了體力運動。
江風漪也沒閑著，大海撈針一樣在茫茫人海的機場裏尋找那道熟悉身影。
許卻自己出現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保鏢偷偷打量了江風漪一眼，見她還是一副冷寂的表情，立刻低下頭。
唉，上司的心思真難猜。
*
今天也是一樣。
站在病房裏的她雖然不知道許卻怎麽哄好了江總，但不妨礙她認為病床上的人厲害。
她身旁的柯凡也是同樣想法。
許卻被兩道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挪著身體湊近江風漪。
“她們是？”
沒等她們回答，江風漪溫聲解答：“她們是幫助我找到你下落的人。”
許卻真心道謝。
柯凡想起自己來找江總的目的，搶在保鏢之前開口：“病例已經偽造好，私人療養院那邊也做好了接收病人的準備。”
保鏢緊跟在她後面開口：“我帶著人一早去江家堵著，直到現在也沒看到江總......”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到現在還沒改過來口。
“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江暄的身影。”
江風漪淡淡說道：“她不在江家，你們直接去趙家接人。”
她繼續攪了攪碗裏的粥。
“務必把她送到‘療養院’裏，好好‘修養’身體。”
“是，”保鏢已經提前探查過，“這所療養院管理嚴苛，沒有家屬的同意，絕對不允許精神病人私自外出。”
而江風漪是江暄唯一的家屬。
三人談話時並未避開許卻，半坐在病床上的她聽了全程。
江風漪對下屬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做得不錯，我讓財務給你們打了一筆獎金，回去看看到賬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謝謝江總！”
新老板這麽大方，她們幹活都更有勁。
人走後，
江風漪繼續端起那碗晾得差不多的粥，舀起一勺伸到許卻嘴邊。
“現在不燙了，再喝點？”
許卻視線只停留在江風漪臉上，幾度張開嘴巴，喉嚨卻沒發出聲音。
幾番嘗試，她鼓起勇氣輕聲詢問。
“你做這些，是不是因為......”
“是不是因為我？”
垂落在身側的手悄悄捏緊了拳頭，還好上面有一層薄被遮擋，如同她心底的喜歡一樣，只允許自己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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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江風漪盯著江暄的眼睛, 想從中尋覓出醒悟、悔過的神情，可惜無論她怎麽尋求，事實是一點都找不到。
她不再奢望, 例行公事般問了句：“母親, 你還是不肯把人送回來嗎？”
江暄故意裝糊塗：“我說了, 人我早就送走了。”
江風漪看著她不再說話，眼裏只剩滿滿的失望。
貼身放置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江風漪閉眼再睜開, 眼底重獲清明, 她不再看向江暄。
朝最前方的柯凡頷首：“走吧。”
江風漪帶著剩下的保鏢繞過江暄, 揚長而去，離開的方向正是江暄停車關著許卻的方向。
江暄這下慌了, 匆忙攔在江風漪面前：“你們要去哪？”
江風漪頓了一下, 腳步不停：“我去哪，似乎不關母親的事。”她往後偏頭，“攔住她。”
說完，不再停留，緊跟在柯凡身後，一心只想找到許卻。
*
江暄的保鏢隊長支開了除自己親信外的人, 按照柯凡的意思，在這處隱蔽位置等待她們趕來。
很快，她看到江風漪的聲音。
“江總，在這！”
底下人被隊長這句“江總”嚇一大跳, 追隨她目光看去，原來是另一個“江總”,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為她們江家工作。
於是她們也跟著朝新“江總”問好。
“閑話少說, ”江風漪臉上難得露出焦急的神色, “先帶我去找人。”
“江總，跟我來。”保鏢隊長最先反應，“往這邊走。”
隊長特意把外人支開，只為讓自己的人在江風漪面前露臉。
“您別著急，人好好在車上躺著，沒遭罪。”
“躺著？”
保鏢隊長不知江風漪是否知曉內情，如實稟告：“您母親給她下了藥，現在仍在昏迷中。”
江風漪沒想到江暄能蔑視法律到這種地步。
“除了下藥外，”她神情肅穆，“江暄還對她做了什麽？”
“原本想讓我們把人裝進行李箱，”保鏢隊長對自己的演技不是很滿意，尷尬鬧頭，“我們裝作擡不動，她這才作罷。”
江風漪長久沒出聲，凝重的面孔下不知掀起何等驚濤巨浪。
江暄的事放到最後再處理，現在最主要的是想找到人。
終於，
保鏢隊長在一輛破舊面包車前停下，對身後的江風漪開口。
“人就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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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風漪再維持不了面上的鎮定。
“人呢？”
*
二十分鐘前，
躺在車後座的許卻眼睛偷偷瞇開一條縫。
她不清楚為什麽擡她的人要故意裝作擡不動，放松警惕繼續讓她躺在車後座，眼下更是沒派人看守她，只留她一人在車上。
她們是對自己的實力太放心還是太不把她放在眼裏，許卻無從知曉。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到她藏在身後，已經掙脫繩子的雙手。
趁這會兒沒人，許卻慢慢移動身體，扒在車窗下，擡眸觀察車外情況。
又沒人！
不會連用來關她的面包車都不鎖吧？
在許卻滿含期待的目光下，她輕聲拉開了車門。
竟然真的沒鎖！
就是現在，
逃！！！
許卻確認過周圍沒出現可疑人影後，拿出上學時體側八百米的拼勁兒，像顆子彈一樣發射出去。
不管對方是因為什麽原因對她放松警惕，她都要趁著這個機會逃離這裏。
天空時不時響起飛機的轟鳴聲，許卻懷疑自己被運到了機場，而離江風漪家最近的機場在南城。
許卻按照汽車行駛的反方向跑去，她越跑，飛機的轟鳴聲越大，耳邊漸漸傳來人群的嘈雜聲。
她發誓，她從沒有像此刻這樣愛過人群喧鬧的聲音。
出口就在前方！！！
誤食藥物的身體畢竟還是受到了影響，以往跑八百米都臉不紅氣不喘的許卻才跑這麽一會兒，已經累到汗如雨下。
身體像泡久了的面條，控制不住就要軟下去，許卻完全是憑著一口毅力往前跑。
就要到了！
她眼前一片模糊，依稀看到了人影。
“救、救命！”
人比她話音先落了下去。
倒地之前，她仿佛聞到了曇花香氣。
*
風清雲凈，
許卻被窗外的蟬鳴聲吵醒，緩緩睜眼。屋外陽光正好，透過只開著一條縫隙的玻璃窗闖進屋子，灑在她身前的潔白薄被上。
有點熱，許卻額頭微微出汗，她把身上掖得嚴絲合縫的被子一腳踢開，總算涼快不少。
她環顧四周，除了必備的生活設施外只剩下一些醫療儀器。
這裏是醫院？
但為什麽看上去像豪華酒店，並且只有一張病床？
沒等她想個明白，房間的門把手被人擰開。
“哢噠”一聲，
許卻看到江風漪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心想，原來暈倒前聞到的那陣花香不是她的錯覺！
江風漪提著飯盒走近：“你醒了。”語氣關切問道，“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她拉椅子坐到許卻病床前，把餐盒裏的食物一一擺在床邊桌上。
“擔心你醒過來會沒胃口，簡單讓阿姨給你煮了點粥。”她將冒著熱氣的碗端到許卻面前。
溫聲問：“現在喝點嗎？”
許卻全身心很難不被這樣溫柔的江風漪蠱惑。
就算端著端著一碗毒藥，她怕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江風漪用勺子攪了攪碗裏的粥，似隨口一問：“要不要我餵你？”
許卻楞楞點頭。
江風漪嘴角上揚的弧度分明與剛推開門時一樣，可許卻就是覺得這一刻的江風漪比幾分鐘前的江風漪更心情愉悅。
她舀了一勺粥，輕輕往外吹了口氣：“來，小心燙。”
對面的許卻一口含住，滾燙的熱粥在她舌尖跳舞，在口腔內經過幾輪翻炒後被一口咽下。
“好、好赤。”
她大著舌頭也不忘給足情緒價值。
“太燙了，”江風漪擱下碗，“晾會兒再喝。”
許卻眼神無辜望著她：“你、你不想餵我了嗎？”
“我......”
咚咚咚——
病房外有人敲門。
江風漪沒說完的話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
“進！”
保鏢隊長和柯凡走了進來。兩人見到臉上帶著淡笑的江風漪，不約而同瞪大了雙眼，驚奇地看向床上的許卻。
都想知道這人身上有什麽魔法，能哄得不茍言笑的江總如此開心。
不由想起昨天......
昨天江總的臉色，她們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每次想起就心驚膽戰，簡直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江風漪發現車上沒人，臉色一下就沈了下去。
她冷聲質問：“人呢？”
保鏢隊長哪見過江總這陣仗，慌忙解釋：“我離開前人還在這的。”她車裏車外車底翻尋，只找到一副繩索。
“江總，您要找的人可能自己解開繩子跑了......”
“可能？”江風漪嘖了一聲，“我不想聽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要一個準確的結果！”
“告訴我，今天能不能找都到人！”
保鏢嚇一激靈，手裏的東西差點沒拿穩掉下去。
江風漪伸手拿過保鏢找到的繩索：“她不但中了藥，還被這繩子綁著手？”
保鏢硬著頭皮回答：“是...是的...”
江風漪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後悔，若不是她把許卻卷進來，她原本不用遭受這一切。
都怪她自以為是，認為自己掌控了一切。
江風漪厲聲：“現在快去找人！”
圍在江風漪身邊的人離開作鳥獸散迅速逃離，生氣的小江總比上一個發脾氣的江總還要可怕！
就連一直盯守在電腦屏幕前的柯凡，都開始了體力運動。
江風漪也沒閑著，大海撈針一樣在茫茫人海的機場裏尋找那道熟悉身影。
許卻自己出現時，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保鏢偷偷打量了江風漪一眼，見她還是一副冷寂的表情，立刻低下頭。
唉，上司的心思真難猜。
*
今天也是一樣。
站在病房裏的她雖然不知道許卻怎麽哄好了江總，但不妨礙她認為病床上的人厲害。
她身旁的柯凡也是同樣想法。
許卻被兩道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挪著身體湊近江風漪。
“她們是？”
沒等她們回答，江風漪溫聲解答：“她們是幫助我找到你下落的人。”
許卻真心道謝。
柯凡想起自己來找江總的目的，搶在保鏢之前開口：“病例已經偽造好，私人療養院那邊也做好了接收病人的準備。”
保鏢緊跟在她後面開口：“我帶著人一早去江家堵著，直到現在也沒看到江總......”
她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到現在還沒改過來口。
“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江暄的身影。”
江風漪淡淡說道：“她不在江家，你們直接去趙家接人。”
她繼續攪了攪碗裏的粥。
“務必把她送到‘療養院’裏，好好‘修養’身體。”
“是，”保鏢已經提前探查過，“這所療養院管理嚴苛，沒有家屬的同意，絕對不允許精神病人私自外出。”
而江風漪是江暄唯一的家屬。
三人談話時並未避開許卻，半坐在病床上的她聽了全程。
江風漪對下屬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做得不錯，我讓財務給你們打了一筆獎金，回去看看到賬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謝謝江總！”
新老板這麽大方，她們幹活都更有勁。
人走後，
江風漪繼續端起那碗晾得差不多的粥，舀起一勺伸到許卻嘴邊。
“現在不燙了，再喝點？”
許卻視線只停留在江風漪臉上，幾度張開嘴巴，喉嚨卻沒發出聲音。
幾番嘗試，她鼓起勇氣輕聲詢問。
“你做這些，是不是因為......”
“是不是因為我？”
垂落在身側的手悄悄捏緊了拳頭，還好上面有一層薄被遮擋，如同她心底的喜歡一樣，只允許自己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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