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山羊胡子和孫牙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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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山羊胡子和孫牙婆
從當鋪出來的時候，郭柏文的腳都有些飄，他看著系統倉庫裏面標識著銀兩的格子上面寫著——
【古代貨幣銀子一兩x408】
剩下的那三百文還在他背簍裏面放著在，沈甸甸的，突然就有了底氣。
此刻不到中午，肚子也不餓，他還記著自己想要在縣城租賃房子的事情，但現在手頭上的銀錢一下子寬裕了不少，莫說是租個房子，應該在這縣城裏買下個房子也是夠了的。
他喝茶坐在那等當鋪掌櫃取錢的時候，和掌櫃孫子阿瑞也大概閑聊了一會，知道這個縣城叫做休寧縣，不是阿奶之前和他說的什麽“小妮縣”。
休寧縣離黔州的州府大概有個三日的路程，算不得太遠，所以當地的治安還不錯，住戶也挺多的。
他大概打聽了一下縣城裏的分布，城東和城南那塊住的，一般都是些官宦鄉紳人家或者地主富商們，休寧縣比較大點的酒樓商鋪也都在這裏。他上次賣幹銀耳的同福酒樓就是縣城裏第二大的酒樓，正好開在城東和城南的交界處。
城北住的則是一些匠人或是稍微富庶一點的平民，吃食一條街和各種匠人鋪子都開在這裏。
至於城西，那塊窮苦人家比較多，也沒多少開的鋪面，越往西，那的住房和租金也是最便宜的。
但若說治安最好的地方，自然還是離縣衙最近的城中心，房子價格比城北鋪面價格都要貴一些。
他打聽好這些消息後，就準備從城中一路溜達到城北看看。
上次來，手頭沒帶多少錢，一心只想著把東西賣出去，路上也沒仔細看過。只大概記住了幾家米鋪和同福酒樓的位置。
現在走一趟，倒是還多了不少閑情逸致到處轉著看看。
這兒的房子確實同阿瑞說的一樣，越往城東的位置，道路和房子都要精致些。他在從城北那條路一直往城中那裏過去，先經過比較熱鬧的一條市集，米鋪和各種食鋪就在這裏。再往右去就是城東了，那邊的房子門口的石獅子都要比這裏大些，還專門修了供馬車經過的路。
他先看了下房子，城中市集靠近縣衙的最末端，立了塊木頭牌子，上面貼了不少房屋租賃和買賣的消息，一些人直接在底下守著等人來問。
見郭柏文過來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的山羊胡男子就湊了過來，“這位小郎君，可是準備在縣城裏面租賃房子啊？”
他瞧著郭柏文衣衫破舊，第一時間介紹的就是城西的房子，“小郎君看這裏，槐花巷子，那可是頂頂好的位置了。租賃一間寬九尺長十尺大小的房屋，每日不過也才三五文錢。這麽大的休寧縣裏，可沒有比這更便宜的價格了。”
寬九尺長十尺，那就是大概十平米左右，一天三文錢，一個月九十文確實是很便宜。
但他記著，阿瑞和他說過，這槐花巷子裏住的都是縣城裏最窮苦的人家，哪怕有巡查的衙役每日去巡邏，每月也總有那麽五六七八起的偷盜事件發生。
若不是實在手頭錢緊，是萬萬不能去那裏住的。
怎麽到了這個山羊胡子嘴巴裏，反倒成了一個又便宜又好的去處了？
“槐花巷子遠了些，我想尋個離城中近一些的地方。”
山羊胡子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上的笑容淺了一些，“小郎君不喜歡槐花巷子，那這不遠的楊柳巷子也挺好的，離城中又近，只是這租金就要貴上不少，且就不能只租一間房間了。”
楊柳巷子，巧了。
這個地方他也聽阿瑞說過，不過說的不是那裏房子地段好不好。
原本是閑談，說的是前幾日城裏出的一場糾紛。
幾個孩童湊在一起玩鬧，不知怎麽的其中的一個孩子給掉到了井裏去，孩子的爹娘去了趟縣衙報官，查了幾日才知道是那幾個孩童把人給推下去的。
這消息一出，好不駭人。
原本住在楊柳巷子裏，手上也有些餘錢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就陸陸續續從這裏搬走了。他也才知道，原來楊柳巷子就是，把一間大院子裏面的七八個房間拆開來，分人居住。幾戶人家共用一個院子，而且離城中縣衙遠著呢，充其量只是比梅花巷子要近一些。
要和其他人家一起混住在一個院子裏，大大小小的矛盾地方也不少。
他知道這個山羊胡子嘴裏沒幾句實話，於是當下，“啊，可我一個人用不著住那麽多房間啊，你是不是故意想騙我多租房啊？”
窮還挑剔，山羊胡子也沒了繼續和他介紹的心思，語氣徹底冷淡了下來，“那你就自己看看吧，再沒有比我說的更好的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盯上了不遠處湊近的另一個人，又上前去推銷自己那槐花巷子和楊柳巷子的房子了。
自己看就自己看，郭柏文偷偷撇了撇嘴，站的也離那山羊胡子遠了一些。
顧自去瞧那木板上貼著租賃售賣的介紹。
[占地半分的小宅院，急售，只要紋銀二兩銀子]
半分，也就是三十平左右，那這個房子確實是小了點，但是足夠便宜的，只是位置不好，也是位於城西。說是宅院，但三十平大小，估摸著就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平房罷了。
他又繼續往下看。
[正房三間、廂房三間、門面三間的一處院子，售價為八十五兩銀子]
雖然沒說占地大小，這麽幾間房子加起來估摸著就是個一進的院子了，院子的位置還在城北，難怪不便宜。
自帶三間門面，那估摸著就是臨街的房子，他也不知道休寧縣裏有沒有夜市，晚上會不會吵到家裏睡覺。
而且他們家一共才三個人，這六個房間三個門面的，住著空蕩蕩的。
再看看。
[雙層樓房一棟，上下四間帶一間門面，占地一分半，賣價五十兩銀子。]
這個好，房子不會太大，而且位置在城北靠近城中的位置，治安也一定很好。
他湊上去想要把這個房子的位置記下來，旁邊一個大娘看他舉動，湊了過來，“小郎君可是看中了這套房子？要不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那邊的山羊胡子看到了，當下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孫牙婆，你也不看看你口中的小郎君穿的是什麽衣裳，莫不是想賺傭金想瘋了，真以為他還能買下這套這麽貴重的房子？”
他口中的孫牙婆是個看上去約莫四十多的婦女，臉圓圓的笑著，模樣瞧著很和氣，是在這木板底下的一堆莊宅牙人裏為數不多的幾個女性。
郭柏文還以為她聽到這樣的話會生氣，畢竟他現在的裝扮，確實不像個有能力買下這樣房子的人。
但孫牙婆像是聽多了這樣的話語，沒動怒，聞言也只是笑笑，“買不成這房子也沒事呀，小郎君年歲還小，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對著她這一副棉花模樣，山羊胡子也沒了繼續和她閑話的心思，他還要帶人去楊柳巷子裏看看呢。那家水井出事了的戶主，著急想要多找幾個租戶來住，答應給的傭金比其他房子足足多了一倍。
“那你就顧著你的仁義吧！看你到時候還做不做的成牙婆！”
眼見著山羊胡子走遠了，孫牙婆還在這看著他，郭柏文開口，“婆婆不生氣嗎？那山羊胡子說的也沒錯，我衣裳確實破舊。”
“山羊胡子？”孫牙婆聞言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對，是個山羊胡子沒錯，我和他生什麽氣啊。”
她又擡手指了指上面他方才在看的那個單子，“雙層樓房，前後上下五間，城北靠近城中的房子，小郎君剛剛看的是這個沒錯吧？”
“婆婆不怕我買不起，今日白白耽誤了功夫嗎？”
“嗨，小郎君不擔心，這休寧縣就這麽大，每日進城租房買房的人也就那麽幾個，哪有牙人能天天做成買賣的。”她走到前面開始給郭柏文帶路，“一直在那木牌底下站著也累，不如走動走動來的松快。”
孫牙婆帶著路，一路上，看到周邊有些沒貼到木牌上，但也在租賃和售賣中的房子，也會指給郭柏文看。
房子都去看了，看看鋪面也就是順路的事情。
也就是和孫牙婆邊走邊閑聊，郭柏文才知道城北普通地段的門面，大一點的兩間兩層要三十五兩銀子，一間十幾平的鋪面要十到二十兩。比起這個，城南繁華區域的門面就更貴了，最便宜的一間十幾平的商鋪就要四十兩。
兩個人走走停停，一路說話著過去，倒也不算遠。
這房子確實離縣衙很近，說是兩層樓房，郭柏文還以為是現代的那種雙層小洋樓的格式呢。
直走到門前，看到房子了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房屋格局。
最前面是一個大約十幾平左右的門面，門面靠墻的側面開了一扇小門，通過小門走過窄窄的一條過道，就到了位於房子中間的二十平左右的小院子。
緊挨著院子的，就是後面的一個雙層小樓，比前頭的門面平房高了不少，上下一共四間房。
院子裏種著一棵冬日裏顯得光禿禿的老銀杏樹，樹底下還有口水井。
他看了眼，裏頭的水沒幹，就是落了不少的銀杏樹葉在裏頭，清理完應當還是能正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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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當鋪出來的時候，郭柏文的腳都有些飄，他看著系統倉庫裏面標識著銀兩的格子上面寫著——
【古代貨幣銀子一兩x408】
剩下的那三百文還在他背簍裏面放著在，沈甸甸的，突然就有了底氣。
此刻不到中午，肚子也不餓，他還記著自己想要在縣城租賃房子的事情，但現在手頭上的銀錢一下子寬裕了不少，莫說是租個房子，應該在這縣城裏買下個房子也是夠了的。
他喝茶坐在那等當鋪掌櫃取錢的時候，和掌櫃孫子阿瑞也大概閑聊了一會，知道這個縣城叫做休寧縣，不是阿奶之前和他說的什麽“小妮縣”。
休寧縣離黔州的州府大概有個三日的路程，算不得太遠，所以當地的治安還不錯，住戶也挺多的。
他大概打聽了一下縣城裏的分布，城東和城南那塊住的，一般都是些官宦鄉紳人家或者地主富商們，休寧縣比較大點的酒樓商鋪也都在這裏。他上次賣幹銀耳的同福酒樓就是縣城裏第二大的酒樓，正好開在城東和城南的交界處。
城北住的則是一些匠人或是稍微富庶一點的平民，吃食一條街和各種匠人鋪子都開在這裏。
至於城西，那塊窮苦人家比較多，也沒多少開的鋪面，越往西，那的住房和租金也是最便宜的。
但若說治安最好的地方，自然還是離縣衙最近的城中心，房子價格比城北鋪面價格都要貴一些。
他打聽好這些消息後，就準備從城中一路溜達到城北看看。
上次來，手頭沒帶多少錢，一心只想著把東西賣出去，路上也沒仔細看過。只大概記住了幾家米鋪和同福酒樓的位置。
現在走一趟，倒是還多了不少閑情逸致到處轉著看看。
這兒的房子確實同阿瑞說的一樣，越往城東的位置，道路和房子都要精致些。他在從城北那條路一直往城中那裏過去，先經過比較熱鬧的一條市集，米鋪和各種食鋪就在這裏。再往右去就是城東了，那邊的房子門口的石獅子都要比這裏大些，還專門修了供馬車經過的路。
他先看了下房子，城中市集靠近縣衙的最末端，立了塊木頭牌子，上面貼了不少房屋租賃和買賣的消息，一些人直接在底下守著等人來問。
見郭柏文過來了，一個看上去三十多的山羊胡男子就湊了過來，“這位小郎君，可是準備在縣城裏面租賃房子啊？”
他瞧著郭柏文衣衫破舊，第一時間介紹的就是城西的房子，“小郎君看這裏，槐花巷子，那可是頂頂好的位置了。租賃一間寬九尺長十尺大小的房屋，每日不過也才三五文錢。這麽大的休寧縣裏，可沒有比這更便宜的價格了。”
寬九尺長十尺，那就是大概十平米左右，一天三文錢，一個月九十文確實是很便宜。
但他記著，阿瑞和他說過，這槐花巷子裏住的都是縣城裏最窮苦的人家，哪怕有巡查的衙役每日去巡邏，每月也總有那麽五六七八起的偷盜事件發生。
若不是實在手頭錢緊，是萬萬不能去那裏住的。
怎麽到了這個山羊胡子嘴巴裏，反倒成了一個又便宜又好的去處了？
“槐花巷子遠了些，我想尋個離城中近一些的地方。”
山羊胡子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上的笑容淺了一些，“小郎君不喜歡槐花巷子，那這不遠的楊柳巷子也挺好的，離城中又近，只是這租金就要貴上不少，且就不能只租一間房間了。”
楊柳巷子，巧了。
這個地方他也聽阿瑞說過，不過說的不是那裏房子地段好不好。
原本是閑談，說的是前幾日城裏出的一場糾紛。
幾個孩童湊在一起玩鬧，不知怎麽的其中的一個孩子給掉到了井裏去，孩子的爹娘去了趟縣衙報官，查了幾日才知道是那幾個孩童把人給推下去的。
這消息一出，好不駭人。
原本住在楊柳巷子裏，手上也有些餘錢的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後，就陸陸續續從這裏搬走了。他也才知道，原來楊柳巷子就是，把一間大院子裏面的七八個房間拆開來，分人居住。幾戶人家共用一個院子，而且離城中縣衙遠著呢，充其量只是比梅花巷子要近一些。
要和其他人家一起混住在一個院子裏，大大小小的矛盾地方也不少。
他知道這個山羊胡子嘴裏沒幾句實話，於是當下，“啊，可我一個人用不著住那麽多房間啊，你是不是故意想騙我多租房啊？”
窮還挑剔，山羊胡子也沒了繼續和他介紹的心思，語氣徹底冷淡了下來，“那你就自己看看吧，再沒有比我說的更好的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盯上了不遠處湊近的另一個人，又上前去推銷自己那槐花巷子和楊柳巷子的房子了。
自己看就自己看，郭柏文偷偷撇了撇嘴，站的也離那山羊胡子遠了一些。
顧自去瞧那木板上貼著租賃售賣的介紹。
[占地半分的小宅院，急售，只要紋銀二兩銀子]
半分，也就是三十平左右，那這個房子確實是小了點，但是足夠便宜的，只是位置不好，也是位於城西。說是宅院，但三十平大小，估摸著就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平房罷了。
他又繼續往下看。
[正房三間、廂房三間、門面三間的一處院子，售價為八十五兩銀子]
雖然沒說占地大小，這麽幾間房子加起來估摸著就是個一進的院子了，院子的位置還在城北，難怪不便宜。
自帶三間門面，那估摸著就是臨街的房子，他也不知道休寧縣裏有沒有夜市，晚上會不會吵到家裏睡覺。
而且他們家一共才三個人，這六個房間三個門面的，住著空蕩蕩的。
再看看。
[雙層樓房一棟，上下四間帶一間門面，占地一分半，賣價五十兩銀子。]
這個好，房子不會太大，而且位置在城北靠近城中的位置，治安也一定很好。
他湊上去想要把這個房子的位置記下來，旁邊一個大娘看他舉動，湊了過來，“小郎君可是看中了這套房子？要不要我帶你過去看看？”
那邊的山羊胡子看到了，當下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孫牙婆，你也不看看你口中的小郎君穿的是什麽衣裳，莫不是想賺傭金想瘋了，真以為他還能買下這套這麽貴重的房子？”
他口中的孫牙婆是個看上去約莫四十多的婦女，臉圓圓的笑著，模樣瞧著很和氣，是在這木板底下的一堆莊宅牙人裏為數不多的幾個女性。
郭柏文還以為她聽到這樣的話會生氣，畢竟他現在的裝扮，確實不像個有能力買下這樣房子的人。
但孫牙婆像是聽多了這樣的話語，沒動怒，聞言也只是笑笑，“買不成這房子也沒事呀，小郎君年歲還小，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對著她這一副棉花模樣，山羊胡子也沒了繼續和她閑話的心思，他還要帶人去楊柳巷子裏看看呢。那家水井出事了的戶主，著急想要多找幾個租戶來住，答應給的傭金比其他房子足足多了一倍。
“那你就顧著你的仁義吧！看你到時候還做不做的成牙婆！”
眼見著山羊胡子走遠了，孫牙婆還在這看著他，郭柏文開口，“婆婆不生氣嗎？那山羊胡子說的也沒錯，我衣裳確實破舊。”
“山羊胡子？”孫牙婆聞言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對，是個山羊胡子沒錯，我和他生什麽氣啊。”
她又擡手指了指上面他方才在看的那個單子，“雙層樓房，前後上下五間，城北靠近城中的房子，小郎君剛剛看的是這個沒錯吧？”
“婆婆不怕我買不起，今日白白耽誤了功夫嗎？”
“嗨，小郎君不擔心，這休寧縣就這麽大，每日進城租房買房的人也就那麽幾個，哪有牙人能天天做成買賣的。”她走到前面開始給郭柏文帶路，“一直在那木牌底下站著也累，不如走動走動來的松快。”
孫牙婆帶著路，一路上，看到周邊有些沒貼到木牌上，但也在租賃和售賣中的房子，也會指給郭柏文看。
房子都去看了，看看鋪面也就是順路的事情。
也就是和孫牙婆邊走邊閑聊，郭柏文才知道城北普通地段的門面，大一點的兩間兩層要三十五兩銀子，一間十幾平的鋪面要十到二十兩。比起這個，城南繁華區域的門面就更貴了，最便宜的一間十幾平的商鋪就要四十兩。
兩個人走走停停，一路說話著過去，倒也不算遠。
這房子確實離縣衙很近，說是兩層樓房，郭柏文還以為是現代的那種雙層小洋樓的格式呢。
直走到門前，看到房子了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房屋格局。
最前面是一個大約十幾平左右的門面，門面靠墻的側面開了一扇小門，通過小門走過窄窄的一條過道，就到了位於房子中間的二十平左右的小院子。
緊挨著院子的，就是後面的一個雙層小樓，比前頭的門面平房高了不少，上下一共四間房。
院子裏種著一棵冬日裏顯得光禿禿的老銀杏樹，樹底下還有口水井。
他看了眼，裏頭的水沒幹，就是落了不少的銀杏樹葉在裏頭，清理完應當還是能正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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