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只是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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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只是在學習
程茵站在嘉珀門口等黎耀東，黑t色平底鞋裏的傷口已經結痂，走路時只有輕微的刺痛。
黎耀東的黑色奔馳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他戴著墨鏡，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上車。"他說，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
車內彌漫著咖啡和古龍水的氣息。
"昨晚在哪睡的？"程茵問，純粹出於好奇而非嫉妒。
黎耀東輕笑一聲："查崗？"
程茵搖頭："記賬。"她拿出手機，"需要記錄住宿費用嗎？"
黎耀東的笑聲更大了，他猛打方向盤駛入沿海公路："不用。朋友家。"
游艇比程茵想象中更大，三層甲板在陽光下白得刺眼。登船時，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在一群比基尼女郎中像個誤入派對的女教師。
"程姐！"何敬文在甲板上揮手，"這邊！"
程茵點頭致意，但沒有過去。她的腳傷還沒好，醫生囑咐過不能碰水。
游艇緩緩駛離碼頭，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程茵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甲板上的狂歡逐漸升溫。
香檳，比基尼，曬成古銅色的肌膚，還有空氣中飄散的各種混合味道。她想到那些看過的美式電影，還有那句"藝術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
Cici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麽的熒光粉比基尼，正往黎耀東身上抹防曬油。黎耀東躺在日光浴椅上，墨鏡遮住眼睛，看不出是享受還是忍耐。
海面波光粼粼，遠處有幾艘同樣豪華的游艇。手機早已沒有信號，她索性關機放進口袋。
"不喝一杯？"林世榮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遞來一杯橙色的飲料。
程茵接過，道謝，小抿一口。味道甜中帶苦，酒精含量應該不低。
"不怕我下藥？"林世榮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審視。
程茵又喝了一口："你還在測試我。"她平靜地說，"測試我對黎耀東有多'重要'，多'特殊'。"
林世榮挑眉："結果呢？"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毫無波瀾，"我不值錢。不是你們這種上等人會喜歡的玩物。"
林世榮盯著那些疤痕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程小姐，你知道你像什麽嗎？"他啜了一口酒，"像那種很故意的推銷員，'這貨很爛別買了'。"
程茵重新系好紐扣："實話實說而已。"
"不，"林世榮搖頭，"你是在用'我是坨屎誰沾誰臭'的方式，拒絕所有人靠近。"
海風突然變大，吹亂了程茵的頭發。她將發絲別到耳後，思考了一下林世榮的話："你說得對。"
林世榮沒想到她這麽幹脆地承認，一時語塞。
程茵繼續道："但這方法很有效，不是嗎？"
"對正常人有效。"林世榮俯身，聲音壓低，"但你見過真正的瘋子嗎？那些不要命的人？他們瘋了的時候，連屎都會塞進嘴裏。"
程茵擡眼看他："所以是誰想睡我？"
林世榮被噎住了。他張了張嘴，突然笑起來："黎耀東就是這麽被你搞定的？直接問重點，不繞彎子？"
程茵點頭。
"他沒把你扔進海裏？"
程茵平靜地說："目前還沒有。"
林世榮笑得更大聲了，引來甲板上幾個女孩的側目。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派對是三天兩夜。你可以先回房休息。"
程茵接過房卡："謝謝。"
客艙比酒店套房小很多，但設施齊全。程茵躺在床上，聽著游艇引擎的嗡鳴和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天花板隨著游艇輕微搖晃，像一只巨大的搖籃。
她走出房間，上層甲板的音樂聲隱約傳來，但走廊空無一人。
甲板上人少了許多，泳池邊躺著幾個醉醺醺的女孩，何敬文在吧臺邊抽煙，不見黎耀東和Cici的身影。
"找東哥？"林世榮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拿著杯冰水。
程茵接過水杯："嗯。"
"在210。"林世榮意味深長地說，"和Cici。"
程茵喝光冰水，把杯子還給他："能帶我去嗎？"
林世榮挑眉："你想...？"
"觀察。"程茵說，"學習。"
210房門緊閉，但隔音顯然不太好。
還沒靠近就聽到Cici誇張的叫聲，然後是床墊有節奏的吱呀聲。
程茵站在門外，耳朵貼近門板。
林世榮靠在對面墻上，饒有興趣地觀察她的表情："偷聽可不是好習慣。"
程茵突然說："節奏很穩，每秒鐘一次，但力度很大。"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
林世榮挑眉："你在分析這個？"他做了個暧昧的手勢："你和他..."
"我們沒睡過。"程茵繼續把耳朵貼回門上，"我只是在學習。"
程茵繼續聽著，Cici的叫聲三分之二都是表演，每隔十五秒會變換一次音調，像在配合什麽...可能是黎耀東的指令？
"學習什麽？"
"他的喜好。債務總要還的。提前了解債主的偏好很合理。"
林世榮的表情變得覆雜。他盯著程茵看了很久："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既聰明又愚蠢，既清醒又瘋癲。"
"這是誇獎嗎？"
"是觀察。"林世榮模仿她的語氣。
房間裏的聲音達到了高潮，Cici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然後是短暫的安靜，只有模糊的說話聲和淋浴的水聲。
程茵站直身體："結束了。"她轉向林世榮，"謝謝帶路。"
"就這樣？聽完就走？"
程茵點頭："數據收集夠了。"
“你這種態度，比任何欲擒故縱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程茵思考了一下："這是你的個人觀點，還是普遍男性心理？"
林世榮搖頭："你真是..."
晚餐時，黎耀東看到程茵和林世榮坐在一起，眼神微閃。他走過來，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
"聊什麽？"他問，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林世榮剛要開口，程茵已經回答："在討論你的性偏好。"
林世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黎耀東挑眉，表情介於驚訝和好笑之間："結論是？"
"Cici小姐叫得太假。"程茵直言不諱，"你不喜歡對方太主動。從後是你偏好的姿勢，大概是因為可以掌控深度和角度。"
餐廳瞬間安靜。連遠處醉醺醺的派對動物們都停止了喧嘩，看向這邊。
Cici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黎耀東則面無表情，只有微微抽動的眼角暴露了他的情緒。
"還有嗎？"黎耀東的聲音很輕，帶著危險的氣息。
程茵思考了一下："大概十五分鐘，考慮到Cici小姐的事前準備，這個時間比平均水平短。"她頓了頓，"可能是因為你最近工作壓力大。"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林世榮終於忍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桌子上直拍桌。
Cici羞憤地跑開了，黎耀東站在原地，盯著程茵看了很久，突然也笑了。
那笑容很淺，但真實。
"壓力大，嗯？"他重覆道，轉身走向吧臺，"所以你的感想是？"
程茵擡眼看過去："比我想象的...文明。"並不像之前他說過玩的很兇，會出人命的那種。
"東哥，"林世榮趕緊收拾表情救場，"明天潛水，帶程小姐一起？"
黎耀東這才把視線從程茵身上移開："她腳傷。"
"那多無聊啊，"一個穿粉色比基尼的女孩嘟囔，"總不能三天都待在房間吧？"
程茵放下湯勺："我可以幫忙記賬。"
餐廳裏爆發出一陣笑聲。
黎耀東目光掃過眾人："笑什麽？她確實比你們會算賬。"
笑聲立刻停了。女孩們面面相覷，不敢反駁。
何敬文突然舉杯："來來來，工作要拼，玩要更拼！"說完對程茵眨了眨眼，"程會計，可要勞逸結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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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站在嘉珀門口等黎耀東，黑t色平底鞋裏的傷口已經結痂，走路時只有輕微的刺痛。
黎耀東的黑色奔馳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他戴著墨鏡，下巴上有新冒出的胡茬。"上車。"他說，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
車內彌漫著咖啡和古龍水的氣息。
"昨晚在哪睡的？"程茵問，純粹出於好奇而非嫉妒。
黎耀東輕笑一聲："查崗？"
程茵搖頭："記賬。"她拿出手機，"需要記錄住宿費用嗎？"
黎耀東的笑聲更大了，他猛打方向盤駛入沿海公路："不用。朋友家。"
游艇比程茵想象中更大，三層甲板在陽光下白得刺眼。登船時，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在一群比基尼女郎中像個誤入派對的女教師。
"程姐！"何敬文在甲板上揮手，"這邊！"
程茵點頭致意，但沒有過去。她的腳傷還沒好，醫生囑咐過不能碰水。
游艇緩緩駛離碼頭，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面而來。程茵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甲板上的狂歡逐漸升溫。
香檳，比基尼，曬成古銅色的肌膚，還有空氣中飄散的各種混合味道。她想到那些看過的美式電影，還有那句"藝術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
Cici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麽的熒光粉比基尼，正往黎耀東身上抹防曬油。黎耀東躺在日光浴椅上，墨鏡遮住眼睛，看不出是享受還是忍耐。
海面波光粼粼，遠處有幾艘同樣豪華的游艇。手機早已沒有信號，她索性關機放進口袋。
"不喝一杯？"林世榮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遞來一杯橙色的飲料。
程茵接過，道謝，小抿一口。味道甜中帶苦，酒精含量應該不低。
"不怕我下藥？"林世榮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審視。
程茵又喝了一口："你還在測試我。"她平靜地說，"測試我對黎耀東有多'重要'，多'特殊'。"
林世榮挑眉："結果呢？"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毫無波瀾，"我不值錢。不是你們這種上等人會喜歡的玩物。"
林世榮盯著那些疤痕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程小姐，你知道你像什麽嗎？"他啜了一口酒，"像那種很故意的推銷員，'這貨很爛別買了'。"
程茵重新系好紐扣："實話實說而已。"
"不，"林世榮搖頭，"你是在用'我是坨屎誰沾誰臭'的方式，拒絕所有人靠近。"
海風突然變大，吹亂了程茵的頭發。她將發絲別到耳後，思考了一下林世榮的話："你說得對。"
林世榮沒想到她這麽幹脆地承認，一時語塞。
程茵繼續道："但這方法很有效，不是嗎？"
"對正常人有效。"林世榮俯身，聲音壓低，"但你見過真正的瘋子嗎？那些不要命的人？他們瘋了的時候，連屎都會塞進嘴裏。"
程茵擡眼看他："所以是誰想睡我？"
林世榮被噎住了。他張了張嘴，突然笑起來："黎耀東就是這麽被你搞定的？直接問重點，不繞彎子？"
程茵點頭。
"他沒把你扔進海裏？"
程茵平靜地說："目前還沒有。"
林世榮笑得更大聲了，引來甲板上幾個女孩的側目。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派對是三天兩夜。你可以先回房休息。"
程茵接過房卡："謝謝。"
客艙比酒店套房小很多，但設施齊全。程茵躺在床上，聽著游艇引擎的嗡鳴和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
天花板隨著游艇輕微搖晃，像一只巨大的搖籃。
她走出房間，上層甲板的音樂聲隱約傳來，但走廊空無一人。
甲板上人少了許多，泳池邊躺著幾個醉醺醺的女孩，何敬文在吧臺邊抽煙，不見黎耀東和Cici的身影。
"找東哥？"林世榮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手裏拿著杯冰水。
程茵接過水杯："嗯。"
"在210。"林世榮意味深長地說，"和Cici。"
程茵喝光冰水，把杯子還給他："能帶我去嗎？"
林世榮挑眉："你想...？"
"觀察。"程茵說，"學習。"
210房門緊閉，但隔音顯然不太好。
還沒靠近就聽到Cici誇張的叫聲，然後是床墊有節奏的吱呀聲。
程茵站在門外，耳朵貼近門板。
林世榮靠在對面墻上，饒有興趣地觀察她的表情："偷聽可不是好習慣。"
程茵突然說："節奏很穩，每秒鐘一次，但力度很大。"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
林世榮挑眉："你在分析這個？"他做了個暧昧的手勢："你和他..."
"我們沒睡過。"程茵繼續把耳朵貼回門上，"我只是在學習。"
程茵繼續聽著，Cici的叫聲三分之二都是表演，每隔十五秒會變換一次音調，像在配合什麽...可能是黎耀東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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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榮的表情變得覆雜。他盯著程茵看了很久："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既聰明又愚蠢，既清醒又瘋癲。"
"這是誇獎嗎？"
"是觀察。"林世榮模仿她的語氣。
房間裏的聲音達到了高潮，Cici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然後是短暫的安靜，只有模糊的說話聲和淋浴的水聲。
程茵站直身體："結束了。"她轉向林世榮，"謝謝帶路。"
"就這樣？聽完就走？"
程茵點頭："數據收集夠了。"
“你這種態度，比任何欲擒故縱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程茵思考了一下："這是你的個人觀點，還是普遍男性心理？"
林世榮搖頭："你真是..."
晚餐時，黎耀東看到程茵和林世榮坐在一起，眼神微閃。他走過來，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
"聊什麽？"他問，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林世榮剛要開口，程茵已經回答："在討論你的性偏好。"
林世榮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黎耀東挑眉，表情介於驚訝和好笑之間："結論是？"
"Cici小姐叫得太假。"程茵直言不諱，"你不喜歡對方太主動。從後是你偏好的姿勢，大概是因為可以掌控深度和角度。"
餐廳瞬間安靜。連遠處醉醺醺的派對動物們都停止了喧嘩，看向這邊。
Cici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黎耀東則面無表情，只有微微抽動的眼角暴露了他的情緒。
"還有嗎？"黎耀東的聲音很輕，帶著危險的氣息。
程茵思考了一下："大概十五分鐘，考慮到Cici小姐的事前準備，這個時間比平均水平短。"她頓了頓，"可能是因為你最近工作壓力大。"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林世榮終於忍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趴在桌子上直拍桌。
Cici羞憤地跑開了，黎耀東站在原地，盯著程茵看了很久，突然也笑了。
那笑容很淺，但真實。
"壓力大，嗯？"他重覆道，轉身走向吧臺，"所以你的感想是？"
程茵擡眼看過去："比我想象的...文明。"並不像之前他說過玩的很兇，會出人命的那種。
"東哥，"林世榮趕緊收拾表情救場，"明天潛水，帶程小姐一起？"
黎耀東這才把視線從程茵身上移開："她腳傷。"
"那多無聊啊，"一個穿粉色比基尼的女孩嘟囔，"總不能三天都待在房間吧？"
程茵放下湯勺："我可以幫忙記賬。"
餐廳裏爆發出一陣笑聲。
黎耀東目光掃過眾人："笑什麽？她確實比你們會算賬。"
笑聲立刻停了。女孩們面面相覷，不敢反駁。
何敬文突然舉杯："來來來，工作要拼，玩要更拼！"說完對程茵眨了眨眼，"程會計，可要勞逸結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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