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關心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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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關心的太多了
“好了，不說他們了。你這次拿回來的芯片解譯出了一部分，裏面顯示的地址是羅蘭幹沙漠，之前很多情報處得到的信息都指向那裏，零零散散的線索整合起來，彩虹糖的生產基地就在那裏，配方很可能也在基地裏儲存，但沙漠占地面積太大，他們還經常更換坐標，我們沒法定位到最準確的位置，等這次的芯片完全破譯出來，我們就可以主動出擊了。”
“有潛入的辦法嗎？”
“我們盯上了一個代號黑晶的工作人員，他有個女兒在外面生活，黑晶近期經常出來看她。那個女孩狀態不對，有被彩虹糖汙染的跡象，袁佑廷說如果把黑晶帶出來了，他會自己去審，到時候依據審訊結果制定計劃。”
“如果真的把人帶過來了，我能去見他嗎？”
“你想接下這個任務？”
“如果能拿到彩虹糖的配方，很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可還有很多問題得不到解答。我們的技術這麽先進，通用的檢測方式卻沒法檢測到它。它能激發人類潛能，斷掉彩虹糖的人會渾身過敏把自己抓爛，可一直服用彩虹糖的人淹沒在人群裏，如果將用量控制在合理範圍內，我們就不知道它的副作用是什麽，更沒有權限對普通人進行連續的抽血檢查。”
“謔，那要這麽說的話，沒有副作用的彩虹糖能讓人長生不老。”
“現階段的情報沒法排除這個可能。”
“那發明彩虹糖的人就不是人類了，可能是天外飛仙，或者一萬八百個星系以外的外星人，”陸戎川向萬年青那邊挪動，大半個身體擠上床榻，“用我們的身體活上一千年、一萬年？這不是人類，是人形立體可移動的木乃伊。”
“沒有副作用的藥物真的存在麽，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技術，為什麽不用在醫療上挽救病人，”萬年青盯著墻壁，沒註意陸戎川的動作，“先不講那些宏大的概念，從身邊親近的人來說，我的弟弟妹妹比常人虛弱，要好好保養才能正常生活，如果真的有這種藥物......”
“據說可樂最開始就是藥物，對它的味道上癮的人太多才變成飲料，說不定彩虹糖最開始就是糖果，對它上癮的人太多，演變之後才變成藥物。”
“監察官，檢測結果還沒出來，你就向嫌疑人透露這麽多機密信息，有哄騙誘導嫌疑人的可能，嫌疑人要投訴你了。”
“嫌疑人，你數數我在這裏工作幾天，吃了多少投訴？比過去幾年吃得都多，嚇了我一身冷汗，”陸戎川抓來萬年青的手，在自己額頭脖頸上摸來摸去，“你摸摸，涼涼的。”
陸戎川不知道什麽時候擠了上來，這張單人床背面靠墻，往後貼都貼不過去，萬年青坐立不安，紅疹不僅在耳後蔓延，在臉頰上也冒出來了。
“還關心弟弟妹妹呢，你關心得太多了，”陸戎川半坐起來，將萬年青身上礙事的睡袍捋掉，“最應該休養的人就是你了。別想著下一個任務，你現在連局裏的體檢都過不去。”
萬年青張了張口，反對的話沒說出來。
先不說下一個任務，彩虹糖檢測這關都不一定能過得去。
萬年青傷口崩開之後，繃帶被自己纏得亂七八糟，這些整齊規矩的都是陸戎川後來幫他纏的，對他的恢覆情況了如指掌。
“你現在要做的是閉上眼睛休息，能睡多久就睡多久，之前的理論課上講過，身體靠睡眠自我修覆，”陸戎川撫上萬年青的眼皮，“閉上眼睛，不到天亮不許睜開，這是監察官的命令。”
萬年青乖乖閉上眼睛。
監察官有厚厚一本行為指導手冊，但在手冊之外，還有靈活的操作空間，對於陸戎川這種人來講，權力邊界更不會寫在手冊上了。
眼下的困難已經足夠多了，萬年青不想給自己找更多麻煩。
他嘗試昏睡過去，在心裏默默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一只牛、兩只牛、三只牛......
一只豬、兩只豬、三只豬......
一只手覆蓋上來，撫摸萬年青的大腿。
萬年青掙紮兩下，眼皮被壓得更緊了。
“剛剛的命令是什麽？”
萬年青動動耳朵，垂下手臂松開手指，放在身體兩側。
陸戎川輕輕摩挲出紅疹的皮膚，指腹在上面揉刮，紅疹被輕壓出白，彈回粉紅色澤。
萬年青的臉漲得通紅，但在陸戎川的撫觸下，那些麻癢疼痛被安撫下來，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他是一葉扁舟，在海浪裏飄揚垂蕩，隨著風聲拂過，墜入沈夢之中。
陸戎川不敢變換姿勢，他知道情報處成員任務結束後的狀態，現在的萬年青入睡困難，挪動就會驚醒。
他穩定規律的幫萬年青止癢，掌心撫過萬年青薄薄的腹肌，停在上面不動了。
這次任務令萬年青消瘦太多，曾經結實的肌肉削成一層，如果小陸X到這裏，會撐起來吧？
靠，在想什麽。
陸戎川搖搖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到外面。
對著人這麽虛弱的狀態都能XX，簡直就是禽獸。
可是這麽摸來摸去的還不XX......那就是禽獸不如。
陸戎川處於薛定諤的禽獸狀態，他半撐半靠在床頭，睡睡醒醒的淺眠一會，輕撫萬年青的手臂一直沒有停下。
這一夜沒有做夢，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轉天萬年青睜開雙眼，太陽懸在天上，熱浪透過窗戶，將半身籠罩起來。
深沈的睡眠讓身體得到休息，萬年青明顯感到傷口有了恢覆的跡象，那些紅疹比之前淡了許多。
廚房裏飄來陣陣香氣，陸戎川哼著小曲，在竈臺的嘈雜中翻炒挪騰。
萬年青坐在床邊，晃了晃昏沈的腦袋。
之前三年的生活讓他失去了睡眠的概念，心裏懸著任務，隨時擔心身份暴露，一直沒法安然入眠。
自己睡的時候噩夢驚醒都是常態，大汗淋漓坐在床上，盯著墻壁睜眼到天亮，回來之後睡在陌生的房間，失眠癥狀不藥而愈，連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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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潛入的辦法嗎？”
“我們盯上了一個代號黑晶的工作人員，他有個女兒在外面生活，黑晶近期經常出來看她。那個女孩狀態不對，有被彩虹糖汙染的跡象，袁佑廷說如果把黑晶帶出來了，他會自己去審，到時候依據審訊結果制定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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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接下這個任務？”
“如果能拿到彩虹糖的配方，很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可還有很多問題得不到解答。我們的技術這麽先進，通用的檢測方式卻沒法檢測到它。它能激發人類潛能，斷掉彩虹糖的人會渾身過敏把自己抓爛，可一直服用彩虹糖的人淹沒在人群裏，如果將用量控制在合理範圍內，我們就不知道它的副作用是什麽，更沒有權限對普通人進行連續的抽血檢查。”
“謔，那要這麽說的話，沒有副作用的彩虹糖能讓人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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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發明彩虹糖的人就不是人類了，可能是天外飛仙，或者一萬八百個星系以外的外星人，”陸戎川向萬年青那邊挪動，大半個身體擠上床榻，“用我們的身體活上一千年、一萬年？這不是人類，是人形立體可移動的木乃伊。”
“沒有副作用的藥物真的存在麽，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技術，為什麽不用在醫療上挽救病人，”萬年青盯著墻壁，沒註意陸戎川的動作，“先不講那些宏大的概念，從身邊親近的人來說，我的弟弟妹妹比常人虛弱，要好好保養才能正常生活，如果真的有這種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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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官，檢測結果還沒出來，你就向嫌疑人透露這麽多機密信息，有哄騙誘導嫌疑人的可能，嫌疑人要投訴你了。”
“嫌疑人，你數數我在這裏工作幾天，吃了多少投訴？比過去幾年吃得都多，嚇了我一身冷汗，”陸戎川抓來萬年青的手，在自己額頭脖頸上摸來摸去，“你摸摸，涼涼的。”
陸戎川不知道什麽時候擠了上來，這張單人床背面靠墻，往後貼都貼不過去，萬年青坐立不安，紅疹不僅在耳後蔓延，在臉頰上也冒出來了。
“還關心弟弟妹妹呢，你關心得太多了，”陸戎川半坐起來，將萬年青身上礙事的睡袍捋掉，“最應該休養的人就是你了。別想著下一個任務，你現在連局裏的體檢都過不去。”
萬年青張了張口，反對的話沒說出來。
先不說下一個任務，彩虹糖檢測這關都不一定能過得去。
萬年青傷口崩開之後，繃帶被自己纏得亂七八糟，這些整齊規矩的都是陸戎川後來幫他纏的，對他的恢覆情況了如指掌。
“你現在要做的是閉上眼睛休息，能睡多久就睡多久，之前的理論課上講過，身體靠睡眠自我修覆，”陸戎川撫上萬年青的眼皮，“閉上眼睛，不到天亮不許睜開，這是監察官的命令。”
萬年青乖乖閉上眼睛。
監察官有厚厚一本行為指導手冊，但在手冊之外，還有靈活的操作空間，對於陸戎川這種人來講，權力邊界更不會寫在手冊上了。
眼下的困難已經足夠多了，萬年青不想給自己找更多麻煩。
他嘗試昏睡過去，在心裏默默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
一只牛、兩只牛、三只牛......
一只豬、兩只豬、三只豬......
一只手覆蓋上來，撫摸萬年青的大腿。
萬年青掙紮兩下，眼皮被壓得更緊了。
“剛剛的命令是什麽？”
萬年青動動耳朵，垂下手臂松開手指，放在身體兩側。
陸戎川輕輕摩挲出紅疹的皮膚，指腹在上面揉刮，紅疹被輕壓出白，彈回粉紅色澤。
萬年青的臉漲得通紅，但在陸戎川的撫觸下，那些麻癢疼痛被安撫下來，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他是一葉扁舟，在海浪裏飄揚垂蕩，隨著風聲拂過，墜入沈夢之中。
陸戎川不敢變換姿勢，他知道情報處成員任務結束後的狀態，現在的萬年青入睡困難，挪動就會驚醒。
他穩定規律的幫萬年青止癢，掌心撫過萬年青薄薄的腹肌，停在上面不動了。
這次任務令萬年青消瘦太多，曾經結實的肌肉削成一層，如果小陸X到這裏，會撐起來吧？
靠，在想什麽。
陸戎川搖搖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到外面。
對著人這麽虛弱的狀態都能XX，簡直就是禽獸。
可是這麽摸來摸去的還不XX......那就是禽獸不如。
陸戎川處於薛定諤的禽獸狀態，他半撐半靠在床頭，睡睡醒醒的淺眠一會，輕撫萬年青的手臂一直沒有停下。
這一夜沒有做夢，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轉天萬年青睜開雙眼，太陽懸在天上，熱浪透過窗戶，將半身籠罩起來。
深沈的睡眠讓身體得到休息，萬年青明顯感到傷口有了恢覆的跡象，那些紅疹比之前淡了許多。
廚房裏飄來陣陣香氣，陸戎川哼著小曲，在竈臺的嘈雜中翻炒挪騰。
萬年青坐在床邊，晃了晃昏沈的腦袋。
之前三年的生活讓他失去了睡眠的概念，心裏懸著任務，隨時擔心身份暴露，一直沒法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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