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人（Cing4 Jan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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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人（Cing4 Jan1）
程茵的手指剛觸到3306的門板，就聽到裏面傳來模糊的說笑聲和音樂聲。她停頓了一下，看向身旁的黎耀東："你有客人。"她陳述事實。
黎耀東挑眉，刷卡開門。
程茵往後退了半步。"我有文件落在辦公室，"她快速說，"先去取一下。"
黎耀東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無法掙脫："進來。"
套房客廳裏，男男女女們或坐或站。水晶吊燈全開，照亮茶幾上成排的酒瓶和果盤。男人們西裝革履，女人們穿著閃亮的短裙，裸露的肩膀和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東哥！"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男人舉起酒杯，"遲到了啊。"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目光放到程茵身上，眉毛微妙地擡了擡。"這位是？"林世榮問。
黎耀東把程茵往前輕輕一推："程茵。"
沒有介紹身份，沒有解釋關系，就只是一個名字。
"哇哦，"何敬文染著亞麻灰的頭發，一身潮牌西裝混搭限量球鞋，吹了聲口哨，"換口味了？"他拍了拍身旁女孩的大腿，"那我們Cici不是白準備了？"
叫Cici的女孩撅起嘴，她穿著銀色亮片裙，胸前的深V幾乎開到肚臍。Cici的曲線玲瓏有致，皮膚是精心保養的小麥色，指甲上鑲著水鉆，連腳踝都閃著高光粉的光澤。
是黎耀東會喜歡的類型。
黎耀東的手搭上她的後腰，不容拒絕地推著她往前走："坐。"
"放松。"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掌穩穩地按在她大腿上。
林世榮遞來一杯琥珀色的酒："第一次見東哥帶正經姑娘來聚會。"
程茵接過酒杯依舊沒有喝，酒液在燈光下呈現出蜂蜜般的色澤，冰塊輕輕碰撞杯壁。她註意到茶幾上散落東西和卷好的紙幣，突然明白了這是什麽性質的"聚會"。
"程小姐做什麽的？"林世榮問。
"會計。"程茵回答。
林世榮笑了："東哥的會計可不好當。"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見不得光的賬目太多了。"
黎耀東沒有否認，只是拿起程茵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他的喉結滾動，下頜線條在燈光下像刀刻一般鋒利。
Cici已經蹭到他另一側，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畫圈。"東哥，"Cici的聲音甜得發膩，"上次你說教我玩骰子的。"
黎耀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有客人在。"
Cici撇撇嘴，瞪了程茵一眼。程茵想站起來讓位，但黎耀東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腰。
林世榮和何敬文已經開始和那些女孩玩起了脫衣骰子游戲，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你不是很好奇我一般怎麽玩嗎？"黎耀東突然在程茵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這是她前幾天在臥室裏問過的問題，當時黎耀東教她用白話說各種下流話。
"現在看到了？"黎耀東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看到了。"程茵平靜地回答。
黎耀東的手從她腰間移到後頸，輕輕捏了捏："感想？"
程茵認真思考了一下："Cici小姐很漂亮。"她頓了頓，"她應該比我更符合你的口味。"
黎耀東突然大笑，笑聲壓過了房間裏的音樂和嬉鬧。所有人都停下來看他。
"抱歉，"程茵輕聲說，"我不太懂社交場合的規矩。"
笑聲戛然而止。黎耀東的表情變得難以捉摸。
他松開程茵站起身，拉著程茵往臥室走。"失陪一下。"他對其他人說。
臥室門關上後，音樂和笑聲變得模糊。
黎耀東松開程茵的手腕，解開西裝扣子扔在床上。
"解釋一下。"他命令道。
程茵站在門邊，像個被叫進校長室的學生："什麽？"
"‘她應該比我更符合你的口味’，"黎耀東模仿她的語氣，"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程茵實事求是地分析，"Cici小姐胸圍比我大至少兩個罩杯，腰臀比例接近0.7，是男性普遍偏好的體型。她的妝容和穿搭也更符合你對女伴的審美標準。"
黎耀東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問："你是在吃醋嗎？"
程茵搖頭："不是。"她補充，"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客觀事實。"黎耀東重覆，聲音裏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那你認為，我為什麽帶你進來，而不是讓她坐我腿上？"
程茵思考了一會兒："測試。"
"測試什麽？"
"測試我的反應。"程茵直視他的眼睛，"你想看我是否會嫉妒，或者害怕，或者..."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黎耀東走近一步，程茵被迫後退，背抵在門上。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門之間。
"那你為什麽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他低聲問。
黎耀東的氣息太近了，帶著酒精的灼熱和古龍水的冷冽，矛盾得令人眩暈。
"因為我不是來參加派對的。"她輕聲說，"我是來還債的。"
黎耀東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是誰嗎？"
程茵搖頭。
"那個瘦子是濠江海關副關長的兒子，"黎耀東的聲音很輕，"那個胖子經營著龍涎群島最大的地下錢莊..."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他們一句話，可以讓一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茵的指尖微微發抖，但聲音依然平穩："我需要記住這些嗎？"
黎耀東突然退開，表情覆雜："你真是..."他沒說完，轉身走向衣櫥，"換件衣服再出去。"他扔來一件黑色連衣裙，長度及膝，剪裁簡潔。
程茵接過，站在原地沒動。
"轉過去。"黎耀東命令。
"好了。"黎耀東說。
程茵轉身，他已經換上了深灰色休閑西裝，沒打領帶，領口敞開露出鎖骨。
程茵低頭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動作機械得像在辦公室加班時脫外套一樣。她感覺到黎耀東的目光，但沒有停下。t
黑色連衣裙很合身而且不暴露，面料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
程茵把換下的衣服疊好放在床尾，然後看向黎耀東："可以了嗎？"
黎耀東走近，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讓幾縷發絲松散地垂在臉頰兩側："現在像個來參加派對的人了。"
程茵點頭，跟著他回到客廳。
派對氣氛更熱烈了，何敬文已經脫得只剩襯衫和內褲，一個女孩騎在他腿上，兩人正在接吻，Cici正在陪那個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手臂上。
林世榮在吧臺邊調酒，看到他們出來，舉了舉酒杯，"和好了？"他調侃道。
黎耀東不置可否，帶著程茵坐到沙發角落。
Cici立刻想湊過來，被林世榮拉住："別打擾東哥和新歡。"
音樂換成了節奏更強的電子樂，燈光調暗，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覆合氣息。
程茵小口喝著黎耀東遞給她的酒，觀察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在這裏，道德和羞恥被酒精稀釋，欲望赤裸裸地攤在臺面上，像賭場裏的籌碼一樣被隨意交換。
"玩過這個嗎？"黎耀東突然拿出一個小藥盒，裏面是幾顆粉色小藥丸。
程茵搖頭。
"會讓人很放松，"黎耀東把藥丸放在掌心，"試試？"
程茵看著那顆粉色藥丸，想起表哥曾經逼她吃下的白色藥片。
那晚她渾身發熱，意識模糊，第二天醒來時身上滿是淤青和咬痕。舅母說她是"自作自受"。
"好。"她伸手去拿。
黎耀東突然合上手掌："為什麽？"
程茵不解："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我說什麽你都答應？"黎耀東的聲音很低，"你知道這是什麽嗎？知道吃下去會怎樣嗎？"
程茵誠實地搖頭："不知道。但你需要我吃，我就吃。"
黎耀東的表情變得陰沈。他猛地站起來，把藥丸扔進酒杯："派對結束。所有人，出去。"
音樂戛然而止。何敬文醉醺醺地擡頭："什麽？"
"我說，"黎耀東一字一頓，"出去。"
五分鐘內，套房恢覆了安靜。服務員進來收拾殘局，黎耀東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劍。
程茵站在沙發邊，不確定自己是否也該離開。
"過來。"黎耀東頭也不回地說。
程茵走到他身邊。
窗外是濠江璀璨的夜景，燈火如星河傾瀉，濠江塔在遠處閃爍著紅色的光。
"那是什麽藥？"她問。
黎耀東冷笑："維生素。"
"你騙我？"
"測試。"黎耀東轉身面對她，"你又通過了。"
程茵不明白這算什麽測試。
黎耀東突然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你知道嗎？"他低聲說，"你這種態度，比任何欲擒故縱都更讓人..."
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黎耀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他接起電話，程茵只聽懂什麽"碼頭"、"貨"、"馬上"。
掛斷電話，黎耀東抓起西裝外套："有急事。你留在這裏。"
程茵點頭。
黎耀東走到門口又折返，從抽屜裏取出什麽遞給她："3306的備用房卡。別亂跑。"
門關上後，套房陷入寂靜。
程茵站在原地，濠江燈火在她身後閃爍，如同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境。
她想起剛才派對上Cici完美的肌膚和甜膩的笑容。她確實不符合黎耀東的口味。
但債務就是債務，不管用身體還是用工作，她都會一分不差地還清。
即使要吞下粉色藥丸，即使要坐在他腿上面對一群陌生人，即使要學習說最下流的話。
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從答應還債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是"人"了。
只是一個會呼吸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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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往後退了半步。"我有文件落在辦公室，"她快速說，"先去取一下。"
黎耀東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無法掙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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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東哥！"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男人舉起酒杯，"遲到了啊。"
另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目光放到程茵身上，眉毛微妙地擡了擡。"這位是？"林世榮問。
黎耀東把程茵往前輕輕一推："程茵。"
沒有介紹身份，沒有解釋關系，就只是一個名字。
"哇哦，"何敬文染著亞麻灰的頭發，一身潮牌西裝混搭限量球鞋，吹了聲口哨，"換口味了？"他拍了拍身旁女孩的大腿，"那我們Cici不是白準備了？"
叫Cici的女孩撅起嘴，她穿著銀色亮片裙，胸前的深V幾乎開到肚臍。Cici的曲線玲瓏有致，皮膚是精心保養的小麥色，指甲上鑲著水鉆，連腳踝都閃著高光粉的光澤。
是黎耀東會喜歡的類型。
黎耀東的手搭上她的後腰，不容拒絕地推著她往前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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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榮遞來一杯琥珀色的酒："第一次見東哥帶正經姑娘來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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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做什麽的？"林世榮問。
"會計。"程茵回答。
林世榮笑了："東哥的會計可不好當。"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見不得光的賬目太多了。"
黎耀東沒有否認，只是拿起程茵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他的喉結滾動，下頜線條在燈光下像刀刻一般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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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有客人在。"
Cici撇撇嘴，瞪了程茵一眼。程茵想站起來讓位，但黎耀東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腰。
林世榮和何敬文已經開始和那些女孩玩起了脫衣骰子游戲，笑聲一陣高過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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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前幾天在臥室裏問過的問題，當時黎耀東教她用白話說各種下流話。
"現在看到了？"黎耀東的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看到了。"程茵平靜地回答。
黎耀東的手從她腰間移到後頸，輕輕捏了捏："感想？"
程茵認真思考了一下："Cici小姐很漂亮。"她頓了頓，"她應該比我更符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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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站在門邊，像個被叫進校長室的學生："什麽？"
"‘她應該比我更符合你的口味’，"黎耀東模仿她的語氣，"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程茵實事求是地分析，"Cici小姐胸圍比我大至少兩個罩杯，腰臀比例接近0.7，是男性普遍偏好的體型。她的妝容和穿搭也更符合你對女伴的審美標準。"
黎耀東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問："你是在吃醋嗎？"
程茵搖頭："不是。"她補充，"我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客觀事實。"黎耀東重覆，聲音裏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那你認為，我為什麽帶你進來，而不是讓她坐我腿上？"
程茵思考了一會兒："測試。"
"測試什麽？"
"測試我的反應。"程茵直視他的眼睛，"你想看我是否會嫉妒，或者害怕，或者..."她找不到合適的詞，"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黎耀東走近一步，程茵被迫後退，背抵在門上。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門之間。
"那你為什麽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反應’？"他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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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茵搖頭。
"那個瘦子是濠江海關副關長的兒子，"黎耀東的聲音很輕，"那個胖子經營著龍涎群島最大的地下錢莊..."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他們一句話，可以讓一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茵的指尖微微發抖，但聲音依然平穩："我需要記住這些嗎？"
黎耀東突然退開，表情覆雜："你真是..."他沒說完，轉身走向衣櫥，"換件衣服再出去。"他扔來一件黑色連衣裙，長度及膝，剪裁簡潔。
程茵接過，站在原地沒動。
"轉過去。"黎耀東命令。
"好了。"黎耀東說。
程茵轉身，他已經換上了深灰色休閑西裝，沒打領帶，領口敞開露出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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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連衣裙很合身而且不暴露，面料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
程茵把換下的衣服疊好放在床尾，然後看向黎耀東："可以了嗎？"
黎耀東走近，伸手撥弄了一下她的頭發，讓幾縷發絲松散地垂在臉頰兩側："現在像個來參加派對的人了。"
程茵點頭，跟著他回到客廳。
派對氣氛更熱烈了，何敬文已經脫得只剩襯衫和內褲，一個女孩騎在他腿上，兩人正在接吻，Cici正在陪那個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手臂上。
林世榮在吧臺邊調酒，看到他們出來，舉了舉酒杯，"和好了？"他調侃道。
黎耀東不置可否，帶著程茵坐到沙發角落。
Cici立刻想湊過來，被林世榮拉住："別打擾東哥和新歡。"
音樂換成了節奏更強的電子樂，燈光調暗，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覆合氣息。
程茵小口喝著黎耀東遞給她的酒，觀察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在這裏，道德和羞恥被酒精稀釋，欲望赤裸裸地攤在臺面上，像賭場裏的籌碼一樣被隨意交換。
"玩過這個嗎？"黎耀東突然拿出一個小藥盒，裏面是幾顆粉色小藥丸。
程茵搖頭。
"會讓人很放松，"黎耀東把藥丸放在掌心，"試試？"
程茵看著那顆粉色藥丸，想起表哥曾經逼她吃下的白色藥片。
那晚她渾身發熱，意識模糊，第二天醒來時身上滿是淤青和咬痕。舅母說她是"自作自受"。
"好。"她伸手去拿。
黎耀東突然合上手掌："為什麽？"
程茵不解："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我說什麽你都答應？"黎耀東的聲音很低，"你知道這是什麽嗎？知道吃下去會怎樣嗎？"
程茵誠實地搖頭："不知道。但你需要我吃，我就吃。"
黎耀東的表情變得陰沈。他猛地站起來，把藥丸扔進酒杯："派對結束。所有人，出去。"
音樂戛然而止。何敬文醉醺醺地擡頭："什麽？"
"我說，"黎耀東一字一頓，"出去。"
五分鐘內，套房恢覆了安靜。服務員進來收拾殘局，黎耀東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劍。
程茵站在沙發邊，不確定自己是否也該離開。
"過來。"黎耀東頭也不回地說。
程茵走到他身邊。
窗外是濠江璀璨的夜景，燈火如星河傾瀉，濠江塔在遠處閃爍著紅色的光。
"那是什麽藥？"她問。
黎耀東冷笑："維生素。"
"你騙我？"
"測試。"黎耀東轉身面對她，"你又通過了。"
程茵不明白這算什麽測試。
黎耀東突然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下唇。"你知道嗎？"他低聲說，"你這種態度，比任何欲擒故縱都更讓人..."
話沒說完，他的手機響了。黎耀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他接起電話，程茵只聽懂什麽"碼頭"、"貨"、"馬上"。
掛斷電話，黎耀東抓起西裝外套："有急事。你留在這裏。"
程茵點頭。
黎耀東走到門口又折返，從抽屜裏取出什麽遞給她："3306的備用房卡。別亂跑。"
門關上後，套房陷入寂靜。
程茵站在原地，濠江燈火在她身後閃爍，如同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境。
她想起剛才派對上Cici完美的肌膚和甜膩的笑容。她確實不符合黎耀東的口味。
但債務就是債務，不管用身體還是用工作，她都會一分不差地還清。
即使要吞下粉色藥丸，即使要坐在他腿上面對一群陌生人，即使要學習說最下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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