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縣城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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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縣城買房
小樓一樓靠左的房間最大，可以用作吃飯見客用的堂屋，另一間小了許多的廚房，裏面竈臺都是現成的，就是缺口大鐵鍋。
小樓最外面有個可以上二樓的樓梯。
從帶扶手的樓梯上來，樓上是兩間大小差不多的屋子，他比量了一下，其中一個房間還能再找木匠做個墻板給隔成兩個小間分開住，他和小花一人一間，門都開在一側，倒也不耽誤進出。
當初住在這裏的人一定很是愛護這個房子，樓道和樓梯保養的都挺不錯的，他這麽走著，也沒聽到木頭嘎吱嘎吱的聲音。
二樓那間大一點的房間就可以留給郭奶奶住。
從樓上下來，樓梯底下就是個單獨的廁屋，他看了眼，雖然還是旱廁，但比郭家村裏的那個好多了。
而且院子墻上還特意開了一個後門，夜香也能直接從廁屋這裏拎出去，不用再經過前院，這東西早上縣城裏會有專人來收的。
剛剛路上瞧了那麽多房子，看來看去，還是這一間最合他的心意。
只是這開在外間的樓梯不太好，下雨下雪的時候走著難免冷滑了些，但不是自己一點點砌起來的房子，多多少少都會有那麽點不如意的。
更何況這房子還自帶了一個門面。
他趴在那欄桿上瞧了瞧，心裏估摸著找人過來給樓梯加做個頂棚要花多少錢。
他上上下下這麽看著的時候，孫牙婆也沒出聲催他，坐在那銀杏樹底下的石板桌旁，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了一個裝水的竹筒壺出來，慢悠悠的喝水。
孫牙婆帶自己走了這麽一路，介紹的確實很用心。
郭柏文也是真心喜歡這房子，於是借著從樓上下來看不到他人影的空隙，他就從倉庫裏掏出了五十一兩銀子放在自己背後的背簍裏。
見人看好房子，孫牙婆從石凳上慢慢站起來，“這房子確實不錯吧？”她轉身就想帶郭柏文出去，“我帶不少人來這看過啦，都說好是好，就是價格有些貴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郭柏文拉住她的胳膊，“是，這房子很好，婆婆，我想買這個房子。”
“對啊，你想買——”孫牙婆本來正平平接著話，突然一下子卡住，慢騰騰轉過來看郭柏文的同時，嘴裏還不自覺重覆了一邊自己剛剛聽到的話，語氣陡然提高了不少，“你說你想買下這個房子？”
“對啊，我要買這個房子。”
“小郎君，這房子開價是要五十兩哦，不是五兩，”孫牙婆覺得是不是自己今天走了太多路，所以幻聽了，“而且這家房主說了，這房子是只賣不租的，這個價錢也是謝絕還價的哦。”
“對，是買不是租，五十兩，婆婆，我要買這個房子。”
像是怕孫牙婆還是沒會過意來，郭柏文從身後的背簍裏面掏出了那五十兩銀子，“你看，我錢都帶過來了。”
“你，你！”孫牙婆有點呆，好半晌才蹦出一句話，“我滴個乖乖——這麽多錢，你就這麽大咧咧的放在後面背簍裏背著啊？！”
直到孫牙婆把房主帶過來，看著兩人簽下了那張被官府認證過的房屋契書時，她才後知後覺，自己這一趟，竟然真把這價值五十兩的房子給賣出去了。
她賣房子的傭金是百分之五，買方和賣方各出一半，也就是說，她今天就這麽走一走，竟然就直接賺了二兩半銀子？！
這份契書是一式三份的，孫牙婆在契書中間人的位置上簽上名字，再把中間一份送去縣衙備案，這事就算是辦完了。
郭柏文送走了舊房主，仔細收好那張房屋的契書和鑰匙時，就見孫牙婆手上還捏著那二兩多銀子，模樣像是哭又像是笑，“我竟然真的賣出房子了——”
這話說的，郭柏文聽著有點樂，“婆婆之前沒賣過房子？”
孫婆婆臉有些發紅，“往日裏給人做媒倒是比較多，我剛當牙婆沒幾個月，之前也都是負責牲畜交易的，這還是我賣出去的第一套房子呢。”說著說著，她沒忍住，又把這銀子塞嘴裏輕輕咬了口，含糊不清得咬著銀子接著說，“怪不得……都說這當房牙掙錢呢，這開張一天的錢……都夠我以往賣那些牲畜半年了。”
牲畜交易？
郭柏文一下有點高興了起來，“那婆婆你這是不是也能買到驢子啊？”
這話算是問到了孫牙婆的長處了，她仔細收好自己咬過好幾口的賣房傭金，這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是自然，過我手賣出去的驢子，就沒有一只是不好的。”
她又說了些挑驢子要看眼睛、頭型和蹄子的竅門，這倒是讓只知道看牙口的郭柏文學到了不少。
但是當下，還沒到能買驢子的時候。
且再等等。
郭柏文回身看了眼這座新買下來的房子，雖然保存的還算不錯，但需要好好修繕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裏面還缺了不少的家具，“那之後等小子有錢了，再來找婆婆你買驢子，現下還想多問問，這個時候縣城裏還有得閑的木匠沒有？”
這問題倒是問住了孫牙婆，但想著郭柏文剛剛才在她這裏做成了一樁買賣，她也想賣個好，於是仔細想了許久，然後猛地一拍手，“哎呀，我想起來了，我之前保媒的時候，替離這不遠的胡木匠家保過一次媒。他們家裏收了不少學徒，聽說有幾個過了年就要出師了，我等會就替你去問一問。”
木匠學徒？
郭柏文心動了一下，趕忙拱了拱手，“那就多謝婆婆了。”
“嗨，都是小事，婆婆才該謝謝你呢！”
現在已經快過了正午，郭柏文同孫牙婆說，自己就在外面的小攤上先隨便吃點什麽東西，她若是問到胡木匠家裏有人願意過來接這份工，直接往這個房子來就行，他能看的到。
於是送走了孫牙婆後，他先是清點了一下自己還剩下的銀兩和銅板，買完房子付完傭金後，他手上還有三百五十七兩多五十文錢。想了想，他把那多的零頭，取了七兩五十文出來，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付那木工木材的定金。
他還惦念著自己上次在集市上看中的那個大實木櫃子，現在手頭有了錢，他還想要人給自己做個帶雕花的。
想著想著，先去門口買了兩個肉包，坐在攤子上又要了一壺茶水。
茶水是自家曬得那種菊花茶，配著兩個土豬肉的包子，還挺解膩的。這包子也不知道老板是用什麽調料和出來的餡，吃的還挺香的。
他一口氣吃了兩個，肚子是不餓了但嘴裏卻覺著還有點不夠，但怕自己一下子吃多了積食，就端了茶碗先慢慢的順兩口，隨嘴問了老板這包子攤大概要擺到什麽時候，他準備回郭家村的時候，也給郭奶奶和小花帶兩個去嘗嘗。
詢問的時候，他餘光就看見不遠處的青石板路上，有個個頭挺高的瘦高個拎著個木工箱子往這邊過來了。
於是住了嘴，趕忙付了攤主包子和茶水錢，迎上前去，“可是孫牙婆介紹來的？”
瘦高個聽他這麽說，也很是客氣的把箱子放下，“對，我是孫牙婆介紹來的木匠胡青山，可是郭少爺？”
喲，聽著這個稱呼，郭柏文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沒成想，自己現在這個模樣，還能被人叫成郭少爺呢。
他在對方疑惑的視線裏趕忙擺擺手，“不敢當不敢當，用不著叫我少爺，我瞧咱兩年歲相差不多，你直接叫我小郭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帶著人就往新房子那邊去。
“那怎麽成，你是主顧，”胡青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但看郭柏文確實對少爺兩個字很是抵觸後，只能改了口，“那我叫你郭小哥，這應該就可以了吧？”
也行，郭小哥總比郭少爺強。
見郭柏文點頭認下了這個稱呼，胡青山也松了口氣。
兩人現下已經進了屋子，到了自己熟悉的手藝，他整個人瞧著都放松了起來。
郭柏文看他先是敲了敲那樓梯的扶手，又鉆到那底下拿東西量了木板的尺寸後，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樓梯保存的還行，等加了頂蓋以後，我再用些木條幫你再加固一下，上了漆後起碼還能再用個二十年。”
“行，能加頂蓋就行。”他帶人上了樓，指了指二樓的走廊的那個欄桿，“青山小哥你再看看這個，我瞧著這幾個上面雕花還是挺好看的，就是靠著都有些不結實。”
他往欄桿上面稍微重了點靠上去，就聽見它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的，發出了輕微木屑掉落的聲音。
胡青山表情有些嚴肅，“這些欄桿都該換了。”他蹲下去，摸了摸接口處的位置，欄桿兩邊都已經有些松動，“郭小哥放心，你要是喜歡這個雕工，我到時也能比照著這個模樣再給你重新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那就行。”欄桿和樓梯頂蓋大頭解決了，郭柏文也放松了不少，他推開二樓的兩個房間，裏面空蕩蕩的一片。
胡青山很是上道，“還要新打些床櫃桌椅對吧？”
“對！”
郭柏文原先是打算把二樓的房間隔成三間住，但想了想郭奶奶的膝蓋，每天爬上爬下的也是吃力，不如把一樓那個大堂屋的房間再隔出一小間來做房間。
左右那個堂屋夠大，便是再隔出一個房間來，那也是夠用了的。
於是又定下了一板木隔墻。
胡青山聽說是給老人住的，頓時把胸膛拍的砰砰響，看的郭柏文都覺著疼。說是到時隔出來的房間，肯定把門檻都給做的低低的，絕對不費膝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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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樓一樓靠左的房間最大，可以用作吃飯見客用的堂屋，另一間小了許多的廚房，裏面竈臺都是現成的，就是缺口大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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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帶扶手的樓梯上來，樓上是兩間大小差不多的屋子，他比量了一下，其中一個房間還能再找木匠做個墻板給隔成兩個小間分開住，他和小花一人一間，門都開在一側，倒也不耽誤進出。
當初住在這裏的人一定很是愛護這個房子，樓道和樓梯保養的都挺不錯的，他這麽走著，也沒聽到木頭嘎吱嘎吱的聲音。
二樓那間大一點的房間就可以留給郭奶奶住。
從樓上下來，樓梯底下就是個單獨的廁屋，他看了眼，雖然還是旱廁，但比郭家村裏的那個好多了。
而且院子墻上還特意開了一個後門，夜香也能直接從廁屋這裏拎出去，不用再經過前院，這東西早上縣城裏會有專人來收的。
剛剛路上瞧了那麽多房子，看來看去，還是這一間最合他的心意。
只是這開在外間的樓梯不太好，下雨下雪的時候走著難免冷滑了些，但不是自己一點點砌起來的房子，多多少少都會有那麽點不如意的。
更何況這房子還自帶了一個門面。
他趴在那欄桿上瞧了瞧，心裏估摸著找人過來給樓梯加做個頂棚要花多少錢。
他上上下下這麽看著的時候，孫牙婆也沒出聲催他，坐在那銀杏樹底下的石板桌旁，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了一個裝水的竹筒壺出來，慢悠悠的喝水。
孫牙婆帶自己走了這麽一路，介紹的確實很用心。
郭柏文也是真心喜歡這房子，於是借著從樓上下來看不到他人影的空隙，他就從倉庫裏掏出了五十一兩銀子放在自己背後的背簍裏。
見人看好房子，孫牙婆從石凳上慢慢站起來，“這房子確實不錯吧？”她轉身就想帶郭柏文出去，“我帶不少人來這看過啦，都說好是好，就是價格有些貴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郭柏文拉住她的胳膊，“是，這房子很好，婆婆，我想買這個房子。”
“對啊，你想買——”孫牙婆本來正平平接著話，突然一下子卡住，慢騰騰轉過來看郭柏文的同時，嘴裏還不自覺重覆了一邊自己剛剛聽到的話，語氣陡然提高了不少，“你說你想買下這個房子？”
“對啊，我要買這個房子。”
“小郎君，這房子開價是要五十兩哦，不是五兩，”孫牙婆覺得是不是自己今天走了太多路，所以幻聽了，“而且這家房主說了，這房子是只賣不租的，這個價錢也是謝絕還價的哦。”
“對，是買不是租，五十兩，婆婆，我要買這個房子。”
像是怕孫牙婆還是沒會過意來，郭柏文從身後的背簍裏面掏出了那五十兩銀子，“你看，我錢都帶過來了。”
“你，你！”孫牙婆有點呆，好半晌才蹦出一句話，“我滴個乖乖——這麽多錢，你就這麽大咧咧的放在後面背簍裏背著啊？！”
直到孫牙婆把房主帶過來，看著兩人簽下了那張被官府認證過的房屋契書時，她才後知後覺，自己這一趟，竟然真把這價值五十兩的房子給賣出去了。
她賣房子的傭金是百分之五，買方和賣方各出一半，也就是說，她今天就這麽走一走，竟然就直接賺了二兩半銀子？！
這份契書是一式三份的，孫牙婆在契書中間人的位置上簽上名字，再把中間一份送去縣衙備案，這事就算是辦完了。
郭柏文送走了舊房主，仔細收好那張房屋的契書和鑰匙時，就見孫牙婆手上還捏著那二兩多銀子，模樣像是哭又像是笑，“我竟然真的賣出房子了——”
這話說的，郭柏文聽著有點樂，“婆婆之前沒賣過房子？”
孫婆婆臉有些發紅，“往日裏給人做媒倒是比較多，我剛當牙婆沒幾個月，之前也都是負責牲畜交易的，這還是我賣出去的第一套房子呢。”說著說著，她沒忍住，又把這銀子塞嘴裏輕輕咬了口，含糊不清得咬著銀子接著說，“怪不得……都說這當房牙掙錢呢，這開張一天的錢……都夠我以往賣那些牲畜半年了。”
牲畜交易？
郭柏文一下有點高興了起來，“那婆婆你這是不是也能買到驢子啊？”
這話算是問到了孫牙婆的長處了，她仔細收好自己咬過好幾口的賣房傭金，這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是自然，過我手賣出去的驢子，就沒有一只是不好的。”
她又說了些挑驢子要看眼睛、頭型和蹄子的竅門，這倒是讓只知道看牙口的郭柏文學到了不少。
但是當下，還沒到能買驢子的時候。
且再等等。
郭柏文回身看了眼這座新買下來的房子，雖然保存的還算不錯，但需要好好修繕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裏面還缺了不少的家具，“那之後等小子有錢了，再來找婆婆你買驢子，現下還想多問問，這個時候縣城裏還有得閑的木匠沒有？”
這問題倒是問住了孫牙婆，但想著郭柏文剛剛才在她這裏做成了一樁買賣，她也想賣個好，於是仔細想了許久，然後猛地一拍手，“哎呀，我想起來了，我之前保媒的時候，替離這不遠的胡木匠家保過一次媒。他們家裏收了不少學徒，聽說有幾個過了年就要出師了，我等會就替你去問一問。”
木匠學徒？
郭柏文心動了一下，趕忙拱了拱手，“那就多謝婆婆了。”
“嗨，都是小事，婆婆才該謝謝你呢！”
現在已經快過了正午，郭柏文同孫牙婆說，自己就在外面的小攤上先隨便吃點什麽東西，她若是問到胡木匠家裏有人願意過來接這份工，直接往這個房子來就行，他能看的到。
於是送走了孫牙婆後，他先是清點了一下自己還剩下的銀兩和銅板，買完房子付完傭金後，他手上還有三百五十七兩多五十文錢。想了想，他把那多的零頭，取了七兩五十文出來，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付那木工木材的定金。
他還惦念著自己上次在集市上看中的那個大實木櫃子，現在手頭有了錢，他還想要人給自己做個帶雕花的。
想著想著，先去門口買了兩個肉包，坐在攤子上又要了一壺茶水。
茶水是自家曬得那種菊花茶，配著兩個土豬肉的包子，還挺解膩的。這包子也不知道老板是用什麽調料和出來的餡，吃的還挺香的。
他一口氣吃了兩個，肚子是不餓了但嘴裏卻覺著還有點不夠，但怕自己一下子吃多了積食，就端了茶碗先慢慢的順兩口，隨嘴問了老板這包子攤大概要擺到什麽時候，他準備回郭家村的時候，也給郭奶奶和小花帶兩個去嘗嘗。
詢問的時候，他餘光就看見不遠處的青石板路上，有個個頭挺高的瘦高個拎著個木工箱子往這邊過來了。
於是住了嘴，趕忙付了攤主包子和茶水錢，迎上前去，“可是孫牙婆介紹來的？”
瘦高個聽他這麽說，也很是客氣的把箱子放下，“對，我是孫牙婆介紹來的木匠胡青山，可是郭少爺？”
喲，聽著這個稱呼，郭柏文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沒成想，自己現在這個模樣，還能被人叫成郭少爺呢。
他在對方疑惑的視線裏趕忙擺擺手，“不敢當不敢當，用不著叫我少爺，我瞧咱兩年歲相差不多，你直接叫我小郭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帶著人就往新房子那邊去。
“那怎麽成，你是主顧，”胡青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但看郭柏文確實對少爺兩個字很是抵觸後，只能改了口，“那我叫你郭小哥，這應該就可以了吧？”
也行，郭小哥總比郭少爺強。
見郭柏文點頭認下了這個稱呼，胡青山也松了口氣。
兩人現下已經進了屋子，到了自己熟悉的手藝，他整個人瞧著都放松了起來。
郭柏文看他先是敲了敲那樓梯的扶手，又鉆到那底下拿東西量了木板的尺寸後，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樓梯保存的還行，等加了頂蓋以後，我再用些木條幫你再加固一下，上了漆後起碼還能再用個二十年。”
“行，能加頂蓋就行。”他帶人上了樓，指了指二樓的走廊的那個欄桿，“青山小哥你再看看這個，我瞧著這幾個上面雕花還是挺好看的，就是靠著都有些不結實。”
他往欄桿上面稍微重了點靠上去，就聽見它像是不堪重負一般的，發出了輕微木屑掉落的聲音。
胡青山表情有些嚴肅，“這些欄桿都該換了。”他蹲下去，摸了摸接口處的位置，欄桿兩邊都已經有些松動，“郭小哥放心，你要是喜歡這個雕工，我到時也能比照著這個模樣再給你重新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那就行。”欄桿和樓梯頂蓋大頭解決了，郭柏文也放松了不少，他推開二樓的兩個房間，裏面空蕩蕩的一片。
胡青山很是上道，“還要新打些床櫃桌椅對吧？”
“對！”
郭柏文原先是打算把二樓的房間隔成三間住，但想了想郭奶奶的膝蓋，每天爬上爬下的也是吃力，不如把一樓那個大堂屋的房間再隔出一小間來做房間。
左右那個堂屋夠大，便是再隔出一個房間來，那也是夠用了的。
於是又定下了一板木隔墻。
胡青山聽說是給老人住的，頓時把胸膛拍的砰砰響，看的郭柏文都覺著疼。說是到時隔出來的房間，肯定把門檻都給做的低低的，絕對不費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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