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載而歸 還剩下三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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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滿載而歸 還剩下三文錢
李柳葉估摸著家裏竈臺大小，的確是小一點的鍋更合適，坐得更穩。不過她還是挑剔了一番，又問起鏟子，“還成吧，有沒有鍋鏟和鍋勺？我看看。”
“這兒，這些是半舊的，那邊是新的，舊的鍋鏟和鍋勺都是四十文，新的九十五文。”掌櫃剛剛說完，雜貨鋪裏又來了客人，這還是不同的兩家，他著急忙去了，只丟下一句話，“你們隨意看看，看好了就喊我。”
“娘，咱們的銀錢不夠買新的。”趙夏至小聲說道，她掂量舊的鍋鏟，感覺也還行，就是沒有新的那麽鋥亮，其他都一樣。
買二手貨能省下一大筆錢，這些錢還有別的用處。
李柳葉往右側睨了一眼，見掌櫃沒空註意這邊，點了點頭，“可不是，我就想買舊的，不過還能壓壓價，這再買個鍋勺就行了，能炒菜能舀湯，但是四十文貴了點，等下你配合配合我，要是能少幾文錢，那都是賺的。”
講價麽，她指定不會拖後腿，趙夏至眨眨眼，表示自個知道了。
但母女倆是說好了，可掌櫃的沒空，這客人不知為何一茬接著一茬，他招待完這個還要招呼另外一個，忙得腳不沾地，壓根兒沒有空搭理趙夏至她們。
於是兩人就在一旁等著，這也不算甚浪費時間的事，起碼趙夏至與李柳葉能把雜貨鋪的貨看個齊全，心中有數，下回有了錢還能來這兒買。
待送走了八個客人後，掌櫃的終於有空，他喝了兩口水，走過來，“等急了吧？今兒也不知為何生意好了恁多，光顧著買賣去了，怎麽樣，你們可選好了？”
“那肯定是你這家的貨物又好價格又適中，這左鄰右舍不就只奔著你這裏。我看中了這個鍋和鍋勺，不過你這個勺子輕了點，又舊，再便宜些給我，掌櫃的，就三十五文成不成？”李柳葉問道，她皺著眉，看上去只是勉勉強強選中了。
“誒呦，這位娘子，我這裏的貨那都是最賤的價格了，給你讓了五文，我還得倒貼，使不得。”
“四文？我買兩樣，多少便宜些。”
二人你來我往，好半響都談不攏，最後趙夏至扯了扯李柳葉的袖子，“娘，我們去街尾那家問問吧？”這還是剛才她從客人們的聊天中偷聽見的，街尾也有一家雜貨鋪。
“也使得。”李柳葉放下東西，正準備拉著趙夏至走，還沒走出兩步，掌櫃的忽然開口了。
“行行行，三文，最多給你讓三文。”掌櫃一臉無奈。
李柳葉風風火火走回來，“成，那就是一百五十七文，給我給繩子串起來，麻煩了。”她給出銀錢，摸了摸剩下的，只剩下六十三文了，得將就著花。
從雜貨鋪出來，趙夏至喜滋滋地說道：“省了三文呢！”
“那可不，都能買一個肉餅了。”李柳葉眼睛往肉餅攤子上瞅，腳下卻走得快，沒有停留。
隔著好些距離都能聞到糧油鋪子散發出來的油味，母女倆動作一致抽了抽鼻子，轉而進了糧油鋪子旁邊的鹽鋪上。
油暫且可以不用買，吃豬肉也有油。但是鹽卻是必須的，不然渾身不舒坦。
鋪子裏只有一個小二，見了客人也不起身招待，只懶洋洋地說道：“瞧瞧，想要哪一種？這有三種，價格最賤的是粗鹽，四十文一斤，粒鹽五十文一斤，最好的是細鹽，六十五文一斤。”
趙夏至按著他指的一一看過去，粗鹽粗大，買回家要稍微砸碎才能用，呈現暗黃色，明顯做工粗糙，只怕是又鹹又苦。粒鹽顆粒稍稍好一些，沒那麽黃，細鹽是最白的，顆粒細膩。
她倒是知道，鹽商有鹽引，所以開了這鋪子便不愁買賣，酒樓和食肆，大戶人家和鎮上的鎮民，這些都能買得起。平民百姓吃不起與他們不相幹，反正他們只認錢。
古代的窮苦人可真難，趙夏至感慨，更加堅定了她要發家的想法。
李柳葉自然最想要買細鹽，只是太貴了，還差兩文錢才能買得起一斤，她目光左移，按理說買粗鹽最劃算，只是她又想到了夏至，跟著她和二剛吃了那麽多的苦頭，總不能吃鹽也只吃喇嗓子的粗鹽吧？
買細鹽吧，買少一些，她與二剛只吃一點，剩下的都給女兒吃。
李柳葉這麽想著，預備開口喊的時候就被趙夏至拉住了，趙夏至了解她娘親，嘟著嘴說道：“不要，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吃，要吃大家吃。我們買粗鹽好不好？那也是鹽，只不過沒那麽好吃，照樣能吃的。而且，娘你想一想，我們隔三差五吃肉，需要多少鹽？買最賤的鹽，這樣才劃算，要是買好鹽，很快就吃完了。”
她心裏暖洋洋，知道娘親在乎自己，但是現在窮，一個子都得掰成兩半花，不用買細鹽，往後有銀子了，再買！
“也成吧，你這麽說我就想到了得給秋收和冬日留些肉，買粗鹽做臘肉也使得。”李柳葉說，天熱肉放不久，但要是有了鹽，那就不同了。
秋收累人，沒肉吃身體扛不住，冬日能捕到大貨的幾率小，同樣缺肉。
思來想去，李柳葉問趙夏至，“你覺得一斤半的粗鹽咋樣？”
“一斤半是六十文，剛好剩下三文錢。”趙夏至算了算，覺得這買賣很劃算。
“小二，幫我打一斤半的粗鹽。”李柳葉開口。
“一斤半粗鹽，還需要別的嗎？”小二招呼，見她們齊齊搖頭也不說話了，用紙袋子給她們裝好鹽，又結了賬，重新坐回櫃臺後，又成了無精打采的那副賴模樣。
趙夏至捧著鹽，李柳葉拿著一個鍋和一個勺，兩人渾身上下只剩下三個銅板。
“剩下的三個子要攢著嗎？”李柳葉問趙夏至，“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包子，素餅？”
吃麽肯定是想吃的，不過好不容易剩下一點，總不能一次花光光，趙夏至堅定地搖搖頭，“留著下回嘛，說不定下次就差這三文錢就能買一個大貨了。”
“是這麽一個理。”李柳葉沒再多說，家裏有肉等著吃，這回就算了。她念著趙二剛，“你爹也還沒有來過鎮上，等收了稻子我們就一家來一次，到那個時候再吃頓好的。”
平時不行，地裏忙著呢。
“好。”趙夏至脆生生應了。
待回到了栓驢車的地方，趙柏早已經在了，他一看這母女倆拿了那麽多東西趕緊搭把手，“怎的買了這樣多，不過也挺好，都是要緊的物件。”
他瞧了瞧，滿意地點點頭，“是該這樣，別亂花，這有了鍋，你們就能吃上炒菜了。”
“叔，他們還沒回來？”李柳葉松了松手臂，視線放遠，還在人群中看見了依舊蹲守著的同村人，他面前還有兩塊肉沒有賣出去。
“沒那麽快，我方才去問了，肉還沒有賣完，誒。”趙柏嘆氣，有的還是幫著別人賣的，這賣不完，回去又是一番折騰。
隨著太陽西斜，村民陸陸續續回來了，有些一看見那口鍋就震驚又羨慕，“還是你們運氣好，看看我，將將賣完肉而已，都沒空去逛一逛，只能等下一次了。”
趙柏在點人數，“還剩下王大財，他去哪裏了？來個人去催催他，這說好的是這個時辰回去，咋不守時。”
有個人去了，不多時又回來，臉上帶著慍怒，“王大財說了，讓我們等等他，等他賣完再說。我好心勸他回來，他反而怨我不幫他賣一賣，真是……”忒讓人看不上眼了！
趙柏皺眉，親自往街邊去，一個人去兩個人回來，王大財黑著臉跟在他身後，他沒管，招呼大家上車，“快些，剛黑還能走上一段再點火把。”
驢車吱吱嘎嘎走動，差點把坐在最邊邊的王大財震下去，王大財語氣有些沖，“小心著點。”
不消趙柏開口，旁的人就不服他了，“你要是快些回來，我們早點動身，哪兒至於驢子看不清路？”
“你以為我想？我家裏兩塊肉都沒有賣出去，我想麽？”王大財滿腹牢騷，一看眾人都是空著手，而李柳葉那邊堆著三樣物件，他更是氣，一個娘們兒都賣出那麽多肉，咋他反而賣不出去？
“怎麽我們都賣了你自己賣不了？”坐李柳葉旁邊的男人出言譏諷，他叫趙柱子，跟趙二剛玩得好。平日裏最看不慣王大財，裝模作樣的。
“誰知道你們做什麽了？男的便算了，女的……哼！”王大財心情正不爽，聽見趙柱子笑他頓時忍不住，“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也不幫幫我，你們幫我那不就快一些了嗎？”他還特意把兩塊肉拿去賣，結果沒賣成不說，那麽熱的天，肉都不不新鮮了。
“咣！”
“啊！”
一聲巨響，一聲慘叫。
李柳葉用鍋柄給了王大財一下，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王大財，你甭在這裏詆毀我，自個沒本事便疑心我這個婦人，不僅手腕不行，為人也有問題。”
趙柏瞥了王大財一眼，跟著說，“王大財，你該找找自己的問題，蹲那裏一下午也不挪地，賣的出去才怪。”
他真以為鎮上的人都買得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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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柳葉估摸著家裏竈臺大小，的確是小一點的鍋更合適，坐得更穩。不過她還是挑剔了一番，又問起鏟子，“還成吧，有沒有鍋鏟和鍋勺？我看看。”
“這兒，這些是半舊的，那邊是新的，舊的鍋鏟和鍋勺都是四十文，新的九十五文。”掌櫃剛剛說完，雜貨鋪裏又來了客人，這還是不同的兩家，他著急忙去了，只丟下一句話，“你們隨意看看，看好了就喊我。”
“娘，咱們的銀錢不夠買新的。”趙夏至小聲說道，她掂量舊的鍋鏟，感覺也還行，就是沒有新的那麽鋥亮，其他都一樣。
買二手貨能省下一大筆錢，這些錢還有別的用處。
李柳葉往右側睨了一眼，見掌櫃沒空註意這邊，點了點頭，“可不是，我就想買舊的，不過還能壓壓價，這再買個鍋勺就行了，能炒菜能舀湯，但是四十文貴了點，等下你配合配合我，要是能少幾文錢，那都是賺的。”
講價麽，她指定不會拖後腿，趙夏至眨眨眼，表示自個知道了。
但母女倆是說好了，可掌櫃的沒空，這客人不知為何一茬接著一茬，他招待完這個還要招呼另外一個，忙得腳不沾地，壓根兒沒有空搭理趙夏至她們。
於是兩人就在一旁等著，這也不算甚浪費時間的事，起碼趙夏至與李柳葉能把雜貨鋪的貨看個齊全，心中有數，下回有了錢還能來這兒買。
待送走了八個客人後，掌櫃的終於有空，他喝了兩口水，走過來，“等急了吧？今兒也不知為何生意好了恁多，光顧著買賣去了，怎麽樣，你們可選好了？”
“那肯定是你這家的貨物又好價格又適中，這左鄰右舍不就只奔著你這裏。我看中了這個鍋和鍋勺，不過你這個勺子輕了點，又舊，再便宜些給我，掌櫃的，就三十五文成不成？”李柳葉問道，她皺著眉，看上去只是勉勉強強選中了。
“誒呦，這位娘子，我這裏的貨那都是最賤的價格了，給你讓了五文，我還得倒貼，使不得。”
“四文？我買兩樣，多少便宜些。”
二人你來我往，好半響都談不攏，最後趙夏至扯了扯李柳葉的袖子，“娘，我們去街尾那家問問吧？”這還是剛才她從客人們的聊天中偷聽見的，街尾也有一家雜貨鋪。
“也使得。”李柳葉放下東西，正準備拉著趙夏至走，還沒走出兩步，掌櫃的忽然開口了。
“行行行，三文，最多給你讓三文。”掌櫃一臉無奈。
李柳葉風風火火走回來，“成，那就是一百五十七文，給我給繩子串起來，麻煩了。”她給出銀錢，摸了摸剩下的，只剩下六十三文了，得將就著花。
從雜貨鋪出來，趙夏至喜滋滋地說道：“省了三文呢！”
“那可不，都能買一個肉餅了。”李柳葉眼睛往肉餅攤子上瞅，腳下卻走得快，沒有停留。
隔著好些距離都能聞到糧油鋪子散發出來的油味，母女倆動作一致抽了抽鼻子，轉而進了糧油鋪子旁邊的鹽鋪上。
油暫且可以不用買，吃豬肉也有油。但是鹽卻是必須的，不然渾身不舒坦。
鋪子裏只有一個小二，見了客人也不起身招待，只懶洋洋地說道：“瞧瞧，想要哪一種？這有三種，價格最賤的是粗鹽，四十文一斤，粒鹽五十文一斤，最好的是細鹽，六十五文一斤。”
趙夏至按著他指的一一看過去，粗鹽粗大，買回家要稍微砸碎才能用，呈現暗黃色，明顯做工粗糙，只怕是又鹹又苦。粒鹽顆粒稍稍好一些，沒那麽黃，細鹽是最白的，顆粒細膩。
她倒是知道，鹽商有鹽引，所以開了這鋪子便不愁買賣，酒樓和食肆，大戶人家和鎮上的鎮民，這些都能買得起。平民百姓吃不起與他們不相幹，反正他們只認錢。
古代的窮苦人可真難，趙夏至感慨，更加堅定了她要發家的想法。
李柳葉自然最想要買細鹽，只是太貴了，還差兩文錢才能買得起一斤，她目光左移，按理說買粗鹽最劃算，只是她又想到了夏至，跟著她和二剛吃了那麽多的苦頭，總不能吃鹽也只吃喇嗓子的粗鹽吧？
買細鹽吧，買少一些，她與二剛只吃一點，剩下的都給女兒吃。
李柳葉這麽想著，預備開口喊的時候就被趙夏至拉住了，趙夏至了解她娘親，嘟著嘴說道：“不要，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吃，要吃大家吃。我們買粗鹽好不好？那也是鹽，只不過沒那麽好吃，照樣能吃的。而且，娘你想一想，我們隔三差五吃肉，需要多少鹽？買最賤的鹽，這樣才劃算，要是買好鹽，很快就吃完了。”
她心裏暖洋洋，知道娘親在乎自己，但是現在窮，一個子都得掰成兩半花，不用買細鹽，往後有銀子了，再買！
“也成吧，你這麽說我就想到了得給秋收和冬日留些肉，買粗鹽做臘肉也使得。”李柳葉說，天熱肉放不久，但要是有了鹽，那就不同了。
秋收累人，沒肉吃身體扛不住，冬日能捕到大貨的幾率小，同樣缺肉。
思來想去，李柳葉問趙夏至，“你覺得一斤半的粗鹽咋樣？”
“一斤半是六十文，剛好剩下三文錢。”趙夏至算了算，覺得這買賣很劃算。
“小二，幫我打一斤半的粗鹽。”李柳葉開口。
“一斤半粗鹽，還需要別的嗎？”小二招呼，見她們齊齊搖頭也不說話了，用紙袋子給她們裝好鹽，又結了賬，重新坐回櫃臺後，又成了無精打采的那副賴模樣。
趙夏至捧著鹽，李柳葉拿著一個鍋和一個勺，兩人渾身上下只剩下三個銅板。
“剩下的三個子要攢著嗎？”李柳葉問趙夏至，“有沒有什麽想吃的？包子，素餅？”
吃麽肯定是想吃的，不過好不容易剩下一點，總不能一次花光光，趙夏至堅定地搖搖頭，“留著下回嘛，說不定下次就差這三文錢就能買一個大貨了。”
“是這麽一個理。”李柳葉沒再多說，家裏有肉等著吃，這回就算了。她念著趙二剛，“你爹也還沒有來過鎮上，等收了稻子我們就一家來一次，到那個時候再吃頓好的。”
平時不行，地裏忙著呢。
“好。”趙夏至脆生生應了。
待回到了栓驢車的地方，趙柏早已經在了，他一看這母女倆拿了那麽多東西趕緊搭把手，“怎的買了這樣多，不過也挺好，都是要緊的物件。”
他瞧了瞧，滿意地點點頭，“是該這樣，別亂花，這有了鍋，你們就能吃上炒菜了。”
“叔，他們還沒回來？”李柳葉松了松手臂，視線放遠，還在人群中看見了依舊蹲守著的同村人，他面前還有兩塊肉沒有賣出去。
“沒那麽快，我方才去問了，肉還沒有賣完，誒。”趙柏嘆氣，有的還是幫著別人賣的，這賣不完，回去又是一番折騰。
隨著太陽西斜，村民陸陸續續回來了，有些一看見那口鍋就震驚又羨慕，“還是你們運氣好，看看我，將將賣完肉而已，都沒空去逛一逛，只能等下一次了。”
趙柏在點人數，“還剩下王大財，他去哪裏了？來個人去催催他，這說好的是這個時辰回去，咋不守時。”
有個人去了，不多時又回來，臉上帶著慍怒，“王大財說了，讓我們等等他，等他賣完再說。我好心勸他回來，他反而怨我不幫他賣一賣，真是……”忒讓人看不上眼了！
趙柏皺眉，親自往街邊去，一個人去兩個人回來，王大財黑著臉跟在他身後，他沒管，招呼大家上車，“快些，剛黑還能走上一段再點火把。”
驢車吱吱嘎嘎走動，差點把坐在最邊邊的王大財震下去，王大財語氣有些沖，“小心著點。”
不消趙柏開口，旁的人就不服他了，“你要是快些回來，我們早點動身，哪兒至於驢子看不清路？”
“你以為我想？我家裏兩塊肉都沒有賣出去，我想麽？”王大財滿腹牢騷，一看眾人都是空著手，而李柳葉那邊堆著三樣物件，他更是氣，一個娘們兒都賣出那麽多肉，咋他反而賣不出去？
“怎麽我們都賣了你自己賣不了？”坐李柳葉旁邊的男人出言譏諷，他叫趙柱子，跟趙二剛玩得好。平日裏最看不慣王大財，裝模作樣的。
“誰知道你們做什麽了？男的便算了，女的……哼！”王大財心情正不爽，聽見趙柱子笑他頓時忍不住，“都是一個村子裏的人，也不幫幫我，你們幫我那不就快一些了嗎？”他還特意把兩塊肉拿去賣，結果沒賣成不說，那麽熱的天，肉都不不新鮮了。
“咣！”
“啊！”
一聲巨響，一聲慘叫。
李柳葉用鍋柄給了王大財一下，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王大財，你甭在這裏詆毀我，自個沒本事便疑心我這個婦人，不僅手腕不行，為人也有問題。”
趙柏瞥了王大財一眼，跟著說，“王大財，你該找找自己的問題，蹲那裏一下午也不挪地，賣的出去才怪。”
他真以為鎮上的人都買得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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