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保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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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保證安全
郭開忠向萬年青招手：“小萬過來，獎金都收到了吧？表彰大會你們不能露面，但和你師父有關的都報下來了。”
萬年青眼眶紅了，深深向郭開忠鞠躬：“謝謝郭局，我代師父感謝您的幫助。”
郭開忠連連擺手，繞過辦公桌過來扶他：“什麽謝不謝的，年輕人沖在前線，功勞都讓我們這些坐享其成的老家夥領了，我們受之有愧呀。等我們退了，年輕人成長起來了，局裏就都靠你們了。”
“郭局，我的文件，”陸戎川搖晃手裏的文件夾，“還簽不簽了？”
“哦對，剛剛說到一半，小陸你申請調出監察處我不反對，但你想立刻回突擊處是不行的，突擊處對體能要求極高，按規定出去之後想再進去，至少需要六個月特訓......”
“停停停，打住打住。郭局，請你仔細看看我的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我申請調入的是機動處，可不是突擊處啊。”
“什麽？”
郭開忠仔細看看，還真是機動處沒錯，但機動處這個部門可上可下，說好聽點是權限很廣的全才，說難聽點要負責各個部門的後勤保障工作，哪裏缺人就會調到哪裏，食堂人手不夠都得負責炒菜，陸戎川這種眼高於頂的性子，會乖乖在機動處等差遣嗎？
陸戎川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好了好了別擔心了，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再說了我不是不講理的人，比如他——”
陸戎川指向萬年青：“他的話我什麽都聽，讓我冬天穿條內褲跳進零下三十度的河裏游泳都行。”
萬年青：“？”
陸戎川還要再說什麽，萬年青聽害怕了，他上前兩步搶在陸戎川前面：“郭局，有些事情要向您匯報。”
郭開忠點了點頭，萬年青將與萬小玉談論的一切和盤托出，辦公室裏的氣氛凝重起來，幾個人神色各異，陷入思考之中。
思索一會兒，陸戎川揚起腦袋：“我懂了，你想代替小玉和那鴨子網聊，得到更多信息，最好能讓他和小玉見面的時候，直接把樣品帶來，這樣人證物證俱在，後面的事情更好推進。如果他真是陳鶯的供貨方，那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是這樣的。”
“畫展上人多嘴雜，即使想約在畫展交易，那鴨子也很難同意。為了安全起見他可能會約在一些私密包間，比如私房菜館、獨立茶室，甚至他們的隱藏據點之類的。小玉還是個孩子，讓她做這麽危險的事，你真的能放心嗎？”
“一切以她的意願為主。於公我想請求她的幫助，於私她是我的妹妹，不能讓她陷入危險，”萬年青道，“所以，如果她願意幫忙，請局裏保障她的安全。”
----
兩人從副局長辦公室出來，夕陽落入地平線下，街上多了些煙火氣，夜市有了不少擺攤的商戶，酸辣椒香的味道逸散開來。
陸戎川拍了拍肚皮，恰到好處地咕咕兩聲：“餓了嗎？”
萬年青搖了搖頭。
他上次吃飯是在早上，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但紊亂的生理節奏沒有恢覆，該餓的時候沒有感覺，半夜的時候會被餓醒，吃點什麽才能睡著。
“吃飯去，大排檔，”陸戎川擡擡下巴，“跟我走吧。”
市裏沒到旅游旺季，夜市裏的人比平時要少，但天南海北的美味還是應有盡有，陸戎川端了滿懷的涼粉冰粉烤土豆烤生蠔紅糖糍粑，邊走邊吃沒多久消耗一空，萬年青著實佩服這位霸道同事的腸胃，這麽雜食還能面不改色樣樣不剩，該去參加大胃王比賽開啟事業第二春了。
兩人繞過大大小小的街坊，來到一間桌椅稀少的小店，這小店開在街道角落生意一般，門口的牌匾都是歪的。
櫃臺上有個老式黑白電視正在播動畫片，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聚精會神趴在那裏，作業在面前一動沒動，鋼筆水在稿紙上洇透大半。
陸戎川敲了敲櫃臺：“小東，打劫來了！”
小東扭過腦袋，撲下來抱住陸戎川的腰：“陸哥哥哥哥哥，你終於來了！我上次要的電動機槍呢！”
“定制款沒那麽快，再等半個月吧，”陸戎川揉了揉小東的腦袋，“去叫你爸幹活，我今天吃素，我老......咳，老同事要吃清淡好消化的，不放蒜不放辣不放韭菜芹菜不放肉丁，知道了嗎？”
“好的哥！”小東扯著嗓子沖後廚喊道，“爸，陸哥來了，開工啦！”
“好嘞！”
後廚裏傳來點火炒菜的聲音，陸戎川輕車熟路地到冰箱拿酒，提了一桶鮮榨啤酒上桌：“這是我的，你不能喝。小東，去拿一桶你們的鮮榨豆奶，他想喝就自己盛了。”
“來嘍！”
小東搖搖晃晃提來一桶豆奶，這豆奶不知榨汁機榨的還是手工磨的，研磨精細沒有雜質，聞起來清香撲鼻，萬年青喝了一口，鮮味從喉口滑入胃裏，冰冷的臟器蠕動起來。
他四處看看，桌子上沒有菜單，墻壁上什麽都沒有貼。
“私房菜館嗎？”
“可以說是家庭小廚，”陸戎川自己給自己倒酒，“每天晚上開業，接待熟人朋友，當天有什麽就做什麽。”
新榨的酒花有淡淡的麥芽香，萬年青平時煙酒不沾，此刻有點饞了：“我能喝嗎？”
“你能嘗一口，”陸戎川翻了個白酒杯出來，給他倒了一點，“喏，嘗嘗就可以了。”
萬年青喝了一點，鮮榨的沒有批量售賣的防腐劑味，入口滿是清甜。
“這家店原本的主人是我爸媽的好朋友，我小時候叫她祝姨，她性格豪爽喜歡聚會，最喜歡的就是釀酒，小時候我們偷喝的都是祝姨釀出來的，她釀米酒特別厲害，”陸戎川夾起花生，嘎吱嘎吱嚼動起來，“她犧牲之後，這家店原本要關掉的，但小東爸舍不得關，說關掉了就好像把祝姨忘了，祝姨夢裏要來追殺他的。朋友們湊了錢維持運營，就這麽堅持到了現在。”
“上菜咯，”小東爸端上來一盤辣炒海鮮，揉了揉陸戎川的腦袋，“小子，這麽長時間沒來，小東天天念叨你呢，在外面撿樹枝當成機槍到處突突。”
“之前可太忙了，”陸戎川夾了辣椒進口，麻得直吐舌頭，“叔，先做他的，他餓著呢，我的晚點再做。”
“不用......”
“嗨，難得呀，沒見過小陸帶朋友來。小陸發話了得聽話呀，那我先做你的。”
小東爸轉身進入廚房，沒多久端出來一堆小碗，這些小碗一個接一個的，排列得整整齊齊。
養顏紅豆湯、薏仁飯、紅豆薏米粥、栗子小米粥、黃芪雞蛋羹......
加上鯽魚湯和燉豬蹄就是月子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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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開忠連連擺手，繞過辦公桌過來扶他：“什麽謝不謝的，年輕人沖在前線，功勞都讓我們這些坐享其成的老家夥領了，我們受之有愧呀。等我們退了，年輕人成長起來了，局裏就都靠你們了。”
“郭局，我的文件，”陸戎川搖晃手裏的文件夾，“還簽不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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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開忠仔細看看，還真是機動處沒錯，但機動處這個部門可上可下，說好聽點是權限很廣的全才，說難聽點要負責各個部門的後勤保障工作，哪裏缺人就會調到哪裏，食堂人手不夠都得負責炒菜，陸戎川這種眼高於頂的性子，會乖乖在機動處等差遣嗎？
陸戎川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好了好了別擔心了，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再說了我不是不講理的人，比如他——”
陸戎川指向萬年青：“他的話我什麽都聽，讓我冬天穿條內褲跳進零下三十度的河裏游泳都行。”
萬年青：“？”
陸戎川還要再說什麽，萬年青聽害怕了，他上前兩步搶在陸戎川前面：“郭局，有些事情要向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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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一會兒，陸戎川揚起腦袋：“我懂了，你想代替小玉和那鴨子網聊，得到更多信息，最好能讓他和小玉見面的時候，直接把樣品帶來，這樣人證物證俱在，後面的事情更好推進。如果他真是陳鶯的供貨方，那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是這樣的。”
“畫展上人多嘴雜，即使想約在畫展交易，那鴨子也很難同意。為了安全起見他可能會約在一些私密包間，比如私房菜館、獨立茶室，甚至他們的隱藏據點之類的。小玉還是個孩子，讓她做這麽危險的事，你真的能放心嗎？”
“一切以她的意願為主。於公我想請求她的幫助，於私她是我的妹妹，不能讓她陷入危險，”萬年青道，“所以，如果她願意幫忙，請局裏保障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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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副局長辦公室出來，夕陽落入地平線下，街上多了些煙火氣，夜市有了不少擺攤的商戶，酸辣椒香的味道逸散開來。
陸戎川拍了拍肚皮，恰到好處地咕咕兩聲：“餓了嗎？”
萬年青搖了搖頭。
他上次吃飯是在早上，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但紊亂的生理節奏沒有恢覆，該餓的時候沒有感覺，半夜的時候會被餓醒，吃點什麽才能睡著。
“吃飯去，大排檔，”陸戎川擡擡下巴，“跟我走吧。”
市裏沒到旅游旺季，夜市裏的人比平時要少，但天南海北的美味還是應有盡有，陸戎川端了滿懷的涼粉冰粉烤土豆烤生蠔紅糖糍粑，邊走邊吃沒多久消耗一空，萬年青著實佩服這位霸道同事的腸胃，這麽雜食還能面不改色樣樣不剩，該去參加大胃王比賽開啟事業第二春了。
兩人繞過大大小小的街坊，來到一間桌椅稀少的小店，這小店開在街道角落生意一般，門口的牌匾都是歪的。
櫃臺上有個老式黑白電視正在播動畫片，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聚精會神趴在那裏，作業在面前一動沒動，鋼筆水在稿紙上洇透大半。
陸戎川敲了敲櫃臺：“小東，打劫來了！”
小東扭過腦袋，撲下來抱住陸戎川的腰：“陸哥哥哥哥哥，你終於來了！我上次要的電動機槍呢！”
“定制款沒那麽快，再等半個月吧，”陸戎川揉了揉小東的腦袋，“去叫你爸幹活，我今天吃素，我老......咳，老同事要吃清淡好消化的，不放蒜不放辣不放韭菜芹菜不放肉丁，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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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廚裏傳來點火炒菜的聲音，陸戎川輕車熟路地到冰箱拿酒，提了一桶鮮榨啤酒上桌：“這是我的，你不能喝。小東，去拿一桶你們的鮮榨豆奶，他想喝就自己盛了。”
“來嘍！”
小東搖搖晃晃提來一桶豆奶，這豆奶不知榨汁機榨的還是手工磨的，研磨精細沒有雜質，聞起來清香撲鼻，萬年青喝了一口，鮮味從喉口滑入胃裏，冰冷的臟器蠕動起來。
他四處看看，桌子上沒有菜單，墻壁上什麽都沒有貼。
“私房菜館嗎？”
“可以說是家庭小廚，”陸戎川自己給自己倒酒，“每天晚上開業，接待熟人朋友，當天有什麽就做什麽。”
新榨的酒花有淡淡的麥芽香，萬年青平時煙酒不沾，此刻有點饞了：“我能喝嗎？”
“你能嘗一口，”陸戎川翻了個白酒杯出來，給他倒了一點，“喏，嘗嘗就可以了。”
萬年青喝了一點，鮮榨的沒有批量售賣的防腐劑味，入口滿是清甜。
“這家店原本的主人是我爸媽的好朋友，我小時候叫她祝姨，她性格豪爽喜歡聚會，最喜歡的就是釀酒，小時候我們偷喝的都是祝姨釀出來的，她釀米酒特別厲害，”陸戎川夾起花生，嘎吱嘎吱嚼動起來，“她犧牲之後，這家店原本要關掉的，但小東爸舍不得關，說關掉了就好像把祝姨忘了，祝姨夢裏要來追殺他的。朋友們湊了錢維持運營，就這麽堅持到了現在。”
“上菜咯，”小東爸端上來一盤辣炒海鮮，揉了揉陸戎川的腦袋，“小子，這麽長時間沒來，小東天天念叨你呢，在外面撿樹枝當成機槍到處突突。”
“之前可太忙了，”陸戎川夾了辣椒進口，麻得直吐舌頭，“叔，先做他的，他餓著呢，我的晚點再做。”
“不用......”
“嗨，難得呀，沒見過小陸帶朋友來。小陸發話了得聽話呀，那我先做你的。”
小東爸轉身進入廚房，沒多久端出來一堆小碗，這些小碗一個接一個的，排列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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