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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不想再做你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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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不想再做你的兄長……

“你對國光...難道?”雅臣凝著眉, 一臉深重。他也並不傻,只是一直沒往這方面想而已,右京和國光這兩個人是他完全不曾會想到的。

“他還是個國中生, 你怎麽能有這樣畜生的想法...”

縱使雅臣是個性格十分溫和的人,但在猜測到幾分右京對手冢國光情感的不對勁時, 他的心肌還是止不住的一抽, 一股火氣直沖心肺。

作為長男的自己居然沒管好自己的弟弟,讓他產生這有悖道德的事。

自責又憤怒的覆雜情緒, 讓他面色漲青, 就連指尖都氣的微微發顫,實在難以壓抑胸口的火氣。

但對著眼前這個剛從鬼門關走出來的, 目前都還靈魂不全的, 一臉茫然神色看著他的右京。雅臣教訓的話, 又硬生生戛然而止,實在無法謾罵下去。

況且眼下右京失去了對國光的記憶, 他再罵了也沒用。雅臣擡了擡眼, 看著杵在眼前的右京,他就腦殼嗡嗡作響。

想到大師最後說的, 幽精、雀陰如果還在外飄蕩的話,大概率會去自發找人去了。想要讓它們回歸, 最好讓右京多跟那人接觸。

也就是照這樣的情況, 目前雅臣非但沒法阻止他,還得把右京往手冢國光那推。

一想到這, 雅臣就頭疼, 郁悶的不行,揮手讓杵在眼前的右京滾遠點,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居然沒發覺。

右京雖然沒了那些記憶,但他內心還是有些發怵,看到雅臣的樣子,他想張口安慰,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他明白雅臣這會不想看到自己,也識趣的走開了,只是心間對於那名為手冢國光的少年,很是好奇不已。

經過這事,他也發覺自己可能是缺失了一段關於那位少年的記憶。

但現在的他全然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一個年齡差距這麽大,還是個同性別的人。

以往,他雖然並沒有喜歡的人,但也是清楚知道自己的性向的。

如今轉變巨大,無疑讓他好奇起這位少年究竟有什麽魅力,讓自己產生這樣隱秘晦澀的心思。

與此同時,遠在德國這邊的手冢國光,還在專註於右手特質訓練,他還並不知道右京那,出了這些事情。

這件事太過奇幻,兄弟們並沒有跟他說,也擔心會讓他憂心而影響訓練。

手冢國光那次外出回來後,波爾克知道他對上了Duke這個前法國隊的破壞王,也探了探他右手的實力。

原先波爾克以為手冢的右手,只不過是有保持一起訓練進行開發,但作為左撇子而言,自然實力上左手會更強。

在了解了一下他跟Duke的較量時,波爾克還特意問了一下手冢國光,是如何正面回擊對方的杜克全壘打。

對於Duke,波爾克也是有印象,畢竟之前的法國隊也是四強隊之一,他們自然有所關註偵查情報。不得不說Duke在世界杯賽中,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力量型選手。

對方的打法,他之前也有見過,作為力量型選手粗獷爆發的強力是自然,但他同時還兼備細膩。總是在對方被他強力爆發打慣了後,突然來了個猝不及防的輕球。

波爾克沒想到手冢國光出去一趟,就跟人對上了。對於他私下比賽的事,波爾克沒苛責什麽。

不過他還是提醒了手冢一下,目前可能會遇到各國游歷的選手,切勿在世界杯賽前生事,因此最好不要私下比賽。

波爾克清楚Duke,的確是手冢國光目前很值得一戰的對手。為此提醒完後,波爾克也細細了解了一番他們比賽的戰況。

幫手冢國光覆盤這次比賽的經驗教訓,如今的手冢國光所欠缺的,就是這些與國際強手之間交戰經驗。

波爾克原以為手冢國光是依靠,手冢魅影的超強反向旋轉力,將杜克全壘打彈出界外而拿分。但沒想到手冢國光搖頭否認,而是說用右手正面打破的。

這倒是讓波爾克出乎意料,他對手冢國光的右手實力,很是好奇,隔天直接拉著人去訓練上對練。

他沒想到手冢國光的右手實力,居然是完全不同的一種風格。要說他的左手,是善用旋轉力精準控球型。那麽他的右手便是善用巧力與精神力結合型。

兩者的風格有較明顯的差異,右手同樣也實力不菲,觸及到了異次元層面。雖還未踏入阿修羅神道,還欠缺一些東西。

但波爾克沒想到手冢國光居然這麽不聲不響,將右手的實力也一並開發成這樣。他頗有種淘到一塊美玉,在雕琢的過程中,發現這塊玉裏還內藏一絲罕見沁色的意外之喜。

他步步試探手冢國光右手的實力,發現比起左手實力觸及瓶頸期需要靠實戰提升的情況,右手顯然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為此,他便開始制定針對手冢右手的特訓計劃。

同時,對手冢國光實力有了深刻改觀的波爾克,也重新規劃起了手冢國光的職業發展與他在德國隊的定位。

波爾克認為手冢國光的右手實力進一步培養,也許未來在賽場上會是一個可以顛覆局勢的大殺器。

畢竟作為左撇子出身的手冢國光,絕大部分人就會像他很難想到他的右手同樣實力不弱。

對於這點,波爾克還特意向手冢國光強調,要隱藏自己右手的實力,等到適時在顯現,作為德國隊的底牌保留。

波爾克對手冢右手的特訓計劃,一直秘密進行,就連隊伍裏的人也只有Q·P知道。

此時的波爾克不知道,正是他留了這麽一手,後續德國隊才成功奪下了十連冠榮耀。

眼下,針對右手的特質訓練,讓手冢國光更加忙碌起來了,他根本沒有想要停歇,日覆日刻苦訓練。直到後來右京來德國找他的時候,他才請了兩天假,緩和一下。

但在此之前,還發生了個奇怪的事,讓手冢國光莫名感到覆雜,又有些難以啟齒。

某天夜裏,手冢國光正常按點關燈入睡,只是本該如往常一般,被疲憊感輕易帶入沈睡一夜無夢的他,卻帶著清醒的意識,莫名卷入了一個夢境裏。

夢境中還是在那家熟悉的日料店裏,他的面前還是站著那對衣服配色黑白相間的男女,正在親昵的說著話。

重頭再看一次,便是已經經歷過一回的手冢國光,都不知道自己時下該如何反應。

這一次他沒有逃走,他就靜靜的駐足在原地,深刻中又帶著些許刺痛後的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卷入這個夢境,又將什麽時候結束。就像當初他莫名與手冢共感,如夢一般跟他一同成長,見過他的喜怒哀樂。

手冢國光看著眼前相視而笑的男女,心間還是難以克制的湧現出一股酸澀,右京先生...

想到自己臨別前,都不曾出現的身影,手冢國光曾忍不住的這麽想過:他是不是在陪雨宮小姐。

回想起這,手冢國光的眼神慢慢黯了下去。他莫名不想看到眼前這自始至終,令他感到刺目的畫面。他垂下了頭閉緊了眼,周身的氣息都沈郁了許多。

但驟然出現的一雙溫熱的手,輕捧起了他的臉頰,手冢國光猝不及防被嚇著了,他猛地睜開眼,對上了一對含笑的湛藍色眼眸。

手冢國光一時間有些恍惚,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小光,沒有雨宮,一直都是你”‘右京’雙手捧著他的臉,深望著手冢國光,突然開口道。

他右手輕擡,拂平手冢國光自己都沒發覺到,那不知自皺起的眉頭。

手冢國光怔楞著,回過神後,視線下意識的往剛剛那黑白男女所在的位置看去。

卻發現那邊並沒有任何身影,這一整個日料店的大堂間只有他和眼前的‘右京’。

這真實的不似夢,但是夢。

手冢國光明知這一點,卻沒忍住,回應著‘右京 ’。

“右京先生,你能像之前那樣再摸一下我的頭嗎?”手冢國光伸手握住了‘右京’的手,放在自己額角處,他低頭垂下幾分,看著對方的領扣。

感受到對方從善如流,輕笑安撫自己,手冢國光壓回了眼角的澀意。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有察覺兩人之間的舉止變得生分起來了。右京已經許久沒有再這樣揉著他的頭,安撫或誇讚自己了。從前令他還有點苦惱的事,如今卻變得渴望起來了。

‘右京’最後再一次像兄長那樣摸著手冢國光的頭,他一手握住手冢國光的後頸,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細框鏡下的眼神變得晦澀覆雜。

“小光,抱歉,這是最後一次了。此後的我無法、也不想再做你的兄長了...”

‘右京’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火熱情愫,在這一刻仿佛全部都宣洩出來了,順著話語,將手冢國光灼傷的發疼。

“右京先生,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乍然聽到這話的手冢國光,腦袋一陣轟鳴,他嗓子莫名幹澀沙啞著,遲疑的問著眼前這人。

‘右京’沒有解釋,收回了手,後側了一步,回到了正常的距離。他對著手冢國光微微一笑,“你會明白的,但眼下還不是時候...”

我會等 你長大。他深深看了眼手冢國光,而後轉身離去。

那一刻,手冢國光伸出去手想拉住他的手,只穿過一片衣角,幻化成了白光,連同這一個日料店,一起消失不見了。

手冢國光站在一片白茫之際,正無助迷茫時,一個身影突然伴隨眼前的畫面出現,那是右京在家裏書房辦公的情景。

他雖然眼前攤開開著資料像是在閱覽,但卻不時拿起手機,時不時擡頭看著桌上的時鐘停頓片刻,顯然一副難以專註,坐立不安的摸樣。

手冢國光原以為他會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沒想到最後卻快速拿過手機、車鑰匙,連外套都不顧帶。沖出書房,飛奔下樓,一路緊趕慢趕的。

手冢國光不明,他這是要去哪裏?但隨著畫面的切換,他看到右京來到了航站樓。

這是...成田機場。

看著畫面中,著急跑著像是在尋找什麽的右京,手冢國光怔楞了片刻,難為情的雙手掩面。平光鏡被徒然推起,離開原來位置的鏡架,襯著那發燙的耳廓更顯通紅。

所以他沒有在陪雨宮小姐...所以他也來了...

當手冢國光拾好冷靜的情緒,從掌心中抽離,再擡起頭時眼前的畫面已經結束,自動消失了。

伴隨著畫面的消失,這場光怪陸離的夢也到此結束,轉而化為助眠的波動,讓手冢國光開始陷入深睡。

而沈睡中的手冢國光並不知道,自己的房間的衣櫃邊角裏,有一個光亮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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